我的哥哥是女神第37部分阅读
!它说过自己是它的最后一只羔羊。现在它已经迫不及待的把爪子伸向了自己那自己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如何了呢?——自己的女儿难道已经遭了毒手了? 不!对不能这样!自己这把有罪老骨头是没什么可女儿还年轻女儿是无辜的!她应该有她的未来她不该成为自己曾经过错的牺牲品! “啊——”就是这么一丝对女儿的思念万念俱灰的秦汉就又燃起求生的念头——他拼命地扭动着被黑火蛇死死缠住的身躯疯狂地大叫着挣扎想挣脱身上的黑火蛇…… 可秦汉越是挣扎这黑蛇就缠得越紧霎时间叫喊声、摇晃病床的“嘎吱”声、骨节交错断裂的声音充斥了整间病房。那黑蛇的身体就像烧红的铁索一般一圈圈绑在秦汉的身上直勒得他皮开肉绽那紫黑色的火焰仿佛在灼烧着秦汉的灵魂。被绑在大黑绳地狱的铁柱上恐怕也不过就是这般滋味吧! 死缠着秦汉的黑蛇专心地对付着它的猎物丝毫没有留意到窗子边洗手池的水龙头里悄悄流出了一股涓涓细流。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水流越来越大甚至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引起了黑蛇的警觉它回头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蛇头才刚一调转就听“啪”的一声——水管爆裂一条水龙喷射而出直直的浇向火蛇——水火相遇立刻出一阵滋滋声屋里也升腾起一片白雾。 清凉的水浇到秦汉身上他顿时觉得全身苏爽了许多。而火蛇似乎也为这突如其来的水龙所动容——放开了秦汉直挺挺的立起身子对着水管爆裂处正汇集的水流。此时那水流中正渐渐站起一个人形的东西…… 火蛇蓄势待它盘算着等这个人形的东西一现形就给他致命一击。但那个人形的东西比火蛇更快一步还没等他凝聚成形就听“砰”的一声从他现在看来应该是一会儿成为双手的地方喷出一道火光。而火蛇同时也想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向后滑了几寸远…… 又是“啪”的一声病房的房门被守在门口的晓敏一脚踢开颜如玉、眉如剑的女警还不等那火蛇反应“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对着它连开九枪。而另一边的水流也聚成完整形状——正是手持断魂枪的梦星——“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晓敏开枪同时梦星也向火蛇开了八枪。如此前后身中十八枪的火蛇终于被打得灰飞烟灭秦汉也因此获救。 但是半夜的枪声也惊动了所有的医生护士——大家战战兢兢地跑过来一看是穿着警服的梦星和晓敏也才舒了口气。 梦星扫视了一眼凌乱的病房指着秦汉对赶来的医生说:“麻烦您替这位秦先生换一间病房。” 医生也不敢多问指使身边的两个护士推了一辆担架车进来让伤痕累累的秦汉躺在上面推他去另一个病房。 秦汉躺在上面神色复杂虽然早已被那火蛇折腾得筋疲力尽却在经过梦星身边时拼尽力气喊道:“警官!求你救救秦瑶!救救我女儿!!!……” …… 安顿好秦汉以后晓敏终于舒了口气。“终于都解决!”她本想这么对梦星可看到梦星凝重的面容又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只得疑惑地盯着梦星不断闪烁的双眸。 “我们快去c大找姜研和秦瑶!”片刻后梦星焦急地对晓敏说道:“事情还没结束呢!!!
112邪神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杨柳垂岸,凉风悠然背着熟睡的秦瑶,姜研漫步于回到c大的河堤。秦瑶很轻,对于从小坚持锻炼,体力过人的姜研而言,不到45公斤的体重对于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秦瑶又很重,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姜研结实的背脊,我们的姜大社长现在已然是面红耳赤、气喘连连。
少女如兰的吐息打在姜研黑黝黝的脖颈上,弄得他脖子上又热又痒,全身上下也不由一阵痉挛,甚至连思绪也有一点模糊。姜研下意识的驻足,回凝视背上少女熟睡的侧脸,透过她披散的头,隐隐可以瞧见她脸颊上的泪痕。眼前的女孩是那么的惹人怜爱,热血的男儿如何能不为之心动……
一阵冷风吹过,姜研打了个哆嗦,脑子也因此清醒了不少。“哎——”一声叹息之后,姜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上了秦瑶这个小丫头……不对,自己的心里不是只该装着梦林吗?!
姜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排除脑子里一切杂乱无章的思绪,闭上眼拼命在脑子里勾勒梦林的样子——片刻后,姜研猛地睁开眼——怎么会这样?!
姜研他不明白,他不清楚,他更想不透彻。刚才在脑子勾勒的明明是梦林的样子,可呈现在眼前的怎么会是梦星的容颜?而且,这时间一长,甚至连梦星的印象也开始模糊,最后竟然是秦瑶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脑海。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尤其者陷入局中的是姜研这么个心思单纯又没什么情感经历的男孩,这样,情感还未成熟的他就更加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对姜研而言,梦林算得上是他的初恋——她是第一个让姜研体会到心跳的滋味的女孩。有些心理学家说:“人的初恋都是失败的。”因为在人的一生中,初恋可以说是人们对最初天真、纯洁和美好的向往与憧憬。这些就像飘零在风里的雪花,固然美得让人震撼,可要想抓住她却又是难上加难。面对这种看得见却留不住的美,果断的放弃不失为一种洒脱,如果太过于执着,那就成了对可望不可即的事物的迷恋。对于梦林,姜研所有的也就是这样的一种迷恋。
而梦星对姜研而言,可以说是更加的虚无缥缈。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的不同的阅历、经历和对人生的感悟导致了他们本质的不同。尽管梦星可以没有架子、没有尊卑地跟姜研说笑,可姜研自己却主观地把梦星放到了一个绝对的高度。在他的心里,梦星是女神——即使平常与之接触无所顾忌,可潜意识里却不敢有任何逾越。他对梦醒的情感可以说是一种思慕和倾慕!
不管是梦星还是梦林,对姜研来说都不过是梦——是会消失会苏醒的梦。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也不明白,其实他背上的这个女孩才是他看得见也抓得住、留得住的人。姜研也是在很久以后才明白,这才是他幸福的归属所在。也是在他完全明白了以后,他毫不犹豫的为之付出了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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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个词汇叫做“完美”,这是共存于这世间的人、鬼、神等智慧体穷极几生几世都在追求的一种境界。但经过千万年的探寻,除了数学家的方程式里,“完美”这东西还不曾为人所触及。
就姜研目前的情况而言——背着秦瑶踏过小园香径,但闻夜风拂过丝丝清凉——这也不失为一种“完美”。可破坏和谐的就是在这万籁此都寂的时刻总有只苍蝇在姜大社长的耳边“嗡嗡嗡”地吵个没完没了。
“我说老哥,这男人怎么可以像你这么扭扭捏捏、优柔寡断,一点都不干脆!”而这只所谓的“苍蝇”就是姜研从s市过来看他的堂弟。如果现在梦星在这里可能就要气得尖叫了——因为姜研的这个堂弟在昨天晚上害得梦星差点再次破产,相信诸位都已经猜到他是谁了,不错,这位“堂弟”就是梦星的以前室友兼损友——姜明。
也不知这姜明是故意说给秦瑶听的还是昨天晚上诈了女神的一顿酒到现在还没醒——也不怕被人听到,扯着嗓子就对姜研吼:“要换了我就先来个月下花前、情意绵绵,接着就提跨上马、挺进中原、穷追猛打,最后一泻千里……”
“再接着就逃之夭夭、杳无音信、无影无踪?”还不等姜明说完,姜研就甩给了他一记白眼,而后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也算是他自己造的孽——当初梦星一直看着秦瑶,可晚上的时候被老罗叫回派出所开会,于是他就找了堂弟姜明来替他暂时守着秦瑶。姜明的性子姜研相当清楚——他有正义感,而且脑子转的也很快;可就是好贪小便宜又爱胡说八道口没遮拦加上脸皮厚时常弄得姜研哭笑不得。
“诶——老哥,”瞧瞧,这小子被堂哥瞪了一眼反而还更加没完没了了,“这送到嘴边的不吃就不是男人,这吃完了要不跑这就是蠢人……”
“你……”
“别吵了……”还不等姜研开口骂堂弟嘴臭,背上可人儿一声梦呓就顷刻让这周围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
“你……你醒了?”过了一阵子,姜研才反应过来,也顺势把秦瑶从背上放了下来。
“嗯……”秦瑶揉揉眼,扶在姜研的肩上,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不过,一边的姜明可是乐开了花。赶忙跨步上去拽着秦瑶的小手使劲摇着:“嫂子好嫂子好!!!……初次见面幸会了,兄弟姜明,是姜研老大的堂弟……”
“呼——”……
秦瑶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一下姜研这个有点人来疯的堂弟,河堤上就猛然狂风大作。直吹得堤上垂柳东倒西歪、先前还甚是平静的河面上也翻起层层水波……
六月里的天气被来就是说变就变,突然就刮风下雨的也没什么奇怪,可这大夏天的竟然下起大雾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天降异象叫吊儿郎当的姜明也警觉了起来。
“这雾里的邪气好重啊!”姜研身上渗出一丝冷汗,他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了解姜研的人都知道,这是姜研准备和人动手前的习惯。
听到姜研的话,有些害怕的秦瑶不由得抱紧了姜研的胳膊,希望可以从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身上汲取一些勇气。
雾越下越大,先前本来还勉强看得清眼前的人和事物,可到这会儿,雾里的三人却是完全置身在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面——什么东西东已经不适用眼睛可以分得清了。
说来也怪,雾气本来是凝结在空气里的水珠,人在雾里本该感到清冷异常,可这雾越大,里面的人却越是觉得浑身燥热。这时间一长,里面的人就仿佛是被丢在了一个大熔炉里,似乎自己的血水都要被熬干,骨肉都要被融化掉。
“我和姜明两个大男人倒还撑得了一会儿,可秦瑶一个没这么锻炼过的女孩子可怎么办啊?!”姜研如是想着,有些着急了。他想握一下秦瑶抱着自己的小手以示安慰——可当他的左手伸向自己右边的胳膊的时候抓住的只有自己的手臂——秦瑶呢?他不是一直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的么?自己怎么把她给弄丢了呢?
“秦瑶!秦瑶!……你在哪里?!!!……”姜研在雾里大叫着。
“怎么了?!——哥——嫂子不见了?——”可回答他的就只有堂弟的声音。
找不到秦瑶,姜研心急如焚。他胡乱的四处观望着,想要找出什么办法和线索——猛地眼里闪过一丝精芒,似是想出了办法。
一口咬破自己右手食指,用血在左掌上划了个符咒,接着嘴里念念有词,一掌向天击出。“咔嚓”一声,一道红雷从他手掌里射出来——“吼——”雾里响起一声野兽的嘶鸣,雾气渐渐散开,姜明出现在姜研的视线里。
“哥——”姜明神色激动地跑到姜研跟前。
“别高兴的太早,”可姜研却给堂弟的乐观泼了冷水,“先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
姜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雾是散了,可两人现在却处在了一个更恐怖的地方——他们像是调到了活火山口里,四周都是黑乎乎的山壁,一条的岩浆流把他们二人包围在了一块两三米见方的石头上,只有头顶有个一尺宽的小孔可以看到夜空……
“什么妖怪啊?!这么厉害?!”姜明焦急道。
“不一定是妖魔鬼怪,”姜研对堂弟解释道:“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感觉到这地方邪气重得不得了,可就是怎么也闻不到妖气。”
“那……怎么办?”姜明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
“把你的手给我……”
“哦……”待到姜明把两只手都伸到他面前,他抓起姜明右手的食指就是一口要上去。
“哎呀——”姜明惨叫着缩回他那已经血糊糊的指头,对姜研大吼道:“你狗投胎的吗?不会有狂犬病猪流感什么?!!!……”
“少瞎说!”姜研却不由分说的拽起姜明的那根指头,在他的左掌上画了一个和自己左手上一样的符咒。“快照做!”接着又咬破自己左手的食指在自己的右掌上画符。
姜明虽然不情愿,可看堂哥这么自信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出了什么主意。也把自己的左指咬破,学着姜研在又掌上画符。
而后兄弟俩背靠背着站着——“我们用掌心雷劈出去!”姜研厉声道。
“掌心雷?”可姜明却莫名其妙了,“我哪儿会?”
“跟我念咒……”但姜研却不担心,这掌心雷是这阵子自己从天风子那儿学来的新招,姜明这小子的天分不必自己差,要不是从小心思都花在了莫名其妙的事情上,现在的成就不会下于自己。所以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学会的东西,姜明在这种生死攸关潜能完全被激出来的时候马上学会是不成问题的。
简洁的咒语过后,就听火山口里一片稀里哗啦,两个人的双掌就想四门火炮,四道赤红色的掌心雷交替射出,直轰得山摇地动……
几分钟后,两人打累了,喘着粗气休息。令他们失望的是刚才拍善待还得狂轰滥炸对着火山口似乎没什么影响。
“哎——”姜明沮丧的坐到了地上,姜研想上前鼓励堂弟几句。
可还不等他走上前,火山口里突然黑了下来,两人本能的往上一看——那是颗金黄|色的晶状体遮住了头顶那一尺宽的小孔。
“那是什么?!!!——”姜明大惊失色。
“好像……”姜研看了一阵,说:“是个眼睛!!!……”
“眼睛?!!!”姜明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大叫道:“哥!记得刚才那声野兽吼声吗?”
“嗯——”姜研点点头。
“你觉得那是什么?!”
“开始像狮子老虎什么的,可之后又像大象在叫!……”
“那你说……”
还不等姜明说完,小孔上的眼睛就移开了,换了一张血盆大口对着姜研姜明兄弟。
“吼——”又是一声嘶鸣,疲软不堪的兄弟俩被震得倒在地上再没了还手之力。但他们这回听清楚了这声嘶鸣——一开始像狮子老虎一般的吼叫,接着有点像狗熊咆哮,最后却是大象的声音绕耳。
姜研想起来曾经李雪夜告诉过他:“初始之时如狮吼虎啸,中似熊咆,末如象鸣,此乃——‘龙吟’。”
113酒仙
千百年来来,龙一直被人们作为传说中的神兽所崇拜传说中龙的体态可大可小、变化万千,吞云吐雾、行雷施雨、翻江倒海无所不能。不同于成精的蛇或者蛟被世人当成妖魔鬼怪,龙本身就是尊贵和神圣的体现。即使是凶暴残忍,被俗称为“妖龙”或是“孽龙”的龙,也是最强最猛的恶煞凶神。龙颜一旦大怒,就非是人力所能挽回的了。
“龙?!!!……这是一条龙?!!!……”
于是乎在姜研听清龙吟之后,在姜明听到堂哥用颤巍巍的声音说出“龙”这个字的时候,兄弟俩近乎绝望了。
两人背靠背瘫坐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身下一点点被炎流蚕食的方寸土地却又无计可施。
姜研面无表情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一行“可打紧急电话”的文字,不再言语。只隐隐约约听见身后的姜明“嗤嗤”的笑声:“真,要死了都不能抱个美女,非靠着个男人……”
听着堂弟的抱怨,姜研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他还真是佩服姜明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但姜研更清楚只有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会把思绪放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的人才会拥有的铮铮傲骨,所谓的自嘲也只有硬骨头的人才能随随便便做到。
闭上眼,就当听不到堂弟的喋喋不休——姜研和姜明兄弟虽然骨子里都有着一样的执拗和爽朗,但他们两人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姜研喜欢在安静中静观事态的展,姜明则爱好热热闹闹、风风火火的办事,算是冲动型人物的典型了。现在,他们都在等,等着的炎流漫过他们的全身,等着“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刻。
然而,中国有个成语叫“吉人天相”,或许是因为姜研是属蟑螂的——拥有级强韧的生命力,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都有命等到贵人出手相。这回,连堂弟姜明也跟着沾光。
就在两人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安心等死的时候。山壁又“隆隆”地剧烈抖动起来,最后“轰隆”一声——山壁上被炸开一个窟窿。而那窟窿也是奇怪,先是喷出一股满是酒气的“台风”吹开了快要烧着姜研兄弟的炎流。接着那“台风”开始回流,把两人跟树叶似的卷了起来,掉进了山壁上的那个窟窿里。可早就筋疲力尽加之伤痕累累的两人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立马就昏死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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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研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被人喷了一脸的水——不对,这好像不是“水”。摸摸脸上的不明液体,拿到鼻子前闻闻——酒味?不过,这酒味里好像还有股别的什么异味。再看看全身上下——好像刚从河里爬上来似的湿透了。不过身上大大小小烫伤烧伤的创口却尽数消失了,身上更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哇!好酒啊!——”当然,耳畔更少不了堂弟轻浮狂躁的叫喊声只见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姜明抹了一把他脸上的酒水在手上,再拿舌头舔舔。“酒是好酒,可怎么还有股口臭味呢?”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见地!”正当姜研在心里鄙视姜明焦躁浮夸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猛抬头——从未梳理过的乱糟糟的头,更没打理过的脏兮兮的胡渣,因为老是一副颓废的样子,虽然模样只有三十几岁却显得有些枯瘦的脸颊——“师父!!!”姜研欣喜地喊道。不错,眼前人正是不久前收了自己为徒,被c大学子们传为“酒剑仙”的那个男人。
虽然是师徒,但姜研对自己的这个师父却也不甚了解。名字是“天风子”,是一名有金丹期修为的修真者;是一个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的叫做“五行门宗”的修真门派的长老,最善结界和封印;随身带有两个什么东西都可以找得出来的袋子和一个酒葫芦;一星期的七天里会有六天泡在酒坛子里的级酒鬼。这便是姜研对师父的所有了解。
今天的天风子还和姜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大热天的却裹在他那件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洗的宽大风衣里,右手拿着他最宝贝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来上几口……现在他正摇摇晃晃到姜明面前,拿起酒葫芦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姜明的脸上,而后乐呵呵地说:“小子……好酒?!”
可这样姜明就不乐意了,大吼道:“你这酒疯子搞啥啊?!!!”说着还挥起了拳头:“老子扁你啊!!!”
姜研连忙上前来拉开堂弟,又忙着跟天风子道歉:“对不起师父!您老人家就甭和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了!”
姜明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一听姜研对那“酒疯子”的称呼,只是气呼呼的“切”了一声,就立时收起了自己的拳头。这倒不是他对长辈的尊敬和忍让,而是他清楚能教得了姜研的人,自己要真跟他动起手来也是决计讨不了好的。
又见天风子也没和姜明计较的打算,姜研算是长舒了口气,有考虑到眼下的处境,先谢过天风子的救命之恩,便问起了其他事:“师父,这您怎么来啦?还以偶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嗝——”天风子打了个酒嗝,指着自己的酒葫芦说:“要刚才的话……你俩都在我这葫芦里泡着。现在的话……”说着指了指地面。
姜研留意四周,思想自己肯定是刚才泡在天风子的酒葫芦里被酒精给弄得有点神志不清了,竟然连周遭这么大的异常都没现——现在他们哪里是在地上,现在他们正在天上高飞行。而托着他们飞的正是天风子那两个袋子中的一个,袋子的四周似乎被布下了某种结界,风吹不进来,人更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要……在先前的话……”天风子又说话了,“你们就在它的肚子里……”说着往袋子的屁股后面一指——一条百多米长的黑色巨龙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吞云吐雾而来。
结合天风子的话分析,姜研这才明白自己和堂弟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人家的胃袋里了——想必那座活火山的山壁就是这凶恶黑龙胃部的平滑肌,那些的炎流就应该是它的胃液,而那个一尺宽的火山口就是食道的连接口了。
眼看着凶龙步步逼近,姜研来不及庆幸师父有本事剖开凶龙的肚子把自己和堂弟救出来。拽着天风子的胳膊焦急道:“怎么办,师父?!!!它快追上我们了!!!”
而天风子却还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眯缝着醉眼吞吞吐吐出几个字:“呃……不急……不怕……”说着踉踉跄跄地走到袋子后面,挥手拨开些许结界,又举起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对着结界的出口“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酒液全部朝那凶龙喷了过去。
酒液在空中迅凝结成锋利的冰箭刺到凶龙的身上。只听“叮叮叮”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凶龙在空中稍稍停滞,全身痉挛了几下又掉了几片鳞片……“吼——”最后一声愤怒的咆哮,凶龙更加疯狂的朝天风子他们追来。
“糟了糟了……你你你……把它惹火了!!!这这这……你可得负责啊!!!……”姜明愤怒地朝天风子咆哮道。
但姜研却伸手阻止了他,他觉得自己的师父绝对不是这么轻率的人。即使激怒了跟在后面的这条“畜牲”,他也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嗝——”天风子并不看姜研兄弟,只是打了个酒嗝,走到袋子的前端。右手掐出个结印在空中一划,袋子猛然向下俯冲,凶龙也紧随其后。
拨开天空的云雾,姜研看清楚了下面的地势——这是城市郊区的一片荒地。
天风子驾驶着袋子一直俯冲往下,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猛地往上一拉——高的气流激得地上的尘土铺天盖地,无论是天风子驾驶的袋子还是紧追他们的凶龙都被淹没在了这弥漫的尘土里……
片刻后,姜研他们冲出了这烟尘大雾,可后面的凶龙却没见出来。留意到天风子嘴角不易察觉的一丝笑意,姜研明了这是师父用那烟尘做质布了结界把凶龙困在了里面。但他更清楚这种用烟做的结界的脆弱——等到烟尘散去,凶龙也将立刻重获自由。
“不过这种事情师父不可能不明白,难不成他还有后招?”姜研如是想着。
果不其然,天风子看到凶龙被困就立刻飞了回来。绕着烟尘的结界,天风子大口地往嘴里灌着酒水,然后从嘴里喷出熊熊大火——火烧到地上,逐渐蔓延成五行八卦的形状方位并且越烧越旺……
姜研瞪大了眼睛——关于天风子的传说,家族的典籍里也是有所记载的,他相信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现在天风子所使用的正是他的拿手绝技——五味真火阵。
烟尘散去,里面的凶龙却被一个更加厉害的阵法围困,只能嗔怒地咆哮。天风子等人也降落到地上,酒鬼大叔右手一摊,先前还三米见方的口袋立刻变成只有巴掌大小落到他手里。又在里面翻弄一阵,取出一只深黑色的木雕鸟。
一段沉长的咒语过后,木雕鸟在天风子手里逐渐变大变活——最后一只和凶龙差不多大小,扑扇着金光闪闪翅膀的威猛大鸟出现在众人面前。
“哥,你神话故事读得多,知道这是啥吗?”姜明拉拉姜研的手腕,无不震惊地问道。
“这……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混沌初开变早生成的神禽——专门吃天龙的金翅大鹏神雕!!!……”姜研同样震惊道——他不知道师父的口袋里还可以拿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事物来。
其实,姜研还是猜错了。这并不是真正的金翅大鹏,这是天风子早年时候降服的金翅大鹏的影子。虽然力量比起真正的大鹏神雕不及其十分之一,但用来吃掉五味真火阵里的这只畜牲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风子一挥手收了阵法,凶龙刚想飞走就被神雕两只钳子似的爪子扼住了腰和脖子。它使劲扭动身子咆哮着想要挣脱,可神雕哪里肯有半点放松,拿起钩子般的喙嘴就去啄凶龙的脑袋……
看这一雕一龙大战的精彩,姜研姜明兄弟也都松了口气。互相看看彼此,却现少了什么东西。
“秦瑶呢?!!!”姜研大惊道,转头看天风子:“师父,您救我们的时候有没看见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啊?!”
天风子搔着他乱糟糟的头,醉意阑珊道:“我剖开它肚子就见你们俩没别人啊!”
“会不会还在他那儿?”姜明盯着已经被神雕啄得奄奄一息的凶龙说道。
“……”姜研想起一直缠着秦瑶父女的恶灵,保不齐就是这条凶龙。如果它的目的是秦瑶的话,很可能施了法术把秦瑶藏到了某个特定的空间(流魂:类似固有结界)。如果它就这把它吃掉的话,那秦瑶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师父……”姜研看着天风子的眼睛恳求道。
“哎——”天风子一下子就明了徒弟的意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收——”——神雕变回木雕鸟落进天风子的袋子里,只留下凶龙泥鳅一般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什么害处了。
可是,大家错了,所有都被表象蒙蔽了。就当众人思索让它怎么归还秦瑶的时候,先前还濒死的凶龙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恢复了精神,朝众人喷出一口紫黑色的火焰便奋力向天空飞走逃跑。
姜明姜研把希望放在天风子身上,可天风子也是爱莫能助——他的木雕鸟不仅具象化的时间只有几分钟而且每月只能用一次;其他法宝也追不上这条凶龙。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凶龙消失的时候,天边划过一颗金色的“流星”击中了凶龙。凶龙吃痛的嗷嗷叫了一声,从身上掉下来什么东西。又一个金色的光点往那东西飞去将其接住,接着在空中停滞了一阵。直到凶龙完全在天际消失,连影子也找不到,光点才又有了动静。
她慢慢朝众人飞来,渐渐的,大家看清了她的轮廓。
“梦星!!!——”姜研兴奋地大喊道。
不错,那正是身披金甲的梦星横抱着昏睡的秦瑶振翅朝大家飞来。
114殷月缘
梦星!!!——”看着娇弱的女孩在女神的怀抱里缓缓落地,姜研欣喜的冲上前去然而,迎接他的确是秦瑶的昏迷不醒、梦星紧缩的眉头,以及——“呃……”女神在他腹部嗔怒的一击。
梦星扫视了一眼姜研身后的两人——呆若木鸡的姜明傻愣愣的立在原地,他惊艳于梦星的美,惊讶于堂兄脱口而出的那声“梦星”,更惊愕于在自己从小看来就是铁打身子骨的堂兄在这从天而降的神女粉拳下的不堪一击。看着姜研跪在女神脚下抱着肚子止不住的痉挛,姜明的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再也嘣不出任何言语。
而一旁的天风子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拎着他的宝贝酒葫芦喝着闷酒,也不在乎才被自己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徒弟又被人打得像死狗似的蜷缩在地下。这倒不是天风子不关心姜研的死活,而是他百分之二百的确信眼前这个女人断然没有伤害姜研的意思。原因也非常简单,刚才梦星打在姜研肚子上的那一拳没有丝毫的杀气。而且,从刚才和梦星一瞬间的对视,天风子看得出来那双星眸里的嗔怒背后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天风子的估计是不错的,虽然他血液里的酒精从来就没有清除过,可在酒仙的眼里,这个世界要比在清醒的人的眼睛里清晰得多。梦星的心里的确是对姜研抱着期望和期待的——看着现在姜研,就让女神想起了当年的齐格·飞。他们一样的单纯、善良、勇敢,却也一样的执拗和优柔寡断。齐格·飞是忒弥斯在阿尔瓦铸造的一段传奇,担传奇的背后却是数不清的英雄末路,道不尽的美人迟暮。
梦星从来不会伤害自己关心的人,可这次她却一拳打得姜研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因为姜研犯了重大的错误,虽然梦星不清楚事情的过程,虽然梦星了解敌人的强悍,但这些始终无法成为姜研让秦瑶置身危险之中的理由。“任何人都必须对自己做过或者承诺过的事情负责”,这是裁决女神的原则。自己告诫姜研要他守护好秦瑶,他也对此做出了承诺。可他却没能做到,那么姜研就必须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秦瑶我会带回去医治,你也回去!”梦星看着地上已经抬起脸盯着她的姜研,面无表情的说道。
姜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梦星,倒不是恼怒梦星打了自己。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峻的尹梦星,或许这才是裁决女神的真面目?
梦星说完,再次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姜明还在原地呆,虽然被他看到了自己女性的样子还被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让自己有些尴尬,可他以后如果要来找自己的麻烦,梦星相信自己还是有能力应付的。于是之对此撇了撇嘴,没表什么意见。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略过天风自己的时候,胸口却不由得生出一把无名火。刚才和他对视的时候也是一样——不知怎的,梦星只要一看到这这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动怒。要说梦星活了三百多年,稀奇古怪的人物也见了不少,可会令她无缘无故厌恶的这脏兮兮老头子还是头一个。即使当初跟悠曼还有晓敏斗气也是有各自的原因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梦星想不透彻。“既然如此,那暂时就不要多想了。”梦星如是决定着,当着众人的面张开翅膀,抱起还在昏睡的秦瑶消失在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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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星表姐你打了你的朋友?!”回到家,在叶馨的房间里,小姑娘惊呢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对自己表姐的行为很不理解。
“嘻嘻,那还真是姜研的福气啦!”而一旁的梦林却笑嘻嘻地为沉睡在叶馨床上的秦瑶掖上被子。
被梦星带回家的秦瑶早在女神的医术下祛除一切的伤病,现在的她不过是因为体力透支昏迷不醒而已。于是梦星跟家里其她人商量着让秦瑶在这里留宿一夜——家里的其他客房来不及去收拾只能让秦瑶暂时睡在其他人的房间里。梦星跟梦林、玉流和希维的房间都是两个人共用的,住在单人卧室的两个人里,相较于有点女王性格悠曼,性格乖巧的叶馨无疑成了最佳人选。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打悠曼、玉流和希维去睡觉以后,秦瑶被送到了叶馨的房间。
“梦林表姐你说什么?怎么被人打了还是福气?”在听了梦林的话以后,叶馨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我记得齐格爷爷也是在被姐姐你揍了以后才奋图强的,看来姐姐你对姜研的期望也很高啊!”梦林狡猾地对叶馨笑了笑,也不回答她,自顾自对梦星说道。
“……”梦星撇撇嘴,腹诽自己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梦林。
“姐姐你想的应该是……”梦林也不等梦星回答她,就用自己的右手牵起梦星手,然后腾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在梦星的手掌上画了两个圈圈。
感受着梦林的手指在自己手上划过的图案——那是个明显的月牙。梦星对梦林笑笑:“我还真有这个打算。只是现在的姜研还太年轻了,没被足够磨难磨砺得成熟的他还没具有这个资格。”
“是吗?”梦林立刻抚着额头,装出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真是嫉妒死讲姜研家伙了,这可是我当年都没有享受到的殊荣……”
“这……你们到底在聊什么啊?!”女神姐妹的你一言我一语叫旁边的小表妹可不大乐意了——参合不进两位表姐的话题,叶馨只能急得干瞪眼。
“这些……嗯——”看着叶馨又急又恼的可爱模样,梦星忍不住想逗逗她:“以后再跟你解释……”
“啊——”梦林看出姐姐的意图,也不由得想腹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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