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皇后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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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响声,瞬间摔得粉碎。

    饶是她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也被傅雨鸢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给镇住了,失声叫道:“你疯了是吗?这可是欺君之罪,要灭九族的!”

    傅雨鸢的身子抖了抖,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悲戚的看着段采薇,颤声说道:“连你也不管我了是吗?连二娘也觉得我应该嫁给那个

    短命鬼是吗?可是我不想,一点也不想,而且现在我的脸还没好,怎么能够进宫,进宫只有死路一条!而玉霜不一样,她年轻漂亮可爱,皇上

    和太后一定会喜欢她的,她会在宫里生活得很好。”

    她哽咽着说着,忍不住内心的心酸,泪水掉得更加凶了。

    “好了,雨鸢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段采薇止住了傅雨鸢的话,眼底闪过幽暗不明的光芒。

    傅雨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希冀,擦了擦眼泪,小声的问道:“二娘是答应了吗?”

    段采薇忍住自己强烈的心跳,似乎挣扎了很久,红唇微启,“让我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别人说知道吗?尤其是你娘和你大哥。

    ”

    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傅雨鸢也跟着凝重了起来,点了点头,“放心吧,二娘,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段采薇满意的笑了笑,“你知道就好,我是不会害你的。但是,玉霜不行!”

    “为什么?她是我妹妹,她长得和我相像,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傅雨鸢睁大了眼睛,不解的说道。

    “别问了,让我想一想,应该让谁来代替你出嫁,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听我的指令就好了,听到没有。”

    “是,二娘。”傅雨鸢知道二娘的话给了她一些希望,忙不迭的点头道。

    咕噜咕噜——

    傅雨鸢的肚子忽然翻滚了起来,一阵阵的难受,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冲着段采薇笑了笑,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二娘,我不舒服,

    先去茅房。”

    说完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段采薇笑了,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忽然也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难受,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急匆匆的跑去找茅房

    去了。

    第四十二章揪凶手

    “好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好了,你受了惊吓,先进屋去躺会吧。”傅流烟的唇边扬起清润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的安慰道。

    只是,一双眼睛里晦暗不明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捉不住。

    傅雨鸢听见兄长如此的和声细语,心里像是被一根弦触动,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的流了下来,“哥,你一定要帮我将凶手揪出来!我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你放心吧,哥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傅流烟接过傅雨鸢手中的鞭子,轻轻的在空中一挥,鞭子划过空气摩擦出尖锐的声音,让人惊心动魄。

    底下的丫头个个噤若寒蝉,头垂得低低的,生怕鞭子一不小心就飞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们谁欺负了大小姐,最好自己站出来,本少爷或许会从轻发落,若是让我查出来了,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清润如水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无形中却透着漫天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底下的丫头瑟缩得更厉害了,然而,却是没有人站出来。

    傅雨鸢并没有回去休息,她戴着面纱站在傅流烟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漫天的,噬骨的仇恨,瞪着底下的一群丫头,几乎要将这些丫头凌迟致死。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不经意的对上了云若的视线,微微上翘的丹凤眼里透出漫天的杀气,狠狠的瞪着云若,双手握得咯咯作响。

    云若鼓起了勇气,丝毫不畏惧的瞪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之间,一场无声的较量拔剑弩张的进行着。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云若忽然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转移开了视线,低眉顺目的站在傅流烟的身后,看着底下乌拉拉跪了一地的丫鬟们。

    偌大的厅里,竟然没有一点声音,静得连汗水滴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沉重的东西,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气压沉沉的,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流烟忽然笑了,温润的笑声如同三月的春风,在安静的室内分外的嘹亮,“燕儿,你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吗?”

    燕儿的身子抖了一下,肿得如同猪头的脸上血色褪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惊骇的神色,她额头触地,抖着声音说道:“冤枉啊,奴婢没有害大小姐,奴婢没有,小姐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怎么会害大小姐呢?”

    傅雨鸢的瞳孔睁得老大,气得浑身发抖,如冰的目光刷刷的落在燕儿的身上,冷冷的笑了起来,“燕儿,竟然是你!”

    燕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子抖入筛糠,慌忙解释道:“大小姐冤枉啊,奴婢没有,奴婢被马蜂蛰了一直下不了床,又怎么有功夫去害大小姐呢?奴婢昨日里,床上也爬满了蜘蛛!真的不是奴婢啊,大小姐明察!”

    她颤颤巍巍的说着,手心里面已经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因为害怕,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磕头,“大少爷,大小姐,奴婢没有!”

    燕儿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咚咚的响声,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有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傅雨鸢从兄长的手里面夺过鞭子,用尽了全力一挥,鞭子带着十足的力道落在燕儿的身上。

    “啊!”燕儿痛苦的嚎叫声响了起来,整个人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

    “好了,雨鸢!”傅流烟责备的看了雨鸢一眼,淡淡的说道。

    傅雨鸢的脸上带着强烈的杀意,胸口不停的起伏,淡淡的说道:“等会好好的收拾你。”

    燕儿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力的说道:“大小姐,奴婢没有害大小姐。”

    傅流烟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笑得如春花初绽,用最平常的语气说道:“燕儿,你知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

    依旧是温和的语气,温和的目光,却像利箭一样,似乎要穿透燕儿的灵魂,燕儿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几乎无所遁形,眼睛慌乱的避开傅流烟的视线,低下头去,可怜兮兮的说道:“奴婢是冤枉的,请大少爷明察。”

    傅流烟也不急,从容的喝了一口茶,脸上的笑容依旧,淡淡的说道:“我没说你害雨鸢,你那么急的跳出来说你是冤枉的,你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燕儿浑身一震,心咚咚的跳了起来。

    傅雨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人:“贱人!”

    傅流烟淡淡的说道:“你说你没有害雨鸢,你敢发誓吗?如果你没有吧害雨鸢,天诛地灭,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燕儿愣愣的抬起头来,嘴唇动了一下,诺诺的说道:“大少爷!”

    “只要你发誓,我不会为难你的!没做亏心事的人,是不怕发这样的毒誓的。更何况,老天爷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是吗?”

    傅雨鸢的眼睛也直直的瞪着燕儿,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云若站在后面,一双眼睛里面闪过讥诮的光芒,她知道,燕儿绝对不敢。

    果然,燕儿哆哆嗦嗦的举起手,脸色惨白,艰难的,视死如归的说道:“我燕儿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害大小姐,否则,天······诛”

    她的脸上涌起了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再也念不下去,两眼发直,身子僵硬,竟然昏了过去。

    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雨鸢的眼睛闪烁着仇恨的火焰,恶狠狠的盯着燕儿,几乎要将燕儿碎尸万段。

    她没有想到,竟然是燕儿,竟然是她的贴身大丫鬟!

    “来人!将她拖下去!喂”狗字还没说出来,门口有小丫鬟高声的叫了起来,“二夫人到!”

    傅流烟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拨弄着茶,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

    来得真是时候啊。

    段采薇拖着优雅的步子,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慈爱的看着傅雨鸢,轻轻的唤了一声:“雨鸢!”

    说完,似乎才看到了傅流烟一样,将手里的团扇往嘴边一掩,轻笑着说道:“流烟也在啊。”

    傅流烟放下手中的茶杯,唇边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润如水:“二娘来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二娘来处理吧。云若,我们走!”

    说着,也不管段采薇脸上的笑容挂不挂得住,如同一阵风一样,匆匆的飘走了。

    第四十六章宴会(中)

    说话的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江语柔,语气是柔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柔了,她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目光落在云若的身上,言笑晏晏的说道。

    云若皱了皱眉,心里陡的升起了一股厌烦,这些女人至于嘛,不过就是和那个看起来很妖孽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嘛,弄得好像和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更何况,她不是将军府的千金啊,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小丫鬟而已,她心里叹了一口气,瞪了傅流烟一眼。

    要不是他说要让她冒充他的妹妹,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傅流烟温润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焦虑,担忧的看着她,身边的傅玉霜也紧张的握住了云若的手,掌心里面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

    这一世的云若只是一个小丫头,根本就没有机会学什么琴棋书画的,江语柔这样的一个要求,的确是为难一个丫头了。

    以江语柔和周芝兰为首的大家千金,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云若,眼底闪过幸灾乐祸。

    整个盛京最富盛名的,除了将军府傅雨鸢第一美人的称号,就是礼部尚书千金江语柔第一才女的称号了。

    江语柔既然敢这么说,必定是有了十分的把握。

    傅玉霜咬了咬唇,站起来笑着说道:“我家姐姐近日身体不适,不如就由我来代替她为大家展示一些才艺吧。”

    周芝兰掩嘴一笑,“傅三小姐客气了,我们都见识过傅三小姐的实力的,只是傅二小姐鲜少出来,近日难得一见,请二小姐满足我们的心愿,为我们展示一些才艺吧。否则,真是天大的遗憾了。”

    她顾盼神飞,美目扑闪着,娇俏的看着云若,一副期待的样子。

    话说得很清楚了,她们只想看云若的表演。

    她们是见过傅玉霜和傅雨鸢的,唯独没有见过傅家二小姐,傅玉倾,是以误以为云若是那个从未在人前露脸的傅玉倾了。

    傅玉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又不好发作,忍了又忍终于坐下来了,云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怒。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像扇动的蝴蝶轻盈,乖巧,一双明亮的眼睛忽然环顾了一下四周,酒桌上的男人都没有说话,饶有兴致的眼前的一切,像在看一场好戏。

    云若忽然笑了,红唇轻启,在江语柔和周芝兰的身上定住,“你们确定要我表演吗?”

    她的声音清脆,犹如珠玉落在银盘上发出的脆响,分外的动听,又像山涧里的溪水撞击在石头上发出的清越的声音,让人听了有说不出的舒服。

    江语柔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分外的柔和,分外的虚假,“我等仰慕二小姐的才华已经很久,近日十分期待能够一睹二小姐的风采。”

    云若也笑了,笑得比江语柔更加的柔和,更加的甜美,温暖的笑容牢牢的吸引住了所有男人的眼光,她粉嫩的唇微微张了张,那双清澈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丝不屑,“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你一睹我的风采呢?”

    一句话,让一众千金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僵硬得十分的难看。

    这句话,也让在场的男人为之侧目,看向她的眼神带上了探究的意味。

    谁都知道,这是江语柔和周芝兰在向云若发难,绵里藏针,目的是为了让云若出丑,依照正常的进展,被刁难的千金或许会柔声婉拒,或许心里虽然不爽,或许迫于压力,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演。可是他们从来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

    江语柔等人的脸色难看得就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云若清秀隽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神色不变的端起餐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放在唇边呷了一口,在江语柔请需要崩溃的前一刻,柔声细语的说道:“江小姐不要介意,我并没有要侮辱江小姐的意思。只是,一睹风采这个词,实在是让我惭愧。如果江小姐不介意,我们倒是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各自所学的才艺,不知道江小姐觉得如何?”

    云若轻轻巧巧的将话题带了出去,脸上仍旧挂着甜甜的笑容,江语柔心里虽然恨恨的,面上却也只能笑着说道:“当然是好的。”

    这么好的一个台阶,要是再不下,她可不就是傻子了?

    刚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席间又恢复了言笑晏晏的气氛。

    司徒炫明眼瞳微微眯起,饶有兴味的看着云若,眼睛里面闪过莫名的光芒,这个二小姐,还真是有点意思。

    云若被司徒炫明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长起来了,心里恨恨的骂道:臭流氓,看什么看!

    被那种像猎人一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淡笑着移开了话题,巧笑嫣然的看着江语柔:“听闻江小姐是盛京第一才女,就由江小姐先来吧!”

    江语柔一双翦水秋瞳里面闪烁着盈盈的光彩,温和的看着云若,“那我就献丑了!”

    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里面,有恶毒的寒芒一闪而过,这是你自找的!

    你让我下不来台,我也让你脸面丢光!

    江语柔言笑晏晏的对着众人微微弯了弯腰,款款摆摆的走到雅间的琴案前,优雅的拂动着衣袖,盘腿坐在琴前,纤纤素手放在琴上,微微一动,清越的琴声行云流水般的流了出来。

    优美的琴声,似山涧里淙淙的流水,欢快的撞击在巨石上,发出清越的声音,一路哗哗的向前奔去,平坦的小溪边,百花争妍,随风轻轻摆动,散发出阵阵幽香,成群的鸟儿飞过天空,叽叽喳喳快乐的鸣叫,三三两两的嬉戏逗弄着。

    忽然,琴音一转,陡的拔高,急切的波动了起来,似狂风大作,似山雨欲来,黑压压的罩在头顶,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气压变低,再变低,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让人的心跟着揪了起来,紧张的随着琴声而起伏不定。

    江语柔拨弄琴弦的手再次用力,琴音拔得更高,似要飞上了云霄一般,越来越急,越来越急,犹如万马奔腾,又像决堤的湖水,狂奔的奔过来,雄壮而宏伟,在场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那种大气豪迈的气氛,跟随着江语柔的手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奔走,热血,激|情澎湃。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声渐渐变低,越来越低,低到让人再也听不见,江语柔的手猛的在琴上划过,声音戛然而止!

    江语柔抬起头来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唇角微微勾了勾。

    雅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五十章找到

    司徒炫明怀里温软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的清香也消失了,他的心里奇异的涌起了一股失落,幽深邪魅的目光看着云若跑走的方向,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嘴,笑了。

    云若逃也似的回到雅间里,对上了江语柔仇恨得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她不慌不忙的在角落里面坐下来,从容自若的迎视回去,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于是,江语柔那张原本就扭曲的脸,现在扭曲得更加厉害了。

    云若看见江语柔气成这个样子,一直狂乱跳着的心情,反而变得平静了一些,她咬着唇,自我安慰的想道:不会有事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闲心来逗弄她。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她的心里仍旧是突突的跳着,手心里面沁出了细细的冷汗。

    只盼望着游湖快点结束,她好去,说实话,她宁愿面对傅雨鸢那张扭曲的脸,也不愿意面对司徒炫明那种让她深深恐惧的目光,那就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的,想要一网打尽的残忍的视线。

    好在,没过多久,傅玉霜回来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天,时间才过得稍微快一点。

    下午时分,游湖终于结束了,云若跟在傅流烟和傅玉霜的身后,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她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脑子里总是想起司徒炫明那种志得意满的眼神,背后的冷汗都湿透了。

    “云若,你怎么了?”傅玉霜看出她的不安,关切的问道。

    “啊?”云若被吓了一跳,双眼呆滞的看着傅玉霜,慌乱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傅流烟关切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温润的声音像一汪清泉缓缓的注入她的心灵,让她冰凉的心得到了稍微的安宁。

    “大少爷,三小姐,我没事。”云若摇了摇头,脸色十分难看,勉强扯起唇角说道。

    “那可能是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就好了,你身体还没完全好,让你今天跟我们出来真的是为难你了。”傅流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略带歉意的说道。

    “是啊,回去你好好休息吧,最近大姐那边也是很忙的,她没空来找你麻烦。”傅玉霜撒娇的摇晃着云若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如花的娇颜,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看起来十分的幸福,明媚的笑容,跟马车外面蒙蒙的细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若轻轻的敛下眉,低低的应了一声。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三个人走在将军府中,到处都是一大片喜庆的红,红得让人耀眼。

    傅雨鸢就要成为皇后了,府里早早的就准备开了,所以,目之所及,都是一大片一大片喜气洋洋的红。

    云若无心理会这些,闷着头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傅流烟刚回到府里,一个暗卫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少爷!”

    “有消息了没?”傅流烟站在暗卫的面前,眼睛里面闪过晶亮的光芒,唇角微动,轻声的问道。

    “当年夫人的贴身丫鬟秋菊已经找到了。”暗卫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恭恭敬敬的说道。

    傅流烟握着杯子的手猛的握紧,指节分明的手指根根泛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现在人在哪里?”他压抑住激动的情绪问道。

    “在京郊的别院里。”暗卫看着主子的脸色,小声的说道。

    “很好,派人严加保护,除了我和大夫人,谁都不许进去,哪怕是老爷!”傅流烟手一松,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杯子里盛的酒洒在地上,盛开成一朵不规则的花。

    “是,主子。”

    “当年接生的产婆找到了吗?”傅流烟的眸子里面闪过晶亮的光芒,背对着暗卫,淡淡的说道。

    “属下无能!”暗卫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有点发紫,声音也忍不住颤栗了起来。

    “继续找,不许惊动二夫人。”傅流烟干脆的下命令道,“好了,下去吧。”

    “是,主子。”暗卫纵身一跃,从窗口中闪了出去,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房间里只剩下脸色晦暗不明的傅流烟,眼神锐利,折射出仇恨的光芒。

    最好不要让他找到证据,段采薇,否则,你就等着去死吧!

    还有两天,两天的时间,雨鸢就要大婚了,总算还是一件好事。

    如果雨鸢不是他的妹妹,她进宫也算是帮了傅家一个大忙!

    这样想着,傅流烟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靠在软榻上,若有所思。

    此时的段采薇正气定神闲的坐在傅雨鸢的闺房里,饶有兴致的喝着茶,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今天是礼仪嬷嬷教导雨鸢的最后一天,她坐在旁边,看着傅雨鸢规规矩矩的照着嬷嬷的动作,认真的学着,即使脸上带着面纱,仍旧学得十分的到位。

    最后一个动作落下,礼仪的学习彻底的结束了。

    段采薇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和蔼的让丫鬟给嬷嬷们倒了茶,自己又亲自将硕大的金块塞到每一个嬷嬷的手里,又寒暄了好一会儿,才让丫鬟将礼仪嬷嬷送走了。

    等到屋子里面没人了,傅雨鸢烦躁的将脸上的面纱扯下,不耐烦的在椅子上坐下,不高兴的嘟嚷道:“二娘,这个破面纱我还要戴到什么时候?”

    每一天都密不透风,她快闷死了。

    段采薇的脸上挂着雍容华贵的笑容,端详着她的脸,满意的颔首,“恢复得不错嘛,等到明天,你的脸就会像原来一样光洁如新了。”

    “可是,二娘,你一点动作都没有,难道真的让我嫁到皇宫里去吗?”

    傅雨鸢的心里仍旧是忐忑不安,越接近进宫的日子,她就越心慌。

    “雨鸢,别急,二娘说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你还行不过二娘吗?”段采薇喝了一口茶,举着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含笑着看向傅雨鸢。

    “当然不是!”傅雨鸢恹恹的低下头,只是现在还是心慌,她害怕啊。

    “但是你想要不进宫,就要付出一些代价。”段采薇看着傅雨鸢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什么代价?”

    第五十四章杯具

    傅雨鸢的身子抖成一团,眼睛里面闪过漫天的绝望,惊恐的大声尖叫道,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胸,挡住了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害怕

    的往后面退去。

    “不要?”为首的黑衣人眼睛里面闪过困惑的光芒,哈哈笑了起来,滛邪的看着傅雨鸢,“你说不要就不要吗?”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扑在了傅雨鸢的身上,厚厚的嘴唇落在了她娇嫩的双峰上,贪婪的啃噬了起来。

    “不要,不要。”傅雨鸢惊恐的扑腾着,在黑衣人的身下激烈的扑腾着,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宝贝,别害怕,等会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黑衣人猥亵的哈哈大笑起来,手不老实的落在了傅雨鸢的身上,大力的揉搓着她娇嫩的肌

    肤。

    “不要,求求你,不要。”傅雨鸢害怕得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扑腾着,奈何她娇弱的身子怎么能和一个彪型大汉抗衡,很快的就被黑

    衣人重重的压在了身下,急切而热烈的吻了起来。

    傅雨鸢何时被男人这么轻薄过,理智上叫嚣着不要,身子却在男人的触摸下,滚烫了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全身,身下,不受

    控制的流出了黏糊糊的液体。

    黑衣人滛秽的一笑,啃噬着傅雨鸢的耳朵,逗弄傅雨鸢般的,在她的耳边呵着气,手探到了她的裙子里,抚摸着她的大腿,紧接着,伸到

    了她的幽密地带,坏笑着说道:“宝贝,你这里湿了哦,好湿呢。来,哥哥帮你。”

    说着,撕拉一声撕开了傅雨鸢的裙子,同时解下了他的裤子,用他的火热压在了她的私密处,不停地挑逗逗弄着,双手一边摸着她的柔嫩

    雪白的双峰,厚厚的嘴唇落在傅雨鸢的身子上,挑逗啃咬着。

    傅雨鸢的身子已经泛起了一层粉红的玫瑰色,艳丽的脸上泛起了迷蒙的色彩,娇喘连连的说道:“求求你,不要······”

    她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迷蒙的大眼睛里散发着魅惑的光芒,不像是拒绝,反而多出了欲绝还迎的味道。

    围在老大周围的那些手下,都被傅雨鸢娇媚的声音弄得心旌摇荡,身下的帐篷火热了起来,眼睛齐齐的盯着玲珑有致的美人的身体,四周

    清楚的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口水的吞咽声。

    “宝贝,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你放心,哥哥一定会让你舒服的。”领头的男人也被身下温软的女人刺激得热血,更加火热的吻着她,

    一面挑逗着。

    他的属下看得蠢蠢欲动,忍不出吞咽着口水说道:“老大,这样美丽的女人我们也没尝过味道呢,能不能也让我们尝尝鲜。”

    这个女人看起来太诱人了,看得他们身体几乎都要爆炸了,这种yu望不得纾解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黑衣人含糊的吻着傅雨鸢,眼睛里面被火热的yu望填满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等老子玩完了再让你们玩,现在先给我滚一边去,别扰

    了老子的兴致。”

    他现在不得不感谢那个雇主了,竟然愿意花了这么多的钱让他们弄残这个女人,早知道是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算不给钱,他也欣然

    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他炙热的目光看着傅雨鸢,更加用力的揉弄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火热的吻着,在傅雨鸢的身上制造出一的电流,手指探入她私密的

    地方,喘着粗气逗弄着,一面压抑着砰砰的心跳,含糊的说道:“你这个小妖精,这是折磨死人了。”

    傅雨鸢的身子被他挑逗得不行,脸上的泪水盈盈流下,求饶道:“别,你放我回去,我给你很多银子,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唔····

    ··”

    “来不及了。”黑衣男人一把将傅雨鸢的亵裤扯下来,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刺激得这些粗鄙的男人几乎要发狂。

    “宝贝,我来了。”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火热的部位摩挲着那里,坚硬得像铁块,“宝贝,我要进来了。”

    他刚要进去,忽然听到砰的一声。

    “什么人?”

    黑衣男人一惊,就看见远处一个满脸黑乎乎,身上散发着恶臭的女人从身后的马车上跑了出来,冲着这边扔了一块大大的石头。

    傅雨鸢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你救救我,我给你很多银子。”

    啪——

    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傅雨鸢娇嫩的脸蛋上浮起了清晰的掌印,疼得她几乎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臭娘们,落在我们兄弟的手里,你还想跑!”黑衣男人眼睛里面露出凶恶的光,狠狠的盯着傅雨鸢。

    傅雨鸢被这样狠厉的目光盯着,害怕得连大气也不敢出,只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云若。

    “你们,去将那个女人给我抓住!”领头人指了两个手下,不高兴的说道。

    “你们,给老子守着,再有谁来坏了老子的好事,给我杀!”黑衣人说完,拎着几乎不着寸缕的傅雨鸢纵身一跃,落在了路边的草丛里,

    再也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火热而粗暴的进入了她。

    “啊——”

    傅雨鸢惨烈的尖叫响彻树林,身子像被撕裂一般的疼。

    男人嘿嘿一笑,大力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身子,不停得在她的身上游移着,炙热的辗转吮吸啃噬着,在傅雨鸢的身上留下一的电流,“

    宝贝,我会让你爽翻天,不哭了。”

    傅雨鸢的泪水还是耻辱的流了下来,可是男人高超的技巧,却让她的身体违背她的意愿,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陌生而颤栗的快意让她不由得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躯体,嘴里,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娇喘声。

    她的动作大大取悦了黑衣男人,他得意的一笑,呵着气,在傅雨鸢的耳边说道:“宝贝,这种感觉爽吧。”

    傅雨鸢却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整个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黑衣人不以为意的一笑,继续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很快的,傅雨鸢又沉醉在男人的激|情里。

    而另一边,云若被两个黑衣人追杀得拼命的逃着,却被黑衣人追得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

    第五十五章脱险

    “站住!”身后的黑衣人距离云若只有三丈的距离了,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剑,大声的喝道。

    云若害怕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脚下的步伐却仍旧不肯停下来,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她一定会死在这里。

    而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咬着牙,拖着灌了铅的脚步死命的向前跑着,手里,却死死的握住了两包药粉,如果他们抓住她,她就让这两个人没命!

    “站住!再不站住要了你的命!”身后一个黑衣人提高了声音,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听得出来,这两个人已经动了杀气,云若悄然握紧了手中的药粉。

    这些药粉,是云若跟傅流烟要的,她原本是拿来防身的,以防傅雨鸢在寺庙里对她下杀手,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帮人。

    傅雨鸢可是未来的皇后,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对未来的皇后做出亵渎的事情,要是让皇室和将军府的人知道,一定会灭九族的!

    那两个黑衣人见怎么喊,怎么威胁都不停下来,眼睛里闪过漫天的杀意,其中一个人用脚尖勾起一颗石头,径直的踢在了云若的膝盖住。

    云若的膝盖一软,身子吃痛的跪在地上,再也跑不动。

    那两个黑衣人眼睛里带着漫天的杀意,咬着牙走到了云若的面前,不由分说的踢在了云若的膝盖上,恶狠狠的说道:“跑啊,你跑啊。”

    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面孔,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像最残暴的野兽,几乎要将云若撕碎。

    云若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手中,握紧了那包药粉。

    “你不是很会跑吗?快跑啊,不是很能跑吗?再跑我将你的腿砍断!”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凶神恶煞的瞪着云若,眼睛里面闪过嘲讽的光芒。

    “我哪里得罪了你们?让你们这样追杀我?”眼前跑不过,云若的眼睛里面露出了森冷的光芒,直勾勾的瞪着两个黑衣人,那样凛冽的目光让黑衣人不由得一震。

    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让身为杀手的他们都感到了一阵寒冷?

    然而杀手毕竟是杀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眼瞧着云若,眼睛里面勾出讥诮的光芒,“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臭娘们,他们怕什么?”

    这样想着,底气足了很多,恶狠狠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末日就行了。”

    话音未落,云若直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冰冷的刀刃已经出鞘,劈头盖脸的朝着云若砍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带着森森的寒意。

    云若忍着巨大的恐惧,在同一时间,将手中的毒药洒了出来,飞快而准确的洒在两个黑衣人的脸上。

    叮——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不同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凄厉而惨烈的痛苦。

    云若撑着疼痛的双腿站了起来,冷眼盯着捂住双眼不停的在地上打滚的黑衣人,森冷的说道:“你们最好不要乱用真气,否则,毒素在身体内扩散得会更加的快,只怕到时候你们的眼睛就真的毁了。”

    那两个黑衣人听到云若的话,浑身一僵,原本忿恨得想要冲过来杀了云若的人,更加的疯狂,像发怒的豹子,不管不顾的向着云若冲了过来,死死的揪住了云若的脖子,想要将云若掐死。

    云若心里一惊,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咽喉被人扼住,整张脸变得通红,她的手不停的扑腾着,胡乱的在黑衣人的脸上扣着,几乎要将黑衣人的眼睛扣下来。

    “啊!”被扣住眼睛的黑衣人痛苦的惨叫一声,松开掐住云若咽喉的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喘息着,身子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

    另一个黑衣人听见自己同伴更加惨烈的声音,不敢再硬闯,捂着眼睛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云若眼底一冷,顾不得大口大口的着气,拾起地上几十斤重的剑,狠狠的敲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顿时昏了过去。

    云若不敢放松,如法炮制,用笨重的剑敲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那个黑衣人同样倒在了地上。

    这是她也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身子瘫软的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捂着自己发痛的咽喉,背后,冷汗涔涔,沾湿了衣裳。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若觉得自己的腿不再软了,才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沿着小路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那些黑衣人还在那里吗?

    云若心里虽然害怕,可是仍旧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回走,她逃跑的时候,傅雨鸢正在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坦白说,她看见那样的画面,心里闪过的不是同情,而是压在心里的呼之欲出的快乐,甚至是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的。

    那样骄奢跋扈的大小姐,终于也尝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了吗?

    不知道她会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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