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5部分阅读
如果这个女人通宵挪威官方语的话,带她去,或许也不错。
苏乔惜抿了抿唇,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但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
“我司,新月美国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是一家集生产,销售,服务为一体的国际性多元化集团……”
轻柔的嗓音低低响起,带着她特有的柔美,清晰的吐词,标准的发音,流畅的翻译,语言精确了,甚至连商务领域专业词汇都没有错译……
羽扇翦睫在灯光下投影出如梦似幻的暗影,清透的脸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看得伽夜唇角不自觉上扬得更高。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个时候的苏乔惜,给他的感觉,就是惊艳!
惊的不止是清灵出尘的容颜,更是今晚无形中展露的才华。
这个女人,再次让他见识了一回。
或许,未来的某天,她能成为,新月几大主力之一……
小事而已,由着你玩
小事而已,由着你玩
苏乔惜没想到,伽夜第二天,居然还真的带着她一起参加……商务谈判。
从跟他认识以来,貌似两人就处于不间断的斗争中,突然一起参加这么正经的场合,对她而言,还真是不习惯。
“你不怕我把你业务毁了?”边帮他拿出准备参加商务谈判需要的服装,苏乔惜边问着。
“小事而已,由着你玩。”薄唇微微一勾,伽夜挺直身,眼神示意她上前。
“……”一句话,堵得苏乔惜哑然。
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到挪威,还是他神隐大人亲自登场,事情能小到哪儿?
“小女奴,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职责了?”看了眼她手中捧着的衣服,伽夜懒懒的语调再次响起。
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衣服,苏乔惜微微怔了怔,自嘲一笑,拿着衣服走到了他面前。
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带到挪威来,不会就是为了让她时刻为他服务的吧?
“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抬手,目光看向手上名贵腕表,伽夜淡淡提醒。
瞥了他一眼,苏乔惜认命解开了衬衣的纽扣,帮他套在了身上。
比起第一次帮他穿衣服,现在的她,再做这类事,明显会顺手得多,只是,偶尔在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时,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葱白的手指由下往上,一颗颗帮他扣着衬衣金质的纽扣,漂亮的指尖,在阳光之中泛着淡淡的光晕,如同跳跃的音符,单单只是欣赏这么一副画面,伽夜唇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苏乔惜低垂着头,目光专注落在自己手中的事,清透的侧脸曲线,柔美而梦幻。
衬衣,领带,西装,所有的细节到了她手中,不算熟悉,但做起来,却也没那么陌生。
那种感觉,有点像……居家的妻子帮着丈夫整理出门的着装。
为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好笑,苏乔惜轻摇了摇头,退后了两步,看向经过自己的手搭理出来的伽夜。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伽夜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平时对他的印象总是邪里邪气的懒散样,除了那两次的聚会,穿的衣服也都是休闲服,这次的商务谈判是最正式的一次。
“现在才发觉我的魅力?”蓦地,一道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戏谑响起,懒懒的语调,透着致命的性~感。
“不是还有三十分钟吗?”苏乔惜斜睨了他一眼,再次帮他整理了下领带。
一个动作,竟然那么自然而然。
伽夜薄唇微微一扬,没有继续戏谑,而是直接向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从昨晚的资料,苏乔惜知道,这次谈判的客户是一位叫做文森特。米奇的挪威人,管理的公司在挪威已经有四十多年历史,每年年收入位居挪威年资产排行榜前三甲。
进了酒店,开场白,是由伽夜和文森特。米奇展开的。
令苏乔惜没想到的是,伽夜居然全用的波克默尔语和那人交流。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简单的寒暄过后,伽夜往旁边的沙发懒懒一座,目光好整以暇落在了苏乔惜脸上。
那神情,就像,这件事情,压根就跟他没关系。
奥斯陆,再见风沧逝
奥斯陆,再见风沧逝
一个表情,看得苏乔惜无语凝噎。
斜睨了他一眼,她也用中文回了一句,“这是你的事情好不好?”
“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将她往身前一带,伽夜含笑望了文森特。米奇一眼,淡然用波克默尔语介绍,“这是我的助手,这次商务洽谈的主谈判官。”
文森特。米奇冲着苏乔惜友好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您好,米奇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sue,首先,请容许我为您介绍一下……”苏乔惜淡淡一笑,缓缓开了口。
落落大方的表现,得体的礼仪,不输资深商务人士的谈判方式,看得旁边的伽夜再次扬唇。
这个女人,很聪明,年龄只有十八岁,但是却懂得超乎他想象的多。
跨文化交际的礼仪,商务谈判所需的技巧,被她很好的发挥了出来。
谈判,尤其是商务谈判,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把握的东西非常多,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这次谈判成功的几率,随时变换的谈判策略,对手心思的猜测,不是只简单了解一个国家语言,知道那个国家的一些常识就够了的。
但是,苏乔惜把这所有的一切,结合得非常好。
“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这次的谈判很让人愉悦,也希望以后能与贵公司进行更深一步的合作。”一个小时的谈判时间结束,文森特向着苏乔惜友好伸出了手。
旁边,看着这一幕,伽夜唇角上扬得更高了。
他知道,这次的谈判,成功了。
番倪天使和撒旦的合作,不一样令人愉快吗?
只是,他忽然有点好奇,如果,风沧逝知道,自己辛苦经营的客户,就这么被人抢走,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促成这次谈判的,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苏乔惜……
这就是他来挪威的最终目的,也是,打击兰斯特财团的第一步,夺走最重要的客户———挪威,恩纳公司。
伽夜的这些想法,苏乔惜自然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自己无形之中,做了多大损害风沧逝利益的事。
今天所有的事情,她只是顺从了伽夜而已。
文森特。米奇谈判结束之后就离去了,伽夜在原来的座位做了短暂的休息,也示意苏乔惜离去。
两人并肩,进了楼层间的电梯。
按了下楼的按钮,苏乔惜往旁边的护手一靠,不再去看伽夜的脸。
同一时刻,临近的电梯,载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往上,一上,一下,两方电梯呈平行线交错而过。
仿佛是感应到这边的人般,另一个电梯上的风沧逝倏然侧过头,目光隔着外围的透明玻璃,落在了苏乔惜那张低垂的眼。
震撼,惊讶,欣喜一一浮现在清俊的脸,风沧逝扬声呼唤着,“乔惜!”
苏乔惜低垂了眉眼,看不清表情,也没有任何回应的反应。
“乔惜!”看着快要抵达一楼的电梯,风沧逝狠狠按动了下自己所在的电梯,拔腿往外奔了出去。
自从婚礼过后,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
幸好,这一次没有错过
幸好,这一次没有错过
出了电梯,苏乔惜和伽夜一前一后走着。
走在前方的伽夜刀削的薄唇,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情,似乎不错。
苏乔惜跟在身后,看着地面的目光忽而一抬,落在了他英挺的背影,“月隐是谁?”
一句话,说出了口,忽然觉得自己好多嘴,但想收,却晚了。
她只是从昨晚整理的商务文件中知道,传说中的新月集团,法定代表人不是伽夜,而是一个叫月隐的男人。
她好奇心不算强,但是,对于这个发现,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困惑。
伽夜的脚步,在她的话后猛然一顿,来不及刹车的纤细身影不稳撞了上去。
“做什么突然停下?”揉了揉受重创的鼻尖,苏乔惜闷闷嘀咕了一句。
“月隐是上次你在我房里见到的那个中年人,我的养父。新月集团是月隐为了他的女儿月洛然而建立的,之所以取名为新月,一是因为他的姓,二是取其幸福吉祥的象征意义,这也是他对洛然的一种祝福。”不轻不重的声音从前方的身影飘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月洛然……”苏乔惜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抬眸,目光落在了伽夜精工雕琢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谈私事,也是,她第一次听见他提到一个女人。
那个月洛然,和他是什么关系?
蹙了蹙眉,苏乔惜自嘲一笑,越过他继续往前走着。
他和别的女人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通往一楼的楼道处,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安静的环境,蓦然响起的声音,仿佛在追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般,那样的急促,引得酒店大堂内的人在那之后齐齐将目光投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男人,几缕碎发因奔跑的动作凌乱散在了额际,清俊的脸带着慌乱和急切,墨染的眸子四处流转着,最后停驻在了苏乔惜那张满是错愕的脸。
“沧逝……”看清了来人的身份,苏乔惜全身如遭电击,怔怔立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他怎么会在挪威?
“幸好,这一次没有错过。”薄唇微微一扬,风沧逝淡淡笑了。
俊雅的脸,一如既往般温和的笑,迷人而深邃,看得苏乔惜微微有些失神。
不是因为那张脸有多帅气,而是,在她亲口毁掉了他们的婚约,深深伤害了他那么多年的感情之后,他怎么还能对她笑得这么若无其事?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苏乔惜迈开腿,正准备向他走过去,手腕却一把被身边的男人拉了住。
“放开我!”几乎是连看也没看伽夜一眼,她冷冷命令。
虽然在婚礼那一刻猛然看清了自己对风沧逝的感情,但不管怎样,相识十年,就算不能结婚,他也是她最亲近的人,亲密如同家人……
没有理会她的话,自从风沧逝出现后,就一直被无视的伽夜薄唇轻抿,如同寒星般迷离的眸子睨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视线从苏乔惜清透的脸庞移开,风沧逝侧过双眸,目光迎上伽夜的眼,修长的腿,几步向着他走了过去……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
风沧逝一步一步向着两人走了过去。
犀利的黑眸对上冷寒的墨瞳,眸光隔着空气交汇,冰与火的交融,硝烟弥漫,暗波涌动。
伽夜俊邪的脸始终面不改色,墨色的眸子幽深得让人望不穿思绪。
苏乔惜看了看伽夜,又看了看风沧逝,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冰冷的磁场,忽然身一转,纤细的身体挡在了伽夜面前。
“乔惜,你让开!”淡淡看了她一眼,风沧逝目光再次转向了伽夜。
知道自己的话对伽夜起不了什么作用,苏乔惜抬眸,紧张的目光落在了风沧逝的了脸,“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是兰斯特财团的太子爷,一个是美国商界传说中的人物,两个人在国外的某家酒店开架,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媒体知道了,会怎么报道。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拽着苏乔惜手腕的手改而落在了她的肩头,将她往怀里顺势一带,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忽而微微上扬。
甜腻的称呼,引得苏乔惜身体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侧过头,目光缓缓落在了伽夜扬笑的脸。
不是准备打架吗?
伽夜只是勾唇淡淡笑着,一双墨瞳,让人看不出玄机。
打架?
这么粗俗的事,他还不屑。
至于风沧逝,堂堂兰斯特财团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跟他在公众面前自毁形象?
“我们聊聊。”短暂的眼神交锋后,风沧逝收回目光,垂眸看向了被伽夜搂在怀里的苏乔惜。
两个人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在这种公众场合以武力解决问题,至高的较量,是运用智商,而不是拳头。
苏乔惜点了点头,正准备走过去,伽夜按在肩头的手却忽地将她扣了住。
“放开她!”一个动作,引得风沧逝眸光再次变得犀利,刚平复的心掀起了不小的惊涛。
“风少爷,我们两人的事,似乎和你没关系吧?”伽夜眸底浮起淡淡的不屑,唇角不自觉逸出一丝冷笑。
“给我几分钟时间,我想单独和沧逝聊聊。”害怕促发两人的战火,苏乔惜抬眸,目光恳求看向伽夜。
扣住她肩的手在那话之后力度增大了几分,伽夜薄唇微微一掀,俊脸面无表情,“看清你现在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你的女奴?玩宠?你家养的小猫?你的私人禁脔?就因为这样,连这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湛亮的双眸忽然一黯,苏乔惜音量不自觉加大了几分,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伽夜冰冷的声音打断。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苏乔惜微微失了失神,忽然自嘲笑了。
她确实是他的女人,早在答应了他的条件之后,她的身份就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此女人非彼女人。
这个女人,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只因她是女性生物而已……
深色的眸子不动声色观察着苏乔惜的神色变化,伽夜忽然眸光一转,不顾在场那么多人的目光,打横抱着她往酒店外走去。
◎◎◎
我ps一句,关于更新,一般不会断更,如果有特殊情况,墨会在置顶评论说明,看文的亲们偶尔注意一下评论区。
凭我,是你的男人
凭我,是你的男人
身后,风沧逝想追上去,脚步跨出了几步,忽然猛地打住。
他在干什么?
他的行为涉及的不仅是自身和兰斯特财团的利益,还有乔惜的形象。
媒体舆论的力量,他比谁都清楚。
“泽南,帮我调查一下乔惜和神隐来这里的目的。”回过头,看了眼离去的两道身影,风沧逝转身对着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的助手交代了一句,继续向着酒店内走去。
“混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酒店外,苏乔惜不住在伽夜怀里挣~扎着,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肩,抗~议声不断响起。
伽夜垂眸淡淡看了她一眼,也不管自己整洁西裤上被她踢出的脚印,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将人丢了上去。
纤细的身子不稳向着车后座栽倒了下去。
苏乔惜怒,稳住自己被摔得狼狈的身体,抬起头,眸光含着怒火瞪向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主宰别人的一切?凭什么管我那么多?”
手轻捏住她削尖的下颚,伽夜一字一顿,“凭我,是你的男人!”
“男人?”苏乔惜唇角扬起讽刺的笑,目光黯然了几分。
一个笑容,看得伽夜心底莫名一阵不爽,捏住她下颚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眼,企图在那双星眸中窥见一点她心中的思想。
薄唇微微一启,伽夜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要这么对着我笑。”
这样的她,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我想怎么笑是我的事!卖身给了你还想着我卖笑吗?”苏乔惜黯然的眸子在那话后折射出一丝寒气,眼底,尽是嘲讽。
“苏乔惜!”一句话,听得伽夜刚转柔的脸再次绷紧,下垂的手忽而一抬,对准了苏乔惜那张精致的脸。
“怎样?”以为他要使用暴力,苏乔惜往后微微颤抖了下身子,心里不免有些胆颤,但,只那么一会儿,头随即高高抬起,目光挑衅看上他的眼。
只准他做渣事,不准她指控吗?
“找死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伽夜扬起的手忽而将她的后脑勺一口,按压着她的头迎向自己,薄唇猛然攫住了微张的红唇。
伽夜的吻,狂烈,凶猛,霸道不给一丝喘息机会,水|||||||乳|合溶唇舌相依,炽热得如同燎原的火,一把点燃了,不可收回。
像是惩罚她般,他恶意的啃啮着她的唇瓣,恣意,疯狂。
苏乔惜抬了抬手腕,想要将他推开,不料伽夜上身却顺势一倾,推着她倒在了车后座上,修长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不要这样……不要再这里……”苏乔惜只当他是在惩罚她不知身份的顶撞,睁开的双眸看了眼头上方的车顶,双手不停的推拒着伽夜。
然而,伽夜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般,吻得更疯狂了,那般的狠劲,似乎要赶走她思维中的所有歪理。
“放开我……回去后我随你怎么惩罚……”眼角余光瞥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苏乔惜清澈的双眸溢满了恳求。
一吻,吻你到死
一吻,吻你到死
一句话,引得伽夜所有的动作一停,深邃的眼眸升起了小小的火怒。
她当他现在的行为是惩罚?
黑眸中小小的火焰逐渐漫延成燎原大火,锁着苏乔惜的目光忽然一冷,伽夜的身再次俯下,薄唇再次攫住了红唇。
比起先前的那一次的强势,这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混蛋……你干什么?”唇上火辣辣的痛让苏乔惜皱紧了眉头,望着伽夜的目光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惊慌。
“吻你到死!”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伽夜沉着一张脸,字字清晰。
一句话,让苏乔惜乖乖噤了声,小小的脸蛋刷地苍白了几分。
其实,只要她稍加辨别,就会觉察得出,伽夜这一次的吻明显和以前不同,虽然依旧狂野,但这一次,多了分执着的意味,那种感觉,就像是执意要她品味出点什么般。
但,这种微妙的变化,被苏乔惜无视得非常彻底。
两人从头到尾的对话,基本上都是鸡同鸭讲,他的话,没一句,她理解到位过。
出租车在之前所订的酒店旁停了下来。
伽夜将车门狠狠一推,打横抱着她下了车。
高档意大利纯手工皮鞋踢踏着光洁的地板,发成吭吭的沉闷声响,沉稳而有力,正如,他的人。
苏乔惜的心随着脚步声一起一伏的跳动着,看着伽夜的目光惊慌而恐惧。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暴戾到吻她窒息而死吧?
冷寒的甩了甩头,苏乔惜心底的不安更重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还没看清眼下的状况,纤细的身子猛地被人用力一推,抵向了冰冷的墙壁,伽夜清冽的气息随即扑面而来。
“我……我们……”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苏乔惜心跳得厉害,舌头像打了结般,连话语都变得困难。
“不是说,回来后任我惩罚吗?”伽夜刀削的薄唇扬起嘲弄的弧度,眸光冷冽了几分。
现在的他,还真想狠狠惩罚下这女人!
说出的话明明不带一个脏字,却可以刺激得人胸闷气躁。
卖身又卖笑?
让她跟着他有这么委屈吗?
苏乔惜轻颤的手指抚了抚被吻得发疼的唇,一只手紧紧拽着衣角,看着天花板的双眸微微有些失神。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不堪吗?”一股火气无法压抑从胸口腾腾升起,伽夜的手狠狠拽住了苏乔惜的肩,似乎要将那纤柔的骨架摇碎。
粗鲁的力度,一阵噬心的痛从肩膀处传来,苏乔惜痛得皱紧了眉心,小心翼翼瞥了眼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想将他推开,却见伽夜另一只手,忽然一扬,握着的拳头向着她挥了过去……
“啊!”苏乔惜惊得闭上眼,小小的脸蛋皱成了一堆,全身的神经都在瞬间拉起了防线。
他要使用暴力吗?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拳头狠狠向着旁边的墙壁砸了下去……
咚!
一道沉闷的声音由耳边传来,不知是不是苏乔惜的错觉,她似乎,隐约听见了墙壁断裂的声音……
如果我说,对你感兴趣
如果我说,对你感兴趣
苏乔惜全身蓦然一凉,闭着的眼眸小心翼翼睁开,目光木然望着窗外的天空,直到隔了许久许久之后,才缓缓回过神,侧过头,视线落在了伽夜的手。
“你没事吧?”看不见拳头的正面,但她可以感受到他刚的那股力度,那般的用力,手应该不会完好无事。
一句轻柔的话,夹杂着淡淡的关心,听得伽夜眸光一沉,双臂猛地环上了她的腰,颀长的身体抵着她靠向了墙壁,凉薄的唇,再次攫住了她的唇。
一吻,狂野,霸道,猛烈,带着魔性的魅力,执意在她唇齿间扫荡着,强势要求着她的共鸣。
她对他,还存在那么一点点关心……
苏乔惜全身绷得紧紧的,目光停驻在了刚被他重击过的墙面,心底的寒意,久久无法驱散。
这个男人,好恐怖!
蓦地,伽夜的吻忽然一停,冰凉长指攫住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脸庞与自己正视,黑眸紧锁着她的眼,一字一句,“我们的关系,在你眼中只是一场交易?”
“……”苏乔惜哑然。
他没说错,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看待自己和他的。
“如果,我说,我对你感兴趣呢?”墨色的眸子染上一味苦涩,伽夜低沉的声音透着落寂的沙哑。
虽然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她,但是,她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入了他眼的女人。
苏乔惜微微怔了怔,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对折磨我感兴趣?”
“苏乔惜,你存心找死是不是?”一句话,引得伽夜眸光再次转寒,握紧的手有种狠狠掐死她的冲动。
第一次,他有了无力的挫败感。
和这个女人讲话,为什么这么困难?
其实,这么理解,也不能怪苏乔惜,两人认识后那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被他折磨过来的,现在,伽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她自然不会理解他的意思。
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苏乔惜看了眼他捶墙的手,两只手轻轻捧了起来,淡淡的声音如水般清澈,“我帮你包扎一下。”
突然而来的温柔,引得伽夜郁结的心像是被热火烘烤过,忽地就暖了起来,脸上的阴沉一点点消失,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到旁边的沙发,竟然,有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认识以来,她似乎没有对他温柔过……
没有注意到他神色间的变化,苏乔惜将他按压坐下,翻出了随行所带的医用药品盒,取出纱布后重新来到了他身边。
伽夜那一拳,确实施了不小的力,原本漂亮得不像话的手在那一重击下出现了斑斑血迹,艳红的色调,醒目而刺眼。
苏乔惜低垂着和眉目,自顾自帮他包扎着,清雅的脸蛋看不出任何表情。
伽夜的目光静静落在了她专注的脸,看着灯光在她眼窝处投下的迷离剪影,俊朗的面部曲线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好了。”最后一道包扎工序完成后,苏乔惜抬起头,转身,想离去,腰却忽地被伽夜一揽,纤细的身子不稳向着他的腿跌了过去……
言语不通,那就换……
言语不通,那就换……
“伽夜,你干什么?”苏乔惜低呼了声,想要将他推开,不料伽夜却猛地一个翻身,修长的身躯顺势压着她向着沙发倒了下去。
“闭嘴。”淡淡的两个字从薄唇吐出,霸道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
用言语解释不通,那就用心去感知!
“……”苏乔惜脑袋一片空白,清亮的双眸染上了迷蒙的色泽,就这么望着他巧夺天工的俊脸,一时,竟忘了反应。
强势的吻铺天盖地,从红唇到绯红双颊,滑过细致颈项,浓纤合度的腰,褪去了平时狂暴,多了分淡淡的爱恋……
落地的帘幕缓缓被合上。
室外,日光明媚。
室内,一室旖旎……
……
醒来时,已经入夜。
身边的苏乔惜仍旧在熟睡,红潮未退的脸蛋,鲜妍似桃花,半羞半涩绽放在伽夜眼前,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掀开被单,起身来到了窗前。
落地窗刷地被拉开,柔和的街灯透过洁净的玻璃映入室内,为昏暗的房间渲染了旖旎的色彩。
目光静静凝视着窗外的夜景,薄唇微微扬起冷硬的弧度。
想不到,从北美来到了北欧,还能如此巧的遇见风沧逝。
看来,他们三人的命运,注定纠缠。
回过神,伽夜转身向着浴室走去。
几乎是在浴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苏乔惜闭着的眼眸忽地睁了开来,想着两人睡前发生的一幕幕,本就红着的脸蛋轰然一热,连耳根都灼热了起来。
这一次,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苏乔惜也说不上来。
房间里,没有看到伽夜的身影。
看了眼窗外暗沉的夜空,苏乔惜扯过被单,裹住了锁骨以下的部位,下了床,手胡乱挽了下头发,向着浴室走了过去。
砰!
浴室的门被打开。
时间,空间,在那一刹定格。
入目的情形看得苏乔惜美眸惊得放大,脸上的热度发狂似的升高。
水雾轻缭的房间,层层白雾间,颀长的身影背对着门而立,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的身材映入清亮的眸子,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际,性~感而引人遐思的腰下部位……
虽然两人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但这么正大光明欣赏红果果的男色,苏乔惜表情只可用震撼来形容。
缓缓回过神,纤柔的身猛然一转,想退出房间,脚却在曳地被单上一踩……
“啊!”一声惊呼响起在安静的氛围中。
咚!
什么东西倒地了……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苏乔惜缓缓睁开眼,却见,伽夜躺在了自己身下。
他救了她?
肌肤与肌肤相贴,空气,瞬间似乎又凝固了几分,房间内萦绕的雾气渐渐散去,满是红晕的脸,无所遁形映入伽夜幽深的眼眸,体内一股燥热疯狂飙升,眸底的火焰迅速蔓延。
“我马上出去……”苏乔惜直起身,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才刚有行动,腰却被人一搂,纤柔的身子再次跌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炙热的吻席卷而来……
“伽夜……”一声嘤咛响起在暧昧的空气之中,和着男性粗哑的喘息,在雾气氤氲的浴室,格外煽情而婉转……
仅仅,只晚了一步
仅仅,只晚了一步
“少爷,不好了!”
清晨,一道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在奥斯陆某家酒店,随后,某间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来。(<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怎么了?”站在窗前的风沧逝缓缓侧过头,黑曜石般的眸子沉稳,内敛。
“刚我打电话去恩纳公司,从文森特先生的助理口中得知,该公司北美区的代理权已经授权给其他公司了。”推开门,泽南将手中抱着的资料递到了他的手中。
“授权给哪家公司了?”风沧逝看了眼自家公司之前准备的一大叠资料,眉轻蹙了起来。
泽南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会儿,两个字从唇间吐出,“新月!”
“……”风沧逝拿着文件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望着纸面上黑字的双眸渐渐沉了下来。
神隐……
“而且……据说是昨天才签订的代理协议。”泽南看了眼他不太好看的脸色,话说得小心翼翼。
这次的合作谈判,他知道,风沧逝一直是胜券在握的,不单是因为恩纳公司和兰斯特合作多年的关系,更因为他与生俱来的自信。
在商界,风沧逝也是足够有资格这么嚣狂的,年纪轻轻便管理一个跨国集团的北美片区,这在商场上,几乎算是奇葩一朵。
但没想到,两人只是晚了那么一点点,老客户就被人抢走了……
风沧逝的脸色很阴沉,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没有说话,泽南也不好多说,正准备退下去,却听见他的声音忽地响起。
“乔惜和神隐来挪威的目的,查到了吗?”
巧合这种东西,风沧逝从来不信。
“我昨天向遇见苏乔惜小姐那家酒店的服务员打听了,据说她和神隐来是为了会见一个男人,至于那男人是谁,我问过的人都表示不认识。”
唇角哼出一声冷嗤,风沧逝望着窗外的黑眸越来越沉。
昨天两人的着装一看就是参加商务场合,看来,他只晚来了一步。
“帮我继续查神隐的背景来历,附加新月集团的所有资料。”丢下一句话给泽南,风沧逝冷寒着一张脸往房间外走去。
看来,他们之间的争夺,又多了一项。
……
最平淡的幸福,就是每天一睁开眼,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在身边,如果那个人正在做讨喜的事的话,那就更加心情令人愉悦。
伽夜现在的心情,大致如此。
修长的身形懒懒倚靠在床边,看着在房间里忙着摆放早餐的苏乔惜,刀削的薄唇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苏乔惜不是没有给他准备过早餐,从台北再次遇见后,他的早餐基本上都是她准备的,但今天,伽夜就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晨光将苏乔惜本就柔美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卷长的羽睫如同秋蝉薄翼轻轻颤动着,粉色唇瓣一张一翕间吐气如兰。
明明对她的容貌已经熟悉到透,但伽夜就是看得舍不得移开视线。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目光,苏乔惜弯着腰,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盘中的早餐。
酒店的好处就是一呼叫,就有人服务上门,也让她暂时免去了当丫鬟的苦命。
每一件用餐需要的物品都按着自己的方式排列好后,苏乔惜直起身,正准备进行下一道工作程序,腰却忽然一紧,纤柔的身子冷不防跌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那一点,自私的占有欲……
那一点,自私的占有欲
清冽的气息,强劲有力的拥抱,不用看,苏乔惜也知道是谁。
“我饿了。”头凑近她颈窝,深深嗅了口她淡淡的体香,伽夜唇角忽而一扬,眼底,尽是邪魅。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全身猛地绷直,清透的脸蛋刷地就红了起来。
饿了?
哪里饿了?
干嘛往她身上凑?
对于她的反应,伽夜只是垂眸一笑,甚至坏意的,在她的颈窝处咬了一下,慵懒到极致的声音飘荡在她耳畔,“怎么办?”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身体往旁边缩了缩,苏乔惜手尴尬捂住脖子,想钻出他的怀抱,腰却被他固执搂着,不肯放开。
“不想吃早餐。”邪里邪气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带了魔力,磁性到蛊惑人心。
他真的无法把这样青涩的她和第一次见面那个性感尤物联想到一块儿。
“伽夜……”含着暗示性的话,听得苏乔惜连耳根都红了起来,唤着他名字的嗓音带了丝淡淡的无助。
这个男人是什么投胎的?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还不够吗?
“逗你的。”按压住体内串起的一小股燥热,伽夜淡淡一笑,越过她坐到了餐桌前。
绷紧的神经在瞬间刷地就懈了下来,苏乔惜往他对面的座位一坐,手中的刀叉愤恨跺着盘子,低声咒骂了一句,“混蛋!”
“失望了?”忍俊不禁欣赏着她的反应,伽夜薄唇扬得更高了。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叉起了盘中的早餐,正准备开始食物,房间里,伽夜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那之后齐齐看向了声音来源。
苏乔惜不怕别的,只担心电话是医治苏珍蓝的主治医生打给他的。
病人虽然是她的母亲,但医生是伽夜的人,每次有什么事情,对方都是直接跟伽夜汇报,对于苏珍蓝的病情,伽夜了解得甚至可能比苏乔惜还多。
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伽夜起身拿起了手机。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苏乔惜揪着一颗心听着,当听见他的对话是用挪威语展开时才缓缓松了口气,继续用着自己的早餐。
“换下衣服,待会出门。”简单一句话从口中吐出,伽夜垂眸继续用着盘中的早餐。
苏乔惜怔了怔,想追问,却见他头一抬,补充了一句,“骑马装。”
“骑马?”苏乔惜错愕。
他该不会是拉着她一起去骑马吧?
“不会?”惊讶的口气听得伽夜扬唇。
“什么时候回去?”苏乔惜垂下眼眸,脸色乍然暗了下来。
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做那些事。
现在的她,只关心苏珍蓝。
“看你今天的表现。”目光落在自己盘中的食物,伽夜没有直接言明。
其实,这个时候,他并不是那么想回去。
在挪威,苏乔惜所有的时间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