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架美人第1部分阅读
[香车美人]《积架美人》
作者:于儿
序
香车美人
金未来大师的预言还真不是盖的,果然很神——所做的“爱情预言”居然全都成真了!
没错没错!“爱情大饭店”上次活动所造成的话题沸沸扬扬,获得广大的回响。于是饭店顺应民意再次办活动,预计再度礼聘国际名预言师金未来为饭店活动出面预言。
可惜——金未来大师不愿出面!原因无它,还不就是上一次所做的预言成真,使得大师因而更加声名大噪、大受欢迎;不仅上门要求预言的人多不胜数,让他疲于应付,就连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为记者的追踪焦点,不堪其扰。
不过,在盛情难却下,大师并不直接拒绝,反而丢出了个难题给饭店——必须找到十二名不同时辰出生的女子,他才愿再度为饭店出席预言。
什么?!这……不是在为难人?不!是饭店!还真是xo#¥!可饭店会就此举白旗投降吗?才不呢!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所谓“人定胜天”、“铁杵磨成绣花针”……总而言之,在努力、不妥协加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下,“爱情大饭店”终究是找齐了金未来大师所要的十二名幸运儿,而且精明如饭店总经理,十二名幸运儿是从自己饭店里曾住宿过的女性顾客名单中遴选出来的。
无奈啊,人算不如天算!金未来大师没想到原意欲刁难,反而又为自己招惹了麻烦。于是乎,他只好再开金口——
“子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著红色benz(宾士,朋驰)的男人。”
“丑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银色ferrari(法拉利)的男人。”
“寅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著蓝色bhi(蓝宝坚尼)的男人。”
“卯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黑色audi(奥迪)的男人。”
“辰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金色buick(别克)的男人。”
“巳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橘色jaguar(积架,捷豹)的男人。”
“午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黄|色porsche(保时捷)的男人。”
“未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紫色cadilc(凯迪拉克)的男人。”
“申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红色alfaroo(爱快罗密欧)的男人。”
“酉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白色lot(莲花)的男人。”
“戌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白色bw(宝马)的男人。”
“亥时出生的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开着黑色rollsroyce(劳斯莱斯)的男人。”
哪个女人不爱作梦、不憧憬爱情?不可讳言,“香车美人”是许多男人的希望、女人的梦想,可尽管有了金未来大师的“爱情预言”保证,尽管她们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这十二名幸运女子到底有几人会和名车王子双宿双飞、厮守终生?所有的真相,就从他们邂逅那一刻起……
第一章
呵呵呵……
她佟非爱活到二十六岁,头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笑话,真是笑死她了。
“喂,我说佟非爱小姐,你到底笑够了没?”佟非爱的好友,也就是爱情大饭店的服务生谢曼芸,正没好气地瞪著佟非爱一张因笑得太剧烈而涨红的美丽俏颜。
唉!那位英俊潇洒的金未来大师竟然预言非爱的终生伴侣将是……她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她实在找不出另一个巳时出生的朋友,所以只好把非爱给死命地拖过来。
没办法!谁教上一回金未来大师的预言厉害得可以,以致饭店为了再次打响名号,特地请大师再度来台预言,孰料大师过于抢手,竟然开出条件说要先找出各个时辰出生的女子才肯预言。
现在可好了,她是找到了没错,但金未来大师的预言却仿佛浇了她与非爱一头冷水。
开着橘色积架跑车的男子将是非爱未来的伴侣。
啐!
也难怪非爱会笑成这样,就连她都想骂人。
“曼芸,你要原谅我,因为你口中那位很厉害的预言大师,竟然预言我未来的另一半是我已经离异的前夫,你说,这不是很荒谬、很离谱吗?”佟非爱一手抱着肚子靠坐在饭店前庭的椅子上,而另一手则是频频拨弄着一头美丽的大波浪长发。
“非爱,不只你,就连我也不太相信这回的预言,但大师先前的预言都有实现,所以这回说不定会………”
“那真是太可惜了,因为这一次的预言有百分之一千的机会不会成功。”
要她吃回头草,想都别想。更何况那个拥有橘色马蚤包积架的花花公子也绝不可能再娶她一次。
“可是你想想看,台湾有钱人这么多,拥有积架的富豪大亨想必也不少,所以金大师所预言的人八成不是指你前夫。”
“就诚如你所说,拥有积架的人可能不只有我前夫,但金大师还特别指名是橘色的,会漆上这种嚣张颜色的人恐怕没几人吧。”佟非爱边笑边摇头,一头乌亮卷发也随之扬起美丽的弧度。
“你说的也对。”
唉,她真是搞不懂非爱的前夫,非爱说脸蛋有脸蛋,说身材有身材,说家底有家底,像她这种几近完美的女人,他到底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居然四处留情,还养了一大票情妇,难怪非爱会气得与他离婚。
“所以说……”
“算我鸡婆,让佟非爱小姐你白跑一趟。”其实她也是好意想替朋友另觅春天。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啊!
啧!
她又要长针眼了。
不过怎么会如此巧合呢?
你的终生伴侣,将是开着橘色积架跑车的男人……
这句话言犹在耳,她就马上撞见他,和他身边那位不知是第几任的女朋友。常氏总经理真有这么好当吗?要不怎么才下午三点,他就可以携女伴来这儿上演一场活春宫。
与谢曼芸分手后的佟非爱,独自来到一间较为隐密的高雅咖啡屋,怎知她才一落座,便在无意间瞄见斜对角坐了一对狗男女,不对,他现在已是单身,她管不了也骂不得。
佟非爱皮笑肉不笑地睨着男子愈来愈火辣的手部动作。
想做就去开房间呀,作啥在这种雅致的场所丢人现眼。难怪有句话说男人都用下半身来思考,她的前夫正好符合这句话,在他想要时,时间地点绝不是问题。
佟非爱优雅地端起瓷杯,轻啜了口又浓又香的咖啡,不过她一双明亮的星眸却仍紧盯着那对正在上演限制级镜头的男女。
就见男子的一手溜进女子的真丝衬衫里,由女方酥胸剧烈起伏的情况来看,就可以得知他的手有多么忘情地在揉掐,再来瞧瞧他的另一只手,啧,单看女方一脸陶醉且紧咬着下唇不放的样子,就足以证明桌底下,那只正在挑弄女性私密部位的滛手有多么的了不得。
老实说,见到这种画面要她不脸红心跳也难,但这只是纯粹的视觉刺激,毕竟她与“男主角”已经离婚,所以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受。
是吗?
佟非爱,你不要骗自己了,你们才离婚五个月,你怎么可能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这种感觉并非是爱或恨,而是带有些许的可悲、无奈、恶心,还有更多更多形容不出的感受。
突然,喀的一声。
佟非爱将瓷杯放回杯盘上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引来隔壁桌投来关注的视线,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优雅地拿起叉子开始享用既美味又不甜腻的蛋糕。
不过这声轻响却打扰到了她的前夫。
常京介在挑起一道眉的同时,亦将置于女子裙下的手伸出来,下一瞬间,他用那双会放电的勾魂桃花眼不着痕迹地扫过周遭,瞥见了他才离婚五个月的前妻。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笑得很轻佻,也很邪恶,甚至还带点不怀好意。
他用力掐了女子丰满的酥胸一记,才慢慢抽回手,不过女子似乎十分沉醉,在他抽回手时还不满地娇嗔了一声。
然后常京介不知在她耳边低吟了些什么,就见女子含笑带媚地点点头,并以手势要他赶紧离开。
而在常京介陡地起身的那一刹那,佟非爱就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他的目标,不过也无妨,反正在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对她表明将来他们仍然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说得真好,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我不希望你用那只手碰我。”
当常京介带著一张格外善良亲切的笑脸走过来,且不待她招呼便迳自坐入她身边的空位,还想用方才触摸过他女友私密部位的那只手碰她肩头时,佟非爱不得不出声。
那只手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脏了。
常京介只是耸肩一笑,毫不在意地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收回。“那用这一只碰总行了吧?”
他有些椰榆却又带点诡谲意味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呀晃地。
“假使我说不可以,你会放弃吗?”她再次端起咖啡杯,斜睨着他那张邪恶的笑脸。
上天实在是偏心得过分,身为常氏集团总经理及未来接班人的他,就已经够让女人趋之若骛了,可是他偏又生得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俊美模样,难怪当他离婚的消息一传出,就有上百个女人等着上他的床。
不!
应该说,不管他有没有离婚,都有上百个女人排队等着上他的床。
常京介以实际动作来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大手大大方方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你在吃醋吗?”他一脸暧昧地对她眨眨眼。
佟非爱闻言只是噗哧一笑。
幸亏她及时把咖啡吞进去,否则若是喷出来,那可就精采喽!
“常大少爷,你这句话很好笑。”当他们还是合法夫妻时,她就已经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约束力存在,换句话说,他若想和那个正瞠大一双媚眼瞪着她的女友在这里翻云覆雨的话,她还会鼓掌叫好,因为有免费的a片可以欣赏。
“唉!坦白说,如果你能够表现出一丁点吃醋的样子,说不定我们现在还是恩爱夫妻呢。”
常京介冷不防地叹了一声,而他那副煞有其事的落寞模样令佟非爱的心蓦然震颤了一下。
“常大少拜托你,就是因为我们曾经是恩爱夫妻,所以我才会彻底领悟你根本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况且我要是醋劲大发,三不五时就带警察去按你房间的门铃,我们的婚姻恐怕根本维持不到一年。”佟非爱想将自己的手抽回,但常京介却抓得死紧。
“哦,你真这么认为?”
“不然呢?”她没好气地回道。
常京介兴味盎然地扬起一边嘴角,然后他凑近她低声道:“非爱,你真的很美。”
“谢谢夸奖。”佟非爱刻意忽略鼻间那股属于他的独特男性麝香味,淡然回应。
“就这样。”
“谢谢常大少的赞美。”
不然还要她说什么?
“非爱,别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是夫妻呀。”
“请加曾经两个字。”
“好,曾经就曾经,那么,给一个吻应该不算过分吧?”
佟非爱瞬地怒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向她说出这种话。
“京介,从离婚协议书签下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对我提出这种要求。”她尽量按捺住情绪,以免届时双方都会很尴尬。
“非爱,我们这么久没见,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常京介的一双桃花眼中满溢着伤感。
要不是她曾经见识过他狠冽无情的另一面,也许她真的会被他这副血孔给骗去。
“不想。”
她想也不想地就回道。
“当真?”
常京介似乎不怎么相信。
“当真。”
佟非爱浅浅一笑,答得十分笃定。
“非爱,你真会刺伤我的心。”常京介难掩受伤地说。
“京介,我们也相处过一段不算短的时日,你骗女人的把戏难道我还会不清楚吗?”
“那我为何就是骗不到你?”常京介有点苦恼地反问。
“因为我不希罕一份虚伪的感情。”佟非爱的朱唇一撇,没隐瞒自己会与他离异的最主要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子。”
常京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额角,仿佛这一刻才理解佟非爱离他而去的原因。
原来他对她的爱竟被她看得如此不值。
哎呀!
佟非爱还真是无情,想当初他们还是夫妻时,他已经少养了很多个情妇,甚至还推拒不少主动送上门来的艳遇,没想到她还不满意,居然在他们结婚满周年那天对他提出离婚要求。
不过离婚事小,她刚才那句话才严重,不管是对她或是他的情妇们,他可都是真心相待而无一丝虚伪的成分。
这点她可必须搞清楚才行。
不过既已离异,再提这些似乎也没有意思,反倒是自离婚后一直没机会再碰面的前妻,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这真让他有点吃味。
一朵美丽高雅的白合,在没有他的滋养、爱护、照料之下,应该会渐渐凋零、憔悴,甚至枯萎才是,然而佟非爱非但没有这些症状,反而还显得益发璀璨亮丽,娇俏动人。
这可大大地伤了他的自尊心。
按照以往的惯例,当他请走一些新鲜感消失的女人时,她们不仅会哭得死去活来,而且不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她们通常就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所以现在他的兴致仿佛又再度被勾引了出来。
而这只被他看中的美丽小猎物,正是与他才方离异!但却又十分享受目前单身生活的佟非爱。
这可是相当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现象。
当然,要再度擒她入瓮有一定的困难度,可是他最喜欢的就是勇于接受挑战了!
呵……
“京介,你在笑什么?”看着他轻抚着自己的下已,佟非爱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会吧!
严格说起来,她已经是他用过的一双破鞋,他应该不可能还对她有兴趣才是。佟非爱尽可能地维持唇畔的浅笑,不想让他看穿她心底的躁动。
也许只是她想太多了。
“没什么,只是看你过得似乎比以前还好,所以替你感到高兴罢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或许不曾真正了解过她,但那又如何,女人就是女人,毋需浪费他太多心思,更何况他若真想狩猎,那猎物也必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哪怕对象是——
一个避他唯恐不及的佟非爱。
不过要猎她可不能操之过急。
“替我高兴!是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非爱,你老是怀疑我对你的心?”常京介无奈地摇摇头。
“京介,不是我爱泼你冷水,而是你该关注的对象不是我。”佟非爱一手撑着香颊,似笑非笑地睇着他身后。
常京介只是挑了挑眉,不发一语。
“常总,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吗?”
被常京介忽略甚久的第n任女朋友终于捺不住寂寞,款款移至他身边,在挨近他的同时,一双媚眼也仔细地打量着她。
佟非爱最厌恶的莫过于是遇上这种三角状况。
以前在她头上还顶着常夫人的光环时,她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他那些敢上门招惹她的情妇们,然而现在她不但一点立场也没有,还得忍受她们将她视为另一名争食“肥肉”的对手。
莫非她得在脖子上挂张狗牌,在上头写着:若要吃常京介这块肥肉者,请自行夹去。
肥肉?
她形容得似乎不太妥当,因为常京介的体格绝不输超级男模,不仅体格棒,他的床上功夫更是……拜托!她怎么会想到这里?佟非爱难堪地拨弄着头发以掩饰突然浮现的红晕。
“韵妮,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常京介不待佟非爱同意,便擅自让陈韵妮坐在他身边。
“抱歉,你们谈,我有事先走一步。”
佟非爱的脸一沉,拿了皮包便要离开。
“非爱,多陪我一会儿嘛。”常京介的长手一伸拉住佟非爱的小手,不让她离开。
“非爱?莫非这位小姐就是常总您的前妻,佟非爱小姐?”对于佟非爱,她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看来也只不过尔尔罢了。
佟非爱冷笑了一声。反正身为常京介的下堂妻,总免不了会变成那些女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虽然她已经调适得差不多了,但她却对常京介有意拉她下水的无聊举动难以苟同,难道他真这么喜欢看两个女人为他而战?不过看这情形,答案似乎已是呼之欲出,因为他的表情、神态,都在在表明他是故意的。
有必要吗?
不过她怎能忘记她前夫潜在的劣根性呢?
“佟小姐,我是常总的新任秘书陈韵妮,请多指教。”陈韵妮站起身,巧笑倩兮地朝她伸出手。
秘书?
像她这一类的花瓶秘书,通常还具备另一种用途,那就是除了美观之外,还得随时应付总经理的需要。
佟非爱睨了一眼已经摆好看戏姿态的常京介,然后她也伸出手与陈韵妮一握。“幸会。”
他到底想看什么?是泼妇骂街,还是她们为他争风吃醋,莫非他这么快就忘了提出离婚要求的人是她?
突然间,她不想走了。
反正她也挺无聊的,不如就留下来陪他们打发一下时间。
常京介看她重新坐回位子上,一抹兴味的光芒在他眸中一闪而逝。
“非爱,听说我们离婚的事,你家人很不能谅解你。”他语气里蕴含着一丝内疚。
“是有一点,不过谁教你这么难捉住,所以我只好放你自由。”佟非爱轻叹了声,话里有明褒暗讽之意。
常京介当然听得出来,他眼里的兴味更浓。
“佟小姐说的对,我们常总是谁也捉不住的。”
陈韵妮挑衅似地睨了佟非爱一眼,放在桌底下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常京介的大腿上滑动着。
[我们?陈小姐,你说错了吧,现在的常总经理可与我一点瓜葛也没有。”
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在与花瓶秘书斗嘴之际,也可以乘机奚落常京介一番。
但此时的常京介,却冷不防地对佟非爱漾出一抹微笑。
佟非爱见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佟小姐这样说也对,反正常总已经跟你离了婚,实在不宜再将你跟常总摆在一块,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见常京介毫无反应,陈韵妮也就愈说愈大胆。
佟非爱笑了笑,说道:
“你尽管说。”
“佟小姐,虽然您已经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不过凭你的家世,应该不难再找个理想的结婚对象,所以我希望……”
“放心吧,你这些话我会谨记在心。”佟非爱的脸堆起假笑,并打算走人。“不瞒你们说,我已经有新的交往对象。”
“是吗?那我就先恭喜佟小姐。”这一回陈韵妮脸上的笑可说是货真价实的。“常总,您不恭喜佟小姐吗?”
“非爱,那就恭喜你了。”
说真的,佟非爱一点都不希罕前夫的恭喜。
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表情不够诚恳,也不是他话里有任何调侃的意味,而是因为……反正她就是说不上来。
不过,不管他的恭喜是诚心或是假意,对她来说已不具任何意义。
毕竟离婚后,他们俩就不再有牵绊,亦无情愫。
不是吗?
第二章
结婚之初
“非爱,我不准你再睡。”
一声低哑又含带浓浓情欲的呢喃不停地马蚤扰着已经筋疲力尽,且陷入昏沉状态的佟非爱。
佟非爱疲累不堪的轻哼了一声后,就顺势翻动着酸疼的身子。
而常京介则盯着她丝被外的雪白裸背,未餍足的欲望再度强烈地燃起。
他先伸出手指在她白皙的美背上画圈圈,尔后再慢慢地往下游移至她的敏感地带——腰际,果不其然,只见佟非爱浑身一颤,不得不抬起虚软无力的小手抓住他的手。
“我不要了。”她真的没体力再应付他的需求。
唉!他真不愧是年轻企业家中最富盛名的花花公子,自他们结婚后,只要他回家过夜,就必定不会放过她,每每都要来上好几回才肯罢休,她这朵才刚绽放的嫩蕊怎么敌得过早已身经百战的他。
她当然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非爱,你可以的。”常京介倾身在她耳边吹气,在察觉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后,便满意地抽回手,转而攻向她已然盛开的红艳蓓蕾。
想不到非爱的身子就如同她的脸蛋一般美,让他情不自禁地想一再撷取她的芬芳,就好比现在,就算已经与她欢爱过三次,他仍忍不住想再与她再做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是无数次。
不过这才不枉费他放弃黄金单身汉的头衔,一脚踩进所谓的婚姻坟墓,因为截至目前为止,他仍相当满意非爱美丽的身子。
“可是我累了。”她已经无力再阻止他企图唤醒她的情欲,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两下。
“那我动就好,你继续休息。”常京介邪气地笑了笑,一把扯开覆盖住她的丝被,而他也真的没再翻动她。
这怎么可能嘛?
她相信她的丈夫绝不会允许她躺在床上像条死鱼般地动也不动。
他将她的一只白皙的长腿抬高并架在他的肩上,原本他可以直接做他想做的事,不过他邪恶的手指开始揉抚起她身下粉嫩的蕊心。
佟非爱嘤咛一声,下半身已经慢慢地开始蠕动起来。
“别、别这样……”她的腰真的快断了。
“我不是叫你别动吗?”话虽如此,他在她体内的手指却动得愈加激烈。
“我、我也不想动,可是,啊——”佟非爱难以抑止地频频呻吟出声,而其下身更是主动弓起以迎接他的侵犯。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说完,常京介忽然撤手,改以自个儿灼烫的坚挺取代。
“好了啦……我、我是真的想睡了……”佟非爱以溢满浓浓睡意的言语证明自己的确难以再次承受。
“你明儿个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睡!现在你得好好陪我才行。”话毕,常京介以一记深深的挺腰封锁住她想说的话。
随着他强而有力的贯穿,佟非爱的小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剩下一连串婉转动人的娇吟。
啪!
躺在贵妃椅上的佟非爱,因手边的杂志突然掉落而惊醒过来。
“本来只想眯一下的,没想到竟又睡过了头。”佟非爱先是瞅了下窗外微暗的天色,才吁出一口长气。
可恶,这都要怪京介啦!
他的索求无度,通常都会让她在白天猛打瞌睡,可是在他想要时,她偏偏又抗拒不了,因为只有在夜晚她才能拥有全部的他,更何况有时候是她自个儿想要的。
不过,她真搞不懂他哪来的精力可以同时应付这么多的女人。
“少夫人,要不要喝杯果汁?”
突如其来的询问声让佟非爱脸上的红晕瞬间染上一层尴尬的色彩,她连忙垂下脸,佯装无事的应了声:“嗯。”
李嫂原本是在常家的长期帮佣,但在她和常京介结婚后,她便在婆婆的示意下前来服侍她这位少夫人。
一杯刚榨好的新鲜果汁很快地端到她面前。“谢谢。”佟非爱接过后,仍不忘道谢。因为再怎么说,她也是婆婆身边的人,不论婆婆派她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确实是一个尽职的管家。
“对了李嫂,少爷有说要回来吃饭吗?”
“少爷没有交代。”
听到这个答案,佟非爱的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是希望他能够时常回家陪她吃饭,另一方面则会开始胡思乱想,因为他的枕边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他们结了婚,他也完全不改其风流本性。
不过,在他们结婚后,她看得出他真的有收敛一点,而她只求这种现状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谁知她的希望却在下一刻,出现一条裂痕。
一个自称是常京介结婚前,与他最谈得来的女人说要来拜访她。
其实对于这种可能出现的场景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料到他们才结婚两个多月,居然就有情妇迫不及待地想登门造访。
原本李嫂是建议直接将她打发走,但打发她一次,难保她不会再来第二次,于是她便提起精神走向大厅,打算会会这位拔得头筹的现任情妇之一。
“佟小姐,你好。”
一打照面,佟非爱就知道她是谁,也晓得她为何会吸引她丈夫的注意,她是钟诗玲,一个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举手投足间皆充满着风情万种的韵味,十分具备当情妇的本钱。
“钟小姐,真是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你称我佟小姐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佟非爱巧笑倩兮地说。
“常夫人说的是。”钟诗玲干笑一声,似乎没料到佟非爱的反击会如此迅速,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常夫人,冒昧打扰,请别见怪。”她重新拿回主导权。
佟非爱仅是浅笑不语。
佟非爱的沉默让原本想乘胜追击的钟诗玲再度受挫。哼!佟大小姐果真不好惹,不过她钟诗玲也不是省油的灯。
“常夫人,不瞒你说,在京介未与你结婚前,我已经跟京介在一起两年了。”对一个生性浪荡的花心大少来说,能与同一个女人维系两年的感情,可说是十分不容易,这不仅能显示出她的厉害,更是她唯一能跟佟非爱谈判的筹码。
“嗯。”
怎料佟非爱一声无关紧要的轻应,又让钟诗玲欲发表的长篇大论硬生生被止住。可恶!她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常夫人,希望这件事不会伤害到你跟京介的感情。”钟诗玲装出一脸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反正她还有另一招。而这一招就是提醒她这位正牌夫人,她要对付其她女人可以,但休想动到她头上来。
“怎么会呢?男人逢场作戏,我自是不会见怪。”佟非爱这番话无疑是在贬低钟诗玲的人格。
“你!”钟诗玲难掩怒气地说:“常夫人,你得以防假戏真做呀,更何况,京介的情人可不只我一个。”
佟非爱以眼神暗示身边的李嫂不必理会钟诗玲。“就因为京介的粉红知己不少,所以我奉劝钟小姐得小心伺候常大少,以免连自已什么时候被剔除在京介的花名册之外都不知道?”
“佟非爱!”钟诗玲已经气得坐不住了。
“李嫂,我累了。”
“钟小姐,请。”李嫂马上会意过来。
“佟非爱,你现在尽管得意,反正我相信不用多久,京介就会把你赶出常家大门,哼!”钟诗玲的丰臀一扭,气势昂然地踩着三寸高跟鞋离去。
李嫂一送走钟诗玲,马上回到厅上。“少夫人,少爷他……”
“李嫂,我不会介意的。”
天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有多差,可是就算她气得槌胸顿足,又能改变什么?
结婚两个多月以来,她头一次睡不着觉。
墙上的时钟显示出此刻是半夜两点整,而她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整三个小时了。
看来他今夜是不会回来了,不知道他会在哪个情妇家过夜?
佟非爱,你是怎么搞的,如果你无法处之泰然地去面对这种事,那么你就会称了钟诗玲的意,毕竟常夫人的头衔可是有上百个女人排队等着接手的。
就在佟非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她的丈夫已悄悄进房,悄悄褪衣,甚至悄悄地爬上他们俩的大床。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懒洋洋的低沉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散在她的耳际。
佟非爱一惊,蓦然转头瞪着此刻应该躺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常京介。“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美丽的小妻子,你不觉得你这句话问得很奇怪?”常京介说话的同时,还一手拉下她睡衣的肩带。
“我今天不想。”她抓住他罩在她雪峰上的手掌。
[为什么?”常京介虽然没再进一步,不过覆在她酥胸上的五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揉著她娇嫩的||乳|蕾。
“不想就是不想,哪会有什么理由。”佟非爱将螓首转向另一边,不想直接接触常京介那一双探试的眼睛。
“该不会是因为钟诗玲,所以你才会提不起性致。”
佟非爱猛然回眸。
“你知道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婆婆为何要叫李嫂过来了。
常京介哂然一笑。“诗玲太无礼,下回我若见到她一定会替你骂她一顿。”
闻言,佟非爱的心登时凉了半截。他竟然不是说要和她分开,而是要替她骂她一顿?想必他所谓的骂大概会令钟诗玲开心不已。
佟非爱啊佟非爱,在你点头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要认命了不是吗?笑吧,不要再去逼问他为何在有她之后,还要跟那些情妇来往。反正在他同意与她结婚时!他就已经暗示过他不会只爱一个女人了。
“可是,你得骂重一点,否则我就三天不许你碰我。”佟非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甜甜地说。
原来,笑一点都不困难。
“好呀,你竟敢威胁我。”很好,这个佟非爱不但有足够的美貌,还有聪明的脑袋。
“我就是爱威胁你,怎样?”佟非爱娇嗔一声,旋即将他的头颅压往自个儿的胸前,随着他顺势吞噬她的酥胸,她也配合地拱起上身不断吟哦。
这桩婚姻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当然得自行承担一切。
哪怕他无法只爱她一个女人,她也绝不容许自己变成他唯一不爱的女人。
结婚之初,她确实是这么想的,直到……
啪!
一本厚重的时尚杂志又不小心从佟非爱身上溜下。
佟非爱睁开眼睨了腕表一眼,而时针所指的数字让她放弃了午睡。
“去外头走走好了。”佟非爱在告知李嫂后便迳自开车出门。
开着开着竟来到了常氏集团的总公司,她笑了笑,把方向盘一转将车停在常氏专用的停车场,第一次踏进她丈夫的公司。
总经理夫人的到来,惊动常氏不少高层主管,很快地在服务小姐亲切的带领下,她搭上专属电梯,直接来到最高层楼。
待服务小姐一退下,紧接着上场的是一位看似内敛精干的中年女士,而这位女士正是她丈夫常京介的秘书。
对于这个发现,她其实是有点高兴的,因为她一直以为她丈夫所挑选的秘书,一定是外表美艳但脑袋空无一物的花瓶。
不过她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一点,因为总经理的公事繁重,所以他当然不可能会只请一个秘书。
一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另一名长相美艳的女秘书就现身了。
她的心情确实受到了一点影响,因为原本想给他的惊喜如今看来却成为一大讽刺。
用肚脐眼想就知道这个美艳女秘书和她丈夫刚才正在干什么好事。因为女秘书短得不能再短的窄裙根本还来不及拉好,而且她那件蕾丝小底裤也还可怜兮兮地躺在气派十足的总经理办公桌下。
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的丈夫,有那么繁忙的公务居然还能不忘调剂身心。
能将原本排名台湾第五十大的公司在短短不到三年内挤进前三大,常京介确实有点本事,也难怪常氏家族的长辈们会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而且因为他让常氏在商界立于不败之地,也让他们赚足了荷包,所以他们对他的风流成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里头自然也包括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就连要帮他挑选媳妇,也只敢先列出一大堆名册,然后再委婉地拿到他面前请他过目。
至于她之所以会知道得如此详细,也全靠她婆婆的转述,不过婆婆的用意却是在提醒她要好生伺候常京介。
其实他会挑中她,她也深感意外,不过更大的意外是在相亲宴中,当她第一眼见到他之后,竟然就满心欢喜地点头下嫁。
“常总,那我先出去了。”常京介使了个眼色,美艳女秘书只好噘起小嘴,不敢违逆地乖乖离开。
不过就在她与佟非爱擦身而过之际,她竟对她投以一记得意的笑容。
“啊——”美艳女秘书突然难堪地摔倒在地,还裸露出圆翘的臀部。
“呵……”一阵浑厚的笑声徒然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
原本想发怒的女秘书在意识到笑声是出自何人之口后,也顾不得一身狼狈便赶紧起身奔了出去。
而佟非爱就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等着常京介笑完。
“过来。”常京介虽然止住笑,但微扬的唇角仍泄露出方才那精采的一幕有多么令他回味。
虽然不满他打招呼的方式,她仍是走了过去。
孰料她才一靠近常京介,他便伸手将反应不及的她给拉到他的大腿上。
“快放我下来!”若是被人看到她如此不端庄……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非爱,你最好别乱动。”常京介意有所指地笑着。
佟非爱闻言马上安分地端坐在他的腿上,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他逐渐苏醒的亢奋。
想来实在是很可笑?
没想到身为正牌夫人的她,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流连花丛。算了,既然已经有所体会,也就只能忍了。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佟非爱没好气地道。
“你刚才那一脚绊得真好。”
佟非爱一愣,继而撇撇嘴:“谁要她不尊重我这个总经理夫人。”
看著她那双微微恼怒的晶亮眸子,常京介忽然勾起一抹邪笑。“生气了?”
“岂敢。”
“啧啧啧,我的小妻子真的生气罗,而且火气似乎还不小。”此时的常京介看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是吗?”佟非爱佯装无知,眼角还有意无意地瞥向桌下。
顺著她的视线,常京介也看见了那件蕾丝小底裤,脸上又扬起一抹微笑,但这抹笑容却完全无一丝一毫的感情。“你想要什么?”他突然扳过她的脸问道。
她不是笨蛋,她知道他会问出这句话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所以他才愿意退让一步。换言之,若是情妇之间的争宠挑衅,恐怕早就被他打入冷宫了。
如此说来,她应该要倍感荣幸才是。
“讨厌,这样就想打发我,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佟非爱抬手摸了摸自己只戴著一条白金项链的颈项。
好吧!既然他认为女人?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