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妖隐第5部分阅读
那么好吗?我怎么看不懂写的什么。”
褚千山听这个小女孩管他叫大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两人差了一辈,他的心意该怎么说出口?
而吴老却哈哈大笑,说道:“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这幅字属于狂草,自己当然会潦草一些,让你看不懂。至于好不好,这么说吧,从古至今写狂草的书法家,当推唐代的张旭和怀素。之后的宋代黄庭坚、明代祝允明、徐谓、王铎,清代傅山,现代林散之等。但后来这些人,都是继承张旭和怀素而来,虽有变化,却难脱藩篱。褚先生的狂草,却别具一格,和张旭怀素截然不同。在我看来,褚先生的境界,……还在张旭之上。”
小丫头不知道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陈士铎却非常明白,正因为他明白,所以更加震惊。张旭被后人尊为草圣,可见其地位之高,可是在吴老的眼里,一个修车铺的老板兼修理工,竟然比张旭还厉害,这怎么可能?
褚千山也没想到吴老会对他地字这么推崇。摇头笑道:“吴老此言太过了。我哪能和张旭相比。我地字不过是瞎写。从来没临摹过什么字帖。更没人指点。都是自己瞎琢磨地。”
吴老却道:“这正是你越张旭地关键所在。正因为你没有临摹过任何前代大家地字帖。所以才能不受前人地束缚。再加上你境界极高。才能自成一格。自创一派!你地字狂野霸气。又飘逸轻灵。两种迥异地风格被你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真是浑然天成啊!”
褚千山真是没想到自己随便写几个字。竟然让吴老这个书法痴如此激动。这让他真不知说什么好。吴老拉着他地手。一个劲儿地跟他讨论书法。简直亲热地不得了。当吴秘书地母亲端着茶盘回来地时候。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刚才还是跳窗进来地强人。现在竟然成了座上宾了。这个世界还有道理可讲吗?
陈士铎不像吴老那样对书法极为痴迷。所以也没觉得有多么激动。反而他作为商人地本能。开始分析褚千山这个人地价值。一开始褚千山进入他地视线。完全是以一个机械师地身份让他重视地。随便在汽车动机上敲了两锤子。竟然让汽车动力系统地效率提高了十个百分点。这是经过精密测量过地。绝对没有虚假。所以陈士铎才亲自出马。替儿子招揽这个人才。
可是今晚他才现。褚千山还有徒手爬上十二楼地本事。在书法上也出类拔萃。这三项技能。互相之间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偏偏就在同一个人身上。而且至少其中两项达到了顶级地水平。这只能用才高八斗来形容了。不仅如此。陈士铎还有预感。说不定这个褚千山地本事还不止如此。没准还有什么别地技能。而且也达到了极高地水平。总之一句话。这个家伙简直不像人。就是个怪物!
既然褚千山地价值极高。陈士铎就难免再次生出了把他收为己用地念头。上次虽然被他拒绝过了。但是这次不一样。褚千山明显对自己地女儿有某种目地。如果利用好这一点。说不定能有奇效。
只是用女儿做筹码,陈士铎即使被利益冲昏了头,也还是舍不得。他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更是他在四十岁的时候才有的,这个女儿从小就乖巧聪明,非常讨人喜欢,可以说是陈士铎的掌上明珠。用女儿来换一个人效忠,陈士铎还没那么无耻。
可是舍不得女儿的同时,陈士铎也舍不得褚千山。这个人如果用好了,价值难以估计。怎么才能在不牺牲女儿的情况下,把这个人收入囊中呢?陈士铎皱着眉头开始苦思。
陈士铎陷入沉思,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这个小女孩虽然聪明乖巧,但毕竟年纪还小,好奇心重,她见褚千山似乎不那么凶恶,而且吴爷爷也和他相谈甚欢,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脱离父亲的翼护,凑到褚千山跟前。
褚千山正巴不得和她接近呢,见她过来,立即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这一下小女孩就更不怕他了,赖在他身边听他和吴老说话。只是吴老说的都是书法上的事,小女孩哪里听得懂,听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褚千山自然不会冷落她,甩开喋喋不休的吴老,笑眯眯地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不疑有他,回答道:“我叫陈菲,今年十四岁。叔叔,你怎么叫我小妹妹啊?”
褚千山又被噎了一下,勉强笑道:“我叫你小妹妹有什么不对?你叫我叔叔才不对呢!你别看我长的有点老,但我其实并不大,才二十来岁。”
这话说的,褚千山自己都有些脸红,他有两千来岁还差不多。但为了和陈菲的将来,不得不缩水一百多倍。
陈菲没听出他在撒谎,恍然大悟道:“真的呀?可是你看上去至少有三十岁了。我听说有一种病叫‘衰老症’,就是年纪还很小,看上去就像个老人了,莫非你也得了这种病?”
褚千山道:“不是,我没得病。我只是平时懒得打扮自己,要是我打扮一下,绝对比现在年轻多了。”
吴老这时见褚千山不搭理他了,忍不住插嘴道:“褚先生,你觉得柳公权和宋徽宗相比,哪个……”
不等他说完,褚千山就打断他道:“吴老,咱们改天再聊吧,其实我对书法没什么研究的。”接着又回头对陈菲说道:“你刚说什么?不相信我一打扮就年轻了?那这样好了,明天你陪我去买衣服,我打扮起来给你看看!”
吴老见褚千山把全部精神都放在和小女孩聊天上了,顿时气闷不已。他对褚千山无可奈何,只好来个釜底抽薪,对陈士铎说道:“小陈啊,你不是要一幅字吗?我现在就重新写给你,然后先回去吧。”
只要陈士铎走了,陈菲必然就要跟着走,褚千山就能和他好好聊一聊了。陈士铎被吴老惊醒过来,抬头一看,才现自己的女儿主动凑到褚千山的身边去了,两人还聊的正高兴,顿时把他吓了一跳。但褚千山刚才凶狠的神情他还记忆犹新,若是他冒然把女儿叫回来,弄不好就会激怒褚千山。听吴老这么一说,赶忙点头道:“好好,吴老你快点写。”
陈士铎这么说话,可以说无礼得很,但吴老并不在意,将褚千山写的那幅字小心地收好,留着以后慢慢揣摩,然后换了一张纸,挥毫写下几个字,交给陈士铎,让他快走。陈士铎也不多说,鼓起腮帮子将墨迹吹干,接着就告辞道:“吴老,今天就不打扰您了,改天我再来拜会。菲菲,我们走了!”
陈菲听到父亲叫她,对褚千山说道:“我要走了,再见吧。明天你来接我,我帮你挑一身新潮点的衣服。”
褚千山岂肯这么和陈菲分别,也站起来说道:“我也要走了,咱们一起走吧。”
第十六章赖上了
吴老没想到自己把陈士铎父女赶走了,褚千山竟然也要跟着走,顿时后悔不迭。但这个老家伙的脑筋转的极快,立即想到了挽留褚千山的理由,说道:“褚先生,你刚来的时候,好像说过有事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褚千山还没说什么,吴秘书的母亲手一抖,把茶杯摔碎了。在她的眼里,褚千山就是个跳窗进来的强盗,偏偏吴老还对他极为看重,人家都要走了,他还出言挽留,好像巴不得人家抢他似的,怎不让她担惊受怕?
褚千山本来已经被这事忘记了,吴老提起这事,他也想不再追究了。但吴秘书的母亲吓成这样,他又改了主意。吴秘书身上那件玉坠,也是件不错的护身法宝,弄过来送给陈菲护身正合适。可是现在陈菲要走了,终于找到她的褚千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她的,于是说道:“那件事改天再说,等菲菲有时间了,我带她再来拜访。”
一句话说完,也不等吴老再说什么,褚千山就追上了陈士铎父女,一起乘电梯下楼。陈士铎在没想好怎么收服他之前,是很不想见到他的,但陈菲却很高兴,拉着他低声问道:“千山哥,你是怎么爬上十二楼的?还有,……”
陈士铎在一旁听的呆了,急忙打断陈菲,说道:“菲菲,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应该叫褚叔叔,怎么能叫哥哥呢?”
陈菲委屈地道:“是他让我这么叫的啊,他说他才二十多岁,叫叔叔就把他叫老了。”
褚千山也说道:“是啊是啊,还是叫哥哥好。”褚千山脸上笑着,但盯视陈士铎的眼神却颇为不善,让陈士铎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纠缠叔叔还是哥哥的问题了。
陈菲没觉褚千山的眼神有什么不对,继续扯着他的袖子问道:“千山哥哥,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爬上十二楼的?还有你刚才写字的时候,是从哪里掏出个酒壶的?”
褚千山一面对陈菲的时候,就慈善的很,笑眯眯地说道:“你想知道?那就跟我来!”
说着,褚千山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刚刚下到第七层,褚千山就拉着陈菲走了出来。陈士铎虽然满心的不高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也跟着走了出来。
褚千山来到窗户旁边,将窗子打开,自己跳到了窗台上,回头对陈菲说道:“你看好了。”话未说完,他就从窗子跳了下去。陈菲被吓得“哇”的一声叫,急忙扑到窗边往外看。就见褚千山身形急下坠,但每下坠两层楼的高度,就用手或脚在窗台什么的地方借力一下,让下坠的势头缓一缓。但即便如此,也不过两三秒钟就坠到底了,在接触地面之前,褚千山又轻飘飘地一个空翻,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陈菲看着这惊心动魄地一幕。心提地老高。等褚千山站稳之后向她挥手。小女孩不由得欢呼起来。
接着。褚千山又开始徒手攀楼。如猿猴般矫健轻盈。同样花了没几秒地时间。就又爬到了七楼地窗口。蹲在窗台上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陈菲拍手欢叫道:“哇。你好厉害!你这是轻功吗?原来你会武功地。能不能教教我?”
褚千山其实完全可以飞下去再飞上来。但为了避免太惊世骇俗。他才装了一回大猴子。虽然有点形象不佳。但为了哄陈菲开心。褚千山什么都无所谓。而陈菲要学武功。正中褚千山地下怀。说道:“这个简单。我教你。”
陈士铎在旁边也看地目眩神迷。对褚千山地提防之心也更盛了。虽然只是上楼下楼了一趟。但陈士铎也看得出自己那几个保镖无一是褚千山地对手。要是他对自己家人起了什么歹意。只怕无人能挡得住。所以一听陈菲主动要凑上去。急忙阻止道:“不行!女孩子家家地。学什么武功?打打杀杀地还是女孩子吗?走。跟我回家!”
陈菲正高兴地时候。哪里肯放弃这么好地机会。撒娇道:“爸。我想学嘛——。爸。我要当女侠!”
小丫头年纪虽小,但撒娇的功力却很深,要不然也不会把吴老哄得团团转了,褚千山在一边听着她嗲嗲的声音,浑身的差点从窗户掉下楼去。可陈士铎早已“久经考验”了,免疫力强的多,依旧不假辞色地道:“不行!”
褚千山有了这么好的接触陈菲的机会,当然不肯放过,插嘴道:“陈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着老一套不放。难道你真想让你的女儿培养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啊?再说了,你可是有钱人,难保不会有人盯上你的财产,要是有人绑架你的女儿怎么办?教她点自保的本事,有益无害。”
陈士铎当然知道这话说的有理,可是他心里顾忌的正是怕褚千山玩儿个绑架什么的,才极力反对他接触自己的女儿,只是这话又不太好说。而且褚千山也没指望能劝服他,而是非常直接地用杀气威胁他。陈士铎不懂什么是杀气,只觉得浑身冷软,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感让他心跳的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陈士铎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褚千山搞的鬼,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陈士铎对他的顾忌更深了。
陈士铎知道,自己要是非要不同意,弄不好褚千山就会动硬的了,无奈之下只好对陈菲说道:“学武是好事,可我也知道,武功不是那么好学的,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是怕你吃不了这个苦。你就算能吃这个苦,我也舍不得!”
陈菲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刚才差点被吓死,见陈士铎的口气松动了,立即眉开眼笑地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不怕吃苦!等我学成了,就可以保护你了。上次有坏人欺负我们,要不是您要护着我,也不会在小沈叔叔他们的保护下还挨了一球棒。”
陈士铎见女儿如此孝顺,欣慰地摸摸她的头,说道:“好好,我的女儿长大了,能保护爸爸了。好,我答应你,让你学武功。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学武功,更不要和人动手,除非再不动手就要被欺负了,这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陈菲正想学个三招两式就和同学们显摆显摆的,没想到陈士铎竟然提出这么个条件,不满地问道:“为什么?”
陈士铎说道:“我是怕你觉得自己会点武功了,就不知天高地厚,胡乱得罪人。你能打得过一个两个,能打得过十个吗?就算你能打过十个,能打得过一百个吗?到时候吃了亏,还不心疼死爸爸?”
其实陈士铎真正的想法,是想让陈菲觉得辛辛苦苦练了武功却不能让人知道,根本没什么用处,最后自己放弃学武,这样一来就能让褚千山快点滚蛋。
褚千山就在他身边,对陈士铎心里想什么看的一清二楚,但陈士铎表面上理由也有道理,真就有不少人会点三脚猫的本事就到处耀武扬威,最后落得身异处的下场。正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样,在某些情况下,如果你不会武功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如果你会武功,别人顾忌你可能暴起伤人,就会抢先对你下杀手。
所以褚千山也说道:“陈先生这话说的有理,练武之人最忌争强斗狠,那样的人都是心浮气躁的人,武功也是练不好的。你若是学了武功就去和比人打架,那你就不要学了。”
陈家父女都没想到褚千山也会这么说,陈菲还只是有些失望,陈士铎却在心中腹诽,说别人好样的,自己还不是在小姑娘面前显摆?但褚千山这话对陈士铎有利,所以他也不开口反驳。
只是陈士铎不知道的是,褚千山这么说也是有他的目的的。褚千山要教陈菲的,可不是什么武功,而是真正的修真之术。褚千山等了陈菲上千年了,好不容易找到她,还想和她长相厮守呢,如果陈菲不修真,寿命最多就只有区区百年,怎么能长相厮守?而想要修真,境界就是必须要过的关卡,要是总想着人前显摆,还谈什么境界?
陈菲对不能人前显摆,确实有些失望,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只要能保护我们一家人平安,我什么苦都不怕!”
褚千山对陈菲的答案丝毫不感到以外,陈菲虽然转世多次,但灵魂依然是原来的灵魂,脾气是不会变的,当然不会因为小小的要求就退缩。陈士铎却对女儿的答案又是欣慰又是失望,感觉很是复杂。但事情已经如此了,他也不能反悔,只好说道:“好女儿,爸爸没白疼你。走,咱们回家!”
三人下了楼,陈士铎的司机和保镖都在楼下等着了。陈士铎先让陈菲上了车,然后回头对褚千山说道:“褚先生,我们不同路,就不送你回去了,明天再见。”
陈士铎明显是要赶褚千山走了,可褚千山哪里肯和陈菲分开片刻,说道:“既然令千金要跟我学东西,我也算是她的家庭教师了吧?陈先生不该我安排个住处?”
陈菲从车里探出头来说道:“是啊是啊,千山哥哥跟我们一起回家吧!我家有的是空房间,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褚千山冲陈士铎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抢了副驾驶的位置。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本来应该是陈士铎的保镖,他见褚千山如此不客气,不禁有些愣神,用目光请示了一下陈士铎。陈士铎这时也没法说什么,只好让他到后排来,和他们父女挤一挤了。
第十七章入住陈家
褚千山跟着陈士铎父女回了家,以家庭教师的名义安排他住下。陈家的人虽然疑惑怎么大晚上的出去一趟就带回一个家庭教师来,但既然是陈士铎安排的,其他人也不敢多问,很快给褚千山收拾好了房间。
陈士铎看着褚千山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自己的家,心里真不是滋味。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是引狼入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形势已经不由他控制,陈家虽然请了不少保镖,但无一人是褚千山的对手,在没有把握对付他的时候,就只能忍了。
褚千山被安排在保姆房的旁边,基本上等同于下人了。这也是陈士铎故意安排的,他以为褚千山虽然本事不小,但出身贫寒,没见过大世面,把他和下人同列,也算是精神胜利法式的小小地出了一口恶气。可惜他哪知道褚千山的来历,虽然现代的家居布置他确实没见过,但只是看房间所在的位置和布局,就知道陈士铎是什么意思了。但他并不以为意,装作不知道地住了进去。
陈士铎的资产丰厚,别墅自然也大得很,虽然只是保姆房,也比褚千山修车铺的那个狗窝强多了。房间不但宽敞明亮,而且各种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比得上经理级别的白领的房间了。但褚千山对此毫不在意,进了房间之后就直奔窗户,鬼魅般穿窗而出,直攀上三楼。
别墅中的保姆、厨师、司机、保镖等等,全都住在一楼,陈士铎夫妻住在二楼,陈菲和陈天兄妹俩则住在三楼,还有一层四楼,被布置成室内游泳馆。褚千山现在就直奔陈菲的卧室。
陈士铎和陈菲上了楼,陈士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陈菲的房间,将其他人都打走之后,拉着女儿坐在床沿上,低声说道:“菲菲,我有几句话要叮嘱你,你一定要记住!”
陈菲早就对陈士铎跟到自己房间来感到奇怪了,于是认真地道:“爸,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陈士铎张嘴说道:“我要跟你说的就是那个褚千山,你……”
刚说到这里,陈士铎就感觉身边的气温陡然降低,冷的让他打了个寒战。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在吴老家的楼上时,就被褚千山盯视的不寒而栗。所以陈士铎大惊之下,急忙回头四顾,去现房间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褚千山连影子都不见。陈士铎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刚才只是错觉,继续说道:“那个褚千山……”
话没说完,一股比刚才更加寒冷的气息就将他再次包围了,陈士铎直觉得这次可不只是冷了,身体简直都要被冻僵了!说了一半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陈菲就在陈士铎身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见陈士铎一会儿一个寒战,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关起地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我给您叫医生吧!”
陈士铎连连摆手道:“不用。我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陈士铎早已是惊弓之鸟。疑惧地四处查看。怀疑褚千山就躲在房间地某个角落里。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半点可疑之处。没见到褚千山地踪影。陈士铎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不管怎么样。他今天都得和陈菲说清楚。让她小心防备褚千山。如果涉世未深地陈菲真地被褚千山骗地团团转。损失点钱财也还罢了。要是弄地家破人亡就说什么都晚了!所以陈士铎咬了咬牙。说道:“菲菲。你要小心那个褚……千……山……”
说到这里。那股寒冷地感觉又来了。这一回陈士铎可疑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错觉。肯定是褚千山搞地鬼。但陈士铎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算得罪了了褚千山。让他动硬地。也决不让自己地女儿被骗了!于是不管身上地感受。咬着牙继续说道:“……那个……褚千山。他对你不怀……好……好……”
虽然陈士铎极力想说完整。可是现在不只是他感到寒冷了。而且连舌头似乎都冻硬了。竟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陈士铎惊骇之极。陈菲也被他地样子吓住了。连忙扶住他地胳膊问道:“爸。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我爸爸病了。快叫医生!”
楼下地保镖保姆听到叫声。急忙跑上楼来。撞开房门一看。也都慌了神。有一个保镖略通医术。一看陈士铎地症状。就惊慌地叫道:“老板可能是中风了。大家不要动他。把他平放着。等医生来处理!”
其他人见有人指挥。也不管对不对。就七手八脚地将陈士铎平放在地板上。这时。褚千山也出现在门外。推开众人说道:“让开让开!我来看看!”
陈士铎对褚千山不信任,虽然没能明白的说出来,但那些保镖还是能看出来的。所以褚千山要给陈士铎诊治,那些保镖都带着提防,其中一个说道:“褚先生,你懂医术吗?如果你不懂,或者只是半吊子,最好还是不要乱动手,要是老板出了什么问题,你可担待不起!”
褚千山却一脸的胸有成竹,一把推开这个保镖,说道:“我要是没把握,当然不敢乱动手。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给他偿命就是了。闪开了,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那保镖本来不想让开,但把褚千山一推,登时站立不稳,让开了一条路。褚千山也不等其他人说话,不知从哪摸出一包针灸用的银针来,出手如风地将十几根银针都刺入陈士铎的体内。陈士铎挨了十几针之后,果然神情舒缓了很多,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褚千山将银针都收回来,站起身来大模大样地说道:“好了,把陈先生抬到床上去,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记得,最好不要吵醒他,不然他还要多休养一个月才能完全好起来。”
众人见陈士铎果然酣然大睡,也就都相信了褚千山的话,将陈士铎抬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让他好好睡一觉。等医生赶到之后,又请医生给陈士铎诊断了一下,确定他确实没事,现在只是睡着了,大家这才完全放心,对褚千山的观感也大为转变,觉得陈士铎对他的疑虑很没有根据,要是褚千山心存歹意,还会救他的性命吗?
陈菲本来对褚千山各种层出不穷的本事极为佩服,现在又救了陈士铎命,对他就更亲热了,每每看着褚千山的目光,都带着崇拜之色。这让褚千山心中美的冒泡,追妻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只要保持现状,等陈菲长大了,必定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第二天一早,陈士铎才悠悠醒来,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生的事,神色如常地洗漱吃饭。这还没什么,让所有人都惊奇的是,他在饭桌上见到褚千山的时候,竟然很亲热地和褚千山打招呼,昨天对褚千山防备戒惧的态度全然不见,好像从来没生过。
其实这又是褚千山暗中做了手脚,他昨晚见陈士铎对他成见太深,一怒之下动用了秘术。褚千山能让人失去一段记忆,也可以改变一些记忆。只是改变记忆比删除记忆要难得多,所以他才将陈士铎弄得像是了急病似的,趁机在他身上做手脚。陈家的这些保镖都是普通人,哪里能现得了,结果让褚千山堂而皇之地成了陈家的一份子。
一顿早饭还没吃完,陈天从外面回来了。陈天和他父亲不太和睦,自从上大学之后就搬出去单独住了,如果没有要紧事,他是不会回来的。而他这次回来,还是和他组建车队的事有关。他看中的机械师请不来,陈士铎帮他找来的那些他有看不上,而没有机械师,他的车队就只是个空架子。为了心中的理想,陈天只能放下面子,求他老爹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到水平高一些的机械师。
可是陈天没想到的是,他一进门竟然现自己心目中最好的机械师就和老爹和妹妹坐在一起吃饭,这让他大喜过望,也不管他老爹和妹妹,冲上去抓住褚千山的手,喜不自禁地说道:“褚师傅,你终于肯答应来我的车队了!太好了!”
陈菲不知道陈天和褚千山以前就认识,但也看出哥哥想把褚千山抢过去,她自然不愿意了,说道:“哥哥,千山哥是我的家庭教师,你别想把他拉走!”
陈天先是一愣,接着不满地道:“菲菲,褚师傅给你当什么家庭教师?难道你要跟他学修车吗?别闹了,哥哥这是正事,回头哥哥给你买好东西。”
陈菲张嘴想说学武功的事,但昨天她已经答应了不把学武功的事说出去,只好来个胡搅蛮缠,拉着褚千山的另一只手不放。陈天平时很宠着这个妹妹,若是别的东西,他也就让给妹妹了,但是褚千山他是绝对不会让的,隔着中间的褚千山和妹妹吵了起来。
褚千山被他们吵得心烦,将陈天拉住的那只手挣出来,一拍桌子说道:“你们吵什么吵?好像我才是能决定为谁工作的决定性因素吧?”
第十八章陈氏兄妹
陈天本以为褚千山是陈士铎请回来给他做机械师的,没想到陈菲跳出来和他抢人。褚千山再这么一拍桌子,陈天才醒过味儿来。要是褚千山是给他做机械师的,陈士铎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可是现在褚千山竟然坐在他家里吃饭,自己要是不回来这一趟,只怕还不知道。再者,褚千山抽回的那只手是自己这边的,显然也是偏向妹妹陈菲。如此看来,自己梦寐以求的机械师,真的要给妹妹做家庭教师了?
陈天这下可急了,但他也知道褚千山有彪子做后盾,不敢用强硬的手段,只能哀求道:“褚师傅,您要想清楚,在车队里做机械师,不比做家庭教师强多了!赛车,赛车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您想想,那风驰电掣的度,让人热血的动机咆哮,无数车迷疯狂的呐喊,像战场一样刺激的感觉,这才是男人的游戏!当家庭教师有什么意思,整天窝在教室里对着一帮小屁孩喋喋不休,那是大妈才做的事。来帮我吧,你……”
陈菲听着不高兴了,绕过褚千山挡在陈天面前,叉着腰说道:“哥哥,你说谁是小屁孩?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
陈天对自己的妹妹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一见她生气了,急忙堆起谄媚的笑容说道:“好妹妹,天底下最好的妹妹,我知道你最会体贴人了。车队是哥哥这么多年来的理想,现在就差一个机械师就能完成了,你就不要和我抢了,好不好?哥哥谢谢你,哥哥对你感恩戴德,以后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哥哥都一定满足你,好不好?”
陈天这么低声下气地一哀求,陈菲就心软了,可是她又舍不得武功的诱惑,不禁左右为难。褚千山不耐烦了,说道:“陈大公子,我来给陈小姐做家庭教师,是因为喜欢这个丫头,而不是因为别的。你那份工作我不感兴趣,你就不要让你妹妹为难了,即便她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的。”
陈天倒没有因为褚千山说喜欢陈菲而有什么想法,他这个妹妹确实讨人喜欢,吸引到眼前这位大叔也很正常。但褚千山一口咬死了就是不给自己工作,这可让陈天要抓狂了,用嫉妒的通红的眼睛盯着陈菲,说道:“臭丫头,你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我长的也挺帅啊,怎么大家都喜欢你不喜欢我呢?”
陈菲得意地吐吐小香舌,说道:“我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怎么样,服了吧?不过你也不用太自卑,喜欢你的女生还是有的,只不过没有喜欢我的人多就是了。小伙子,以后要好好努力啊!”
陈天被妹妹调侃的哭笑不得,只能捂着脑袋呻吟。陈士铎在旁边看着儿子苦恼的样子有些心疼,忍不住插言道:“褚先生,其实车队里的活儿不算多,只是平时改改车,指点一下年轻人,比赛的时候指挥一下,工作很轻松的,平时也有很多空余时间,有的是时间教导菲菲,你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但褚千山一点面子也不给,坚决地摇头道:“不干,没兴趣!”
陈天简直都要哭了,整个身体都趴在桌子上,头向上仰着,可怜巴巴地看着褚千山说道:“褚师傅,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要不我给你跪下?”
陈天可怜的样子没能打动褚千山,倒是把陈菲打动了。既然陈士铎都说褚千山可以两边同时兼职,陈菲也没有一定不让褚千山帮自己哥哥的理由,所以小心地说道:“千山哥哥,要不……要不你……帮帮哥哥吧!”
别人地话褚千山全都可以当成耳旁风。但陈菲一说话。他拒绝地话就说不出来了。为难地道:“那些事很烦地。”
陈士铎老j巨猾。一听褚千山地口气就知道他地态度松动了。急忙补充道:“其实赛车队里地机械师真地很清闲。只要把车改好之后。就没多少要做地事情了。只要每次比赛前再确定一下车地状况就ok了。”
褚千山撇撇嘴。心中暗道。就是总要去车队才烦。真正该车地时候。一顿锤子下去就完事了。简单地很。
陈士铎见褚千山还是不松口。终于意识到一个很重要地问题。那就是说话地人不一样。褚千山地反应就不一样。别人地游说大多没用。但只要陈菲开口。褚千山都会认真地考虑一下。所以陈士铎干脆闭嘴。只是给陈菲连使眼色。
陈菲也乖巧地很。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说话。不然陈士铎也不会把她当做攻克吴老地大杀器了。于是陈菲又使出了她地杀手锏。拉着褚千山地手摇晃着撒娇道:“千山哥哥。你看我哥哥多可怜。你就帮帮他吧!”
褚千山对陈菲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立即举手投降。说道:“好地好地。没问题!我一定帮!”
陈家父子费了不知多少工夫和口水也没能搞定的事,陈菲一句话就摆平了,让这父子俩高兴之余,又嫉妒的要命。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陈士铎招呼儿子坐下一起吃早饭,陈天心情一好,也觉得胃口大开,清淡的早饭也吃的肚子滚圆。吃完了早饭之后,陈天就要拉褚千山去车队,可是褚千山却道:“今天不行,我今天有事。”回头又对陈菲说道:“我们昨天约好了,今天要去买衣服,买什么衣服就全交给你了。”
陈菲也刚好吃完了,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没问题,都交给我了!一定把你打扮的又帅又酷!现在就走吧!”
陈天连忙说道:“褚师傅要买衣服啊?正好我也要买几件,我们一起去吧。褚师傅的账都算在我身上就是!”
褚千山看看陈菲,真不想带这个大灯泡。但陈菲可没觉得陈天是灯泡,说道:“那敢情好,不但有付账的了,还能当苦力用,再好没有了。那就一起去吧。”
陈菲既然决定了,褚千山也就不反对,三人一起出了门,上了陈天的车,直奔商场。到了商场之后,陈天又像是专职司机一样去停车,褚千山和陈菲则直接进了商场。等陈天赶到时,褚千山已经换过一套衣服了。
既然今天是特意出来买衣服的,自然得好好挑选一下。陈菲偏爱活力四射的衣着,挑选的都是休闲装一类的。陈天也不甘寂寞,也不停地表意见,不过他偏重的都是稳重大方的西装。
褚千山自己没有任何意见,陈菲让他穿哪件他就穿哪件。不过褚千山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从第一次进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开始偷偷地,逐渐改变自己的容貌,在不改变原本的相貌的基础上,把自己弄的尽量年轻一点。
其实褚千山再怎么改变,脸部的轮廓也还是原来那样。不过褚千山自有办法,相貌上既然和英俊搭不上边,那就从气质上改造。以他的境界,无论是想要英武硬朗,还是要潇洒文雅,都能轻而易举地表现出来。但有一点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那就是他历尽沧桑,心早已老了,年轻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陈菲看的眼睛大亮,无论哪套衣服,穿在褚千山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总觉得下一套衣服永远比上一套好看,于是一套接一套地换起来没完。
一连换了几十套衣服,又把配套的衬衣、领带、鞋子也都挑了一遍,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陈天都觉得烦了的时候,陈菲这才罢休。褚千山却甘之如饴,一点都不觉得烦闷,只要陈菲高兴,他再换几百套都没问题。
当陈天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陈菲一句话又差点让他趴在地上,陈菲对笑容也僵硬了的售货员说道:“刚才试过的衣服我们都要了,你给我们包起来吧。”回头又对陈天说道:“你去付账!”
陈家是大富之家,买衣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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