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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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那自言自语,唱独角戏。

    “刚离开的那个,他也是你的小白脸?”莫寒戏谑的话,没有任何温度地传了过来。

    纱沙还是呆坐着,没有给他半点反应。

    “喂,我在和你讲话,你听到没有?”莫寒被她忽视,当成透明人,很火大。

    他何曾对一个女人,付出过如此多的关注和耐心,她是第一个,可偏偏,这个女人根本不领他的情。

    “在别的男人面前,你都可以有说有笑,温柔得不得了,怎么一看到我,就这种态度,难道我莫寒哪里差,比不上他们吗?他们是比我长得英俊,还是比我有钱?”

    纱沙彻底被激怒了,“莫寒,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知道,你最差的是什么?最缺的又是什么吗?”

    莫寒没想到,她的情绪反应会这么大,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他最差的是什么,他莫寒要什么有什么,他最缺的又是什么,好像都不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闲工夫,浪费时间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上面,“你知道,就直接告诉我答案。”

    他还是这样自以为是,不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最差的就是人品,最缺的就是人情味,纵然你拥有了全世界的金钱财富,说到底,你还是个失败的人。”纱沙豁出去了,一口气说完。

    “王紫颜,你”莫寒一向居高临下,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听得下这么伤自尊心的话,一张俊俏的脸气得一阵黑一阵绿的。

    “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叫王纱沙。”纱沙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她不想听,想都不用想,掰着脚指头都知道,准不是什么好话。

    “改了个名字,就可以改变一切吗?”莫寒讥笑,这么幼稚的做法太不靠谱了。

    “过去的王紫颜已经死了。”在改名字的那一刻,她早已和过去的自己,作了一个彻底的了断。现在,她是以王纱沙活着,不一样的全新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我六年?”莫寒被这个绝情的女人,伤痛了心。一句已经死了,就代表着可以把现在的他们,划分得清清楚楚吗?

    纱沙仍然不吱声。

    莫寒恼怒起来,不停地摇晃着她,要她给一个说法。

    纱沙的头越来越昏,整个人飘飘然,眼皮越来越沉重,被莫寒这么用力地摇晃着,她体力不支,终于昏倒在地。

    莫寒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摇晃着的女人身体,在不停地往下滑,最后竟然倒在了地上。该死,他急忙蹲下来扶住她。

    “紫颜,紫颜。”他大声焦急地叫着,可是对方失去了知觉,毫无半点反应。

    下一秒,他打横抱起了她,直朝酒店外自己的跑车走去。

    与此同时,这样一个帅哥抱着美女的画面,在酒店引起了周围无数好奇人士的关注和围观,尤其是引来女子一片尖叫声,这个英俊男人,怎能叫人如此着『迷』?

    莫寒快速地把怀里的人儿放在了车上,然后发动车子,向医院的方向赶去。

    医生经过一阵子的忙碌检查,最终有了结果,“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点虚弱,可能是『操』劳过度,睡眠不足,加上饮酒过度之后造成的短暂昏『迷』。休息一下,吊点营养『液』就可以了。”

    难怪他在抱她的时候,觉得她的身体像一团棉花,好轻哦,笨女人,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六年了,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像以前一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靠近她,他便膨胀起了欲,望,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

    这六年,他的身边也有过无数个女人,她们都气质高雅,漂亮大方,重要的是,都很温柔可人,至少表面上都对他唯命是从,可是一个又一个,就像匆匆地的过客,都让他没有丝毫的留恋之心,玩玩几天以后,新鲜感一过,便兴趣全无,各自散去。

    有一段时间,莫寒严重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难道是工作压力大,思想负担重,所以身体出现了问题?为此,他丢下公司,让下面的人管理,特意休息了一阵子,可是效果不佳,身为一个男人,这是最大的自尊心打击。尤其,他还是个高傲的,死要面子的男人。

    可是今天,他抱着那个女人的时候,瞬间心里又燃起了熊熊的激|情之火,看来问题的症结,不是自己不行了,而是在于身边的女人,缺乏足够的吸引力,无法引起他的欲、望。

    床上躺着的人儿,脸『色』一片绯红,神情疲惫,看来是太累,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喝了这么多酒,估计这会儿睡得正香呢。

    正文第四十二章再见仍不识

    第四十二章再见仍不识

    纱沙一觉醒来,精神好多了。发现自已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然后她侧了下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雪白,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窗帘,貌似只有医院才有这样的场景,自己在医院?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正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一个重物隔着被子压着她,身子一时动弹不了。于是,纱沙又伸长了脖子一看,原来是他,此刻他正趴在她的床前浅眠。

    是他送自己来医院的吗?头好疼,像要裂开了似的,该死的,都怪那酒,昨晚自己喝多了。

    纱沙仔细地盯着莫寒的侧脸看,六年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那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廊,每一处都很吸引人,看来保养得不错。睡梦中的他,很安详,很平和,退去了白日里的浮躁和冷漠,这样的他,真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优雅王子,凭着这副如此出众的外表,不知道『迷』『惑』了多少女人。

    她也很喜欢他的外表,在这一点上,小念完全继承了他的优点,也是生下来就长得很俊俏。只是他的脾气和『性』格,实在不敢令人恭维,自以为是、目中无人、霸道、独裁、冷酷,每一样都是致命的伤害。

    若非有颗强心脏,绝对不要靠近这个男人!

    感受到强烈的目光注视,莫寒缓缓醒了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调侃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这张脸。”

    看看,没说错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纱沙见他醒来,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睛颇不自然地瞄向别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拒绝与他的目光直接对视。

    “等下跟我走”莫寒霸道而坚定的下了命令。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不会轻易再放开她了。

    “去哪?”她睁大双眼。

    “当然是跟我回去。”

    “你说什么?”纱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到如今,这个男人还是趾高气昂,凡事都命令人,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

    “跟我回去。”莫寒又重申了一次,态度依然坚定。

    “凭什么?我和你已经离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听你的,跟你回去。”纱沙也生气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

    正在两人争执不下之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纱沙的,她正要去拿手机接听。

    谁知,莫寒却抢先一步,拿了过去,显示屏上显示的是“宝贝”,莫寒看清楚这两个字,顿时大怒,毫不客气地接起,态度恶劣地质问对方:“你是谁?”电话那边的小念,一听这声音是男人,感觉不对,又看了下拨出去的手机号码,没错,的确是妈咪的号码,“我妈咪在哪?”

    妈咪?她有孩子了?那这么说,这消失的六年,她和别的男人结婚并生下孩子了,莫寒一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整个人萎缩不振。

    “喂,我妈咪呢?”小男孩没听到对方的反应,又急促地问道。电话那头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他是谁?为什么会接妈咪的电话?

    莫寒回过神来,只说了一句:“市中心医院”,然后就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他怔怔地看着她,想看到她的心里去,把她整个人都看穿看透,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莫名消失六年,六年以后回来了,却结婚有孩子了?莫寒的心里说不出的愤怒和悲伤,一上火着急,就口不择言,“你该死的,又和谁结婚了?”

    结婚?纱沙一愣,莫名其妙,提什么结婚,是的,拜他所赐,她结过一次婚,现在是一个离婚女人,这不用昭告天下吧。

    见她不吱声,莫寒以为她心虚了,更加变本加厉,“说,是不是以前和你在酒店混的那个野男人?”

    纱沙被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那是一场戏,一场专门演给他看的戏,可是她却不打算告诉他实情,就是要让他抓狂发疯,“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她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她还是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虽然当初他听过她的解释,可是自己在酒店亲眼所见,真的接受不了。在她离开以后不久,他也曾派人去调查过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学长,可是根本没发现什么情况。原来,他们一直隐藏得这么深,害他找了六年都没有找到。

    “刚刚谁给我打的电话?”纱沙见他提到了结婚,对刚才那个来电起了疑心,赶紧开口问他。

    “还能有谁,你的宝贝儿子。”这几个字一出口,莫寒便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用力狠狠的捶打过一样,硬生生地疼。

    儿子?妈呀,千万不能让这恶魔男人知道小念的事。当务之急是要先阻止他们见面,只要不见面,其它的就好办了。

    “那个,小念在电话里说什么了?”她隐隐约约地记得他报过医院的,如果小念赶来的话,那岂不是玩完了。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小念?这是她儿子的名字吗?小念,想念,谐音,他们还真是深情啊,都在一起了,还想念什么。

    “我没有事了,我要回家了。”纱沙从床上爬起来,试图拔掉手中的针管。

    “你干什么?这个还没有输完呢?”莫寒眼明手快,一双大手及时地阻止了,她接下来要拔针头的动作。

    “妈咪”门口一声轻脆的童稚声音响起。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房内的二人听到声音,看到来人,都惊呆了。纱沙是因为小念的突然到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慌了神。怕被莫寒问起,会被他发现一切。而莫寒再次看到这个小鬼精灵,却是暗叹,原来这个优秀的孩子是床上女人的儿子。

    “妈咪,你又不乖哦,不好好输『液』,想拔针头干什么?”小念在门口就发现了妈咪的动作。

    “妈咪,早上你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就进医院了呢?该不会是这个男人欺负你了吧?”小念说完,回身看了莫寒一眼。

    这一看,竟发觉他有些眼熟,小念仔细在脑海里想了想,忆起他就是上次在餐厅遇到的那个人,很冷的,叫莫什么来着。晨哥当时还说他是莫氏集团的总裁。

    “啊,我记起来你是谁了?”小念兴奋地大声嚷嚷。

    小念语不惊人不死休,这一句话出来,又震撼了房里的莫寒和纱沙二人。

    正文第四十三章她家没男人

    第四十三章她家没男人

    “寒哥,是你,你怎么在这?”小念望望莫寒,又望望自个妈咪,“是不是你欺负我妈咪了。”

    “我没有欺负她。”

    “他没有欺负我。”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回答,招来了小念好奇的目光,他先看看莫寒,对方一种就是这样的态度,又看看妈咪,则是低下了头不说话。

    这二人之间的气场颇有些奇怪!

    “妈咪,这个还要多久输完?”小念赶紧找了个问题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纱沙不知道,她才刚醒来不久,对此一无所知。

    “这是营养『液』,估计得半个小时左右,对身体恢复体力有帮助。”莫寒替她做出了回答。

    母子之间亲情的互动,灼伤了莫寒的双眼,她看起来是幸福的,只是这幸福却与他无关。

    “寒哥,谢谢你帮忙照顾我妈咪。”小家伙还是挺懂事的,嘴巴也甜会说话,颇讨人喜欢,看来那个女人把他教育得很好。

    纱沙突然想起了王母,慌忙间问小念:“小念,外婆呢?你有没有告诉她,妈咪住院了。”

    “本少爷才没有那么笨呢,外婆早已经睡着了,我没吵醒她老人家,看妈咪很晚了还没回家,我就打个电话问问看,然后知道你在医院,就打车赶过来了。”小念振振有词,头头是道地说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小鬼头考虑事情来真周到啊,毕竟是只有6岁的小孩,连莫寒都佩服起来,羡慕孩子他爸是哪个走了狗屎运的男人,这么幸运拥有如此出『色』的宝宝。

    “哈啊”小念坐在床边打起了哈欠,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莫寒朝墙上的时钟望过去,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的12点,都这么晚了,难怪,换在平时,小家伙肯定早就上床睡觉梦周公去了吧。

    不由分说,莫寒一把抱起小念,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他小小的头,靠在他宽大结实的胸膛上,小念知道是莫寒抱着他,也就没有挣扎,非常乖顺地依偎在莫寒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6岁小孩子正处于生长发育的阶段,需要有充足的睡眠时间,小念寻了个温暖的怀抱,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就沉沉睡过去了。

    纱沙惊诧于莫寒这一连串温柔的动作,这是他吗?是那个脾气粗暴,自以为是高傲的男人吗?他刚才的动作很轻,眼神无比温柔,纱沙甚至还看见了,他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小念的背,哄孩子入睡,在纱沙的印象中,从来没有看见他这样过。

    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血浓于水,血缘关系真奇妙,莫寒从一个霸道的恶魔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和蔼可亲温暖的父亲,而小念,从来不让陌生男人碰他,更别提抱着他睡觉,他有洁癖。长这么大,除了东方晨和邱杰以外,对别的男人,他基本上都很排斥和不屑一顿。小念才见莫寒一次,准确地说,这次算是第二次见面,他们就能如此亲近了,难道这就是父子之间亲情的默契?

    原来,小念也只是个孩子,他也需要父爱。而纱沙一直都忽略了,以为给了他足够的母爱,就能弥补父爱这一部分的缺失,如今看来,她大错特错了。

    点滴不紧不慢地滴嗒着,病房里恢复了安静,纱沙轻轻地把眼睛合上装睡,表面上平静无波,内心实则早已混『乱』不堪。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好不容易滴完了一大瓶营养『液』,可以回家了。看着莫寒有些疲惫的样子,她还是主动开口和他说话了,“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我们打车能自己回去。”

    纱沙怕他开口说送她们,那样一来,就会暴『露』她家现在的住址,她可不想,他时不时地经常来搔扰她们。

    而莫寒没吱声,独自抱着小念在前面走,似乎压根没打算听她的话,“孩子这么重,你又身体不舒服,我不放心。我有车送你们回去,很方便。”说话的同时,脚步仍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只有这样强硬,那个女人才不会拒绝他。

    和她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多少他还是知道她的软肋和突破口,怎么让这个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他还在进一步的研究探讨之中。

    纱沙极不情愿地坐在副驾驶室的位子上,在旁边指路,深更半夜地,又不能把他领到别人家去,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到了公寓门口,莫寒把车停了下来,从车里把小念给抱出来,纱沙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母亲还在睡,家里都很安静。

    莫寒进了门,惊诧于公寓里的简洁和温暖,这里虽然比他的别墅要小很多,而且装修也没有那么高档,但是让人很轻松愉悦,很舒服,都是简单的暖『色』系风格。相比较,他自己那个窝,虽然无比奢华,却透着冷清和凄凉。

    他抱着小念进了儿童房,把小家伙轻轻地放在床上,一起身抬头便看见了,桌子上相框里的相片,相片里是一对母子,两三个相框都是如此,没有孩子爸爸的影子。仔细一想,自从踏进家门,好像也没有发现男人的东西,除了男式拖鞋以外,拖鞋一般都是给客人准备换鞋用的,连双男人的皮鞋都没看见。

    纱沙口渴得很,顾不及莫寒的存在,径直去厨房倒水喝,晚上吃的东西也全都吐出来了,现在肚子有点饿,也要找点吃的先填饱一下肚子。

    莫寒呆在小念的儿童房里,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小人儿,想着问题出神,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神秘呢?

    床上假睡的人儿,被这火热的强烈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倏地睁开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这突然的举动,吓了莫寒一大跳。

    “臭小子,你装睡?居然一直给我装睡?害我抱了你这么久,胳脯都酸了。”莫寒欲哭无泪,想发火但碍于对方是小朋友,还是忍住了。

    “呵呵,本少爷也是在家门口才醒来的,不装睡,又怎么能为你和妈咪制造机会独处?只可惜,你俩太不地道了,话都没说几句,更别提什么进展了,真是龟速。白辛苦我装睡一场了。”小念歪着头碎碎念叨。

    “制造机会?你妈咪不是结婚了吗?哦,臭小子,我问你,你爹地是谁?”莫寒关键时刻居然变得无比聪明了,想出从小孩子嘴里套话这一招来。

    正文第四十四章揭开了真相

    第四十四章揭开了真相

    “我妈咪当然是结婚了。不结婚哪来的我啊,寒哥是大笨蛋。”小念拿小指头敲了一记莫寒的头。

    失望,又是失望!前一秒莫寒还幻想着她是自由之身,后一秒这个美丽的泡沫当场就破灭了。

    “你妈咪结婚了,你这小子还瞎起什么哄,『乱』来,你是想你妈咪出轨,给你爹地戴绿帽子啊。”莫寒好奇,小家伙这个小脑袋瓜里究竟想些什么东西,似乎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小念没有爹地,自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爹地。”刚才还挺活泼有说有笑的一个小鬼头,一被人提及伤心处,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在小念的印象里,爹地只是个名词,是两个字,没有什么具体实质的意义。

    小念从记事起,就没有爹地,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疼爱,他就忍不住伤心。有一次,他跑回家,找到妈咪,问他的爹地在哪里?妈咪搂着他也只是一个劲地落泪,没有说。后来只是告诉他,小念是男孩子,要坚强勇敢,不要轻易落泪,即使没有爹地,也要像个男子汉。从那一次以后,小念再也不提爹地的事了,怕惹妈咪伤心难过。

    嘴上不提,但小念骨子里还是很渴望父爱的。所以他经常黏着东方晨和邱杰,以期待从他们身上,能得到一点类似父爱的感情。

    没有爹地?莫寒又莫名其妙了,这个女人搞什么鬼啊,哪有孩子可能没有爹地的,难道她被哪个男人给抛弃了?可恶,究竟是谁,是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找到那个负心汉,他要揍扁他。

    莫寒脑海里过滤着可疑的人选,他唯一觉得可疑的就是酒店那野小子。

    “小念,你今年几岁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为了弄清楚是不是那野小子,莫寒必须要知道小念的生日是哪天。

    “我六岁了,生日是7月28日。”

    六岁?莫寒在心里估算,小念妈咪刚好离开六年,也就是说离开那年,就怀孕了。那7月28日,女人生孩子是需要怀胎十月的,这点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小念,你是足月出生的吗?”

    “是啊,妈咪还说,我出生的时候有八斤多重呢。”小念吐了吐舌头。

    足月的话,就是10个月,这样算下来,也就是说是离开那年的9月28前后怀孕的。928?那个时候她应该还和自己在一起啊,莫寒清楚地记得,她是11月初离开的9月和10月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

    难道?

    难道小念有可能是自己的骨肉?

    时间吻合,莫寒再仔细看小念的样貌,眉宇间竟和自己有几分相像,难怪一见到这小家伙,就有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呢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呆了,真有这可能吗?可是日期是不会骗人的,真真实实地摆在那儿

    该死!这个女人,为什么怀了他的孩子却不告诉他?她竟然敢欺骗隐瞒了自己六年他就像一个傻瓜,被她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

    纱沙在厨房的冰箱找到一些吃的,王母给她留了一些饭菜有妈妈在身边就是好!随时都可以吃到现成的她风卷残云地吃了一顿,终于把自己喂饱了

    从厨房出来,刚走到客厅,她就被莫寒给粗鲁地抓住了手腕,拉进了主卧室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发什么疯?”纱沙拼命挣扎,想掰开他的大手,奈何力气太小,丝毫不起作用,又不敢大声喊叫,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母亲和小念。

    纱沙几乎是被那个男人拖着进了房间,她不知道他为何这样粗暴地对待她,隐隐觉得现在的他,似乎在发脾气,在生气,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的沉闷。

    “是,我是疯了,我是被你给气疯的。”说完,莫寒用力地把纱沙扔向了大床的方向。

    她原本体力就不支,身体虚弱,莫寒这一用力,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被甩飞了出去,跌进了大床里,额头被床头柜的边角给撞伤了,红红的,肿起了一个大包。

    趴在床上的纱沙,抚着自己发疼的额头,没有力气和这个男人争辩什么,索『性』翻身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背下,整个人斜靠在床头,这样有了支撑,才轻松好过了一点。

    “小念,是不是我的儿子?”莫寒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上空回『荡』着。

    他怎么知道了?可是他不可能知道的呀,纱沙全身一僵,整个人像石化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为什么他会知道?不,他应该只是猜测的,他是在试探她,想套她的话,如果他肯定,就不会在这问她了。

    “不,小念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你太异想天开了。”纱沙装作很镇定地否定了。

    “那他的爹地是谁?小念不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谁,情有可原,可是你是他的妈咪,不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哪个

    男人的种吧?”莫寒这一番话,无疑是在嘲笑和讽刺她。

    “你”纱沙脸胀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小念的爹地是谁,这和你有关系吗?你不觉得自己有点管太多了吗?你又不是查户口的,我凭什么告诉你?”哼,激将法,没门,我才不上当。

    “我看你是不敢讲出来,孩子就是我的吧。”看这女人遮遮掩掩、躲躲闪闪的神态,还有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的说词,莫寒越来越肯定,自己就是孩子的爹地了。

    “我说了不是,你别痴心妄想打小念的主意了。”

    “好,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带他去验dna,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一验就知道结果了,这个总不会骗人。”莫寒有的是办法,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去尝试一下,来证实自己的推断。

    验dna?亏这男人想得出来,上帝啊,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聪明,能言会道,总是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给打败了,她知道,他既然说得出来也绝对做得到,依他的个『性』和处事风格,真的会去验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招了吧,早晚他也是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血缘关系是谁也无法抹杀的事实存在。

    决定要告诉莫寒真相的时候,纱沙竟然有了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他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样,眼前都顾不了了,以后的事,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

    正文第四十五章美妙的夜晚

    第四十五章美妙的夜晚

    “不用那么麻烦去验dna了,小念的的确确是你的儿子。”纱沙给了莫寒很肯定的回答。

    小家伙真是他的儿子,哈哈,老天待他实在太好了,他何其幸运,能拥有这么出『色』的宝宝啊!而且还是长到六岁了,忽然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莫寒太高兴了,像个孩子似的,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心情抑制不住地兴奋和激动,好一阵子才等兴奋完了,他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欺骗了他六年,于是,他厉声质问她:“那你当年怀孕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纱沙的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气,有些『潮』湿起来,头也低了下去,又忆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来,“当年我也是离开了莫家之后,来到巴黎才发现自己怀孕的。”

    “那你可以回来找我啊。”

    莫寒的心情也渐渐沉了下去,为自己,也为她,还有这缺失了六年父爱的空白时间。

    “开始我没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事隔多年,都说时间是疗伤的最好良『药』,直到如今,纱沙才能平静的讲起这件事,莫寒是孩子的亲身父亲,应该让他知道这些惨痛的过去。

    “什么?你曾经要打胎打掉他?”莫寒一听,就揪心地难受,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不光是她一个人的,她怎能如此自私,都不让他知道,也不过问他的意见,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莫寒一步步走向床边,靠近纱沙,他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惩罚她的欺骗隐瞒,惩罚她的自私,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心里好受一点。

    “你,你要干什么?”纱沙看着他越走越近,周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信号,一种不祥的感觉强烈涌了上来。

    只觉得眼前一花,纱沙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推倒在柔软的床上,来不及反抗,身上的重物便突然压了过来,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是莫寒身上独有的味道。

    “坏家伙,我要好好惩罚你。”话一说完,莫寒欺身而上,两只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地压制住身下的佳人。

    纱沙双手双脚胡『乱』挥舞着,激烈的反抗着他,以希望借此能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可是莫寒又加重了腿上的力道,一双大手也同时钳制住了纱沙挥舞着的小手,举过头顶,让她动也不能动一下。

    纱沙死死地瞪着他,气急败坏地说“你放开我唔”

    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堵上了,莫寒的吻如雨点般疯狂地朝她袭来,强制而霸道,似是在发泄着什么,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小嘴,进入了她的口腔,很香甜,有点回味无穷。

    纱沙挣扎无效,只有默默承受着,不知不觉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莫寒的吻越来越深,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而已,不料心中升腾起强烈的渴望来。

    顺着脸颊,来到了她粉嫩嫩的脖子,他轻微用力地啃咬着,刻下了一个个专属于他的痕迹,她是他的女人,专属于他一个人的,顿时,一朵朵小草莓若隐若现。

    “痛”纱沙轻呼出声,感觉到了脖子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干什么,他在咬她吗?疯了,真是条疯狗,『乱』咬人!

    正在专注种草莓的某人,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继续进行着自己的事。

    纱沙紧闭着双眼,虽然还在逞强,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开始异样,心在慢慢沉沦,一点一点下陷,身体的变化让她渐渐失去了方向,『迷』失了自己的理智。

    为什么她会这样?六年以后,和他肌肤相亲,自己居然还很渴望,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即使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自己。

    莫寒一手搂着纱沙,一手来到了她的颈间,今晚出席商业宴,纱沙穿的是一件高档的晚礼服,莫寒双手用力一扯,嘶嘶,只听轻脆的两声响,纯白的漂亮礼服被撕成了两大碎片,残缺不全。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吻,由粗暴到温柔,莫寒腾出空隙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地褪去,『露』出了依旧健硕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真是养眼得很,还有那六块腹肌,乖乖,可以去当模特或明星了,纱沙看得脸红心跳。

    莫寒的双手覆上了佳人细腻光洁的后背,这个动作,引起纱沙身体一个轻微的颤抖。

    虽然很轻微,但是莫寒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了,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女人还是如此地清纯,被男人这么轻轻一碰,就会颤抖有反应。

    她有些害怕,但又带着些许的期待。好矛盾纠结的心理。

    “宝贝,你又分神了。”莫寒有些不满地责怪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窗外,夜『色』『迷』蒙,连月亮似乎也娇羞起来,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中,桔黄『色』的房间内,男人女人的衣服『乱』成一团丢在地上。

    这一夜,莫寒留了下来。而纱沙筋疲力尽,不久之后就沉沉睡去,她太累了,今天一天,经历了好多事,先是白天一整天都在公司里开会忙着定议案,晚上又喝酒应酬,接着和莫寒上演了一场久别重逢的激,情戏码,身体疲惫至极,再加上再度重逢,小念的身世被揭开,精神上的压力,也是相当地大,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不累垮人才怪,除非是个铁人。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是莫寒这六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夜在香甜的睡梦中已经悄然逝走,清晨,s城的天空一片蔚蓝,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有一丝丝凉凉的晨风,轻轻通过纱帘传递进来,无比凉爽和惬意。

    粉『色』的大床上,莫寒刚刚醒来,仔细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像个睡美人一般,安宁、纯净,黑『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为睡梦中的佳人平添了一份妖媚的风情。

    亲密接触,才觉得她的变化挺大,原本有些瘦弱的身材,现在逐渐变得有些丰满而曲线毕『露』,有点出众的长相也在各种化妆品的装饰下,更加地精致小巧,越发地显得楚楚动人。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这一刻,莫寒忽然很满足,觉得很幸福,真想永远拥着她,沉溺在这样的温暖当中。

    他不忍吵醒她,手臂还被她枕在下面,虽然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但是仍然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

    正文第四十六章尴尬的清晨

    第四十六章尴尬的清晨

    “颜颜,起床吃早餐了。”王母慈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床上的纱沙,终于被母亲这大嗓门的声音给吵醒了,睡眼朦胧之际,习惯『性』地开口回了句“妈,我知道了。一会就起来。”

    莫寒嘴角微微上扬,觉得很有趣,原来这个女人还有赖床这样可爱的一面。

    闭着眼睛,又翻了个身,纱沙还想在床上再赖一会儿,哇,身体好酸疼,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怎么回事?这次醉酒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吗?连骨头都像散架了似的。

    呃?怎么会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庞?这个房间,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意识到这点,她赶紧睁开了一双美眸。

    一张英气『逼』人的俊脸就出现在了视线内,隔得很近,所以无比清晰。

    “你,你怎么会在这?还睡在我的床上?”纱沙郁闷了,昨晚自己醉得不轻,难道是自己把他带进来的吗?这完全就是自找麻烦,标准的引狼入室。

    “你忘了吗?昨夜我们可是配合很默契的哦,我真爱死你了你这只小妖精。”莫寒抱紧了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轻轻凑近纱沙的耳边,吐着温柔的气息,在她耳边暧昧地小声说着情话。

    小别胜新婚,尽管这个小别似乎有点时间长,的确,昨晚彼此都很尽兴。

    呃?纱沙慌『乱』中,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根,仔细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啊,想起来了,咳咳,真是丢死人了,昨晚又被那个恶魔男人给吃干抹净了低声咕哝道“哼,又被你占便宜了。”

    莫寒闻言嘴角闪过一丝坏笑,“这么早就醒来,看来昨晚我不够卖力,要不现在”

    一想及昨晚火热的画面,纱沙整张脸都飞上了一层红晕,吹弹可破的皮肤更显得粉嘟嘟,可爱『迷』人的紧,脸上的温度也不断攀升

    莫寒紧抱着怀里的人,看着佳人渐红的小脸蛋,心里又升腾起了欲,望之火,忍不住亲了上去,先是脸颊,不过瘾,接着又是鲜艳欲滴的红唇

    纱沙一声惊呼,不等她反应过来,莫寒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又贴合在一起,“早上空气这么好,咱们再来一次”

    “可是”

    叮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莫寒烦躁地皱了皱眉,轻轻吻了纱沙的鼻尖后,把身子靠在了床头不动,看向了纱沙这边。

    很显然,他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