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第7部分阅读
,看到秦正容时,我的鞋上还粘着沙滩上的细沙,穿得衣服也是相当的随意,与高级餐厅格格不入。
秦正容极不屑地看了一眼:“你带钱了吗?”
我嘿嘿一笑:“我只是说请,至于付钱,我想你也不一定好意思让女人掏钱吧?”
秦正容当时微微笑了笑,我以为他默认了,可谁知事实证明,他果然好意思,不止,还专门往贵了点,甚至于两个人点出了大概五个人的量,最后在我心疼地划卡时,他都仍然很好意思地坐在对面微笑瞧着我。
出了餐厅,我心如死灰,以往从来不知道心疼钱是什么滋味,现在我爸破产了,我才终于明白那种像是被人割肉般的疼痛感有多么难捱。
“心疼了?”秦正容还雪上加霜地询问了一下我的心理感受。
我咬着牙说了个“没”。
路上,我有些话想跟秦正容说,可是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直到车已经驶到了家楼下,我也仍然没能说出口。
下车,进了电梯,电梯里就我们俩人,秦正容站在我的前面,我看着他的后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秦正容回头看着我,笑说:“怎么?还在心疼?”
秦正容以为我还在说晚餐的事,我咬了咬下唇:“不是,我是说……赵同……”
秦正容怔了怔,眼神陡然间变得冷冷的:“还真心疼了呀?”
我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
说没说完,秦正容将我抵在电梯的墙壁上,低声说:“宋越,你记住,我的女人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这一次,我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秦正容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寒意,连在他怀里的我都不禁觉得浑身冰凉。
电梯在这时打开,我有些紧张地推开秦正容。
秦正容的怒火从这一刻开始燃烧,当晚,产生了一个受害者。
其实事后我想了许久,似乎就因为我在电梯门打开时,条件反射地轻轻推了他一下,才把他的怒火推出来的,又或者他早已对我怨气满胸,只是,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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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刚走出电梯,秦正容上前拉住了我的胳膊,怒意丝毫未减,语气中却带着嘲讽:“宋越,我还真是越不越弄不懂你了,难道你真是喜欢他喜欢到心甘情愿被他打?”
我抬起手臂甩开他的控制:“我只是不想你插手管我的事情,这都与你没有关系!”
秦正容突然一字一顿地说:“宋越我不止一次说过,你的任性在我这里真的没有用。”
说完,秦正容打开家门,并哐一声把我关在了外头。
我看着紧闭的门,有些茫然,我……这是被秦正容拒之门外了?
秦正容怎么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我在门口徘徊,在想自己到底是等还是走。
我快速地思考着,如果走,秦正容肯定会更生气,可是留,他也不见得会给我开门。这个问题突然有些难了。
想来想去,好像都不能走。我开始后悔去招惹秦正容,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招惹他,只是简单一句话,竟然把他气成这样,还说什么我心疼赵同,我他妈哪有心情去心疼别人。
可是转念一想,秦正容帮我去揍了赵同,我却一句谢谢没说,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我靠门旁边墙壁认真地等着。
好吧,就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他不给我开门,我就回自己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我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我翻着眼睛看着廊灯,突然间有些困,而且双腿有些酸,于是,我脱下鞋子,然后靠墙坐在了鞋子上,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我的造型,还真跟流浪汉没什么区别呢。
又过了两分钟,我在心里开始暗暗埋怨起秦正容的不近人情,居然深更半夜把一个女人关在门外,真不知道除了秦正容还有哪个男人能干出这种事情?
又过了一分钟,我的脚有些麻了,打算起身活动活动就下楼回家。
只是还没等我站起来,门哗啦一下就开了,我看到秦正容有些急切地冲出了家门,然后,他看见了地上的我,脚步顿时收住。
我低下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把鞋子穿在了脚上。
抬头偷偷看一眼秦正容,他正寒着脸瞧我,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又低下了头。
良久,秦正容竟然笑出了声,似乎挺愉悦的模样:“怎么没走?以你的性格,这会儿应该早没影了啊。”
我清了清嗓子:“秦正容,深更半夜把一个女人赶出家门的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出来吧?”
秦正容要笑不笑:“你又不是没有钥匙?”
我翻了个白眼:“早上出门忘在家里了。”
“家?”秦正容唇角的笑意更深,“什么时候把这里当成家了?这又不是你家?”
真是受不了秦正容的阴阳怪气,我故意说话顶他:“你不想让我把这里当成家,干嘛给我钥匙,干嘛逼着我搬过来?”
秦正容怔了怔,似乎有些无言。
我占了上风,开始咄咄逼人:“我就是为了跟你说一声,我现在要走了。”
说完,我佯装转身,手,却在下一秒被拉住,我忍不住扬起唇角。
秦正容将我抵靠在墙壁,低头靠近我,“既然刚刚没走,现在想走也不容易了。”
我故意仰着头挑衅地说:“那可不一定。”
秦正容抓住机会,低头吻上我,我忍不住推他,“这是外面啊。”
秦正容笑:“你没发现这部电梯除了我们,压根没有人搭过吗?”
我也噙着笑:“那又怎么样?”
秦正容没说话,反而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低头狠狠地在我唇上咬了一下,我吃痛地“哼”了一声,随即,秦正容的唇很温柔地吻上了我,我正在心里暗骂这个冷热无常的男人时,秦正容的舌尖已经窜进我的口中,与我纠缠辗转。
以往都是我咬他,我知道,他是个不吃亏的主,所以这一回,他咬回我,而我,也不想反抗。可能是因为他帮我揍了赵同吧,谁知道呢?当然了,更有可能是因为那台跑车。
“宋越,宋越……”我听秦正容在我耳旁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我有些意乱情迷,或者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感觉到秦正容他或许需要我,不管是哪种需要,也或者他离不开我。
我的脑子太乱了,始终觉得“一往情深”并不适合秦正容,可是此时的他却仍然让我产生这样的感觉,或许,他真的很在乎我。
秦正容拉着我推开了家门,合上门的下一秒,我便被他推靠在了门后,霸道地吻上我,有些热切,有些急躁,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迫切在我们之间滚动,我仿佛屹立在了风口浪尖,进不了,退不行。
我也不想拒绝他,更不想他停止。秦正容开始脱我的外衣,我就配合着他,他把唇滑到我的脖颈,我便仰起头迎接他或亲或重的啃咬,这一刻,我的脑海中是空白的,像是一个傀儡。我能感觉到秦正容的柔软漆黑的发丝蹭在我的颈上那种酥酥麻麻的细碎触感,仿佛可以拨动我的每根神经,让我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秦正容抱回卧房的?我只知道自己被压在床上的时候,早已经衣衫不整。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秦正容的面孔此时显得尤其柔和,他的手掌寻找着我的手掌,五指交缠,仿佛有蔓腾密密地缠在了我的心上,我重重地喘息仍然像是呼吸不到一丝的氧气,随后,秦正容吻上我的耳际,异常低沉的声线传来:“宋越,今晚为什么没走?”
我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线,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我……我不知道……”
秦正容有些粗重的呼吸传到我的耳旁,他温热的呼吸在我颈上流连,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频率已经严重超过我的负荷,我拼命地喘着粗气却仍然无法缓解……
“秦正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叫着他的名字,语气甚至像是带着乞求。
“叫我什么?”秦正容仍然低声诱哄着我。
“正……正容……”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听从着秦正容的话,此时的他像是有一种我抗拒不了的魔力。
秦正容解开我身上最后的束缚,滚烫的手掌沿着我的腰侧滑到我的大腿内侧徘徊,感觉到有热浪在不为人知的某处涌动,我忍不住狠狠咬住下唇,浑身开始颤抖。可是这却没有结束,下一秒,我感觉到秦正容的手指探进了我身体最私(哔)密的地界。意外的闯入,我忍不住合紧了双腿,可是他的手指却并没有退却。
秦正容扬起唇角,“宋越,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觉得脸颊发热,浑身发烫,忍不住别开脸。
秦正容除去自己的束缚,再次压住我的身体时,我便感觉到有火热硬物抵在了我身体最柔软的部分。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自己跟秦正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我想到初(哔)夜时的尖锐疼痛,我忍不住想并起自己的双腿。秦正容压根不容我退却,低头唇在我的耳垂上,又压低声说道:“如果疼,就咬我。”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感受到身体最后一丝封闭的空间陡然被闯入。虽然没有了初|夜阻滞和尖锐疼痛,可是却有种强烈的不适感陡然传来。
我狠狠咬着自己的双唇,不自觉双手推在秦正容的胸膛,眼角也开始有热烫在蓄积,感觉自己飘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摇晃,不知道下一秒要飘向哪里。
秦正容低头亲吻掉我眼角疼出来的泪水,尔后,随着秦正容的动作,初(哔)夜的刺痛感似乎又回来了,我僵硬着身体,刚刚那些无法抑制的欲(哔)望也随风飘远,迫切想让秦正容退出我的身体。
“宋越,”秦正容重新吻上我的唇,若即若离地说着细碎的话语,“记住了,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以后,任何人都不能碰你……听到了吗?”
我不由自主地点头,仿佛整个人已经被秦正容控制住,似乎生死都被他握在手中。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刚刚的不适感随着他的缓慢进出在慢慢消退,此时,似乎已经转成了另一种需求,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那种煎熬,我手指深深陷入秦正容的肩背,像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鱼,快要渴死一般弓起自己的身体往秦正容的胸膛上帖近,并忍不住抬起双腿夹在了秦正容的腰间。同时,我明显看到秦正容双眸中波光一滞,我以为是自己的指甲扣疼了他,连忙松开双手,而秦正容抓住我的双手摁在我的头顶上方,低头咬在我的锁骨上,我疼得忍不住身体一缩,随即感觉到秦正容的呼吸变得深重,而他的火热也随之更加肆意进出我的身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索要更多,每一次都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原始震撼。身体最亲密接触的某处随着秦正容的律动越来越热,有细碎的轻吟从我口中不自觉溢出,而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某种消(哔)魂的节奏辗转吟唱。
“宋越……看着我,叫我的名字……”秦正容抬手抚在我的脸颊,迫使我看着他的脸。陷在情(哔)欲中的秦正容,原本就好看至极的脸,此时像是有一种魔力牵引着我,我像是快溺死的时候抓住了一块浮木,任由他摆布……
“正容……正容……我……”
身体有陌生的快(哔)感在一点一点汇集,最终像是爆炸一般淹没了我,同时,秦正容深埋在我体内释放了自己。我像是突然间失去了身体的重量,飘浮在无边的云端,脑海中空白一片,我惊恐地抱住秦正容的身体大口喘息,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滑出眼眶,整个人在秦正容的怀中剧烈地颤抖。
秦正容手掌轻抚在我的后背,仍然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脖颈。
我跟秦正容的身体上均覆着一层汗水,此时此刻的我似乎连动动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我轻轻地闭上眼睛,甚至有些后怕,因为在刚刚那一刹那间,我突然以为将我抱在怀里的男人是我今生的爱人。
我们无声地靠在一起,我伏在秦正容的身上,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还有自己仍然有些碎重的呼吸,心里想着,自己跟秦正容此时此刻到底应该是什么关系?
想着秦正容优美皮相,开始细想,到底是他嫖了我还是我嫖了他呢?
秦正容拿过我的手在唇边亲吻,经过刚刚的干柴烈火,我的身体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敏(哔)感,当他柔(哔)软的唇刚一触碰到我的手指,就感觉像是有电流缓缓流动,暖意蔓延至全身。
秦正容似乎也感觉到了,像是故意使坏一般,竟然将我的手指含进了口中,用牙齿轻咬着。我想抽回手,秦正容却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种坦诚相待的时刻可真不适合调(哔)情,很容易就调出火来的,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某人身体的某处坚(哔)挺低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忍不住想推开他,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力气。
“让我休息,好不好?”我带着乞求。
秦正容居高临下瞧着我,眼中含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真的好累。”我如实说。
“这就累了?今天我算是饶了你的。”秦正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我本来想回嘴,可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秦正容侧身将我揽进怀里,把下巴抵在了我的头顶。
不知道抱了多久,秦正容似乎没有松手的打算,我看着床头柜上自己的烟,鬼使神差地想吸几口,于是想都没想便从秦正容怀里滑出去摸上了烟盒。
秦正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伸手就过来抢,我13&56;看&26360;网,直接攥在了手里。
“我不是说过让你戒烟吗?”秦正容眼中尽是不悦。
我不服气地说:“戒烟是要时间的,哪能一下子就戒掉?”
说完,我裹着床单,又摸过了打火机,抽出一根烟正想点上的时候,秦正容直接从我嘴上抢下来扔在了地上。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又抽出一要叼在了嘴上。
秦正容被我气得哭笑不得,最后故意狠着声地说:“要抽滚出去抽。”
我仰着下巴:“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你身边呀?”
说完,我裹着床单下床,可秦正容伸手就拽住了我的床单。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整个人滚到了床下。
卧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其实一点也疼。
只是床单跟我一起掉在了地上,床上的秦正容的身体正好全方位地展露在了我的眼前。
其实秦正容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有些清瘦,可是此时我才发现,他其实一点也不瘦,肌肉线条很流畅也很唯美,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我还是忍不住垂下了头。
“回来!”秦正容对我发出命令。
我尤其不喜欢秦正容这种把我榨干了之后就开始对我大呼小叫的资本家嘴脸,于是,我半躺在地毯上挑衅般地把烟点上,吸了一大口,还故意将烟雾吹向他的方向。
秦正容先是皱着眉头一脸怒意地瞪着我,只是瞪着瞪着,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然后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上前,将我从地上捞回了床上。
下一秒,我唇上的烟也被秦正容取走。
“不听话,就再做一次。”
“你……呜……”
我被吻得头昏眼花找不着北,半晌我才推开他,认真地说:“我不抽了,你让我休息休息。”
秦正容笑说:“什么时候戒?”
“下个月!”我想都没想地回答。
秦正容双眼微眯。
我连忙说:“下个星期。”
秦正容就势低头又要吻我,我连忙别开脸:“后天,不,明天,好吧,现在,现在!你满意了吧?”
秦正容表示满意,松开我,然后从背后搂住了我:“好好睡觉,不要乱动,否则你想想后果。”
我连忙窝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只是没有一会,我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你又怎么了?”
“我想去洗手间。”我皱着眉头不悦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用生命在写h啊,第一人称的h啊,捂脸。。。。。
后面还有。。。嘤嘤。。。
正文24“坏”东西24
秦正容像是开恩了似的将我从床上放走。
我火速奔向洗手间,可是,中途,我明显感觉到有不属于我的东西从双腿间流了出来。
我顿时头皮像是炸开了,我又返回床上对秦正容大喊:“禽兽,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秦正容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我。
“你你你……你没用任何措施吗?”我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秦正容看似一脸无辜,“你才知道?”
“你,你混蛋!”我气得13&56;看&26360;网滚出来了。
秦正容认真地宽慰我:“不用这么紧张,半次一次不会中的。”
“秦正容,你故意的,你上回就没有……就没有……你阴我是不是?”我被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好吧,我自己去买药。”
秦正容脸色一僵:“吃什么药?你敢!”
我也跟着愣住了,看着秦正容冰冷的脸,我急得挠了挠头,一跺脚转身奔进了洗手间。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我看到自己头发松乱,再一看自己脖颈上还有锁骨上均有淡紫色或淡粉色的痕迹,皮肤上像是还残留着秦正容在我身上留下这些痕迹时的感受,我连忙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从小我就是一个特别爱淤青的孩子,轻轻磕一下碰一下立马就会留下有青紫痕迹。我抬手用指肚蹭了蹭那些吻痕,甚至有一些是秦正容轻咬出来的,当时有一点点的疼,可是给我身体带来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刺激,让我变得有些疯狂,有些不像我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一种妖冶的红,嘴唇上还留着被秦正容咬过的痕迹,微微有点肿,却异常的嫣红,秦正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像是施了某种魔法,好像一夜之间体内有些东西产生了变化,想到刚刚床上的一幕一幕,有点心惊肉跳,甚至体内有一种不安分的热浪在涌动。
我跟秦正容真把这炮(哔)友两个字给做实了。
其实事后躺在秦正容的怀里,我深刻反省了好几回,自己怎么能因为一台车就把自个给卖了呢?还真是鬼迷心窍了我!
这一夜,除了偶尔担心自己会当上妈以外,被秦正容搂在怀里,我睡得是从未有过的安稳。
中途,秦正容有动手动脚,被我严密防范,软硬兼施,秦正容总算是规矩了一夜,而我最后真是精疲力竭地睡过去了。
后来,我中途醒来的时候,发觉熟睡的秦正容他的手掌却习惯性覆在我的胸前,不过我却也没有力气再推开他,便再一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真正意义上的醒来。
身边已经没有秦正容,我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连从床上爬起来都觉得无比艰难。
我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秦正容果然就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居然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家里,而且此时我已经饿得两眼放绿光了。
我胡乱套上件衣服,去冰箱找了两块面包蹲在沙发上啃着。
一边用力咬着面包,一边在心里暗骂秦正容,什么人渣禽兽全往他身上招呼。
只是没有两分钟,人渣竟然奇迹般地回来了。
我衣冠不整地叼着面包,而秦正容却西装笔挺神采奕奕,这不公平。
“说我过河拆桥,不知道谁……过河拆桥。”我放下面包,忙不迭控诉,只是想到头一天晚上那些少儿(哔)不宜的画面,明显底气越来越弱。
秦正容眉目含笑:“怎么?生气我没有陪你?”
“我……”秦正容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我……我什么时候需要他陪了?可是刚刚一个中午的负面情绪确实都是因为秦正容把我一个人留在床上而引发的。
底气越来越不足,我起身淡定地往厨房走,打算给自己热杯牛奶之类的。
没想到还没走几步,秦正容就走过来,突然将我抱了起来,我双脚不着地,顿时有些慌了:“你放开我。”
“鞋都不知道穿?”秦正容重新将我放在沙发上,竟然单膝下跪,低着头把我的拖鞋一只一只地穿在了我的脚上。
我看着秦正容的头顶,心里莫名有一些东西在倒塌,依稀之中,还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半晌,秦正容抬起头,目光停在我的脖颈上,我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试图遮住那些花朵般的淡粉色的痕迹。
“还疼吗?”秦正容抬手用拇指的指肚轻碰我的下唇,手指温柔,语气更温柔。
我摇头,又点头:“你是变态呀?这么样咬我。”
说完,我觉得脸皮有些热热的,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我仍然坐在沙发上,而秦正容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姿势,然后双手合拢,将我的双手包裹在中间,抬头说:“我要让你今天看到这些印迹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我。”
身体像是被温水包裹着,我有些不敢跟秦正容的眼神接触,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或许,是怕丢掉自己的心,千疮百孔的心。
我垂着头,看着秦正容的手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正容起身,然后在我身旁坐下,手臂从背后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也抵在我的肩膀上:“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话虽这么说,可是秦正容圈着我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换衣服?”
秦正容仍然没动:“那就再抱一会儿。”
我也很配合地安静窝在他怀里,只是肩窝里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立马叫了起来:“你怎么又咬我?”
秦正容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变态。
秦正容抬手拉开我睡衣的衣领,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他又低头亲了上去。
一阵麻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是秦正容却没有想过要放开我,一边轻吻着我的锁骨,一边呢喃着说道:“今天一整个上午的会议,他们说什么我半句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里都是你,宋越……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咒了,嗯?”
不说甜言蜜语的男人,突然来那么一两句,是会让人招架不住的,比如说此时。
我被秦正容两句话一说,竟然有些呼吸困难。
就在我神志不那么清醒的状态下,秦正容已经脱掉自己的西装,正在抬手扯开自己的领带。
“你……我……”我推着他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秦正容将我压在了沙发上,开始解我睡衣的衣扣,唇角带着笑,“你怎么?”
“我还饿着呢。”我努力地抗议着。
“现在喂你。”
秦正容挂着不怀好意地笑,我有些哭笑不得,估摸着自己轻易是离不开这间房子了。
甚至没有进房间,就在这张沙发上,秦正容已经扒光了我的衣服。
这一次的进入异常地顺利,没有不适,没有疼痛,甚至在他进入之后,我竟然像是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秦正容对我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摸着我的头发,轻笑说:“口是心非。”
我仍然还有些生疏,当那些快(哔)感在身体里汇聚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调整自己去配合秦正容,甚至全身根本无法放松,而且被分开的双腿也时不时有一种快要抽筋的错觉。
秦正容调整着姿态,我也顺势抬起腿缠在他的腰上,手臂也攀上了他的肩,秦正容双眸里有些我看不懂的火焰在燃烧,低头狠狠地封上我的唇,吞下我的呼吸,吞下我的□,也吞下最后我在高(哔)潮时的无助喘息……
我仍然觉得秦正容在我的身体里下了某种蛊。我在他身下疯狂到不能自己,甚至于开始沉迷他给我带来的各种陌生却又愉悦的体验。
我有时恨这样的自己,可是一旦受到秦正容的撩拨,我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诚实且迅速地对他做出反应。
秦正容近一周推掉了一切的应酬,每天晚上我们都在床上耳鬓厮磨,缠绵不休。
短短的一个星期,我抛掉了羞涩与矜持,跟秦正容一起,像两个贪心的孩子抗拒不了糖果的诱惑,又或者是像两个吸毒患者,如何也戒不掉那心瘾,一次次在肢体交缠中沉沦、迷失心智。
秦正容每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我基本上都还没有醒来。从睁开眼睛开始便一直眼巴巴地盼着秦正容回来,而每天傍晚在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的时候,我便冲到玄关处等待他,让他打开门第一时间就看到我。秦正容也会放下手中的东西第一时间抱住我,然后我们便像天雷勾地火一般热吻到一发不可收拾。不止,甚至于一个眼神,也会引发一场浩瀚的洪水,我不知道秦正容怎么想,反正我是失控了……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再想起过赵同,他像是在我记忆中被抹去了。
后来,我在自我反省中意识到,我会不会是用秦正容的身体麻痹自己来忘记赵同带给我的刺骨疼痛?
所以,我跟秦正容之间,谁占了谁的便宜还真不是那么好界定。
就像秦正容说的,我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这一次,我却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我不应该在自己还没那么动心的时候就让秦正容一下子走入我的底限,现在变得无路可退,又或者,我不想退。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姑娘们等我,我还在写。
对了,提醒一下大家,评论超过25字有送分,姑娘们多打几个字哈。
正文25“坏”东西25
沉迷这种肉(哔)体的欢爱中无法自拔,有的时候会有些憎恨自己,可是就是抗拒不了他还有他的身体。
虽然没到爱,但至少是喜欢他的吧?
尽管刻意地回避,可是自己对他的依赖却不知不觉中产生,会盼着秦正容回来,会渴望跟他腻一起,多数时间们虽然不怎么交谈,却还是会强烈不愿看见他转身离开。可是秦正容却不同,不管他晚上与纠缠到多晚,第二天还是会准时地起床去公司,从来没为破例过一次。
所以,想得很清楚,不管他把当什么,或者把他当什么,现这样的状态,觉得并不差。
两周之后的一个晚上,秦正容告诉他第二天要出差,突然间的心里像是挖空了一块,脱口而出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秦正容微微一笑:“舍不得?”
连忙摇头:“巴不得走呢。”
秦正容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将拉进怀里,例行动手动脚:“又口是心非是不是?乖乖说句真话这么难吗?”
也没反抗,安静地靠他怀里,可不是,确实口是心非。
秦正容低头轻咬的耳垂,柔声说道:“最多一周,……尽快赶回来。”
点头,温顺地靠他怀里。
想,这几个星期是跟秦正容相处得最和睦的一段日子了。没想到的是,们之前那么水火不容的两个竟然床上配合得莫名奇妙的和谐。
这个晚上,秦正容也没有轻易放过,直到最后开始求饶他才放过。
后来,们靠一起,又忍不住想去摸抽屉里的烟,不过,却硬生生地强迫自己没有伸手。
“不的这几天,……乖乖的,知道吗?”秦正容开口。
点了点头,心里头却觉得好笑,又不是小猫小狗,什么叫乖乖的?
“明天,看是回别墅去住,还是让方嫂过来?”秦正容居然跟打着商量的口气。
没有强硬地拒绝他,说了两个字:“随便。”
秦正容似乎很满意最近这副乖顺的样子,拿起的手唇边亲了一下,“好乖。”
仍然窝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之前,跟秦正容对着干的那个宋越就像身体里死透了,现一点也不想忤逆他。似乎觉得他说的话都有道理,他让做的事情都没有错,真是见了鬼了,他到底给什么药吃了?
那是因为秦少征服了的身体,就是这么简单。
后来,当听到钱妮跟说这句话的时候,顿觉心惊肉跳。
说到钱妮,虽然平时对她没什么好态度,可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还是挺欣赏她的洒脱直接的,只是这句话她直接得有点讨厌。
而且她就像个美丽的巫师,好像心里的想法压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要不是实无聊得紧,其实不会来找她喝酒的。
只不过,她今晚却给添堵了。
她自己点起了一根烟,然后又照例把烟盒推给。
低头看了看,想也没想地又推了回去。
钱妮陡然就笑了:“忘记了,秦少很不喜欢女吸烟的。”
又是一愣神,连忙故作镇静地解释:“只是今晚不想抽。”
钱妮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唇角的笑容让莫名讨厌。
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不自觉地拒绝了秦正容不喜欢干的事情。
后来,决定先发制:“钱妮问,是不是习惯性地把身边都调查一下?”
今晚上特别奇怪,她怎么会这么了解跟秦正容之间的事情,她面前像个透明。
钱妮微笑着跟打哈哈:“宋越得小心了,现是初级入门,秦少是高级,谁先陷进去谁先死。”
钱妮一句话说得毛骨悚然。
清了清嗓子:“越来越听不懂这些神叨叨的话了。”
“宋越,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是对男,笨得狠。”钱妮故意把烟雾吹到脸上,笑眯眯地说,“身可以动,心最好不要乱动,早动也不行,记住,晚动或者最好不动的那个才是赢家。”
“谢谢了。”的手指不自觉敲打起桌面,突然间觉得钱妮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秦正容出差的这几天,很听话地搬回了别墅暂住。
方嫂每天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吃喝,没事要么去见见钱妮或者逛逛街,基本上就是窝别墅里头坐吃等死。
说好的一周过去了,可是秦正容却没有回来。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当然更不可能主动去询问。
突然间,日子似乎开始难熬了起来。
别墅还是住的之前那间客房,而秦正容的房间因为初(哔)夜的阴影,从那次之后就没有踏进去过,此时,竟然有些好奇。
方嫂睡了之后,推开了秦正容房间的门,以前让有些惧怕的地方,现竟然让觉得莫名有些心安,似乎里头有一种让心安的气息存。
房间很大,摆设也很简约,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
环顾了一圈,秦正容的床上坐下,然后忍不住躺下,枕头明明是洁净,可是却莫名能闻到属于秦正容的味道,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翻了个身,竟然觉得他的床也比那间客房的舒适很多。
心安理得地床上躺着,最后忍不住笑话起自己,现这样子的还真像个变态偷窥狂似的。
正想爬起来,突然听到有轻轻咳了一声。
连忙从床上弹了起来,发觉秦正容正靠门框上,眉目含笑,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有点这么背的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秦正容快回来了才过来,这不是找别来揪小辫子吗?
扯了扯衣角:“……回来了啊?”
秦正容点了点头,唇角那抹似笑非笑,有些讨厌。
“那早点休息吧,先回房。”分开一周多,们之前那些默契又溜走了,此时气氛略有些尴尬。
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可是,他却伸手拉住了:“到房间干什么来了?”
不安地咬了咬下唇:“……就是想看看客房的床垫跟房间有什么区别。”
可真能瞎掰,而且掰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秦正容又往跟前靠了一步,低头瞧着说:“那……试出区别来了吗?”
“…………”“”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想着快点逃走,然后奔回房间里用被子把脑袋蒙上。
秦正容低声说:“告诉吧,其实真的不同的,客房的床应该没有的床舒服,所以,今晚……这睡吧。”
胸口一滞,怎么又干这种送羊入虎口的事情?
“不用了。”决定拒绝。
秦正容目光一寒,连忙开口:“那个来了。”
秦正容陡然就笑了:“宋越……”
被他笑得脸皮有些发烫,推开他就想往自己房间走。
秦正容又一次拉住,然后低头耳边含笑说道:“们纯睡觉。”
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睡进秦正容的房间。隔了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之前那些疯狂的躁动似乎冷静了下来,再一回想,甚至觉得见面还有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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