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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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比较忙,估计也只能是先登记,摆酒什么的至少得是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了。

    我说:“那你爸妈那边能同意吗?”

    秦正容头也没抬地说:“我们结婚还是他们结婚?”

    我顿时对他竖起大拇指:“逆子啊逆子。”

    秦正容扬起眉头瞧着我说:“宋越,你听好了,以后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话,不管是谁,他们都没有权利干涉你,懂了吗?”

    我嗤笑道:“你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干涉我喽?”

    秦正容将我揽在怀里:“出嫁从夫,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对不起,秦先生,现在我还没嫁呢。”

    “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单身时光吧。”秦正容笑说。

    “你也是。”我挑衅地说,“以后再也没有女性敢觊觎你了,哼哼。”

    “这我可不敢保证。”

    “……”我顿了顿,“美得你!”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我明天要去外地。

    是这样的,我男人在外地出差,我明天鸟悄赶过去给他惊喜。可我订完票之后就开始忐忑,万一惊喜变成惊吓,突然袭击变成了捉j在床怎么办?

    最后,提醒大家,如果此文突然坑了,你们懂的,说明坏笑君悲剧了,请为我祈祷吧,阿门~~

    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文,折纸蚂蚁的新文《带你去偷欢(高干)》

    蚂蚁君的文,不好看不要钱,不好看,你们回来把坏笑君灭口,有爱的伪叔侄,我知道最近很多人好这口,其实我也萌这个,姑娘们不要大意地火速去抢占地盘,真的歪瑞好看。

    对于顾陶陶来说,年长她九岁的顾睿宸从来都不是长辈,她总是毫无顾忌的直呼其名

    唯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谄媚又狗腿的喊一声:三叔

    三叔是个宝,但是也有不好,比如他阴险、手狠、桃花好

    顾陶陶从顾睿宸那里捞过不少好处,也被他摆过刀子,还要时刻提防他不会被烂桃花勾走。

    可是她从没想过,把他的桃花挡了,拿什么来赔?

    正文6“坏”东西36

    陈允宣自己一个人出国了,我第一时间发现,除了爸妈以外,要跟秦正容结婚的消息除了钱妮我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了。

    只是这个时候,这个消息对于钱妮来说不一定是好消息,她也不见得有心情来替我高兴。

    不过,钱妮的这个女人的诡异之处,就是她好像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了若指掌。

    所以,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宋越,恭喜你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恭喜还有点早,日子还没订。”

    钱妮还是笑:“只是登记而已,日子嘛,只要你们高兴,随时都可以去。”

    “他妈妈那人事多,登记也要算日子。”

    钱妮摇了摇头,笑说:“跟你婆婆搞好关系没有坏处,你以后可别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不懂事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们啊,全都是一个德性,全都觉得我是好欺负是不是?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任性在哪里了?你们天天这么说教我。”

    钱妮低头微笑,也不说话。

    沉默了片刻,钱妮才开口:“宋越,我其实没有什么朋友。”说完,顿了顿,“你应该算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

    钱妮这人跟我一样都是不爱掏心掏肺的那种人,所以,这也是首次,我们正儿八经如此感性地聊天。

    只是,钱妮一旦感性起来,我却觉得特别不妥,好像总觉得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似的。

    “钱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你直接点,我的承受能力很强,你放心地说吧。”我实话实说。

    “是有句话要告诉你,”钱妮弯起嘴角,“那就是你安心地跟秦正容结婚吧,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你不温柔,也不会讨好,但是,我知道他对你是一条心。不过,我奇怪的是,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咒了。你哪里好?”

    听完钱妮的取笑,我也不反驳,反而心情挺好的:“钱妮,秦正容到底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尽心尽力地为他说话?”

    钱妮摇头,却像是带着一丝苦笑:“我要走了,宋越。”

    我微一愣神:“走?走去哪里?”

    钱妮叹了口气:“去哪都好。我就是要去做自己这么多年早就该做的事情……离开他。”

    我顿了顿,垂首看着桌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孩子怎么办?”良久之后,我问。

    在我心目中一直坚强得有些冷血的钱妮竟然眼睛慢慢的红了:“我要将他生下来,看一看他到底长得像谁?像我还是像他?所以,我要留着他,但是我要自己带大他,不会把他卖给任何人,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

    “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本来还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话以嘴边全都说不出口,就变成这句。

    “你先帮我保密好吗?”钱妮看着我,“我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

    我点头说了一个“好”。

    大概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再一次见到了钱妮,没想到却是在医院。

    那天她打了个电话给我,只是说自己在医院。

    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套上衣服就赶去了医院。

    在公立医院的过道上,我看到了目光呆滞的钱妮。

    她脸色苍白,瞧不到一丝的血色,显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憔悴与脆弱。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旁:“钱妮,你到底怎么了?”

    钱妮似乎是艰难地站起身,并伸手扶住了我,声音干涉又低沉:“宋越,麻烦你送我回家。”

    “到底怎么了?”

    钱妮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我的身上,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外挪动,我顿时明白了几分。

    “钱妮,你该不会是把孩子……”我的心一下像是蹦出了胸腔,脚步都有点打晃。

    钱妮表现得如同以往一样的淡定冷血:“别问了。”

    那天,我将她送回了家,她一句话都没说,进了家门,就脱了外衣在沙发上躺着。

    “宋越,求你不要告诉他还有秦正容。”钱妮就说了这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钱妮没睁眼睛,我却看到有泪水从她眼解滑落,她还是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什么人,看着钱妮这个样子,我突然间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

    打开钱妮的电脑,我上网搜索了一番,便悄悄关上门离开了钱妮的家。

    去买了些红糖、红枣,还有鸡鱼之类的新鲜食材。

    火速赶回去,发现钱妮还躺在沙发上没动过,虽然闭着眼睛,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进了厨房,看到自己买的一堆东西,突然间觉得无从下手。因为我真的只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可是煲汤什么之类技术含量颇高的活计,我还真的没有尝试过啊。想着上网现学,可是又觉得实在对不起钱妮这病号。思来想去,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活菩萨模样的中年女人。

    我火速飙车回到秦正容的别墅,不,现在应该是我的。

    方嫂见我回来,连忙打算进厨房做饭,我一把拉住她:“方嫂,今天咱们换个地方做饭好不好?”

    方嫂拧着眉头,一脸不解。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把方嫂领进了钱妮的家。

    方嫂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声不吭地进了厨房,我顿时松了口气。

    跟进厨房,我主动地替方嫂打下手。

    方嫂在厨房里像一个过关斩将的女英雄,所有食材还用厨房用品在她手上井井有条地配合着。

    半晌,我开口道:“方嫂,能不能麻烦您不要告诉秦正容跟任何人你来这里的事情。”

    方嫂熟练地杀鱼配料,头也未抬地说了一个字:“好。”

    我松了口气。

    等方嫂将所有的东西都就绪了之后,回头对我说:“这个汤你看着时间关火就可以了,记住千万不要让她碰冷水,不要着凉也不要吹风。”

    我点头。

    方嫂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菜您不用买了,你买的这些东西全是又贵又不好的,我明天直接带过来。”

    我用力点头。

    “我送你回去吧。”

    方嫂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好好照顾你朋友吧,小产也是一样要做月子的。”

    送到门口,我艰难地挤了两个字:“谢谢。”

    方嫂微微一怔,牵起了嘴角:“不用。”

    我曾经觉得“谢谢”这两个字挺不容易说出口的,只是现在我发现,适当的时候,我是有说这两个字的义务的,不见得别人一定需要听,可是我觉得我应该要说,这是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一些浅显道理。

    一直到太阳落山,钱妮才醒来,只是面色仍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惨白。

    我把方嫂炖好的汤端到她面前,她望了我一眼:“你做的?”

    我用力点头:“当然。”

    钱妮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便笑了起来:“你骗人。”

    我也跟着笑,只是鼻子有些酸酸的:“钱妮,你怎么也能干这种傻事呢?”

    钱妮现在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虽然傻,但是至少……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钱妮很听话地喝了两碗汤,然后换了身睡衣,乖乖地回房间躺在了床上。

    “宋越,你回去吧。”

    我有些不放心地说:“反正秦正容这几天出差,要不我在你这里住吧?”

    钱妮一点情面都没有地驱赶我:“不行,某人要是知道你不回家,你又有得受了。”

    我嘿嘿笑说:“别把秦正容这么恶魔化,其实了解他之后,他这人挺……温柔的。”

    替秦正容说了好话之后,我都觉得怪别扭的,我现在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来塑造秦正容良好的形象啊。可偏偏,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这可如何是好?

    钱妮也笑了起来:“温柔?床上啊?”

    “你……”我起身说,“算了,我走了。”

    钱妮突然抬手拉住我:“宋越,我真的羡慕你,不管受到什么伤害,你还能振作起来,毫无保留地投入下一场爱情,我可能做不到。”

    我摇头,轻声说:“我从不为不爱自己的人伤神,因为他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

    钱妮微笑:“今天谢谢你宋越。”

    “别的,”我说,“别谢我,不过,我也已经帮你谢过那个人了。”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我说:“早点睡吧,我明天再过来。”

    钱妮点头。

    大概又过了三四天,在方嫂地调理下,钱妮的状态好了许多。

    我也像个尽心尽力的老妈子一样,天天除了伺候钱妮,还得晚上去替她打理酒吧。

    虽然没我什么事情,可是在钱妮的指派下,我也不敢忤逆她,每天晚上就在固定的时间去转一圈再回家睡觉。

    反正秦正容还在出差,只要是自己的电话处在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秦正容天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我天天在哪里。

    只不过,他的电话到是早中晚三遍,一次没拉下。

    这天晚上我在酒吧待得有些晚,结果秦正容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外头有些吵,我想都没想便拿着电话去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睡了吗?”秦正容在电话里问道。

    我连忙表现出朦胧的声线:“正要睡呢,你的电话就来了。”

    “这么乖?”

    “当然。”

    “你今晚住在城里吗?”

    “是啊。”我想都没想就回答。

    秦正容轻笑出声,只是却把我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宋越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是住在市中心的公寓?”秦正容问。

    “你怎么了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秦正容的声音开始变得冷冷的:“给你三十分钟时间回家,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你……你出差回来啦?”身体一僵,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我……”

    秦正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

    一脑门冷汗飕飕往下落,我抓着电话就往外头冲,只是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确切地说,撞在了一个娇小的女人身上。

    黄晓珊。她今天晚上穿得有些成熟,不像是平常清纯的样子,脸上的妆也有些厚重,我甚至差一点没有认出她来。

    冤家路窄。

    作者有话要说:人在外地,这几天可能没办法稳定地更新,等我几天,爱你们。。。

    正文7“坏”东西37

    我冷眼瞧她,她的样子也并不比我友善,脸上的笑容有些轻浮:“真是巧啊?”

    本想说两句,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情跟她周旋,满脑子都是回家怎么跟秦正容负荆请罪,另一方面也因为马上就要看到许多日没见的秦正容而有些雀跃。

    我冷着脸往外走,黄晓珊就叫住了我:“宋小姐,落难的千金大小姐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这人脾气不能算得上好,但是也能勉强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遇到这种故意挑衅的,我再不回个嘴,那我不是存心把自己憋屈死吗?

    “黄晓珊是吧?你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我笑得温柔,“人穷真的没什么,可是像你们这种靠骗有钱人的零花钱来果腹的可怜虫还自以为是地骄傲着,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黄晓珊眼底顿时涌出怒火,不过,还是尽量克制着:“要说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像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依附着父母就可以拥有一切,现在靠山没了,又可以依附着男人,一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我真的羡慕你。”

    冷嘲热讽我不是听不出来,不过,我也不想跟她再浪费时间来唇枪舌剑。转身向外走,她却在我身后冷笑着说:“你还真不值得赵同这么爱你。”

    听到那个名字,我条件反射地收住了脚步。

    黄晓珊又开口:“由贫到富的生活容易,可是从有到无一定很难熬,所以,你不会跟赵同这样的男人一起过穷日子的,对吗?”

    我回头盯住她的眼睛:“你们又想跟我演哪一出?计中计?连环计?又缺钱了是吗?不过我告诉你,停下这些肮脏的把戏吧,人穷可以,但是要活得有骨气,不能卑微,回去告诉你的搭档,离我,离我的朋友远一些。”

    “我不知道你这种人还有朋友啊?”黄晓珊仰着下巴,自以为是的高傲,我真是觉得好笑。

    我抬手看了看时间,没有出声,向外头走。

    黄晓珊又在我身后说道:“其实,我跟赵同早就没有关系了,他喜欢的是你。”

    这一回,我脚步没停。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只是刚一推开,就看到秦正容站在玄关处,昏黄的的灯火照在他的发上,他的表情柔和极了。

    只不过,他却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表,一脸严肃地说:“你迟到了十七分钟。”

    我赔着笑脸蹭过去:“你不是一直教导我,不能开快车,不能跟别人抢道,要礼让三先,文明驾驶。”

    “为什么骗我说你在家里?”秦正容脸上仍然一点笑容都没有。

    我泄气般说:“我这不是就怕你像现在这么样唠叨我么?”

    秦正容微微牵起嘴角:“我不在家,你似乎过得更滋润。”

    我连忙摇头:“怎么可能?我这天天盼你回来呢。”

    秦正容唇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些:“心里话吗?”

    我积极说道:“当然,你这次出差了八天零……零九个小时,你看我真惦记着你的。”

    秦正容终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过来。”

    我听话地跳进他怀里,笑嘻嘻地说:“不是说明天回的吗?你这是故意提前回来突击我的吧?”

    秦正容没有回答我,反而拦腰将我夹在了臂弯里,径直往房间走。

    我笑着挣扎,最终还是被他抛在了床上。

    我从来不会想着爱不爱这回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秦正容,反正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看不到他又会觉得想念,这应该就算是爱吧。

    秦正容有多爱我,又或者是不是真的爱我,这些我也不想去深究,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都觉得身心愉悦就够了。

    秦正容伸手撩起我的长发,温柔地顺到我的耳后,轻声问:“明天有空吗?”

    我翻身望向他,笑说:“我这种无业游民,全年都有空啊,怎么了?”

    秦正容坐起身,我没脸没皮地爬进他怀里环住他。秦正容拿起我的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一枚戒指套在了我的手指上:“那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把我们的关系合法化。”

    我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秦正容已经下床进了更衣间。

    这……

    有这么样求婚的男人吗?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就罢了,问都没问一声就将戒指强行套我手上,套了也就套了,可是总得给我说两句的时间吧?

    这转身就走,叫个什么事情?

    我胡乱穿上睡衣就追了进去。

    看见秦正容随手拿了件衬衣套在了身上,我将追进来的目的给忘了,忍不住问:“你要出去啊?”

    秦正容点头:“嗯,去见我爸,你先睡吧。”

    “这么晚还出去啊?”我有点不悦。

    秦正容走过来,笑说:“公司的事,不方便带你一起。”

    “谁说要跟你一起了。”我转身离开更衣间,可是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连忙堵住秦正容的去路,伸出五指递到他眼前,“这戒指算是怎么回事?”

    秦正容扬起眉头:“你说呢?”

    我仰着头不高兴地说:“你经我同意了吗?就擅自套人手上?”

    秦正容仍然面无表情:“不喜欢?那重新买。”

    “谁说不喜欢了?”我脱口而出之后,有点后悔,“喜欢是喜欢,可你是不是还差我一句话?”

    “比如哪句?”秦正容非常明显地在跟我装傻。

    “你……”我咬了咬牙,有点挫败地说,“好吧,戒指选得挺漂亮的,我答应嫁你啦。”

    有我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吗?低头看了看戒指,算了,看在这个戒指的份上。

    只不过,秦正容仍然不领情地说:“我有说过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吗?”

    我顿时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火气一涌,我伸手打算把戒指摘下来扔他身上,可是却怎么用力都摘不下来。

    秦正容要笑不笑地说着风凉话:“我特意订得偏小一些,戴上简单,摘掉应该不容易。”

    “你……你简直坏透了你。”我转身往外走,“你等着,我去涂点东西,我要是摘不下来,就把手指头剁下来一起送给你。”

    秦正容伸手就拉住我,手臂稍一用力,我就靠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衬衣扣还没扣完,我的脸正好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头顶飘过秦正容的声音:“我想了很久怎么跟你开口,可是越想我就越没底,原来,我也有害怕的事情。宋越,我只想你能乖乖地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现在我应该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会破坏此时的氛围,我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可是心里却怎么样也平静不下来。说内心正在狂喜好像也不算过分。

    安静了片刻,我忍不住抬头问:“如果有一天我发胖了怎么?手指头变粗了怎么办?”

    明显感觉到秦正容身体一僵,然后将我从他怀中推了出去,一脸的面无表情开始扣自己衬衣的扣子。

    我讨好地抬手替他一颗一颗扣好,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正容睨了我一眼:“算了,你换件衣服跟我一起吧。”

    “得令。”我连忙转身随手拿了一件自己的要换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没告诉大家,其实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古言控,最爱腹黑冷酷却独独对你温油的男主,姑娘们肯定有跟我一样的,那么,当当当当,给大家发一个坏笑在追的超好看古言,伪兄妹乱|伦,咦嘻嘻嘻嘻。。。

    补充的是,这个文是《坏东西》的姐妹篇,爱喝水大人写古代,我写现代,写一对坏女人,姑娘们一定点进去看看,瞧瞧《祸害》里的宋凉跟宋越到底哪个坏一些!还有,我猜测第三章出现的皇兄是男主,你们觉得呢?想到伪兄妹我就亢奋了呢。。。。。爱喝水大人的文笔太好了,让我好生羡慕,我一定也要去写个古言,名字早就想好了,一定要叫《王爷好色》

    身为本朝长公主,我唯一的愿望便是天下大乱,江山易主!

    身为颠覆大玄皇宫的一个祸害,我时刻谨记:

    两面三刀;

    草菅人命;

    与宋晋尧斗智斗勇斗爱!

    反正恶事做绝,也不差乱伦这一桩!

    第一卷39“坏”东西38

    时间虽然已经挺晚了,可是秦正容的家里仍然灯火通明。

    秦正容没有直接带着我一起去他爸爸的书房,我便一个人坐在他家巨大的厅里无聊地翻着自己看不太懂的财经杂志偷心攻略。

    没多久,秦正容的妈妈下楼,他妈妈这么晚了居然还是穿得整齐优雅,我起身叫了声“阿姨”。

    他妈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径直说:“真是可惜啊,今年我都挑不出什么好日子。”

    我笑了笑,心想,果然想进秦家的大门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以秦正容的个性,他才不会理什么好日子坏日子,所以,我也犯不着自己去跟她顶撞,于是,故意含笑说:“反正我都听您……还有正容的。”

    他妈妈清了清嗓子,却又没有说话。

    冷场了……

    我终于把秦正容从他爸爸书房等出来的时候,他情绪明显不是那么地好,甚至都没有跟他亲妈打个招呼,就拉着我离开了他的家。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试探一下秦公子的情绪:“你怎么了啊?”

    秦正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担在车窗上,有点漫不经心,甚至都没有听清楚我在问什么。

    “你……好像心情不好?”我又追问。

    秦正容弯起嘴角:“没有。”

    明显是应付我。

    我估摸着秦正容此时是不是心里头正合计着如何跟我开口推迟结婚的事情。

    我不想他为难,便主动说:“既然没有好日子,等到明年也无所谓,我虽然不信这些东西,不过,我还是希望找一个好日子,然后长长久久……”

    “不懂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正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我。

    我愣了愣神,又开口:“其实等等也不是坏……”

    “你想等,我不想。”秦正容又一次打断了我,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听秦正容这么一说,我的嘴角忍不住就往上扬,咬住下唇,我将脸转向车窗外,欣喜得遮遮掩掩,可别扭死我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秦家少爷要结婚。

    只是我们刚到家没多久,秦正容的妈妈就打电话过来说秦正容的爸爸进了医院。

    这招有点陈旧,陈旧到我都没心情取笑这对中年夫妇。

    话虽如此,我们还是急忙赶到了私立医院。

    医生说血压突然升高,需要住院修养几天。

    秦正容甚至都没有进病房去看他亲爸,在我面前踱了几步之后,望向我,微微笑了笑:“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走上前,将自己成功地挤进他怀里,故意拖长声音说,“不管今年明年,反正我就是只嫁你啦,你可不能改变主意,否则,我死给你看。”

    到此,秦正容才真正在大笑了起来,仰着头,笑得甚是开怀。

    就这样,我跟秦正容的婚事暂时搁浅了。

    其实我表现得很平静,就是一纸婚书,我看得不是那么重要,反倒是秦正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去看一眼亲爸亲妈,怎么看怎么像一枚完美的不孝子像六哥一样活着。

    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些婚前协议,看样子,那份协议原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捞不着油水就放弃跟秦正容结婚,只是没想到我这种傻帽却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签了字。

    看样子,秦正容当时也持观望态度,他也想用那份协议来试探我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他结婚。

    试探结果颇为满意,就给了我丰厚的打赏。

    我不禁开始细想,如果,如果我不同意签那份协议会怎么样?

    想来想去,我好像都找不到不签的理由,从那个时候到暂时结不成婚的当下,我都是想跟秦正容在一起的,虽然不是轰轰烈烈,非君不可,可是我也没想过要跟秦正容分手,再跟个别的什么人在一起生活,甚至是以前那个伪装到有些完美的赵同,我都不曾去怀念。

    想到这里,我坚定地认为,我对秦正容应该是动了真心的。

    又过了些日子,钱妮的面色渐渐好了起来。

    身体好了起来也不见得是好事情,因为她随手就又把烟啊酒啊全捡了起来。

    我虽然在不知不觉中戒了烟,可是这酒,我还是会习惯贪上几杯。

    钱妮又恢复了以往花枝招展的模样,可是眉间却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强颜欢笑。我看着她调笑般取笑我的时候,我不再烦躁,反而会觉得有一些心疼在胸口蔓延。

    钱妮指尖夹着烟,盯着我瞧:“宋越,你觉得我这间酒吧怎么样?”

    “装修有些花俏、摆设有点暴发户以外,其它的嘛,都还成吧。”我实话实说。

    钱妮笑了起来:“转给你,你要不要?”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要,干嘛不要?”

    “那转你了。”钱妮突然一脸认真。

    我不禁扬起眉梢:“你这是打劫啊?”

    钱妮眨着眼睛:“就打劫你了,你看着办吧。”

    我本以为一句玩笑话,谁知钱妮真的把酒吧转给了我,也可以说是送给了我。

    手续办完,我还跟做梦似的。

    钱妮状似轻松,抬手搂在我的肩头:“虽然这间酒吧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甚至还不如秦正容给你买的那台车,但是,这是我的心意,就当是送你的结婚礼物。”

    钱妮鲜少如此感性,我又向来铁石心肠,可是此时此刻,我竟然觉得有些伤感,不知道为了什么。

    钱妮这天整个人都奇怪极了。

    我问她:“你这是怎么了?酒吧你不要了,你要干嘛去?”

    钱妮神秘地说:“我要去投资房地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有好项目算我一个呀。”

    “你一边歇着去,”钱妮说,“以后,你就好好替秦家生儿育女吧。”

    说到生儿育女,钱妮眼神刹那黯淡,我急忙改变话题:“到底什么项目啊,方便透露不?”

    钱妮摇头:“暂时不能说妖孽帝王别追我。”

    我点头:“好好好,我也不问了,谁稀罕。”

    钱妮大笑:“这就对了。”

    后来我跟钱妮天南海北了聊到了后半夜才各自回家,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可是当那个男人半夜敲上了秦正容的家门时,我才知道钱妮走了。

    那个人比秦正容大上个几岁,虽然我跟他并不熟,可是以往跟我爸偶尔应酬时,一年也能碰上他数回。

    我只知道他跟钱妮的关系,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跟钱妮两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严谨。

    只是此时的他却和以往样子不同。

    焦虑、急躁,甚至看到秦正容身后的我,就不管不顾地攥紧了我的手腕。

    我们眼珠子对着眼珠子,他的眼睛通红,像是丢失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而变得有些疯狂:“你知道钱妮她去哪了吗?”

    跟我的震惊相比,秦正容反倒一脸平静地将我挡在了身后,对他说:“她要是存心要走,怎么会通知宋越?”

    对方像是突然泄了气,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颜色,再不是我脑海中那个儒雅内敛、风采翩翩的模样。

    我条件反射地给钱妮打电话,关机。

    再一结合这些日子钱妮的反常行为,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钱妮是早就打算好了,什么狗屁房地产?!全他妈骗老子的!

    我还是不停地拨打着钱妮的手机,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终于,秦正容一把拿过我的手机,轻声对我说:“你先回房。”

    我像部听话的机器一样,真的转身回了房间。

    许久,秦正容才回了房间。

    我坐在床边僵硬得像标本一样,看到秦正容进来,连忙上前:“钱妮这个贱人,居然连我也瞒着啊。她怎么这样啊?没有这么样做朋友的啊?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真跟她绝交啊……”

    我像放鞭炮一般说了一大堆,秦正容一句话也没说,将我摁坐在床边,然后坐在我身后,我感觉到他手掌分别放在我双肩上温柔地捏着,我闭上眼睛,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半晌,秦正容把手放下。

    “不要,”我连忙说,“……不要停。”

    秦正容轻笑出声,再一次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替我舒缓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烦躁。

    良久之后,秦正容开口:“她走了是对的。”

    我垂下头,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对错了,或许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了。”

    秦正容手臂从我身后环住我,收紧,脸颊蹭在我的后颈上,轻轻说道:“我不用你分辨是非黑白,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这周可以安心码字,结果又突然奔到了外地,现在人又在外地了,唉,条件艰苦地码字中。

    最近生活变化很大,一言难尽。为了不让大家久等,本文我会尽早完结,可能以前打算写的内容都得省略了,实在没有时间码字了。。。

    第一卷40“坏”东西39

    秦正容真的像一个谜,狠起来像是想将我碎尸万段,可温柔起来,却让我不自觉地迷失。这难道也是他的一种策略?先把你当仇敌一样对待,然后稍微对仇敌施展一点点温柔,对方就会感激涕零,比如说现在的我。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喜欢现在的秦正容,也从来没有吝啬表现出对他的喜爱,于是,我靠在他的怀里对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秦正容顿时就推开了我,凶狠地看着我。

    我嘿嘿笑着,然后再一次将自己成功挤进他的怀里,这一次,他却没躲开。

    我跟秦正容的婚事搁浅了,可是却传来了陈允宣的好消息。

    她要结婚了。

    新郎是谁?请大家勇敢地往最狗血的方向去猜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喜是忧,总之心情复杂到难以用浅薄的汉字来形容。

    另一方面我又很矛盾,按理说我是不爱管闲事的人,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又会不会对不起陈允宣?

    如果我说了也做了,又真的一定是对的吗?不见得。

    毕竟陈允宣是个聪明的人,至少不是像我这种聪明在表面实则傻缺到不行的纸老虎。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竟然主动把赵同约了出来。

    我知道这样可能是不对,可是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事情自己可以去说去做的了。

    再一次见到赵同,我平静得不像个活人。

    我甚至连许久都没吸过的烟也掏了一根出来点头,好吧,其实我是故作镇静。

    吹出烟雾,我面含微笑:“恭喜你啊。”

    赵同面无表情,看了看我指尖的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转瞬便恢复了波澜不惊。

    我看着有些生厌,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说恨不恨,说爱,那却更像是一个笑话了。

    “为什么?”我沉下脸问。

    赵同微微抬起眼眸看着我,我却读不懂。他缓缓开口说:“除了你以外,无所谓是谁。”

    我冷冷一笑:“赵同,你这是干嘛?你以为演电影啊?台词这么深情?可惜了,演技不走心,太浮夸。”

    赵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却微微弯起了唇角:“随你怎么想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赵同起身,并没有跟我道别,就这么直直地走了,头也没回。

    我顿时就火了,这人,怎么连主动买单的风度都没有?这不是已经要入赘豪门了吗?还这么小气?

    有些不死心,我总觉得对于陈允宣有些亏欠,可是我却实在不知道怎么样开口去跟陈允宣说超级古武。

    “宋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在钱妮留给我的酒吧里,陈允宣竟然主动开口询问我。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我再不说上几句,会不会太不够朋友呢?

    “你怎么会突然间决定要结婚呢?”我试探性地问陈允宣。

    “想结就结喽,而且赵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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