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老总跑出去追眼影了，秘书趴窗户上往下看。

    老总拽住眼影胳膊，眼影一把甩开：你俩关起门来自己骚就行了，干嘛来招惹我啊？我本来好好一个直男……

    眼影哭得太好看了，哭得总裁心都软了，也不计较他昨天晚上才跟秘书干过那事儿了，把他抱进怀里揉。

    秘书在楼上看着，估计这俩人要合好了。

    眼影抬头看过来，俩人对上眼神，眼影看见他那个贱样子，挣脱老总怀抱，咔咔又跑上楼，开门摁住他就打，把秘书揍得鼻青脸肿眼泪狂飙。

    老总看着秘书这样也不忍：受受，别打了，一会儿再给打死了。

    眼影停下手，打完自己也哭：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

    老总：？？？

    秘书肿成猪头：你打我我也喜欢你。

    老总：？？？合着就我多余呗？行，你俩继续，我走。

    秘书：别走！

    眼影又打他。

    秘书诶哟一声：你不喜欢他啊？

    眼影想了一想，悲从中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最终他也变成了一个脚踩两只船的变态。

    老总一反思：…………

    秘书：你们看，咱仨明明都互相喜欢，何必拘泥于世俗的道德规范……

    老总和眼影异口同声：闭嘴！

    他们都是正经人，被秘书这个不正经的变态拐上了贼船，心里都跨不过那道坎儿。

    眼影说老总：你留下带他去医院吧。

    老总：管他呢？让他自生自灭。

    眼影却不忍心，到底是爱过的人：……傻逼，还不爬起来去医院？

    秘书爬了两下没爬起来，老总过来扶他，给他扛起来。三个人一起下楼去医院。

    医生：哟吼，这什么情况？要不要报警？

    秘书肿着脸：不用……我媳妇儿打的。

    老总在旁边：…………

    眼影脸有点红。

    医生：你媳妇儿挺猛啊，家暴犯法的，也可以报警，要不要给你做个伤情鉴定？

    秘书：不用，我出轨他才打我的。

    医生：哦……那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接完骨，秘书被送回家，俩人放下他就要走。

    秘书：你们都走啊？

    老总：你明天别来上班了。

    秘书嘴一撇，哭了。

    眼影：再哭还打你啊！

    秘书止住泪，喊他：受受……

    眼影不搭理他，扭头走了，老总也走了。

    16.

    总裁跟眼影都走了，两人没同路。

    总裁：受受，我送你回家吧？

    眼影：不用，我有手有脚一个男人，干什么非要你送回家？

    总裁听出他是在影射秘书，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儿我也有错。

    眼影：你当然有错！

    总裁：…………

    眼影：咱们都冷静冷静吧。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剩秘书一个人在家，浑身疼得厉害，躺在沙发上，好不容易眯着，过一会儿又给疼醒。

    中间给其他俩人发信息，都没人回他。

    到半夜，眼影给他发了条信息：你没死吧？

    秘书疼得睡不着，一只手正准备打字，点开对话框又停下，想了想，装作没看见，没回。

    果然，眼影等不到他的回信又发消息过来：说话！

    秘书还是没吭声。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就打过来了，眼影在那边气急败坏：你到底死没死？死了我过来给你收尸！

    秘书哼哼唧唧：受受，我好像发烧了……

    眼影：我看你是发骚了！

    往常这种时候秘书肯定要撩他几句，但这次没有，只是难受得哼哼唧唧。

    眼影：……真发烧了？

    秘书：不知道……就是难受……

    眼影：吃晚饭了吗？

    秘书：没……几点了？

    眼影撂下电话就跑过来了。

    秘书攻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耷拉着眼皮，小声说：你来了？

    眼影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体温计给他夹到胳肢窝，又去厨房温热水。路上叫的外卖已经到了，外卖员在外面叮叮按门铃。

    眼影去门口拿了进来，给他拆开包装盒放到他面前，是一碗小米粥，还带了两个鲜肉包子：吃吧。

    秘书：我抬不起手。

    眼影没说什么，端起碗喂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边喂，眼泪一边往下流。

    秘书：我没事，你别心疼我……

    眼影：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恨我自己。

    秘书：你也不用愧疚，不就是挨几下打……

    眼影抬手把粥碗扣他脑袋上。

    秘书：……………………

    眼影：给你脸了？我愧疚个屁？打死你都不亏！

    秘书：…………那你哭啥？

    眼影：我哭你都这么烂了我竟然还放不下你，我就是个贱货，傻子！

    秘书：…………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以后不纠缠老总了，你想跟他好就跟他好，想跟我好就跟我好，想选谁选谁。

    眼影：你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秘书：我以后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