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5部分阅读
废话不多说,赶紧更新
正文心动
≈对于康熙娴莹从来不掩饰钦佩之情,而且孩童对于父亲的崇拜也是能促进父子情最为重要的,闲来无事对着小糖心和胤禛,娴莹也未曾吝啬夸赞,胤禛听了娴莹的话也是以康熙为目标,希望能为那被娴莹所说还身处困苦中的百姓们做些事情。!
而小糖心却是更加心疼自家皇阿玛,那么日夜劳苦的忙碌,也就是如此才会对着康熙担忧问话,这些胤禛也都是知晓,对着康熙仰头回道:“回皇阿玛,妹妹是因为听额娘讲您的事情,知晓您这些日子忙着各地灾害之事,没有时间来景仁宫看咱们,糖心也是因着担心您身子才这样问的。”
听小胤禛这话,康熙是真没想到,那日两人的不欢而散还似是发生在昨日,康熙真的以为娴莹会在两个孩子面前不遗余力的给他抹黑,不过看来还是他小人之心作祟,不过康熙是谁又怎么真会这样想自个儿,但吃惊还是有些,弯腰把拉着自个儿衣袖的糖心稳稳抱进怀中,对着那个小小年纪就已经被娴莹教导甚是有礼的四子,道:“哦?你们额娘平日都是怎么对你们说朕的,胤禛你说来听听。”
胤禛听康熙这般问,想起娴莹细细说于两人听的众事,一双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康熙,抑制不住心情激动的躬身作礼回禀道:“额娘所说皇阿玛的事情甚多,年纪甚小身负重责继承皇位,十六岁除掉结党营私、欺凌幼主的辅政恶臣,削弱八旗旗主的权势,上三旗势力牢牢掌控在手中,只是额娘说这还不是最让她钦佩您的事情,您幼龄却有勇气,在三藩势力膨胀的时候,直面迎战撤三藩,就是在朝堂之上支持甚少,就连太皇太后也希望您等到他们势力削弱再动手时,可您还是顶住种种压力,用了近八年的时间挥刀割掉那毒瘤,让大清重归安宁。”
想来说到三藩事情的事情,娴莹确甚是佩服康熙的那让人不得不折服的魄力,就连小糖心都能听出娴莹的感叹,在康熙怀里扭动着小身子引来注目,拍着小手用力点头看着康熙说道:“嗯嗯嗯,皇阿玛,额娘对着咱们说了好多遍好多遍三藩的事情,每次说到您被那些坏人欺负的时候,四哥和小糖心都好生气,不过额娘说您是皇帝,是大清最厉害最厉害的人,只要您想做的事情,都一定能做成的,大清也会在您手上变得强盛。”
小糖心嘴甜却也知晓什么话能说,额娘可是说四哥能让这大清不只是强盛,会更加繁荣富强,低头看着自家四哥握着小拳头无声给他鼓劲,胤禛收到糖心的鼓励,也仰着白净的小脸对着糖心点头笑着。
康熙因听了两个小家伙的话心神略有恍惚,未看到胤禛和小糖心之间的小动作,身旁伺候的奴才虽说是看到,可那手势是何意思,还真是让他们琢磨不透,也就没有在康熙面前多嘴,不过心中微微有所触动,康熙本也就是心智坚定之人,略有感叹娴莹对他确实用情甚深也就没有再深想,可还是开口对着小糖心问题回道:“图玲珊阿心疼皇阿玛,朕心里甚是宽慰,你们额娘把你们两个教导的很好。”
胤禛、小糖心两人确实甚少被康熙这么夸奖,心里激动非常,还是胤禛想起景玉香玉有端饭菜上来,忙指着正想办法退下去给自家主子透风报信的两人,对着康熙扬声说道:“皇阿玛,额娘现在小厨房给咱们做好吃的,景玉、香玉赶紧先把你们手上的端上来。”
这也是康熙听小糖心的话没开口命殿内众人起身,不然景玉香玉也不用想办法退下,现在听到自家小主子的吩咐,想着把饭菜放下总能退下,忙领命起身对着康熙和两个小主子福身一礼,把饭菜小心的放于圆桌之上,刚想退下却被康熙叫住说道:“你们主子在何处准备膳食,带朕也去看看。”
早就听说娴莹厨艺非比寻常,皇太后就在他面前多次夸赞过,太皇太后在宫内时也用过娴莹送去的菜谱所做药膳,虽然身子没见变化多大,但也有松快不少,当然他那里也有多次送上汤水,可层层检查过总没有原来的滋味,康熙还真没怎么看上娴莹的手艺,这次去看看就算做出来的不甚美味,总归也是亲手所做以后再送却能多进些。
香玉听到康熙这话,紧张对着身旁的景玉猛地使眼色求救,香玉可是个最笨的,这些应付人的事情她做不来,只是她没想到康熙都开了尊口,就是景玉能把话说的天花乱坠又能如何,也就是拖延时间而已,可现在殿内的奴才都跪着未允许起身,寻个通风报信的也没有,虽说自家主子做饭动作豪迈非常,但总归不是做不能见人的事情,景玉也不想让康熙心中多存疑虑,福身垂头回道:“回皇上,皇贵妃娘娘现在后殿的小厨房内,皇上贵体不好去那处,若被娘娘知晓多会训斥奴婢不知劝说些。”
李德全见着皇上怒气冲冲赶来景仁宫,还未见着正主就被两个小主子说的没了火气,对着胤禛和小糖心多有夸赞,很是会看人脸色的李德全福身对着康熙磕头,跟着景玉一同劝说道:“这奴婢说的是,皇上您龙身贵体不好去那处,不若就让她们两人去寻皇贵妃娘娘前来如何?”
劝说的话李德全也要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么多人阻挠康熙想着小糖心转告娴莹所说的话语,牛脾气上来却是非要前去不可,把小糖心自怀中放下,挥袖不耐烦吩咐道:“皇贵妃娘娘难道就不是贵体,闲话少说带朕去。”
康熙都这么说,谁也没有胆子再多劝说,景玉起身忙领着康熙往后殿走去,李德全也跟在一旁伺候着,就是想赶去后寝殿却也绕不到众人前面,香玉留在殿内看着两位小主子,还是胤禛见着她那般担心的模样,笑笑摇头宽慰说道:“香玉,不需如此担忧,我看皇阿玛前去也不是坏事。”
小糖心看着自家四哥嘴角的坏笑,走到胤禛身边看着香玉,两兄妹对视而笑,皇阿玛宫内有那么多美人,只有娴莹是他们都在乎的,她又不愿同旁人争抢,若是他们两人再不多帮帮忙,就算胤禛和小糖心年纪小,听娴莹日日的教导和见过宫内多事,又怎么会不知晓没了康熙疼宠的女子,就算分位再高又能如何。
不说两个小家伙人小心眼不少,为着娴莹多多谋划,康熙被景玉带到小厨房外,还未进门就闻到能勾起人食欲的浓浓饭菜香气,制止景玉想要进去的动作,轻声对着众人吩咐道:“都守在外面,朕自个儿进去。”
众人不敢多嘴,无声的福身对着康熙作礼,看着他进去小厨房内在门外站定,似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片刻才提步再向里面走了进去,穿着简单汉服,头发简单挽起用一只白玉发簪固定住,是娴莹身上仅有的装饰,可就是那么简单的装扮,却让康熙有一瞬间窒息的感觉,不过这些不适在看到娴莹低头轻嗅素手捧着的饭菜,露出的灿烂满足的笑颜时被忽略过去,康熙似受到什么迷惑的向着娴莹走近。
人刚在娴莹身后站住,就看盛着怪模怪样金黄酥脆东西的盘子递到面前,还没想明白娴莹是何意,就看到娴莹转身看到他惊呼出声道:“皇上。”
近看吹弹可破的脸庞上半点脂粉也无,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吃惊的睁大看着他,粉嫩水润的双唇也吃惊的微微张开些许,看着这样从来未曾见过的娴莹,康熙却是嘴拙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还好眼前的盘子未挪开,掩饰无措的伸手指着那未曾见过的吃食开口问道:“嗯哼,爱妃今个儿穿着甚是雅致,不知这盘子里面所盛是何物?”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只能赶出来这么多,明天就是出门也会带着电脑,尽量多写一点,更新送上
正文心狠
不知怎么回来正殿,娴莹坐在圆桌旁,抬头愣愣的看着脸上带着淡笑和两个小家伙互夹饭菜的康熙,平日康熙不在时娴莹总是不留在一旁伺候的人,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也只有把景仁宫牢牢握在手上的娴莹才敢如此做,只是今个儿看着身着明黄便服的康熙坐在那儿,娴莹有种被人看到意外撞破秘密的不自在感。
可娴莹的不自在,明显没有丝毫影响到康熙的好心情,不时同两个小家伙指着桌上的饭菜评说一番,抬头给小糖心和胤禛夹饭菜时,也用余光不着痕迹的看几眼,还傻愣坐在他对面的娴莹,康熙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两个小家伙努力带动气氛也不见娴莹有动作,小糖心略有些担心无措的抬头给自家四哥使眼色,额娘在外人面前多重视规矩,小糖心和胤禛都是知晓,这次他们自作主张没让御膳房送来的饭菜上桌,还似往常一般让伺候的宫婢退下,不知等到皇阿玛走后,额娘会怎么惩罚他们。
接收到小糖心询问的目光,胤禛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夹了一块红烧冬瓜球放于娴莹碗内,示好的仰头看着她,希望自家额娘能赏脸用上些,小糖心看着胤禛的动作,忙用手上的匙子舀一匙什锦蛋羹放在里面,康熙看着两个小家伙那副小心示好的模样,这样简单普通的母子相处,康熙真心觉得难得。
知晓两个小家伙也是好心,而且康熙今个儿看到与平日端庄秀美不同的娴莹,也觉得小糖心和胤禛不错,同样夹起一个娴莹所说的牛肉饼递过去,开口为两个小家伙说话道:“朕还真是不知莹儿有这么好的厨艺,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日后朕定当常来品尝。”
娴莹听康熙这话,眼睛睁大看着康熙带着淡笑的脸,那肯定微微点头的动作,让娴莹就算是想要自欺都做不到,知道康熙是认真的,娴莹也没了之前的拘谨,既然已经被发现,她也就没什么好在康熙面前遮掩的,双手捧起白瓷碗接过康熙递来的吃食,谢恩后对着两个小家伙毫不避讳的各瞪了一眼,吓得两人小脑袋都是一缩。
康熙早已忘了来时的初衷,看着娴莹同两个小家伙的动作笑出声来,在娴莹也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后,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听着耳边略有些震耳的笑声,娴莹实在没心情再理会,伸手对着桌上已经被康熙和两个小家伙消灭近半的饭菜动起手来,天色甚晚娴莹本就没多做许多,两个小家伙看着娴莹几下就把盘子里面的菜都夹走许多,没工夫再假装可怜,抢着把喜欢的菜往自个儿碗内夹。
等康熙笑完再看桌上的盘子,已经所剩无几,就是动作再快也是没能抢到多少,摸着半饱都没有的肚子,康熙苦笑的看着埋头虽快却得体用膳的一大两小,不过还好娴莹总不会让他们真饿着肚子,命端着莲藕排骨汤的香玉进来殿内,挥手让人退下,娴莹亲手为他们盛汤,喝着温热刚好的汤水,再吃上几口软糯的莲藕,和略带莲藕甘甜味的排骨,本就不大的小碗,几口就被康熙和两个小家伙吃进肚子里,娴莹还未坐下就见到伸到面前的三个小碗,估摸着时辰两个小家伙实在不能再多吃,伸手把康熙的碗接过,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胤禛和糖心今晚实在吃的不少,不许再吃了。”
话说完就端着康熙盛汤的瓷碗,走到一旁放着莲藕排骨汤的砂锅过去又盛了一碗,两个小家伙看着偏心的自家额娘,实在是后悔把御膳房的吃食拦下,虽说那些东西不好吃,但可以让皇阿玛吃的,低头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个儿没凸出来的小肚子。
并不知晓两个小家伙精怪性子的康熙,看到两人那副可怜的小模样,刚想开口劝娴莹几句,还是两个小家伙看娴莹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们,知晓不能做的太过,先开口对着娴莹讨好的说道:“额娘今个儿做的莲藕排骨汤真是好喝,若不是咱们肚子饱了定当多喝几碗。”
这话虽说是对着娴莹说的,但胤禛话说完还是多看了糖心一眼,小糖心心领神会的用力点头,拍着故意挺起来的小肚子说道:“额娘做的东西都太好吃了,糖心吃的肚子都鼓鼓的。”
康熙看着两个小家伙刚刚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现在就一脸谄媚的看着娴莹说些酸牙讨好的话,虽然觉得好笑,可娴莹一句话也未说,两个小家伙就能知晓娴莹的意思,让康熙眉头微微皱起。
一直注意着康熙动作的娴莹,当然也看到康熙皱眉不悦的样子,但帝王心海底针,娴莹真是不知道康熙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不过康熙毕竟不是普通的男子,外漏的情绪瞬间就被他遮盖过去,这饭菜也都吃完,虽然不舍乾清宫内的折子却还是要批阅,康熙向着开着的窗子向外望去,天色实在是不早,本就是抛下政务前来,康熙实在不能多留,对着娴莹开口说道:“莹儿,朕还有要事没有处理,今晚就不留宿景仁宫。”话说完,康熙就起身向着殿外走了出去。
娴莹见康熙就这样离开,虽然略有些奇怪,但还是把人送出殿外,福身垂头恭送康熙离开,但人虽说是送走,娴莹心里还是不甚安定,康熙对孝庄最是纯孝,娴莹不信她收到宜妃送来人参,听完黄御医评说的话语之后,就进去寝宫直到傍晚才出来的事情康熙会丝毫不知,可是怎么会什么话都没问一句,就算有两个孩子在旁不好说话,但先胤禛和糖心一步说离开又是何意。
在二进宅子转了一圈回去寝宫,不过片刻娴莹再回去寝殿时,已有身着淡绿旧衣衫的竹芋等候在殿内,娴莹没转弯抹角把人扶起就开口问道:“今日本宫留在寝宫入夜后出来的事情皇上是否知晓?”
这宫外的人手不能随便动作,但宫内谁没有几个得用的,今日皇上前来所为何事竹芋也是知晓,而且有些事情自家主子也不能再逃避,竹芋开口对着娴莹回道:“事情皇上确实都知晓,今个儿前来也是为着寻事,不知主子有无何事?”
娴莹听竹芋这话,更是奇怪康熙怎么何事也未说就离开,不过前来寻事是为何,娴莹奇怪的问道:“寻事?为何!”
刚听到竹芋也甚是奇怪,但等把话听完也就大约猜到,太皇太后本就是因着娴莹离宫,这是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事情,康熙若想顾全娴莹的脸面,让这宫里乱上一通最好,到时太皇太后因着宫中纷乱回宫坐镇,虽说要斥责娴莹几句,但只要人回到宫中,康熙却是能帮着说些好话,这宫权还是掌管在娴莹手上。
还有一法子,就是康熙寻了机会对着娴莹发作一通,当然定是要与后宫之事有关,但如此做可就是硬生生掌掴娴莹,若是训斥之言过重,到时孝庄想借此暂时收回宫权也是很好借口,竹芋不知康熙为何这么狠,今日竟想要寻这条路发作娴莹,但说完猜想的话语,竹芋还是不忘宽慰娴莹道:“主子,自古无情帝王家,皇上是太皇太后扶养成|人,情分确实不同一般,您。”
没在乎竹芋的劝言,娴莹不是佟佳氏,不会为了康熙的心狠心伤,抬手制止竹芋劝说的话,看来这宫里却要尽快乱上一乱,娴莹思量片刻对着竹芋开口吩咐道:“皇上并未训斥本宫,但宫里布局甚久的事情该开始进行,太皇太后老了,就让她看看这么多年自个儿布局的事情有个结果,了了她最后的心愿歇着罢。”
竹芋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淡然笑容的主子,若是当年孝康章皇后也有这样的魄力,最后也不会因为心软和其他红颜早逝,不过事情也不能这样看,若是当年孝康章皇后事情做下,此时的皇上也不一定会是谁,不再多想竹芋福身领命退下,道:“奴婢告退”。
见着人退了出去,娴莹没有形象的倒在软软的床榻上,今个儿她也是累狠了,在空间内查了不少东西,而且还试了精神力控物,但最后累的在空间晕倒,也没能移动一张薄纸,虽说空间内有一个可以链接现代网络的电脑,娴莹也该要满意,但这里可是皇宫,她就算想要种田,种子要去哪里寻,总不能奢望真有人敢在皇宫内种菜,让她也能顺点菜种。
不过不死心的娴莹,却是想了另一个办法,若是能成事,这个空间也就不会再是鸡肋,这个平凡的夜晚,在娴莹伴着美梦入眠时,皇宫一处宫殿僻静的偏殿内,身穿样式老旧旗装,容貌甚是秀丽的女子,双眸含泪看着床上睡得安详的幼儿,略带哽咽的小声说道:“佑儿……。”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晚,但招财真的很努力了,补昨天的一章
正文加快速度
德妃复宠后的永和宫,并未恢复以前的门庭若市,见着三三两两的宫婢在一起小声说笑,刘嬷嬷今儿是没心情斥责,对着几人狠瞪一眼就忙向着六阿哥偏殿过去,这个时候自家主子应是在那处陪着皇六子说话。
本以为又回是一顿斥责,就是挨上几下板子也是可能,没想到刘嬷嬷只是瞪了几人一眼,就匆匆向着后殿小跑过去,这个样子的刘嬷嬷,她们可是连德妃被皇上所弃时都没见过,虽是好奇刘嬷嬷这般匆忙是为何,但三人也不敢再多聊,低头也赶紧回去做事,希望刘嬷嬷能把她们忘掉。
没有闲心想那三个偷懒的宫女,刘嬷嬷想着从宫外传进宫里的消息,她两个孩子可都在乌雅家做事,这次不管是谁要对乌雅家出手,仅仅一日的工夫就让乌雅家没了法子,只得寻人前来对主子求救,刘嬷嬷却是担心自家人的安慰,快步赶到皇六子所住永和宫偏殿,见着在德妃身边伺候七珍,刘嬷嬷知晓她猜测无错主子是在这处,没多想为何近身伺候德妃的七珍后在殿外,刘嬷嬷开口对着七珍说道:“七珍,你赶紧进去殿内告诉主子,夫人有事寻娘娘做主。”
乌雅家这么多年因着德妃得势,也是有不少主动上门奉承的人,本就不是多清高的乌雅家,看到送上门的好处怎么会不收,几次下来帮些在他们眼里都是小事的忙也不难,事情简单处理过后,众人不要钱一般的奉承话对着乌雅家人一同说,可是让乌雅家更是不知自个儿身份,之前乌雅显庆被踢出内务府,德妃也失势让乌雅家也是有消停些日子,没了在一旁奉承的人,还有不时讽刺的话语传进他们耳中,这次德妃复宠乌雅家却是有些过分。
憋屈日久的乌雅家幼子,被人寻出去玩耍惊扰到戴佳家仅带丫鬟出外散心的庶女,本就是自报家门后简单几句道歉的话就能掩下的事情,没想到戴佳家庶女竟先开口,出言讽刺乌雅家嫡幼子不知规矩,不过包衣出身也不能要求太过。
忍受了近两年的冷嘲热讽早就已经是极限的乌雅家幼子,这次怎么还能在忍住,不管戴佳家两人是女儿身就要出手教训,还好一通前去的人及时组织,但护主忠心的小丫鬟还是被生生打死,戴佳家来人姗姗来迟,打狗还要看主人,乌雅家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死自家丫鬟,一番警告之后就是对乌雅家的报复,短短一日乌雅家损失近半钱财,可就在乌雅家想办法去求和时,戴佳家又传出那庶女受到惊吓回去没过半日就身死的消息,这次可就不是简单费些钱财就能揭过的事情,戴佳家不依不饶一定要乌雅家赔命。
乌雅家宝可是乌雅家唯一的嫡子,就算再如何也不能真舍了他去,可平日不显山漏水的戴佳家,这个时候显露出来的力量,竟然让乌雅家没有丝毫招架之力,不敢再耽搁乌雅夫人赶忙进宫求见,想着自家女儿总归是皇上面前得宠的妃子,吹吹枕边风让戴佳家赶紧收手,不然再等几日乌雅家在这京城可就连落脚处也没了。
七珍正愁没在德妃面前露脸的机会,这样明显被舍弃的处置,让七珍真的很是心寒,不过只要在这永和宫就还是要依附德妃,看着刘嬷嬷这般着急的模样,忙应了声就进去殿内,似是没看到德妃厌弃不喜的眼神,福身对着德妃小声回禀道:“娘娘,殿外刘嬷嬷让奴婢进来传话,说夫人进宫有事相求。”
乌雅家对德妃确实不错,听到七珍传话忙起身出去殿外,偏殿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殿外看着刘嬷嬷德妃也没多说,只是开口问道:“人现在何处?”
刘嬷嬷听德妃询问,忙福身回道:“夫人现在前殿,奴婢让夏荷在那小心伺候着。”
皇六子偏殿内伺候的人多,德妃也是知晓没在多问,就带着众人赶去正殿,在路上刘嬷嬷也小声对着德妃把事简单说了,德妃眉头紧锁的把话听完,正殿也仅在眼前,乌雅夫人在前同殿内宫女一通福身恭迎德妃,看着自家女儿那通身华贵的气质,乌雅夫人总算也是稍稍放下些心来。
德妃挥手命殿内众人起身,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把人都带出殿外,在宝椅上稳稳做下,对着站在殿中的乌雅夫人开口问道:“事情刘嬷嬷和本宫都说了,只是戴佳家一个庶女,就算死了又怎么会闹成现在这般没法收场的样子。”
乌雅夫人看到德妃也有了底气,看着殿内只剩她们母女两人,开口没有遮拦抱怨的对着德妃说道:“娘娘,妾身看戴佳家这次是早有准备,不然怎么那庶女身死的消息刚传出,咱们家明的暗的铺子就受到打压,现在戴佳家一口咬定是家宝伤人在先,定要他偿命才能了事,不然乌雅家几辈的家业就完了,可没了家宝也是要妾身的命,娘娘您就这一个嫡亲的弟弟,可定要多想想法子才好。”
听完乌雅夫人的话,这戴佳家明显就是故意寻事,但是所为何事德妃却怎么也想不出,只是脑中忽然闪过前些日子送给宜妃的人参和燕窝,可很快德妃觉得不可能摇摇头把所想抛去脑后,那几样东西现在皇贵妃娘娘的景仁宫,但她肯定若有人查出不妥,也不能知晓它隐藏的用处,不过为了安心德妃还是开口对着乌雅夫人开口问道:“夫人,你教给本宫苦杏仁和桃仁磨粉服用后可让子嗣不妥,却不会伤人性命的法子,还有无旁人知晓?”
不知德妃为何突然问到这事,但这个法子可是乌雅夫人曾为宫中医女的祖辈传下,这几百年也未曾有人拆穿,乌雅夫人对着德妃回道:“这法子是老祖意外知晓,传到妾身这里从未听闻出过岔子,只是这宫中能人颇多,若有能知晓的也未可知。”
德妃听乌雅夫人这话,心中的不安更甚,若是戴佳氏知晓那事,这次的事情还真可能是戴佳家弄出来的,不过德妃并不后悔做下那事,德妃的出身能被封嫔已经是难得,但表现出并不愿留下宫里的乌雅氏怎么甘心,当年除了惠妃一早就占下四妃其中之一的位子,剩下三个位子最有利争抢的人却有四人,荣嫔马佳氏、宜嫔郭络罗氏、成嫔戴佳氏、德嫔乌雅氏,这四人里面荣妃伺候康熙的时日最久,而且有一子傍身让乌雅氏无从下手,剩下就只能在宜嫔和成嫔身上想法子,但宜嫔胆大心细让乌雅氏寻不到机会动手。
就在乌雅氏已经认命的时候,只想着用肚子里子嗣博位时,让已经生育过一子的乌雅氏发现,戴佳氏也怀上皇子,但因着年幼好似并不知晓,送上门来的机会乌雅氏怎么会放过,借口怀了身孕补品甚多,好心的送了些给成嫔戴佳氏补身子,进宫日短的戴佳氏看到平日就甚是照料她的乌雅氏,没有多想的把加料的东西都收下,直到两月一次的平安脉,戴佳氏被诊出怀有身孕,德妃才不好再送吃食过去,但戴佳氏吃那害人的东西已经月余,就算有些坐胎不稳,御医用不少药帮着调理,胤佑出生时还是右脚略有扭曲畸形。
这件事情当日还牵扯到前一日请宴的佟佳氏,若不是佟家是康熙母族,想来当日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平息,一箭双雕除去劲敌次年被封妃位,还令佟佳氏更加不被康熙所喜,就是掌宫权也分在四妃手上多年,直到娴莹穿越来到此处做了不少事情才收回宫权。
不管戴佳家知不知晓,延禧宫却是定要走上一趟,德妃抬手让乌雅夫人停下嘴中不断的话语,点点头开口说道:“事情本宫已经知晓,你就先退下罢。”
乌雅夫人看着德妃扶额略显疲态的样子,就算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完,也只得统统咽下,闭嘴福身告退,只是在临转身时,还是没忍住的又说道:“娘娘,家宝是您嫡亲姐弟,那几个庶子谁会同他一般与您一条心,日后六阿哥总是要出宫建府,有个嫡亲舅舅照料也是好的,还望娘娘多多思量。”
德妃怎么会不知晓乌雅夫人所说是真,乌雅家那几个庶子多年被乌雅夫人打压,先不说没有几个能拿出手,就是有又怎么会真心,为她这个打压他们多年嫡母所生嫡女谋划,德妃微微点头开口说道:“本宫知晓如何做才是最好。”
从来没有这么费心过,德妃觉得头隐隐作痛,刘嬷嬷命人把乌雅夫人送出宫,带着剩下的宫女奴才进去殿内,一进去殿内就看到坐在宝椅上略有不妥的德妃,忙上前担忧的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刘嬷嬷本就看着乌雅夫人离开时脸上隐隐愁容担心,进来殿内看到德妃扶额紧皱的眉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招财明天回老家,还是老样子不会不更新,只是如果回来的晚,更新可能会拖晚一点,亲们加油留言啊!
正文相见
带着手捧众多精致物件的宫女,德妃难得主动到别人宫里,尤其是隐隐为四位之首惠妃的延禧宫,只是看着前来的德妃,惠妃脸上却没有丝毫吃惊,好似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圆润的面庞带着淡笑看着德妃,抬手命人搬来椅子让德妃也坐,说道:“德妃妹妹能来延禧宫姐姐已经很高兴,准备这么些东西确实太过见外。”
德妃看着惠妃虽然这般说话,但东西还是挥手命宫女收下,这上门送东西若是不被收下,不是主人家看不上你出手的东西,就是不喜送礼上门之人,德妃看着东西被收下,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笑着对惠妃开口说道:“都是些薄礼实在不能入姐姐眼,宫里有身子欠妥的幼儿,妹妹实在走不开,这次趁着六阿哥身子大好,妹妹就赶紧上门叨扰。”
若是不知那事前,惠妃还真是不把出身卑微的德妃看在眼中,只是现在惠妃也不看太过小看乌雅氏,这么利索的把东西收了下来,也是担心那些东西有个不妥,早些小心另辟它处放好,等到人走后再想法子处置,惠妃听完德妃这话,心里不无恶毒的想着她孩子身子没有一个底子好的,多半也是德妃做事太绝,只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摆手开口说道:“妹妹这么说姐姐就不爱听了,谁不知晓妹妹宫里所用都是皇上精心挑选的,那成色好的黑白玉籽棋连皇贵妃娘娘那处也是寻不到,也就只是妹妹宫里哄孩子玩耍物什。”
听着惠妃这言语不详的话,德妃却是心中一惊,她宫里的东西都是祖父在内务府时帮着置办的,而且入宫就在佟佳氏景仁宫伺候,那里面可有不少都是孝康章皇后用下来的老物,就算是逾越也没人敢多说,若是有佟佳氏带头德妃永和宫那几件物什也无人会多说,可谁让现在的皇贵妃娘娘已经换了芯,在听闻崔嬷嬷言语不详说康熙对原主颇有不满,就处处小心,宫里那些逾制的东西早悄声全部收了起来,让不知不觉的德妃狠吃了闷亏还不自知。
德妃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何以前偶有摆弄棋子教她下棋的康熙,鲜少在她宫里多做逗留,心中不知感恩的暗骂给她惹事的乌雅显庆,却不想想她刚收到那些物件时,嫌弃不如景仁宫贵重时的面容,不得不说乌雅显庆敛财也有德妃的原因在,德妃抬头不着痕迹的在惠妃寝殿环视一番,入宫这么多年德妃还是练出些眼色,惠妃宫里的东西虽说不甚出众,但也都是精致富贵的,与她宫里又少了些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宫女出身,所用就是比不得她们这些满族贵女,咬牙忍下心里不停涌上的怨恨,起身对着惠妃福身道谢说道:“妹妹谢姐姐出言提点。”
惠妃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垂头福身快要把手中的锦帕扯烂的德妃,这样不会隐藏的人,怎么会让人相信她能做出那样绝狠的事情,一想起那书册上所写事情,惠妃就不愿让那毒妇在自个儿宫里多留片刻,起身在德妃身前不碰到衣袖,把人虚扶起说道:“妹妹不需如此,妹妹有幼子需要照料,鲜少出来各宫走动才会诸事不知,后宫现在皇贵妃娘娘掌管,咱们平日也需多去问安坐坐才好。”
祸水东引,惠妃也不愧是在后宫里多待了些日子的,以前的赫舍里氏,现在的佟佳氏,都让皇上没有多少余光给她,任何能给佟佳氏添乱的事情,惠妃都乐意去做,看着起身的乌雅氏眼中外显的恨意,惠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闲扯完惠妃还是想知道德妃这么突然前来是为何,惠妃现在还不知道戴佳家这么快就对乌雅家有了动作,而且有着隐藏暗处的帮手,乌雅家明暗势力全部都暴漏出来,戴佳家对付起来更是容易,惠妃坐于德妃一旁开口问道:“德妃妹妹难得来一次,可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对姐姐说,虽说现在宫权都在皇贵妃娘娘手中,本宫实在也是帮不上太多,但若妹妹有事相求,姐姐若是做得到也定不会推脱。”
这是不是客套话,德妃也听的出来,不过成嫔住在惠妃的延禧宫,若是能有惠妃帮衬着说些话,事情也能早点平息,既然想要惠妃帮忙,德妃也就没有多做隐瞒,脸上露出愁容开口说道:“惠妃姐姐,不瞒你说,妹妹今日前来却是有事,不过妹妹也知道这事却是幼弟之错,但他总归是妹妹嫡亲幼弟,妹妹也是实在无法才前来寻成嫔,望她看在当年姐妹的情分上,劝劝其父能饶过舍弟这一遭。”
丝毫没提乌雅家所受责难,若是这点事惠妃还会帮着说些好话,若是让惠妃知晓乌雅家遭难的事情,德妃可是不信惠妃会不落井下石,不过惠妃听到乌雅氏这话,心里一突,没想到成嫔是真的信了皇贵妃娘娘送来书册上面的话,惠妃以后她会等到刘御医陪着太皇太后回来宫中,来寻这半本医册的时候问过后才有动作,不过德妃做事却是太过狠毒,惠妃与她说话心里也颇有些不舒服,听完德妃细细从头把事情说完,这么明显就是寻事的做法,就是没脑子的人也能看出不对,但想起延禧宫偏殿住着的成嫔,和乖巧懂事的皇七子,惠妃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德妃轻叹口气说道:“德妃妹妹,这事你还是自个儿同成嫔妹妹说罢。”
惠妃这话说完,没给德妃再开口的机会,忙转身命身边伺候的绣珠去后殿寻成嫔,自个儿脸上也露出疲态看着德妃再次开口说道:“德妃妹妹,姐姐这几日身子不适,就不多陪你了。”
本想着惠妃能帮衬着说些话,现在看来是没可能,德妃不想和惠妃交恶,心里再是不愿也只得开口说:“姐姐身子不适还陪妹妹说了这么久的话,实在是妹妹的不是,您快些去歇着,若是不便妹妹改日再来也可。”
可不能让德妃多来延禧宫,惠妃让人扶着的身子,略有些无力的伸手对着德妃摆摆说道:“不需如此,早先就听说成嫔和妹妹你姐妹情深,就让你们两个单独多聊聊也无妨。”
不愿再耽搁,惠妃这话说完就对着德妃摆摆手说:“无碍,”就让身边的宫女扶着回去后殿,刚走上后寝殿前的回廊,就看到福身对她问安的成嫔,看着成嫔身边跟着的绣珠和两名宫女,惠妃收回身旁宫女搀扶的手,俯身把成嫔轻扶起身,语气带着埋怨的说道:“成嫔有对德妃出手的心思,为何不对姐姐明说,难不成是不信姐姐?”
成嫔看着惠妃眼底的关心,心里一酸真的有被感动到,但这宫里的任何人成嫔也都不敢再信,不过惠妃却是对她没有过难为,深深福身一礼,一脸感激的开口对着惠妃说道:“惠妃娘娘,这么多年若不是有您的福照,戴佳氏和七阿哥定已尸骨无存,娘娘的恩情戴佳氏来生结草都难以还报,这次的事情又怎么能再劳烦娘娘。”
惠妃进宫日久,从前的颜色早已不在,若不是康熙是年旧情之人,惠妃早已不知被遗忘到那个角落,不过就算如此也还是要靠着后殿这几位有颜色多引皇上前来,只是延禧宫后殿一个成嫔,因为皇七子彻底被皇上所厌,另一个出身辛者库的良氏,就算一举得男又如何,总是暴露出康熙喜好柔弱女子的弱点,那可是和前朝祸乱后宫的董鄂氏一般模样的女子,有太皇太后在宫里她就不能有再次承宠的机会,剩下的一个贵人什么也无,惠妃也是看不上眼。
现在看着成嫔有翻身的机会,惠妃可是不会吝啬几句话,看着成嫔这般单纯好骗的样子,若是真有造化能坐上妃位,四妃各自为政的局面可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