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宠妃第1部分阅读
《乱世之宠妃》
正文001美人赫连
”>四国时代,天下动荡不安,尤其是在两国交界之地,更是硝烟弥漫,百姓们苦不堪言,时常有卖儿鬻女的事情发生,路上偶尔倒下一两个饿死的人,更是司空见惯,但是贵族们却仍然贪图享乐,正应了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个天下主要由四个国家掌握,分别是西耀,司南,北帝,东制,其余的都是附属这些国家的弱势国或者是部落,不是土地贫瘠,就是因兵弱而经常被欺凌压迫,不得不每年上缴大笔的赋税给附属的国家,以至于恶性循环,国家越来越弱,强国愈来愈强。
不过,即使世界在动荡,各国后宫里的尔虞我诈还是在继续上演着。
西耀的国君已年过半百,但是每年还是有大批的秀女进宫,每日都在芙蓉帐中享受着娇美妃子的伺候,朝政均由太子打理,逍遥快活好比神仙。
近来,他又迷上了附属国进贡来的胡姬,金发碧眼,身材火辣,妖娆多姿,把国君迷得神魂颠倒,每天都与这些胡女纠缠在一起,日上三更也不见起,更是气煞了宫廷中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妃子们,这批胡姬更是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在这批胡姬里面,尤以其中一个胡姬为最,不得不说,这名胡姬的确有着傲人的容貌,即使在众多美人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万种风情,一月里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国君都是在这个胡女的宫殿里度过的,有什么奇珍异宝更是第一时间往这里送,一时间,这位胡姬荣宠至极,巴结的人更是多不甚数。
“菀妃娘娘,皇上今儿给你送来了新到的荔枝,让你尝个鲜儿”宫女碧娥讨好的对着正在床上睡觉的女子,带着奉承的虚伪的笑说道:“娘娘深得皇上宠幸,其他的娘娘们真真嫉妒呢!”
床上的女子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单手撑起身子,如碎金般的卷发倾泻而下,丝被从她的肩上滑落,露出洁白细腻的皮肤,就冲着这美丽的香肩,也会引得无数人为之折腰
而这名女子,也正是近来势头最劲儿的胡姬,赫连蓉蓉,不过,她的原名叫做阿史那蓉,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此刻的她已经舍弃了原有的名字,因为听着顺耳,便诞生了现在的赫连蓉蓉。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出了股娇媚之气, 张开朱唇,说道:“碧娥,不是说大清早的不要吵醒我吗?怎么不长记性?”虽只有十六岁,但是却比这个年龄的女子更为成熟,对待阿谀奉承的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的一言半语而得意满满,反倒是厌恶非常。
碧娥听着赫连蓉蓉语气不善,心知不妙,一改刚才的讨好相,一脸惊慌的跪下,兢兢战战的说: “娘娘恕罪,只是今儿荔枝到了,皇上没有先送到皇后娘娘那儿,而是先送到娘娘这里,荣宠之至,奴婢是为娘娘开心,一时冲昏了头脑,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
一边说着,还一边磕头,每一下都是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在这宽阔而又寂静的宫殿里,听上去格外响亮
赫连蓉蓉漫不经心的看着身前战战兢兢的人,要不是知道此人的底细,她说不定真的会心软呢,可是赫连蓉蓉觉得自己其实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即使知道对方用心不良,可是还是摆了摆手,笑道: “行了,瞧你吓的,本宫是那么凶恶的人吗?快起来吧!”
碧娥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正在心中窃喜,就听到赫连蓉蓉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儿的事本宫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规矩不能坏,自个儿出去领罚吧!”
碧娥一听,心猛然下沉,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狠毒,要不是为了能让皇上多见自己几眼,她何必在这里吃这份苦?但是碧娥还是带着假假的笑脸,感恩的说道: “谢娘娘开恩, 谢娘娘开恩!”
赫连蓉蓉见了这一幕,觉得很是有趣,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不管别人怎么相待,都是一副要哭的笑容,也真是难为他们了,打了一巴掌,还得伸出另一半脸笑着求着打,不过,这也是他们自己找的不是吗?娇美的容颜染上笑意,更是美不胜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碧娥,说道:“叫春容进来伺候本宫穿衣吧!”
碧娥温顺的低头道:“是,娘娘!”可是底下的脸里却是毒怨之色,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小丫头也尝尝这个滋味。
碧娥离开后,屋子里一处阴暗角落里就窜出一个人来,此人身材比之一般的西耀人要高大许多,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刀刻的一般,周身散发着冷峻寒冽的气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在算不上讨喜。
他叫呼尔查,是赫连蓉蓉的护卫,不过因为自小就生活在一起,倒也有点青梅竹马的味道。
自从赫连蓉蓉进宫以来,便一直气焰嚣张,这样的人若没有什么后手,是难以在这险恶的深宫六院生存下来的,虽说赫连蓉蓉有着筹码在手,她对事物的药理是非了解,甚至可以说所触之物可为药,可为毒,是个不逊于御医的用药能手,但是呼尔查也是赫连蓉蓉最锋利的一把刀。
呼尔查看了眼碧娥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阵嗜血的光芒,转过身对还在床上伸懒腰的赫连蓉蓉说道:“要干掉吗?”
赫连蓉蓉揉揉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说道:“那还用说吗?那个女人竟想拿着我当踏板,心眼儿可真坏!留不得呢,处理的干净点。”
呼尔查点点头,回答道:“恩,我明白了。”
看了看赫连蓉蓉一副恹恹的模样,又想起昨日狗皇帝又来折腾她,心中就忿忿不平,忍不住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啊?因为不想过穷日子这样的借口不要再说了,每天用药使皇帝出现假象,你不嫌麻烦,我都嫌看得累了!”
“看着觉得累,你也可以选择不看啊!而且,你这个样子,就好像在吃醋一样。”赫连蓉蓉偏着脑袋,宝蓝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朱唇弯着一个美丽弧度。
“哼!谁会吃这个醋啊!”呼尔查反驳道,可是视线却不知觉的移向一边,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其实真的不用活得这么累的!”赫连蓉蓉微笑的脸出现瞬间的僵硬,但是有极快的恢复了,看着呼尔查,默默无语。
感觉到气氛有些僵,呼尔查叹了口气,说道:“我先走了。”然后有隐藏到了黑暗之中。
赫连蓉蓉看着呼尔查消失的地方,眼神中带着淡淡失落,喃喃自语道:“我活的累吗?但是这是必需的啊,呼尔查。”
春容是一个机灵的小丫头,知道审视夺度,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才到十三四岁,却比一些年长的宫人更精明,这样的人天生就适合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后宫混的所以很自然的,在向赫连蓉蓉告密碧娥想借她的势飞上枝头变凤凰后,顺利得到了荣宠,由一个二等的小宫女,摇身一变,变成了赫连蓉蓉身边的大红人
春容见赫连蓉蓉还在睡着,并不出声打扰,而是先准备好洗漱用品,今日所穿衣物,然后在一旁安静的候着,等着主子醒来
等到了日上三竿,赫连蓉蓉才幽幽醒来,侯在一旁的春容立刻迎上去,乖巧的问:“娘娘是先用早膳,还是先更衣?”
赫连蓉蓉半眯着双眼,带着慵懒的声调说着:“先更衣吧!”然后立起来,缓缓的下床,张着双臂,等着春容伺候自己更衣,金色的卷发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曳生姿。。。。。。这边春风得意,哪知其他妃嫔的夜夜难眠,愁绪万千,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凤鸾宫是阮贵妃的宫殿,在殿里,一个年近三十的美人躺在榻上,闭着眼,听宫女讲今天宫里发生的新鲜事,此人正是荣宠不衰的阮贵妃,即使年近三十,皇帝还是会每月来上两三回,可见此女颇有能力,今儿发生的新鲜事,无非是那个妖媚惑主胡姬又令皇帝夜宿霓裳殿,还有什么奇珍异宝源源不断的赏赐给菀妃云云,听得都乏味了
“娘娘,这个胡姬真是个狐媚子,一进宫就把皇上迷倒神魂颠倒,如今皇上进来都不来娘娘这了!”宫女秀莲不平的说,脸上也是一片毒辣之色,想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阮贵妃听后,不似其他妃嫔一般,对赫连蓉蓉尽是恶语相向,只是风轻云淡的说:“秀莲,你认为那菀妃是凭着什么夺得皇上的恩宠的?”
秀莲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那个狐媚子妖精似的脸迷惑了皇上”
阮贵妃睁开眼,立了立身子,一旁的宫女立马奉上香茶,阮贵妃接过茶,小茗了口,才继续说: “这就对了,菀妃凭着年轻的优势,还有倾世的容颜,得到了一时的恩宠,可三年后呢?五年后呢?当容颜逝去,皇上还会走她那里去吗?在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昔日的容美人就是个例子”
秀莲一听,果然乐道:“还是娘娘英明,秀莲受教了,就让那狐媚子在多得意几年。”但又想起菀妃得势,心里还是难受的紧,又说道:“可是那个菀妃实在嚣张,让人难以下咽,娘娘难道就这么等个几年?时光易逝啊!娘娘”
阮贵妃含笑道:“连你都是这样,其他妃子难道会让菀妃好过吗?况且,本宫也没想过用美貌留住皇上,咱就清清静静的待在这凤鸾宫就好了,若皇上垂怜,自然会想起还有个人在等着他的。”
嘴上是这么说,心中却是另外一番风景,本宫也不需要那老皇帝的恩宠,阮贵妃敛着眼,心里默默念道。
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秀莲也识趣的退下
在最近闹得风风雨雨的霓裳殿,皇帝正躺在床上,睡得一脸满足,显然是经历一场颠鸾倒凤而另一个主角,赫连蓉蓉却在桌旁把玩着今天送来的珠宝,她的身侧站着一个挺拔的黑衣人,她的护卫兼青梅竹马,呼尔查。蓉蓉一门心思的放在珠宝上,对她身边有个人似乎并不介意
良久,呼尔查走上前说:“蓉蓉,你打算什么时候脱身?这样一直用药物骗老皇帝迟早会穿帮的,等那时候再走,一切都晚了!”
赫连蓉蓉听后,撇撇嘴,似乎丝毫不将呼尔查的话放在心上,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玉板指,脸上是不变的抚媚笑容,魅惑人心得像个妖精。只见她将板指戴在手上,漫不经心的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不着急,你在那瞎操心什么啊?”
呼尔查皱着眉头,坚毅的外表也出现了裂痕,一脸愤懑的看着赫连蓉蓉,话中有话的说道:“我只是担心你罢了,你我只是普通人,很多事都是做不到的,不要做傻事!”
“普通人?如果自己都这样想的话,那么这一辈子也就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但是”赫连蓉蓉停下一直摆弄玉扳指的时候,认真而又充满觉悟的的看着呼尔查,一字一顿说道:“我不甘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我深知一个普通人的悲哀!”
赫连蓉蓉此刻认真的表情令呼尔查一愣,他一直觉得,赫连蓉蓉有时候理智的不像话,有时候太过于执着,自从他成为赫连蓉蓉的护卫时起,他就感觉到,赫连蓉蓉与那些人不太一样,并不只是因为容貌出众,而是她的想法总是出乎人的预料,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日子一直就不是很好过,相当受人的排挤。
就是这样的人,让他觉得心疼,总感觉,赫连蓉蓉活得太累了,那么,他一定要尽可能的对她好,比现在还要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呼尔查也就放开了心中的那一丝顾忌,说道:“随你的便好了,反正到了最后我会来处理的。”
赫连蓉蓉见呼尔查妥协,最先还想着,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就妥协了?不过,看到呼尔查那种“我已经想开了,你就放心大胆的依靠我吧!”这种表情,赫连蓉蓉心里还是变得暖暖的,有一个人始终陪着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
恢复往日的风情,赫连蓉蓉放下玉扳指,起身走向床上的皇帝,看到睡得根死猪一样的天子,心中唏嘘不已,西耀国的皇帝年少时确时是英明的君王,励精图治,改革内政,举国上下无不称赞,更是由一个小国摇身一变,成为四强国之一,或许是以为自己以立下了不世之功业,总之,后期的统治里,亲信外臣,现在更是过上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荒滛日子。
对于这方面,赫连蓉蓉还是嫩了一些,看待事物也加了一些主观思想,所以并未看透老皇帝的底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君王的心思是那么好猜的话,那么这个君王也真是太过失败了。
呼尔查也随着赫连蓉蓉来到皇帝跟前,望着床上一脸满足的皇帝,很有将其碎尸万段的冲动,这么个好色的老家伙,竟敢对赫连蓉蓉又搂又抱,虽未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也足够他死上万次了。
“对了,今天我听慕荣段云给皇帝上报,国库亏空,打算从隶属国身上下手,填上亏空,然后用这笔银两振济河东地区。”赫连蓉蓉漫不经心的说。
呼尔查本正在向皇帝飞眼刀的,可一听见赫连蓉蓉这么一说,真想直接一刀砍了这狗皇帝,只有他们这些生活在边境的人,才能体会到那些附属国的情况,长年的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每年附属国还需要向他们依附的强国上交沉重的赋税,如今西耀竟然还想从附属国榨取更多,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狗皇帝即使死上万次也不足惜!”呼尔查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视线直逼躺在床上的皇帝,右手也紧握着腰间的刀,似乎只要赫连蓉蓉一声令下,立马就要出刀斩了皇帝
赫连蓉蓉一见呼尔查那架势,叹了口气,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脑袋里都是些豆腐渣吗?都不会想些问题!有些无奈的说:“老皇帝现在死了,先不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若是太子上位,只怕形势会比现在糟糕一百倍,虽然这个皇帝平庸,但是至少当他活着的时候,西耀还是太平的。”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看到战争发生。”赫连蓉蓉用低得连呼尔查都听不见的声音淡淡说道。
“哼!那我就饶他一命!蓉蓉,你放心,要是哪天你想离开,我定能护你安全!”呼尔查自信满满,眉宇之间也有了些生气,不像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阴沉相。
不想搭理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家伙,赫连蓉蓉又坐回了软榻,每一次皇帝夜宿霓裳殿时,她都是睡在这里的,到了清早,才会又睡回床上,带上承蒙雨露后的娇俏,让皇帝不起疑心
“如果这笔贡银真的可以赈济灾民,那我还无话可说,就怕啊……”赫连蓉蓉看了眼呼尔查,继续说:“全部都进了慕容段云的腰包”
呼尔查皱眉,有些不解,问道:“蓉蓉何出此言?他是日后西耀的帝皇,没有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啊!”
赫连蓉蓉笑道,碧蓝的眼睛里带着精明,摆弄着软榻上的糕点,说着:“话是这样没错,但是就怕他当不成日后的皇帝”
不等呼尔查发问,又自顾自的说起:“老皇帝的九儿子翎王,似乎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而如今,可以和太子分庭抗礼的人也就他一人了”
“诶?可我听说翎王还是很安分的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关键就是翎王的“心上人”即将成为太子妃了,先不要说心上人这是不是真的,就冲这么一个借口,他也能和慕容段云杠上了。”赫连蓉蓉笑颜如花,此刻更是像个魅人心惑的狐狸精。
“这样的局势对我们没有坏处,最好是翎王胜出,虽然此人擅心计,强势内敛,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对待百姓还是好的,听说他的领地富足,百姓夜不闭户,在下官员皆诚服于此人,与太子相比之下,似乎更有帝王之才”
赫连蓉蓉望向窗外,还是明月当空,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西耀国有个风俗,每到月圆之夜,君王与群臣欢度良宵,一来可以拉近君臣之间的距离,二来嘛,不是酒后吐真言吗?有什么话还是醉了后说出来比较好
今日又是月圆,宫中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对霓裳殿来说,最值得高兴的就是皇帝又赏赐东西了,因为昨天菀妃太过 “操劳”,所以今儿一大早就赏赐了不少补身子的珍品,娘娘自然是欢喜的紧,又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下人,所以整个皇宫,就属霓裳殿最喜庆了
躺在床上“操劳过度”的菀妃赫连蓉蓉衣衫不整,差点儿就泄了春光,碎金般的金色卷发随意的披在床上,像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赫连蓉蓉发出浅浅的鼻息声,刚才皇帝赏赐东西,不得不醒来谢恩,还不得不装出一副万般欣喜的模样,打点好下人后,更是觉得浑身无力,这也歪打正着的证明了:娘娘昨天真的操劳过度了
昨夜为了顺利把话带到,弄得很晚才睡,赫连蓉蓉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今儿为了在老家伙醒来之前睡到他身旁,呼尔查很是“体贴的”早早将她叫起来,实在恼人的紧,更令她不满的是,老头子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一大早就起来了,神清气爽的模样更是令没睡好觉的赫连蓉蓉不满,后来又是一批一批的东西往里边送,全是些对那方面有用的,她怎么吃得?
赫连蓉蓉暗暗咬牙,虽是不满到了极点,但还是微笑着谢了恩,又将那些东西面不改色的赏给了宫人们,反正她又用不着,还不如做过顺水人情。
终于将一切事宜都弄好了,赫连蓉蓉又蒙头睡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隐身在阴暗处的呼尔查自然将其看在眼里,握了握腰上的刀,虽他认为赫连蓉蓉这是自作自受,谁让她执意要进宫,结果讨来了这些累?但对皇帝还是又不满几分,这老东西早不赏,晚不赏,偏偏在赫连蓉蓉最乏困的时候赏,真是个没眼力的。
等到日上三更时,赫连蓉蓉才幽幽醒来,却不急着起来,而是对着外边喊着:“来人!”
一直在宫外候着的春容立刻走进来,说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本宫要先用膳,快去准备!哦!来点清淡的粥和一些配菜即可,不用铺张。”赫连蓉蓉懒懒的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春容乖巧的回答道,眼睛不经意的瞥到了靠在床边的赫连蓉蓉,松散的亵衣顿时泄了主人的春光,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微眯的双眼更是饱含风情,真真是一个天生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媚到了骨子里
即使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春容,都有点招架不住这妖精的魅力,有些看呆了,心想:不愧是艳冠后宫的菀妃,能得到皇帝如此的宠幸,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媚到了骨子里的人儿,是最招人疼爱的了
吃完午膳后,赫连蓉蓉本是打算再睡一会儿,却不料皇帝传召,让赫连蓉蓉陪皇帝游园没有早朝的皇帝真真闲得过头了赫连蓉蓉嘴角抽搐的想着。
在阴暗一角的呼尔查不禁扶额,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该让赫连蓉蓉知道,这皇宫可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好。
“……”赫连蓉蓉没了言语,不过还是得在外人面前露出一副承蒙皇恩后的喜悦表情,当妃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当一名被皇帝宠幸的妃子更不是件容易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