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杨过第1部分阅读
《重生之我为杨过》
穆念慈
一只绣花鞋,女儿家一生的梦在此中唤醒又破灭。------穆念慈
没有遇到他之前,生命里只有“漂泊”二字;
遇到他之后,生命里只有“等待”二字。
义父带着她闯荡江湖,也许这个柔弱的女子注定会像雨中的浮萍,漂流只如天意;也许她也曾对着星空诉说过自己的少女情怀;也许她对未来也充满了恐惧,不知何事萦怀抱?
“比武招亲”,多么可笑的做法,难道她只把自己的一生赔在这虚无的比武之中吗?
也许,她也曾想过,曾默默祈祷过,比武的擂台上会出现一个盖世的英雄,倜傥的少侠,与他一起只羡鸳鸯不羡仙。只要这样静静的想着,就会满足。
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来说:爱情,是那么遥不可及,又是那么美好。但是一旦当她认定一个人,便一生一世只有他,心里眼里只有他。
“缘分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呢?”她在心里浅浅的问。只是她不知道,世间还有一种缘,一种本不该存在的缘——孽缘。没有人知道谁会碰上这种缘,但一旦碰上,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惆怅。在爱情与仁义道德的边缘挣扎傍徨。
比武场上身姿灵动,但心也许早已有了醉意。人终究是躲不过缘分的,那一场比武,改变了她的一生。以为,心中的少侠已经出现,却不知道面前的是一个玩世
不恭的王孙子弟,在未来的路上,他与她,注定会有异常痛苦的爱。
在利益面前,他居然弃国求荣,心中的少侠在泪水中灰飞烟灭,但是爱,却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她越想要伸手去挽他,就越是挽不到他的手,但是她还是爱着他,哪怕要为了他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认定了就不会放手,是她悲剧的根本。
如果有上一世,该是美好的
————她,美丽清秀,端庄痴情;
他,潇洒倜傥,热血男儿。
他来的时候,是漫天的雪,雪里有他们最美的笑容。
今世,雪花却越下越大,直至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听到风里的低吟浅唱。
新人
新人新手新书,并不能保证更新量,若有读者的话,请见谅。
第一章灾运连连
毕业了,居然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四顾茫然,不知前途何处。。
想着在校时说起未来的声情并茂,重任在肩,无我所不能的样子,我不禁一阵脸红。
我叫成志,挺好的一个名字,达成志向嘛。只可惜天不遂我愿,或者说是不遂我父母愿,人不如其名,可悲啊!若是说未懂事时,不懂事也就罢了!可我偏偏懂事!而到了了别人懂事的时候,我却是浑浑噩噩,总是不会认认真真做完每件事,便是连提上进心的心思都没有,悲哀!人都说猜中了开头猜不中结尾,我这勉强也算得上是猜不中开头也猜不中结尾吧!四年大学可以归结为一个等式:混+混=一事无成。
一出校门,不觉感受到一股冷意,不知是什么风,但下意识的就觉得是西北风。出门就喝西北风,就如同开门红一般犀利无比,好歹算是强悍的想了一个说法“老子也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了”!
实在没法子,也只能先回家,虽说有钱途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也只能这样了,默默唧唧拿着为数不多的几样行李,婆婆妈妈的上了车,折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被人催车,眼角有些发热,莫非真对这破烂学校有些留恋,不对!一定是沙子迷了眼!诶,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吧。想起了那几只总挂在床头的臭袜子,下来以后再也没机会闻到了吧!以及那一眼望不尽的风景,哦,对了特别是那些大白兔,恩,回味中。
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自然有新时代的形式标准,老传统里的五讲四美自然不可丢弃,但新方法,新形式总是行的吧。比如上车站位这样的事情,就要讲究一个对象,距离。距离远的就需要好好考虑了,而对象,恩,不言自明!
或许是心情不好吧,总觉得车里有些阴暗,不知是光线的缘故,总看着有个人畏畏缩缩,又有些偷偷摸摸,眼睛躲闪,四肢。。。不正常。我觉得自己眼睛有些太过关注,似乎被反看了一眼,就望向别处。心中大喊,事不关我就好,突然车有些震荡,我不经意间恍惚了一会儿,有些出离的想起了小时候的玩闹时光,不知过了多久,被售票员摇醒,慌慌的下了车,车钱可是上车就付了的,咱虽算不上社会主义五好青年,但好歹也是奔三的人了,能没这点觉悟。
因为路途遥远,路线波折,我只好转车,这不奔车站来了嘛。想到再坐一程就可以回到家,不禁有些愉悦,顺着些许飘摇的步子去售票口。前面有着五六个人,不急,先掏钱点点数,伸手一捞,恩?这袋没有。换另一只,还没有,难不成放上衣袋了,不对啊,应该是在屁股袋啊!认命的掏了几次,还是没有,难道。。车上猥琐人。
看来今天我遇见“高人”了,出门那阵果然是西北风啊!这可怎么办?生性豁达的人怎么办来着。。费力的搜索者我的知识积累(整整四年的小说生涯),徒步回家,还带也得有些随行“粮草”啊!逗留本地,徒手创业,白手起家?哦,就我这么一个学废专业(或者说是万能专业)得人,而且学的很‘不一般”的人,指望我现在就去开图祖国的荒原,是个伟大的梦想,也只能是梦想啊!看来得努力地想一个不怎么凄惨的解决方案,再得到一个不怎么凄惨的结局了!
想。。。想。。。。。想。。。。。。。搅尽我那只比爱因斯坦略低90的脑细胞,总算有个不算多有希望的办法:打过路车!!立刻行动,人随心动,不久就到了必经之地,站立在有些萧瑟秋风中(邪恶的感觉),那一辆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就仿佛一只只蚂蚁急速而过,我用的是上帝的眼光,单自个儿心里忍不住在想:能成吗?这可不是在乡镇村边摇手就能停下,然后一位叔叔摸样的人,走下车,摸摸我的头,说:“娃子,回家啊,”见我点头,又道:“回哪儿,叔叔顺路带你,来上车!”于是顺利回家,快快乐乐。情节当真可以这般美好吗?很快,我这呆着上帝的疑惑的眼光就得到了证明。整整四个小时从烈日当头到夕阳西下,愣是没有一辆车在我的殷切眼光下停下,留给这个世界的是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我有些失望,实实在在的失望!实际上我没有伸过一次手,只是凭借有些殷切的目光,对,只是有些殷切。该再殷切一些?哦。天!你让那些路过的大妈怎么看我?便是有几个靓丽一些,总也不能为了几棵树放弃了一整片森林吧,要知道,咱的相貌可是太不寒碜人了。虽说不能自满,但多少能有些自傲吧,世界上基因这么多,咋就偏偏给了我。我可是一个内向的人啊。屹立万千丛中而不倒,以为,容易?
这得有“资本”又有能耐,话说,一文一武,一张一弛,缺一不可啊。
话说回来,今日为何霉运连连,大仙掐指一算,嘿,得了,上辈子天煞孤星的命运仍就没完结,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脱不得,躲不得,逃不得,该有的苦难囫囵一并儿都得被你承受了才算完结。杂七杂八的一通自蔚(自我安慰),心情好了不少,正施施然地打算走开,几个有点贼眉鼠眼的家伙,慢悠悠的晃到我这边,居然还穿着城管的制服。了不得啊!甲虫套上龟甲也能成王八,散发一股子王八之气!更何况是人,还是城管,传说中的“进城就管”,又或是“见城就管”,可是了不得一时的“大人物”啊。轻易得罪不得!
“我说,兄弟,回家呢”,其中一个三角眼家伙说。
“恩,几位大哥好。。”四周没人,我心中暗呼倒霉。
“这样,今天天气不错,哥几个心情好,想找个地方打打牙祭,你看,怎么样?”一个貌似有些凶悍的家伙有些轻挑的说。
“是啊,天气不错,就该去乐呵乐呵”,我装作不知,没办法啊,袋子里一个子儿都没有。
“大哥,这小子不上道,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剩下一个不由有些狰狞。
“兄弟,行个方便,大家方便,哥们的手还留有点力气,凑活着用”,凶悍家伙道,还示威似地攥了攥拳头。
“可是我真的没钱,。。今天刚被偷!”我极力辩解。
“骗谁呢,你这样大包小包的,还会没钱,没钱你怎么回家啊?”三角眼发飙了,还推了我一个趔趄。
“我。。我想。。搭过路车。。。。”声音不由得有些小。
“什么,他说什么,搭过路车,你骗谁啊,大学生我见多了,还没听说过回家要大过路车的!当我是傻子吗?”凶悍家伙反问般回头说了几句,,然后用力的甩了我一记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爱信不信”,我不由得怒了。吐了一口带血的痰。
“小子,骨头硬是吧,兄弟们伺候伺候他”。随后即是一阵拳掌交加,将我击倒在地,连踢带抓,几个路过的行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躲避,急忙走开,甚至有几个还好奇的在墙后偷看,以前的我或许也是这样吧,恶有恶报吗。
三个家伙翻了翻我身上的衣服裤子,没发现什么,又开始拆行李,很快,三角眼找到了我行李里面唯一一件贵重物品—惠普笔记本电脑,看到当初我费尽千辛万苦,软磨硬泡老爸老妈三个月,足足花了我五千大元,才艰难得到的笔记本电脑就这样生生的被这伙人从行李包里拿出,顺带一阵胡摸乱按。
“还我电脑!!”
我急红了眼,立马站起来抓住三角眼拿着电脑的手就是一阵撕扯,甚至于连电脑如何都有些不管不顾了,三角眼被我抓着手,一时走不开,就用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往外拉,同时大声叫嚷:
“大哥,二哥,快,把这小子拉开,他疯了”,还在努力寻找其他东西的两人马上过来,架着我就往外拉,我头发被拉得生疼,有种头皮即将离开脑子的感觉,但我仍旧大声疾呼:
“还我电脑!!你们这些强盗!!”
一个人终究是斗不过三个人,在一阵声嘶力竭的嚎叫之后仍没有人过来相助,反而,越显得路人稀少,车流萧条。
环境给以人力量,然而那种力量让我更加孤独无助,而那伙人却更加的肆意妄为,他们已经得到了电脑,按理说已可以满载而归,小人毕竟是小人。
撕扯之中留下的伤痕让他们无法忍受这股恶气,居然被柔弱(相对而言)的大学生给伤了,这让他们以后如何见人。
“不能就这么算了,小子,敢伤我,不想活了你!”三角眼最为郁闷,手上好几处的伤口居然能见着骨头,可见当时我反抗的多么强烈。在说话的同时就将他有些破旧的皮鞋往我背上踹,另外两个家伙也不甘示弱,又是一阵疾风骤雨,我低着头默默承受,我绝不会就此屈服,我在等待时机。
这时,一辆大货车从远处驶来,我心中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距离在接近,身旁就是干道,在大货车即将到达的刹那,我跳起来,抱着三角眼就往干道上跑,本来我跳起来已是惊人,抱着三角眼往干道上跳更是令人反应不过来,于是在那一瞬间,我就倒在了大货车车轮下,我很高兴,能拉他们之中的一个做垫背,我死死的抱着三角眼,心想:天煞孤星的生活应该结束了吧。。。。。
第二章也玩穿越?
似乎过了几千年,又似乎仅仅过了一瞬间。灵魂茫然的飘着,不知去往何处。。
不经意间睁开眼睛,只觉得到处都是耀眼的白光。灼灼让他不由得又闭上了眼睛。莫非这是天堂,可是想想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虽算不上大j大恶,总算不上是一个品行纯良,道德高尚的好人,好人?哼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想想自己最后的壮举,不由暗道,总算是着了你这贼老天的道了!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在叫唤,有些听不清,只好再次睁开眼睛,这次眼前不再是无边无尽的白光,是一个人,适应了光线之后,成志才看清,这是一个年龄双十左右的美妇,为何称之为美妇?一张素雅洁净的瓜子脸,肤色洁白如雪,粉嫩如荷,双目微红,显是刚哭过,却越发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有一股水灵的婉约之气。那美妇见成志醒来,不由道:“过儿,你为何会躺在外间地上,有若死人一般,叫娘好不心焦?”
过儿?娘?成志不由一怔,我什么时候改了名字?又是怎样有了这样一个娘?该不会。。。。将目光转向自己,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尽管盖着被子!掀开被子,显得有些吃力,果然,一看之下,一具十成是小孩的身体展现在自己眼前,稍稍掐了掐自己手臂上不甚丰满的肉,才确定这不是梦。成志的脑子忽然一片空白,穿越,无论是谁,只要是看过几年流行小说的人都会知道,有一种最为流行的小说题材叫做穿越,穿越近乎是每一个不成功人的梦想,成功的人毕竟是少数,穿越可说是大部分人的梦想,但当梦境真的变为现实,当你脚踏实地的站在异世界,或者说是异时代时,有一种感觉叫茫然,有一种感觉叫恐慌,更有时候,叫惊喜!
看着过儿满脸茫然的一动不动,美妇不由更是伤心,想来自己这般早就让过儿修习武功还是有些不对,看过儿这般模样,该是练功走火入魔生生承受了痛楚而来的吧。可自己怕也是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自己走后,过儿该怎般是好?望着床上有似发呆的孩子,陷入沉默。。
屋里一时变得无声无息,也不知过了多久,成志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发出“抗议”,成志不由得一阵脸红,而妇人泯然一笑,便离开床榻,想来是做饭去了。此时此刻,成志的心里却是又成了一团乱麻,如同每个穿越者一样,他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何承认身份,或者说如何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身份,而这一切,需要一套合理的说辞,他想到了了一个最有效方法,装失忆,这实在事前有古人后有来者啊,实际上,在妇人叫成志“过儿”的那一刻,他就很有一股冲动想说“我是成志”,但终究没有说,怕伤了妇人的心,但最后为了自己最后的生存,他仍旧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很是头疼啊!
不久之后,屋内香气飘逸,成志的胃好似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一般。勉为其难,或许更本就算不上勉强吧,成志厚着脸皮想起来碜一顿“霸王餐”,但或许是真的受了伤,成志想爬起来时,腰腹就是一阵剧痛,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万通筋骨贴,忍不住发出一声自以为算小的惨叫,也许是母子连心,那美妇出现的有些猝不及防,竟似眨眼间便到眼前,成志犹觉惨呼刚刚发出,怎晓得才刚闭口,夫人就到眼前,随后一阵风猛地袭来,不由出口便道:“瞬移?”话才出口就觉得不对,立时闭住。
“过儿,你怎么了?”妇人却如未听见一般,不等成志反应过来就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很快脸色大变,继而望着成志就是一阵猛看,只看得成志低下了头,闭上了眼。
“居然。。居然真给我言中,过儿果真受了不小的内伤,加上外伤,怕是得歇些时日了!”虽是低语,成志还是听到了,心中不由的一动,暗道,这就是时机。。
于是,成志讷讷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此话一出,那妇人的脸色有如风云变幻,久久之后,在成志也有些发毛的时候,有些忐忑的问:“过儿,你。。不认得娘了吗?”言语之间,颇显艰涩。
如同久旱逢甘霖,成志总算心安了些,可是,越是看那妇人神色,便越是觉得心酸,硬下心来不看,装作无知的说:“我饿了。。。”
神色之间,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说的是实话。
那妇人深深的看了成志一眼却似看进了成志的心里,而后是深深的一阵叹息。抱起成志便往餐桌走去。成志这时才有机会打量这间屋子,倒是不大,也有些寒酸,却是条理分明,显然这妇人是有一套的。到了桌上,一看,倒与这屋子相配,一小锅杂烩的菜,加上两碗稀粥,便是一顿了,不知这里一天几顿,成志暗想。却是未露厌烦神色,不至于引起妇人猜疑。
也不招呼,就大口大口的吃上了,妇人虽然脸有忧色,想到过儿果然是饿坏了,却没什么心情吃饭,只是看。成志有心叫唤,却不知如何开口,终究只是蒙头大吃,或许是饿急了,几样平常小菜,显得那样可口诱人,成志的吃相不由得有些吓人,那妇人却只是笑,还不出声,成志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叫母爱。
由于心有所想,成志吃饭的速度慢慢慢了下来。最终停了下来,用一种他自己也感觉不到的真挚语气说:“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你是谁吗?”
时间不过只过了半刻,小锅上的热气仍旧腾腾未散,但妇人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自成志说出“你是谁”起,妇人便犹如做噩梦般,心中胆颤无比,却又不好在孩子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忍着,直到成志说出这一番话,才如梦醒般,又心安,又是激动,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脸上有了些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水珠,闪闪发光,晶莹剔透。
成志突然涌出一种呵护的冲动,说道:“你怎么哭了?是因为我吗?”脸上一阵发热,事实上,确是他引起的。
“如何会是你?只是想到了一些趣事罢了”妇人有些勉强应道。
“趣事竟会让人哭吗?可说我听听吗?”
“我觉有趣,你却未必,还是。。还是不说了罢!”只是找了一个托辞,竟然孩子抓住不放,也着实羞人了些,妇人略带请求的说。
“我偏要听,你说你说嘛!”扮孩子扮到底,成志紧追着不放,其实心里是希望妇人放宽些心思。
“我偏不说,吃饭,吃饭!”妇人竟似半大孩童般耍赖起来,也好,目的已达到,成志装作撇着一张嘴吃饭,好像是生气到了极点。
妇人见此,抿着嘴笑道:“我以后告诉你好不好,小赖皮!”声音轻灵如同百灵一般。
听到这句,成志心中大宽,终于开始发力,期间有几次抢菜经历一场精彩,事后想来,算是心中最为甜美的回忆了。。
第三章得知身世
不过是一顿饭时间,气氛却已截然不同,一番嬉笑怒骂,不只是压下了妇人心中的担忧,连成志心中的紧张和内疚也似乎少了许多。小心思既已达成,弄清现在的身份便成当务之急。才吃罢最后一口饭,米水犹未进入肠胃,成志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系在了妇人身上,便是到了此时,他也不知道这个妇人的身份(母亲的身份不算),也许是巴巴的眼神颇有杀伤力,那妇人抬起头来望了成志一眼,本事有些笑意的脸色却是有了忧色,显然对于成志失忆还是有些担忧,自然在她心里担忧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妇人随即继续吃饭,速度却是快了许多,成志眼里的心急明显被她放在了心上。
若是说成志的吃相是狼吞虎咽,如风卷残云;那么夫人则是细喝慢嚼,如杨柳扶风,就是加快了速度也依然是一道唯美的风景,直至妇人吃完一并清洗结束,成志仍是沉迷于其中,竟似忘了先前的急不可耐。妇人做完回身,见他一副沉思模样,以为他在努力回忆,便悄悄坐在旁边,细细端详,暗想:自从自己为生计奔波以来,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孩子了,些许细致之处竟有些陌生了。。。
风景早已不在,成志猛然回过神来,突然看见妇人坐在自己身旁,以为妇人发现了什么登时站了起来,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好像鱼刺刺在了喉咙。脸色通红,神色慌张。妇人却是平静了许多,轻轻的叫唤:“过儿,过来。”成志慢慢踱步过去,快要到妇人身旁时,被她猛力抱进怀里。
“好大。。”成志想到,又觉自己太过邪恶,夺了人家母亲不算,竟还敢“感受”,禽兽不如啊。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娘啊,慢慢慢慢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却是感觉肩上一片潮湿,抬起头,才知道妇人一直在哭,泪水如雨水一般,不停滴下。为何她总是哭,莫不是她发现自己孩子已然不再?虽说成志也想不清到底是灵魂和躯壳哪一个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孩子,但总觉得没露什么破绽。心虚的感觉却越加的深。
不由问道:“你。。怎么又哭了?”
“过儿,你不是想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吗?来,让我慢慢告诉你。。”将成志慢慢带到床边,却仍将他抱到怀里。
讲一个故事,最开始总是介绍人物,妇人也一样,但当妇人说出自己叫杨过,而她是他的母亲叫穆念慈时,成志是真的震惊了,“杨过”“神雕侠侣”“小龙女”。。。。。。。一连串的词汇顿时充满他的脑海,可以说,他并不是是一个很彻底的神雕迷,因为神雕是一个很大的爱情悲剧,但他却是看着神雕长大的,神雕电视剧,电影,动画,音乐,书籍。。对于神雕,他的感受便是又爱又恨有喜有悲,独独那一份放不下的情愫最真。而其中的杨过自然是记忆深刻,恨他的无知,恨他的轻狂,却极为佩服他的深情至性,坦率真实。从前的自己每时每刻都想着自己能成为杨过,更是一个不一样的完美的杨过,人算不如天算,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能够大难不死,本已是万幸,不曾想却是投身于杨过,也不知是幸与不幸。。。
成志浮想联翩,却将妇人之言全抛在了脑后,妇人心神关注之下,全然没有注意到成志的异状,她本想趁着杨过失忆,将其生父的过往重新编排一番,毕竟顶着通敌卖国的罪名,能不累及孩子自是最好,也让孩子算是有个“清白”的出生,不曾想成志不只是对她的编排一丝也未听进去,反而对他父母的过往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的,也不知穆念慈是如何编故事的,当成志从恍惚中醒来时,她所编的股市也正好结束,于是她看见了成志眼中的了然,全然以为自己“j计”得逞,但成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着实吓得他不轻。
“娘,杨康是我爹?”成志却是以为穆念慈全是照实说与他听。
“过儿,这。。你是。。。如何知道的。。”穆念慈只觉说话都很艰难。
“这不是娘刚告知于我的吗?”话才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如果刚才穆念慈已经说了也就不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了。果然。穆念慈脸色急变,过了许久,才咬着牙说:
“我并没有说这样的话,你如何会这样说?”还是不承认。
成志毕竟也算是一个有急智的人,从几句言语里,听出了穆念慈想隐瞒她身世的心思,立马接口道:
“我只觉对这个名字有些映像。。。,”又紧接着喃喃道:
“好像有些熟。。。”言语之中颇不确定,却给人一种正在回忆的假象。
见到成志仍在回忆,似乎有些痛苦,穆念慈忍住心里的焦急闭口不问,有些坐立难安,直到成志装作醒来,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似是想不起来什么,一颗心才稳稳地放了下去,随即便道:“那你方才。。。”话还未说完,就被成志打断,
“我方才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同样未说完,被穆念慈打断了去:
“无妨无妨,没什么要紧事,今日既是受伤,便早些歇息吧,来日小心一些,也就是了。”急急的走了开去,头也不回,成志暗自哀嚎:我可是病号,这就不管不顾了。。。
且不说成志上榻的艰难与波折,穆念慈走到外间的空地上却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心中想道,若是方才过而过正回忆起了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隐瞒于他,再问起前因后果,可就是难堪透顶了,不意间又想起那个男子,那本该是如何风华绝代的一个男子啊!却生生误入歧途,令自己也着意对儿子隐瞒其身份。自己为何就喜欢了这样一个男子,便是此时,犹有甜言蜜语在旁一般,一路向来,自己可说是付出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爱,甚至身子,可依然只有等待,最终变成了永远的等待。有一种缘分,叫孽缘。或许是苍天,注定了他们会有异常痛苦的爱。虽是认定了就不会放手,但终究没有一同走向尽头。回头望向小屋,也许那就是自己能够坚守到现在的原因吧。。。。
这时的成志在床上却是真正陷入了努力回忆中,他在想神雕中的情节,想神雕中人物的详细资料,虽是不全,倒也知道,穆念慈生自己(躯壳)时才十九岁,在古代而言,不算小了。穆念慈与杨康虽是夫妻,却仅有过勉强的拜堂之礼。在遇见杨康之前,穆念慈的生活只有漂泊,遇见杨康之后,却只有等待。不说身材相貌,仅是身世,便让人怜惜不已,扼腕不止。而杨康虽是卖国求荣,也曾有过铮铮业绩,良心之举,试想,一个人要舍却荣华富贵,回归平凡,甚至于劣等生活,该是多么不容易,又加之其后双亲暴毙,所受打击当真不小,易地而处,成志自觉做不到多好,量心而行,量力而为罢了。大概杨过的真性情就是由此而来吧。而杨康的死,从旁观者角度而言,不说轻于鸿毛,籍籍无名或是重于泰山,轰轰烈烈。最为恰当不过的只能是咎由自取,不可否认的,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但一个人若是有大聪明,却失足于小聪明,就不免有些遗憾。由后者看来杨过的死实在没有过少价值,周遭的人不是拍手称快,便是默然不语,向来心中也是有些畅快,曾有过在意的,大致便只有杨过了吧,然而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似乎说明着次仇报不得。。。。。。
到底只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小人物,成志对这个爹,这个家,这个国家,甚至于这个世界,并无感情,心中仅是惊叹,神雕世界居然存在,只是不知,此神雕是否是彼神雕。。。。。。有一句话说得好,成功的直接基础是优势,若是神雕世界真与金大大小说无异,该是多么大的一个优势,这简直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为了确定这一切,成志将在外间的穆念慈唤进屋,便求母亲一五一十告知自己一切,对于武林轶事,身为江湖中人的穆念慈自是有无数话头可提,拣了自己从出生以来慢慢知晓的一切,将之梳理开,一一与成志说了,说到精彩处,免不了有一番拳脚风动,好似其中的人物是自己一般,倒是成志不以为意(早已熟悉了百遍千遍),不像一般小孩般,手舞足蹈,恨不得此刻就游走江湖,自以为定能闯下一番赫赫声名。
见成志又是这般模样,穆念慈气从中来,赏了他不轻一个“板栗”。却见成志开口笑了起来,愣是谁,有了近乎一个社会的资料,且是自己即将投身的社会的资料,都会有这样一股狂喜,只是成志受的惊讶太过,有些不能转圜,心中只是喃喃:竟然真是这样,竟然真是这样。。。。。。
居然发笑?还笑!
“过儿,为娘的话,你可听清了?”穆念慈倒是有些声色俱厉了。
似乎感受到了穆念慈眼中将发未发的怒火时刻有倾覆的可能,成志连忙应道;
“听清了,听清了,孩儿只是在回想,有些地方似乎不慎通畅。。。”于是又是一脸迷茫的样子。
“何处?尽可问来!”险险的又是避过一劫。于是成志就挑了几个应该是孩子想不明白的问题问她,让穆念慈心中一缓,徐徐将其解说了却也不由暗自疑惑,总与孩子较劲,倒是不该。。。。。。
心有大计,也要徐徐图之,还是睡觉要紧啊,成志装困打了个哈欠,穆念慈就让他早早休息,自己也走到一旁床榻,和衣而眠,最开始成志还有些心神不宁,困意袭来,终究是抵挡不住,深深睡去。
第四章前途
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若是原先那个世界,太阳早已晒到了屁股。但这屋子却是有些阴暗,门外倒是耀眼一片,想来穆念慈早已起了。成志穿起衣服,费了好大的劲力才得起身,腰腹部位还是有些隐痛,做力不得。施施然走出门外,好大一片天!周围并无屋子,没了建筑物的遮挡,光线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亮堂堂的,竟是没多少暗处。成志努力伸了伸懒腰,一阵剧痛传来,却也觉舒爽许多。多久没有受过伤了,还是腰伤,对于男人而言可是要害,幸亏年龄尚小啊。
才过不久,穆念慈就从外边回来,将到成志身旁时问道:
“过儿,吃了么?”
成志这才想起早饭居然没吃,早晨路过桌旁竟是没有看一眼。但肚子却不怎么饿,没有“抗议”啊,成志心想。
嘴上却说:“才刚起来,还未用餐,娘吃了吗?”
“早就吃了,我如何能像你这般,已是巳时一刻(9:15),还未用餐?”看来无论是那个世界都一样,母亲总是不希望自己儿女懒床的。成志倒是感觉有些温馨,多像妈妈啊。竟是有些眼酸,随后立即走进房里,留下一句:
“我吃饭去了!”
穆念慈望着儿子的身影,感到温馨的同时,又是担忧,自己身体如此病态,却是陪不了过儿多久了,且看且行吧。今日起早,山里仍是没有多少捕获,该想个法子,另谋生计了,也是进了屋里,替过儿理了床被,将前几日的脏衣都拿起,放入洗盆,便离开了。
早餐并不丰富,但有了第一次,也就习惯了,吃完饭,走到屋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看四周并无别人,大声喊道:
“世界,我来了!”就是让人听了也未必知晓“世界”的含义吧。只是一声喊叫,让成志真有了融入了这个世界的感觉,从今日起我就是杨过,就让成志活在过去,回到过去中吧。
然后拳头朝天一伸,用力的捶了捶胸膛,犹如宣誓一般,大大的庄严了一番。不久又是眉头微皱,继而紧皱,却是想着以后该当如何了,就是这么吼吼,朝天大放一阵空炮,就可以往事顺利,金钱,名利,地位顺手拈来,手下一大把,个个身手矫捷,武功精湛,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也太过荒唐了吧!醒了醒自己的脑子,终究是撇开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切身实地的考虑一下:
武力,初学,为零啊。
见识,方圆一里地,皆是熟透了。见人见物,寥寥。
朋友,小时的玩伴,皆在奔波中失散,几年了,名姓都记不甚清了。
家庭,也就是只有母亲了。
思来想去,总觉得一片混沌,仿佛一团厚厚的云雾,挡在前面,拨不开,搅不清。某一位伟人说过:教育要从孩子抓起。又有古语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把握住现在,把握住这孩童时光,成志自信一定可以达到杨过日后的高度,甚至更高,毕竟现在他还有作弊的资本。他曾有的愿望绝不会变,小龙女,神雕迷们心中永远的痛,不可让惨剧在他眼前发生,决不能!但这需要实力,无比强大的实力
要有实力,必得练功,练功既是第一要务,师傅可缺不得,娘亲功夫虽高,却身体有恙,多是心病(后世所知)。学基本功尚可,长久不宜。忽的想到,欧阳锋洪七公不是同归于尽于华山之巅吗,何不尽力挽救一番,即多了师承,以后行事也方便。细细想了想,也不知知现在是什么年份,自己什么年岁,若是误差,该是在自己十八岁之时才有华山之事,此时,母亲尚未辞世,自己十一未到,距离确实有些远了,估摸着自己该有十岁年纪(纯感觉),那岂不是再过三年,李莫愁就将灭陆家庄,陆无双,程英吧,到底救是不救,自己又有没能力,若是那时动作大了些,可就是蝴蝶效应了,罢了罢了,还是听天由命吧。
看到一块干净些的草地,就躺了上去,还是有些痛,躺下后就舒服多了。
成志心思不停,越想越是不对,难不成自己要满身功夫上终南山,去见小龙女,若是结识不到孙婆婆,又如何能与小龙女相熟;身无半点功力,却也不行,没有郭靖相陪,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如此这般最好不过,向母亲学几年基本功,待得母亲仙去,再去。。。恩?为何要等母亲仙去,母亲难道非死不可吗?原先世界里杨过不懂事,总提起杨康,惹得她伤心难过,郁郁而终,还交代不可替父报仇,一个女子,习过武艺本是无病无灾,却只得了三十年岁光阴,当真是天道不公。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