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无厘头剑指娱乐圈奇闻轶事:天下有贼第1部分阅读
《狂飙无厘头剑指娱乐圈奇闻轶事:天下有贼》
贺岁书跟风冯小刚贺岁图书《天下有贼》将出炉
就在冯小刚2005年的贺岁电影《天下无贼》成为人们关注焦点时,一部贺岁图书《天下有贼》将出炉,该书将选择12月9日,也就是电影公映日上市。
据介绍,《天下有贼》描写的是盛唐时期长安和杭州娱乐圈的奇闻轶事,触及了当今娱乐圈很多不为人知的潜规则,无厘头和黑色幽默充盈其中,这也是国内图书界的第一本贺岁小说。(李瑛)
杭州小霸王
唐朝,江南水乡。美人如玉剑如虹,如梦似幻。 暮色降临,大红灯笼,夜来香。 杭州城内大名鼎鼎的李府是一片灯火通明,莺歌燕舞,一派热闹繁荣景象。从环保角度出发,尽管这有碍于周围群众的身心休养,长此以往,对听力是大大有害的,但是谁都知道这李府是杭州城一霸,没有耳朵总比没有命要好得多吧,所以旁边的百姓只能忍气吞声。 此代起李府的主人换成了李找乐,二八年华。刚才说李府是杭州一霸,这李找乐更是霸中的渣滓。每当朝官来杭州出差时,李找乐总会前去拜访一下,当然,李找乐这个名字在社会上不是很出名,所以,每当李找乐推销自己,总是滔滔不绝,浓墨重彩的不是他本人,而是把他的曾爷的大名拖出来遛遛。知道吗?其曾爷就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传奇人物李寻欢,一把剃头刀扔得神出鬼没,尤其倍受刀削面师傅们的崇拜。据说,刀削面是依据小李飞刀动力学原理演变而成的一门副业。 遥想当年,李探花出入宫廷如同进出妓院样来去自如,大小官吏趋之若鸡,以结识为荣。能攀上几句废话更觉三生有幸,若能获得李探花赠送的弯刀(有点像现在农民伯伯使用的小镰刀)那更是将其视作镇宅之宝。 李寻欢风花雪月一世也不赖,杭州城内半数街上的铺子都挂着一面旗,迎风招展的旗旌上都绣着斗大一个字:李。单是这么一大笔不动产已让旁人眼红,据说这李家还藏有皇上御赐的护国之宝。 不过经过几代败家子锲而不舍的挥霍,李府在李魁(李找乐的爸)手里时,资金周转已是捉襟见肘了。无奈之下,李魁痛定思痛,将店铺转让,给府内的只顾玩乐的侍卫发些解散费。吃了散伙饭后,李魁作为主场嘉宾致欢送辞打发他们走人。当初雇佣的是300人的私家军,等他们走出李府时,队伍已经壮大到1500人了,原因是有好多兵丁都已在李府内安营扎寨,生儿育女了。李魁认为自己此举功不可没,减轻了家庭负担,此后和老婆携手并肩,纵情山水,直至在晔山旅游时遇一伙有组织的山贼劫道,也就是恐怖分子袭击身亡。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李魁的正式职业是旅游家,业余爱好是优伶,即演戏的,因在《陈后主》这出舞台剧里成功扮演末代皇帝而为世人所关注,成为少妇们的梦中老情人。李魁红了,也趾高气扬、牛了,成天吹胡子瞪牛眼,看谁都不顺眼,动不动就一句口头禅:“朕射你无罪”。这句口头禅后来传染给儿子,差点给李找乐带来灭顶之灾。 李府的财产被李找乐变卖得所剩无几,但并非说李府从此萧条,李找乐于是穷困潦倒了。俗话说得好,虎死不倒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富人家的涮锅水,穷人提炼一下也可以省一年的炒菜油。 李找乐的||乳|名叫小乐,比曾爷的奶名小欢好听多了。虎爷无犬子,只是强处不同罢了,李寻欢擅用弯刀,李找乐擅长用嘴,一张嘴可以吞下半条街,半年的功夫就把杭州城内李家仅剩的一条街当卖尽了。除了嘴,李找乐还精通鞭子,这源于他是个虐待症病人,酷爱鞭笞他人。他用鞭子抽你的舌头,绝不会伤到下巴;他抽你肋部的第三排骨,鞭子就不会落在第四根;他用鞭子去卷枝叶茂盛的树上的红苹果,果子摘下不掉一片叶子。据说他曾在阁楼内捉鸽子时,看到有个下人在墙根偷懒晒太阳,结果,长长的鞭子穿过几扇门和窗,在空间内连拐几道弯,将那人打得满地找牙。齐达内神乎其神的盘球过人功夫相比之下只能算是小cse了。 灯烛摇曳,歌台舞榭。 小乐用餐完后,挺着肚皮去后院的翠竹园里去听夜莺鸣啼。 孟达在后面乐陶陶地跟着,左手擎着银笼子,右手提油纸灯。孟达是李府的管家,三朝元老,年近半百,大概生活过得相当不错,红光满面,健步如飞。孟管家也有来头,曾经也是杭州娱乐圈的一个颇有名气的导演,导过很多话剧,譬如《八王鳖记》、《八面埋伏》……每次的广告噱头搞得很大,堪称华语界有“屎”以来最豪华的演员阵容。但话剧内容粗制滥造,观众对其嗤之以鼻,怨声载道,久而久之,被踢出了市场。 小乐懒洋洋地坐在荷池小亭子的栏杆上,时间长了,感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便问孟达准备了什么活动没有。 孟达是小乐的经纪人,两人沆瀣一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说:“、秋月楼、相思斋,还有其他几个厂子,总之,杭州娱乐圈的姑娘通过她们的经纪人带过来请帖,少爷您好久没去光顾了,挺想念你如夜莺般美妙的歌喉,问你什么时候去亮亮金嗓子。” 小乐奋力吐出口中的牙签,j笑几声,说:“没想到我随便唱几句,都如此受欢迎,看来人气很旺啊!ok,孟达,明天带好乐队,我们去开个巡回演唱会,莫辜负她们的一番美意。” 吴达眉开眼笑,在一旁连赞称好。  
狂欢
翌日,内。 小乐喝完酒,领导众妓,气贯长虹地连唱二十几首俗不可耐的小调,k歌之王的头衔名不虚传。虽然小乐发音模糊,吐词不清,小小的眯缝眼电力不强,但小乐卖力演出,双截棍甩来甩去,时而棍子脱手,时而将一旁的孟达打得脸青鼻肿并伤及无辜。在孟达自传《我与小乐不得不说的故事》中记载,脱手的棍子最远一次跨了两条街道在一条阴沟里被找到,这当然是动用先祖人脉,发动整个杭州城内的官差经过地毯式搜索所得。但小乐人在杭州娱乐圈很红,即便他唱一首以便便为题材的粗俗之作,也会被评论家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所以备受青睐,引来众人喝彩。最后小乐指挥众人气壮山河地同唱一首歌颂家乡的《江南》,将晚会推向高嘲。紧接着的是激动人心的场面,小乐醉醺醺地倚在二楼的护栏上,两眼朦胧地审视着下面的一群小妖精,她们是各院遴选的当家花旦,个个搔首弄姿,风情万种,穿着单薄的红绢纱,立在大厅内,尖叫着小乐的名字,甚是狂热。 孟达和老鸨附在小乐的左右两边耳朵窃窃私语,双手指指点点,说,少爷,你看,那边那个,哦,好大的ii哦;这个,正点,她是秋月楼的招牌菜哟,秀色可餐,少爷有没有兴趣呢? 突然,小乐眼睛倏地发亮,说,靠柱子的那位不是前天晚上在西湖花船上抚琴吟风咏月的小妞嘛,我最爱念过书的,品学兼优,我喜欢。嘿,她也来捧场,孟达,快把她赎出来,让我宠着…… 孟达点头哈腰,说全力以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下面呼叫声愈演愈烈。小乐长笑一声,嘎嘎声不绝于耳,外人一听必误以为是个养鸭厂。 小乐把披发往后一甩,从孟达手上接过一个包裹,神气活现地嚷道:“娘子们,挖空耳朵听好;想睡的挺住,万一熬不住,用牙签把上下眼皮顶住,狂欢的时刻到了,现在播报未来一刻钟的天气情况,今天晚上内普降银子,局部地区可能会暴下黄金,另外注意有百分之十的机率会有纯玉佩降落,大家要玩好空中接龙游戏哦。我提醒各位把眼睛擦亮,手脚放灵活点。” 小乐缓慢地打开包袱,哗,在灯火的照耀下,宝贝五彩斑斓,引起一阵马蚤动。小乐一边抛洒,一边叫嚷:“朕射你无罪,又射你,还射你……” 这些姑娘们哪知是计,纷至沓来的财宝让她们险些丧失了理智。相互吵闹起来,你夺我抢,一场肉搏战拉开帷幕,刹那间,内衣、红肚兜、鞋袜满世界乱飞,最后的结局你可以通过想像获得正确答案。 以小乐为首的一伙看客的滛笑声响遏行云。 小乐少爷的情绪高涨,从出来没有径直打道回府,而是在大街上遛达,一路上哼着靡靡小曲,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路人像是见了瘟神,惟恐躲闪不及。小乐欲发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冷不防,一个蹲在路边的乞丐瘸子阿q不顾死活地抱住小乐的腿,哀求道:“李少爷,让我替你占卜卦相吧!很灵验的呐!上溯前世五百载年,下追来生五百年,一千年内的循环往复我无一不解。”杭州城内的瘸子数十人,按着堕入乞丐族的先后顺序,官府将他们从至z编号,固定乞讨场所,意在维护市容。 “是吗?”小乐j笑一声,一边拖着瘸腿,一边亲昵地说:“qq,既然你的卦相这么准确,你可曾算到自己会流落街头做乞丐呢?” “我不是乞丐,其实我是有职业的,占卜学者,我有理想,有追求,我有长安国立大学荣誉教授头衔,学术著作两卷,目前正积极筹备世界卦相研讨会大唐分会,它的口号是生活不可或缺的顾问,人生的指南针。只是最近资金周转困难,手头不宽裕。况且算命是泄露天机,会遭报应,我完全是为了百姓的安危。只是大家不明白我的一番赤诚,未来的人们会知道我的价值。”瘸子阿q涨红着老脸辩护。 “好啊!那你给我占一卦。”小乐停下来,若有所思地说道。 瘸子立即口若悬河说:“李少爷,今天你红光满面,定是命犯桃花;昂首挺胸间透着将相神韵;且印堂发亮,注定是顺水又顺帆。” “s,qq,”李找乐将戴着的墨镜推到头顶,说,“你神经衰弱?大概可能是我的记性太好了!你好像已经是第三十八次说这些废话了。不过既然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总该赏你点什么吧!对不?你他妈就是有这么多屁话,好吃懒做,据说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把妻女卖到妓院去。女人碰上你这种穷光蛋也算是倒霉透顶了。千万条你不走,偏偏你嗜好占卜释梦,还有你那几卷著作完全是浪费纸张,这个年头不流行这些勾当,你应该转变创作方向,走向民间,俯首世俗文学,写几本畅销的风月小说,譬如《东方不败》,不对,应该是《洞房不败》,然后请个导演将它拍成青春偶像剧,这样,不下几年,你就会成为娱乐圈的大腕、绝对男人。” “是的,少爷训得是,英明,菩萨心,古道热肠。”瘸子磕头。 “你看你除了要钱什么都不会,典型的社会次品。”小乐不屑地望着qq。 “呵呵,少爷你跟我有得一比,你除了花钱什么也不会。”瘸子qq回敬道。 “切,没想到qq聪明多了。是不是没钱喝酒了?早说嘛,大家都是熟人,我知道你心情压抑,要学着释放自己,好,赏,朕射你无罪!”说罢,李找乐掏出一块银锭,狠狠地砸向瘸子的头上,顿时,鲜血淋漓,血流满面,瘸子痛得呲牙咧嘴、头晕目眩,好久一阵才晃过神来,欣喜地从地上捡起银子,死死地纂在怀里,向李找乐远走的背影喊:“李家少爷是好心人啊……”
都是二爷惹的祸
李府建筑面积广,布局规范,属别墅园林式的建筑风格。李府右边有片大草场,小乐小时候常在此牧牛,后院有个淡水湖附带荷池,水面广阔,惟一的遗憾是不能养鲸鱼。此时府内郁郁葱葱,姹紫嫣红,赏心悦目。 李找乐刚蹿至大门口,瞧到李二爷的轿子抬出来,小乐和孟达连忙闪人,蹲在一边的美人蕉里。 这李二爷是小乐爷爷的堂兄弟,和家中其他的主子不同,他是个清心寡欲的老头,是李府的功臣,兢兢业业经营买卖,是大爷信赖的好伙伴。尽管现在退居二线,在李府仍旧很有威仪,连大当家小乐的奶奶都敬他七分。李二爷很是看不惯小乐的作风,多次唾骂小乐玩世不恭,离经叛道,把一个好端端的李府弄得颓废不堪。并引经据典,拿出血的教训,说李魁两口子名义上去晔山烧乡拜佛,实际上是方便游山玩水,假公济私,菩萨当然不会保佑心不诚的异端分子,又加上李魁出身高贵,行动极尽奢华,最终是玩火自焚,被一伙匪徒灭了。因此,李二爷对李找乐从小娇生惯养,贪图安逸是极其厌恶的,见一次指责一次。尽管如此,但小乐毕竟是李府的独苗,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有老太太的庇护。 在这种状况下,两人关系自然很僵,仿佛前世的夙仇,在小乐眼里,他和这个老头这一辈子的缘分是老鼠和猫、嫩芽和小牛的关系。 李找乐看到李二爷的人马走远,从屋内慢腾腾走出来,骂道:“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呢?省得我终日提心吊担,对生活都失去了信心。” “是呵,少爷,听说二爷手里掌握着李府的珍宝和古董啊,他没了,这东西不都全归你了吗?然后我们可以去长安露露脸,你李大少爷的威名不是誉满京城吗?杭州城为了纪念家乡有如此栋梁之材,肯定会推荐你为本朝杰出青年奖章获得者,到那时,天下谁人不识君?看你富可敌国,说不定皇上都会接见你呢。少爷啊,出名要趁早,这当然不是做秀,人一辈子最值得回味的日子无非是这一段草样年华啊,听说皇城内美女如云,经常可以看到贵妃、公主出来游玩呢。可能会在某个华灯初上的街头你和哪位公主邂逅,一见钟情,并发展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演绎一段荡气回肠的倾城之恋,从而成为无数少男少女所仰慕的最佳情侣,想起来形势一片大好,真是让人心动哦!”孟达合理得分析问题。 “对哦,我的前景一片灿烂,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也算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这对谁都有好处啊,这下李二爷他没话说了吧。可现在的问题他像个老妖精一样总是不死,他怎么就不明白事理呢?他怎么不顾全大局而舍身成仁呢?服毒、吞金、割腕这些好玩刺激的东东他怎么不去尝试一下呢?我一定会给他竖个贞节牌坊,不对,是帝国烈士纪念碑。”李找乐较为客观地找出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缘定十年前
想起找个公主做老婆,小乐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李找乐在床上挺尸,望着窗外的白月光像个傻瓜。小乐转念又想,这大官僚家的千金娇滴滴的恐怕难侍候啊。这又让小乐忆起一件往事,这码事要追溯到几年前父母尚在的时候,隔壁的邻居是个裴姓郡王,是皇上的兄弟,朝廷派下的命官。这郡王见李府是杭州的地头蛇,有意把大女儿许配给李府,就是给小乐做夫人。 这个裴家小丫头来李府作客,小乐想去看看未来的娘子什么模样,大清早立在门口等候,当小丫头从轿上下来时,小乐吓哭了,他似乎是不小心看到了凶杀案现场,不堪入目,小丫头脸像是被火车碾过的烂泥,可以去《侏罗纪公园》里扮演小龙女(恐龙妈妈所生的雌性小恐龙,简称小龙女),根本不需要化妆。长得也太抱歉了,她若站在我家大门口,拥挤的乞丐销声匿迹,连野狗也担惊受怕,不得不绕道而行。听说高丽国的整容技术一流,最近还在长安设了驻京连锁店,为庆祝店面开张优惠酬宾,整容手术一律八折优惠,她怎么不去打听?说不定经过缝缝补补后会成为个美女呢? 小乐转瞬逃得无影无踪。不过,小丫头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拐了几条胡同,把小乐给找着了,要和他玩过家家。小乐吓得直往树桠高处爬,可小丫头意志顽强,坚守在树下不愿走,直到太阳西下,小乐憋不住想尿尿,哗啦,小乐解开裤衩,对着小丫头的头喊:朕射你无罪…… 恰好这一幕被闻迅赶来裴夫人瞧清,勃然大怒,要惩治小乐。李家也不是省油灯,见裴家的小丫头其丑无比,繁衍的后代也肯定是惨不忍睹,那李家祖宗英俊潇洒的形象不是全部毁灭了,只能残留在人们的记忆当中了?尤其是老太太怎能看到小孙受委屈,于是李裴两家的疙瘩从此产生,最后裴王回长安时,以滥用皇上的专用辞令“朕射你无罪”,辱没圣上为由欲弹劾李家,这罪足可以让李家瞬间灰飞烟灭。李家不得不花销重金请秉笔太监手下留情,只是把李府的家资充公。裴郡王是这个事件的组织策划者,抄家的行当自然由他来主持,不过,裴郡王毕竟是文人,心胸开阔,还给李家留下一小部分财脉。这也是标志着李府兴衰的转捩点,从此李府堕落下去。 这一夜,李找乐浮想联翩,感慨万千,认为世事变化莫测。 忽听到对面窗户的灯打亮,传来老太太咳嗽的声音,老太太年事已高,近来北方冷风袭来,说不定风湿病又犯了,年纪一大,一病牵动全身,自然苦不堪言。这可是孝敬的好时机,想到这,小乐连忙穿鞋奔过去噓寒问暖,以示拳拳爱戴之心。 清晨小乐想起昨晚老太太的病情,听大夫的建议,羊蹄筋能治关节疼痛。家中不是养了许多羊吗?杀只抽筋,顺便搞个烧烤是个不错主意呢? 老太太是当权者,也是自己的靠山,万一她倒了,谁给自己撑腰?小乐权衡轻重后便磨刀霍霍,吩咐孟达把羊群赶出圈,随后雄赳赳地撵最肥的羊试刀了,本以为这些羊会临死做一番挣扎,却发现羊儿不但不畏缩,反而奋力向前,咩咩叫,又是蹭痒,又是舔刀片。小乐索性砍倒一只,其他的羊竟奇迹般地涌向前来像是想饮刀成一快,小乐有点纳闷,奇怪今天羊怎么不怕死呢?难道我这样欺负我羸弱,没有杀伤力?……或许我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 有个仆人瞧出端倪来,说:“少爷,这些羊仔是同一窝长大的,看来它们是很讲义气呵。但求同年同月死。” 李找乐恍然大悟,不禁有点感动,说:“待会厚葬它们,能成为我小乐的肚中物,也不妄你们来人世走一遭。” 其实小乐他们哪知道这其中的奥秘。负责养牛羊的是陈大妈,她是个好新鲜的人,自然她饲养羊群的食物也是现做,拖来一大筐萝卜、蕃薯剁碎,长此以往,羊群只要看到刀片就误以为是有人送好吃的来了,兴致勃勃,不料今天是乐极生悲。 这时,管家孟达急匆匆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异常勤快,不时扇耳光,嘴上嘟囔一句,小的该死,没有把事情做好…… 李找乐正为羊儿的事吃惊,又见孟达长跪不起,十足的傻猫,便问:“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孟达小心翼翼地瞄了李找乐一眼,说:“少爷你嘱托赎买小蝶的事我没办成。老鸨子不放人,说秋月楼全靠小蝶这张金字招牌混饭,没有她就断了财路。” 李找乐啐了一口,不以为然,自言自语说:“d,我就不信搞不掂。逼我出马,看我不整死你才怪,方大老板。”接着,李找乐又跟孟达说了些悄悄话。
秋月楼整蛊
李找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秋月楼奔驰而去。 李找乐人还未至,长啸的j笑声已随风飘荡入楼。方老板听得全身打颤,招呼姑娘们沏茶温酒待客。 方老板想掌握主动权,站在门前,一见到李找乐,连忙嗲声叫到:“李少爷呀,看你一脸不高兴,还在生我的气呀!” “ko,我哪时候说过原谅你了吗?”李找乐头也不回地走进楼内,端起茶杯。 方老板又挨过来,正欲开口套近乎,不料李找乐用长长的指甲戳在方老板的鼻尖上,方老板整张脸都被戳得变了形,一手捏着一叠纸,骂道:“你这个滛妇,看清楚,本少爷今天来赎人,这儿有银券一万两,九省通用,你这个滛窝把屎算进去也不够五千两,怎么样,开心吧?快把小蝶姑娘牵出来。”小乐啐了一口痰。 楼内的姑娘们哧哧笑着说:“李少发怒的姿态都这么有型,好有个性哦!” 方大老板本来接过一把钱,是该眉开目笑的,但一听要赎小蝶,头摇得像拨浪鼓,赔笑说:“大少爷,不是小的不愿,谁不知道您阔绰呢?可是少爷您不知道我们的难处啊,不瞒您说,有个从长安来的贵宾已把小蝶两姐妹包了,你知道的她们是s,一个抚琴弄月,一个赵舞燕歌,名声在外,听说这个贵宾很有来头,我担心你把她们人赎走了,我没法交待,他会一怒之下封了秋月楼,说不定丫气不过,把我们的人头砍下也难说啊。少爷,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如果心里素质过硬,可以去楼上的厢房里看看,正闹得欢呢……” 小乐吃了闭门羹,不悦,怒气冲冲奔向楼去,咣啷一声,飞起一脚将门踢飞,只见小蝶小虹俩各倒在一个客人怀里撒娇,小乐自言自语:“ko,看她们两姐妹平常纯情打扮,没想到骨子里滛荡得很呢,人不可貌相。” 杭州城的大小衙役哪个不识得小乐?原来大家志同道合,有共同的癖好,有很多官差都是在这些娱乐场所结识的。有个官吏看到小乐,便走向前向敬酒,并邀其同乐。不消说,坐在正北面的这位就是大人物了,小乐瞪着此人瞧了会,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这时,旁边的官吏小声说:“京城来的裴王爷,微服私访。”随后他向王爷介绍李找乐。 小乐不听则罢,一听火起,来人正是自己的仇家,让李家一蹶不振的肇事者,两个拳头的关节立刻咯吱作响。 一旁的小官吏知道两人的夙愿,忙掣住小乐的肘,不断地用眼神暗示小乐小不忍则乱大谋,来日方长。 裴王爷也有些尴尬,干笑一声,说:“啊,是小乐啊,多年不见长得魁梧了,杭州自古多人杰,小小年纪锄强扶弱,美名远扬。” 小乐听得有些别扭,总感觉他是在说反话,暗讽自己,说,杭州自古多人渣,你小乐小小年纪便臭名昭著,无恶不作,鱼肉乡民。 李找乐转念一想,既然他没有把话挑明,我也没有必要立即翻脸,咽下这口恶气算了,大不了回去多漱一次口。 小乐转过身,气喘吁吁地走出厢房。 楼下方大老板正在楼梯口发呆。看到小乐两手空空走出门,连忙迎过去安慰他。 小乐厌恶地拍掉搭在自己肩上的兰花指,想拿方老板出气,便j笑道:“方老板,我也有几个朋友慕名前来秋月楼过夜,点名要你作陪,不知你肯赏脸否?知道你已洗手不干,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可能拒绝吧?放心,如果你侍候得好,这一万两仍旧归你哟!考虑一下,不过要快哟!” 方老板见银票失而复得,脸上像是开了花,谄笑道:“二十年前,谁不知道我媚娘是杭州城的城花呢?……少爷你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定会服侍周到,怎敢怠慢?”方老板见自己宝刀未老,仍有人对自己一往情深,支付重金以求良宵,心里爽快,仿佛回到了流金岁月。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珍重!”小乐拱拱手,“媚娘你很开心,是吗?” “很开心,能为少爷做事,荣幸着呢。况且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方老板实话实说。 “好,我的朋友就在窗外,你推开窗便看到了。”小乐眨眨狡黠的眼睛。 “害羞干嘛,扭扭捏捏的,”方老板满怀信心地把窗子推开,当她打开窗帘的一秒钟后,晕厥了过去。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楼下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疯颠的、缺胳膊断腿的、鼻涕长流的、吮脚趾头的,蓬头垢面,臭哄哄,仿佛是在举行弱智人士集体展览或者是丐帮在召开领导人峰会。
遇上风月俏佳人
李找乐捉弄完方老板后,昂首走在杭州城的日落大道上。街道拥挤不堪,小乐不时被推得东倒西歪。这让小乐很恼火,这些人是不是瞎了,当本少爷是空气啊,不过听他们说话好像是外地口音,便问孟达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孟达精神一振,说:“据可靠消息,两湖地区连降暴雨,洪水泛滥成灾,活着的都奔向江浙来了。” “哦,是么,难怪那个裴王爷也来杭州了,大概是来筹集粮草的吧!”小乐漫不经心地说,抬起头,问:“这伙人不要命地涌向那边干什么?看看去。” “哦,少爷,那边有户人家在做善事,不断施粥还送药呢。”孟达腿脚跑得勤快,一瞬就回来报告信息,“是两个妞,长得挺正点的哦。” “是吗?施粥?”李找乐j笑一声,大概不会是在做秀吧! 李找乐慢慢走近,却看怔了,一位美少女。她,云髻高挽,两颊绯红,面若芙蓉,眉如远黛,唇红齿白,明眸流转。天啦,此等尤物能不让人垂涎欲滴吗?当然这不是重点,我最看重的是她有一颗纤尘不染的博爱玲珑心。哎,我小乐也老大不小了。冥冥之中我们相遇在人海,你在那边,我在这头,无须太多的话语,惟有情投意合。既然上天给我这么一次机会,哼,我也只好接受了……小乐歪过头去,邪邪地对孟达说,不可否认她冰清玉洁,不像是在沽名钓誉哦? “是呵,她那么漂亮,如果参加选美,冠军非她莫属。”管家附合道,提醒着:“少爷,快点展开行动,待会她们布施完毕要走人了,机不可失。” 李找乐心驰神往,连忙整理袖子甩甩散发,摆出一副风流倜傥、自命不凡的pose。 不料,那位俏姑娘转过头来,对小乐温柔一笑,说:“还愣着干嘛,快来拿啊,要不这些包子都快散发完了。” 这番话让小乐目瞪口呆。晕,这位小姐的眼睛走火,把阔少看成难民了。孟达连忙蹦出来解除小乐的窘态,说:“少爷,她是在说我哩。” 李找乐心领神会,皱上眉头,计从心来,干脆将错就错,哗啦一声将绸缎马褂扯下和走过的灾民换了套难民服,把飘逸的长发蹭上马粪弄得乱七八糟。在离她们约有丈把远的地方扑通倒地,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小姐,救我!”随后口吐泡沫,不省人事。 这场面实在骇人,周围的人害怕缠上官司,纷纷躲避,远远观望。 这时化好妆的孟达演得更绝了,整张脸像是在油锅里炸了一样,浮肿溃烂,手上紧紧攥着半个黑馒头,不知是哪个朝代出产的,跛着脚一路拐过来。他泪流满面,嘶哑着嗓声哭诉,口里的淤血大块大块吐出来:“少爷,我来迟了,可怜的少爷啊,你怎么能先我而去呢?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你说过的啊……”很快,孟达也晕厥了。 一对相依为命的主仆共度患难,最后难免客死于他乡。衷心耿耿的老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都没忘记要为小主人去找寻食物。场面超级感人!围观者无不为之动容,挥袖擦泪。小乐眯缝着细眼看到被孟达送到嘴边的那馒头上好像还有几条蛆在蠕动。搞得太逼真了,这馒头该不会是在茅坑里捡到得吧?不过话要说回来,不搞得像真的一样,别人怎么会相信,算了,为了长远的幸福,还是接受眼前的痛苦吧,想到这,小乐嘴角的泡沫吐得更多了,像是刚才吃了块肥皂。 小乐苏醒过来。自幼在红罗帐里厮混的小乐天生嗅觉灵敏,朦胧中一阵清香传来,小乐暗爽不已,这肯定是在哪位小姐的闺房内。小乐睁开眼,差点喜晕过去,意中人正睁大丹凤眼俯视自己,眼神中充满关切。 四目相对,姑娘莞尔一笑。小乐心中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姑娘见小乐醒过来了,便吩咐丫鬟备菜肴招待客人。 “不忙,大家萍水相逢,我待会儿就走,不过在临走前我想问个问题,请问这是小姐的闺房吗?”小乐清清嗓子问,其实他想酝酿一下气氛。 “当然不是,这是我,海蛾春的卧室。”进来一个不识事务的快嘴丫鬟。 小乐咧咧嘴想笑,海蛾春,初听,还以为是:嗨,我蠢。小乐装腔作势说:“是吗?多谢姑娘搭救,以后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总之,为了报答姑娘的救命之命,我决心跟定你们了。” “嘿,你嘴真贫,我知道你脑子里的歪主意,告诉你先,我家老爷家训可严啦,绝不容许陌生男子出入,所以小姐就把你偷偷安排在我这儿。”海蛾春盯着小乐,好像她两只眼能把小乐看穿,“你是个读书人,怎么不坐在家中温习经书,跑出来瞎混干什么?” “哦,姐姐这个问题问得好,说来话长啊,小弟是两湖人氏,洪水成灾,一为逃生,二来想杭州寻访高师而流落此地,在鄱阳城外的山阳关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伙强盗掳掠一空,拳打脚踢吃苦不少。哎,这也不怪他们,天灾人祸,洪魔肆虐,哪家不是空荡荡?夺人财物实属无奈,或许他们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怎能忍心一家子忍饥挨饿?迫不得已夺走我的盘缠,或许那几两碎银能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呢?反正我孤苦伶仃一人,活在世上也没太多的牵挂……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小乐深情款款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英雄形象。 海蛾春深受感动,眼中噙满泪水,说:“你真是个好人哦!总能体谅他人的难处,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 “没错,姑娘你说对了,看来我们有共同的语言,”李找乐乘机添油加醋,“其实你们还只是认识到我的表面,我最善于剖析自己,鄙人最大的缺点是没有缺点,但如果硬要把优点也算成是缺点的话,那么我的缺点不可估量,胜过天上的繁星,为此我常常痛恨我自己是个不可救药的坏人。敞开心扉说吧,其实我有些优柔寡断,凡事过于执着,感情专一又非常脆弱,经不起打击。小生三岁丧父,与老母相依为命,遍尝人世间辛酸苦辣,这次小生听从老母的嘱咐,来杭州寻访名师,熟读经书,以图博取功名。这次出行前,家中一切已变卖精光,可怜老母寄人篱下,还在殷切盼望我金榜题名的喜讯呢!哎,无奈命途多舛,时运不济,半路上遇上劫匪,恐怕今世要以碌碌无为而告终了,辜负了慈母的一片仁心,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啊!奈何天?奈何天?” “你已经很努力了。如果小姐替你求情,我们家老爷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工作啊!”海蛾春感动得要哭。 这时一直在一旁静坐的小姐发话了:“哦,你怎么称呼?目前的具体地址是什么?” 小乐以为这位pl想要联络方式,为方便进一步情感交流,激动不已,脱口而出:“小生李找乐。我现在就住在。” “?”姑娘微竖眉梢。 小乐立即意识到出差错了,是有钱人、放荡仔光顾的地方,这么一来自己不是成为其中一员了吗?小乐迅速纠正说:“我住在后面的马棚边,每天靠倒马桶换个馍馍而活着。” “你是李找乐,就是杭州赫赫有名的李找乐?”姑娘追问。 刚才太激动了,一时漏洞百出。小乐摇摇头,叹息一声,深情地说:“怎么会呢?此李找乐是一介贫寒书生,你所说的那位是纨绔子弟。我之所以要取此名,是完全为了谨记一段铭心刻骨的爱情。曾经有一位叫乐儿的美眉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让缘分擦肩而过,至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心里仍旧是隐隐作痛。这不能怪她,只怪我们身份相差悬殊,她是名门闺秀,我是郁郁不得志的书生。坦率地说,这完全是我个人无能造成的,要是我能忝列红榜,功成名就,定能抱得美人归。这么多年了,往事不要再提,欲语泪先流,多愁善感的她已为人凄,孤单的我还在赶考的这条路上踯躅,一路心酸一路泪。人世间有些悲哀是不可避免的,正如我现在这样。” “你好痴情哟!”海蛾春拿着手帕,泪眼婆娑。 小乐见煽情效果不错,决定要走,因为在这个最佳时机离开,定让她们牵肠挂肚,魂牵梦萦,小乐抱拳致意,说:“蒙小姐施救,若干年后,如果老天能让我们再次相遇,必定重报。”说罢,小乐转身走开,斜睥美眉,明显看到她眼神中透露的尽是依依不舍。 小乐刚从后院走出,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喊,老爷回来了。 小乐有点急,怕把事情搞砸,这种男女私情还是秘密下进行好,但这儿人生地不熟,没有可躲藏的地方,弄不好还会让人误以为是贼呢!见附近有个花园,小乐立马走过去,摘下几片叶子,把自己扮作是迷途的观光者。 小乐一步一步向大门口靠近,想夺门而出。却在大院内碰上一个不该碰见的人。对方大概是刚回来,急匆匆的,要不是小乐反应快,两人还要撞上跟头,待两人都把对方看清时,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