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女人,你站住第10部分阅读
毕竟,我的女人可不是随便让人觊觎的,有了这个念想,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莫浅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微微握紧拳头,心里想着如果他承认了,她该怎么做?她能为程深讨回公道吗?
“不过--”君傲尧高傲的扬眉,笑得狂傲无比,“你也太小看我君傲尧了,我要是真想揍他,我一定亲自动手,因为那样才解恨。”
他否认了,他明确的否认了!
这一刻,莫浅心中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眼前这个高傲的男人,他骄傲的自尊心还不屑于撒谎来欺骗她。
君傲尧一把抱起莫浅走回房间,将她甩在大床上,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下来,发疯似的要她,她哪里斗得过他,只能无力的软在他怀里,任他肆虐。莫浅不敢睁开眼睛,她怕一旦睁开眼,就会看见他受伤的眼神,可这样反而更加清楚的感受到男子在她身体施加的力道,占据她所有的感知。
他饥渴地吻着她,一边撩拨她的敏感,一边啃咬她的锁骨,他极尽缠绵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浅浅……浅浅……浅浅……”可身下的冲击却不尽温柔,往往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又是重重的一击,似乎想要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君傲尧似乎只有那样做才能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
莫浅有些受不了他的疯狂撞击,抬起颤抖的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缓解一下男子身下猛烈的冲撞,哪知这绵软的碰触愈加的激发了他高涨的欲\望,他喘着厚重的气,伸手抬高她的膝盖,将她的两条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强迫她更加紧密的接受他的全部。
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莫浅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神智已经几欲分离,她全身上下的感官神经像在大海中浮浮沉沉,承受快感的临界点将要突破,等男子在她身上使劲全力一撞之后,她能承受的临界点被彻底打破,她不能自已的哭了出来。
君傲尧吻去她的泪水,脸贴脸磨蹭着,“浅浅,是我失控了,只怪你太美好……”
莫浅张开氤氲水汽的眼眸望着他,泪水的洗刷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君傲尧吞了一下口水,性感的喉结滑动,还在她体内的分身逐渐胀大变硬。
莫浅感到身体里那种又涨又痛的感觉再次袭来,昭示着这个男人能占有着她的全部。
当君傲尧再次在她体内完全释放以后,女子已经不堪疲惫陷入昏睡,男子趴在她身上享受激|情后的余温,再轻手轻脚的抱着她走进浴室,洗净两人身上欢爱过后黏黏的暧昧。
莫浅再次醒来,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整套睡裙,女子脸一红,旋即走下床洗漱换衣,去仁爱医院探望程深。
去到医院,那里的护士说程深昨天连夜被转到了爱罗医院,爱罗医院不就是君傲尧之前入住的医院麼?不过想想也对,罗慧敏本身自家就是开医院的,在自家的地方治疗肯定比较好。
如是想着,莫浅又坐上了计程车来到了爱罗医院。
问了前台的护士,得知程深所在病房的号码之后,沿路找了过去。敲了敲门,听到“进来”二字之后,莫浅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程深憔悴的脸,罗慧敏站在病床前侧着身望过了,还有一个穿着职业装、挽着头发的女人坐在病床前背对着她,莫浅轻轻关上门,低声唤了句,“程深。”
背对着莫浅的女人似乎很震惊,她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她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莫浅的眼神竟有几分悲痛欲绝的憎恨。
“程阿姨……”莫浅诧异的叫道。
这一叫,程母有些踉跄地站起来,眼睛红红的,脸色有些惨白,她目光复杂地看了看程深一眼,再看向莫浅,心里一阵酸楚,“浅浅,好久不见,方便和程阿姨出去说几句话叙叙旧吗?”
“妈--”程深捂着隐隐作痛的胸膛,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浅浅她……”
程母扭头对程深露出疼爱的笑容,“小深,妈真的只是想跟浅浅叙叙旧,毕竟没见这么多年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有慧敏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浅浅,我们走吧。”程母拿起手提包,不给莫浅说“不”的机会,一手“牵”着她离开了病房。
罗慧敏心中有许多的疑问,程深和莫浅早已认识?既然他们认识为什么在君傲尧住院的时候又装作成陌生人?连程妈妈都认识莫浅,他们究竟认识多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些年以来都没听他们提起过莫浅?
一切一切太多的疑问,罗慧敏都只能将它们暂时藏在心中,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程深的健康……
capter74伤心是一场病(三千字)
capter74伤心是一场病
两个人在医院门前的长椅坐下,莫浅买了热饮递了过去,程母沉默地接过捧在手上,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不免难过。莫浅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心性单纯善良,而且最难得的是她和儿子一起成长,感情好,儿子那时候几乎天天往孤儿院跑,整天和她腻在一起。
程深从小因为生长在单亲家庭,父亲早逝,全家的开销都落在她的头上。那时候她正忙着工作赚钱维持生计,根本无暇兼顾儿子,所以性格有些沉闷,不太愿意说话,没想到一次无意之举,带儿子去孤儿院探望院长,儿子就认识到了莫浅。
莫浅那时候是一个阴郁的孩子,总给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而儿子却非常愿意主动接近她,有时候去到孤儿院,看到他们两个背靠背的做自己的事,画面却非常的和谐。
程深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本来不是选医科的,可是因为莫浅的一次生病,他毅然填报了医科。自己费尽口舌都办不到的事,莫浅偶尔生的一次小病就让程深改变主意,惊讶到她当时说不出话来。
现在想起来,自己那个外表看似和气,心里却十分冷漠的儿子,只有在莫浅面前才会百依百顺,才会变得像同龄人一样爱说笑。
可这一切,却在五年前全都变了……
程母喝了口热饮,伸手温柔地拂过莫浅耳侧的碎发,“浅浅,五年没见,你变漂亮了。”她一边微微晃着热饮,热雾冉冉升腾,一边问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女子,迟疑了一下,才说:“浅浅,你有……男朋友了吗?”
“啊?”莫浅喝热饮的动作一顿,半天才幽幽说道:“程阿姨,怎么会?我是不会交男朋友的。”
“为什么?”程母脱口而出,虽然心里隐约知道原因,可是这一刻,她仍是希望从莫浅口中听出答案。
莫浅勉强笑了笑,喃喃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说着突然抬起头,“程阿姨,罗小姐和程深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听说……他们订婚了,是……真的吗?”
程母闻言,微微一怔,看着莫浅明澈的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一酸,偏过头狠心说道:“慧敏是个很好的孩子,在国外的时候很照顾程深,他们俩的感情非常深厚,近期内就打算结婚了。”
“是吗……?”莫浅垂下头咬着嘴唇,已经要结婚了……
“是的。”程母坚定的回答,目光慢慢转移到女子脖子上的吻痕,尽管莫浅刻意穿上高领的衣服,但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浅浅,相信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位比男朋友还要亲密的对象。”
“阿姨,我……”莫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拉高衣领。
程母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紧张,和蔼的笑容里,隐藏着一股淡淡的冷,半晌后才说:“浅浅,程阿姨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见小深了。”原谅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自私的吧,只要儿子能健康的活着。
听到这话,莫浅沉默了,她看了看程母,目光惊讶,“程阿姨,出了什么事?”女子忍不住问。
“浅浅……”程母看着她,泪水缓缓流下来,“阿姨对不起你,可是小深是我的儿子,慧敏是小深的未婚妻,你也清楚小深已经不能当医生了,难得慧敏还对他不离不弃,阿姨不希望小深和慧敏的婚事节外生枝,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小深面前,避免引起慧敏的误会。”
“程阿姨……”莫浅咬了要嘴唇,身体麻木动也不能动,有那么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心里刺痛不能呼吸,凉风吹起她的头发,女子清亮的眼眸里,是极度的纠结与挣扎。
“阿姨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可是如今你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慧敏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的过去,她何其无辜。”程母掩着唇,默默地落着泪,“阿姨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次算阿姨求你了,答应我好吗?”
无辜……难道她就不无辜了吗?当年一声不响的走,现在一声不响的回来。
沉默良久,“我……可以去看看程深吗?”莫浅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程母许久,五年不见,她似乎苍老了很多,明显可以看见鬓边的白发。
最终莫浅并未再多说什么,可是程母知道,她答应了。
来到病房前,手一推门就开了,罗慧敏离开了,剩下程深一个人在休息。莫浅每走近一步,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缠住,一步步靠近,一寸寸收紧。
程深吊着点滴躺在床上,右手还打着厚重的石膏,缠着雪白的绷带。他脸色苍白,脸颊瘦得让人心疼,睡梦中也皱着眉头。手指,不知觉地划上他心事重重的眉头,然后缓缓刷过睫毛,想着如果他醒着,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睛必定很吸引人的注意。
最后,手指停留在略微发紫的唇上,它曾经开怀大笑,笑声悦耳地对她说话。可是……他和她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五年的时间,什么都改变了啊……
然后,在莫浅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眼泪不知怎么的就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再也止不住。
直到,她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
程深!他醒了?
莫浅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眼睛被泪水模糊,看不清他的样子,“我……”她张了张口,答应程母恳求的意念正在被打碎,这种破碎的声音让她感到害怕。
逃走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莫浅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挣脱了程深,往门口跑去。
程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浅浅!”
程深看着她拉开门,猛地拔掉点滴,冲下床去拦她,可是他的身体此时很虚弱,脚步又迈得急,居然一个不稳,踉跄摔在门边,非常狼狈,刚想站起来,突然胸口又是一阵蚀心的绞痛,旋即单手撑地跪坐在地上……
莫浅冲进了一部快要关上门的电梯,电梯里的人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各自低头,医院就是一个天天上演生离死别的地方,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没时间再去管别人的闲事。
离开了医院,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莫浅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能到哪里去呢?这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个她可以去的地方……
莫浅回到别墅,第一时间就是到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能让她混沌生疼的心平静。洗完澡,她湿着身子穿上薄薄的睡衣,布料接触到水珠吸附在皮肤上,发梢滴着水珠,渗入布料之中。
她抱膝蜷缩在阳台上,初春的寒风阵阵拂过,漾起渺渺寒意。女子就这样一直蜷缩在阳台,头埋在双膝之间,头发、衣服早就被冷风吹干,剩下瑟瑟发抖的她。
原来她曾经以为一定是属于她的幸福,也是一种幼稚的错觉,荒唐的误会。
君傲尧晚上应酬完回到别墅,一进门就听到吴管家说莫浅连晚饭也没吃,一直待在房间。男子蹙眉上楼,回到房间漆黑一片,开了一盏小台灯,凉凉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
走到阳台,就看见莫浅蜷缩在躺椅上,本来还在为她不信任他的事生气,不怎么想管她,偏偏自己又忍不住,语气不大好地叫了两声,“欸!要睡回床上睡,不要在这里谁!”
君傲尧没有得到回应,顿时觉得有点奇怪,走过去蹲下身子轻摇了莫浅几下,她居然没有醒。不对!她的体温有点不正常,像是昏过去一样!
男子抬起她的头,那小脸蛋红得不像话,伸手覆上她的额头,烫手的灼热,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比较,低咒一声:“该死的!让我省点心行不?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君傲尧绷着脸,俯身弯腰把她抱进房间轻放在床上,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背后全是冷汗,找来干净毛巾擦干冷汗,接着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替她掖好被子,开暖气,又到楼下找来退烧药,倒了杯温水,还弄了冰袋,而后再次回到房间。
君傲尧坐在床头边,托起她的头想喂她吃药,可她嘴巴紧闭,牙根紧咬,硬塞也塞不进去,他狠瞪了一下昏睡的女子,真会给他找麻烦。
想了想,君傲尧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喝了一口温开水,然后俯身覆上她的唇瓣,谁知莫浅微微一个轻咳,君傲尧把退烧药一下子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君傲尧狠狠地剜了莫浅一眼,心里考虑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偏偏看着她红得不正常的小脸蛋,又狠不下心,再次把药和温水含在自己嘴里,捏着她的鼻子俯身吻住她,直到莫浅透不过气无意识地张开嘴巴呼吸,君傲尧趁机把药渡到她嘴里去。
男子把药渡到莫浅嘴里之后,依旧捏着她的鼻子,封住她的嘴巴,她本能的将药吞咽下去。小小的退烧药早就溶解在温水中,这时两人口中都充斥着药的苦味。
君傲尧又喂她喝了几口水冲淡药味,给她的额头敷上冰袋,探探她的体温,已经逐渐降了下来。
capter75生病照顾(三千字)
capter75生病照顾
在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君傲尧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走出来,看到床上的人儿此时此刻的“睡姿”,男子不由得身形蓦然一顿,怔愣地看着莫浅。
一张宽大的被子只有一半在她身上,另一半拖在地上,一直脚的裤管被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整个人居然翻到了床边,一副摇摇欲坠的姿态。短短的十几分钟,居然睡成这样,看来她生病时的睡相有点差。
君傲尧认命的叹气,将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过去,将她拉回大床中央,扯她拂起的裤管拉下来,捞起半拖在床下的被子,帮她重新盖好,可刚一离手,她竟然一个翻身,被子又掉到床的另一边去,一只脚又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整个娇小的身子离床边又靠近了几分。
君傲尧蹙眉,你生病时的睡相不是有点差,是非常差!
男子拉过被子,再一次把莫浅盖得严严实实在床中央,有些冒火的狠瞪着不知世事昏睡到天昏地暗的莫浅,心里嘟囔着:你再敢踢一次被子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脱个精光!
君傲尧何许人也,百分百的大少爷一名,这种服侍人的工作何曾做过?
莫浅似乎感受到他的怒意之下的想法,在他的狠瞪目光下很识时务的乖乖睡觉,动都不都一下,最后还怕冷似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君傲尧站在床边看着她,一看又是十几分钟,看到她安安分分的睡觉,他跑去隔壁客房吹干了头发,又去书房拿来手提电脑和一些文件回到房间,一边盯着莫浅的睡相,一边将剩余的工作做完。
半夜里,莫浅的体温反复不定,迷迷糊糊的一会喊热一会喊冷,闹得君傲尧静不下心来工作。他一味瞅着床上的人儿,看她把被子掀开,他立刻上前把被子给她盖好,屁股刚碰到沙发不一会儿,被子又被她掀开,他再次上前给她掖被子,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历史一再重演。
君傲尧实在拿她没辙,他干脆把电脑关了放在沙发上,走到床边给她好盖被子,自己钻进被窝抱紧她让她不要乱动。过了好久,君傲尧见她终于安定地睡觉,想起身去完成剩余的工作,哪知他一离开她就不依了,女子闭着眼睛抱住他,还把脑袋瓜直往他怀里蹭,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不要走……不要走……”
看到她无意识的撒娇,君傲尧心一软,觉得生病时的莫浅可爱多了,起码会用她好听的声音软声软气的发嗲,不过还是少生病为妙。男子放弃下床的动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笨拙又温柔的哄道:“好,我不走,哪儿都不去,快给我乖乖的睡觉。”
这会儿,莫浅是真真正正的安分了。她用头蹭了蹭,在君傲尧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埋进去,一张小嘴微微张开,淡淡的呼吸着,更深沉地睡去。
君傲尧暗暗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想起自己给她换衣服的时候,连她的内衣也顺手脱了。女子的柔软正毫无防备地压着他的胸膛,像棉花一样软绵绵,呼出的馨香又从衣服纽扣间的缝隙拂进来,引起他一阵战栗,让他心痒难耐,心跳快得不能自抑。
他伸手关了台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再清醒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让病人安安稳稳的睡下去……
快到天亮的时候,君傲尧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莫浅,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他怀里,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她还睡得很沉,他忍不住抬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再和自己的比较一下,很好,已经退烧了。
两人依旧维持着昨夜的姿势,男子一只手臂给她枕着,已经没有了知觉,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突然发现细得可怜,他宁愿她丰腴一点也不想看到她瘦到磕手。
在床上抱了她一会儿,君傲尧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给她掖好被子盖到严严实实之后,先是下楼一趟,然后再回到房间梳洗。
“唔……”莫浅痛苦的呻吟一声,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又酸又痛,脑袋一片浆糊。
什么时候了?白天还是晚上?她怎么会睡在床上?
从被窝里坐起来,脑子依旧不太清醒,还有点头昏脑胀,莫浅半闭着眼赤脚走下床,却在平时的位置找不到拖鞋,但地面都铺着一层毛茸茸的地毯,女子不觉得冷,也不甚在意。
君傲尧从浴室洗漱完走出来,看到莫浅懵懵地在房间里面瞎转,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不由蹙眉:“你干什么?”
背后突如其来响起一把男声吓了莫浅一大跳,半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猛地睁大,诧异的转身望着君傲尧,顿时说不出话来。
君傲尧用冒火的目光瞪着她,女子没理由的心虚,“呃……我拖鞋不见了。”
君傲尧冷哼一声,“某人昨天仗着自己身体好,不要命的在阳台吹冷风吹到睡着,要是我晚回来一点或者有事不回来,大概今天的社会新闻头条会写上‘一不自量力的白痴女人冻死在豪宅’。”
莫浅浑浑噩噩地听着他的冷嘲热讽,接收到唯一的讯息,她的拖鞋在阳台。听完他说的话,女子脚步轻浮的转身朝阳台走去。
“你又想干什么?”
莫浅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穿拖鞋。”
“站着别动,我去。”君傲尧硬邦邦地说着话,脸色铁青地越过她走向阳台,房内有暖气有地毯不会冷,可窗外的地板很冰凉,如果让她走出来,再吹一下冷风,那她这病肯定没完没了。
君傲尧把莫浅的拖鞋拿进来,随手将落地窗关紧锁好,不自然的催促道:“快去洗脸换衣服,下来吃早餐。”
莫浅早已习惯他的阴晴不定,点点头,穿上拖鞋往浴室走去。进到浴室,瞥了眼镜子上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有点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再往下一看,咦?这睡衣是她昨天穿的那套吗?连口子都扣错了位置,上面几颗纽扣还散开了,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而且……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莫浅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撩开睡衣,里面果真什么都没穿,紧接着,昨天的记忆瞬时回笼,她昨天在阳台睡着,那抱她进屋内的人肯定是……给她换衣服的人也肯定是……
莫浅脸一红,难怪一大早君傲尧的脸色就不好看,原来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他。
换好衣服走下楼,君傲尧已经在喝着咖啡看报纸,莫浅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桌上摆着清淡的小米粥,西多士,炒面和其他几样清淡的小菜,她面前还有一杯红红的东西,女子好奇地拿起来抿了一小口,是胡萝卜汁,清淡中带着胡萝卜的香甜,非常爽口。
莫浅伸手刚想拿一片西多士便被君傲尧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打了一下手背,只听他酷酷地说道:“这是我的早餐。”说着,把一整盘西多士放到他面前。
莫浅缩回手,拿起筷子朝炒面伸去,这时,另一双筷子挡住了她,抬头一看,又是君傲尧,“这也是我的早餐。”
这回,不用他亲自动手,站在旁边的吴管家利落地将炒面移到君傲尧面前。
莫浅觉得莫名其妙,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变相不给她吃早餐?女子安静地缩回手坐着,君傲尧见她吃吃不动手,放下报纸问:“怎么不吃早餐?不合胃口?”
“啊?不是。”从发呆中回神,莫浅很是疑惑,猜不透他的心思。今天睡醒喉咙有点不舒服,没什么食欲,原想吃点咸咸的食物--吃西多士和炒面,他说那是他的早餐,可也不见他动过半分。
思量之下,莫浅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糯糯黏黏的香软绵滑,很容易吞咽。
君傲尧眼也不抬地吃着“属于”他的早餐,平淡的语气,“今天不要出去了,乖乖待在别墅,我会尽早赶回来。”
“嗯。”点点头,她头还是沉沉的,也打算休息一下,“很忙?”
“还好。”事实上快忙疯了,而他会这么忙,完全是因为某人害他发莫名其妙的神经。
“哦。”她低声的回应,碗里的小米粥已经喝完了,她拿起碗想去再盛一碗--
“先别喝粥了,把胡萝卜汁喝完。”他淡淡的命令道。
莫浅瞥了他一样,乖顺的放下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光杯子里的胡萝卜汁。
吴管家将这一切收尽眼底,不禁轻叹,少爷关心莫小姐也要让莫小姐知道啊,天刚亮就下楼亲自吩咐厨房煮一些清淡的早餐,但又不想被她发现,硬是叫厨师多做几样。少爷你总是这样高姿态,莫小姐她哪会明白你的心意啊?
抑或是……连少爷自己本身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capter76痛彻心扉的决定(六千字)
面尚化和荷面和。capter76痛彻心扉的决定
眨眼间一天天过去了。
莫浅无精打采的在大街上游荡,连续几天的阴郁天气,加上心里担心程深的伤势,一直睡不好,人也变得有些烦躁。
明明很想去医院见程深,就算偷偷地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可她就鼓不起那个勇气,她怕自己一见到他温润的笑容,漂亮的褐色眼睛就忍不住违背承诺。
程母的泪水确实对她造成很大的震撼,自尊心那样强的女性,宁愿独自吃苦也不愿儿子知道,一直在程深面前扮演着一个坚强的母亲。同时,她也怕见到程深母子和罗慧敏一家和乐融融的说笑,她这个不请自来的局外人反而显得多余。
走着走着,莫浅经过一间婚纱店,里面正有一位女人穿着华贵的婚纱背对着橱窗在照镜子,她淡淡的瞥了眼不甚在意,可在下一秒种,更衣间走出一个身穿一袭简约有型修身的白色西装的男人,里面穿着深灰色细格子衬衫,配着斜纹海蓝色的领带,风度翩翩。
莫浅失神的望着男人,他的领带打歪了,而且也不漂亮,配上他英俊的脸庞有些滑稽。女子不禁微微弯起嘴角浅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学什么都很优秀,除了打领带。她曾经很不给面子的嘲笑他:“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那你就不用打领带了,免得出去丢人。”
而他却说:“那你就一直在我身边好了,天天给我打个漂亮的领结。”
物是人非,如今在他身边的不是她了,为他打领带的也不是她。
望着罗慧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侧过身伸手给他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被墙壁遮住的程母走了过来,一脸欣慰的看着这对金童玉女。
莫浅突然觉得很讽刺,明明自己已经躲开了,却还是不偏不倚的给她撞见这一幕,看着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战栗的刺痛,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接着,服装师拿来另一套西装,程母和罗慧敏推搡着一脸无奈的程深去更衣间换。
倏忽,罗慧敏整个人转过身来,看见站在橱窗外的莫浅,立刻热情的招手请她进去。莫浅挥挥手,示意不进去了,罗慧敏提着长长的裙摆走出门口拉她进去。
“莫小姐来得正好,帮我看看我穿这件婚纱是不是有点明胖。”罗慧敏慢慢的转圈。
“不胖,很好看。”她淡淡的说着,程母和蔼的脸闪过一丝不自然。
罗慧敏牵着她展示了另外几条中意的婚纱,“你来看看,我选了几个款式,还拿不定注意,快愁死了,妈和程深都说好看,一点也帮不上忙。”
程母闻言,尴尬的笑着。
莫浅勾起唇假笑,“这里的每一件都很适合罗小姐的气质,都很漂亮。”
恰好这时,一个好听的温和声音响起,“怎么样?这件可以了吧?”
程深推开更衣间的门走出来,黑色的燕尾服造型非常合体,腰部有横向切断线,与前面的衣摆切断线相接,在横切断线下连接着燕尾部分,有一种低调的张扬。
莫浅和他的目光不期而遇,褐色眼眸中的温柔顿时清冷,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程深投注在女子身上的清冷目光只维持了一秒钟便迅速挪开,仿佛彼此只是陌路人,他平静走到罗慧敏身边,微笑着说:“决定选那一款的婚纱没有?”
罗慧敏挽着他的胳膊亲昵的说着:“还没呢,刚好遇到莫小姐就拉她进来帮忙给意见。”
程深轻笑,“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说着,他拿起婚纱目录,“我帮你选,保准好看。”
“不麻烦,要是将来莫小姐和君先生结婚,一定会很感谢我今天拉她进来呢。”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程深几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莫浅要不是紧握着拳,早已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她没有勇气看他对别的女人好,可是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她很想很想他,甚至连呼吸都充满了他。
女子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瞄向程深,他的右手依旧缠着绷带,露出尖细的指尖,不由得脱口而出,“程深你的伤……!?”
程深闻言,头也不抬地专注在婚纱册上说:“其实没什么大碍了。”
罗慧敏也在一旁解释说:“已经在医院观察好一段时间了,要不是真的没事,我才不会让他操劳陪我选婚纱。
莫浅木然的点点头,像有一把电钻一直拼命往她心里钻,蚀心痛骨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单单看着他们亲密说笑就那么痛彻心扉,她坚强的面具在程深面前不过是不堪一击,她哽咽着喉咙说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莫浅脚步蹒跚的走出婚纱店,没想到她刚转过身的一瞬间,一直低着头的男人猛然抬头,眼睛一直定定地望着某一个方向,那是莫浅离开的背影,程深无力的松开早已被弄皱的婚纱册,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日渐消瘦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跑了。
程深的眼神背叛了他的心,那是一种想爱却怕爱,爱而不得,爱到心底,爱不能言的痛,那注定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罗慧敏目光复杂地看了程深一眼,白炽灯下,他的侧脸温柔哀伤却又坚定,漂亮的褐色眼眸透着说不出的伤感。第一眼见到他,她就被这种表情深深吸引,从而爱上了他。
那时他只是一个漂洋过海到异国治病的病人,而她是实习医生,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阳光很灿烂,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穿着白色的衬衫,脸色苍白,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拿着一枚戒指,深怕一个不小心,戒指会消失不见。他的眼里全是戒指的倒影,好像在透过它去思念一个人,目光深情又绝望。
直到现在,她仍然无法做到让他为她露出这种表情,无论她有多努力,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壁。
前不久在她的坚持下,程母终于开口将程深和莫浅的事告诉了罗慧敏。两人十年的感情,怎能说断就断?可是程深却自己亲手剪断了,狠心地剪断!
当罗慧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提出结婚的时候,程深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了,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让莫浅死心吧……呵,真傻……
罗慧敏松开手,扳过程深直视她,低喃着他的名字:”程深……“”对不起,慧敏,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你,婚约取消吧,我不想拖累你一辈子。“程深声音很低,却十分清晰。”所以呢?“罗慧敏红着眼眶,情绪有些激动,”就算你爱的人近在眼前,你也不敢伸手抓住她?“她不在乎他的拒绝,因为从一开始她就预告到这一天的来临,可是她却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模样。”慧敏……“程深缓缓地说,”对不起。“”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罗慧敏心里一阵酸楚,哽声道:”你对莫浅,你最爱的人,也说过对不起吗?“”没有……“程深目无焦距的望着前方,轻笑悲哀道,”不需要了,她以后不会再想起我了……“
罗慧敏偏开脸,神情悲切,”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程深苦笑,不是不想去找她,而是不能……,”慧敏,你知道吗?浅浅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如果我去找她,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她怎么办?呵……我多怕她下一秒钟会随我离开,我舍不得啊……“
舍不得啊……罗慧敏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狠狠的划了一道,鲜血淋淋,他隐瞒自己病情,故意在她面前制造假象,为的就是让莫浅忘记他继续生活。
罗慧敏默默看着程深,程母早已在一旁哭到泣不成声,她替自己不值,替莫浅不值,替程深不值,他不可以这样自私的瞒着莫浅,她突然提起程深的衣领,一边流眼泪一边大声怒斥:”程深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懦夫!装什么伟大,你只想着自己心里好过,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你不想对她坦白,是因为你承担不起!“话音一顿,”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病发,你不也一直这样活了下来?去找她吧,或许老天眷顾你,你这一辈子都能平安无事到老……“”小深,妈妈也不希望见到你后悔,见到你终日强颜欢笑,想爱就去爱吧!“程母用手背擦着眼泪说道。”我……“程深望着透明橱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陷入了沉思……——
君临天下--”傲尧,这是你要我帮你调查的资料。“白慕凡将一袋密封的文件推到君傲尧跟前。
君傲尧停下手边的工作,打开文件袋,”身体检查报告?“”这是美国一家权威医院替他做的身体检查,每一次的检查报告都在里面。“白慕凡说,”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君傲尧眯着速的浏览,每一份身体检查报告几乎描述相同的内容,良久,男子缓缓放下一叠厚厚的纸张,怅然若失。
白慕凡比他早一步看到这叠身体检查报告,自然知道里面的内容说什么,意味着什么。他看了看君傲尧,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君傲尧深呼吸,给出一个答案:”什么也不做。“”确定?不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难道要把自己的女人双手推出去麼?“他还没大度到这样,既然当事人不说,说明他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无谓多此一举。”这次你来真的?“白慕凡最近频频接到君老夫人和君夫人的亲切问候,不得不对这件事上心。
君傲尧叹气,”我也搞不清楚,别问我。“说完,将身体检查报告重新放入文件袋,递给白慕凡,”烧了它,我不要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看到。“
白慕凡阴柔的脸庞微微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接过文件袋旋身离开,剩下若有所思的君傲尧——
莫浅双臂抱膝蜷缩在阳台的躺椅上,明澈的眸既空洞又冷清地望着外面的景色,死寂一般地沉默着。
君傲尧在书房谈完公事,走出来就看到她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快步走过去,轻轻松松地从背后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圈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亲昵的问道:”在想什么?“
莫浅垂下眸,索性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靠在他身上,淡声道:”没什么。“
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调,不过君傲尧倒是听出了一些情绪,拧了拧眉,呵着热气贴着她的耳廓问:”白天出去见谁了?“回来整个人又不对劲!
莫浅闻言,微微偏过头看了他半天,表情有些错愕,”你……“找人跟踪我?
君傲尧气呼呼的笑着,”浅浅,你太不了解我了,我还不至于看不出自己女人的情绪。“捏了捏她软软的手心,”发生什么事了?说给我听,我会帮你解决。“
解决?莫浅眼底掠过一抹痛楚,这是无所不能的君傲尧也不能解决的事,敛下眼眸细声说道:”我有点饿,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君傲尧若有所思的搂着她的腰,那份身体检查报告的内容毫无预警的在眼前闪过,眨了眨眼,旋即笑呵呵的说:”饿了?走,给我煮宵夜去。“
两人下了楼,莫浅简单的煮了两碗番茄鸡蛋汤面。鸡蛋2只打好蛋液,番茄2个剥皮切碎,鸡蛋炒熟后加入番茄加水煮,再把预先煮好的面条加进去,盐,香油适量,最后在上面撒香葱少许,香喷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