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淋漓闯三国第63部分阅读
是尽可能避战,期待着过年前后的严寒到来,到那时候就是北方士兵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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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回《摆开阵势》
第一卷第170回《魏延占徐晃》
第170回《魏延占徐晃》
自营寨建好后,赵云、魏延几乎每天派士兵来到曹营前谩骂挑衅,无奈曹营却是紧闭着,里面一直是无声无息,只有当蜀兵耀武扬威地走近营寨时,里面严阵以待的曹军才用密集的弓箭对付他们。1(1)
时间就这么流淌着,气温随着季节的变化逐步降低,一些南方来的士兵开始生病甚至出现了死亡。虽然华佗等军中医生准备了大量的『药』草,但自然的威力不是人工可以抗拒的。
不过坐在中军里的刘嘉并没有着急,因为自大军到达隃糜城下不久,负责火『药』制造的马谡已经送来了三千多斤火『药』。有了这些火『药』还怕你什么营寨?
他悄悄地命令赵云派人日夜不停地在曹军营寨外『马蚤』扰不停以麻痹曹军,一边让一些士兵不声不响地挖掘壕沟。这些壕沟不是直线地通向曹营而是呈z字形迂回前进,减少曹军弓箭的杀伤。
徐晃等人也不傻,因为刘嘉大军已经二次使用火『药』,虽然每次的规模不大,但造成的影响却是空前的。如果说赵云指挥士兵开挖壕沟的第一天曹军还只是怀疑赵云要用火『药』的话,那么第二天他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赵云准备干什么了。
徐晃一边向曹『操』报告赵云的动静,一边与曹洪合计,最后二人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冲出去,把他们挖的壕沟给毁掉。
第二天下午,徐晃、曹洪留下文聘——荆州降将——守寨后二人统兵杀出。曹军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今天总算释放了一下,其气势真是惊人。
相对曹军而言,赵云的部队却逊『色』多了,因为“想不到”曹军此时杀去,在阵前留下地只是一些用于谩骂的士兵和一些挖掘壕沟的士兵,在曹军汹涌杀出时,这些人转身就逃。动作快的勉强逃回了大营。那些动作慢的则成了曹军的刀下之鬼。
徐晃其意不在杀敌,见赵云的士兵逃跑也就没有紧追。到达壕沟后,大部分士兵在周围警戒,一部分士兵则按照出发前地计划填埋壕沟。
没有多久赵云、魏延率大军呐喊而来。两军相遇自是一番好斗:赵云挺枪对曹洪,魏延舞刀取徐晃,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开始时双方士兵也旗鼓相当,战斗很快就进入白热化。双方地呐喊声惊天动地。
但随着赵云一方士兵的增加,战斗开始向成都一方倾斜。特别是赵云越战越勇,曹洪到后来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而徐晃、曹洪这次出兵的本意也只是填平对方所挖的壕沟,现在见壕沟基本填平,而曹洪又处于下风,因此见状立即收兵。
赵云、魏延乘胜追击了一阵,直到曹营中的弓箭阻挡后才撤退回营。
战局又回到了以前,赵云再次指挥士兵谩骂、开挖壕沟。徐晃、曹洪则瞧准机会,平时闭寨不出,意见蜀兵落单就迅猛杀出。大部分时候都是速战速决——只要赵云率兵马到来仅仅抵挡一下就撤退回营。
战果不用细心地统计就知道双方的损失基本相当,双方这么战来战去,唯一的结果是两营寨之前地土地被每次战斗损失几百士兵的鲜血所染红,而这些红『色』的土地也因为开挖、填埋、再开挖、再填埋所松弛。十多天后。这里的土地竟然让战马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松土中。
情况传到曹『操』大营,曹『操』等人有点疑『惑』不解。曹『操』挥手让报信的士兵下去后,对贾诩、司马懿等人问道:“诸位看出什么了没有?为什么刘嘉小儿这么做呢?他们人马比我们少,这么双方损伤差不多地折腾下去,他们最终不是吃大亏吗?”。
贾诩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众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都把眼睛盯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贾诩才说道:“在下也是想不通,或许刘嘉知道我们现在只是跟他们耗时间,只要到了明年一月中旬。他们就难受了。所以他们一定要在短期内打败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磨我们。只要我们忍不住收缩一下,他们就把壕沟挖到我们的栅栏边。将我们的营寨炸的七零八落……”
曹『操』摇着头说道:“打仗又不是儿戏,我们地人马比他们还多,又是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打仗,明明知道他们只要把壕沟挖过来,我们的营寨就有危险,我们怎么可能收缩?如果是一次二次的试探还情有可原,可现在他们这么做已经有好多天了,双方死伤的人马没有八千也有了五六千,值得他们这么做吗?”。
贾诩听了曹『操』的话,也觉得自己刚才想地有点不对头,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对刘嘉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还是一头雾水。
司马懿见大家都沉默了,想了想说道:“在下也想不通,或许是让我们麻痹大意或者说让我们习惯成自然吧?”
曹『操』哦了一声,问道:“仲达,此话怎讲?”
司马懿道:“我们双方这么杀来杀去,一个冲出去后填埋,一个杀出来后开挖。来来往往几次后,他们估计我们已经习惯了,到时候他们可以偷偷地从后面调来大量人马埋伏在我们营寨四周,一旦我们又按惯例出战,他们就可以把我们的人马堵截围杀。”
曹『操』听了后,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可能,确实有这个可能,虚虚实实。”
程昱兴奋地说道:“既然他们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我们何不来一个……”
几个异口同声地说道:“将计就计!”
这天上午,冬天的浓雾还弥漫着整个战场,三十步外就看不清人影。但因双方这段时间比较默契,曹军探马也真实掌握了赵云士兵开挖壕沟的情况,因此按惯例徐晃、曹洪又率兵呐喊着杀了出来。
正在埋头开挖的士兵一听呐喊声,习惯『性』地抓着工具转身就跑。曹军一边派兵不急不慢地追击,一边让部分士兵填埋那些已经填埋了无数次的壕沟。
果然不出所料,当曹军追击到“指定”位置时,赵云、魏延率大军杀了出来。两军在浓雾里摆开了战场,随着双方更大声地呐喊将再次捉对厮杀起来,依然是赵云对曹洪、魏延对徐晃人显然已经杀顺了手,动作更激烈,兵器舞动得更快,但吼声却比以前平静多了,显然大家都是熟人,不需要用语言来壮胆壮势或者恐吓对方了。
如果有人观察仔细的话,也许会发现还有一个与以前显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双方似乎都比过去自信多了。特别是相对赵云而言稍微有点技不如人的曹洪与赵云大战一百回合后不再想过去一样转身拍马就走,而是咬牙提气猛战,他那绷紧的脸上总洋溢着若有若无地笑意。这让赵云有点莫名其妙奇妙,虽然他自己今天也一直笑容未减。
而魏延、徐晃那里情形也差不多,只是二人武功比较接近,因此都没有使紧全力,都在自信满满地等待着什么。
与四名大将不同地是双方的士兵却认为今天地情形不对,今天似乎不是象前一段时间一样:战斗一段时间后,曹军退回自己的营寨闭门休整,而赵云的部队则在曹军营寨外耀武扬威地巡走一会儿,然后留下监视的都开挖的士兵,大部队则回自己的营寨休整,等待下一次游戏的到来。
今天战斗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个主将还在拼杀,呐喊声低一阵又高一阵,战鼓也擂得紧一会松一会,士兵都在自问:“今天难道要分出胜负不成?”
当然这些士兵也只是在心里怀疑而已,他们没有时间想这些也没有本事去想这些,因为只要一分神对方的兵器就会招呼到自己——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一个窟窿一滩血。他们的士气因怀疑而有点低落,但也因严明的纪律而咬牙坚持着。他们都是双方的精兵,除了强健的身体外,他们比其他士兵更能做到的是令行禁止!
突然在他们的左右两边都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呐喊!战鼓声直冲云霄,战马的铁蹄将大地踩得颤抖着:显然在他们两边出现了大批的人马。
正在战斗的士兵有的惊慌失措、有的脸如土『色』,双方士兵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缓了下来。心里都在猜测着:是敌还是友?
就在士兵们惊疑不定而几名大将自信应战的时候,曹洪突然奋起精神,大喝一声道:“走开!”
随着这声喊,赵云手里那杆直取曹洪腹部的银枪被对方的兵器重重地撞了一下,只听咣地一声,枪尖从曹洪身边应声滑过。在赵云稳重收枪的时候,曹洪一提马缰,让马朝旁边奔出几步,暂时脱离赵云的杀伤范围,然后兴奋而大声地喊道:“我们的援兵到了!赵云中我们魏王四面埋伏的计了!”
喊完,曹洪又大吼一声:“杀——!”
他边喊边迎着冲过来的赵云杀了上去。
双方的士兵一愣,动作再次为之一滞。就在曹军士气为之高涨,成都士兵士气为之低落的时候,战场却传来一阵大笑声:“哈哈……”
第170回《魏延占徐晃》
第一卷第171回《赵云擒曹洪》
第171回《赵云擒曹洪》
爽朗的笑声又使双方的士兵为之一愣。笑声刚歇只听见魏延大声喝道:“曹军贼兵,你们中了我蜀王的诱敌深入之计了,左边的是我黄忠将军的人马,右边的是我们马岱将军的人马!哈哈……,兄弟们,杀——!”
就在双方士兵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的时候,很少大喊大叫的赵云突然吼道:“下去!”
当赵云大喊的时候,他是驱马直冲入由曹洪家将、护兵组成的防护圈的,就在所有人被这吼声震住了的当儿,赵云那杆神出鬼没的银枪已经刺到了曹洪的胸口了。
曹洪应声落马,落地的“啪”声和他抑制不住的惨叫声“啊——”几乎同时发了出来。
曹洪的家将、护兵一见主将落马立即拼命杀向赵云,赵云大喝一声:“来得好!”银枪就如出海蛟龙刺向敌阵,赵云身后的家将、护兵也咬牙冲了过去,一边保护赵云一边抢夺身负重伤的曹洪——本已有点低落的战斗又因为曹洪的落马而高涨起来:呐喊声、战鼓声再次膨胀。
曹洪虽然比赵云的本事差一些,但也有万夫不挡之勇,才与赵云战了一百多回合怎么会这么轻松地被赵云刺下了马呢?
原因有二:最主要的是曹洪太大意了,按照他的预想当赵云等人听到中计被包围后他们应该尽快撤退,脱离自己一方设下的包围圈,不会再主动进攻了。当然临时反击一下也是可能地,但赵云应该不会拼全力驱马杀进自己的保护圈的,一旦一击不得则自己都脱身很难,更不说指挥部队从容撤退了。但意外的是赵云偏偏杀进来了,是不管不不顾的杀进来,完全没有一点要撤退的意思,所以当赵云的银枪冲到胸前时曹洪才反应过来。虽然也是久经沙场地名将但给他的时间太短,仅仅做了一个侧身动作。而且这侧身动作也只完成了四分之一不到,散发寒光地枪尖就穿透盔甲扎进了体内。
曹洪被赵云轻易刺下马的另一个原因是曹洪这时已经很疲劳了,甚至有点虚脱。本来本事就被赵云低一些,刚才咬牙奋战了一百五十多个回合,全身出了几身大汗,最后十几回合都是靠着有援军有后备力量这个信心来支撑的,当与赵云脱离战斗的时候。不但手脚有点发软,人也有点懈怠了,所以动作的敏捷度跟平时相比大大折扣。
徐晃见曹洪坠马,一下大惊失『色』,先不说曹洪是曹『操』的爱将,失去他曹『操』无任如何会跟他过不去。主要是曹洪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将军,武地方面比自己还胜出一筹,文的方面不会弱于自己。而且他虽然年轻,但做事处世都比他实际年龄要稳重得多,是自己必不可少的重要帮手,如果没有他这个前锋营寨迟早都会被赵云他们攻陷。而且他也是沟通曹『操』的最佳渠道,通过他能把自己的要求及时反映上去,而他又能很好地理解魏王曹『操』的意图。为私为公都应该去救他。
其实当时徐晃没有想这么多,一见曹洪落马立即大叫道:“赵云贼子,休伤我曹将军!”
在喊的同时,手里的大斧猛地加大了攻击力度,让对手魏延开始有点措手不及。但魏延很快就适应过来了,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让让徐晃杀过去救人,只要坚持一会儿,让赵云把曹洪彻底收拾了曹军地士气就会大大下降,所以他的大刀也随之加大了力度。两人四周弥漫的杀气一下变得浓烈起来。与刚才相比。简直就是不在一个层次,刚才是默契现在则完全是拼命:一个斧砍一个刀拖。一个空中猛劈,一个横空疾斩,一阵阵渗人耳鼓的“咣!”、“砰!”声不绝于耳。
虽然徐晃拼命砍杀,但也无法摆脱本事跟他不相上下的魏延。
这时战场左面、右面的呐喊声发生了变化,从开始地欣喜、自信变成了惊异和不解,而且很快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一些将军的吼声也不时从呐喊声中传了出来:
“黄忠在此,曹军贼兵投降吧!”
“魏王麾下大将李典在此,降者免死!”
“我乃大将马岱,挡我者死!”
“乐进在此,赵云被包围了!”
……
很快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都采用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双方偷袭之人竟然非常凑巧地碰在了一起,谁也暗算不了谁。战场的形势没有按照任何一方的意图有所变化,只不过由于另外两支部队的加入让战场一下扩大了几倍,曹军依然在东面向西边攻,成都的部队则在西边朝东边攻。参战人数地扩张不但使呐喊声增大了不少,更使双方地死伤人数扩大了几倍。
双方不约而同地收缩着兵力,分散开来的三支部队组合成了一支部队,这边是赵云、黄忠、魏延、马岱为首,那边以徐晃、李典、乐进为先。虽然赵云一方将猛但士兵人数较少,加上徐晃等人为了抢回受伤被缚地曹洪,一个劲地命令士兵不计一切代价地进攻,所以赵云一方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
赵云一边镇定自若地拼杀,一边冷静地打量着战场的形势,他立即命令经过长时间战斗而显得非常疲劳的魏延指挥部队朝营寨撤退,一边与黄忠、马岱断后。
如果蜀兵硬着头皮在战场死战,那么曹军凭借人数的优势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至少可以杀伤不少的蜀兵。但当蜀兵撤退,特别是有赵云、黄忠、马岱这三名无人能敌的将军断后,曹军简直是无计可施了。他们只能一步一趋地跟在撤退地蜀兵后面,朝那些跑不快或受伤无法及时撤退的士兵发泄着胸中的郁闷。
但是曹军也不敢就此回营,因为受伤的曹洪还在对方手里,徐晃等人还在死战不退。曹军只好一边呐喊一边放箭一边追击,直到追到了蜀兵营寨前,当蜀兵营寨里如雨的弓箭『射』来时,急迫的曹军这才收住前进的步伐。
曹军在徐晃等地严厉命令下。冒着箭雨充分冲锋了几次,但一时间无法突破蜀兵的陷阱、马栏、鹿角和弓箭组成地防护网。有一二次部队虽然冲到了蜀兵的营寨边,但也就是接近栅栏而已,面对栅栏里面以逸待劳的蜀兵和如林的长矛,伤痕累累的曹军却再也前进不了,最多是临死前摇晃了几下结实的木桩。每次进攻都会留下一层的尸体和遍地地鲜血,往往三四千人发动进攻,撤退下来的不到四百人。没有受伤的不到一百。
所有的曹军将领都知道现在的进攻几乎就是『自杀』,对蜀兵造不成任何威胁,对抢回曹洪的愿望也毫无作用,但他们都义无反顾地进行着,因为那是曹洪,是曹『操』的爱将!
最后还是徐晃冷静下来,在损失了近二万无辜士兵生命的情况下冷静下来了。他铁青着脸咬着牙道:“撤!”
吼完这个字地时候,眼泪双流。双眼不敢看身边铺了一地的残肢碎肉,不敢瞧满地的红血灰『色』的脑浆,不敢听底气不足的呐喊和凄冽的哀叫……
胯下地座骑不知是战斗得累了还是感受了眼前的悲壮,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颅,随着有气无力的大部队朝营寨走去……
蜀兵也没有出来追击,甚至没有呐喊和谩骂。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曹军不甘地离去,也许是被栅栏外的那凄惨的一幕震惊了,吓住了。
曹军走后,刮来了一股更大的寒风。在寒冷北风的吹拂下,空中的雾早已经散出,人们这才发现时间已到中午野的寒霜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光芒,更增添了士兵们寒冷地感觉。
曹军失败了,但蜀兵也没有胜利,虽然抓获了重伤地曹洪。但损失了上万的士兵。更不用说达成出发前地击溃徐晃大军占领曹军营寨的企图。
下午。赵云没有按惯例派出士兵去谩骂去挑衅,也没有派士兵去开挖壕沟。只是紧闭营寨,让士兵休整,让医生们疗伤。似乎赵云不想玩前段时间一直在玩着的挖沟填沟再挖再填的游戏了。
当然重伤中的曹洪得到了重点照顾。
当天晚上,气温骤然下降,抵抗力差的士兵开始了连续不断的哀嚎,喊痛喊冷的叫声在军营里响成了一片。第二天醒来,赵云就接到了无数的报告:许多伤势并不重的士兵因为严寒而死去,许多南方士兵因严寒而受伤,轻的生冻疮、手脚发生小的溃烂,基本不影响行动。但重的却冻死了脚上趾头、手上手指,严重降低了战斗力。
虽然寒衣在逐步发放,但有寒衣保护的士兵并不能解决严寒伤害的问题。很多南方士兵穿了盔甲就穿不了寒衣或者是穿了寒衣就穿不了盔甲。因为盔甲是在南方购置的,是按南方的穿衣量来设计,一旦穿上寒衣,盔甲就无法穿上了,最多是把盔甲穿在寒衣里面,让冰冷的铁甲仅仅隔着一层布而贴着本就不算暖和的躯体。
再苦的要算那些晚上站岗的士兵,深夜的寒风就象刀子一样在身体上刮着,从帐篷里出来不要半个时辰身子就凉了。北方士兵抗寒力强些还好说,那些南方士兵很多就这么站着冻成冰死冻伤了。
面对无法抵挡的上天,赵云只好一边让人四处收集可以燃烧的物质,一边催促上边尽快下发可以御寒的衣被,同时也无奈地向刘嘉建议是不是考虑撤军,让可怜的士兵回到南方或进城去,如果继续呆在这荒山野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让士气低落到一定程度,曹军趁此机会掩杀过来,那情况就严重了。
刘嘉、庞统、徐庶等人这几天心情也很沉重,先是诱敌深入围歼徐晃、曹洪部队占领曹营的行动失败。与曹『操』战于隃糜城地战略意图没有实现。最重要的是严寒这个天敌以不可阻挡的步伐来到了大家的眼前,虽然大家都对严寒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但想不到情况会如此严重,现在寒衣无法供应上来,成都把能找到的寒衣或者能能御寒的东西都基本上发来了,但面对几十年少有地低温,这些物质就是杯水车薪了——作用非常有限。
当地流传着一句话:口食易求。衣被难得。肚子饿了,可以杀马斩牛。挖草根剥树皮,想尽办法能熬过一段时间,但没有衣被却是无能为力了。
现在处在曹军包围圈外的部队问题虽然严重,但也多少有点办法可想,可以砍树拆民房燃火抗寒,反正这里由于战『乱』十室九空了。重要地是粮食不缺,保证士兵每天能吃到三餐饱饭。比士兵在家只吃二顿强得多,多少能增加士兵的抗寒能力。而处在包围圈里的马超、张任、庞德他们就艰苦多了,被曹军包围这么久,粮食开始缺乏,现在一天只能吃上二顿饭了。周围的民家基本被他们抢空,一些老弱病马被斩杀充饥了。士兵们的情绪开始低落下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本身是北方人,耐寒力本就强一些。加上大部分士兵与曹军有血海深仇,恐怕士兵逃亡早就开始蔓延了,就是现在也有零星的士兵开始偷偷地向曹军投降。
“真想不到一棋不着,全盘被动。”刘嘉看着手里关于严寒情况的汇总苦笑着对眼前地庞统、徐庶、李恢等人说道。
徐庶也说道:“是呀,面对这百年难遇的寒冷,我们确实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现在才十二月初。怎么跟平时一月、二月的天气差不多。要在往年这个时候并没有这么寒冷的。”
庞统却笑道:“如果战局没有气『色』,这个时候变冷与过一、二个月再冷有什么区别?为今之计只有早点把马将军他们那二万骑兵救出来,然后逃出这个鬼地方。怎么,才失败一次就气馁了?”
刘嘉道:“倒不是气馁,我们虽然没有把徐晃他们吃掉,但把曹洪擒了过来,不也把曹『操』气的半死吗?恐怕现在曹『操』也后悔了,估计他宁愿拿我们的马超将军换他们的曹洪吧?可惜马超将军他们又抓不到。哈哈……”笑完,刘嘉低下声来,扬了扬手里地纸道。“现在嘉最担心的是我们的士兵被这场严寒给吞没了。那就……”
“可我们不能不管马超将军他们吧?”庞统问道。
“对了,我们可不可以用抓到的张郃、曹洪换我们的二万骑兵?”刘嘉问道。
庞统笑道:“换着蜀王你。如果对手这么提出来,你会换吗?”。
“这……,难说!张郃、曹洪不但是当世猛将,能文能武有勇有谋,而且都是对曹『操』忠贞不二的心腹,如果换成嘉,或许会心动地。”刘嘉犹豫着说道。
说着,刘嘉就高兴起来了,抬起头对庞统道:“要是曹『操』真的答应,那我们就轻松了,我们可以马上撤军,等来年再战或者准备了充足的寒衣、组织了耐寒的北方士兵后再来与曹『操』决一雌雄。嘉深信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不但能有充足的寒衣,更有所向无敌的部队,区区曹洪、张郃之流还不看在本王的眼里。”说到后来,语气也意气风发起来,“嗨,到那时……”
不过说到这里,刘嘉就愣住了,然后猛地摇了摇头,感叹道:“嘉怎么做起白日梦来了?”说完,他自己自嘲似地笑了起来,脸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
庞统、徐庶、李恢也跟着大笑着。
徐庶边笑边说道:“主公要是这么给曹『操』说换人,估计曹『操』更加会把尾巴翘起来,更加派重兵围困马超将军。”
刘嘉道:“我们可不会这么傻,凭空送给曹『操』一个提高士气的机会,哈哈……”
庞统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正好这时候一位谋士走了进来,向主管后勤的徐庶汇报物质运送情况:“……,今日寒衣送到一万五千件,弓箭二十万支,木柴三百车,粮草五十万石,火『药』八千斤,钢刀……”
庞统有意无意地听着,眼睛却透过开着的大门看着灰蒙蒙地天空,在努力地思考着什么。待汇报地谋士躬身而退后,庞统道:“蜀王,我们要不要来他一场大的,大大地赌他一把?”
刘嘉、徐庶闻言都是一惊,怔怔地看着有点兴奋地庞统,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庞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刘嘉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充满了询问的神『色』,庞统笑道:“我们现在士气低落,是不是应该孤注一掷?我们干脆让曹『操』他们士气高涨,稳『操』胜券如何?”
徐庶还在思考,刘嘉连忙问道:“我们故意示弱于曹『操』?激他们出来进攻我们,然后我们拼死一战?”
庞统没有说话,徐庶先是思考着刘嘉的话,想点头,但很快就摇头,正要开口反对,刘嘉已经说话了:“不可能!就是我们最怎么示弱于敌,曹『操』绝对不会这么傻,他完全可以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等我们崩溃,完全没有必要在这冰天雪地地杀出来。他们只要再等一二个月,我们马超的部队就会被严寒磨掉,我们自己也不得不狼狈而逃。”
徐庶这才点头道:“是呀,曹『操』有这稳坐钓鱼台的优势,为什么跟着我们的步伐走?”
第171回《赵云擒曹洪》
第一卷第172回《修书曹操》
第172回《修书曹『操』》
庞统笑着道:“统的意思就是要曹『操』安心地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笑看我们在冰天雪地里挣扎。wen21(1)”
一直没有发言的李恢说道:“让他们缩在房子里,我们在外面横扫分散的曹军?这办法好!”
庞统摇头笑道:“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曹军是来打帐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哪会让我们在外面横冲直撞而他们自己龟缩在家里的事?他最大意也不会让我们逃离在他的监控之外。起兵三十多万,如果不把我们二万骑兵吃掉他会睡得着吗?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想都不用想。”
这下刚以为揣摩到庞统心思的刘嘉、徐庶再一次沉默了:又要让曹『操』士气高涨,又要曹『操』清楚地知道总个战场局势,还要让曹『操』安心地呆在温暖的房子里养精蓄锐,好处被曹『操』占尽了,我们能得什么好处?这不是把自己往死刑台上送吗?
显然庞统的最终目的不是这样的,但又是什么呢?
“士元,你就明白地告诉我们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好不好,嘉被被你的话弄糊涂了。”刘嘉看着笑嘻嘻的庞统道。
庞统道:“哈哈,统的目的就是要明白无误地把我们当前的形势告诉曹『操』:面对严寒、面对避战不出的曹军,我们无计可施,我们只能孤注一掷,我们只能做最后的一次挣扎!”
李恢睁着惊呆的眼睛,颤抖着说道:“这……这……行吗?知道真实情况地曹『操』也许会更加从各地调来援兵。在大决战前会更加保守,让我们无机可乘。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不但救不出马超将军他们,而且我们自己也会落入自挖的陷阱无法脱身,这样一来那我们不惨了?士气绝对会一落千丈,本来只是损失二万骑兵变成了有可能埋葬我们所有二十几万部队的大损失!如果这样,倒不如现在决然放弃马超的二万骑兵先行撤退。等今后出现好的时机的时候再来……”
当李恢慷慨激昂地说话地时候,刘嘉、庞统、徐庶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去听李恢在说什么,只是三人的神态都有不同:
庞统是越来越自信,脸上地笑容越来越浓,双眼不听地在刘嘉、徐庶的脸上扫来扫去,在观察着两人脸上的神『色』。他的眼里并没有期待,也没有询问,只是一种自信。脸上分明写着:你们不可能不同意!
徐庶脸上开始有点点疑『惑』,但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脑袋越点越快,之后笑着看了庞统一眼,最后和庞统一样把眼光落在刘嘉的脸上。
刘嘉还在思考,皱着眉头,慢慢地也开始出现了笑容,过了良久才抬头看了庞统、徐庶一眼。见两人盯着他,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见庞统、徐庶都欲说话,刘嘉抢先道:“本王现在就开始给曹『操』修书一封!”
听刘嘉说出“本王”二字,帐篷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刘嘉的自信心在膨胀,有要开始设计新地行动了。除了李恢还在目瞪口呆外。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曹『操』站在窗户边好久好久了,窗外鹅『毛』般的大雪下个不停,洁白的雪花给整个世界盖上了一床大大的被子,远处是一片寂静。房外立着几排象钉子一样岿然不动的护兵,雪把他们给盖了起来,他们就象原野里的树木,全身都盖满了白雪,只有从他们鼻孔里呼出的白汽才能看出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房子里不断有人进来和出去,无论是士兵、将军还是谋士都脚步匆匆,这不但是要表现给这里地最好首领——魏王曹『操』看——表示自己如何地忠于职守。这更是军情紧急所『逼』的。容不得你步履从容。这里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决定着许多的人的行为或者是生命。
在房子里生了一堆大大地木炭火。几个将军、谋士都围坐在火堆边,都沉默不语。一些级别低的军官或谋士在远处安静地站着,没有人过来,再远处则是忙碌的人们,他们是送信的士兵、处理文件的低级文官,他们只有忙碌的命,即使在这寒冷的天气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歇息的时间。
大家知道曹『操』心情不佳,上次所谓的“将计就计”不但没有成功,而且损失了三万多士兵,其中有近二万士兵就是在抢夺曹洪攻打蜀兵营寨地时候损失地,最过分的是自己地爱将、年轻而文武双全的曹洪竟然被赵云擒走了。
当消息传来时,曹『操』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半天都没有说一话,让他手下的文武官员提心吊胆了好久。直到曹『操』拍桌骂娘时,这些官员才放下心来。他先是大骂徐晃见死不救,再骂李典、乐进胆怯无能,然后转头话来责骂首先提出“将计就计”这条计策的贾诩。
直到骂得累了,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了才停止了谩骂。而且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大丈夫敢做敢为的神态,先是亲自写信安慰徐晃、李典、乐进,然后安抚甚至夸奖身边灰头灰脸的贾诩。徐晃等人的心情如何不知道,但贾诩脸上的神『色』确实好多了,如果不是顾忌曹『操』的心情,贾诩非神采奕奕不可。
确实如果不是贾诩识破蜀兵计谋,提出这个将计就计的计策,情况将会更加严重。徐晃、曹洪等人在赵云、黄忠、魏延、马岱的包围下,即使曹洪不被擒走,那五万前锋部队能剩几个就难说了,前锋军营也许也会落到蜀兵手里。相对而言现在的损失小多了,而且蜀兵比也损失上万吗?
聪明如曹『操』的人自然不会总是糊涂,所以贾诩被骂时也只是灰着脸,并没有过多的担心。
虽然如此,事后曹『操』的心情还是有点郁闷,时常叹着气。现在大家见他长时间站在窗户边注视着野外,也就没有人去劝他更没有人去打扰他,毕竟现在自己一方以避战为主,除非蜀兵开始进攻情况才会紧急起来,只要蜀兵不动,战局就微妙地平衡着。况且现在大家都知道蜀兵经过上次那些战斗后,没有再主动进攻了,谩骂都少了很多。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进来一个全身是雪的士兵。他没有象他人一样向另一边走去而是朝这边走来,围着火堆的谋士将军们都转过脸看着过来的士兵。有几个人还把脸转过去,偷偷地看一看曹『操』,然后再看进来的这个信使。
信使一下有点惊慌失措起来,这一幕实在没有遇到过。本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放松了,放慢了,眼睛有点不安地打量着。但很快他稳住了自己,快步走了几步后大声说道:“报!蜀王刘嘉来信!”
“啊!”
“哦!”
“是他?”
……
几个人都惊讶地张着嘴,连站在窗户边的曹『操』也把头转来过来,看着这个全身是雪的信使。
贾诩伸手接过信件,正要挥手让信使出去,曹『操』发话了:“送信来的人呢?”
“报魏王!他在城门外等候,说是要等魏王的回信!”信使沉着地回答道。
“好,先安排他住下。”曹『操』和蔼地说道,然后挥了挥手。
见贾诩要把信送到自己手里来,曹『操』指了一下几案,轻声道:“先放在那里吧!”
说着,蹬了蹬脚,可能是因为站的久,脚有点发麻。他又回头扫了一眼窗户外的,突然哈哈大笑道:“真是一场大雪,一场好雪啊!”
众人也跟着附和道:“这雪真是下的大!”、“这么下的话,今天恐怕有一尺深!”……
曹『操』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刚才站的位置,来到火堆边,张着手烤了烤,又加了一句:“这雪要是这么下下去就好了,哈哈……”
“是啊!”
“哈哈!”
“那可不?真是大!”
……
几个人又跟着附和,也有人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曹『操』对着杨修似乎随意地问道:“昨天冻死多少人?”
众人一愣:怎么刚才说是好雪,现在又问冻死多少人?这弯也转得太快了吧?
杨修立即张口就来:“报魏王!士兵冻死十三个,征用的民工冻死六十五个,城里百姓冻死一百四十二个。”
曹『操』一边点头,一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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