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淋漓闯三国第6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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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鬼没有驱走,到这里来显什么丑。你以为丢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就开门?哈哈。我们正好在家里烤火,你们就这么丢吧。过来呀,有胆子就再过来一呀!”

    “哈哈,南蛮子,你的劲也太小了吧?扔这么一点点远。再来一次!”

    曹军自然没有冲出来,蜀兵也是热火朝天地干着他们的事,双方最大的交点就是对骂声。看中午已过,蜀兵似乎知道不可能引出曹军了就撤退回营了,留在他们身后地,也就是城门外的是堆积如山的垃圾。整个出城的通道只剩下了左右两边各自靠近城墙的一丈来宽的路。也就是一条浅浅的护城河没有被填掉。河里全是雪和冰,倒也可以让城里的人从这里冲出去——如果曹兵要冲出去的话。

    此时天还在下着雪。这些肮脏的东西很快就被盖上了一层洁白地雪,丑陋地东西被埋在了雪下,只有一丝丝臭味弥漫在风中,而且这丑味也越来越淡。让城里的曹军慢慢地忘记了刚才蜀兵地劳动成果。

    下午魏延也率一万士兵出现在隃糜城的南门。他们与上午黄忠的部队一样,也是在南门堆了一堆散发着臭味的东西,直到天『色』晚了以后才撤退回营。

    看到两处城门都出现了这种情况,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的巡城将领也有点忐忑不安起来:“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目的?”、“不会是在这些垃圾里面埋了火『药』吧?”

    情况自然很快就反映到了曹『操』那里,曹『操』等人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清楚蜀兵到底要干什么。到了晚上见蜀兵撤退后,曹军也出城去“破坏”他们工程,只不过要破坏它们还真的非常困难,因为这些含了井水、血水、粪便、『尿』水的垃圾被严寒牢固地冻结在一起,整个垃圾堆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无论是刀砍矛刺都没有什么用,都只是在厚重的垃圾面上留下一道白影而已。就是那些好不容易被撬下来的冰坨也没有办法处理,它们一落在地上就与地面冻结在一起,又要费九牛二虎之力重新来砸开。就算没有冻住,这些没有任何用处的冰疙瘩也不知丢到哪里去,因为本身这堆垃圾也不规则,『乱』七八糟扔在这里的,移开还是不移动似乎影响不了垃圾堆原有的式样。最后忙了一晚的曹军们还是把面对城门的垃圾往两边移来了一些,空出一条一丈多宽的大路来,以方便城里的部队必要时冲出来撕杀。不过这样一来,很多垃圾反而被扔到了浅浅的护城河里。让那名义上地护城河也堆满了垃圾。

    隔天,蜀兵又如法炮制,城墙上的曹军又大声嘲笑。如果仔细比较的话会发现蜀兵扔过来的垃圾更多了,而曹军更放心、骂的也更有水平了。

    当天晚上,曹军又出来辛苦了一晚上,一边骂一边清出了一条通向城外的道路,只不过这条路只稍微比城门宽了一点点。而路两边的垃圾更是堆地老高,成了两条小山坡了。

    到了第三天上午。情况发生了变化,南城门是黄忠率领的五万士兵,在城外布阵挑战。而西城门则是赵云率领地五万人马在城外挑战。

    知道受不了严寒的蜀兵要孤注一掷了,欣喜的曹军自然不会傻瓜一样地投其所好——出城迎敌,而是派了十多万人马沿城墙一字摆开。双方对骂对『射』,谁也奈何不了谁。谩骂了近二个时辰后,见曹兵没有出来的迹象。蜀兵又玩起了前两天那无赖的一着——向城门口抛掷垃圾,这次垃圾更多了,把西门、南门彻底地堵死了,其中最显眼的是无数具早已冻得的曹军尸体,它们是在上次防守徐晃营寨死去地曹军。这种侮辱曹军尸体的行为也没有达到使曹军出城的效果,反而让曹军的士气高了不少,最后在曹军的嘲笑谩骂声中灰溜溜地撤军。

    “哈哈,有本事爬上来啊。拿死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南蛮子,过几天化雪了冻死你们!”

    “你们现在扔我们士兵的尸体,到时候老子要挖你们的心下酒!”

    “老子就是不出来,看你们还能抵几天,老天有眼,马上会冻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看箭!”

    ……

    下午。不死心地蜀兵又来了,这次南城门的主将还是黄忠,率领着五万人马。西城门的主将换成了魏延,五万人马也在城门外布阵,而赵云则率领三万士兵位于西南脚上,显然他率领的部队是后备队,准备随时接应两路人马。与上午不同的是蜀兵还带来了钢井阑,十几条黄牛正在吃力地拉着这高大的井阑朝西城前进,很多士兵还抬着云梯——城墙上地曹军一看就知道蜀兵要强行攻城了。立即,城里响起了示警的锣声。一队队士兵开始跑步上城。与此同时,一些士兵还抬着一个个结实的木架上来了。

    这些笨重的木架一抬上城墙。就在一个将军的指挥下在面对蜀军钢井阑的地方架设起一长溜一节一节拼接的透风长廊,在长廊顶上是一块块的铁板,下面是用一根根的粗木支撑。显然这是针对钢井阑而设计的,用以阻挡处于高出地钢井阑『射』下地弓箭。

    曹军刚刚占好位,蜀兵开始了冲锋,他们从西边、南边同时发起了进攻。冲在最前面的是弓箭兵和盾牌兵,之后是抬云梯地士兵,后面是『操』刀兵和长矛兵,其中夹杂着不少『操』驽的士兵。投石车也在队伍的后面缓缓移动着。

    “杀!”魏延挥刀大叫道。

    战鼓立即擂得惊天动地,呐喊声直冲云霄。

    见蜀兵冲过来,曹军的战鼓也同时擂响,弓箭更是如雨点般『射』出,本是漫天大雪的空中一时全是遮天蔽眼的箭支。当蜀兵开始架设云梯并往上爬的时候,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曹军立即放下了沉重的擂木、抛下了冰冷的石头,洒下了翻滚的沸油,投石车抛出了一块块圆石……

    血雾立现,肢体纷飞,无数临死前的惨叫在城墙下响起……

    “可恶的南蛮子,咱叫你来!”

    “去死吧!”

    “也有今天!”

    “来吧!”

    当然,城墙上的曹兵也在接受死神的触『摸』,一个士兵刚伸出头就被下来『射』上来的箭穿透了咽喉,怪叫一声,然后双手上举抖动了几下就一头摔到城墙下去了。下来投石车抛上来的石头正好打在透风长廊的一根粗木上,一节长廊应声倒下,压住了一个正要洒沸油的士兵,粗重的长廊压断了他的腿和腰。血从他嘴里、鼻孔里、耳里、身下流了出来。那瓢本该洒下去的沸油却泼到了身边正在烧火地士兵头上,士兵一声惨叫。双手捂着已变成一团『乱』浆的脸四处『乱』撞,脸上流下血红的血、黑红的油、块块的肉,突然踩到了一个死人的身上,一个趔趄整个人栽到了旁边另一口大油锅里。他的惨叫声嘎然而止,但他身体掉进锅里时溅出地油却使好几个士兵几乎同时惨叫起来……

    很快,城根下布下了一层尸体、碎肉、兵器以及折断的云梯。蜀兵地第一次冲锋被无情地遏制住了,虽然指挥攻城的主将还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但进攻的势头已经减弱却谁也看得出来,不论是曹兵还是蜀兵。

    “给本将军狠狠地打。蜀兵顶不住了!”

    “好!再『射』!”

    今天的徐晃看起来非常地镇定,好久不见的自信呈现在他那黑红的脸上,他手持大斧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着,一边督促士兵打击爬城地敌人,一边时不时对着城外大喊:“刘嘉小儿,快来送死吧!”

    钢井阑的作用被那铁板顶长廊抑制了很多,基本上无法清除它所面对的城墙上的敌人。当然也不是毫无用处。毕竟居高临下地『射』击和完善的保护是箭斗里的『射』箭手占了许多便宜,只要敌人从长廊边『露』出身体来,几支箭就会同时『射』过去,被『射』者非死即伤。而且他们把一个又一个的“手油弹”往城墙上人群里抛,往城里房屋上抛,也杀死杀伤了不少士兵,烧了不少的房屋,当然也有一些平民百姓被烧死。所以面对井阑地曹兵还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是不能完全杀灭而已,还是有不知多少的曹兵依靠铁顶长廊的保护坚守在城墙上打击攻城的蜀兵。烧毁的房屋也只是附近的几间,稍微远一点就无能为力了。

    一般来讲,攻方只要占到守方五倍以上才有优势可言,而现在曹兵地人数还稍微多余蜀兵的,虽然单个蜀兵的战斗力要强于曹兵的。但数量不够,还是无法占到上风。

    第一轮战斗在开始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经过这轮战斗南城门、西城门外的“垃圾”自然又增加了不得不少。让蜀兵郁闷、让曹兵欣喜的是前几天蜀兵扔下的垃圾反而阻挡了蜀兵的进攻,许多蜀兵在崎岖不平的垃圾堆上爬不动、跑不快。那笨拙、滑稽的样子让曹兵大笑不已。

    “哈哈,你们扔吧!多扔点!”

    “南蛮子就是蠢,自做自受了吧,哈哈!”

    “爬呀,那里有你地粪便,吃回去吧!”

    就连蜀兵自己也有私下埋怨地:“,这些将军怎么这么蠢。堆这么多垃圾在这。我们冲不进,曹兵也出不来呀。”

    休息没有多久。蜀兵又开始进攻了,进攻地方式还是与刚才一样。

    第一轮胜利了的曹兵又回到了战斗岗位。这时候,曹『操』率荀彧、贾诩、程昱、司马懿、杨修等官员也出现在南面的城墙上,看到对方的钢井阑面对自己的铁顶长廊无可奈何,曹『操』笑了。现在曹『操』的心情很好,简直可以用舒畅来形容。这个好的心情是从接到蜀兵强行攻城后才有的,只要按正常情况攻城,二十多万士兵凭借隃糜城来对付二十几万攻城部队是毫不费力的,就怕他们不攻,就怕他们玩什么阴谋诡计。这二天被蜀兵抛垃圾搞的头昏脑胀,脑海中总以为诡计多端的刘嘉、庞统又出来什么新点子。从今天的进攻看,刘嘉、庞统之流也不过如此,并没有特殊的本事,自己过于看重他们了。

    “只要在这里坚持十天最多一个月,等更冷的天气一来,不但马超的一万多骑兵灰飞烟灭,就是刘嘉也要十去三四,到时候自己的队伍一冲,你刘嘉小儿能逃出生天算你有本事。哈哈……”

    想到这里,曹『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转身对身边有点不解的曹彰道:“刘嘉小儿这么攻,我们坚持一年半载有问题吗?”。

    曹彰笑道:“哈哈,没说一年,就是十年,末将也敢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程昱也在旁边笑着道:“看来刘嘉小儿坚持不下去了。再不拼命就没有机会了。哈哈……,可怜他们想出扔尸体、抛秽物的办法来激怒我们出城,他们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杨修听了程昱的话,马上说道:“魏王,会不会刘嘉小儿想跑?现在这种天气他是扛不住了,所以来一次垂死挣扎?依修看,他们扔尸体、抛秽物就是为了堵死我们出城追击他们的路。他们在玩以进为退的小把戏。”

    曹『操』一听,转头看荀彧、司马懿等人,这些人却都只是看着下面汹涌而来的蜀兵沉思着,没有立即答话。过了一会儿,身后的贾诩轻声道:“不见得刘嘉现在就想逃,依在下的细作报告,刘嘉小儿最近又从成都、汉中等地运来了不少的粮草、木柴、寒衣、『药』材等物,也有三万士兵在李严的率领下刚刚从南方调来,他们要坚持半月、一个月还是不太费力的。如果想现在就逃,那就没有必要又是调兵又是运物来的。再说用这些垃圾阻我城门简直就是开玩笑,我们从东面、北面也可以出兵,一个小小的隃糜城无论从哪个城门出来都远不了多少路,而且就算南门、西门也没有完全堵死,骑兵一时出不来,其他士兵则完全可以攀爬出去,只要其他两门不阻,他们最多迟滞我们半柱香的工夫。相对离汉中几百里的距离而言,半柱香的滞后时间实在不够用。”

    听了贾诩的话,曹『操』、荀彧、司马懿同时点了点头,就连杨修也没有反对意见。

    第179回《刘嘉攻城受挫》

    第一卷第180回《无效的爆炸》

    第180回《无效的爆炸》

    大将曹彰更是把大手一抡,笑道:“就那些垃圾阻挡我们几十万部队?三岁小儿都不信!”

    司马懿道:“不过要是蜀兵留下一小队死士,采用水攻或火攻,倒也能使我们这两个城门几乎可以彻底封死,没有几个时辰还真的难打开。wen2『138百~万\小!说网』(wen2)二三十人就可,无须过多。不过正如刚才文达所言,除了这两门,我们还有其他城门可走,出城后派出一小股士兵收拾这些死士,城里城外同时下手破门清路,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程昱问道:“仲达说火攻,昱倒有点相信,往城门洞里和城门外扔干柴、洒桐油、硝石,加上垃圾堆的高度,确实可以阻挡我大军一二个时辰。怎么可能用水攻呢?不说这滴水成冰的冬季,就是夏天这里也是雨水稀少,水只够人畜饮用哪里有水攻的水源?”

    说完,程昱还有点得意地看了周围的同僚一眼。司马懿见程昱有点卖弄见识的态度,心里就有点不高兴,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示出来,但他以沉默对付着。他没有回到程昱的问题,而是朝城墙边走了一边,看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进攻蜀兵,负责他们安全的护兵紧张地用盾牌竖在他的身前。

    荀彧见司马懿没有说话,而程昱的脸有点挂不住了就说道:“仲达的意思就是利用这滴水成冰的日子,只要泼几百担井水,就可以把城门、吊桥什么的给冻住了,何须那么多水源?只需冻住城门、吊桥。或者在我们城门外利用那些垃圾冻出一条几尺高地冰墙,也可以阻止我们顺利出城。”

    “哦……”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看!火『药』箱!”突然司马懿指着远处说道。

    所有的人都是一惊,都把目光移到城下,随着司马懿所指的方向看出。

    只见城下也是白茫茫的一片,黑压压的蜀兵冒着凛冽的寒风呐喊着向城墙跑来,无数的战旗在风中飘动着,噼叭地声音在巨大的呐喊正中依然清晰可闻。那架众人注目地钢井阑也在牛群的推拉下慢慢次向城墙靠近。

    因为城下进攻的士兵还在弓箭的『射』程之外。所以守城的曹军都只是紧张地盯着对方,弓箭手把弓拉成了满月。紧握擂木拉绳的士兵屏住了呼吸,洒沸油的士兵把瓢浸在翻滚地油锅了,随时准备扬瓢……,只有城墙上小型的投石车在快速地向远处投放着石头。

    曹『操』等人终于也看见了在进攻蜀兵的队伍后面,出现了五六辆外形很特别的马车,那车身如徐晃将军缴获回来的火『药』箱一个模样,只是多了二个车轮而已。他们都知道这是火『药』车!

    “刘嘉小儿最后一着都使出来了。”一个官员小声地说道。

    “怪不得蜀兵才失败士气还有这么高。”贾诩有点担心地对曹『操』轻声道。

    见蜀兵运来了火『药』箱。几个将军看到曹『操』等人还在盯着远处的蜀兵急了,连忙请曹『操』等人离开。本来曹『操』还想在这里站一阵,想鼓一鼓周围士兵的士气。无奈将军们一次有一次地催促他们赶快离开,因为只有他们这一大帮官员离开,将军们才能更好地指挥接下来的战斗。

    久经沙场地曹『操』自然知道这个理由,所有没有再坚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蜀兵攻击的正面,朝旁边的地方走去。

    荀彧一边走一边说:“魏王无须担心。既然火『药』箱我们已经试验过,凭这几个火『药』车还不能把我们这城怎么样。彧想只要我们细作的情报准确,蜀兵手里没有更多的火『药』,他们这么做,我们反而更加可以放心了,不再提心吊胆地。”

    曹『操』一听。脸上担忧的神『色』立马消失了,代之以兴奋的表情,他高兴地说道:“文若所言真合老夫之意。要来的终究会来,如果我们今天能挡得住他们火『药』的威力,那么我们今后就可以稳『操』胜券,刘嘉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的手段了。”

    说到这里,曹『操』掉头对送他们离开的徐晃将军道:“徐将军,这次战斗可以说是系千钧于一身。胜了,我们就可以坐看刘嘉大军自行崩溃。败了,也就是我们的城被他们的火『药』炸塌了。我们就有可能失去了所有的优势。与他们同处在冰天雪地里,最后只能看哪一方坚持得下来。当然。我们不想看到那一步,老夫今天地要求就是万一城破了,将军也要力挽狂澜,将蜀兵因城破而高涨地士气打下去。守住这个城池。”

    徐晃道:“魏王请放心,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火『药』箱的威力,他们炸不破我们地城墙,万一真的城墙在火『药』的爆炸下出现了坍塌,末将还有预备手段。末将已经派人下去调兵,在我们城墙的后面很聚集数万兵马,也会让蜀兵冲不进来。”

    曹『操』点点头,道:“老夫说的是万一,万一城破,将军一定要顶住。”

    徐晃严肃地施了一礼道:“末将向魏王保证,就算墙倒,末将用人挤也要把蜀兵挤出去。”

    曹『操』道:“好!老夫就在附近看着将军。”

    徐晃听身后的呐喊声就知道蜀兵已经开始攻城,连忙持斧转身跑过去指挥战斗了。

    曹『操』几个人还是不急不慢地朝前走着。这时程昱有点不自信地朝曹『操』道:“魏王,会不会出现城墙朝内倒的情况,那样的话我们聚集在城里的士兵就可能被倒塌的城墙埋了。”

    曹『操』坚决地说道:“今天可以说决定命运之战,如果真的是城墙倒塌而压死了士兵们,那我们也只能这样。刘嘉把吃『奶』的本事都用上了。只要熬过这一关。蜀兵溃败是必然地。所以老夫的意见反而是让士兵近可能靠前,宁愿损失一些士兵也要把蜀兵挡在城外。城墙不比栅栏,它要结实得多,爆炸声有城墙的阻隔吓不了城里的士兵,只要不倒,也伤不了靠墙站的人,所以你不必要过多的担心。”

    说到这里。曹『操』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了看城外远处进攻的蜀兵。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呐喊声更低沉,而最明显地是惨叫声已经此起彼伏了。他咬着牙说道:“老夫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万一城垮,我军压不住对方的士气,我们也没有必要硬拼,先撤。同时焚城。与许褚将军和从长安调来地部队一起转身回来将刘嘉小儿围在这个废墟里,一样可以消灭他们。”

    就在曹『操』做好了多手准备的时候,北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紧张阶段,一张张云梯已经搭好,一队对士兵前仆后继地攻了上去,虽然极大多数士兵都没有爬到最顶端就被曹兵打了下来,但一些持弩兵上去后,如蝗的弩箭也『射』杀了不少曹兵。加上钢井阑到位,曹军的伤亡自然开始猛增。但曹兵没有一丝松懈,在主将徐晃将军的严厉催促下,后备士兵源源不断地派了上来,接替那些死亡或受伤的士兵。因为曹兵都知道,蜀兵要用火『药』了。

    虽然曹兵极力阻挡。但蜀兵地六辆火『药』车还是达到了城墙下。蜀兵把马牵开,准备采用人力推进这最后一段距离。只见十几个士兵在一辆火『药』车前面开路,把车前面的尸体、兵器、石头都快速移开,然后十个士兵用宽大的盾牌保护着一辆车和推车的士兵,不顾一切地朝城墙根冲过去。

    这个时候曹兵象发了疯似地朝下面车行的方向『射』箭、放擂木、扔石头、洒沸油,以迟滞火『药』车的前进。他们完全打疯了,不再顾及敌人的弓箭和石头。当石头一时运不上时,甚至举起身边的尸体朝下面扔去,他们心中唯一地想法就是不让火『药』车靠近城墙。

    城下的蜀兵当然也是不计伤亡地爬云梯、仰『射』,钢井阑、投石车也是尽可能地朝这个地方的守军进攻。以期分散曹兵的注意力。减轻火『药』车前进的阻力。

    双方都在咬牙坚持,呐喊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推着火『药』车的士兵没有冲多远就被守军杀死了一半还多。每前进一步都要扔下一具尸体,亏了北方地护城河本来就浅,而且河里的水都成了冰,最主要是蜀兵从后面源源不断地派来后备军替代已经死亡的士兵,加上火『药』车上面覆盖了一块铁板,所以火『药』车没有损坏还在顽强地前进着。

    终于,这辆损失了几十名士兵、粘满了鲜血的火『药』车被人推到墙根下,最后一二尺是士兵用手抬肩抗上去的,因为这个时候车轮被城上扔下的石头砸烂了,下面也是一层横七竖八的尸体、木头、石头。当车靠城墙根摆好后,推车的士兵仅仅剩下了三人,要知道这三人也是换了三茬后才剩下来,最开始推车和保护的士兵早就死了好久了。

    这三人只有一人没有受伤,一人的右腿被石头砸断,一人地脸上还『插』着一支长箭。相同地是三人都是一身的污血或灰『色』地脑浆。

    三人相对一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脸上有箭的士兵双手还死死地举着一张缺了一个角的盾牌,保护着没有受伤、坐在“地上”的那个士兵,笑着说:“快点火,炸死这些王八蛋!”

    盾牌上乒乓直响,不知道是箭『射』在上面还是沸油洒在上面。

    而右腿被石头砸断的士兵则用背死死地抵住火『药』车,不让它滑动。只是一瞬间,只听夺夺几声,二支箭『插』在了他的肩上和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腿上,他的身子抖了几抖,车身也跟着他抖动的身子摇晃着。

    唯一没有受伤的士兵大口地呼着气,白汽吹出好远。他强行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竹筒,打开一头的布条从小竹筒拖出了一根冒着青烟的香。做完这些,他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他对着香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香尖上地灰烬被吹走『露』出了一点点火星。当他停止吹的时候,香冒出的烟更大了。

    他镇定地把火『药』车右边把手的一个木塞扯出,最后把香『插』入刚才取出木塞的地方,立即一种咝咝的声音从孔里传了出来,一股浓烟夹杂着刺鼻气味从里面冲出来。

    闻到这气温看到这浓烟,三个人都欣慰地笑了。举盾牌的士兵显然话最多。虽然他地劲已经用尽,举盾的双手无力地放在头顶。让头支撑着盾牌的重量,随着盾牌的被打击,他的头上下“跳动”着。他道:“哈……哈……,总算……要……要炸了。你……你赶快……赶快走……走吧。”

    没有受伤的士兵满意地看了看那股浓烟,笑着说道:“走?还走得了……”话音刚落,一块石头从上面砸了下来,正好砸在盾牌上。只听咣地一声,盾牌砸烂举盾者的头颅后扎进了断腿者的腹部,另一块刚落下地石头则正好没有受伤者的脑袋上。

    整个火『药』车附近只剩下咝咝声和越来越大的浓烟。

    见到火『药』车的浓烟冒起,本以为没有活人了而准备冲过来点火的几个士兵不进反退,跑了几步后立即趴在雪地上。

    附近正在攻城的士兵也如『潮』水般地退了下去,跑了几步后趴在地上。城墙上的曹兵也好象接到了命令似的,全部趴在城墙面上。正处在火『药』车正上面地几个士兵甚至吓得转身而逃,但仅仅跑了几步就吓得也趴了下去。

    这里象被施了魔法。不到三秒,除了狂吹的北风、飘落的雪花,一切都静止了!

    一直注意这里动静的曹『操』等人也双眼紧盯着这里。

    “轰隆隆——”

    随着这声巨响,无数的肢体、沙石被抛到了空中。

    同样这声巨响震惊了隃糜城内外,已经趴在地面上的士兵们趴得更低,不管身下是尸体还是污血。远处还在战斗地士兵也惊讶地停止了动作:爬云梯的僵着不动、举石头的忘记了扔下、『射』箭的弓没有再拉……

    这是一次大范围的定格。

    但是。和平太短暂了,刚才的情景仅仅维持了二秒不到,就听见城下一名将军大喝道:“杀曹贼!”

    到底还是多次听到过爆炸且有心理准备的蜀兵先清醒过来。蜀兵呐喊声又起,只不过离爆炸地点越远的地方,叫喊声更大,离爆炸点越近的地方,呐喊声越小,特别是就在爆炸点附近攻城的士兵,几乎完全没有呐喊,很多士兵都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盯着还在冒着浓烟地爆炸地——城墙几乎还是原样。

    “怎么会这样?”

    “这么多人白死了?”……

    攻城的决心小了。攻城地动作也缓了。这时候。城墙上传来巨大的喊声,巨大吼声里面饱含着巨大的惊喜和激动:

    “没垮。一点都没垮!”

    “太好了!”

    “城墙没事!哈哈……”

    “一点都没事!”……

    接着,一些声音大的曹兵擦掉脸上的冷汗后,开始嘲笑城下一脸愧『色』的蜀兵来:

    “哈哈,来呀,来炸呀!”

    “死了这么多人,就给我们打了一个招呼,哈哈……”

    攻城与守城的战斗重新开始了。只不过曹兵的士气更旺而已。曹『操』等人那快要跳出嗓门的心又放回了胸膛,虽然现在它们还在激烈地跳着。

    蜀兵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们动用火『药』车的动作,第一辆车炸后没有多久,第二辆车又被推到了城墙根下,又是付出了二十几个人的代价,得到的回报依然是一声巨响而已。这次双方士兵都冷静了一些,有些胆大的士兵甚至没有趴下去,当然战斗还是停顿了瞬间,也就瞬间而已。

    经过两次巨响洗礼的曹兵更加大胆了,当蜀兵第三次推来火『药』车的时候,曹兵再也没有开始时的疯狂了,不再不计伤亡的阻拦——反正炸也没有用——有意无意地放松了阻拦。有的士兵干脆明目张胆地嘲笑着傻乎乎的蜀兵:

    “南蛮子们,来吧,来吧。”

    “你们还有多少?都推过来吧?这声音也太小了。”

    “要是天晴,说不定还能吓跑几只鸟什么的。”

    “就这点本事?”

    “刘嘉小儿还不跑的话,马上就要被我们魏王逮住了。哈哈……”

    蜀兵也许是气急败坏了,也可能是不信邪,还有可能是天『色』将晚,他们不想把拖出来的火『药』车再拖回去,他们就把剩下的三辆火『药』车全部推到了城墙根下,牺牲了三十多个士兵,让三辆取下了车轮的火『药』车摆在了一起。三辆车之所以只损失了三十多士兵,主要得益于曹兵的仁慈和井阑上弓箭兵的努力。为了减少士兵的损失,钢井阑冒着有可能被炸倒的风险移到了离火『药』车不远的地方,近最大的力量掩护着地面士兵们推车。当然为保险起见,地面的士兵也找了很多石头压在钢井阑的座基上。

    当三辆火『药』车的引火索同时被点燃的时候,心里没有底的双方士兵都默契地停止了战斗,也象开始一样都趴在了地方,惊恐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远处的曹『操』也不怕失去面子,与其他官员一起趴在了地上,只是他们的身下垫了许多衣服,心再一次提到了嗓门口:“只要这次没事,老夫就胜了。刘嘉小儿,看你是准备逃还是等着被抓吧!”

    整个战场难得地安静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巨响准时响彻云霄。

    过了不知多久,欢呼声再次从城里传了出来。

    一直在后指挥的刘嘉听到曹兵的欢呼声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微笑着的庞统。

    第180回《无效的爆炸》

    第一卷第181回《布巨网擒曹操1》

    第181回《布巨网擒曹『操』1》

    庞统也学着刘嘉的样子苦笑了几下,然后对身边的护兵道:“鸣金收兵!”

    队伍很快就退了下去,赵云、黄忠、魏延率兵断后,直到钢井阑拆开拖回来后,这几名大将才垂头丧气地回营。

    同样辛苦的曹军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有几个曹兵举着火把从城墙上用绳子缒下来——因为南门和西门被垃圾封死了,仔细察看了被炸的地方,情况可以说是很好,城墙基本无损。开始一辆一辆单个爆炸的地方几乎未损皮『毛』,只是炸掉了一层冰,墙面上炸出了一些石屑和留下了一层黑『色』的烟迹。在三辆火『药』车同时爆炸的地方情况要严重一些,但也只把墙石炸掉了一尺来深,有四块条石开始有点松动,但不久就牢固难撼了,因为一些被爆炸熔化的雪水渗入缝隙中,一凝结成冰就把石头再次固定了。虽然明年天暖的时候可能会损害城墙的牢固度,但现在是不用担心了。

    听了士兵的汇报,心情舒畅的曹『操』大笑着下城回府,当众宣布缟赏将士。三军自然大悦,全城欢声雷动,一时间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损失六万将士的阴云被吹得一干二净。所有的人都相信借助越来越寒冷的天气,蜀兵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马超等人被饿死冻死不说,刘嘉恐怕也难逃活命。

    晚饭喝了一点酒的曹『操』似乎受不了室里烧得旺的炭火所释放地大量热量,他独自高兴地走出府邸。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如果不是考虑到手下士兵并不喜欢严寒,还有一些士兵被冻死,也因为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他真想大喊几声:“老天,让天气更冷一些吧。更冷一些,冻死的人越多越好。”

    与曹营不同的是。蜀营则沉闷得多,除了巡逻的士兵在一丝不苟地巡视着军营内外而有走动外。其余地士兵都默默无闻地呆在帐篷了。那些本来呻呤的伤兵也感受到了这个气氛,都强忍着身体地痛苦而不出声。

    刘嘉、庞统、徐庶等人巡视完伤员,又一齐回到了刘嘉所住的帐篷。刘嘉一边把脱下来的斗蓬交给护兵,一边心痛地说道:“想不到损失这么大,两次攻城加起来不到三个时辰就付出了死伤了六千多士兵的代价,曹兵强悍真是名不虚传啊。”

    庞统道:“战斗历来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既想全歼曹兵。又不想付出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做应该是达到了目的了。曹『操』肯定以为我们是措手无策,狗急跳墙了。哈哈……”

    刘嘉转身问李恢道:“甘宁将军什么时候到?”

    李恢道:“最迟明天下午。”

    刘嘉接着道:“火『药』存储地的保卫不能放松,你们掌握的那几个曹军细作还在军营里吗?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地情况及时传出去?”

    李恢道:“蜀王请放心,火『药』的保卫是在下用心最多的地方,保证万无一失。那几个曹军细作还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现在我们的情况这么糟,他们应该会更积极地传递信息。”

    “哦,那也是。就担心他们看出其中的破绽。”刘嘉道。

    庞统『插』话道:“蜀王就放心吧。不说这些细作小兵,就是我们自己的将军们也不知道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也以为我们现在是为救马超将军而不顾一切了。对了。天『色』已晚,我们明天还有大事要做了,今天就散了吧。”

    刘嘉笑着问:“不喝了酒暖暖身子?”

    “算了,还是回去偷偷喝一杯。要是在这里喝,走在路上让自己的士兵知道了会以为我们不知天高地厚,让曹军地细作知道了也许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庞统笑着走了。其他人一哄而散。

    第二天上午,刘嘉升帐,各领军之将和谋士文官在三通鼓响后整齐地排在营帐里,听候刘嘉的命令。刘嘉见众手下都已按时到齐,大声说道:“现在的情况不用本王说,想必各位将军、各位官员已经清楚明了。是的,我们到了最后关头,马超将军率领的二万骑兵几乎到了山穷水尽地地步,如果我们不攻破当前小小的隃糜城,我们那二万兄弟不是饿死、冻死。就是会被曹兵杀死。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兄弟这么死去吗?不能!绝对不能!如果这次我们放弃了陷入困境的兄弟。那么下一次得不到救援的也许就是在这里的各位。现在天气是冷,但曹军一样的受冻。前段时间我们赵云将军、黄忠将军、魏延将军带领我们消灭了曹『操』手下六万精兵,俘获了乐进、李典、韩浩等三名大将。这个胜利是巨大的,他曹『操』有多少精兵能让我们这么消灭?虽然昨天我们没有达到预期的战果,但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各位将军没有必要灰心丧气。现在隃糜城的南门、西门基本被我们封死,只要留下少量士兵就可以了。现在我们准备移师北门,在顺风地情况下对曹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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