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海贼王同人)〖海贼王〗五月病日常第4部分阅读
连三次,哪怕五月速度再快,她也没能捞出一条金鱼。五月有些孩子气的皱起眉头盯着破网看了半天:“这没有道理啊……”米尔德在五月身后笑起来,伸手接过五月手中剩的最后一张纸网:“我来试试?”
起初时五月完全不相信米尔德能比她速度更快,却发现这游戏需要的不仅仅是速度。米尔德问:“想要哪条?”五月指向那只黑色的,下一秒,米尔德已经眼疾手快的把黑色金鱼捞入碗中递给五月:“怎么样?”
五月收回脸上那一瞬间的惊讶,接过老板给她装好的黑色金鱼,五月将小水袋的绳子系在手腕上,她对米尔德笑道:“谢谢。”米尔德突然红了脸,心虚般的拉着她往别出走:“我们再逛逛……”
两人从街的最东边走到最西边。这么长长的一条街道上是五月平时极少见到的玩意儿或美食,五月尝了章鱼丸、吃过苹果糖、巧克力香蕉、玩了打气球,想不到米尔德还会枪法,轻松的为五月赢来一对漂亮的鬼面具,青鬼和红鬼的面具分别戴在了两人头上。
实在尽兴。
五月本以为米尔德带她来此地散心娱乐,现在从头到尾玩了一遍,应该快结束了吧。她手中还拿着没啃完的苹果糖,正准备问米尔德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米尔德神秘兮兮的说:“重头戏还在后面呢。”男人轻车熟路的带五月绕过人群走上一个小道,不用几分钟就把熙熙攘攘的游客甩开,两人向上走了一段,米尔德竟找到了一处面积不大的小草坪。
视野良好,远离闹市。或许是因为位置太偏,人造的灯火照不到这里,此处有些阴暗,也不见星光。
米尔德拉着五月在草坪上坐下,对她说道:“马上就要开始了。”
连时间都算得正好,五月的下一句话是“什么要开始了?”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响亮的破空声撕裂夜空,下一秒,烟花爆炸,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五月本遗憾的,此处视野极好却甚是黑暗,现在黑暗反而成了烟火表演绝佳的舞台。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璀璨的、靓丽的烟花。
热烈而震撼,一颗接一颗的,在黑暗重新吞噬人们之前,总有光亮再次照亮人的视野。它们霸占了整个夜空,一声声炸响也代替了所有人的言语,人们只需沉醉其中。
之于漂泊的海贼们来说,这一天的悠闲吃喝,还有此时能安静的坐在草坪上欣赏难以一见的烟花,实在是奢侈的享受。
能准备这样的“惊喜”,想必米尔德也费了不少功夫。
实在是有心了。
“很漂亮。”
五月转向米尔德想着该如何表达谢意的时候,发现他看的并非烟花,而是自己。五月便对他笑道:“谢谢你带我来这里。”米尔德见着五月难得的笑容的时候似乎有些慌张,在那阵阵光亮中,五月看见他吞了口口水,开始酝酿起什么。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五月安静的等待米尔德将要说出的话语,米尔德也终于下定决心,他拿出一个小盒子,在五月面前打开。
借着天空的光亮,五月看清了盒子中的物什。
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我愿意对你的初吻负责。所以,”
夜空之下,米尔德的表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和我结婚吧,五月。”
☆、
熊和五月正在红发船上度过咸鱼般的每一天。
平时各种工作好像真的没五月什么事儿,五月也乐得清闲,整天在她那张躺椅上一动不动。而熊则是仰面躺在五月旁边,在甲板上摊成一个大字型,一人一熊保持着可怕的同步率。
今天的五月和熊也依旧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其实太阳已经有点出奇的大了,五月整个人黑了一圈,她只是懒得挪窝。
正巧听见从甲板附近走过去的船员的议论声:“听说这前面就是白胡子的地盘了。”
“船长好像是准备去见一见白胡子?”
五月“啊”了一声,咸鱼干突然从椅子上翻了个身,死尸状的五月竟然主动出声搭讪了两人:“是那个传说中的白胡子?”两人也没想到总是躺尸的五月竟然会开口,简直受宠若惊:“白、白胡子当然是指那个四皇之一的……”
“可是传说中的白胡子不是在伟大航路后半段的么?”五月一脸不可思议:“他怎么跑西海来了?”
两人的表情变得微妙,他们沉默了好一阵,看着五月好像是真的不解,才艰难的开口解释了:“我们,早就离开西海了。”另一人接道:“您还记得我们路过的颠倒山么?”看着五月变得更是迷茫,两人简直微妙:“哦,好吧,你那时候在睡觉也说不定。”五月才恍惚间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天,船摇晃得特别厉害……”
你心太大了真的。穿越颠倒山的时候就只是“摇晃的厉害”的程度吗?五月还求证似的问旁边的熊:“是有一次船摇得很厉害吧?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熊非常中肯的点头。
两人简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苦口婆心的开始了下一个状况普及:“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们早就过了伟大航路前半段,现在正在新世界——”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香克斯已经被冠上「四皇」称号了你知道不?”五月茫然摇头,负责科普的两人痛苦的捂住了脸:“前几天我们开的派对你明明也参加了啊,就是在庆祝船长荣升为四皇……”
“可船上每天都在开派对,我怎么会记得每次派对的原因啊。”五月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解:“至少我还知道「四皇」是什么东西,不算信息落后了。”
“不,四皇不是个东西好吗。”另一人脱口而出的反驳:“这是常识,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四皇不是个东西?”五月指了指两人身后:“我听见了,你们骂香克斯。”
两人身后传来一阵谜一样的压迫感促使两人齐声改口:“不!我们骂的是凯多和bigo!”果然一回头就看见笑得非常和善的香克斯,两人被香克斯按住了脑袋:“在这里偷什么懒呢?”吓得他们赶紧辩解:“我们这是在向五月科普常识呢!”
“四皇不是个东西的常识吗?”五月非常纯真的问。
“……”
两人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尔康手向香克斯伸去:“船长你听我解释!”
香克斯冷漠的看着他们,一点情面也不给:“谁要你们解释了,赶紧干活去。”确信香克斯不准备把他们揍一顿后,两人飞也似的逃开香克斯的监视范围,香克斯也准备离开,然后被五月的视线捕捉到了。
“恭喜你成为了四皇。”五月非常客气的说。
“谢谢你。”香克斯看了眼五月诚挚的表情:“如果这祝福再及时一点,我会更高兴的。”
五月好像还想再问些什么,又完全忘了要说的话,便放任香克斯离开了。一直到半个月后,鲸鱼船出现在红发海贼团每一人的视野中,香克斯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包括五月贝克曼他们,红发船长带着五六个人一起踏上了白胡子的船。
登上莫比迪克号的时候,五月才想起,她本来想问的是白胡子的事情来着。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必要问了。
白胡子近在眼前。
看样子香克斯早已通知过白胡子他们将会到来,白胡子的船员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迎接准备。五月新奇的跟在香克斯身后踏上莫比迪克号,才刚在甲板上走了几步,就见白胡子的船员哗啦啦倒了一片。
“啊抱歉。虽然我也带了几名船员,不过就这么几人,好像还不够一个下马威的。”此时香克斯的霸王色早该收放自如,要说他是一不小心震晕白胡子船上的船员,五月绝对不信。
那是故意的?五月站在侧后方看着香克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么……放肆?
居于正位,身形庞大的白胡子不怒自威。至少对于五月这种别家海贼团的成员来说,初次见到的白胡子果然和想象中一般威严,甚至还有点震撼。
不管是香克斯带着船员踏上船,还是他放出霸气震晕船员,白胡子始终是无表情的状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让五月觉得可怕了。
白胡子的船员却表现出了某种习以为常般的态度,看样子香克斯不是第一次来到莫比迪克号,也不是第一次放霸王色震晕别人船员了。这样真的好吗?白胡子不会生气的吗?
难得的,五月内心出现了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往贝克曼的方向挪过去了一点:“……阿贝。”
贝克曼吊儿郎当的叼着烟:“什么?”
“我好方。”
“莫方。小五,抱紧我。”
耶稣布和拉基在两人身后给了他们一人一脚。这是在敌船上好么,你们两个严肃点,香克斯的面子全被你们丢光了。
也不知道香克斯想和白胡子商谈些什么内容,抑或者单纯的想叙叙旧。香克斯向白胡子走去的时候五月也下意识想跟过去,被几名船员拉住了:“前面可不是我们能踏入的领域了。”五月赶紧止住步子,似懂非懂的看向白胡子与香克斯,贝克曼在她身旁说:“呆在这里就行。”
“我们只是来这里充场子的。”拉基也难得是严肃的表情,不过在对上五月的视线后立刻破功,又笑了起来:“放心,不会有事的。”
正逢香克斯回头,拉基对香克斯比了个ok的手势。
四皇的两位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待白胡子的船员不慌不忙的摆上几罐好酒,白胡子才想起扫上一眼香克斯带上船的人。
几位男人从容淡定,唯独五月强装冷静,却仍然忍不住向四周多打量几眼。
“罗杰那家伙的?”白胡子只是看了眼五月,端起已经斟好酒的大酒盏——他与香克斯的体型相差太多,就连喝酒用的碗,也比香克斯的大上数十倍。远看上去,两人简直就像大人国与小人国那般有着悬殊的差距。
香克斯答:“是啊。”白胡子没把话说完,香克斯亦没把话说完。两人年龄相差甚大,却有着奇怪的默契,话不需要说透。白胡子“库拉拉拉”的笑了出来。这句话应该是专门对着五月说的吧,白胡子也确实转向了五月:
“小丫头片子。”
怎么听也不像夸奖的内容。可一旦某个大人物专程与你说话,哪怕他是在骂街,都像是别有深意的赞扬了。五月确实有些受宠若惊,她抬头仰望白胡子,看见他拉高嘴角露出了牙齿,在笑。
香克斯极少发怒,也极少动真格。他平常大多是一派轻松的样子,别说威严,就连点架子都没有,五月鲜少从他那儿感受到什么压力。
今次见到白胡子,那消逝在五月脑海中数十年的紧张感,才终于被五月回味起来。
竟让五月恍惚想起,她最初最初,自己学会“武装色”,试图把这项技能淬炼到极致,并在强化武装色的同时,十年如一日的磨练武技,试图登上顶峰。
机缘巧合之下,五月在小镇的海岸遇见了负伤的罗杰。罗杰告诉了信息匮乏的五月,他讲述了他的奇遇、世界的精彩,豪杰的强大,而五月不过是井底之蛙。
罗杰和她讲过白胡子,讲过金狮子,讲过铁拳卡普,讲过佛之战国。五月能记下的人不多,唯独罗杰言语中的人实在难以相忘;不曾想有朝一日,罗杰提起的豪杰们,五月在今天亲眼见到了其一。
却是香克斯带她见到的。并非罗杰。
那时罗杰伤口尚未痊愈,他迫不及待的准备重新踏上旅途。在他走之前,五月有些不舍,也有些期待:“你说的那些人,我也想亲眼见一见呀。”
“会见到的。”
罗杰给予了充满希望的女孩肯定的回复。他伸出小拇指,和女孩儿拉了勾:“我们约好了。虽然海贼都是些短命的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他们挂掉之前让你见到他们……”
“你也是吗?……短命的家伙?”
“说不定我也是呢。”
五月便对他说道:“你要是真快死了,死之前告诉我一声。”
这算是她和罗杰的第二个约定吧。第二个约定罗杰亲自完成了,而第一个约定,香克斯代替罗杰完成了。
或许也不算完成。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物,五月还没见到。但她以后会继续跟随红发海贼团航行在这片海上,迟早有一天,香克斯会完完全全的代替罗杰完成这个约定吧。
五月从发呆中回过神的时候,香克斯早已和白胡子开启了正题。贝克曼拉基几人百无聊赖的站在船的一边,和白胡子的船员扯起了家常。听几名船员在抱怨:“老爹最近喝的酒太多了”“老爹身体也不如从前了”,耶稣布和五月解释一遍:“白胡子船上的船员都称呼白胡子为老爹,白胡子则以儿子称呼船员们。”五月点头,拉基指了下几个人:“一番队队长马尔科”、“四番队队长萨奇”、“八番队队长那谬尔”……算是相互认识了一番。
实际上交谈起来的话,这些赏金老高的可怕人物们也没太过凶恶,其中还不乏特别好说话的。五月没和队长们有太多交谈,倒是与一名船员多说了几句,据闻他是白胡子船上资历相当老的船员了,一幅老好人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和他多说了几句。
及至香克斯喊船员们离开,五月才想起询问一下对方的姓名。那人和善的笑起来,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龈,痛快答道:
“我叫马歇尔·d·蒂奇。”
“我是五月。”
五月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有缘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放弃时间线了啊哈哈哈哈虽然漫画里没有明说香克斯什么时候当上四皇的但应该不是这时候吧
wt没有明确说明的时间段我就原创喽……(心虚
另外潜水的偶尔也冒一下泡嘛……感觉不到爱好空虚
没人陪我玩寂寞的快死掉呜呜呜
☆、
“白胡子老爹……真霸气啊……”回到雷德佛斯号的时候,五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是啊,确实比白痴船长霸气多了……等等!”跟着一起感叹的拉基和耶稣布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五月后脑勺上:“你喊谁老爹呢!”“不要喊敌船的船长叫老爹!”
贝克曼则半是嬉笑的向香克斯大喊:“喂,船长——你的船员要被撬走了——更糟心的是,白胡子都没主动招揽呢,人就自己投诚了!”贝克曼双手环胸啧啧啧的摇着脑袋:“所以说我们船长真是没魅力,小五这么轻易就喊别人老爹了。”
也听到了五月的称呼的香克斯沉着脸哒哒哒的就走到了五月面前,好像很久没见过的船长的魄力一下子全开,香克斯在五月面前释放了惊人的威压:“听好了五月,不可以喊、白、胡、子、老、爹,知道了吗?”
五月没理香克斯,只是转向贝克曼:“说我想要投诚什么的太过分了贝克曼,阿贝,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抛下你独自叛逃到白胡子船上的。”
“哦,那可真令人感动。”贝克曼点燃了一支香烟:“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小五。”
“youjup,ijup。”五月满脸严肃。
“youjup,ijup。”贝克曼点头接话。
五月才想起被无视的香克斯一般对他说话了:“ifyoujup,iwillnotjupwithyou。”
刚刚本来准备说什么但被五月这一回头给堵住了的香克斯:“……”
贝克曼在一边哈哈大笑:“这么看来果然还是我的魅力比香克斯大一点,嗯。”贝克曼对五月比了个拇指:“谢谢你,小五。”
“不用谢,阿贝。”
在谜一样的时间段里达成了谜一样的革命友情,被抛下的红发船长看着那两人哥俩好肩并肩的回到船上时,内心有了一种谜一样的苍凉。
对,初见五月时,得知她被米尔德拐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苍凉感觉。他本来以为在自己船上就不用担心了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的船员中|出了一个叛徒。
不,我不相信!这一定是这两人策划好的故意膈应我的戏码而已!他们俩前一阵子明明还针锋相对来着!
还有那只熊。
五月回到船上后立刻投入了熊的怀抱,准确的说是又和熊一起颓废了。香克斯本准备找个机会对不听话的叛逆期幼儿实行心理辅导,见到一点也不威猛的野生熊后莫名被转移了注意力。香克斯对熊的发呆时间有点太长了,一直到熊那人畜无害的黑黝黝的眼睛看向他,五月也从躺椅上翻了个身看向他,五月开口问:“咕叽叽叽叽?”香克斯才满头黑线的吐槽:“等等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笑声?”
“这是熊教我的。”五月面向熊:“对吧,熊?”
“唔噗噗噗。”熊也捂着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等等熊这叫声好像有点不妙啊。香克斯突然蹦出一个问题:“你不给这头熊起个名字?”
五月才想起这茬,和熊对视一眼。沉默约有三十秒,五月不大情愿的开口了:“想名字什么的好麻烦啊。”她继续与熊对视:“你有什么想要的名字吗?”熊摇头,五月也料到了这个答案:“那继续叫你熊?”熊点头,得到答案的五月便释然的回答香克斯了:“你看,也不是非得要什么名字的。”
“有个名字……比较亲近一些?”香克斯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就是闲着没事扯扯话题而已。五月叹了声,明显是准备敷衍一下,贝克曼突然走过来插嘴道:“叫巴索罗米怎么样?”
“去去去去去。”香克斯立刻挥手驱散了贝克曼,同时语重心长的告诫五月:“千万别和贝克曼这家伙接触太多,和他混久了你会变黑心的。”贝克曼就开了嘲讽:“哟,教育女儿呢。”香克斯怒目而视:“就是你这家伙带坏我女儿好么!”
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父女设定啊果然是保父做多了被洗脑了吗还是太嫉妒白胡子了?护女(?)心切的香克斯坚决的把贝克曼赶走了。
驱散贝克曼后,香克斯就得到了谜一样意味深长的五月的眼神凝视。他莫名其妙被盯了好久,半晌五月才终于开口:“你会一直当海贼的吧,香克斯。”
“当然。……”香克斯完全不懂这话题是怎么转的,五月继续问道:“你会带我们一起在这片海上航行下去?”
香克斯难得看见五月如此认真的表情。这样的话难以想象是从毫无干劲的她嘴中说出的:“我想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我想认识那些传说中的人物。我想更进一步,变得更强。”
她说道:
“当海贼很有意思。谢谢你当初邀请了我。”
啊,难不成刚才是在酝酿这番话,所以故意和他闹别扭了吗。
香克斯忍不住笑了起来。方才还在叛逆期的小鬼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他伸手揉了揉五月的头发:“你想见到的那些人,迟早有一天会见到的。”
男人的表情是如此温和:“身为船长,实现船员的愿望,是理所当然的嘛。”
完全忘了说教,香克斯甚是满意的走了。五月还坐在躺椅上,熊则坐在她身旁,半张着嘴看着红发离去的背影。
然后和不知道又从哪蹦出来的贝克曼说道:“其实我真的觉得上白胡子的船的话有点带感,而且鲸鱼船看起来也比这艘装x的龙头船可爱多了。毕竟我本来就是被诱拐上船的嘛,现在改弦更张还来得及。”
“哦,好巧,我也是被诱拐上船的呢。其实我也觉得,白胡子确实是有一番人格魅力的。要不我们一起投靠……”
香克斯一脸和善的笑容退了回来,他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瞪圆了眼睛看着两人:“我说过了吧贝克曼不要再来带坏我家女儿了?”
五月就听见自己的躺椅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哀鸣,香克斯的霸王色差点给震断躺椅的木脚。
到下一个岛不知道还有多久,也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躺椅卖。为了自己这几天的安□□活着想,五月微妙的沉默了,整理一下表情指向贝克曼:“我本人完全没有投靠白胡子的想法,香克斯,这都是贝克曼怂恿我——”
贝克曼比五月还快一步的抢过话头:“是这样的香克斯我对白胡子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是五月不停吵着要上白胡子的船而我在拼命劝解她……”
阿贝在这时候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口才:“小五你听我说,还是留在香克斯船上比较好的,你看你那惰性,白胡子船上能容忍你整天躺躺椅上晒太阳吗?”
“哦这么一想真有道理呢。但是阿贝你刚刚还在说香克斯的龙头船又装x又蠢完全不如白胡子的审美,就连人格魅力也完全被白胡子压制……”
相互甩锅的两人听见对方的矛盾说辞,还来不及一分高下,香克斯和善的笑开了:“嗯?可我怎么听见你们两要一起投奔到白胡子船上?”五月和贝克曼的反应简直机敏,更迅速的指着对方异口同声:“不,这都是她/他的错!”
香克斯十分冷漠的笑了:“所以说五月,爸爸我告诉过你要离那些不良青年远一点的。”五月严肃点头:“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会记住你的话的。”再由五月和香克斯一起转头看向贝克曼的时候,贝克曼感受到了一阵深深的肝痛:“你、你们……你们竟然狼狈为j!”
贝克曼假装抹了一下眼泪:“香克斯,告诉我,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你不会想听见答案的。”香克斯悲伤的说。
“哦。”贝克曼收回了悲戚的声音,又摸出一支烟:“既然如此,我会去跟财务合计一下的。香克斯你这个月薪水减半,酒水全无。宴会也别想开了,肉也甭吃了,你干看着吧。”
“诶?!”香克斯一下子没了霸气样子,露出呆傻的表情。
“诶什么诶,你以为这艘船究竟是谁在帮你管啊?”贝克曼身后似乎射出了黑色的怨念:“要说讨点方便,也只有这时候了。我早已买通了所有船员,你在这艘船上是没有人权的,白痴船长。”
没看出来贝克曼原来这么贤内助。一个负责财务,一个负责出去浪,这职务分配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至于五月你嘛……”
贝克曼又对五月露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笑容:“我和香克斯,五月你站哪边?”
妈妈和爸爸,你选哪边?
五月似乎听见了这样的潜在疑问,迅速的决定了阵营,拍了拍贝克曼的肩:“当然选你啦贝克曼。”
当然选你啦妈妈。
智将·不良青年·副船长·本·贝克曼有一百种方法让香克斯在这艘船上呆不下去,而香克斯,无可奈何。从这一天开始,船长的乖女儿投奔了贝克曼妈妈的阵营,踏上了学坏的不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真的不出来冒冒泡留留评刷刷存在感么(躺
给我一点更文的动力嘛
☆、
五月和熊趴在船的边沿,一人一熊的表情是同样的呆滞。它们已经呆滞了一上午了。
这种半暖不暖的微妙天气,这种半温不温的海风……五月可以对着海上的波涛看一整天,并且什么都不做。
全身上下懒洋洋的,没有力气。五月和熊早就放弃思考,开始领悟宇宙哲学的奥妙了。
突然,远处的海面浮现出一只触角。再是一个脑袋,看起来像乌贼一样,是只巨大的海王类。
熊发出“哒”的一声,口水掉了下来。它突然来了精神,爪子指着远处的乌贼嗷嗷嗷的问,五月不知怎么就理解了熊的意思:“我不知道诶,我也没试过。”
在熊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五月不太情愿的从船边挪动了身子:“好吧我帮你问问……”
她去找了耶稣布:“海王类能吃不?”耶稣布当时正在擦拭他的爱枪,听见五月的问题,精神一振:“可以啊,当然可以!附近有海王类吗?”五月点头,耶稣布挠着下巴喃喃“正好最近船上的储备粮不够了……”和五月一起到了船头,看见那只大大的乌贼。
“可以的,这触须,够咱吃上好一阵了。”耶稣布说着就端起了枪对准那大乌贼,五月和熊站在耶稣布两边,就像看英雄一样专注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期待的看着我。耶稣布有些恶劣的戏弄心态上来了,他故意放下枪退远了些:“想吃的话,自己去狩猎啊?”五月和熊的目光立刻变得失望,耶稣布有些骄傲的搓了搓鼻子:“反正对付那海王类,五月你一个人可以搞定的吧?”五月没否认,熊便把期待的目光移向了五月。
不太想动。五月近期的五月病越来越厉害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做。这次换成熊和耶稣布期待的看向她,五月有点微妙了。熊再嗷呜嗷呜的叫两声,五月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但她还不想这样行动:“船太远了我是近战人员……”这哪是问题!正等着看热闹的耶稣布喊了声:“靠近点那个海王类!”
航海士早就发现了海王类,听见耶稣布此时叫喊,立刻调转船头往乌贼靠去了。
不仅如此,根本不需要通风报信,一堆人围了过来:“什么听说五月要和海王类互殴”“什么五月终于愿意动手了”“我要看我要看”竟然聚集了不少(无所事事的)家伙们前来围观。
五月更微妙了些,甚是不情愿的后退,然后对上了熊的星星眼。
“……”
大乌贼越来越近了。船员们简直像孩童一样不停助威:冲啊!上啊!揍它!五月有了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大乌贼近在眼前。它也发现了靠近的船只,试探性的深处一只触手向船,耶稣布抬起枪一子弹就给崩了过去。这枪就是普普通通的子弹,对于一只庞然大物来说,除了带给它些许疼痛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了。
而乌贼君一开始或许还没有敌意,突然被打得有点痛,立刻表示了愤怒,主动向他们游过来了。
在五月冷漠的注视下,耶稣布很没有诚意的摊手道:“啊,一不小心打错了地方,我本来是瞄准它脑袋的怎么就打中触手了呢好奇怪哦?”然后推了把五月:“快去啊!今天明天后天的食粮全部交给你了!”熊也跟着呜呜呜叫,五月才不情不愿的踏上船沿。
对于海王类来说,伸伸触手就可以够到的十米距离,对于人类来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船员们此时还不知道五月的能力,就听香克斯说过她会武装色——不用听说他们也猜得到,伟大航路后半段,谁不会点霸气?除去这个,五月还有什么能力?
看见五月大无畏的从船边跳下海,一部分人激动的想:要来了吗!五月的能力!另一部分人怀疑:不会吧,难道要朴素的游过去?
五月还真没让他们失望,那不短的几十米距离,五月以极快的速度踩水来了段轻功水上漂,那是对于看得见的人来说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像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了大乌贼面前。耶稣布“哦,不错啊”的吹起口哨的时候,五月已经跳到了海王类的头顶。
那家伙的武装色真不是盖的。围观船员们捧起瓜看戏看得好开心,发动武装色把海王类踢飞出去真是朴实耿直的解决方法,船员们的视线跟着打水漂一样在海面上滑行几百米都快漂没影儿了的海王类,一边吩咐船赶紧追上去,一边交头接耳的赞叹:“看来一只海王类不够她打啊。”、“五月的麒麟臂也有点厉害”、“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究竟踢飞过多少次海怪啊”,还有怂恿熊的:你看五月武装色这么厉害,不是可以找她学两手嘛?我们船上可没有普通动物哦?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海贼船还在跟着五月跑时,五月已经解决了大乌贼,看起来茫然无措的蹲在失去意识的海怪脑袋上。
这么大一个家伙,该怎么拖到船上去?被一脚踢晕的海怪也甚是委屈,此时没了行动力,自然缓缓从海面沉下去。五月试探性的托起一根触须,可这么大的体积,陆地上还好说可以拖回去,在海中,她怎么可能带着它游得动?
待雷德佛斯号靠近海王类,诸人见到的就是俨然已经放弃思考状的五月。大海怪下沉的有些快,五月坐着的乌贼已经被海水淹没了脑袋顶,五月看起来也没了立脚处。
有点割舍不下抓到的海王类,也不知道该怎么带着它回船上。船员们就看着消极的五月跟着海王类一起往水下沉,惊得他们赶紧让雷德佛斯号加快速度,一边喊:“别放弃挣扎啊!我们很快就到了!”
此时五月已经有半个身子浸在海里,她一副看开的模样,焉焉的答道:“啊?但是我懒得动了……”船员们显然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一众家伙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能力者吗!是能力者吗!”“怎么办她不能动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一个能力者独自跑到大海上去……”
原本还在悠哉看热闹的香克斯表情严肃起来,迅速吩咐舵手加速、另外几人准备东西、几人去帮忙带回海王类,在不到五秒的时间内说完一系列命令,音未落,香克斯跃入海中,向五月的方向游去。
五月原本在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只冒出一连串的大泡泡。香克斯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可以算是凶狠,他一头扎进水中,同时负责带回海王类的船员们也游了过来,利落的把大乌贼往一边拖。
香克斯在海中潜游了好几分钟,红毛重新从海面浮现的时候,男人难得有些焦急的神色,他对船的方向喊着:“没找到!再来几个人帮忙……”听贝克曼淡定回话:“不用了,白痴船长。”
他推了一把站旁边全身湿淋淋的五月,五月趴在船沿依旧懒洋洋的样子:“本来懒得动,但是发现水里不能呼吸怪痛苦的,就游回来了。”
“……”
香克斯从一脸懵逼变得一脸复杂,默默的游回船上,更加复杂的看了眼五月,深沉的叹了口气。
“别在这种性命有关的事情上犯懒啊,看把那些家伙给吓得。”拉基从后面拍了一把五月的脑袋:“尤其是咱船长,你看把他吓成啥样了。”耶稣布凉凉的扫了眼胖子:“别说,你的肉还不都被吓掉地上滚了好几圈呢。”船员们突然开始了揭老底大会,贝克曼吐槽耶稣布把枪掉在了地上,耶稣布说贝克曼的烟差点糊到袖子。
五月无事,船上又恢复了热闹。
五月下意识抹了一把额边湿漉漉的头发,听他们的形容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迟迟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这次实在是闹得有些大。想想,船上换任意一个汉子,哪怕是能力者沉到海里去,他们也不会乱成这样。香克斯说不定还会在船上边喝酒边笑。
没想到,换做自己,他们这帮大老爷们儿就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同时,大概也说明了,五月在他们心中……绝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存在。
拉基偷偷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香克斯,五月才想起来,满是歉意的转向香克斯,语气有些沉重:“对不起船长。”
香克斯傻笑起来,摆摆手假装严肃:“下次别这样了。”然后伸手按了按她的脑袋,这次是认真的说道:“你没事就好。”
明明都是刚从水中出来,五月有些冰冷的额头被他的手这么一碰,似乎又暖了起来。
船员们嬉笑着,五月半是尴尬的又抹了一把头发。香克斯见着她的动作,笑着吩咐道:“先去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五月如获赦令,迅速回到了她的房间。
随后船员们料理大乌贼,又在船上开了个party,一直狂欢到深夜,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当天夜里,五月做了一个梦,一个与现实相反的梦。
在梦中,五月没有自立爬回雷德佛斯号,而是确确实实的被香克斯“救”回了船。梦中的海水带着凉意,而五月浸在水里的时候,她被香克斯半抱着,水中的怀抱竟让她觉得有些温暖。
香克斯这样半抱着她,把她带回了船上。就算松开了怀抱,那温暖的感觉似乎一直还在。五月看向香克斯,梦中的香克斯对她露出一个傻了吧唧的笑容,然后五月就醒了,醒了后半天睡不着。
实在是一个让人困扰的梦境。
让人困扰,但并不觉得讨厌。
五月叹了口气,半天才反应过来,转头看见踢了被子,死死抱住她睡着了的熊——她说梦里这奇异的温暖是怎么回事,不止是温暖,根本是闷热了好么。
五月稍稍推开熊一点,仍觉得有些燥热。某种奇异的感觉甚至驱散了她常年复发的深度五月病,让她干脆的离开床铺,五月不知怎么的就在甲板上吹了一夜的海风?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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