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我不是服务人员吗?
昨天疯玩了一天,陆蕴歌早晨醒来的时候,浑身痛的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迪拜的天空和海纯净无暇,海天连成一片,从帆船酒店的顶层向外望去,视野广阔的不可思议,各种建筑充满着异域风情。
身旁的男人还在沉睡,她悄悄的爬起来,盯着他俊美的睡颜。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资本很雄厚。
有钱就算了,为什么还长的这么好看?
长的好看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看上了她?
她觉得自己像走在云彩上,看着朝霞万丈,美是美,可是脚下却是虚浮的,说不定下一步就会掉下万丈深渊。
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叹息溢出唇角,陆蕴歌轻轻起身,准备换下睡衣洗漱。
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毫无防备的她拉回床上。
女人玲珑的身子落回软软的被褥里,悄无声息,手的主人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气焰强势霸道。
“怎么起这么早?看来还是昨天不累啊……”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带些朦胧,尾调轻轻上扬,勾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声调,听得陆蕴歌一阵酥麻从脊椎上蹿起。
“今天……不是要去做spa吗?”陆蕴歌放缓声音:“我吵醒你了吗?”
“刚才偷偷盯着我看的人是谁?”
慕泽朗眯起眼睛,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严刑逼供一般看着她。
在这双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的注视下,陆蕴歌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尴尬。
这双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让她无处可逃。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依不饶:“说,一早起来盯着我干什么?”
陆蕴歌被问得耳朵发烫,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嘟囔道:“这么小气,看两眼都不行。”
“在慕朗办公室里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他黑眸一凛,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陆蕴歌心里大叫不好。
果然,他忽然趴下,嘴唇贴到她耳边,呵出的热气钻到她耳朵里,痒痒的:“你这样看我一次,我就上你一次,怎么样?”
大早晨把她闹了个大红脸。
陆蕴歌心跳变得凌乱,又羞又气,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起来,好重,压到宝宝了。”
男人这才翻身下去,不跟她玩闹了。
陆蕴歌洗漱完毕以后,只觉得四肢沉重,脑袋也沉得不行。
昨天冲沙她整个人都紧张到极致,后来放松下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结果今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痛。
看她这个样子,慕泽朗轻笑一声:“是不是浑身都痛?昨天肌肉紧张过度了。”
第一次冲沙都有这种情况。
陆蕴歌脸色忽然沉重下来,担心的看向慕泽朗,问:“昨天那么激烈……宝宝没事吧?”
他揽住她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很淡,并没有太担心:“只要不难受就好,没准宝宝以后也是个爱冒险的人呢?”
陆蕴歌摸了摸小腹,除了浑身肌肉都疼以外,肚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看慕泽朗那并不关心也不热络的表情,他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陆蕴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不停的催发枝叶。
一直到吃完早餐,她还在出神。
应该是她多虑了吧?
不过孕妇确实不适合玩这种刺激的娱乐项目。
陆蕴歌思前想后,还是对身边的男人说:“泽朗,我们剩下的这几天还是不要玩那么刺激的项目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好,蜜月本来就是让你开心的,想玩什么玩什么。”
她点点头,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酒店楼下有热水按摩池,雪白的躺椅浸泡在水中,是露天的,远处就是碧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
“spa技师呢?”陆蕴歌左右看看,这里也没有服务人员呀。
慕泽朗打横抱起她缓缓走入水池里,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
“我怎么可能让你的身体被别人摸来摸去。”慕泽朗薄唇轻启:“难道我不是服务人员吗?”
陆蕴歌捂住嘴,两片红云飞上脸颊,她因为做spa是普通的女技师,而且是男女分开的区域,所以浴袍里面就穿了一件小小的泳衣呀!
“不行不行。”她甩着两条修长纤细的腿开始反抗:“这里这么多人,光天化日的,你不嫌丢人?”
慕泽朗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怀里蹦哒的像一条鲤鱼一样的女人:“按摩而已,有什么丢人?”
“我里面只穿了……”
话说到一半,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就算平常跟慕泽朗睡在一张床上,她也是穿着保守的睡衣的。这次里边是件比基尼。
“你里面只穿了?”他故意接着她的话问下去,满意的看见女人再次憋红了脸。
最后陆蕴歌不说话了,裹紧浴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慕泽朗眼里闪着动人的光彩,把她轻轻放到白色的躺椅上。
她躺下去以后,池水正好到她胸口,薄薄的覆盖着她全身。
慕泽朗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的神情戏谑:“你是第一个,穿着浴衣泡温泉的人。”
阳光正好,陆蕴歌接过慕泽朗递过来的墨镜戴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了日光浴。
忽然岸边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高鼻凹眼的人,礼貌的向慕泽朗问好。
陆蕴歌扭过头看了看,慕泽朗起身走过去跟那个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几句,然后走回来跟她说:“我有些事情,先离开一下,你一个人待在酒店里不要乱走。”
“你要走多久?”她问。
“下午就回来。”他离开热浴按摩池,回房换衣。
陆蕴歌一个人躺在躺椅上,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按摩池里还有几个其他的女人在远处休息。
可是陆蕴歌忽然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服务生会定时定点的往房间里送一些小点心,慕泽朗走了没一会儿,陆蕴歌就回了房间,吃过饭以后在酒店的楼里闲逛。
正倚着雕花栏杆往楼下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蕴歌,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