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要你们体会我当初的痛苦
房间装修的很华丽,雍容华贵,带着典型的地中海特色。
皮质沙发上身材挺拔的男人带着慵懒,随意的靠在那,一身随意的休闲装穿出迷人的味道,堪比法国巴黎的服装发布会上世界顶级名模。
那个男人仅仅坐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黑豹,带着三分优雅,三分冷酷,三分凌厉和一分随性。
看到陆蕴歌向他这边望过来,他勾起唇展开一抹撩人的微笑,像危险的食人花。
“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没接到。”他好整以暇的拿出手机,斜睨了一眼,然后微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想找我直接说。”
顾予希像个雕像一样僵在原地,刚刚还正常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不敢相信的盯着那个男人,不会的,一定是陆蕴歌那个贱人骗她的。
可是理智告诉她,这个慵懒而危险的男人就是木樨城的王。
他缓缓站起身来,一米八几的身高给人以压力,他虽然在笑,带着笑意让人看着发抖,身上无端的起来一股寒意:“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个辱骂她表嫂的表妹。”
顾予希的脸色白了又青。
慕泽朗缓缓的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儿上,让她为之颤抖。
他似笑非笑的眼眸里结着一层寒霜:“慕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败类。”
“啊!”顾予希吓得一下子蹲了下来,浑身都在颤抖,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去。
慕泽朗皱眉,稍稍退开一步,这么不经吓?
陆蕴歌拉开他,弯下腰拿出另一包白色小纸袋。
“顾予希,既然当年是你从实验室偷的东西,你应该知道这包纸里面是什么吧?”
她带着恨意,撕开那小包白色的纸袋。
重金属粉!
顾予希哆嗦着嘴唇,连连摇头:“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了?”陆蕴歌冷笑:“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陈漫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舔掉了嘴巴上的胶带,声音惊恐的说:“东西是顾予希偷的,是钟丽下在你杯子里的,我都看见了,跟我没关系!我完全没有参与她们!”
陆蕴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着一件事情发生而不去阻止,就是帮凶。哪怕你当初提醒我一下下,我也会感激你。”
她记得,陈漫为了每天哄她多喝水,也出了不少力的。
重金属就下在水里,喝的越多,病的越快。
不再跟她们废话,陆蕴歌吩咐压着她们的士兵:“把她们都按结实了,我一个一个来灌。”
说完她撕开手中的小纸包,第一个掐开钟丽的嘴,一下子把里面的粉全都倒了进去。
钟丽呜呜叫唤着,一些粉末呛到了气管里,她连连咳嗽,脸憋的紫红,拼命的想要往外吐。
这一包重金属粉下去,人差不多就该死了。
然而她还是没能成功吐出来,胸膛里呼哧呼哧的喘的像个风箱。
“陆蕴歌,你个女表子养的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天打雷劈,你烂了心肝,死了让人割舌头!你生孩子都会生出傻子!”
她骂的一句比一句恶毒。
啪。
陆蕴歌一耳光打在她脸上,成功的让她闭了嘴。
“你当初给我下毒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会有这一天吗。我要你们体会我当初的痛苦。”她说完,掐开顾予希的嘴,顾予希极力挣扎着,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个身强体壮的皇家卫兵都有点按不住她。
看,人的求生本能就是这么强。
陆蕴歌眼底带着冰凉,却笑得灿烂。
一袋粉末倒进她嘴里,她瞪大了眼睛,似乎眼珠子都要从眼眶子里脱窗而出。
她干呕起来,陆蕴歌拿起一杯水给她灌送了下去。
“陆蕴歌,你……”顾予希话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呵,重金属粉见效这么快的吗?
最后轮到陈漫的时候,她惊恐的直往后躲。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跟我没关系,你不要乱杀好人,事情都是她们做的……”
陈漫算是个比较识趣的人,但终究还是害了她,怎么能放过?
陆蕴歌没有理会她,径直灌。
她拼命的反抗,嘴巴紧紧的闭着,陆蕴歌轻皱眉头,一脚狠狠的踩在她脚背上。
她痛呼出声,张大了嘴巴。
一杯水混合着重金属进入了她的腹中。
陈漫四肢瘫软在地上,几乎成了废人。
慕泽朗手插在口袋里,全程淡淡的围观着,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
这样有趣的陆蕴歌,上一辈子,他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高傲冷酷的女人,从来不屑于他的殷勤和讨好。
她对别人温柔善良,对他却极尽冷酷。
没想到他还能看到她冷厉果断,狠辣决绝的一面。
她拍了拍手,拍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她们扔到大街上吧。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让她们尽情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吧。”
钟丽、顾予希和陈漫面如土色,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陆蕴歌笑笑:“你们应该很了解这种金属中毒的症状,第一部就是肌无力,你们现在应该站不起来了吧?”
她的声音忽然放轻,像清风中最后一缕叹息:“你们能撑多久,就尽量撑吧。愿你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卫兵们就把三个人拖出去了。
只留房间的一地狼藉。
陆蕴歌只觉得浑身疲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晃了晃,有些站不稳,脱力的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像雪山初雪后清冽的泉水,冷冽的清香。
这么多年都在心里的仇,终于报了。
男人的下巴卡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轻说:“你还是太善良了,我的太太。”
慕泽朗知道早餐喝咖啡的时候,她拿了两小纸包糖粉。
刚才给她们三个人喂下去的,并不是什么重金属粉,而是普通喝咖啡的时候加的糖粉。
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是无法辨别嘴里的味道的。
而且她们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就算告诉她们那是糖粉,她们会信吗?
只是狠狠地吓唬了她们一下而已。
陆蕴歌忽然咯咯的笑起来,声音清澈,像个荡秋千的小女孩。
心中的乌云似乎一下子都散开了,阳光透进来,她现在只觉得心情都舒畅了。
“我听过一个有趣的故事,慕先生。”她忽然偏过头,轻笑一声,轻吻在男人的脸颊上,“有没有兴趣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