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打的一手好牌
其实只要不是面对慕泽朗,陆蕴歌应付其他人根本没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害怕慕泽朗。
对于他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可是他不生气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容易相处。
在迪拜度蜜月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慕泽朗的存在。
这个丈夫不是她亲自挑选的,但给她以意外惊喜――原来他不是她原来认为的那么冷漠。
可是现在两人的关系变得怪怪的。
叶梵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叶梵如果还不告诉她真相,或许现在两个人会依然幸福吧。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之后,陆蕴歌惊了一下,她怎么会这样想?
一直骗她,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是慕泽朗,不是叶梵,叶梵充其量只是告知她真相的人,为什么被怨上了。
到楼下的时候,小保姆已经做好了丰盛的饭菜,看见陆蕴歌下来,礼貌的点点头,然后准备躲进厨房。
陆蕴歌阻止了她的行为:“你出来一下。”
从背后看,小保姆明显一哆嗦。
这个女人心理是有多强大,刚被正牌太太捉奸在床,现在还有胆子留在这里做晚饭?
正常人不应该背上包袱,跑路吗。
小保姆缓缓的转过来,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在哼:“太太。”
陆蕴歌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你也知道我是太太啊?今天下午那事,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是太太?”
陆蕴歌虽然是个善良的人,但是惹到她的,她绝对不容忍。
或许学生时代还能忍让一二,但是经历了陆蕴浅和大学舍友那群人渣以后,她脾气硬了很多。
有时候自己脾气不硬起来,就是活该挨欺负的料。
小保姆涨红了脸,双手不自觉的放在小腹前,揉搓着围裙。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恶人欺负小姑娘。
陆蕴歌气定神闲的坐着,一点都不可怜她。
敢在自己家里勾引自己的老公,还放过她,就是圣母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
陆蕴歌问。
“钱桃。”
保姆头低的恨不得杵进地里去。
陆蕴歌皱眉:“抬起头来,我能吃了你不成?”
钱桃抬起头来,但眼睛还是怯怯的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她托着腮看着钱桃。
很清秀的姑娘,算不上漂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去爬慕泽朗的床。
看她和他吵架了?
吵架也是会和好的。她还没有离开慕家的打算。
她坐在慕太太的位置上一天,别人就一天不能上位。
跟慕泽朗结婚以来,她也不知不觉受到了他的影响。
比如怼人。
陆蕴歌撩了一下头发,笑得很美:“有野心是很好,可是你知道吗?野心的两个结果就是,活的很好,和死也死不了。”
她感觉自己说完话了以后,钱桃脑袋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弯了弯眼睛,她很满意这个结果。
不能妄自菲薄,她虽然嫁入豪门,可是撇开慕泽朗,她按陆家的人来算,社会地位也是不低的。
最起码一个保姆是欺负不到她头上的。
“对不起,太太,我鬼迷心窍了……太太你原谅我好不好。”
钱桃一着急就要下跪,被陆蕴歌一把扶住。
“不用,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就行了。”
钱桃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轻易的就这样被原谅了?
她迟疑了三秒钟,然后点点头连连道谢。
刚才看陆蕴歌说那些话,还以为她是个不好打发的难缠角色,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钱桃眼珠一转,弯着腰殷勤的说:“太太,您吃饭,别为了我这种不上台面的人气坏了身子。”
她下来以后就想着怎么弥补。
这个有钱人家的男人像是个不好惹的,女人却是个看起来面善的。
所以她飞快的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躲在厨房里看男人离开。
只剩下女人的话,装装可怜就好了吧?
没想到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钱桃以为没事了,窃喜的站起来。
她之前在其他家也做过保姆,爬床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后来被女主人给赶出来,可是好处却是一点没少捞。
有钱的男人都很大方。
而且男人哪个不背着太太偷腥?
之前被发现了,顶多被打一顿。只要护好了这张脸,就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家不行,再换下一家,这样几家换下来,她手里的钱都比得上村子里男人种田好几辈子挣的钱呢。
陆蕴歌幽幽的看着一脸温顺的钱桃,眯起眼睛。
才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自己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这保姆一看就死性不改。
收拾人的花样多着呢,不急于一时。
陆蕴浅很少在她的手里讨到便宜,如果说起来玩心眼,陆蕴歌也不是个傻子。
“太太,你怎么不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钱桃诚惶诚恐,“我明天就走。您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陆蕴歌一双清灵灵的眸子盯着她,钱桃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家女主人跟原来那些有钱人家的肥婆不一样。一双透彻的眸子,像是能把人看穿。
“我怕你下毒啊。”陆蕴歌笑起来,“把我毒死了,我老公不就是你的了吗?”
钱桃脸色一变,眼泪都要急出来:“我哪敢啊,太太,您不要冤枉我。”
“开个玩笑而已,害怕什么。”陆蕴歌抽出身边的另一张椅子,“来,坐下。”
钱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犹豫豫不敢动,最后才咬牙坐下。
陆蕴歌指着桌子上的菜:“滑炒兔肉里边加了芹菜沫,会让人脱发。”
然后她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鲤鱼汤:“鲤鱼汤里有甘草,会让人中毒。”
“蔬菜水果沙拉一起拌,马铃薯和香蕉会让人面部长斑。”
一一评点这些菜,她满意的看到钱桃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原来做这些菜,那些暴发户肥婆从来不会意识到食物相克,次次都中招了。
看到陆蕴歌似笑非笑的眼神,钱桃只觉得牙齿都在哒哒的打冷战。
这次她是栽了。
等到欣赏够了钱桃的反应,陆蕴歌再次开口:“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在洛斯托芙特医院当护士?叫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