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宋第31部分阅读
司天道求问对策。
黑龙寨不会因为蒲寿庚是司天道的便宜岳父而帮助蒲寿庚,但是局势的发展让黑龙寨对泉州局势的发展没有理由不闻不问。于是黑龙寨班委会会议连夜开会,决定司天道被委派出马解决泉州问题。
司天道得了班委会的命令,不敢怠慢,领了一万新训练完成的新兵乘船赶赴泉州、潮州。
古代潮州因地括潮阳揭阳还养三县亦称“三阳”,位于东南沿海一隅,便天然地具备了利用海洋资源的优越条件。本区的盐业生产具有悠久的历史,至唐代,已成为全国知名的盐产地之一。《元和郡县图志》载潮州海阳县“盐亭驿,近海。百姓煮海水为盐,远近取给”。
唐代后期,潮州得天时地利,遂有“稻得再熟,蚕亦五收,煮海为盐”的美誉,盐业为本区经济之瞩目者。
盐业以外,宋代,广东潮州及附近县镇所产的瓷器驰名中外。潮州市位于广东省东陲潮汕平原的韩江两岸,历史上是瓷器的主要产地和出口地。市郊有飞天燕瓷土矿,资源丰富,品质优良,构成了潮州瓷器发展的基本条件。
有资料说南宋末年潮州地区人口规模应该有六十万以上。是东南沿海举足轻重的大城市。
据《三阳志·营寨》所述:“禁兵、厢兵七营,在城西之威武坊,南北布列,兵共二千余人。”明确说明潮州的大宋军队为数不少。
司天道刻意放缓行程,静观南宋小朝廷的动向,如果张世杰果然和历史上一样不入潮州城而是回师准备劫掠泉州的话,司天道就会带兵进入潮州城,占领潮州
按照真实的历史十四年,(元世祖忽必烈)升唆都福建道宣慰使,行征南元帅府事,听参政塔出节制。塔出令唆都取道泉州,泛海会于广州之富场。将行,信州守臣来求援曰:「元帅不来,信不可守。今邵武方聚兵观衅,元帅旦往,邵武兵夕至矣。」唆都告于众曰:「若邵武不下,则腹背受敌,岂独信不可守乎!」乃遣周万户等往招降之。
唆都趋建宁,遇宋兵于崇安,军容甚盛。令其子百家奴及杨庭璧等数队夹击之,范万户以三百人伏祝公桥,移剌答以四百人伏北门外。庭璧陷阵深入,宋兵败走,伏兵起,邀击之,斩首千余级。宋丞相文天祥、南剑州都督张清合兵将袭建宁,唆都夜设伏败之。转战至南剑,败张清,夺其城。至福州,王积翁以城降。
攻兴化军,知军陈瓚乞降,复闭城拒守。唆都临城谕之,矢石雨下。乃造云梯砲石,攻破其城。巷战终日,斩首三万余级,获瓚,支解以徇。至漳州,漳州亦拒守,先遣百家奴往会塔出,留攻之,斩首数千级,知府何清降。攻潮州,知府马发不降,唆都恐失富场之期,乃舍之而去。十五年,至广州,塔出令还攻潮。发城守益备,唆都塞堑填濠,造云梯、鹅车,日夜急攻。发潜遣人焚之,二十余日不能下,唆都令于众曰:「有能先登者拜爵,已仕者增秩。」总管兀良哈耳先登,诸将继之,战至夕,宋兵溃,潮州平。
在某些版本的《元史》中记载:唆都攻克潮州以后“遂屠城”,把几十万人口的潮州屠戮一空,以至于在其后的一百年里潮州这个区域性的经济中心默默无闻。
另外一些被阉割纂改的《元史》版本却写道“诛马发以下数人”寡廉鲜耻到了极点!
这一次张世杰果然还是没有压制住在泉州抢劫成功所诱发的贪婪,和陈吊眼许夫人一起去攻打泉州了。
南宋小朝廷在陆秀夫陈宜中带领下继续其海上流亡的旅程,元将唆都“如期而至”,无论是张世杰,还是陆秀夫陈宜中都不敢在潮州这个”是非之地“多做停留。
司天道得知这个情况毫不犹豫,打出大宋岭东安抚使的旗号,进驻潮州,整顿城防准备迎击元军唆都的进攻。
第九十七章拯救文丞相
在真实的历史上,宋末时潮州所属总人口约60多万人,平均每平方公里为50人;潮州城为州治的所在地,人口比较集中,元军来袭,人民逃散,留守人口仍然不是个小数目。
关于宋代潮州城的概貌,地方文献多语焉未详。如光绪《海阳县志·建置略—·城池》中,仅有几十字的记述:
城即府城,北倚金山,东临韩江,西南绕以濠,外郭以土为之。宋绍兴十四年知军州事李广文乃循濠流旧址(上秋下瓦)砌焉。绍定,端平间知军州事王元应。许应龙、叶观相继(上秋下瓦)筑,为门十有一。
如今元军逼近潮州,先前知州追随宋帝浮海而走,摧锋寨正将马发临危受命,负责守城。
在真实的历史上,元军潮州“屠城”发生于宋末景炎三年,即元朝至元十五年(1278)。景炎二年元军逼近潮州,知州闻风逃走,摧锋寨正将马发临危受命,率众抵抗,元军久攻不下,于是绕道攻取广州等地,并于翌年再次围攻潮州城,马发继续率众坚守,元军久攻不下,后因叛将南门巡检黄虎子出卖,城被攻陷,马发率残部退守金山子城,终因寡不敌众,全家殉节。城陷后,元军迁怒于城中百姓,进行“屠城”。现金山上的马发墓和山下的忠节坊,以及位于太平路中段的“三家巷”,就是这段历史的见证。
据《三阳志·营寨》所述:“禁兵、厢兵七营,在城西之威武坊,南北布列,兵共二千余人。”也明确地点明了,潮州兵力单薄,加上随宋帝浮海逃难走散的,值此元军杀到危难时刻,潮州城是岌岌可危。
马发,潮州海阳人,于宋德祐元年(1275)任摧锋寨正将。摧锋军原为南宋绍兴年间组建的一支地方独立部队,全军盛时兵勇多达七八千人,至南宋末尚有三四千人,然而到马发时,兵士却只剩130余人。但马发就是凭着这一点正规军的兵力,加上一些民兵,坚守潮州城达年余之久,并与强悍的蒙古铁骑鏖战一个多月,前后打了三仗,上演了潮人在宋元交替之际最为悲壮的一幕。
南宋景炎二年(1277),元兵下临安,控湘赣,逼闽粤,潮州知府叶侯闻风弃印而逃。当其时,寇盗蜂起,州城四郊民众纷纷建栅设垒以求自固。正是在这样一种纷乱局势之下,马发受命于危难之间,毅然率领摧锋军由州北人卫潮州城,主持军政事务。
后元兵破汀关,逼梅岭,漳潮梅循数州告急,率众坚守潮城。是年,省镇抚忽鲁浑兵到潮阳县,派人谕降。马发退守鸡笼潭(摧锋寨兵营所在地),利用有利地形,击退元兵。这年冬天,元帅唆都再次进攻潮州城,但屡攻不下,唆都怕错过与塔出广州“富场之期”,只好暂退,转攻惠州。
翌年正月,元将唆都在郡豪陈懿的配合下,将潮州城团团围住。经过短期的休整,“城守益备”,马发“勒兵闭守城中,军民乘城诟骂,大兵不胜其忿”。元兵塞堑填濠、造云梯、鹅车,日夜急攻,马发用计“潜遣人焚之”。《元史》卷一二九《唆都传》中称唆都久攻“二十余日不能下”,不得不使用重赏之策,他对元军下令说:“有能先登者拜爵,已仕者增秩。”但潮城仍岿然不动。
至二月底,元军中的“智囊”乌古孙泽看清潮城久攻不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城外有很多义兵应援。于是分兵攻破周边营垒,驱散义兵,潮城遂孤立绝援。二月廿九日,南门巡检黄虎子见大势已去,将降书系于箭上射出,与陈五虎通谋,约定晚上大开南门,接应元兵。同时,元军悍将兀良哈尔也从浮桥东门率先登城,马发率军民死守月余的潮城陷落。这是南宋溃亡后落入元兵手中的最后一座州城。
元兵人城后,为报久攻不下之仇,对潮州进行屠城,史载“焚民室庐,火焰亘天,城中居民无噍(指活着的人或动物)类”,而投降的黄虎子也被陈五虎所杀。
马发率众拼一死战,率领残兵100多人退守金山前的子城,又浴血奋战了三夜三日,兵勇死战殆尽。眼见大势已去,马发遂令妻妾家小皆缢死,自己也喝下鸩酒,全家13人壮烈殉国。时为南宋景炎三年(元至元十五年,1278)三月一日。
唆都在潮州之役后,晋参知政事,行省福州,其子百家奴也赐虎符,管军万户,五虎之一陈懿则授为首任潮州路总管。
历史已成为过去,人们只能从遗存的文物和史籍中回忆、了解,并以此丰富自己的知识和磨炼意志。
司天道入驻潮州,首先要做的就是寻到马发,整顿城防,如今潮州本地军民多随宋帝逃难而走,别处民众还在络绎不绝逃入潮州,接收难民入城,实施赈济把能作战的丁壮武装起来组织成军,加以训练,依托潮州城池,就可以抵挡元军进攻一段时间。
元军多路来袭,在现在的形势下,司天道没办法分兵驻守岭南各地,只能是率领主力,寻元军决战,只要击溃元军主力,就可以发动各地民兵清剿残敌,逐步肃清岭南元军势力。
据司天道的情报,张世杰已经领兵回师泉州,当然罪名是蒲寿庚“降元”,真实目的还是要劫掠泉州城富裕的市民商人们。
在真实的历史上,至元十四年(1277年)七月,南宋·张世杰从潮州回师泉州,“欲得蒲寿庚而甘心”,与义军陈吊眼、畲族许夫人等协力讨蒲寿庚,号称十万民兵,声势浩大。
如果被这些乱兵暴民杀进泉州,数百年的名城、千年积累的财富必将毁于一旦
这是一场关系到蒲氏及其家族命运的生死决战,但当时元军主力不在泉州,守城兵力单薄,城内又有宋南外宗室和先前张世杰撤退时遗留的部分淮军做内应,形势对蒲寿庚极其不利。
蒲寿庚一方面派遣孙胜夫诣杭州求援兵,一方面与尤永贤、王与、金泳等部将“协谋拒守”,“晨夜血战”。十月,张世杰围泉州城70多天(首尾3个月)后,因元·元帅唆都等来援,被迫解泉州围南撤,复返广东。
这场“保卫战”的胜利,沉重打击了残宋的士气和力量,基本上消除了闽南地区反复拉锯的局面,巩固了元朝在福建的统治。
对于泉州的安危,司天道并不担心,是时泉州附近蒲寿庚能指挥的驻军不少,大宋在泉法石寨、石宝寨都有驻军,蒲寿庚本人的家丁也有数千
史籍记载:右丞相陈宜中为迁都事,杀殿前指挥使韩震,引起殿前司左翼军兵叛。左翼军统领夏璟(泉州人)联合蒲寿庚,连续挫败宋军,取得瑞安(温州)、温陵(泉州)、三阳(潮州)大捷。(参见《元史·董文炳传》)
以蒲寿庚的兵力和张世杰的败兵以及陈吊眼、畲族许夫人等的民兵作战,,守泉州城几个月还是没问题的。
何况蒲寿庚还有手榴弹这样的攻防大杀器在手。
十三世纪意大利犹太商人在他的游记《光明之城》里记载:
“虽然在蛮子中间缺乏战斗的意志,但是其炼丹术士却通过试验而制造了许多武器。其中有一种他们称之为轰天雷。因为他们用一种爆炸的魔粉,把它装在一个铁管或铜管里,就可以把迅速飞动的火抛到很远的地方,给敌人造成极大的伤害。…他们还制造出投石器,以眼睛追不上的速度抛出几stones重的铁。当他们举行宴会的时候,他们也惯于在一根根的竹子里放上爆炸的粉末,将它点燃,用其闪光来取乐。”
中国人发明了火药,只是将之用于烟花爆竹,而欧洲人则用之于枪炮反过来攻打中国人。许多人如是说,并恨恨不已。其实,宋朝的版图是中国历史上最小的,且因疆域周边一直有外族虎视眈眈,因此自建朝起,政府就鼓励各种火器的发明创造,新的火器层出不穷,只是比不上近代的西方枪炮先进。至于抛石机的发明就更早了。
元代紧承宋代,史籍记载:枪铳类金属管状远程火器在宋元交战时已经大量使用,考古也有实物。
世界上最早的金属管形火器实物,是我国1970年7月在黑龙江省阿城县半拉城子出土的单兵使用火铳,该火铳是铜制成,由发射弹丸的前膛、填充火药的药室以及能够安装上长木柄的尾銎这三部分组成,它的重量为公斤、全长为34厘米、口径为厘米,考古学者认为,该火铳的铸造时间是在13世纪末至14世纪初,即是元代中期的产品。
没有理由怀疑几十年后出现的东西,现在会没有雏形,有手榴弹和简单金属管状远程火器的蒲寿庚守泉州城没问题,司天道不过是写心告诫蒲寿庚“勿多杀伤”。
害怕在泉南外宗室和先前张世杰撤退时遗留的部分淮军做张世杰的内应,提前动手驱逐就是,没有必要搞大屠杀。
黑龙寨也好蒲寿庚也好,都没有打算和大宋彻底翻脸,“做人留一步,日后好相见”。现在蒲寿庚断了降元的路,留下泉南外宗室和先前张世杰撤退时遗留的部分淮军的性命也是有必要的了。
司天道救援泉州,故意不走水路走陆路,一万兵马行进得大张旗鼓,一路轰隆隆开枪放炮行军威势十足。
司天道不打算真刀真枪和张世杰打仗,造些声势让张世杰知难而退最好。黑龙寨和大宋真正的敌人是蒙古鞑子。自相残杀亲者痛仇者快。
司天道虽然是故意大张旗鼓进兵,却还是遇到了事情拦路的。
一日部队正在行军,前面的侦察兵报告,说不远处发现有两方交战司天道问是什么地方啊?向导回报该地名“五坡岭”。
一句话把个司天道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号令部队准备作战。
《宋史文天祥传》载:“江西宣慰使李恒遣兵援赣州,而自将兵攻天祥于兴国。天祥不意恒兵猝至,乃引兵走,即邹冯于永丰。冯兵先溃,恒穷追天祥方石岭。巩信拒战,箭被休,死之。至空坑,军士皆溃,天祥妻妾子女皆见执。时赏坐肩舆,后兵问谓谁,时赏曰:”我姓文”众以为天祥,禽之而归,天祥经此得逸去。”
又载:“天祥收残兵奔循州,驻南岭。黎贵达潜谋降,执而杀之。至元十五年三月,进屯丽江浦。八月,加天祥少保、信国公。军中疫且起,兵士死者数百人。天祥惟一子,与其母皆死。十一月,进屯潮阳县。十二月,趋南岭。天祥方饭五坡岭,张弘范兵突至,天祥仓皇出走,千户王惟义前执之。天祥吞脑子,不死。邹冯自劲,众扶入南岭死。官属士卒得脱空坑者,至是刘子俊、陈龙复、萧明哲、萧资皆死,杜浒被执,以忧死。惟赵孟溁遁、张唐、熊桂、吴希奭、陈子全兵败被获,俱死焉。”
“五坡岭”?!我太阳,居然在这里遇到文天祥了!
司天道部下一万人,共五个团,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团。都是齐装满员的加强团;士兵都是司天道当初在许浦时招募的各地勤王民兵训练的,士官都是黑龙寨的老庄客,打过陈三枪远征过海津镇,按照现代标准组织训练的一万火器部队在本时空是无敌的存在。
话说成吉思汗纵横欧亚征服世界所依靠的也不过是十多万蒙古骑兵,而蒙古帝国没有分裂时的全部人口也不过一百多万罢了,一万火器部队在当今天下足够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了。怕个啥?开打!
司天道当下指挥部队:“一团,左面包抄!二团,右边包抄!三团从中路突击!工兵团、炮兵团建立主阵地!”“出击!”
黑龙寨的部队按照现代标准组织训练,没有摆出古代的军阵,行军和作战都是以班排为单位分派任务各自行动,黑龙寨的穿越者认为,极高的组织度可靠的装备和训练才是保证部队战斗力的关键。
此地的地形是一处丘陵山地,林木稀疏。前面交战的两军混乱杀成一团,大宋民兵一方明显处于溃散状态,四散逃窜,被元军单方面屠杀着。
左右包抄的两个团首先包抄到位,鉴于敌我两军混战,火器不便发挥,也不急于进攻。各作战单位摆开战斗队形,端着火枪,稀稀拉拉散布着,站得很开。
激战中,交战的两方都没有注意到新加入战场的这支队伍,追杀的继续追杀,逃跑的继续逃跑,待到后来,追杀宋军的元军发现,这支来历不明的队伍专门放过逃跑的宋军,开枪打追在宋军后面的元军步骑兵,给追敌的元军造成不小的伤亡,开始放弃追杀宋军集合收拢队伍,准备打仗。
这个时候,被追杀的宋军大部分都已经逃散,开始聚拢的元军被司天道的部队三面包围起来。
这支元军的统帅唆都也是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看到有新的部队进入战场,倒也不在意。
在唆都开来,这支来历不明的队伍虽然服装整齐器械齐全军容整肃,但是行伍不整临敌没有阵列,自己集合起队伍一个骑兵冲锋就能把敌人打个溃不成军。
事实上,唆都是大错特错,如果唆都元军不收拢队伍保持着和溃败宋军混战的状态,司天道的火器部队除了上刺刀冲锋和元军肉搏还真是没有办法。
现在交战的宋元两军脱离接触,司天道的炮兵和工兵已经构筑好了主阵地百余门佛郎机火炮呈弧形摆开,开始较射射击诸元。
万余元军聚集在一起炮弹不时落在人群里造成零星伤亡,做较射用的实心铁弹杀伤力不大,一发落下,不过砸死砸伤几个人,但这样的炮击一直零星持续进行,元军想整队,就是整不成队列
一会功夫唆都的部下就被黑龙寨稀稀落落的炮击干掉了一百多人。
眼看着自己手下身经百战的精锐被打死打伤,唆都开始按耐不住,派他儿子百家奴领一个百人队的骑兵对司天道的本阵发动冲击。
百家奴领命出阵,一个百人队的骑兵俱是百战精锐,不需整队,行进中就已经排成阵列,一个百人队骑兵聚集成一队,马匹小跑着进入冲锋距离。
古代骑兵发起冲锋的理想距离是一里左右,冲锋距离太远,马匹容易疲劳,冲锋距离太近在列阵时容易受到敌人远程武器的打击增加伤亡。
百家奴的百人骑兵队发起冲锋,马匹速度逐渐增加,气势汹汹向司天道的本阵冲来。马蹄声轰隆隆作响,虽然不过百骑,却有着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
按照元军以往的经验,宋军往往不等敌军进入弓箭射程就会有人胡乱射箭,进入弓箭射程,只要凭借身上的铁甲顶住两轮弓箭射击,逼近敌阵胆小的宋军就会溃散,其后就是元军所习惯的骑兵对步兵的追击战。
这一次,见鬼了!百家奴的百人骑兵队发起冲锋,气势汹汹以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冲来,敌阵居然没有动静,百家奴的百人骑兵队硬着头皮继续冲锋,冲进四百步才看到“宋军”挡在前面的步兵迅速向后退去。
挡在前面的“宋军”步兵退开,闪出佛郎机火炮黑洞洞的炮口。
四百步距离约合后世的三百米,正是佛郎机火炮葡萄弹的标准有效射程,此前司天道已经懒洋洋地把开火的指挥权下放给了炮团,如今炮团的一个营用佛郎机火炮发射葡萄弹,一轮齐射,三十门火炮一起开火,一万多颗铁珠向着百家奴的百人骑兵队倾泻过去。
一个百人骑兵队的冲锋正面不过一百多米,被三十门火炮一起开火封锁,弹丸密度可想而知。只一轮射击,这个元军的百人骑兵队就是全军覆灭,包括元军统帅唆都的儿子百家奴在内!
元军被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震惊了。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唆都突逢巨变倒是还冷静
见正面冲不动,又派了个百人骑兵队冲击左翼的“宋军”步兵
左翼的黑龙寨步兵没有火炮,元军百人骑兵队冲击左翼时,司天道本阵的炮兵发炮支援,几十颗实心铁弹打过去,只是起了一点阻挡作用,火枪射程内黑龙寨步兵一个团的火枪射击打死了这个百人骑兵队一大半,六十米距离上,手榴弹投掷又是一通炸,最后冲进黑龙寨步兵散兵线的寥寥无几的骑兵被黑龙寨步兵用刺刀轻松解决,几乎没有给黑龙寨造成什么伤亡。
连续的百人级别的试探性攻击都是惨败,唆都没有了底气,也乱了方寸。命令一个千夫长带领一个千人骑兵队突击没有被攻击过的“宋军”右翼步兵。
却是没有机会了,不等,这个千人骑兵队完成整队,司天道本阵的佛郎机火炮开始发威,开花弹向着聚集在一起的元军阵营轰击,唆都的部众马匹纷纷受惊,部下不受控制,开始溃散。
唆都也撑不住了,一声令下,带领残部往没有宋军包围的一面逃窜。
黑龙寨炮兵延伸射击,元军四散逃窜,被三面包围的黑龙寨部队歼灭。
是役唆都所部万余人全军覆灭,随唆都逃跑者不足二十骑!
可怜的文天祥丞相自南剑州开府组织义军抗元,先后转移至汀州(治今福建长汀)、漳州龙岩、梅州等地,联络各地的抗元义军,坚持斗争,出击江西轰轰烈烈一场,还不气馁,屡败屡战转战,永丰又失败,巩信战死,文天祥的监军伙伴赵时赏被擒。
史载:“至空坑,军士皆溃,天祥妻妾子女皆见执。时赏坐肩舆,后兵问谓谁,时赏曰:”我姓文”众以为天祥,禽之而归,天祥经此得逸去。”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司天道的话,情况会是这样:天祥收残兵奔循州,驻南岭。黎贵达潜谋降,执而杀之。至元十五年三月,进屯丽江浦。八月,加天祥少保、信国公。军中疫且起,兵士死者数百人。天祥惟一子,与其母皆死。十一月,进屯潮阳县。十二月,趋南岭。天祥方饭五坡岭,……兵突至,天祥仓皇出走,千户王惟义前执之。天祥吞脑子,不死。邹冯自劲,众扶入南岭死。官属士卒得脱空坑者,至是刘子俊、陈龙复、萧明哲、萧资皆死,杜浒被执,以忧死。惟赵孟溁遁、张唐、熊桂、吴希奭、陈子全兵败被获,俱死焉。
现在,文天祥也和这里记载的一样,吃下准备好的冰片自杀等死,大概是冰片的毒性不够,把个文天祥疼的满地打滚,也没有死,司天道一众救下文天祥,一通洗胃抢救保住了文丞相的性命。
老文倒也硬朗,知道元军退去,自己大难不死,就继续收拾残兵和赵孟溁、张唐、熊桂、吴希奭、陈子全这些死忠部下一起奔赴漳州,继续自己的“抗元大业”去了。
司天道也不去追随文天祥,集合队伍去泉州城下转了一圈应付一下自己的岳父老泰山蒲寿庚,然后回转潮州。
张世杰听说蒲寿庚的女婿如此威武,把元将唆都的大军打得满地找牙,也不敢再去进攻泉州,追着南宋小朝廷去了富场继续做自己的大宋重臣“签书枢密院事”去了。
没有了张世杰,陈吊眼、畲族许夫人这些乌合之众自然散去,泉州还是恢复那个以前的自由港。,不过那些被驱逐的南外宗室和和先前张世杰撤退时遗留的部分淮军可是别想回泉州了。
那些被驱逐的南外宗室可以靠了以前玩惯的文学艺术高雅玩意混饭吃,先前张世杰撤退时遗留的部分淮军就只能再回张世杰麾下当兵效力了。
第九十八章封王
张世杰这个人《宋史》有传:
“张世杰,范阳人。少从张柔戍杞,有罪,遂奔宋,隶淮兵中,无所知名。阮思聪见而奇之,言之吕文德,文德召为小校。累功至黄州武定诸军都统制。攻安东州,战疾力,与高达援鄂州有功,转十官。寻从贾似道入黄州,战萍草坪,夺还所俘,加环卫官,历知高邮军、安东州。”
这样看来,张世杰是个叛逃到大宋的金国人。混迹军伍,一路做到知军(相当于知州)。
“咸淳四年,大军筑鹿门堡,吕文德请益兵于朝,调世杰与夏贵赴之。及吕文焕以襄阳降,命世杰将五千人守鄂州。世杰以铁絙锁两城,夹以炮弩,其要津皆施杙,设攻具。大军破新城,长驱而下,世杰力战,不得前,遣人招之,不听。丞相伯颜阳攻严山隘,潜自唐港荡舟入汉,东攻鄂,鄂降。”
再往后救援襄阳,也是打败仗,有说他曾经协防樊城,结果是樊城被攻破;其后“将五千人守鄂州”,最后也没有守住。
“世杰提所部兵入卫,道复饶州,乃入朝。时方危急,征诸将勤王多不至,独世杰来,上下叹异。自和州防御使不数月累加至保康军承宣使,总都督府兵。遣将四出,取浙西诸郡,复平江、安吉、广德、溧阳诸城,兵势颇振。七月,与刘师勇诸将大出师焦山,令以十舟为方,碇江中,非有号令毋发碇,示以必死。元帅阿术载彀士以火矢攻之,世杰兵乱,无敢发碇,赴江死者万余人。大败,奔山。上疏请济师,不报。寻擢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十月,进沿江招讨使,改制置副使、兼知江阴军。已而大军至独松关,召文天祥入卫,以世杰为保康军节度使、知平江。寻亦召入卫,加检校少保。”
除了“道复饶州”,张世杰连续打败仗,却一直升官,最后当了节度使,还“加检校少保”。不过是因为他一直手里有兵权。
元军到临安,大宋朝廷投降,张世杰保了二王逃跑,三打定海,都是自己不动手,刘师勇当炮灰。
端宗赵昰在福州即位,张世杰少不得有拥立之功,加官进爵,“签枢密院事”大权独揽了。
只要跟着大宋走,保存实力,就能一直加官进爵。
张世杰少年从军,是不是文盲不好说,文化程度不会高就是了。现在可是执掌军国大事了,大宋朝廷那些进士出身的文官也得听他调遣。
这一次回师泉州,无功而返,张世杰追上南宋小朝廷,一起逃亡,陈宜中借口办外交溜到占城一去不返,南宋小朝廷只剩下一个陆秀夫,什么都得听他的。
南宋小朝廷现在的基地是富场,海边的一个小村庄。
这一年是元至元十四年,大宋景炎三年,真实的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史载:至元十四年正月,大军破汀关。癸巳,知循州刘兴降。壬寅,吴浚弃瑞金遁,镇抚孔遵入瑞金,文天祥走漳州,浚寻还汀州,降。戊申,知潮州马发及其通判戚继祖降,癸丑,复来归。丁巳,权知梅州钱荣之以城降。
二月,大军至广州,县人赵若冈以城降。广东诸郡皆降。
三月,文天祥取梅州,陈文龙从子瓒举兵杀守将林华,据兴化军。
四月,文天祥取兴国县,广东制置使张镇孙袭广州取之,梁雄飞等弃城走韶州。
五月,张世杰将兵取潮州,文天祥提兵自梅州出江西,入会昌县,淮民张德兴亦起兵杀太湖县丞王德颙,据司空山,攻下黄州、寿昌军。丁巳,遇宣慰郑鼎,战樊口,鼎坠水死。
六月辛酉,文天祥取雩都。己卯,入兴国县。
七月,遣兵取吉、赣诸县,围赣州。衡山人赵璠、抚州人何时皆起兵应之。乙巳,张世杰围泉州,遣将高日新复邵武。淮兵在福州者,欲杀王积翁以应世杰,皆为积翁所戮。江西宣慰李恒遣兵援赣州,而自将兵入兴国。
八月,文天祥诸将兵皆败,乃引兵即邹洬于永丰,洬兵亦溃。己巳,荧惑掩月,天色赤。壬申,文天祥兵败于兴国。己卯,大军破司空山,张德兴败,亡走。甲申,天祥至空坑,兵尽溃,遂挺身走循州,诸将皆被执。
九月,元帅唆都援泉州。戊申,张世杰归浅湾。左丞塔出将兵入大庾岭,参政也的迷失将兵复取邵武,入福州。
十月甲辰,唆都破兴化军,陈瓒死之。进攻潮州,马发拒之,乃去攻惠州。
十一月,塔出围广州。庚寅,张镇孙以城降。元帅刘深以舟师攻昰于浅湾,昰走秀山。陈宜中入占城,遂不反。
十二月丙子,昰至井澳,飓风坏舟,几溺死,遂成疾。旬余,诸兵士始稍稍来集,死者十四。丁丑,刘深追昰至七州洋,执俞如珪以归。
十五年正月,大军夷广州城。张世杰遣兵攻雷州,不克。己大军克涪州,执守将王明。
二月,大军破潮州,马发死之。
大宋军民抵抗蒙元的事迹,可歌可泣,堪称悲壮。
别人在抗敌,张世杰也一直没有闲着。《宋史张世杰传》记:“至元十五年正月,遣将王用攻雷州,用败绩。四月,益王殂,卫王昺立,拜世杰少傅、枢密副使。五月,遣琼州安抚张应科攻雷州,三战皆不利。六月,再决战雷城下,应科死之。世杰以冈洲不可居,徙王新会之崖山。八月,封越国公。发琼州粟以给军。十月,遣凌震、王道夫袭广州,震败绩。”
张世杰“发琼州粟以给军。”这就是说到了海南岛了,黑龙寨在海南岛临高有基地谢悠善、张玉玺两个人冒充县令、县尉理政,碰到了张世杰。
所谓的张世杰“发琼州粟以给军。”就是说要在海南岛征粮给自己的部下吃,大宋官军的纪律一向就不好,现在上峰有令“征粮”,张世杰的部下自然是到处抢粮。
俗话说了“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些乱兵,遇到女人自然也不会放过。
宋末的战乱,导致很多难民跟着南宋小朝廷逃亡到了海南岛。这是海南移民的一个小高嘲。
海南岛粮食不多,黑龙寨的临高是例外,张世杰抢过了琼州的粮,自然而然就要来临高。
“临高县令”谢悠善大惊,急忙发电给在广西打仗的张玉玺商量对策。
张玉玺领兵回到临高,听说是这个事情,哭笑不得埋怨谢悠善:“屁大个事情值得找我回来商量吗?”
谢悠善很委屈,抽吧着小脸:说话带着哭腔:“什么小事情啊?”“人家张世杰,那是大宋朝廷的枢密使,咱们哪惹得啊!”
张玉玺撇嘴:“现在什么年头了?你还当是天朝的河蟹社会呢,咱们临高基地民兵好几万,火器部队也有上万了,他张世杰敢来咱们的地盘抢钱抢粮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话说着就听到有人报告:“有船队要进港”
“来了,好!”张玉玺摩拳擦掌,集合部队,通知部下,召集各地民兵到博铺集合。
谢悠善、张玉玺在临高一直没有闲着,训练了不少民兵,全县民兵聚集在一起有几万,穿着藤甲,拿着刀矛奔赴博铺集合,声势浩大。
张玉玺做战前动员,把大宋朝廷要来抢钱抢粮抢女人的事情说了,一时群情汹汹。
这些民兵都是黑龙寨北伐打蒙元的时候从海津镇通州板桥镇迁移来的移民,北方汉人,并不认同大宋朝廷,现在听说有人要来临高抢钱抢粮抢女人,一个个都红眼了,高举刀矛,吵吵嚷嚷,大呼小叫,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张玉玺冷冷下令:“引大宋的船队进港。”
张世杰的船队进了博铺港,看到聚集在一起的民兵,不由得头皮发麻。黑压压一片民兵好几万,这还怎么搞征粮?
好歹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臣,不能怕了这些“草民”,派人做小船上岸去询问:“斯民持械聚集,何事?”
张玉玺:“为迎王师。”
“朝廷欲发琼州粟以粟以给军”
“民以粟以给军,为守土,汝弃土不战,吾无粟以给军!”
张世杰无可奈何,“朝廷欲遣琼州安抚张应科攻雷州,非弃土不战也。”
“攻雷州我自去,不劳王师。”
张世杰灰溜溜要走,张玉玺挽留:“枢密请住港,且观我取雷州。”
张世杰又不好走了。谢悠善够厚道,送了些吃的给张世杰算是“劳军”并附言“临高民风勇悍,勿使军士上岸,恐生事也,”
张世杰自然不敢派兵上岸,老老实实留在船上。谢悠善管吃管喝。
张世杰不动弹,张玉玺呆不住,领了一万火器部队乘船离港到雷州登陆,把占据那里的安南王陈日恒赶走。
安南王陈日恒的猴子兵哪经得起张玉玺的火器部队摧残,一顿佛郎机开花弹,打得那些象兵四处逃窜,大象哪经得起火炮打?
陈日恒连滚带爬逃回安南升龙府,张玉玺趁势收复廉州、钦州、雷州三洲,回到博铺,向张世杰“献捷”
“献捷”还不够,张玉玺还替自己和谢悠善“请封”。
当初理宗时,山东的汉人军阀李璮乘忽必烈全力抵御阿里不哥之机,举兵反叛蒙古。献涟、海三城于南宋,杀蒙古璮兵,从海州泛海还攻益都,二月二十六日(3月17日)进据济南。南宋封李璮为齐郡王。
李璮一个军阀“献涟、海三城于宋”,就获封“齐郡王”,现在张玉玺和谢悠善也献廉州、钦州、雷州三州之地于宋,是不是也该封“雷郡王”、“琼郡王”?
张世杰捏着鼻子答应了让小皇帝下旨封张玉玺“雷郡王”、谢悠善“琼郡王”
好笑张玉玺和谢悠善稀里糊涂就获得“郡王”封号。领旨谢恩,邀请张世杰和南宋小朝廷登陆,“做都临高”。
张世杰当然不敢把自己和南宋小朝廷往张玉玺和谢悠善这股来历不明桀骜不驯的强大势力嘴里送,也不打招呼,偷偷摸摸拔锚起航,离开临高,继续自己“收复大宋失地”的大业去了。
第九十九章崖山以后中华依旧
张世杰不费一兵一卒,用两个郡王的称号“换了广西三州之地,志得意满回转富场,心里却不平衡。
想我张世杰对大宋忠心耿耿,一路护送二王“转战”各地,又有拥立之功,也不过获封个“越国公”,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不过献广西三州之地,就要封王?
奈何形势比人强,自己手下兵力随着大宋小朝廷南下,陆陆续续逃散不少,现在能打仗的不过万把人,这两个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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