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染指娇妻第81部分阅读
自小到大,养父母对她也好,可是,再怎么样也抵不过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液的亲生母亲,特别是养父母还狠心地把她给丢弃了。
这些年,虽然思儿过得衣食无忧,但心里终究还是渴望亲情的。她渴望自己也有一个家,有爸爸妈妈,哥哥……
“小舞,别哭了,爸爸妈妈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季尘风伸手擦着思儿的眼泪。
“回家,我……我……”思儿正想开口,却被欧阳一砚打断。
“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欧阳一砚突然出声,继续做困兽之斗。
“你给我住嘴!”霍丁凡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抓住欧阳一砚,一举将他打倒在地,冷冷的对他说道:“我真怀疑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阿砚……”思儿扭头看向被打的欧阳一砚,她的心真的已经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真相?
“欧阳一砚!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思儿事实,否则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再靠近思儿!”霍丁凡从霍忠杰手里拿过那份他刚刚拿到的dna鉴定报告扔到欧阳一砚的身上,恶很狠的下了最后通牒。
这小子早就知道了思儿就是他们霍家失踪多年的妹妹,为了自己不让双方家族阻止他们在一起,他一意孤行做自己高兴做的事,也不体谅他们找她找得那么痛苦的心情,真是个再混蛋也不过的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这些把思儿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份上,他早就揍他一顿了。
欧阳一砚满脸沮丧的对霍丁凡说:“可以给我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吗?”
霍丁凡二话不说,便直接跟霍忠杰及季尘风走到湖边的大树下,而欧阳一砚则带着思儿走回车边。
“阿砚,快告诉我他们是谁?”思儿立刻急切地问他。
看到她和母亲重聚的画面,欧阳一砚首次为自己的自私深深的感到后侮。他已经输了!输给了霍忠杰的老谋深算,也输给了思儿和季尘风之间的母女情深。
他指着坐在湖边的三个人,为思儿一一地介绍。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狂喜顿时爬上她的小脸,但是看见欧阳一砚那晦暗的神情,她才想到他竟然一直把她蒙在鼓里,什么也不告诉她,甚至骗她说她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阿砚,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她们……”思儿定定地望着欧阳一砚。
“……”欧阳一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在她还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对她的身世就追查得差不多了,却一直没有去揭开那个真相。只是,这个世上终究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一辈子的!
他要怎么跟她说?明明知道她对亲情的渴望有多重!却一直骗了她那么久,甚至为了让她有个名正言顺的与他订婚而让她认别人为干爹。
她明明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且还是家世与欧阳家不相上下的身家背景。
只是,这样的背景却是注定了他们的路走得更是艰难……
“阿砚……”
“在你没有回国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思儿想不到欧阳一砚竟然骗了她那么久,而且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要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是事实,他无言辩驳。
“你怎么可以这么这样?”泪水扑簌簌的直落……
“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夺走了我的心,我为什么不能夺走你未来的人生?”他霸气地说着。
“你明知道我有多在意自己的身分,也知道我有多渴望亲情,在你面前,我完全没有隐藏这些心情,你居然还这样对我!”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恶意欺骗,教她怎能接受?
“我不想说抱歉,那太虚伪了!我的确是很自私,因为我想占有你,我想占有你的思绪、你的想念、你的记忆、你的爱……”欧阳一砚缓缓说道。
思儿并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情,她很清楚他的确是个行事极端的人,更何况他对她的占有也是如此。
可是,她绝不会故意阻挠他和他亲人之间的亲情。
想到母亲每天因为记挂她而痛苦的流泪,再想到父亲和哥哥日复—日焦急的四处寻找她的踪迹,但欧阳一砚竟是他们痛苦延长的始作俑者,这个痛苦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二十三年!
“阿砚,对不起,我暂时不能跟你结婚!”她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办?思儿转身想走向霍忠杰他们那边。
“你竟敢这么对我!”他拖回她的身子,紧紧的将地揽入自己宽阔的——怀里。
“我为什么不敢?”个性素来温柔的思儿,压抑不了心中的怨气。
“你真行,找到了亲人,就想甩开我这个恩人了吗?思儿,别忘记了,是谁把你从火坑中拉出来,送你到国外读书的!”他卑劣地提醒她。
“阿砚,我没有忘记!我只是……”听到这句话,思儿顿时如化石般僵在原地。
是啊,她怎么能忘记了?他再怎么骗她,可是他终究还是她的恩人啊!
“阿砚,霍家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指望她会记得你的好?”一个哄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爷爷,你怎么来了?”欧阳一砚怎么也想不到爷爷欧阳泰会来到这里,他回过头,不仅是欧阳泰,连他的父母也一起来的。
看到欧阳家的人来了,霍丁凡他们怕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从树底下走过来。
“我不来,怎么阻止你跟这种女人在一起?你竟敢放下选举这么大的事情要带她离开?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了。”
欧阳泰在知道自家孙子已经跟这个女人订婚,甚至在知道这个女人真正的身分是霍家人时,竟敢想带着她离开,急得连忙从医院赶过来就是要阻止他们在一起!要是说以前他看不上思儿的身分,现在她身为霍家人的身分让他更是不能接受。
“爸、妈,你们先带爷爷到别墅里休息一会,我跟他们还有话要说。”欧阳一砚不想今天变成两家人当众吵闹的场面。
“除非你现在离开这个女人马上跟我们坐船回去!”欧阳泰敲了敲手上的拐杖。
“是啊,阿砚,你不能放下大选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管的!”欧阳鸿也劝着自家儿子。
“爷爷,爸,我的私人事情你们不要插手。”欧阳一砚伸手把思儿搂进怀里。
“你要娶哪个女人我都没有意见,就是不能跟姓霍的在一起。”欧阳泰看到孙子竟然还能为了姓霍的女人一而再地与他作对,气得脸色发青。
“爸,小心身体,不要生气了,阿砚的事情交给我们好了。”欧阳鸿夫妇看到欧阳泰情绪又激动起来,急忙安抚他,同时对欧阳一砚使眼色,让他收敛一点。
“老太爷,既然身体不好,那就不要出来管年轻人那么多的事情了。”走近他们的霍忠杰自然也是听到了欧阳泰的话。
他不乐意接受他们霍家的女儿,他们还不答应小舞跟欧阳家的人扯上关系呢!
“霍家小子,别太得意,你们现在站着的可是新加坡的土地。”欧阳泰很不客气地对霍忠杰瞪眼道。
“老太爷,我们霍家与政局无关,今天过来只是想把我们霍家的女儿带回家,希望你们不要太过为难。”
“你们霍家女儿早就应该回家了,在这里只会影响我孙子的前程。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来把人带走,我一定会为我的孙子重新找过一个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而不是这种从风月场所买来的女人!”欧阳泰口舌不饶人地盯着脸色苍白的思儿不客气地说道。
“老太爷,别一把年纪的还出口伤人。我家小舞欠你们欧阳家的,我们一定会加倍奉还,小舞,我们回家!”一向温文的霍丁凡伸手想把思儿从欧阳一砚怀里拉过来。
“我跟思儿的事情,你们谁也别想插手!”欧阳一砚把思儿搂得更紧,反身把她压到车身上,
“思儿,你来告诉我,是要跟他们走,还是跟我在一起!”
“小舞,跟妈妈回家。”季尘风看到女儿一脸的不知所措,只想着快点把她带回去好好地弥补这几些年来的空白。
“阿砚,快放开她,让她走!”欧阳泰也不甘示弱。
“我们霍家的女儿还怕找不到比欧阳一砚更好的男人吗?”
“那正合我意,我们欧阳家也不想跟你们霍家攀上这门亲事,快点把她给我带走,不要让她影响我家的阿砚的前程。”
两家大人不顾两个当事人还在场,一个言语不和就争执起来。
“阿砚,你先放开我……”思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与这样的方式与父母相认,而且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得出来,欧阳家与霍家似乎有着很大的过结。
怎么会这样?
“想走?你可别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而且你肚子里还有可能有了我的孩子,我不准你走!”他冷酷无情地说着,他得不择手段的留下她。
“你竟然连孩子都要利用……”她终于明白他急于让她怀孕是为什么了。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思儿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有没有利用孩子,我一点也不在乎!”他粗厚的掌按着思儿的小腹。“我在乎的只有你,你不能离开我,否则孩子要去哪儿找爸爸?”
“你好过份!你怎么可以这样?欧阳一砚,我发现我好像从来不曾真正认识过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单纯地想独占她的人?思儿哀伤的看着他。
“我对你这么好,这一切你说是不是爱?”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这是爱吗?你不觉得你只是想控制、操纵我?”
“这就是我的爱!不行吗?”他野蛮地说。
“我不要!不行吗?”思儿愤怒的回嘴,努力的想挣脱他的怀抱。
欧阳一砚狂暴的吻着她的唇办,狠狠啃咬她的柔嫩,“不准你不要!你听清楚了吗?”
“啊!”思儿捂住被他咬伤的唇,血腥味霎时在她的口中扩散开来,引起她一阵头晕目眩,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他支起她的下巴,吻着她的脸和唇,低吼着:“你的泪、你的血也全都是我的!”
“放了我……”思儿哭泣着,
“我爱你,你也爱我,凭什么要我放手?”
“我想回家!求求你!让我回家!”过多起伏的情绪令思儿昏沉不已,她现在真的好矛盾,她想要好好地静一静。
“不行!我永远不准你回家,你死了这条心吧!”欧阳一砚近乎疯枉的威胁思儿。
思儿对他的霸道已经无话可说,只能在他紧抱不放的怀中悲伤地哭泣着。
欧阳一砚很清楚今天他是留不住她了,他就只能这样笨拙而徒劳地强留她,能多留一分钟是一分钟……
“小舞乖,不要哭,爸爸妈妈马上带你回家。”意识到思儿跟欧阳一砚的争执,霍忠杰夫妇也无心跟欧阳泰再吵下去,他们走过来,口中柔声安慰女儿,望向欧阳一砚的眼神却充满了责备和不谅解。
“你非要弄哭我妹才高兴吗?”霍丁凡愤恨不平的炮轰他。
“阿砚,让她走。在我没有死之前,这个女人别想进我欧阳家的大门。”欧阳泰死也不松口。
“老太爷,说话别太过了。我们霍家人也不可能会跟你们欧阳家攀关系。”
问题再度回到!
“不要再吵了。”思儿抬起泪眼,望着那个固执的老太爷,悲伤地叫了一句。“爷爷……”
“不要乱叫,我可不是你们霍家那个不要脸的爷爷!”欧阳泰把气愤的脸转过一边。
“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思儿失落地说着。
“没错!我永远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小舞,不要理他们,我们回家。”季尘风硬是把思儿的手从欧阳一砚怀里拉出来,“我想你还是先跟你家人沟通好了再说吧。”
“爷爷,我跟谁在一起不用你管。”
望着思儿苍白的脸蛋,及两家人脸上的表情,欧阳一砚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理清这一切的,原本紧紧搂着思儿的腰的大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真的是有些冲动了,他手上现在还有非常重要的大选工作要展开,其实他根本就走不开。
欧阳一砚失落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想原谅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恳求你们一件事,等思儿心情好一点,大选过后我去马来西亚找她,可以吗?”
“我们阻止得了你吗?不过,你们欧阳家的大门我们不敢高攀,为了做个孝顺的子孙,我想你还是不要来的好。”霍忠杰讽刺地道。
这小子的个性霸道到了极点,有谁奈何得了他?不过以后思儿假如真的不愿意见这小子,做父亲的当然有办法阻止他。
而且,欧阳泰这老头说话也太伤他们家小舞了,他可不想他们在一起。
“我妹妹未必就愿意跟你在一起。”霍丁凡故意挑衅他,他不会忘记当初他是怎么阻止自己和妹妹见面,以至于他们又延迟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小舞。
“那么我上天下海也要找到她。”
“希望你能好好体会找不到人的痛苦。”霍丁凡颇有含义的说着。
欧阳一砚在霍家这一关是不好过了。
“阿砚,你还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要走就走,我们列队欢送。”欧阳泰看到自家孙子这么的没骨气求霍家的人,这张老脸真是挂不下去了。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一直很头痛地欧阳鸿拉住了欧阳泰的手。
“这事关我们欧阳家的大事,我怎么能少说?”
“就怕你家孙子就非我霍家的女儿不可呢?”霍忠杰忍不住出口揶揄这倔强的老头子。
“思儿,等我好吗?”欧阳一砚不理会两家大人,他柔和地询问她,她却转过身背对着他。
欧阳一砚不禁苦笑了起来,虽然思儿没有看见他酸涩而无奈的笑容,但霍忠杰和霍丁凡却看见了。
霍家父子彼此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了默契,这个男人也许冷酷、霸道,却也爱惨了小舞!该不该原谅他?他们也不知道。
只是,横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横沟,并没有消除!
他们之间最大的横沟就是欧阳老太爷欧阳泰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子!
------题外话------
亲们,明天的更新可能会迟一些,会在下午或晚上。
第十五章你归来,我盛开(全文终)
思儿心思混乱的跟霍家人一起回到马来西亚柔佛洲的家,只觉得恍如隔世。
一路上,她一直望着窗外的朵朵白云发呆,霍忠杰夫妇及霍丁凡知道她想静一静,所以任她静静的没有开口打扰她。
一直到她走下直升机,只见玫瑰花海在艳阳下摇曳生姿,比她梦境里的景象还美,她不禁泪眼模糊。
这个美丽的地方真的是她的家吗?她真的回到自己的家了?
在家人找到她之前,她曾为此迷惘痛苦了多久?还好有欧阳一砚在……
真是的,刚刚分开不到一天,她竟然开始想念他了。
“小舞,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进去,好吗?”季尘风握住思儿冷凉的小手温柔道。
“这里真的是我的家吗?”思儿有些迷茫地抬起眼与季尘风温柔的眼对上。
这个从小懂事开始就经常梦到的中年美妇人竟然是她的妈妈!她亲生的妈妈!
“小舞,这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季尘风忍不住紧拥女儿,满眼含泪,热切地说道:“小舞,妈妈好想你,终于把你给找回来了!”
“妈妈……”这一声妈妈晚了二十多年但终究还是来了。
母女俩相拥而泣。突然一阵强风刮来,卷起漫天玫瑰花雨洒在她们身上,有如无言的祝贺和祝福……
霍丁凡父子的眼里也再度有了泪意,长久辛苦的找寻总算有了结果,这是令他们最感欣慰的事。
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父亲、母亲和哥哥三人带着刚回到霍家的思儿一点一滴地认识家里的环境,也一起为她介绍相簿中家族里的长辈及兄弟姐妹们。
看得最多的就是她唯一留在这里的六个月之前的照片。从相册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年来,季尘风有多么地想念自己的女儿。
这些点点滴滴慢慢地填充到思儿空白了二十三年的脑海里。
为了不让思儿太累,晚上八点多,他们就让她回房睡觉。
躺在那美得像是做梦般的公主床上,她其实毫无睡意,只好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从窗户照入,洒落在原木地板上的光影。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霍舞帆,是个高贵的名门千金小姐。为了能配得上欧阳一砚,她曾经努力地学习一切千金小姐们会的东西,也曾经希望自己是千金小姐……
可是,这一天真的降临到身上时,她脑子里还是一片不真实……
思儿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往外望向那片玫瑰花海。
窗外的景致美得让人舍不得收回目光!月光下的玫瑰花色竟是发亮的暗紫色调。
欧阳一砚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思儿摸摸嘴唇的伤口,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是她太贪心了吗?明明拥有了满满的亲情,她仍是不断的想起那个可恶的男人。
思儿抚着自己的小腹,这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小宝宝了?悲伤又浓了几分。
其实她好想他!才分开不到一天,她就已经好想他了!她想他的唇、想他的吻、想他坏坏的笑,还有他把她宠到极点的不讲理……
只是,他们该怎么办?
在刚才晚饭的时候,季尘风她们已经把上一代人的恩怨与纠结大概地说了一遍给她听。
原来不管她的身分怎么变,想要跟他在一起都是那么的难!
……
思儿在回到家乡一个星期之后,家族里的长辈都见过一遍了,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季尘风带她出去观看一年一度的花卉节。
街上非常热闹,花车把整个街道装点得绿意盎然。伴随着花车的还有乐队、马队和舞蹈团,为观众献上精彩的表演。
季尘风一一地为思儿讲解着那些她第一次见到各种花赛,花展,思儿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努力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上面去。
可是,在欣赏那些美丽的花儿时,思儿的脑海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欧阳一砚。
在回到马来西亚的这些天,思儿没有跟欧阳一砚联系,而他竟然也是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每次在入睡前,她都会紧紧地盯着床头那个电话很久很久,就怕是一个看漏眼了就会错过一般。
可是,没有用,那个电话一次也没有响过。
也许是欧阳一砚不知道她在马来西亚的电话吧?因为她来到这里后,并没有申请新的号码!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分别那天,他曾经说过要让她等他的,那都过了一个星期那么久了,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是不是生她的气?因为她坚持要跟爸爸妈妈回马来西亚?
她只是很想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有错吗?
思儿从那大簇玫瑰花前抬头,望着天上有些热烈的阳光,忽然觉得眼前一花,身体晃了一下。
“小舞,小舞,怎么了?”一边的季尘风及两个佣人急忙把小花洋伞移到她的头上,怕她是因为太阳光的原因而晕头。
“妈妈,我……”思儿想说自己没事,可是,眼前再度一黑,整个人就晕过去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那张挂着蕾丝帐的公主床上,床的周围挤着几张焦急的脸。
“……”思儿想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小舞,醒了?”季尘风看到思儿开眼,然后张嘴说不出话,马上吩咐身后的人,“马上给小姐倒一杯温开水,你去把少爷请过来。”
思儿在喝了一杯温开水之后才慢慢说得出话:“妈,我怎么了?”
她最后的印象还是在热闹的街上看花展呢?可是不知为何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就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小舞,你只是身体虚弱,受不了这么热的太阳。没事了,好好休息就好了!”季尘风看到思儿清醒过来,一手抚着她的长发安抚着。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思儿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虚弱到这个程度,以前的她并不会这样的,这些年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竟然让她多晒一会太阳也会这样。
“傻孩子,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你能回来,就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以后我让管家好好地给你补一补身体。”
说到身体,思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忽然一阵闷痛,像想到什么,她脸色一变,双手紧张拉开被子抚上自己的肚子。
“小舞,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思儿脸色变,季尘风也担心不已。
“妈,妈……我的宝宝,是不是……”思儿紧张得眼泪狂涌而出。是不是她的宝宝没有了?要不然她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怪怪的?
“不是的,小舞,你先别急!”看到思儿哭,季尘风担心得伸出手抱住她。女儿跟欧阳一砚在一起那么多年,会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小舞是有生欧阳一砚隐瞒她真相的事情,但是,她对他的爱恋与想念,她这个当妈的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小舞一直以为自己肚子里有了欧阳一砚的孩子,其实并没有。
她知道女儿对孩子的期待,但是她要怎么开口跟她说,她其实并没有怀孕?
“妈,小舞怎么了?”端着厨房刚煎好的药,霍丁凡推门而入却看到母女俩抱在一起,快步走过来。
“哥哥,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是不是没有了?”从母亲的怀抱里抬起头,思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霍丁凡的身上。
“小舞,先把这碗药喝了,好吗?”思儿这么一说,霍丁凡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因了。原来妹妹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了。
“哥,你先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思儿接过霍丁凡手里的药却没有喝下去。
“小舞,其实你根本没有怀孕!”霍丁凡知道瞒不下去,只能如实地告诉她。其实她没有怀孕,对于他们霍家人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正好可以与欧阳家断了联系。
“没有怀孕?”思儿手中的药碗差点掉下来,她瞪大了眼晴看着季尘风,季尘风点了点头,然后她又望向霍丁凡,霍丁凡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那她的月事怎么会迟了呢?
“小舞,你的月事迟了并不代表是怀孕了。有可能这段时间你太累了,或者心绪不佳也会影响。总之,你的身体没有其它的问题,你不要担心,好好休息!”霍丁凡不知道怎么安慰本来满心喜悦要迎接宝宝到来的妹妹。
“这么说,我并没有怀孕了……”思儿很失落地望着自己扁平的肚子,然后一股熟悉的潮涌让她明白了发生什么事,迟了许久的月事竟然来了!
欧阳一砚处心积虑地想让她怀孕,结果却是一场空。
那他们之间的联系会不会因为少了那个期待中的小生命而变成两条直线?
这一天,思儿那含在嘴里的药迟迟未吞下去,那苦涩难忍的味道,就如同她的心情一般。
……
思儿回到柔佛州的家里已经近一个月了,却没有与欧阳一砚见上一面,也没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季尘风特意请了几个营养师来给思儿补身子,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很大的起色。
她在家很乖巧,很听话,只是,她好像很不快乐。
每天都呆在家里百~万\小!说,要么弹钢琴,就是不愿意出门。
这些,霍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知道心病只有心药才能治,但是,她的心药却是欧阳一砚那个男人,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一个人。
这天,霍家人有事都出门了,思儿一个人在琴室里弹琴,那首曲子熟悉的频率熟悉得连霍家人的佣人们都知道了。
她们这位刚找回来不久的小姐,每天都是弹同一首曲子,那明明是轻柔的曲子她们硬是听出了一股难言的悲伤。
sayyoulove(说你爱我)youknowthatiouldbenice(要知道那会是多么美妙)
ifyoudonlysayyoulove(只要你能说爱我)
……
pleaselove(请你爱我)pleaselove……
她只是想要他爱她,她只想好好地爱他……可这个愿望却好难实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再来找她。
他爷爷那天绝决的话,让她好心酸!
可是临别时,他说过要她等她的话,却一直在她的耳边软语款款……
她很想让他知道:我不怕再次等待你,等待你多久我也不怕。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你,也正因为有过你,我与世上所有的女子都是不一样的。
曾经,她在伦敦等了他五年,那漫长的五年里,她都可以静心地等了下来了,为什么到现在,她反而一天比一天不安心了?
曾经,席幕容那首《盼望》是她在伦敦五年里最喜欢的一首诗。它能恰到好处地道出一个爱着人的女子所有的卑微的心情: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桅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
如果能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那些关于爱的艰辛,爱的痛苦,爱的甜蜜一一在眼前闪过……
是她变得贪心了!
她想要他的一生!
她想要与他在这片美丽的玫瑰花海里手牵着手一生……
琴声突然中断,思儿弹不下去了,眼泪扑簌簌的直落到黑白键上……
“媳妇,你看小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琴室门外,季尘风与刚刚从吉隆坡过来的婆婆,也就是小舞的奶奶,两个人站在门外,听着那忽然中断的琴声,然后是小小的哭泣声传来……
“妈,欧阳家根本不愿意接受小舞的身分,我们何必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季尘风心疼女儿,但是欧阳家这边那副态度让她们霍家也很不爽快。
“你们跟欧阳家联系过了?”身材娇小的老太太与季尘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特制的花茶,一边问道。
“妈,我们何止联系了……”季尘风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跟老太太慢慢道来。
前几天,霍丁凡到新加坡指导观摩实习的学生,正要找欧阳一砚,却不料与欧阳泰碰上面,欧阳泰那个老头身边跟着一个跟欧阳一砚年纪相仿的女人,他得意洋洋地说他的孙子在大选结束之后要与这个女人结婚,让他们霍家人不要再缠着他的孙子。
气不过的霍丁凡当下就跟欧阳老太爷说,过来只是把欧阳一砚这些年花在小舞身上的钱加倍还给他,同样希望他的孙子不要再来打扰他妹妹。
就这样,欧阳老太爷与霍家一向温文的霍丁凡就这样杠上了。这几天,欧阳一砚打过来的电话都被他们霍家拦下了。
“欧阳泰这老头子也太固执了。我们霍家都不计较了,他倒是一根筋恨到底啊!”霍老太太听媳妇说完,啪一声,把手上的茶杯重重地放了下来。
“妈,就是啊。我们家小舞长得漂亮,又不是缺人要。他拿什么乔啊?”
“现在的重点是,小舞就偏偏死心眼地想那个男人了!不行,我得走一趟新加坡。”想是做了很大的决定,霍老太太马上站了起来就要走人。
“妈,你去新加坡做什么?”季尘风不明白自己婆婆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我倒是要见见欧阳泰这个死老头能倔到什么程度!你好好看着小舞。”霍老太太想到就做,马上让人准备出发去新加坡。
“妈……”季尘风不放心地送刚到不到半个小时的霍老太太再度坐上车离开。
而从琴室出来的思儿,站在起居室的屏风后面,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妈妈说的话,欧阳一砚真的要与别人结婚吗?
为什么会这样?
这天,欧阳家大门外站了一位穿身改良式旗袍,精神饱满的老太太。
欧阳家的管家出来问了几次,老太太都很骄傲地回话:“让欧阳泰出来见我。”
这位贵气十足的老太太究竟是谁?为什么一定要指定要找他们的老太爷?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不般人家的老太太,他们不敢随便得罪,但是老太爷那里,他们也不敢随便就去打扰。
因为,连人家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就通报给老太爷,他们同样也会被骂一通。
就是欧阳家的管家出来不知道第几次时,欧阳一砚坐着秘书陈之翔的车子回来了,刚到门口就看到管家跟一个老太太在争执什么。
那个老太太的背景看起来很眼熟,他示意让陈之翔停下车子,然后下车朝他们走去。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看到欧阳一砚,似乎松了一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欧阳一砚不动声色地问着。
“这位老太太指明要找老太爷,却不肯说出来意!”管家恭敬道。
“老太太,您找我爷爷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看!”欧阳一砚示意管家退下去后,站在老太太身后口气温和道。
“你爷爷?”老太太听到欧阳一砚喊欧阳泰‘爷爷’马上转过身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身前这个身材高大挺拔,面貌俊美的男子。
果然长得是一表人材,怪不得能让她家孙女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欢。
“奶奶,你怎么会到新加坡来?”在看到霍老太太的面容时,欧阳一砚反应很快地叫了声‘奶奶’。
霍家所有的人的资料及照片他都有看过,当然不会漏了这位从新加坡嫁到马来西亚的霍老太太。
“你就是欧阳一砚那个混小子?”霍老太太不客气地问道。
“正是我。奶奶,不如我们先到屋里坐一下再聊吧?”欧阳一砚决定先巴结好霍家的老太太。
“我可不是你奶奶,你不要叫错了。欧阳家的大宅是不错,不过,我并不想踏进去。去把欧阳泰给我叫出来。”霍老太太可不领欧阳一砚的情。
“奶奶,您站了很久了吧?不如让我泡杯茶给您怎么样?”
“不用了,你欧阳家的茶我也喝不惯,我再说一次,把欧阳泰给我叫出来。”霍老太太很不屑地别过脸。
“口气真是不小,竟敢到我欧阳家门口来撒野!”哄亮的声音从庭院深处传来,话音落下后,欧阳泰走出来,身后还跟着的一个穿着香奈尔套装的女子。
“爷爷!”欧阳一砚叫了一声欧阳泰,却看也不看他身后的女子一眼,倒是那名女子看到他,很兴奋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阿砚,你回来了!”
“欧阳泰,你的口气也不差嘛!”霍老太太听到欧阳泰的声音,优雅地转过身子直接面对她。
“夜……夜婷……”在看到霍老太太单夜婷的脸时,一向傲慢上天的欧阳泰竟然有些顿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单夜婷来找他!
“正是我单夜婷,霍容之……的太太。”霍老太太在说到霍容之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口气。
欧阳泰一听到这个名字,果然脸色大变,“不知道霍太太今日前来有何事?”
“我就想来看看我家孙女念念不忘的男人长什么样而已。”霍老太太斜了一眼正搂着欧阳一砚手臂的方晓蕾。
“奶奶,原来您跟我爷爷是旧识?”欧阳一砚挥开方晓蕾的手,走到两位老人身边疑惑地问道。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爷爷跟霍老太太竟然是认识的?为什么从来没有见有任何人提起过?
照爷爷对霍家不满的程度,哪怕是认识,也不可能在初见面的时候就直呼人家老太太的闺名,而且才改为霍太太的。
“你的孙女?”欧阳泰并不理会欧阳一砚的询问,高傲地抬起头向方晓蕾招了招手,方晓蕾很快来到他的身边,“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家阿砚马上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就是你的面前的这位方小姐。”
“爷爷,你不要胡说八道。”欧阳一砚正色道。爷爷真是越老越糊涂,越来越过分了。
“欧阳泰,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没空招待你!”
“我也不稀罕你的招待。不过,我今天过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插手那么多。”
“霍太太,这是我们欧阳家的事情,不劳你关心。”
“如果不是你孙子招惹了我孙女,就是总统先生亲自邀请我也不会来。”
“奶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