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冰槿之恋第9部分阅读
这个男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她明明是笑着的,说这些的时候却流了眼泪,他一直听着,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直直地敲入他的心,他抚上她的脸颊,才发现她哭了,叹了口气,把她圈进怀里,“傻瓜。”
☆、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窝在他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边说:“我醒后,听如玉和无双说那十五日你是怎样怎样,我的心狠狠地抽搐着,我怎么值得你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后来寒远哥告诉我,你是真的对我好,让我和你好好的,还说我要懂得珍惜,他的话点醒了我,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地自私,一直以来,我理所当然的享有着你对我全部的爱,贪婪的接受你给予我的一切,却不曾给你任何的回应,你说的对,不是我给不了,而是我不想给,是我太自私。”
她说完后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终于对他坦白了,再也不用背着负累爱他,就算他要处罚她,她也心甘情愿。
见她半天不说话,他问:“说完了?”
“嗯。”刚刚哭完的她,声音软软糯糯的,此时还有些鼻音。
“那就换我说,第一次遇见你,真的很烦你,怎么会有人怎么不懂规矩,鲁莽冲撞,没大没小,当时封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若水师父占卜一向很准,他说你我的命中注定,那就是了;开始你一直想逃走,那时我就想征服你,想让你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后来知道你和吴寒远在一起,那时更多的是嫉妒吧,你替将军府所有人求情时,我很愤怒,我向来杀人不眨眼,只要背叛了我,只有死路一条,可你,成了我生命中的例外,我承认当时第一次强要你手段有点卑劣,可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你是谁的女人,谁才能真正的保护你。”
夏槿轻捶了他一下,“你也知道你当时手段卑劣。”
他握住她的手轻笑,放在嘴边吻了吻,继续说:“那天你在院子里唱歌,听歌词就知道是在哀叹,在想他,所以我嫉妒了,可我当时不懂,如果我没有动心,是不会嫉妒的。后来我用各种手段刁难你,威胁你,其实就是想留你在身边,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若水师父曾经提点过我,他说‘姻缘天注定,人违不可行’,我思考了很久,才明白,原来是喜欢上你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每晚偷偷去你那看着你的睡颜听你说梦话。”
“原来堂堂一代君王有听人家说梦话的癖好哦。”
他捏了捏她的脸,“我只喜欢听你的梦话。”
“……”夏槿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接不上话。
她想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然后的事如玉无双都给你说了。”他把她抱紧一点,又继续说:“其实你和宁语妃联合的事我从一开始就都知道。”
她一惊,“那我给你沏茶你也敢喝?你不怕被毒死么?”
“槿儿,我一直在赌,赌你不会害我,用我对你全部的爱。”
“甚至是命?”
“嗯,用命堵对了你对我的爱,值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只想证明我看中的人不会错,我的槿儿,心里是有我的。”
“难道你都不会难过伤心的吗?”夏槿一想到他当时用自己的命去赌她对他的爱,她就心疼,心疼他为她所做的一切,这个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呼风唤雨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他却为了她,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她夏槿何德何能,遇见他,得到他这般宠爱?
“当然会,除去君王的身份,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七情六欲,谁又能躲掉呢?”
“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曾经也问过自己,为什么是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前额,“后来我才发现,你天真单纯,率真善良,永远充满活力,你的心里是一片明亮,而你有的这些,我从小到大都不曾拥有,从小就被当做君王培养的我,每天除了读书就是习武,小时候那件事教会了我不能对人动情,因为它让我看到了一个事实,人一旦动了情念,最后的结果就是万劫不复。所以我对人冷酷无情,做事狠绝凌厉,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夏槿好像明白了点,“你是想在我身上守护你曾没有过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吧,我想你永远这样快乐下去,我曾没有过的快乐,统统都要给你,而且要加倍地给你。”
“你说你小时候那件事,是什么事啊?”
“你想知道?”
“嗯。”
他把她抱起来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天际,星空璀璨,“我额娘叫慕容汐,是父王最爱的女人,本来是要立她为后的,可是,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宁语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吴贺靖的,而后,宁语妃趁机在一次和我额娘同时为父王献舞时造成了我额娘故意拌她的假象,成功地流掉了那个孩子,但是,太医却说她再也无法生育,而我额娘,因此成为众矢之的,连最爱她的父王也责备她,无论我额娘怎么辩解都没人相信她是被冤枉的,为自证清白,她抢过父王随身携带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我当时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我眼前,我跑过去叫她,她只对我说‘冰儿,以后你一定要绝对信任你的那个她,一定要做到。’那年,我才两周岁。”
夏槿从没听他讲过他小时候的事,现在她懂得了,他的童年对他来说,是血腥的,黑暗的,所以他后来成为这样的性格,也不完全因为他是君王,还有她母亲的原因在里面,她越来越心疼这个男人,他到底遭受了多少,才走到今天?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些温暖,“上官冰,以后你有我。”
他回握住她,“后来父王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想补偿宁语妃,将她封为王后,把我交给宁语妃抚养,可她怎么可能好好扶养我,在她心里,我额娘害她不得不小产,害她从此再不能生育,她只要看到我就会想到她那未出世就死掉的孩子,然后就会各种冲我发火泄恨,所有人都觉得我小不记事,所以他们觉得我根本就不记得我额娘自杀那件事,其实只有若水师父看得出来,我与其他同龄孩子是不一样的,这些事情我都记得,而且很清楚。”
他说完深吐一口气,二十二年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别人也因为忌惮他从不提及此事,只有他知道,这件事对他的伤害有多大,也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她,他就前所未有的放松,她说想知道,他便告诉了她,没想到,说完之后,心里竟不像以前那样那么郁结了。
他说话的时候她始终抬头看着他,他始终望着远处,那些字平静地从他嘴里吐出连成一句句没有温度的话,好像这件事他只是不知名的旁观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她知道,越是表面不在乎,心底越是在乎的要命,他同他的杀母仇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心里的难过悲伤,痛恨以及力不从心只有他自己懂。
感同身受这种事,从来都只是用来安慰人的。
她从他怀里起身,站到他面前,张开双手,“我的怀抱给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受只有你自己懂,但是,我想尽我所能,给你一些温暖,属于槿儿的温暖。”说完她对他粲然一笑。
他环住她的腰身,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用眼泪发泄的,在槿儿面前,上官冰可以是最真实的,不用再逞强,从此,上官冰有槿儿,再也不会孤独。”
他本来就难受的要命,但是不想她担心,于是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可她全部看穿了,他的逞强他的孤独,她都懂,原来,他的槿儿是懂他的。隐忍了二十二年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这是他第二次流泪,他额娘去世的时候他没哭,他被宁语妃又打又骂泄恨的时候也没哭,可今晚,一个叫夏槿的女孩子,仅仅用了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轻易的将他的泪水引了出来。这眼泪,为她额娘的不值而流,为他自己的孤独而流,为她的爱人懂他而流。
那晚,晴朗的夜空中,星星闪闪发亮,望楼上一男一女坦诚相见,彼此交心,他们之前从不懂情爱为何物,一度分不清爱情。而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们明白,爱情,就是他对她的纵容,她对他的理解,他对她的宠爱,她对他的心疼。
他为护她周全,宁可负天下人,而她为保他的天下,宁饶伤害她的人。
等他的心情渐渐平复,她伸手替他拭去了眼泪,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俯身轻轻吻了吻他,这次是真的,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她主动吻他,她认为的第一次。她不知道,就在今天她偷偷吻他时,他并没有睡着。
“不早了,要不要回去?”她轻声问他。
他应了一下,然后起身,牵住她的手打算走下望楼。
“哎,要不,你从这背我飞下去吧?”她眨巴眨巴闪亮的大眼睛。
“好!”他现在一身轻松,二十多年的负累终于在今天放下了,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他的槿儿。
他半蹲下,她灵巧的爬上去,“抓紧我,我要下去了。”
“嗯。”好兴奋啊,夏槿第一次这样玩,心里异常的激动。虽然吴寒远第一次见她时也带她飞过,但当时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好好享受。
一瞬间的功夫,他便稳稳地落到了地上,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落地了,就这么……结束了。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她不禁说出这句话。
“你的小伙伴?我?我不惊讶,我习惯了。”
“……”
她赖在他背上不下来,“你背我走吧。”
“行!”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还记不记得你晚饭前说过的话?”他问。
她还在想刚刚一瞬间就落地的事,“什么话?”
“晚上回去继续做完没完成的事。”他提醒。
“好啊!”夏槿同学已经深陷他的武功之中无法自拔了,所以她根本就没在意上官冰说的什么。
他低笑,“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哎,她刚说什么不反悔啊?她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轰”,脑子乱了,“上官冰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答应的。”
“我刚刚在走神。”她好想哭,怎么这人趁机陷害她呢?
某人把自己择得一干二净,“那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
“你无赖!”
“谁让你就喜欢无赖呢!”
“……”她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
“怎么?说不过我就开始用咬的?”
“哼,就咬。”
“回去让你咬个够好不好?”
“……”本来还想再咬一口的夏同学立马收了嘴。
两人一路上说说闹闹,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撒了一地的温柔。
☆、你是我的唯一
两人刚踏进天金宫,若水一道人便在上官冰面前跪了下来,“老臣给王上请罪。”
夏槿适时从他背上跳了下来,“师父,不是说了这事我担着嘛,你起来吧。”夏槿又怎么不知道若水在上官冰心里的地位。
“师父请起,此事是本王考虑不全,师父无错。”上官冰心情很好。
若水等人站起身后,“老臣让人把太后送去大佛寺反省去了,对外就宣称她为江山祈福去了。”说是反省,其实就是软禁。
“嗯。”他一贯相信若水办事。
逸城接话,“王上,还有一事。”
“说。”
“吴贺靖已经派人去东夷了。”
他挑眉,“哦?终于要使出最后一击了吗?”
若水捋捋胡子,“该把决王爷请回来了。”
上官冰点点头,“陌人,明天一早召见侯爷,这件事,别人办不了。”
“是,王上。”
等人们都散去,上官冰拉着夏槿的手进屋,“决王爷是谁啊?”夏槿很好奇。
“我弟弟,从小一起长大,不过他生性贪玩,所以常年在外,不回王宫。”
“哦,那他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人吧?”
“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很无趣?”
“……怎么会呢?”她挽住他的胳膊,“在我眼里,你是最好最有趣的人了。”
他一把抱起她,“不是说随我怎么处罚的吗?现在就来处罚你吧!”
她耍赖,“……你明明就不怪我的啊,干嘛还要处罚?”
“就算不处罚你,那你刚刚在路上也答应了回来继续的。”
“那是你趁人之危……唔~”好吧,夏槿又被堵住了嘴。
“槿儿,叫我。”他很喜欢他叫他。
“唔……上官冰……”
……某人便攻池掠地般的在她身上扫荡,一阵阵兵临城下的快感让他们紧紧相拥。
余韵犹存之际,她在他怀里,“上官冰,擦浪嘿呦。”
“嗯?”
“我爱你。”
他吻了吻她额头,“我也爱你。”
“上官冰,晚安。”
“晚安?”
“我们现代人睡前都会这样说。”
“那,槿儿,晚安。”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止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金宫院子里。
“寒远,我们打一场吧,好久都没和你比试了。”
“好,臣也正想与王上切磋切磋。”
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互对了拳头,便开始斗起武来。
上官冰一拳挥过去,“寒远,谢谢你那天对槿儿说的话,让她敢于面对自己的真心,接受了我。”
吴寒远灵巧地避开,回击他,“那是我应该做的,她本就喜欢你,而且现在我是她大哥,按辈分,王上也该叫我一声大哥吧?”
他笑笑,又一拳过去,“大哥?我敢叫你敢应吗?”
“当然……不敢。”他躲开。
“好多年都没这样和你轻轻松松地说过话了。”他一个回旋踢。
吴寒远一脚飞来,“确实好多年了。”
……
等两人切磋完了,坐在石凳上休息时,夏槿把沏好的茶端过来,“两位,尝尝我泡的茶吧!”给他俩倒好茶,她在上官冰身旁坐了下来,上官冰趁机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寒远,今天叫你过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吴寒远笑了,“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召见我,说吧,什么事。”
“把上官决给我带回来。”
他一愣,“出什么事了吗?”若是没出事,他不会连上官决都要找回来的。
“宁语妃已经走了最后一步了,她让你父亲派人去东夷谈判了。”
“你的意思是,再过不久也许你就要御驾亲征了?”
夏槿本来手里拿着茶杯,一听吴寒远这样说,手一抖把杯子打翻了,从他手里抽出手起身,“不好意思,你们聊,我进屋换身衣服。”她眼神暗了下去,强挤出笑容保持平静地说。
上官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继续说,“所以说你务必要把上官决带回来。”
吴寒远当然也看到了夏槿的情绪变化,“嗯,知道了。不过,刚刚我是不是不该对着她把这事说出来啊?”
上官冰喝了口茶,好像感觉到她沏茶时的用心,“没事,她早晚都要知道的。”
上官冰谈完事回到屋里就看到夏槿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蒙着头,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槿儿?”
没反应。
“睡着了吗?睡觉把头露出来,不然一会儿就呼吸不了了。”说完他把蒙在她头上被子掀开,果然,让他猜中了,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正在哭。
他把她捞进怀里,坐在床边抱着她,也不说话,任她哭,只是一直在帮她擦眼泪。
过了好半天,她问:“能不能不去?”
他看着她因哭变得更加闪亮的大眼睛,不知要怎么回答她,“槿儿……”
“不去好不好?非要你亲自去吗?让别人去不行吗?”
“槿儿,不要闹,这次,必须我亲自去,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把宁语妃的势力一网打尽。”
“可是……可是这样你会很危险,你去了我要怎么办?”他又开始哭了起来。
他连忙帮她擦拭泪水,“槿儿乖,我答应你尽快回来好不好?”
她哭的越来越厉害,“不好不好不好!我不要你去!不要你去!”只要一想到他要亲自去征战,她就害怕的要命,她怕他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怕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就这样失去。
“上官冰,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想这样失去你,我怕,怕你有去无回,到时候我要怎么办?在这里我只有你,你就是我的唯一你知不知道?如果……如果你也不在了,那我,要怎么活下去?我要怎么才能不想你……”她还没说完,就被他封了嘴,从未有过的激烈,他何尝不知道她心里的恐惧,可是他要怎么才能安慰她?此时此刻,什么言语都安慰不了她,只有这样,相濡以沫,希望能让她安心一些。
两个躯体痴缠在一起,他不断吻她,想以此给她一些抚慰,她还是不停地啜泣,“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陪我不好吗?”
“槿儿乖,我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见你好不好?”他亲吻着她,她再不说什么,知道说了也是没用,只能紧紧抱着他,从他怀抱里获取多一点他的气息,直到她累了,乏了,困了,睡了,仍然紧紧抱着他不松手,好像只要她一松开他就会离开似的,他看着怀中的人儿,一直皱着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好像睡得极不安稳,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槿儿,我又何尝不想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可我不能放任宁语妃胡作非为,只要解决掉她,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受分离之苦,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的槿儿,对不起,我可能,要委屈你几个月了。”
“不,不要,不要……”她开始说梦话,眉头紧锁,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他轻拍她,“槿儿,槿儿醒醒……”
“不要,上官冰,上官冰不要啊!”她带着哭腔惊醒坐起来,上官冰随她坐起来,轻轻拍着她后背,“做噩梦了?”
她突然转过头看他,然后扑进他的怀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我刚刚梦到你被人刺死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轻吻她前额以示安慰,“乖,做梦而已,我不是在这吗?”
“饿了吗?让如玉她们送点吃的过来吧?”
她摇摇头。
“吃点吧,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不然身体吃不消。”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哄她。
“我想回暖槿宫。”
他被她说出的话惊了一下,过了会儿才说:“好,我陪你过去。”
她被他牵着手去了暖槿宫,刚跨进院子里,她就甩开他的手独自跑进屋里,把门反锁,然后颓坐在地,环抱着自己哭了起来,他也不追过去,任凭她把他关在门外,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可是这一次,真的不能纵容她了。
哭够了之后她觉得心里不再那么难受,大脑也开始运转起来,站在他的角度想,他也是不得已,他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自己非但不理解他,还冲他这样闹,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的,而且还有陌人逸城他们保护他,他绝不会出事,她这样对自己催眠。
自己不能成为他的牵绊,一定要想办法帮他做点什么,离他出征应该还有点时间,出征?炸药?对啊,可以试试研究炸药啊,如果有了炸药,肯定会大获全胜,而且也会尽早结束战斗。
等她开门出去时天已经黑了,上官冰一直在院子里等她,她一开门,他便回过身来,她走过去,低着头,“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我都没站在你的角度想,你去吧,我不拦你了。”
他搂过她,“想通了?”
“嗯,我不能为了自己,让你弃江山于不顾。哎对了,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应该还得等几个月,开岁之后吧。”
她在脑子里算了下,也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应该来得及,“你能不能给我整点硫磺,木炭什么的?”
他一惊,“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帮你。”
他不解,“嗯?”
“我们现代有种东西叫做炸药,这种东西破坏力非常强,如果我能制成的话,你一定能大获全胜的。”
“不行,那些东西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碰。”他决不能让她有一点点受伤害的可能性。
她晃他,“我都放你去出征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就是想为你做点事,不然我心里难受。”
“……”
“你不帮我我就绝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帮,帮你!怎么就拿你没办法呢?”
“就知道你最好了。”她踮脚,“吧唧”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不过先说好了,你得保证不能受伤。”
她举起右手,“我发誓,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趁机牵起她的右手,“饿了一天了,去吃饭吧。”
“嗯。”
☆、他心疼他的槿儿
已经入了冬,天气越来越冷,夏槿和上官冰携手走过落霞宫时,她突然就想进去看看她,该给她送几床棉被了,她答应过寒远哥要好好照顾她的。
“上官冰?”
“嗯?”
“吃完饭我想去落霞宫一趟。”
他紧了紧握她的手,“不准!”
“别这样嘛。”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摇晃着他手臂,“再不去看看她的话,等我研究炸药时就没时间管她了,我答应了寒远哥要照应她的。”
他站定,转身眯着眼看她,冷着一张脸,“你忘了她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害你的了?”
“我当然记得啊,可是,她已经悔改了嘛,好不好啦,欧巴~”她搂上他的腰,仰着一张脸继续卖萌撒娇。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的怜人样儿“不准就是不准!”其实上官冰对夏槿之外的人还是很狠心的。
“我就给她送几床棉被,送点吃的。”
他拉着她强制往前走,“我说了不准。”
“让如玉和无双陪着行不行?她俩武功很强的,这样吴澜依就不会伤害到我啦。”她眼珠一转,“不然,你也跟着去?”
“我不去!”一口否决,他再也不想见到她,他怕他控制不住杀了她。
她笑嘻嘻地说:“那就让如玉和无双陪我去。”
“先吃饭,其他事一会再说。”
她就知道,他会让她去的,“谢谢思密达,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挽上他的胳膊,蹦跳着跟着他的步子走远。
吃饱喝足后,“如玉无双,叫上云彩云霞,跟着我出去转一圈。”
如玉好奇,“娘娘,去哪啊?”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她在经过如玉时,冲她抛了个媚眼,顺便在她脸上戳了一下,调戏调戏她也挺好玩的。如玉那个汗颜啊,王上我没做什么呀真没做什么。
落霞宫内,夏槿一进院子就觉得好冷清,除了吴澜依和她的两个侍女再无他人。
吴澜依一看来人,震惊了一下,“罪妾拜见王后娘娘。”
夏槿摆摆手,“起来吧。”转头对云彩云霞说:“把棉被给她放屋里去吧。”
“夏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可是害过你的人。”她不解,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奇怪?
“你也说了,是害过,既然是害过,那就是过去了。”她坐到石凳上,“如玉无双把食物放这吧。”转头对还傻愣在原地的吴澜依说:“你坐下来吧,我们谈谈。”
吴澜依过去坐定,“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和我谈什么呢?”
夏槿笑了笑,“其实我不怪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因为我知道,只有一个女人真正喜欢上一个男人时,才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吴澜依显然没想到夏槿这样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夏槿没理会她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你爱他,近乎疯狂,你想让他注意到你,可他眼里却只有我,而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现在我所拥有的,都本该是属于你的,所以你才会被嫉妒蒙蔽双眼,才会出此下策,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想我消失。”
“你怎么会知道?”
她笑笑,“因为你我同为女人。”
吴澜依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对不起,曾经给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现在我已经懂了,我爱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爱情,却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原来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就算你消失了,他还是爱你,他会带着对你的回忆生活下去,或者,他不独活,随你而去。”
夏槿知道吴澜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上官冰真的可以做的出来,她伸手握住她的,“澜依,我今天来不是刺激你的,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谈谈心,我知道,你本心并不坏,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吴澜依抢了话去,“只是我爱错了人。”
夏槿笑了,“你懂我。”
吴澜依抬头,眼睛里晶光闪闪,“原来哥哥说的没错。”
“什么?”她迷惑。
“哥哥说,如果不是同为王的女人,如果不是同爱上他,我们俩本该可以做好姐妹的。”
“现在也可以做啊。”
吴澜依被惊到了,急忙抽回手,“不,不可以的,我现在是带罪之身,你是最受宠爱的王后,我们怎么能做姐妹?”
“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认了寒远哥当大哥,现在也是寒远哥的妹妹了,所以,按年龄来说,你是我姐姐。”
“啊?”吴澜依又被惊到了,这个女孩子,真的总是容易让人惊讶。
“啊!”夏槿再次肯定自己说的是实话,“他还托我好好照顾你呢,不过我过段时间要很忙,所以今晚就来看你了。你不会,害怕我连你哥哥都会抢走吧?”
“没有没有。”她连忙否认,她知道哥哥对夏槿的感情,顿了顿又说,“夏槿,对不起,谢谢你。”对不起我曾经做过那样伤害你的事,谢谢你的原谅,谢谢你的宽容大度,谢谢你的坦率和善良。
“好啦,不要又道歉又道谢的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上官冰啊?”
吴澜依垂下眼帘:“他救过我。”
原来吴澜依十岁那年在一个下雨天意外掉入一个陷阱,当时上官冰,上官决,吴寒远去森林狩猎,吴澜依因为黏吴寒远吵吵着也跟着去了,开始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可当三个男孩子意识到吴澜依走丢了时,天气突变,下起了倾盆大雨,三人分头去找吴澜依,当吴澜依再有意识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上官冰在床边守着她,那一刻,她就决定,长大了,一定要嫁给眼前这个救她的人。
夏槿听她讲完了那段往事,更理解了吴澜依对上官冰的感情,她正要说些什么,却不想吴澜依开了口:“夏槿,我会忘了他的。”
夏槿知道,她是真的决定要放下了,“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看开就好,这些食物你留着吃,我就先回去了。”
吴澜依刚想起身跪拜,就被夏槿拦住了,“以后不用再对我行礼了,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礼节,况且现在你是我姐姐,坐着吧,我走了。”
夏槿走了几步又回头,“澜依,不要再愧疚了,没有人再会怪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以后好好生活下去,开开心心的。”说完露出灿烂的一笑,开门出去。
吴澜依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好像知道,王上为什么会如此爱她了,她身上拥有的,其他人都没有,也学不来。
夏槿没打算把吴澜依为什么爱上官冰的事告诉他,既然是过去的事,就该放任它过去,再说也没有意义了,况且吴澜依现在也决定要放下那段往事那段感情了,真的没必要再提了。
夏槿推开屋门就看到上官冰紧抿着唇坐在桌旁,她有些好笑,有的时候,他也挺幼稚的,“我回来啦。”她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用撒娇的口吻低低说着:“rry嘛,以后不会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嗯?”
他本来是真的有些发火的,现在竟被她弄的一点火气都没有了,他拉过她的胳膊,她一瞬间跌入他怀中,“现在越来越会勾引人了,嗯?长本事了?”
她捶打着他,嗔怪道:“哪有啊,这是在哄你,我不想你生气嘛,怎么能叫勾引呢。”
“小妖精。”他急急覆上那娇艳欲滴的唇,待她脸颊通红,快透不过气来他才停下,“让如玉再给你检查一下吧,看看完全恢复没?”
她点点头,上官冰朝门外喊了一声:“如玉,进来。”
“王上,有什么事吗?”
他把夏槿抱回床上,“再帮槿儿把把脉,看看完全好了没?”
如玉走上前查看夏槿身上的斑痕,已经全部消失了,看来是完全好了,又把了把脉,神色微变。
“回王上,娘娘的寒露之毒已经完全解了。”
夏槿欣喜,“那就是说以后我不用再喝那汤药了?哦耶!终于不用再喝药了,你们都不知道那药有多苦。”
上官冰却看到了如玉刚刚把脉时神情的变化,这时也没多说什么,“行了,退下吧。”
如玉犹豫了一下,“是,王上。”如玉刚出门上官冰的传音就进来了,“如玉,实话实说,槿儿身体怎么了?”
如玉传回去,“不瞒王上,娘娘有宫寒的症状。”
“怎么会这样?”
“那滑胎药本就有副作用,会让人好长一段时间难以怀孕,再加上后来娘娘落水受了凉,所以才会造成宫寒。”
又是吴澜依,上官冰咬牙切齿,他从来地没这么恨过一个人,吴澜依,是第一个,他努力克制自己,等慢慢平复心情后,“有什么办法治好吗?”
“这种病只能慢慢调理,急不得。”
“从明日开始,给槿儿喝调理身子的药,不许让她知道实情,到时候顺着我的话说就行。”
“知道了王上。”
夏槿看上官冰脸色好难看,又半天不说话,“上官冰?你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哦,没事,困了没?睡觉吧。”
“明天我就开始去研究炸药,到你出征的时候,应该能赶得上。”
他挑眉,“你的意思是以后就要冷落我了是吗?”
她嘿嘿一笑,“嗯,很有可能。”
他把她拥入怀里,“那槿儿今晚要好好陪我。”
“好。”
上官冰很担心,他担心她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她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绝不能让她知道,他的槿儿,只能快快乐乐的生活,那些烦恼人的事,由他来承担就够了。
夏槿总觉得今晚的上官冰怪怪的,他就这样抱着她好长时间也不动,奈何她在她怀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越抱越紧,她都要喘不过气了,“上官冰?你怎么了?”她挣扎开,看着他问。
他表面很平静,从小他就很会掩饰情绪的,“没事。”
“可我总觉得你今晚怪怪的。”
“是怪怪的。”
“咦?”
他有点抱怨又有点小委屈地说:“以后你就冷落我了,能不怪怪的吗?”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好啦,我一定,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好不好?”她双手搂过他的脖子,仰着脸冲他笑。
他定定的看着她,他的槿儿,就应该这样无忧无虑的呀,慢慢低下头吻她,细细碎碎的浅吻,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她不知道,他在心疼她,心疼她遭受的一切,他一直都想把最好的给她,可她却一次又一次被别人伤害,他真的好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轻轻吻着她,除了他表白的那晚他对她这样温柔,再就是今晚了,甚至比那晚更温柔,夏槿原来一直不相信上官冰这样的人懂温柔,可他,却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温柔。
这世间有种男子,对其它任何人都狠绝,不留情面,唯有对他爱的人,他可以温柔到极致,她可以自私的享有他不曾给与别人的一切,享有他对她独有的情爱。
☆、硝土和草木灰
第二天一早,夏槿和上官冰用早膳时,如玉端了汤药过来,上官冰接过,“槿儿,来把这个喝了。”
她不解,不是不用喝汤药了吗?“这是什么啊?”
“你不是从今天开始就要潜心研究炸药了吗?这个是补充营养和精力的,我的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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