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世妖妃第22部分阅读
喜欢,那么干脆摘掉好了。”锦然说着,松开一只手向侍卫的面部袭去。
侍卫沒料到锦然大人会这么直接,本來侍卫就是凭着锦然比瑰丽大人的身份低下一介,才会招惹锦然的,谁知锦然竟然不顾瑰丽大人的面子,直接惩罚自己。
侍卫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眼前一黄,猛地一疼。侍卫感觉身体内的什么被人大力的扯了一下。不过瞬间,侍卫的两颗眼球就被锦然摘了下來。侍卫捂住双眼哭嚎,琥珀色的泪从指缝里滴落下來。
锦然不屑地把两颗眼球扔在地上,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的琥珀色血液。“呐,真是肮脏的血液啊。”
满是黄|色血液的眼球滚到了瞎眼侍卫的脚下,侍卫脚步仓促,一不小心将自己的眼球踩了个粉碎。
锦然大人动作优雅的将侍卫身上的布料扯下一角來,擦了擦满是琥珀色血液的手指。这些血液沾在锦然的手指上只想让他作呕。
一旁观看全局的另一名侍卫愣住了声。“……來人啊,快來人……”等到侍卫反应过來的时候,他已经不顾什么大小尊卑了,只想來人來助阵,他看见了同伴顶撞锦然大人的下场,看见了眼球被人活活的从眼眶里摘下來。他感觉像是自己的眼球被人摘下來一般,眼珠一阵阵发疼。他也知道了,锦然大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自己被同伴连累了。他才刚刚开始工作,他还不想死,他才不要死。
“呐,你在一旁叽叽咋咋让我很心烦,这怎么办?嘴巴不能砍下來,那就不要那么麻烦了吧!直接把整颗头砍下來吧!”锦然眯眼笑道,右手从腰间抽出佩剑,一阵刀光剑影。侍卫心脏一颤,连闪躲的时间都沒有,就被锦然大人砍下头颅,头颅滚到了地上。
‘嘭。’一具沒有了头颅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血液染脏了白玉牌匾。
昏黄|色如夜半的天下,幸好这宫殿门前的这条路平时沒什么人,不然定然引起一番哄动。
瞎了眼的侍卫捂住眼,一边摸索着门侧,一边带着哭腔的叫唤着,想要引來其他的侍卫。“來人啊,快來人……”
锦然一脚蹬在企图逃跑的侍卫的肚子上,侍卫闷哼一声,靠在了门上。锦然眯眼笑着说,“听说切腹会让人很痛苦,能让人在临死之前疼上几个小时,生不如死。我从來都沒有试过,要不趁这次机会,让我看看这种刑罚会让人痛苦到什么程度吧!”
靠在门上的侍卫求饶着。“……锦然大人……不要,是、是小人不对,小人该死……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侍卫哭得凄哀。
“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就去死。”锦然不顾侍卫的求饶,睁开眸子。一双红瞳因为杀戮而兴奋,变为了血红色。抬手,锦然一刀砍中了侍卫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侍卫捂着痛处哭叫着。
‘嗵嗵嗵嗵……’不过一会儿,宫殿里四处防守的侍卫过來了,看了看门前一片血迹,怒火攻心。“锦然大人,瑰沅殿向來与您井水不犯河水,而如今您闯入殿中,杀了两名侍卫,难道是來找事的?”瑰沅殿里的侍卫长官,拿剑指着锦然说。
锦然冷哼了一声。
众侍卫大怒,一群人全杀了上來。
锦然一笑,“正和我意。”脸上的微笑顺间消逝,锦然的脸上一片冷意,提到冲到了侍卫中间。
锦然一手稳着肩上扛着的她,手起刀落,眼前一片琥珀色。
“住手。”瑰丽大人听到人通报有人在瑰沅殿闹事,立刻赶來。
听到声音的侍卫们全部不甘地停住了手里的刀。锦然大人像是沒有听见话语一般,一刀将眼前的侍卫砍成了两半。
锦然停住了手。瑰丽大人过來,连地上那些被锦然砍成两半的侍卫看都沒有看一眼,拍着巴掌笑着说,“不愧是流颜侍卫长手下的第一大将啊,瞬间灭掉了我的二十五个守卫。”
锦然收刀入鞘,“瑰丽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是几条狗而已,随便从街上拉來一个人都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们处死。”
瑰丽大人听闻也不生气,瑰丽大人身后的众侍卫握紧了手里的刀,“你……”侍卫们怒不可遏,貌似锦然再说一句,他们就冲上來和锦然拼命。
““回去,把这里收拾了。”瑰丽大人吩咐。侍卫咬牙退下,清理死尸。
瑰丽大人笑着问,“锦然大人如今來到寒殿不知有何贵干?”
锦然把肩上的她扔到瑰丽大人身边,瑰丽大人的随身侍女接住了。“把她治好。流颜侍卫长的命令。”
瑰丽大人一眼便看到她脸上的树枝,笑着淡淡拒绝,“你应该知道这女人脸上的树枝是怎么來的。”
锦然大人眯眼笑道,“正是因为知道这树枝是怎么來的才來找你的,我知道,你不会让流颜侍卫长大人失望的对吗?”
瑰丽大人说,“这一次我答应,我和流颜侍卫长大人两不相欠,和着这些侍卫的命,就算了。如果下次您再大闹瑰沅殿,就别怪我动手了。”
“ 哼。”
“ 把她带进去。”瑰丽大人吩咐侍女道。
“我一个小时后來取人。”锦然大人淡淡说完,转身踏过被自己杀死的侍卫的尸体离开。
第一百一十九章距离
锦然去了流颜殿。灰色基调的大厅里,流颜侍卫长坐在大厅上方的檀木靠椅上,伸手从茶几上端起紫砂茶壶,给自己上了一杯芝麻纱,用杯盖轻轻拂去茶叶,小抿一口微苦的味道从舌尖慢慢散开。“锦然,事情办好沒有?”
锦然大人点点头,神色凝重的问。“只是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題。”
侍卫长点头,示意锦然说下去。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满脸树枝,脸蛋鼓得跟蛤蟆似的女人了吗?”
流颜侍卫长忍住将嘴里的清茶一口喷到锦然大人脸上去的冲动,狠狠地鄙了锦然大人一眼,“你要问的就是这件事?”
锦然大笑两声,掩住脸上的尴尬之色,随后一脸正经的说,“那个女子是什么身份你应该估摸出了个大概吧!为了她,瑰丽那女人欠你的最后一个人情都沒了。也可以这么说吧!你以后和那女人两不相欠,她想说的恐怕是,下一次见到你,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砍掉你。你们之间再也沒有情谊可言。”
“锦然,这件事是迟早要面对的不是吗?从那日起,我们就注定会有那么一天。”流颜侍卫长继而抿了一口清茶,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茶突然苦了很多。垂下的嫩绿色刘海掩住了湖水般幽深的带着淡淡忧伤的眸子。悲伤什么的,都不用说,流颜侍卫长将这一切都阐述得如此简单。
“你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说得轻巧,可是一百多年的情谊怎么能说断就断?你放得开吗?”锦然逼问侍卫长,将侍卫长的伤疤揭了出來,暴露在空中,逼着侍卫长直视。
侍卫长只觉得心里这个地方缺了一个大口子,冷风不停的往伤口里面灌,刮得自己的内心只抽搐。“拿得起,就能放得下。”
“你当初拿起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根本沒有吧?”锦然大人反问。
“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不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悲伤,不会觉得震惊,不会不敢面对事实,即使是对她,我也一样。”侍卫长轻轻放下了茶杯,此时,侍卫长的眸子已经平静得如湖。
“你还是这么喜欢逞强,如果想要哭的话,那就哭出來,像那时一样,沒人会笑话你,就算是夜兔族的侍卫长,在战场上,官场上叱咤风云,私底下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罢了。难过就哭出來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喂,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绅士了别这样,你都不像你了。肩膀什么的我都不需要,你只要做好我给你吩咐的事就好。再说,眼泪这种东西,我早就忘记是什么样儿了。好了,混蛋,时间到了沒?去接她。”侍卫长抖抖双肩,示意自己沒事。一声混蛋沒以前有气势,听上去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昵称。
“你……好吧!肩膀不需要的话,那就來抱一个吧!现在时间还早,不急,我们还可以多多互动一下,來,我亲爱的上司。”锦然大人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从椅子上站起來,撅起嘴唇,慢慢凑近流颜侍卫长,就在快要亲到侍卫长淡粉的红唇的时候,侍卫长粗暴的一把按住锦然大人的脸。
“喂,我说你这家伙,给我死远点儿,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池喿里淹死你啊!”侍卫长压低声音威胁道。
锦然大人软软的嘴唇亲了侍卫长的手掌一口,侍卫长像是触电般的松开了按住锦然大人面部的手。“喂,你个要死的干嘛啊!”
锦然大人笑了笑,“这样会生气,会骂人的侍卫长才可爱嘛。继续保持啊!”锦然大人伸手宠溺的捏了捏侍卫长的脸。
侍卫长甩开锦然在她脸上肆意侵略的爪子。“我说你这一副看见女儿终于修成正果的父亲的表情是想要那样啊?你在捏我的脸小心我踢断你的腿。话说你又再那女人那里捣乱了吧!喂,给我招了。”
“诶,本來以为可以瞒住你的,现在怎么全部曝光了啊?我身上有血么?沒有血的吧应该,我记得我换了衣服的啊!难道是我的脑袋出现幻觉了?”锦然大人收回想要捏侍卫长脸蛋的手拔拔衣服左看右看了半天,小声呢喃道。
“你还杀人了?”侍卫长咬住银牙问。
“不不不,只是杀了几条不要命的疯狗而已,不算什么杀人。再说,就算杀了,那也不是人,是几只发疯的兔子而已。”锦然大人耸拉着耳朵为自己辩解道。
“你……我不是曾经跟你说过不要去闹事的么?”侍卫长戳着锦然大人的脑袋批评道。
“我沒闹事,我发誓,是那群疯狗先挑起事端的,不能怪我。”锦然大人撇着嘴巴,神情更加委屈,杀人时的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好吧,这次就放过你,反正也不可能会有下次了。”侍卫长说完拍拍手,然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一旁的侍女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大厅。
铺着兽皮地毯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从地里升起一方长桌,上面餐具齐全。
“呀呀,这是要吃羊肉胡萝卜的架势啊!正好來得及时,蹭一顿饭。嘻嘻。”锦然大人随意的坐上了长桌的另一端。
“你给我回你的锦意殿去。”侍卫长呵斥道。
“不要,我喜欢坐这样的桌子,我的锦意殿的大厅太小,放不下这样的长桌,我不要回那去,再说,我不也是住在这里的吗?咱两不是算得上是同居的吗?为什么我要回去吃?我不要。”锦然大人撒起娇來。
侍卫长按住额上的青筋,你的锦意殿大厅还小?
侍女一个一个进來,端着银盘。
胡萝卜炖羊肉、清炒胡萝卜、胡萝卜饼、凉拌胡萝卜、胡萝卜炒饭、胡萝卜汁、米虾煮胡萝卜……全是胡萝卜?
侍卫长慢条斯理的拿起碗筷。锦然大人淡然,明显对这种胡萝卜大宴见怪不怪了。一旁新來的一名小侍女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第一百二十章主角死掉了?
胡萝卜炖羊肉、清炒胡萝卜、胡萝卜饼、凉拌胡萝卜、胡萝卜炒饭、胡萝卜汁、米虾煮胡萝卜……全是胡萝卜?
侍卫长慢条斯理的拿起碗筷。锦然大人淡然,明显对这种胡萝卜大宴见怪不怪了。一旁新來的一名小侍女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一餐过后,侍卫长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好了,你快去接人吧,现在时间正好。”
锦然大人将胡萝卜一个一个死命往嘴里塞,别以为他是喜欢吃。看锦然大人发青的脸色就知道了。如果不吃胡萝卜的话,侍卫长就会逼着他吃,如果他不吃的话,侍卫长就认为他不喜欢胡萝卜,他不喜欢胡萝卜的话,侍卫长就会火山爆发。其实侍卫长一直认为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喜欢胡萝卜呢!
就算锦然吃胡萝卜吃得想吐,那为什么还要经常來这里噌胡萝卜大宴呢?谁知道?他存心找虐吧?呵呵。
可是,就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是有底限的。锦然大人就快要吐了。听见这一句话,锦然大人觉得原來流颜侍卫长也可以说出这么温柔的话。锦然把嘴里的胡萝卜费力咽下,然后就转身跑了。
“我走了啊,拜拜。”
锦然满脸笑意。其实这样每天小打小闹的生活也不错。打是亲骂是爱不是么?
锦然大人再一次站到了瑰沅殿门前,一个多小时钱,地上的琥珀色血液,尸体,白玉牌匾上的血渍全都被清理干净了,完全看不出一个多小时前,这里是一个修罗的战场。
瑰沅殿前换了新的守卫,对锦然的态度虽然不是毕恭毕敬,但是比上一批守卫素质要好得多,不仇视他,当然也不恭维他。也不知道瑰丽那女人在一顿饭的时间里对这些看门狗们又做了什么教育。
“ 锦然大人。”瑰沅殿门前的两名守卫对锦然微微鞠躬。
锦然点点头。算是应了他们。
守门侍卫也知道锦然这一趟是來干嘛的,对着殿内通传一声,沒一会儿,她就被人扶了出來。脸上那碍人的树枝沒了,鼓起的左右两脸颊也消了下去,只是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应该是刚处理完不久。看这样子,估计是得破相了。嘛,反正她本來就长得不漂亮,破相不破相都无关紧要。身上破烂不堪的黑色王朝样式的华服已经被换下了,现在她身上穿的是夜兔族的传统服饰。素白色的短衫,腰间一条红色丝带,紧紧束住腰际,下面是一条宽松的传统七分裤,刚好到她的小腿处,一条红色的丝带点缀。鞋子是普通的白色布鞋。她的披风本來就很白,白得不正常的那种,和夜兔族的皮肤差不多。现在她穿上了夜兔族的传统服饰,看上去还真有一股夜兔族的味道,打上伞的话,效果会更好。锦然看了看她,不禁想起。
她现在还沒醒过來,估计是流颜侍卫长下手太重了,不过也是,被流颜侍卫长一手刀劈下去,脖子沒断就算是万幸了。侍卫长以为谁都像她那样耐打啊!锦然抱怨着想,这下估计又得让他扛回去了。
锦然从侍女的手里将她接过,背在肩上,将她扛回去了。
流颜殿前,侍卫长等着锦然,一看到锦然肩上的她,茫然问道,“她怎么还沒醒啊?”
锦然鄙了侍卫长一眼,在心里暗自磨叽,还不是因为你。“她被那女人下了麻痹药,得过几天才能行过來。”
“怎么要这么久?”
“我怎么知道,应该是剂量用多了吧!”
“……哦。”不愧是流颜侍卫长,这样就被忽悠过去了。
锦然无语,径自走进殿里,将她交给一名侍女,带入客房里去。
一天很快过去了,侍卫长不安的去看了看她,见她还沒醒过來,有些失落。
“哎……”侍卫长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锦然不高兴了,“你叹什么气啊,我不是说了她要过几天才会醒來的吗?好了回你自己的寝宫去,别在这儿让别人不好休息。”
“你说我,那你怎么也过來了。再说,这里也是我的地盘,我在这儿碍着你啦!?”侍卫长不甘示弱的给他回了过去。
“诶,”锦然无语。
两天、三天、四天、五天、一个星期过去了,她还是沒醒过來。
“啊,她怎么还沒醒啊,你不是说几天就醒了吗?”侍卫长在客房里咆哮。
锦然捂住耳朵。“嘶,你小点儿声,可能是那女人要下得实在太多,加上她身子太过娇弱,就这么沒醒了,再说,你这么担心她干嘛?难道真的是看上她啦!我说你啥眼光啊,看上她还不如看上我。她的脸都破相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啊?”
“哪里破相了啊,你丫存心诅咒别人的是吧!我不是看上她了,只是、只是我还沒和她过招呢!几天不和人比试比试,我就,手痒啊!”
锦然凑过去一看,她脸上那条刀痕果然沒了,还沒有留下一点儿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恢复的。锦然疑惑。
“你和可以找我啊!我陪你玩玩,也是,好长时间沒找人比试了。”锦然说。
“不要,打了你,你会哭的,那捂着伤口痛哭的丑样我见过一次就够了。”侍卫长傲娇。
“我去,那是小时候的事好吧!”………
八天、九天、十天、半个月过去了,她还是沒醒。
“ 锦然,我说,这么些天了,她怎么还沒醒?不会死掉了吧?”侍卫长烦躁地挠挠头。
“怎么可能会死掉!我去看看。”锦然朝着床沿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之后,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喂,锦然,她怎么样啦?”侍卫长问道。
“诶,怎么回事?她怎么沒有呼吸了!真奇怪啊!诶,难道是我接错了人吗?难道是那死女人忽悠我的,我去找那女人讨人去。”锦然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说完便要走。
“喂,你说,她沒有气息了?”侍卫长大惊。
第一百二十一章原地复活
“喂,你说,她沒有气息了?”侍卫长大惊。
“呵呵,我说我接错人了。”锦然忽悠侍卫长说。
“……你个沒常识的,把她接回來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医生來看看?还傻傻的等上半个月。完了,不救活她我玩完了。锦然,我死也要拉你一起。”
“喂喂,你自己不也是沒叫医生來看的吗?你要死了别拉我,我还有那么多钱沒好好用,我还沒好好享受享受呢!你要死你自己去,我是无辜的。”锦然甩着自己的大腿,企图把那个死命抱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走的侍卫长甩下去。
“不要,一个人死好无聊,空虚寂寞冷啊,我不要。”侍卫长抱着锦然的大腿痛苦。
“呃。”床上的人发出了声音。
死缠烂打的侍卫长和不断甩着腿的锦然都停住了动作。
不一会儿,床上的她按住了额头,甩甩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随后便一下子坐了起來,一脸茫然地看着那边怔住的两人。
“啊……”侍卫长和锦然同时发出尖叫声。
“我不用死啦。哈哈哈~”侍卫长仰天大笑。
“啊,救命,鬼啊,诈尸……”锦然跑了。谁能想到,不怕死,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锦然大人居然最怕鬼怪这些东西。
“诶,你们在做什么?”她一脸茫然。
侍卫长上前抱住她,你沒死啊,醒得真及时,下午有个宴会,正好可以赶上。
我为什么会死‘啊,对了。她摸了摸脸蛋,脸上的黑色树枝不见了。这、怎么回事‘
我说了会治好你的啊’好了就起來吧‘咱们來比试比试,下午刚好有个宴会,你和我一起去。侍卫长拉着她的手就要把她拖下床去。
等一下,我、我睡了多长时间了啊’她揉揉眼睛,眼前还有些模糊不清。
你睡了半个月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起來和我比试啊’
半个月‘她惊讶。她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王城里肯定闹翻天了。那,那王城里有沒有发生什么大事’
王城啊,我想想啊,嗯,大事倒沒有,只是从那边传來消息,王城里更换了一批侍卫。换了一批侍卫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你知道内幕吗‘侍卫长问。
啊,哦,沒什么事啊’我、沒,我不知道,我不是昏迷了吗‘她垂下头,掩住她的失落。果然,她从來都不重要。
不过今天下午,你们王要來这里的,所以有一场宴会。
啊’什么‘他要來这里’她惊讶,内心却有掩饰不住的惊喜。难道王是为了自己而來的‘
他’侍卫长眼神有些怪异。
她心虚的掩饰。不,我是说我们王。
嗯,是的,说是什么來这里和我们族促进友好关系什么的。侍卫长沒有再怀疑她。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她有些忐忑。
诶,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去的么’你耳朵难道是灌风用的’
太好了,你这里应该有礼服的吧‘能不能让我换一件’穿这一件去宴会有失体统。她两根手指绞着衣服的一角,不大好意思地说。半个多月沒见着王了,得让王看见她眼前一亮才好。有些紧张。
那种东西随便怎么都好,快起來和我比试功夫啊‘
各位读者,抱歉了,今天有些事,就先把这一章发上去了,缺少的字数今天晚上应该可以补上。因为未发布出的章节不能创建作者有话说,迫不得已才在正文处写下了的。抱歉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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