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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微眯着眼,有些享受。我就站在楼梯口怔怔的看着他。
我捧过咖啡坐在他的对面,漫不经心的,“等一个礼拜高考结束后,我会离开的,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会住在学校,高考很忙的,就这样吧。铭晖,同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了,以后若是相见,我会假装不认识你这个人,希望你也是,我会到另一个地方,我会忘了你。昨晚的一切也希望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江铭晖赤红着双眼,望着掩门而去的韩西西,手中的咖啡杯被他生生的捏碎了,滚烫的咖啡流淌在地上伴着鲜红的血液,可他就呆呆的坐在位置上,仿佛不知疼似的,原来,他一手捏成的结果有这么痛,可是只要她平安无事他即便被千刀万剐,伤的体无完肤也甘之如饴。即便她说她会忘了他,不会再出现他的眼前。
第十五章逃离
高考前的气氛很压抑,每个人都像是运动员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个人脸上所说都是笑着的但在心底都存在着不安与担心。我整个人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日以继夜的在题海中战斗着,乐此不彼,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不去想。
高考的日子一下子就来临了,天气很热,我认真仔细的做着每一道题目,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校门外家长们正在焦急的等待,而我恐怕没有人在为我担心焦急吧,到头来,自己还是一个人啊。
考试时间结束,高考落下了帷幕,我走出考场,身体有些发虚,脚也有些发软,终于结束了,如地狱一般的日子。
校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家长纷纷在找着自己的孩子,接到自己的孩子后,递上水和水果,拥着自己的孩子,询问考的如何,觉得不理想的,心里虽然失望但还是鼓起气安慰着孩子,然后领着他们去吃顿好的。之后绝口不提这件事。
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躯走着,忽然在拐弯处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儿,看起来有些眼熟。我摇了摇头,再次定睛一看,并无车的身影存在,或许自己是太劳累出现幻觉了吧,江铭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日理万机,况且人家又不喜欢你。
我回到江铭晖的住所,打包着行李,尽可能的把不需要的东西整理掉,我拖着旅行箱,刚下楼正碰见江铭晖进门。
江铭晖瞥了一眼箱包,立马就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他走近,把她的旅行箱拖过来,放在楼梯下口,“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再走吧,你看起来很劳累,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的语气有些疲惫,我的眼眶有些酸涩,为什么,你对我根本不屑一顾却还要对我如此。
江铭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你房子不是没找好吗?先住着吧,等找好再搬出去,到时候我不会拦你的,钱我会给你的,学费也是。”
“不需要,我说过要彻底断了关系的,我自己有钱,足够一个人生活。”
我忽然认真的看着江铭晖,问:“你真的不爱我是么?这一切只是个局是吗?”我停滞着呼吸静听他的回答,心跳到了极速。
“是。”一颗心就这么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爱你了。”我转身跑上楼,关上房门,整个人抱着枕头痛哭,这次,眼泪是再也停不住了。
江铭晖听着韩西西痛苦的声音,心中一阵抽痛,他强忍住想上去把她嵌在怀里的冲动,紧握的拳头暴露出青筋。
江铭晖拨通电话,“全助理,帮我在余江市找一下环境好点的房子,到时候帮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避着江铭晖,只怕再看一眼就多一份留恋。我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正打算温热正碰上下楼的江铭晖。
“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走过去,他拿出一张信封给我,“我动用了一点关系提前拿下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是自己想考的那所学校,在余江市,是一所在国内有名的以文学,经济学,建筑学闻名的学校。他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想让自己快点离开吧。
“谢谢,这几天我会尽快找好房子离开的。”
说来也奇怪,我刚找房子不到一天竟立马有人联系我说有房子出租。我赶到那儿一瞧,环境好的过分,还是装修好的,格调非常有品味,一个大学生住这样的房子我还生怕被别人说三道四,说家里怎么怎么有钱或是被别人包养什么的,总之太奢侈了,房租我也付不起。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房子我可租不起,我还是另寻它处吧。”
介绍人连忙一慌,要是她没租下这房子自己肯定会被老板辞职的,“小姐,今年出租房很少,早在一个月前基本上已经很少有出租的房子了,你要是不租可得后悔,这房子租金不贵,主要是这家屋主也不怎么缺钱,只是不想不这房子空着而已。”
“那这租金多少一个月?”
“一个月一千五,是按普通住宅的价钱算的,你看这床也有沙发也有,基本上什么都有,你只需要买些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可以了,这还不划算么?”
快应了吧,姑奶奶,介绍人在内心哭喊,他可不想失去工作。
“那好吧,我明天过来。”
介绍人一听对方答应了,心中呼了口气。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交差了。“喂,江总么?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会让你家老板给你升职的。”
我看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一切,狠下心,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回是真的再见了。我所不知道的是房间里一直有人在,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了离去,那样的不舍。
第十六章再遇华煜天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不知不觉已度过了一年即将迎来下个新年。学校举行的新年派对也快开始了。无论男女都在准备着,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人眼前,说不定那个人就是自己等待的爱情。
刺骨的风刮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缩了缩脖子,裹紧戴在脖子上的围巾,好冷啊!
我走在林间的小径上,低着头,看着厚厚的积雪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雪被踩的嘎吱响。现在他在做什么呢?是否还在废寝忘食的工作?韩西西,你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和他之间不是早已经结束了么,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
可真能忘吗?眼泪蓄势待发,快要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我蹲下身,双手死死的捂着双眼,默念:“不可以哭,快流回去,快流回去。”
“想哭就哭,就连眼泪也得勉强,这样未免也太累。”声音沉郁,从身后传来。
我站起身,亮白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穿格尼大衣的男人,显得清辉俊朗,说也奇怪,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除了他眼角微微的松弛的细纹,但他整个人的气质以及俊朗的长相足以让人忽略这个小瑕疵。多金的男人多潇洒。
“华先生,我想我的事无需你关心。”
“的确,可是我却不忍心。”
“华先生,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吗?你会让我有种你爱上我的错觉的,这对我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这只是个玩笑。”
他的目光深沉,让人措不及防,我有些惊慌,这个男人太过善变,让人雾里看花。
“华先生,我有事就先走了,若不嫌外面冷就赏赏雪吧,学校里的红梅开的正好,红梅白雪自是有一番风情的。”
今晚的华煜天少了那彻骨的寒冷。多了份孤寂,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同情,更不会落下唏嘘。他是自己嫌恶仇恨的第一人。
华煜天默立在那儿,始终没有向前走过去一步。等到她走远了,他才拔动着双腿来到韩西西站立过的地方。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偷偷地靠近你,站立在你离去后的地方。岁月!你再慢一点吧。
在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这一切。
学校里正为了周年庆而进行文艺汇演的筹备,而我则被老师推荐参与话剧剧本的创作与参选。几番淘汰下来,我的作品被保留到了最后。
和蔼渊博的校长向我招了招手,“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这次赞助我们学校的华先生,你这次的剧本也是他最后一锤定音的。”
“华先生,谢谢您的支持。”即使再讨厌眼前的人也得轻言欢笑着。
“不知道韩小姐是否可以赏个光待会儿一起吃个饭?”我看着校长希冀的眼神,并未拒绝。
是家意大利餐厅,餐厅并不大,但散发着地道的味道。食物的摆盘很精致,色泽也很诱人。果然很好吃,酒足饭饱,人就开始犯了困,或许是这几天一直在修改剧本劳累所致。在警惕的时刻,我在车上睡着了。
华煜天看着韩西西柔美安静的脸庞,眼梢不自觉的温柔起来,他驾驶着车来到一处风景地理位置绝佳的别墅前,他熄火,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吧韩西西拦腰抱起,生怕惊扰了她。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吩咐下面的人尽量不要发出声响,不要打扰她。”华煜天抱着韩西西来到一处卧室,轻轻地让她躺在床上。这是许总管第一次看见华先生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眉眼间的倦怠,轻语:“好好地休息吧。”本想落在她光洁额头上的吻被硬生生的截止。他会等,等到可以正大光明吻她的那一天。华煜天悄然的退出了房门。
第十七章错觉
周庆汇演正是落下帷幕,戏剧社的人为了庆祝戏剧大受好评在豪生定了间超大包厢。我被迫灌了好几瓶酒,喝的整个人晕晕然,耳边是众人兴奋的欢呼以及叫嚣似的的鬼吼声,我直呼想喊老天。我从沙发上挣扎起来,趁着众人不注意的间隔,拿着衣服和包就离了出来。
刚一走出豪生,迎面一阵寒风,顿时脑子清醒了一半。脑子是清醒了但身体却还是处于醉酒的状态,软弱无力,我站在路旁,等了半天都不见出租车的影子,忽然胃中一阵烧灼,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我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蹲在地上,不可遏制的吐了起来,好似把五脏六腑都出吐了出来。吐完后,人也就随意的坐在墙根边上,意识渐渐迷失。
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一个男人一脸阴桀的盯着韩西西醉酒的样子,怒火中烧。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嘱咐过她不要喝酒的,大冬天的,还给我醉倒在墙根边上,她这是活得腻歪了吧。而且还给我与其他男人搞暧昧。该死的,江铭晖轻咒了一声。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大步走向韩西西。他抱着她上了车,车上暖气开得很足,韩西西下意识的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江铭晖抱着韩西西来到了事先在车上早已定好的酒店。
他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韩西西的侧脸,她的眼袋略显肿态,双颊也不似往常那样,整个人显得清瘦极了,刚刚抱她的时候,体重轻的不可思议就好像一张纸一样,江铭晖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好温暖!我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蹭了蹭带给我温馨安全的温暖。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下意识在他手掌中蹭了蹭的姿态,眼中一片深沉。他叹了一口气,“我想我是放不开手了。”
“你知道么?你绝我而去的那天,我怕了,在我见到你跟华煜天的时候,我更怕了。”静谧的气氛弥漫着寂寥。
古朴低敛奢华的的大床,地板上铺着从国外进口的地毯,精致的家具和装饰品让人觉得奢侈是种浪费。我揉着太阳|岤,茫然的看着周遭,这不是我住的地方。床柜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在旁边还放着还未拆封的醒酒药。我把药拆开和着白开水落下了肚。
究竟是谁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呢?不知是否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总觉得昨天有人在她耳旁说着话,让人觉得惆怅寂寥。
会不会是江铭晖?!不,绝不可能,我在心底一口否决,江铭晖才不会以这样脆弱的口吻说话,他是一个位居高位的强者,可是我想错了,越是身处高位越是寂寞难耐。况且这可是在余江市,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已经远离他了,韩西西。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名客服人员。
“您好,韩小姐,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是谁带我来这儿的吗?”
“韩小姐,那位先生说是你的一位故人,其余的我也不好说什么。还有那位先生说如果小姐要洗澡的话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故人么?不是江铭晖莫不是华煜天?我在心中猜测。忽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喝着热气腾腾的粥,这粥煮得香糯可口,喝得我都烫了好几回舌头,但这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我洗去一身的酒气味,穿上新的衣服,款式是意大利某奢侈品牌的冬装新品,意在于凸显女性在冬天特有的柔美,衣服的设计毫不显得臃肿反而衬托出亭亭玉立的身姿,而且绝对的保暖。幸亏今天不需要到学校去,否则这身昂过得衣服肯定会惹人猜测。
我来到半山坡的别墅大门前,按了门铃。
许总管听到门铃声打开了门,来人正是那天晚上华先生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此时的她不似那天一般透露出大学生的稚气反而凸显出一个清灵成熟的气质。
“韩小姐,来,请进。”
我走进房内,上次走的时候并没有好好地打量过,总体而言华煜天是喜欢古典欧洲风的。
“不好意思,韩小姐,华先生现在正在忙,他叫您先等一会,他待会会下来的。”
我点头表示明白。偌大的客厅稍显安静,除了佣人走来走去的动静之外。窝在沙发里觉得百般无赖,我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看起了娱乐综艺节目,我看着电视到了精彩之处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个人,眼里透着不一样的神采。
“这个很好笑么?”华煜天坐在韩西西的旁边,疑惑的说。
我万分没有想到他竟会坐下来看节目,我心虚的说:“还行吧,我只是闲的无赖所以才打开电视来看的,没吵到你吧。”
“没,你向来是恨透我的,怎么会突然来登门拜访?”
坐在他旁边身体像是被蚂蚁啃噬着,我站起身拉远了与他的而距离,“我只是过来问问,昨天我喝醉倒在墙边的时候是不是你把我带走让我睡在酒店的。”
华煜天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看着电视里的人为了收视率而卖力制作笑点,以博观众一笑。“你觉得那是我么?”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把住酒店的钱以及这身衣服的钱还给你,唯独你,我不想有任何欠你的。”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钱你不必给我。”华煜天僵直着背,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
“那好,我先走了。”
华煜天闭着眼,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本来听到她来找她,心中是无法掩抑的雀跃,原来她来这里是来撇清关系的,心中的火再次被浇灭。昨天送她去酒店的人很明显不是自己,那到底会是谁?难不成华煜天沉思。
第十八章新的契机
我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毛躁弯曲的头发收拾的妥帖,拿着包一阵风似的关上房门,一路上小跑。大学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一届毕业的就业压力要比往年还要大。前几天在网上投简历的时候看到一家杂志正在招聘,我点进去看了一下,里面是卧虎藏龙,个个都是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渊博之士。心中立马一痒,就投了一份过去,顺便应着它的要求同时发过去了一篇文章,本以为会石沉大海,但竟没想到得到了回复。
我边小跑着赶向车站,边张望着是否有空的出租车可以拦,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拦到了一辆。我抬起戴在手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呼,幸好来得及。
这是一处大隐隐于市的老式宅院,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在当下喧哗的城市生活中隐藏了这么一出安逸静僻的地方,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我穿过一条条弯曲的花园小径,周围是蓊蓊郁郁的竹林。空气里都是新鲜的花香味,偶尔还可以听见远处几声清脆的鸟啼声。文人气息以及文化底蕴无所不在。
镂空雕花的大门被‘吱呀’的打开,似乎开启了沉厚的历史,把人一下子拉到了这所宅院所处的年代。出来的人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步履稳健,大方洒脱,浑身上下充斥着书卷味,后来我发现这里的人大多如此,只是在内在外的问题而已。
“不好意思,我是被通知来面试的。”
男子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她,“哦,你是来面试那个的吧,你写的文章很不错,颇有大气沉着豪迈之风,我还以为是个男的呢,没想到对了,面试处在进门后左手第二间。”
“谬赞了,相比您来我的东西可拿不上台面。”
男子一脸兴趣,“喔?你知道我?”
“舒老先生,您写得《回风露》我可是拜读过很多次了,里面的人物以及晦涩的路线无一不说明这个世界的法则。
舒老的眼里绽放出奇异的神采,他拍了拍韩西西的肩膀,“年轻人,希望你能留下来。祝你好运。”
“谢您老吉言。”
我走进茶水间,说是茶水间倒不如说是茶馆,一排柜子的茶整齐的摆放在架柜上,茶的品种繁多而且每一种茶都价格高昂,有些茶叶昂贵的一小罐就需好几万人民币,茶量还不够一礼拜的呢,烧钱啊!
“韩小姐,您可以进去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不知道面试我的人会怎么考我,我想绝不会是庸俗的的套子。
男人的背面对着我,听到响动他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仿佛一道利剑直逼人的内心深处。他握着茶杯,我看见他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钻戒,看样子他是结了婚有了家室,钻石虽然不是很大但成色是非常好的,跟在江铭晖身边倒也学会了看东西的眼力,这钻戒大概在七位数。也不只是那个女人这么幸福得此郎君。
杨锴到了一杯茶放在韩西西面前,“坐着吧,喝口茶。”
“觉得怎么样?”杨锴问韩西西。
“入口微甜但回味苦涩,很特别的茶。”
杨锴从收拾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了几份,“如果这期的主题是回味,那么在这五篇的文章中你觉得那几篇适合放在这期文刊上。”
指腹摩擦着纸张,“如果要我选的话我会选第一份和第五份,要说原因的话只因为这两篇文章更贴近与生活且有保持着不似平凡的节操。”
杨锴赞赏的点点头,“很好,恭喜你被录取了。”
“明天你就来上班吧,只是这的工作很劳累的,希望你能吃得消。”
“放心吧,我活力充足着呢,没问题。”
今天这是个幸运的日子。
英国。
江铭晖打开红色绒盒,里面躺着一枚经过打磨过的蓝宝石,西西,空气里余叹这一声轻。
第十九章剪不断
自打进了这个叫余介刊社,担任《弈》的以来,基本上每天都是忙到深夜,而且时常要去采访当下著名的文学大家以及在其它领域享有盛誉的平凡且不一般的人。他们睿智的头脑以及个人的极高的修养让人折服。
我坐在事先预定好的雅间里。拿出记录本,笔以及笔记本电脑,喝着刚刚续过的咖啡,静静的等待着事先约好的人。这回要专访的对象是一个近来知名度很高的政论学家。只不过对于不遵守时间,姗姗来迟且毫无抱歉之意的人自己是向来非常厌恶的。
在采访过程中,对方一直在答非所问,眼睛一直在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看,若是眼神放肆倒也罢了,接下来就令人更为恼火了,他竟然摸自己的手。我立马就感到一阵恶心,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抽出自己的手,满脸笑容,“李先生,接下来我想问”
“咱别聊这些,韩小姐长得如此天仙,实属佳人,也不知道韩小姐是否愿意晚上跟我吃个饭啊?”眼神里皆是暗示。原来一个人的知识和道德并不一定成正比。
“不了,李先生,我工作很忙的。”
“别介呀。”说罢便站起来拉着韩西西死活不肯放手。
我用力的挣脱,但怎么也挣脱不了,一时情急之下就拿起包挥了过去。
李毅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狠,他摸着脸上划开的伤痕,心中怒然,这个女人竟敢打他。
“你这个臭表子,不时好歹。”他上前将韩西西一把拉过摔在地上。
到底自己的力气小挣不开束缚,我在心中凄然,难不成今天注定得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侮辱么?正绝望的闭上眼睛时,忽然感到压重感消失了,然后听到一声痛呼。
我睁开眼睛,看样子自己这是得救了。来人是江铭晖。许久未见,他似乎清瘦落寞了不少,是错觉吧。埋在心底的思念在蠢蠢欲动。原来自己并未忘记他,他的那双眉眼永远的刻画在了心里。
江铭晖完全被激怒了,眼前这个男人竟敢染指自己的西西,不可饶恕,江铭晖捏起拳头狠狠地揍了姓李的几拳。他本是来这里谈生意的,在中途他听到呼喊声,声音很像韩西西,他连忙循着声音找到这,一脚踢开大门,果不其然是韩西西。而她身上的男人正意图扯开她的衣服。
我看着疯了一般的江铭晖,以及被揍的不成|人形的李毅,心中有些恐慌,我对着江铭晖大叫:“可以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江铭晖!住手!”江铭晖听到呼喊,霎时冷静了下来,他走向韩西西,眼睛里的腥红渐渐消退,但看起来还是很令人心惊胆颤,他低下头恨恨地攫取着唇上的芳香,汹涌且满含怒气。
我无法抵制这铺天盖地的吻,总觉得呼吸不过来,他一路往下,“说!你哪里被他碰过!”声音是压抑的暗哑也隐含着危险。
我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跟随他的脚步走,沉浸在他的热吻中,我扭开头,把他推开“我很谢谢你救了我,但这与你无关,我们不是早已没有关系了吗?”冷漠无情。
江铭晖一脸受伤的僵直在原地,无法抑制在胸口荡漾的悲伤。
我假装并无看到他受伤的的神态,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这让我有种错觉,似乎这一次的擦肩而过将会是我与他最后的结果。
韩西西,你真的很残忍。心在一滴一滴的滴血。像房里那盆开的鲜艳的玫瑰。
“小西,回来啦。”
“嗯。”
“怎么,脸色不怎么好,发生什么事了?”舒老担心的问。
“没。”
我回到办公室里再也掩藏不住,泪珠一颗颗的落下,我重重的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嘶哑的嚎啕大哭透露出一丝一毫。
第二十章爱擦肩而过
我不眠了一夜。
第二天我来到杨锴的办公室。我踟蹰着,“对不起,昨天我”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不好没调查好对方的人品,索性你没出什么事,否则我肯定会自我谴责的。”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阵感动,这让我有种想回报他厚望的冲动,所以这次我是做足了功课,可没想到这回专访的对象竟是江铭晖,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我唇色发白不自然的从杨锴手里接过关于江铭晖的资料,灯光下,我仔细的翻阅着关于江铭晖的资料,饶是我与他住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我自以为对他是够了解的了,但看了这份资料,我才意识到自己终归是没有真正走进他的世界。
每个人都有不得为而为之的事,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披挂上阵,只是这场仗比我想象中的艰难酸涩。
他的时间排的很紧,有很多人都挤破头想要找江铭晖,幸亏自家老板老早跟他约过,所以自己才会排在他们前面最先见到他。我曾想过他答应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我,但我还是否定,他现在正打算进军新的领域,这只是想博得名声罢了。
我坐在里间,正等着他结束外面的新闻发布会。灯光打得很强烈,让人睁不开眼。迷蒙灰暗间,我看到他扯着领带走进门,他看起来很劳累。
他走进二话不说,拉着韩西西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我的手臂被他拉的生疼,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我走在他后面,到地下停车场时他毫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把我塞进了车内,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虽然已经迎来了春天,但室外的温度还是有些冷。
车子轰隆隆的发动,等到车子驶上高速我才反应过来。“你这是要载我去哪儿?”
“去吃饭,我今天没吃。”
“我们事先说好要进行采访的,这几天我都很忙,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耗。”
“这是对客户该说的话么?”
我一时语噎,的确,无论对象是谁都不该把个人情绪带进来。“江先生,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是我把个人情绪带进来。”
“江先生,说的你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江铭晖冷嗤。手指甲用力的嵌进了方向盘上。好一个一口江先生。这是在急于跟他撇清关系是吗。江铭晖怒不可遏,方向盘狠狠地向左转,车子颠簸了一下,对于突如其来的急速转弯,我毫无准备,一时被抓牢,身子往外歪,额头敲在了玻璃床上。他这是生气了。我忽然觉得这暖气开得还不够足。
他下了车一声不响的往前走,把我甩在老后面,我小跑着只为了缩短与他的距离,可是越来越远,他不曾回头望过。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你晚饭没吃过吧,我帮你点了你爱吃的。”
我惊讶于江铭晖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的确,我为了能尽快做好专访没吃晚饭,难不成他一直在派人看着她?
等菜上来的时候我的脑子自动的罢了工,只知道肚子很饿要把肚子填饱,我一直低着头大块朵颐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忽然我觉得似乎只剩下我动刀叉的声音,我抬起头,一头撞进江铭晖温柔地眼神里,他把手伸过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摒着息,他宽厚的指腹擦过自己的嘴角。
“你看你,吃的满脸都是,吃的慢点,没人跟你抢的。”
我看着江铭晖,“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个专访?”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你觉得我为什会同意呢”
“老实说,我坐在里间等你的时候有一片刻想过你之所以答应的原因是因为我。”
江铭晖死灰的眼睛似乎被一下子点亮。
我并没有漏过他这个神色,我双手支着头,“我爱你,你也爱我,其实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在想,我们注定有缘无分,不是吗?”
“所以你这是要放弃么?”江铭晖抿着嘴唇,“如果我说当年我是故意逼走你,只是为了不让你被任华的人盯上,受到伤害,你还会改变这个决定么?”
我不敢置信,原来兜兜转转竟是这般。不过竟也觉得有丝平静。
“你知道么,我在里间的的时候打开了电视看过现场直播,当记者问及你是否和最近绯闻中的神秘女女是否婚期将近的消息时,你用左手手指轻轻地拂过桌面。其实这件事并不是子虚乌有而是真的,对吗?”
江铭晖没想到韩西西会知道这件事,我拿出今天下午从别人手里拐带出来的照片摊在桌上,里面尽是江铭晖与他绯闻女友袁媛的照片,有好几张角度的照片让人忍不住遐想。
“这是我从别人手里拐带出来的,想必那个人是想好好地大爆料一番,反正我是把它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办便怎么办。”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你做不到,她怀孕了,不是么?你不会断送江家的血脉,况且你也不会违背病重中的父亲,不是么?江铭晖,我不会怪你背叛我的。”
江铭晖无力的垂着肩膀,该是走到尽头了,他的手里是紧握着的准备送给她的蓝宝石,藏蓝色的绒盒有些发白。
是错过了吧。西西。我的西西。一滴泪滴落掌心。
第二十一章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
最近办公室里那些个明德正身,广博学识的老家子私底下都在议论纷纷,本一开始是在猜测办公室室里的开心宝——韩西西最近为什么总是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结果舒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失恋了?”顿时办公室的老家伙们炸开了锅,究竟是哪个男人竟然把如此才全具备的好女娃给放走了,这极度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看来对于儿女情长的事,即便是饱读诗书具有超脱思想的大家之人也会乐于此道。这倒让他们更觉平易近人,少了那些威严名望。不知道是通风报信说韩西西回来了,他们立马停下议论的声音,赶稿的赶稿,琢磨电脑的琢磨电脑。一时之间很安静,让人觉得刚才的喧闹只是错觉,不曾发生过。
我拿着今早早早起床做的布丁和蛋糕来踏入办公室,总觉得气氛有点怪,说不上来。我打开仿木制的食盒,把里面的点心一一摆上台面,“这是我今早给你们这些个长辈做的,不可以嫌弃哦。”我佯作凶样。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说,因为他们的嘴都是我养叼的。他们一窝蜂的点心一抢而光,端着点心各自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脸上皆是满足享受的表情。
“西西,有你的快递!”门口守门的老伯手举着信封,叫喊着。
我的快递?我心中不甚疑惑。我之所以疑惑是因为鲜少有人会给我寄快递,即便是收稿子,我都是派人亲自去收的,远的话要么在电脑上传过来要么就是派专门的快递员负责。
我接过快递,沿着边线撕开面纸,里面赫然躺着印着大红喜字的请柬,请柬制作很精良,是用了心思的。我握着请柬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这张请柬虽是纸做的但却很重。
在旁边的人都有察觉到她异样的神色,舒老站出身来,“孩子,有些事该放开就放开。”
“嗯,我知道。”
所有人都没有仔细追问。
这是江铭晖寄来的请柬,婚礼在下个月一号举行。我没想到他会寄请柬给我,这就说明他这是想清楚了,他这是决定要好好的接受不得为而为之的事。
婚礼举行的很盛大,来人非富即贵其中包括众多政界高官。酒席足足占了中西两个餐厅。我站在墙角跟,看着新娘与新郎走上礼台,新娘长得很美,很配江铭晖。以前自己在梦中的时候时常梦见江铭晖穿着新郎礼服,比任何一次都要帅气,可现在他身边的新娘不再是我,爱情这玩意儿太会兜圈子折磨人了。
江铭晖其实早就看到韩西西了,但自始至终都假装没看见她。就连路过她身旁也只是碰过肩,牵着新娘毫不回头的走过。
我看着他们,看着新娘的举止大方带有呵护的一举一动,看样子她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现在该是我退幕的时候了,我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人走过来。“是韩西西韩小姐吗?”
“是,我是。”
“韩小姐,这是江先生托我给你的。”我接过那发白的蓝色绒盒。”谢谢。”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被雕琢的剔透的蓝宝石,在盒子的地下夹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再见。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刷的掉了下来,就像倾盆大雨。我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周旋在各个宾客之间的江铭晖,内心一阵酸楚。
几许情深,几许别离,这般滋味比秋莲苦。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哭呢?”这冷漠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想想也是,这么大场婚礼,怎么可能不会邀请在政界叱咤风云的华煜天呢。
江铭晖正朝着往这个方向走来,我害怕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扑向华煜天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衣袖,把他的昂贵的西服弄得发皱,“带我走吧。”
华煜天低头看着韩西西,她现在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在拼命的存活下来。他的心既在心疼又在吃味。最终他哀叹了口气,拥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韩西西你的存在真的就像花,让我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即便你是致命的,我还是会饮鸩止渴。
他带着她来到了海边,我被晚上海上的冷风吹得有些打颤,华煜天看到韩西西很冷的样子,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给她。“我知道你厌恶我,但还是穿着吧,免得冻感冒。”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他的衣服,身体渐渐有些暖和起来,我抽着微红的鼻子,声音沙哑的说:“谢谢。谢谢你肯把我带出来。”
华煜天迎着海,吹着风,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鼓的,“你很爱江铭晖。”声音遥远轻淡,似从遥远的海岸线传来。我没否定。
“看样子,你爱的他很深。西西。”华煜天声音微弱再加上风呼啸的声音很大,以致于我没听到他讲的话。
“我和他终归是有缘无分。我知道我与他讲的太多。“我想回去了。”
华煜天开着车将她送到了楼底下,等她开启室内的灯时才离开的,在这万家灯火中也就只有这一盏灯能吸引他能留得住他。弱水三千只饮一瓢,这回他是真切的体验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可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太深太深。深到让他自己没那份自信能够得到她。
第二十二章你眼中
这是工作以来唯一一次难得的休闲,杨锴组织了众人去旅游,费用全部由公家出。来的人都是些年轻之士,主要是能经得起这么折腾的人就只有年轻力盛的人了。我本想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一整天的,谁知被那一帮人电话马蚤扰一定要让我也去,最后我关机,问题是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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