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剩女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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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不能正常一点。”

    我取笑他:“有啥办法,谁叫我老公太优秀了。”

    “我也想不这么优秀了,都结婚了她还这样。”

    我横眉怒目:“你什么意思啊你,难道是因为她的纠缠才想要结婚?!”

    “当然不是,”关舰连忙说,“我对婚姻的态度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我冷哼。

    “好啦,别喝醋。我这不是拒绝林景云的吗?我若是对婚姻态度不负责,早找别的女人去了。”

    这句话没起到安慰作用,倒叫我有些火冒三丈,所以噤了声不理他。关舰见我不说话,便也不言语了,回到家里关大鹏坐在沙发里,见我们回来,说道:“过来坐。”

    我看了关舰一眼,不知道关大鹏叫我们坐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平时回来若见到公公坐这儿,也只是问候两声就回房了,鲜少有让我们坐下来聊天的。关舰把钥匙放到茶几上:“爸爸难得在家里,怎么不早点去休息?”

    “等你们回来呢。”关大鹏看了看我说,“文静”

    能不能麻烦你泡点茶来?

    我应了声,飞快进了厨房,心想,难道是公公要和关舰说话特意把我支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便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情况要这么神秘呢?

    泡了茶回去,却没有看见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而是各自沉默着。我不知该坐还是该上楼,直到关大鹏说:“文静也坐,发表发表你的意见。”

    关舰拉着我坐下,关大鹏说:“我想说把关舰调到房地产公司来上班,现在也可以学着点。”

    我吃了一惊,关舰去香格里拉最后是为了继承它,现在公公又让他去房地产,那不是要让他们兄弟心里生隙?“我觉得他现在状态挺好的,对酒店还比较感兴趣,而且也刚刚上了轨道……”

    “爸,我就在香格里拉吧,大哥二哥都在房产了,我去凑什么热闹。有解决不了了事情拿台面上来说,免得产生误会。”

    关大鹏神情有些落寞,一直盯着地板上某个定点,半晌才说:“这事我再想想,反正都是自家公司,做什么都是一样的。”

    又聊了几句才各自回房。一进房间我忙问关舰:“爸爸怎么突然提让你去房地产那儿上班啊?难道你大哥二哥都惹恼了他?”

    “不知道他怎么盘算,反正我是不去的,”关舰边换睡衣边说,“我和我哥他们虽然感情不那么好,但还不想因为家产闹翻。不知道爸爸怎么想,明知道我要进了地产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难为关舰没有野心,我把头埋入他的怀抱,“我觉得亲情比钱重要,咱们钱只要够花就行了,你说对不?”

    关舰嗯了声,接着又道:“宝贝儿,时间不早了,上床看电视吧。”他殷勤的帮我开了电视机和dvd,然后又闪到电脑面前去魔兽世界了。

    真不明白那有什么好玩的,近期他几乎下了班就坐到电脑面前开始玩,不到深夜不罢休。

    反没碍着我什么事,就懒得理他了。

    看电视没一会,关舰电话又响了,听到他嗯嗯哦哦的应了两声,把电话扔一边了。心想多半又是那个谁打来的吧?

    我说:“林景云这么拼命的找你,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啊。”

    “真有什么事那也不关我的事。”

    “真绝情。”

    关舰回头好笑地看着我:“你不想我对她绝情一点,难道还要给她一些想象空间才好?”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么绝嘛。这么拼命的打,万一真是有事呢?”

    “那你就是鼓励我去看一看她?”

    “我没有这个意思,这事你自己衡量。”

    关舰又能回去面对着电脑:“我衡量的结果就是我继续玩游戏。她能有什么事啊,实在有事,还可以找方子豪。”

    他都不放心上,我干吗要介意?自然也不当回事了。结果早上一通电话把关舰吵醒,劈头就给他一阵骂。清晨安静,他电话的声音连我都能听得到。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分辨不出来是哪一位,只叫骂道:“关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景云出事了你知道吗?在医院里。你赶紧的过来。”

    关舰顶着一个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景云怎么了?”

    “怎么了?胃出血,昨晚一个人就那样躺在客厅里,给你打了千万遍电话你都不去看他。你还有没有情义了?”

    我们连忙起来。关舰看着我说:“我去就行了,你去做什么?难得周末,睡吧。”

    “她生病了,怎么说也该去看一看啊。”我皱着眉,“昨晚我说的不错吧?肯定人家有什么事才那样给你打。”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该不听你的话。”

    林景云虽然明恋暗恋关舰,但既然我知道她生病了,不去看她,关舰脸上也不好看——或者说,林景云肯定是不希望见到我的,但是去看她,却是我一番心意。倒没必要因为她喜欢着关舰我就必定要视她如仇敌。

    赶到医院林景云已经转到病房了,脸色与白色的床单浑然一体,毫无血色。关舰此时方感到愧疚:“景云,你现在怎么样?”

    林景云分明醒着,却假装睡着,想必心里把关舰恨死了。

    在病房里的是林景云的哥哥林朗,对关舰没好脸色:“这下可舍得赶来了?关舰,你结婚之后比以前更无情无义了啊!”

    见他言语里有影射我的意思,便回道:“话不能这么说。关舰昨晚他是有事,而且景云也没有明说她生了病,关舰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手头又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过来。”

    林景云听了我这番话蓦然睁开眼睛,眼神如冰冷利箭。她声音冷冷:“当然可以不用来。现在又来干什么?”

    关舰好言哄着:“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你病了还不来,那我们这么多年哥们儿白当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林景云哼道,“你们走吧,我要休息。”

    我觉得我站这儿有点尴尬,便和景云说:“你先休息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接着和关舰交换了个眼神,便先走了。

    出了温暖的室内,冷风顿时灌了进来。这儿的冬天没有暖气,虽然气温不超过零度以下,可真正冷起来,也是够呛的,真正东北的朋友来这儿还能冻得直哆嗦,说从没有过过这么冷的冬天。

    我缩了缩脖子,大步走到对面的一家咖啡屋。然后发短信告诉关舰,等他出来的时候可以来这儿找我。

    第20章谏言(1)

    过了一个小时关舰才出来。想必没有我在,他们不管要打要骂都自在许多。人家怎么说也二十来年的情谊呢,和我这个几个月的无可比之处。

    见关舰脸色不好,也不提,只说:“现在要往哪里去?”

    “去新家吧。这几天应该要峻工了吧。”

    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林景云问题大吗?”

    “就是胃出血。她这个人很不节制,又是烟又能是酒,女人做到她这样,太失败。”关舰很不满意地说。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哦,怎么对她没有一点包庇,反而这样说?”

    “我是就事论事。”关舰俊脸上是漠然,“如果她生活规律一点,就不会胃出血了。再这样糟贱下去,得胃癌也有可能。”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着心里就隐约有点不舒服起来。不管他是不是喜欢林景云,人家二十几年的感情摆在那里呢,虽然嘴上对她都是贬低之辞,但真正时候,还是看得出来他关心她的。

    于是这酸意就在心里弥漫开了。一路上两个人都在沉默。新房子已经装修停妥,只等着做清洁了。虽然用了环保材质,仍然不免有油漆味儿,反正不急着住,通风个月是必须滴。

    关舰说道:“我就觉得忘了带什么来,是竹炭。我买了放在车后厢呢,我下去拿。”

    复式楼的设计明亮简洁,没有很复杂的装饰,但很合我和关舰的心。关舰搬了竹炭上来,说是可以吸收空气中有害的物质,从而使空气清新。他抬腕看了看时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挑家具吧。下午再找几个人来做做卫生,到时候家具搬进来就行了。”

    可惜家具不是那么好买的,我们逛了五个小时,居然连一套沙发也没订下来。后来回了爸妈家,爸爸说:“我有熟悉的厂家,到时候带你们去挑。”

    关舰寒喧两句便去看电视,我问着爸爸:“最近在家里休息得怎么样?药有按时吃吧?”

    “有,”妈妈在旁边说,“他哪敢不吃啊,还要留着这条老命抱外孙呢!”

    我干笑两声。爸爸说:“你结婚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我只好说:“哪有那么容易啊,医生说了,只要一年内没怀上都正常。”

    “这还正常?”爸爸疑惑地看了我妈一眼,“我们那会儿,可是一次就有你了。”

    “那大概你们太神勇了。”我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要让我妈知道我们在避孕,大概又得发挥她的碎念神功,届时我哪还有安宁之日?

    元旦放假三天,我和关舰趁机好好地采购了一番家具。这次有老爸带领,还带了个专业的设计师,替我们挑到了很合心意的家具,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只等着通风个月就搬进来住咯。

    中途何芬芳打电话来,说是出国计划提前,明天就飞巴黎,问我有什么需要她买的。我想了想说:“暂时没想到。你要在那儿待多久啊?”

    “半个月吧。赶在过年前回来。”

    “你这半个月肯定得上sn,等我想到要买什么了再和你说。”

    回头把家具都搬进家里,空荡荡的房子顿时有了灵气。素雅的颜色和装饰,十足明亮的采光,让我们都格外欣喜。关舰一屁股坐到沙发里,拍着我的手说:“文静,以后咱俩就住这儿了。”

    我笑盈盈看着他:“那你爸爸就一个人住了,怪孤单的哦。”

    “反正我们住那儿,也和不住那里一样。都见不着几次面。”

    “话是这么说,但是住在一起偶尔还是能碰上的嘛,心里的感觉也不一样。要是我们老了,孩子不和我们住,我们会不会觉得孤单啊?”

    “孤单什么?我们要过自己的生活,和孩子们瞎掺和做什么。”关舰搭着我的肩膀,“像爸爸那样,他才没空感到烦呢。大事情就忙得他够呛了。”

    我努了努嘴:“你总把爸爸说得好像超人,其实归根结底,他只是个父亲。工作虽然忙,但也总有闲下来的时候,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家里冷冷清清的,真没意思。所以说,家里穷些也好,一家大子挤在一起多快乐。”

    关舰收紧手臂,笑道:“那我们多生几个,你就有的热闹了。”

    “你爸不也生了你们这么多个,没见有多热闹。”我说,“这大概是教育理念的问题吧。爸爸生意太忙忽略了你们的成长,所以感情自然就不像别人家里那么亲厚。哎?关舰,很少听到你提起你妈妈哦。”

    “哎,也没什么好提的,人都不在这么久了。”关舰耸耸肩,“不过就算我妈在时,我爸也是那样的。也许像你说的那样,人太有钱了,自然时间都花在了怎样去创业守业上面,家庭么,是摆在男人第二位的。”

    “我摆在第几位?”我目露凶光地看着他。

    “当然是第一位。”关舰坏笑着扑了过来。在沙发里好一顿纠缠打闹。关舰跳起来说:“来个新家第一次。”

    我红着脸把他推开:“滛贼!”

    第20章谏言(2)

    我红着脸把他推开:“滛贼!”

    两人又打闹一阵,关舰说:“我们什么时候搬进来?”

    “你迫不及待啦?”

    “嗯。”关舰拉开落地窗,带着我走出去。高高的楼台,俯瞰底下是一片绚丽风景。“搬来这儿我们早上可以去跑步。”

    “你就在梦里跑动跑动吧,哈!”懒得和猪似的,还能指望他晨练?我可是连这个想头都不敢有。

    关舰瞪我:“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加班,每天早上起来准备上班都和打仗似的,还怎么起来晨练呢?”

    关舰说:“我晚上哪有加班啊。”

    “拼命玩魔兽,那还不是加班啊?我还以为是有工资的呢,否则那么辛苦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关舰说道,“游戏是可以体现一个人价值观念,情商和智商的。”

    “想玩你就说呗,那么冠冕堂皇干嘛?”我耸耸肩,“你只要不废寝忘食,不日以继夜,别太过分,我才不理你。”

    关舰从后面拥着我,把下巴顶着我的肩窝。“老婆就是好。方子豪玩一会他老婆就鬼叫,扔鼠标砸电脑的。”

    “这可奇怪了,他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他老婆都不管吗?怎么他在家玩游戏她反而要发作?”

    “不明白。也许是压抑了太久,需要发泻吧。”

    “真傻。她这样只会把老公越推越远。”又或者,这样的老公,她虽然不闻不问他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心里着实也不想要了呢。如果是我,断不能容忍丈夫有一点点出轨。虽然说人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这怨念累积得多了,自己心里那个关卡儿就过不去,还能真的过一辈子吗?

    “别人的事,咱们也不好多评价什么,”关舰道,“还是我们静静最明白事理。”

    我哼了一声推开他:“你少给我戴高帽。看你最近玩游戏也玩得有些过,哪天万一我发飙了,你可得把你的电脑他们给藏好了。再不然,我下个木马把你的号盗走!”

    关舰惊诧:“不会吧你,看你不言不语的,这么凶猛。”

    我嘿嘿笑着晃了晃拳头:“所以说,你别惹我,否则那可不是玩儿的哈!”

    关舰尤自贴上来搂着我:“其实我最爱你这个调子。有时候野蛮一点,有时候又能温柔如水。”

    我有温柔如水的时候?两人在外面吹风看风景,隐约听到一阵响声。关舰说:“好像是你的电话响。”可是电话放哪儿?我们上上下下地跑了两遍,最后才在沙发抱枕下面发现了包包,而手机正在包包里。

    铃声早已停止,看了未接来电,是李煜打来的。我瞄了关舰一眼,他仍然站在阳台上看风景,思索了下我还是给李煜回拨过去。响一声就接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刚刚找手机找了半天。”

    “没事,”李煜说,“就是新年,打个电话来问好。”

    “哦,新年快乐。”我微笑,“最近好像都不曾见到你哦,你不在公司上班吧?”

    “嗯,出差了。”

    本还想问问他现在心情可有好点儿,但想想还是没有问,两个人隔着电话,都无比沉默。许是觉得我们之间就算要说话,也隔着许多障碍,李煜说:“打电话就是想和你说声新年祝福。现在祝福带到,我也就先挂断了。什么时候有空一起请你和关舰吃饭。”

    “好的。”

    收了线见关舰回身走进来,便问:“李煜?”

    “你怎么知道?”我望着他。

    “猜的。”

    “猜得真准。”我把手机扔进包包,“你这只老醋坛子,不会又要吃醋了吧?”

    关舰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谁是老醋坛?”

    “不是吗?上次就因为和他吃顿饭你就和我唠叨了半天,搞得我好像出轨了一样。”

    “谁叫你不光明正大一点。”

    “可我也没鬼鬼祟祟。”我往沙发上一坐,摸着崭新的还铺着塑料的沙发,回头来看关舰,“老公,我们就五一节搬进来你说好不好,刚好咱们都有七天假。”

    “不是吧,还要半年啊。”关舰说,“需要通风这么久吗?”

    “反正我们又不是赶着进来住,当然等房子一点儿问题没有的时候再搬进来咯。你看现在白血病的发病率那么高,人家装修完没多久就搬进来住,贪这点小便宜,可不就发生问题了吗?”

    “是是,都依你。”关舰抱着手,在爷一样瘫在沙发上。

    我把头枕到他宽阔的肩膀:“老公~~”

    他便腾出一只手拥着我,让我贴近。“最近爸爸没有再提让你去房地产那边帮忙的事了吧?”

    “没提。你没见大哥二哥回来得还挺勤快的嘛,可能正在讨好爸爸呢。说起来他们也真是的,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老这样,连我看着都觉得无趣。”

    “老哪样?”

    “就是和我爸弄僵嘛。回头大概又怕爸爸不把家产给他们了,又回来好生哄着。”

    “真没劲。总有一天你们几个兄弟得为家业打起来。”

    关舰笑道:“他们虽糊涂,我爸却不傻。大概早都立了遗嘱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说说那个李煜。”

    “又说他干吗?”

    “他不是找你嘛,总有事儿吧?”

    “没有,就是说声新年快乐,”我睨着他,“哎,又在怀疑了吧?”

    “怀疑什么呀,”关舰有些脸红,“我只是关心关心你。”

    “哦~~”我拉长尾音,“关心关心我~~其实,你也不要担心什么。我都已婚妇女,还能怎么样?你当未婚那么抢手啊?”

    “都说了不是想这些,你还在废话,”关舰猛地把我的嫩脸掐了一把,下手毫不留情,疼得我顿时叫起来,把他也按在沙发上乱撕他的嘴。一来二去,我又处于下风了,被他压了个严严实实。

    关舰看着我瞥红了脸,扑嗤笑了起来,转手把我抱在怀里:“叶文静,我们公司有个男的,叫林罗成,还记得吧?”

    “记得啊,十七楼的。咋啦?”

    “他老婆前几天生了,女孩。”

    “哦,”我不以为然地说,“你看见人家生孩子难道眼红?”

    “看他满脸幸福的,我也想体会体会下那是什么感觉。”

    我拉长了脸:“当爹也跟风?要是娃娃哭了,我看你会夺路而逃,到时候又能要说:这小东西到底生来干什么的了。”

    “我才不会那样,”关舰说,“如果决定了要生,那当然是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

    “凭你怎么准备,人家不是说生完了之后巴不得再塞回肚子里去吗?可见它有多吵人。”

    关舰睨着我:“我说你这人奇怪。别人都是女的巴不得赶紧要孩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再过一阵子,就高龄产妇了。”

    “三十五岁才高龄好不好。”我把脚搁到茶几上,舒服地躺在关舰怀里。“你就看人家当爹也想当爹?还真不是一般搞笑。等什么时候真正的想了,再商量。”

    “我还真的想。”关舰认真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呢?你想想看,要有个小东西冒出来,咱们现在的生活可就被完全打破了。想睡懒觉,只是个偶尔的奢侈。你还想玩魔兽世界?可能电脑会被ta一掌给打飞了。”

    关舰盯着我看:“我看你也挺喜欢小孩儿的啊,怎么一说要孩子反而不要了?”

    “没说不要,只是时机还没到。”我看着他,“我有时候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当人丈夫已经不容易了,再当爸爸,挺累的。还是让咱们再自由一两年吧。”

    关舰显然有些不高兴,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大概真的羡慕人家有孩子了吧,可孩子毕竟不是玩具,要生出来觉得烦了呢?虽然我妈会帮我们带,但家里有了这么个小东西,必然会有很多变化。我自认还没有做好迎接这些变化的准备,关舰应该也还没准备好才是。何必为他一时兴起闹出人命来,等到过几个月他真的准备好了,那样我也会欣然接受。

    第20章谏言(3)

    元旦后,要过年的气氛就出来了。我们所在的外贸公司组织了一场迎新会,其实无非就是大伙儿在一起吃吃喝喝,完了再准备几个节目娱人娱己。

    纯同事聚会,自然是不带家属的,公司里几十号人全来了,弄了个大包厢,里面还有独立舞台。几个同事自导自演“西游记”,一个个顶着鬼怪面具,把我们雷得风中凌乱,一个晚餐下来,没吃多少东西,就光顾着笑了。

    铃声作响。因为和关舰打过招呼今晚同事聚会会迟些回去,所以这个时间他不大可能会打来。果然在包包里摸了半晌,屏幕上闪的是李煜的名字。我推门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在外面吃饭呢吧?”李煜问道。

    “是啊,公司聚会。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在聚春园?我也在这儿。”

    不是吧?人生这么无处不相逢?“在哪里?”

    电话突然被掐断了。在一条柱子后面,走出了李煜,身上穿着西装,十分正式,神情却显得有些落寞。我不由笑了,多么戏剧化的画面啊。笑着迎上前:“你怎么也在这儿啊,真巧。”

    “不巧,其实你进聚春园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李煜微笑。

    我的脸莫名奇妙就开始发烫,看着他问道:“今天穿得这么正式,见客户啊?还是相亲?”

    李煜笑了:“相亲。你都结婚了,我还在重复着相亲的过程,真烦。”

    “那就把眼光放低点,将就将就得了。”

    李煜说道:“也许我最后悔的应该是放弃了你。”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刹那说不上话来,耳朵火辣辣的燃烧。李煜为什么说这话啊?不是存心想让人误会吗?倒是李煜自己笑了,用手抵了抵下鄂,显得有些尴尬。我随口问道:“和你相亲的那位对象呢?”

    “哦,走了。”李煜说,“她是个同性恋。”

    “……”我的脸上一定满是黑线了,“怎么这样啊?”

    “被家人逼着来相亲的,倒是十分老实地告诉我她是个同性恋,”李煜苦笑不已,“没想到连相亲都能遇到这样的极品。哎……”说罢摇了摇头。

    怪不得觉得放弃我太可惜,大约前后对比一下觉得这中间的差别也太大了吧。我对他表示同情,李煜沉默了很久,才说:“很羡慕你,文静。至少你现在找对了那个人。”

    我放柔了声音:“你也一定可以的。祝福你在新的一年能收获佳人。”

    李煜耸了耸肩,我便问:“最近还好吧?一直想问的,可是年底太忙了,新年又放了几天假。”

    “还行。”

    “那就好,”我点着头,“前阵子看你闷闷不乐,还怕你想不开呢。”

    李煜笑了:“想不开?难道我会去跳楼自杀啊?”

    我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怕你一颗心就扑在她身上了嘛。这世上好女子还是很多的,等到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要把握好来。不要再让过去的一段感情伤害了未来可能在一起的人。”

    “我知道。也不可能再犯那样的错误。”李煜望着我,一双黑眸里有诉不尽的话,却又能没有再说出来。我宁可他不说,免得彼此尴尬。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后悔当时和我没结成婚,现在才来感慨蹉跎,早已太晚了不是吗。

    我看着来时的方向:“同事们大概都还在里面等我呢,我得进去了。你呢?”

    “我这就回去。”

    “开了车来的吧?”我问道。见他点头,才说:“路上小心一些。”回身走进包厢,里面传来一阵爆笑之声,原来有两同事正在模仿“不差钱”。我笑着坐回原来的位子,心想这家公司还是挺好的,至少里里外外都是年青人,充满朝气蓬勃。

    “下回轮到文静!”经理瞎凑搅和地说,“刚刚看你出去那么久,还以为临阵脱逃了呢。”

    我的脸一下子就发烫起来。根本没有准备节目的我怎么上场啊。可是他们却尖声起哄喊着我的名字,我只得起来:“我没有事先准备啊,出了丑可不能笑我哦。”

    激扬的掌声响起,我上台唱了一首《一生何求》。底下人一边笑一边附和。完了经理说:“叶文静怎么好像和我一年代的似的。”

    “我怀旧。”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当年tvb大剧《义不容情》上演的时候,我大概才上小学或者中学,跟着剧情把温兆伦恨了个半死。直至现在,听到这首歌还能觉得结局的哀伤。

    “很好听哦,”几个二十出头的文员挤过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咧,没想到文静姐平时默默无闻的,一张嘴就是一鸣惊人。看来以后k歌是少不了你啦!”

    我嘿嘿直笑。这顿饭吃到将近十一点钟才散伙。中间给关舰打了电话,麻烦他如果方便的话来接我。毕竟喝了酒上路,等下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可就了不得了。

    出来的时候关舰已经等在酒店门口,华丽丽的宝马车,又让同事们艳羡了一把。连经理都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叶,其实你有条件在家里做个全职太太。”

    我吃了一惊:“经理,您不会是要炒我吧?”

    经理笑了起来:“哪儿。我只是觉得,这个年代男人女人都太累,如果条件允许,为什么不过得轻松一些呢?”

    我笑笑:“太轻松了人就会变得没方向。”

    经理点着头说:“还是你想得明白。去吧,你老公要等急了。”

    我和他们再见,走到车外面关舰就自动开了门。他先凑到我身上闻了闻,我一把将他推开:“我没怎么喝。”

    关舰笑道:“还说没喝,脸都红扑扑了。老实说你一喝酒我就不放心。”

    “为什么?我很自觉的,喝了酒就不开车。”

    “酒能乱性。”关舰坏笑着说。“要是那天晚上你没喝酒,没准我们就不成。”

    我的脸顿时又烧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狠扭了一下。“过去的事情你不提会怎么样?”

    关舰咯咯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文静,我爱你。”

    我望着他的侧脸。“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加重了些:“不是肉麻,只是想这么和你说。”

    第20章谏言(4)

    胸口暖暖的。我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老公~~~”其实爱上一个人确实也不那么难,尤其是关舰这样的男人。在结婚后,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了最重要的人。是我们既定的要走一辈子的人,比父母和朋友都要亲密的人。有些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他会与我分享;那些属于我们俩的快乐,别人也不能意会。他不在家,我会想念;他生病了,我会跟着心疼。这应该就是爱了吧?

    回到家里,我就像长在了关舰身上一样粘着不下来。关舰服侍着我脱衣,然后也跟着跳上床。以往的冬天我一个人总是睡不暖,可是有了关舰,每夜都像有火炉,抱着就暖和。

    关舰拥着我,厚实的胸膛让人如沐春风。我把脸贴在他胸口,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睡。被宠溺的滋味无比美妙,一直到醒来,还是维持着这样的睡姿,就是关舰皱着眉头,大约被我压得很是痛苦。我扑嗤一声笑了,手顺着他的轮廓,一路蜿蜒下来。大约指尖碰触他让他觉得痒了,他甩着头要避开,我越发觉得好玩,有点把他惹恼了,眉头皱得更紧,猛得睁开眼睛,张嘴就咬我的手。

    我没料到他有这一招,吓了一跳:“啊!”

    “马蚤扰我睡觉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关舰翻身把我压下,嘴狠狠地堵下来。我连忙挡住:“喂,刚睡醒有口臭!”

    “谁叫你吵醒我的,嗯?”关舰不由分说,手脚并用地把我制住。他笑嘻嘻地在我身上乱揉乱摸。“还敢吗?”

    我扮个鬼脸,不理会他的发威。

    “好啊,敢挑战我!”关舰干脆把我的衣服撕了,我尖叫,又好笑又好气:“干吗啦。”

    “重振夫纲!”他说得铿锵有声,渐渐把我制伏了。在享受过美满的晨光第一性事后,关舰显得特别愉快。“老婆起来,时间不早了。”

    “都怪你,时间不早了还玩!”

    关舰笑嘻嘻地替我取来衣服帮我穿,冰冷的手绕过背后帮我系文胸扣子,结果把我冻得吓一跳。“天气冷,你多穿点。”

    下楼时关大鹏在吃早餐。嫁过来这么久,真正和他一起用早餐的次数似乎只有两三次。关大鹏说:“快过年了,你们公司事情也很多吧?”

    “是呀,”我点着头说,“等忙过年关这一阵就好咯。爸爸工作仍然很忙吧?可要注意休息。”

    “是了,前阵子好像听说你爸爸病了?”

    我笑笑:“已经好完全了。”都过了一个多月才听到消息,真不灵通啊。当时关舰说要知会公公一声,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没让说。

    关大鹏说:“那就好。只是有亲戚生病这种事,最好要知会一声,也好去看望看望。不然亲家心里不爽快可就不好了,还以为我这个人做人不行呢!”

    我干笑:“是我疏忽了。”

    关大鹏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关舰,跟我出来一下。”关舰正吃着饭呢,有点不情愿地跟他走出客厅,到外面去了。我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快,哎,终究是外人呀,人家父子要说什么,都不愿当着我的面儿说。

    随即一想,人家的家事是他们的,我凑什么热闹?不把我当成一家人又能如何呢,本来除却关舰,我与他们就一点儿关系没有啊。只要关舰把我当成亲人不就行了?

    欢快地吃完早饭,我去车库取车时他们父子俩还在低声说着什么,也不上车,就在地下吹风。我和他们打声招呼,便先开车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意外地遇到林景云。她穿着件风衣站在大厦入口,我旁边的张玲说:“哇,这个女的好有型哦。”

    我笑笑:“很漂亮吧?”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打了声招呼。林景云神情冷漠:“你下来了。”

    听这话倒像是特意在等我?张玲说:“你们认识啊?”

    我点了点头,听林景云说道:“中午一起吃饭。”接着就率先走了。我和张玲都有些错愕。这是命令咯?

    张玲说道:“还真酷。”

    我笑着和她说:“那我得和她去吃饭,只好放你鸽子了。”

    “没关系,我自己随便买点东西垫下肚子。去吧。”

    我快步追上林景云,见她步履如风,一点儿也没有大病初愈后的样子。脸上又画了妆,看起来倒挺红润的。她的车就停在外面,我说:“我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要去哪儿?”

    “够了。”林景云说,“上车吧。”

    我犹豫了下,还是跟着坐上了车。她的车子是奥迪r8,坐进去之后只能感慨,真是有钱啊!想当年我靠自己的时候,也只能开个奇瑞qq!但我不觉得可耻,至少那些钱都是我一分一分挣来的。人家衔着金钥匙出生,与我们自然没有什么可比性。

    车子不过拐个弯就停下来了,一转眼又要去掉十五元钱的停车费,真贵!可惜人家有钱,付出去十几块和一毛钱似的,眉也不皱一下。这就是草根和贵族的区别,哎!

    西餐厅,环境很优雅。菜单上的价格让人咋舌,虽然我想林景云多半不会让我买单,但还是很厚道地选择了一份相对便宜些的牛排。

    林景云说道:“嫁给关舰还是没让你改掉这些节俭哪?”

    我干笑两声:“习惯了。”我细看着她。林景云长得不错,容长脸儿,虽然化了妆,也能看见脸上几粒明显的痣。但那并不影响她的美观。她刷了很厚实的睫毛膏,眼睛看起来非常有神。看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化了妆自然更加事伴功倍。“生病之后没好好休养着吗?”

    “又不是什么大病。”林景云漫不经心地说。“叶文静,你和关舰还好吧?”

    我惊讶了下。她为什么问‘还好吧’?这句话后面隐藏着什么吗?“挺好的。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顺口问一问。”林景云说,“你觉得我挺傻的吧?他都结婚了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虽然早就知道这样,但听她从嘴里说出来,这滋味并不好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爱情,也会有别的感情。想忘记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景云莞尔一笑,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睛。“我算是看明白了,关舰这小子绝情起来有多可怕。”

    我怕她误会她生病那天是我拦着不让关舰去,忙说:“那天我催了他好几趟的,可是他有事忙,就没有及时过去。真的很抱歉。”

    “这不是原因。”林景云耸耸肩,“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也足够让我清醒过来,就算没爱情,我和关舰也没别的感情。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都一样。”

    “别这么说,后来关舰看见你生病了觉得挺内疚的。”这是实话。

    林景云耸了耸肩:“算了,我今天找你也不是来说这些的。”

    “那是说什么?”绕来绕去,终于进入主题了。

    饮料先上来,林景云慢悠悠地拌着咖啡:“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