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美味娇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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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得及拭去的泪珠。

    ☆、第69章安琪,我的心变了

    “季太太的位置坐的真有够窝囊,还好我及时抽身而退,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搂抱,换做我一定会疯。”丁懿菲将即将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灭,然后转身离去。她自然是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只是,丁懿菲的话也确实没错,她活的的确是窝囊。

    而此刻,楼上的包房中,季维扬已经用力的推开了陆安琪,他用手背抹掉薄唇上她留下的痕迹,幽深的眼眸竟含着不耐之色。曾经,他们也曾炽烈的热吻,年轻的身体也赤裸的纠缠过,然而,时过境迁,他的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排斥她。

    “安琪,何必自取屈辱呢,你应该明白,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陆安琪歇斯底里的嘶喊,双手紧紧的抓住他手臂,“你明知道我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维扬,除了你,我的心里从来没走进过任何一个男人,这些年我的心从未改变过,你也是一样的对不对?”她的手掌紧捂住心口的位置,神情十分痛苦。

    季维扬却叹息着摇头,她离开整整四年,绝望之中的等待,那段时光对于季维扬来说无疑是痛苦的煎熬。如果在他心死前,她能回到他身边,亦或者,他从未遇见过展颜,季维扬和陆安琪或许还有未来,但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如果。

    事实上,他对她死心了,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展颜,那个年少的女孩像一缕微光点亮了季维扬昏暗的人生,让他的生命从此有了色彩。

    他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过陆安琪流连的脸,发出无奈的叹息声,“对不起,安琪,我的心变了,现在,住在里面的人是展颜。”他的手掌压在心口的位置,他的心只为展颜跳动,他的神情认真而凝重。

    陆安琪僵硬的松开手,表情木然,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这是季维扬第一次在她面前坦然的承认他爱的人是展颜。她知道,季维扬从不轻易承诺,而他一但将话说出口,就是无可改变的决定。

    “那我呢?维扬,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对得起我吗?”陆安琪声嘶力竭的质问。

    季维扬眉宇坚定,“安琪,今生就算我亏欠了你,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补偿。”

    “我不要,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陆安琪无助的呢喃,再次倾身上前,双手缠住他腰身。

    而季维扬却生硬的将她推开,“安琪,接受现实吧,我已经不爱你了,很久很久之前,就不爱了。你要试着忘记我,这样对我们都好。”他说完,放开她,转身推门离去。全然不顾身后陆安琪大声的哭喊。

    他步入电梯,拨通了唐枫的电话,电话接通时,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抱怨声,这个时间段正是唐总猎艳的好时光。

    “季三少,您有何吩咐难道不能换个时间吗?”

    ☆、第70章今天安全期

    “将远帆旗下的影视公司过户给陆安琪,越快越好。”季维扬惜字如金道。

    “什么?我说季三少,你没喝大吧?那公司市值少说几个亿,陆安琪不就为你流了个孩子,她值这个价吗!”

    “轮不到你来质疑我的决定,你要做的只是执行。”季维扬的声音很沉很冷,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他走出宴会厅,依旧没有寻找到展颜的身影,有侍应告诉他,刚刚见到季太太去了车库。他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中,果然见到展颜安静的坐在路虎车中。

    季维扬坐进架势位置,温笑开口,“怎么不等我就自己跑下来了?”

    “我累了。”展颜淡声回答。

    季维扬笑着揉了下她的长发,倾身向前,想要去亲吻她的唇,却被展颜侧头躲开,他的唇只落在她颊边,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

    散落的长发遮挡了她脸上的表情,干净的眸中闪过厌恶之色。他身上还残存着陆安琪的香水味,他们深情拥吻的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展颜觉得龌龊并恶心。

    季维扬并未发现她的异常,展颜的回避看在他眼中,只以为是羞涩。他笑着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地下停车场。

    夜沉寂,城市霓虹璀璨。

    展颜眸光茫然的看向车窗外,道路两旁的风景不断后退,昏黄的灯火却点亮不了她眸中的温度。

    一路之上,车内气氛格沉寂,季维扬专心开车,偶尔会透过后视镜含笑凝望她一眼,因为展颜一直侧着头,他仍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回到别墅后,季维扬在浴室中冲洗掉一身酒气,然后走进卧房,此时,展颜正靠坐在床头,认真的翻看着厚重的医学书。

    “这么晚了还百~万\小!说,对眼睛不好。”季维扬伸出手掌挡在书页上。

    展颜抬头,目光淡淡的从他身上扫过。“你不回家的时候,我每天都百~万\小!说到深夜,视力依然很好,你的担心多余了。”

    季维扬失笑,夺过她的书丢在一旁。“现在我在家,所以,你只能看着我。”他勾起她圆润的下巴,擒住她的唇吻了下去,她的滋味很美,只是不太配合,牙关一直紧咬着。

    “怎么了?”他手臂缠住她腰肢,手掌按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揉了下。

    “今天是安全期,不会受孕,你可以放开我了。”她语气平静而认真。

    季维扬邪气的笑,宠溺的捏了下她鼻尖,“按你说的做爱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孩子?那生完孩子呢,我就不能再碰你了?真够残忍的。”

    起初展颜的冷漠让他一度以为她有性冷淡,可是,她每次被他挑拨的情欲难控时,在他身下湿润柔软的像水一样,每每让他欲罢不能。

    ————

    ☆、第71章今夜你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之间就完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今天不想。”她刚想退开他,却被他单手擒入怀中。季维扬埋首在她肩窝,在雪白的颈间索吻。展颜一时间无法挣脱,在他身下一寸寸失守,季维扬已经挑开她胸口的丝质睡衣,含住一侧挺立的玫红,一阵阵酥麻感从他唇齿厮磨间传出,那种感觉微妙到难以言喻,展颜的理智在拼命的抗拒,身体却叫嚣着想要迎合。

    就在展颜的身体与情感痛苦挣扎之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驱散了一室暧i。

    季维扬有些沮丧的拿起手机,电话那一端传来陆曼芸悲恸的哭泣声,“维扬,你快来吧,安琪她,她……”

    季维扬的脸色瞬间大变,他利落的套上衬衫长裤,英俊的脸庞上写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自责、疼痛、忧郁、慌乱、……那些都是曾经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字眼,甚至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展颜的存在。

    而展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和陆安琪脱不了干系,只有那个女人才会让他紧张,让他变得不再像那个冷静自恃的季维扬。

    “你去哪儿?”在他夺门而出的前一刻,展颜终于发出了声音。

    “颜颜,我来不及和你解释……”

    “不许去。”展颜侧身挡住他的去路,她仰头看着他,眸中含着泪,目光却异常的坚定。

    季维扬的眸色很深,也很冷,甚至有点无情,“展颜,何必咄咄逼人,这一点都不像你。”

    展颜讽刺的笑,笑靥绝美,泪却已夺眶而出。她再也做不到如从前那般,看着他拥别的女人在怀,却委屈的隐忍退让。她想赌这一次,用她所有的幸福当赌注,赌她和季维扬的未来。

    “维扬,如果今夜你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之间就完了。”她的语气像鹅毛一样的轻,却字字重如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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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到这里,让水想起了泰戈尔的一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死相隔,也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或许是被转述的太多,这一句变得有些俗气了,但细细品味,还是让某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疼是让人痛彻心扉的,亦如季维扬和展颜,明明相爱,却相爱相伤,这条爱情的路,注定充满荆棘。

    到这里文就要上架了,本文慢热,很多情节都没有展开,本文依旧走虐心路线,不同的是虐中有爱,不会为虐而虐。你觉得虐的痛了,那是因为爱的太深。最后,还是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水水,水水会很用心的写这篇文,希望能让所有的亲都满意。

    嘻嘻,废话就不多说了,明天两万字大更,亲们别忘了订阅哦,深深深鞠躬,水水在此先拜谢了。(剧透:水说下段要开船哈。)

    ☆、第72章季维扬,你会负我吗?

    “维扬,如果今夜你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之间就完了。”她的语气像鹅毛一样的轻,却字字重如千金。

    季维扬深深的看着她,深不见底的墨眸有过短暂的挣扎,可最终,他还是毅然的推开她,摔门离去。

    展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突然瘫倒在地,唇角扬起苦涩的笑,绝望的泪却一滴滴打落在实木地板上,这一次,他们终于走到尽头了。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夜色中,季维扬的路虎车划开夜幕,缓缓的驶离视线。

    偌大的别墅静的可怕,展颜吃了将近半盒安眠药才勉强入睡,只有深度睡眠才能麻痹疼痛的神经。可是,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紧蹙着。

    而另一面,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医院长廊的空旷寂静,季维扬来到手术室前,头顶的灯一直亮着,气氛紧张而肃然。

    “伯母,究竟怎么回事?下午我们分开的时候安琪还是好好的。”因为跑得太急,他的气息微喘。

    陆曼芸已经哭成了泪人,当她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安琪倒在血泊之中的刹那,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毕竟养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当安琪是亲生的女儿。

    “维扬,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些什么?这几天她都没有发病,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割腕自杀了呢?”

    面对陆曼芸的质问,季维扬沉默了,一定是他那些拒绝的话,才将陆安琪逼上了绝路,他真是太大意了,安琪是病人,他怎么能说那些话来刺激她呢。

    “伯母,对不起。”他唯一能说得,也只有这个。

    陆曼芸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哭着哀求,“维扬,伯母活了大半辈子,还有什么看不懂的。作为男人,你想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这些安琪都无法给你。伯母不会强求什么,只求你不要放弃安琪,你和我心中都清楚,你现在是她的唯一,如果连你都放弃她了,那她根本就活不下去,这样的事,还会再发生的。”

    “伯母,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有第二次。”季维扬郑重的承诺,如果陆安琪真的因他而死,那么,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只是,这样就意味着,他和陆安琪只怕一生都会纠缠不清,对于展颜来说,同样是不公平的。

    并没有等候太久,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来,陆曼芸紧张的上前抓住他的手,“医生,我女儿没事儿吧?”

    “病人的伤口不深,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很快就能转移到普通病房。”医生职业化的陈述,然后离开。

    季维扬一直守在陆安琪病床边,直到她醒过来,赖在他怀中哭了一阵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又开始昏昏欲睡。走出高干病房,他才忽然想起,将展颜一个人丢在家中。记得离开前,展颜留给他最后的一句话是:如果今夜你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之间就完了。

    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陆安琪割腕自杀的事,完全没有顾及到展颜,此刻想起,他才开始慌乱不安。展颜是内敛的女子,她的话一向很少,但她一旦说出口,就证明她已经下了决心。

    季维扬飞车赶回山顶别墅时,天已破晓。他推门而入,别墅中是死一般的沉寂,没有半分人气。

    卧房之中,展颜安静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雪白的蚕丝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半截脖子,此刻的画面是精致的,她躺在那里,像睡美人一样等待着王子的来临。

    他一步步走进,却越发的狐疑,展颜一向是浅眠的,而他穿着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算轻,她居然没有一丝反应。

    “颜颜,颜颜……”他低唤了几声,但展颜已经没有苏醒的迹象,然后,季维扬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安眠药,他顿时就慌了。

    “颜颜,你醒醒,快点给我醒过来!”季维扬怒吼着,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将展颜抱起,然而这个时候,展颜睫毛轻颤了几下后,居然睁开了眼睛,明眸中带着惺忪的睡意,眉心轻蹙着,似乎带着被吵醒后的不耐。

    “季维扬,你在做什么?”展颜从床上坐起,目光冷淡的看着他。

    “颜颜,你没事吧?”他看着她,眼角的余光随意的扫过床头柜上的安眠药。

    展颜的眸光最终也落在那盒吃剩一半的安眠药上,而后唇角扬起一抹冷嘲的笑,“季维扬,你想的太多了,寻死觅活这种戏码,我魏展颜不屑。”她说完,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就要向外走,而季维扬却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双臂缠在她纤细的腰上,那么用力。

    展颜停住脚步,她并未挣扎,而是冷笑着转身,仰头直视着他,眸光陌生而冰冷,“季维扬,我想,我昨夜已经说得很清楚,而你,也做出了选择。抽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

    “呜……”她话音未落,季维扬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将她未完的话统统封在口中。展颜仍没有挣扎,只是睁大了双眸,冷冷的瞪着他。那样一双冷漠的眼眸,让季维扬莫名心慌。

    他终于放开她,手掌紧紧的握住她双肩,略带嘲弄的一笑,“颜颜,看来上次的事还没让你得到教训,你以为离婚的事真的可以任由你决定吗?”

    展颜紧咬着唇,眸中泪光晃动,却倔强的扬着头,不肯屈服,“如果我坚持离婚呢?你是不是还要故技重施,威胁我爸爸?还是继续上演撞车的苦肉计?”她苦笑着摇头,冰冷的泪珠滑落眼帘。她纤细的指尖快速的弹掉那颗绝望的泪,骄傲的伸出手掌,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取下来,放在他掌心间。

    “季维扬,同样的戏码,演两次就没意思了。”

    季维扬愣在当场,脊背挺得笔直,静谧的空气中隐隐的带着悲伤的怒火。他的拳头紧握着,掌心间那枚钻戒隔得肌肤生疼,连带着心也痛了。

    “颜颜,你知不知道,这枚钻戒,是我亲赴非洲,亲眼看着它是如何从深山中被开采出来,然后在设计师手中一点点被打磨成雪花的形状,我将它戴在你手上,就没想过有一天要将它取下来。”

    他的话让展颜的心猛然一震抽痛,泪再次模糊了双眼,“维扬,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她了?”展颜的声音中几乎带着祈求,她在做的最后的让步,去挽留她卑微的爱情。

    季维扬看着她,片刻的沉默后,他凝重的摇了摇头,“展颜,对不起。”

    展颜隐忍着不让泪珠落下来,唇角讽刺的笑着,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他呢,陆安琪才是他心爱的女人。

    可是,他既然放不下心爱的女人,又何必对她说这些动人的情话,对他来说,自己究竟算什么呢?一个无聊时的消遣吗?那她是不是太可悲了些?

    展颜踉跄不稳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抓起包,转身向外走,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去哪儿?”他的声音有些沉冷。

    “上班。”展颜丢下一句,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夺门而逃。在泪水夺眶而出之前,她要尽快离开。她不想在他面前掉一颗泪,爱情没有了,她仅剩的只有可怜的自尊。

    碰的一声摔门声后,屋内陷入了让人窒息般的沉寂。季维扬高大的身体跌坐在沙发中,他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吞吐了几口烟雾。他的目光专注的落在一点,深沉的有些可怕。

    陆安琪是他的过去,是他无从推卸的责任,即便季维扬富可敌国,也无法去改变已经发生的过去。或许是相遇太晚吧,如果他先遇见的那个人是展颜,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曲折与痛苦!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去爱,去弥补展颜。

    他将即将燃尽的烟蒂熄灭在烟灰缸中,之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杭州的行程改为一周,签约之后的五天时间给我空出来。”

    “可下周您与史密斯先生有一个重要的远程会议,还有……”助理出声提醒,季维扬的行程一向排的很满,一天恨不得生出四十八小时,现在突然要空出五天,简直天方夜谭。

    “按我说的办。”季维扬直截了当的下达命令,然后挂断电话。

    他的工作太忙,以至于一直忽略了展颜,他想趁着这次机会带展颜出去走走,或许换一个环境,两人的关系会有所缓和。

    安排好行程后,他又打电话去展颜的医院,为她请了假。

    而此时,医院中,展颜已经换好蓝色无菌手术服,却在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被主任拦了下来,“展颜,医院批了你半个月的假期,你现在可以回家休息了。”

    “什么?我没请假啊。”展颜一头雾水。

    主任一笑,“你就是你家里人帮你请的假,你先回去吧,这个手术我已经安排孙医生了。”

    “可我才是病人的主治医生,病人的情况我最了解。”展颜据理力争,毕竟人命不是儿戏。但主任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直接将她推出了手术室。

    因为是院长下达的命令,展颜换下手术服,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王院长,您好。”

    “魏医生啊,坐吧。”王院长堆了一脸的笑,态度好的有些过了火。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却是将军家的儿媳妇。

    “院长,关于我请假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展颜直截了当的询问。

    “怎么能是误会,季总刚刚亲自打来的电话。你和季总好好去玩儿,医院这边不用担心,如果半个月不够,还可以延期。”

    展颜紧绷着神经,表情十分严肃。“院中,我并不需要假期,并且,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术,我现在必须进手术室。”

    王院长的脸色也变了,他可是拍着胸脯向季维扬打了包票,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固执。“医院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手术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总之,我已经答应过季总,半个月内不会给你安排任何工作。”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离开院长办公室,展颜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等候,她眼前不远处,病人的丈夫焦虑的来回踱步。病人是高龄产妇,怀孕两个月的时候被查出芓宫肌瘤,情况有些棘手,手术带有一定的危险性。

    漫长的五个小时等待后,手术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如果这个手术是展颜来做,应该有八层的把握,而孙医生虽然经验丰富,但对于病人的情况并不了解,这也正是展颜一直担心的。然而,悲剧还是发生了,病人怀胎十月,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病房内传出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他的丈夫扯着展颜怒声质问,“你不是说只要手术就没事了吗?为什么割了芓宫,我的孩子也没有了?你们这群庸医……”

    展颜低垂着头,无可辩驳。

    孙医生走过来,安慰道,“展颜,别放在心上,我们已经尽力了。”

    展颜吃力的牵动了下唇角,可是,她连敷衍的笑都没有了。“我有些累,先回去了。”

    “嗯,别想太多,回去休息吧。”

    离开医院,展颜直接开车去了季维扬公司。

    顶层会议室中坐了满屋子的高管,季维扬坐在主位上,认真的听着销售总监的调研报告,而就是这时,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从外推开,展颜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屋内高管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季维扬面不改色,放下手中文件,吩咐道,“今天的会先到这里,都去忙吧。”

    高管陆续离开,展颜走到他身边,拳头紧握着,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季维扬,你有什么资格让主任停止我的工作?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个决定,一个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季三少,季总裁,难道你高高在上,就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吗?”

    季维扬沉默,深谙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半响后,起身将她轻拥在怀中,“颜颜,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就好像,他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不在掌控之内。

    他低姿态的道歉,反而让展颜无话可说,她被动的被他困在怀中,泪无声的落在他胸膛。

    季维扬轻轻放开她,温热的指尖轻拭掉她面颊的泪,“明天和我一起去杭州,我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展颜脱离他怀抱,手背用力的抹掉脸上泪痕,清澈的明眸直视着他双眼,“我不认为即将离婚的夫妻还有必要一起旅行。”

    季维扬目光微沉,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手臂重新环上她腰身,展颜的身体被迫撞入他坚硬的胸膛,略带邪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说不定旅行回来,我会考虑下离婚的事呢。”

    季维扬的决定,一向容不得别人反抗,展颜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人已经被他压上了飞机。

    展颜坐在头等舱中,目光茫然的看向窗外,飞机在跑道上加速行驶,冲破云层,地面上的景物越来越渺小,看起来就像沙盘模型一样。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杭州萧山机场,你先睡一会儿吧。”季维扬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展颜淡漠点头,然后靠在座椅上合起双眼。她一心都想着如何才能让季维扬同意离婚。希望这次从杭州回去后,他能如约和她办理离婚手续。

    两个小时的旅程似乎并不漫长,飞机平稳着陆。只是,之后的两天,展颜几乎没见到季维扬的身影,他看起来真的很忙。

    展颜每天将自己关在酒店中,除了吃饭百~万\小!说,无所事事。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第三天傍晚。

    她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发呆,窗外是夕阳笼罩下的西湖,雷峰夕照,霞光万里,美得不似人间。

    一双结实的手臂悄无声息的从身后缠上她腰肢,淡淡的熟悉烟草香将展颜笼罩其中。“在看什么?”他问。

    展颜回头,看到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庞,隐藏着些微的憔悴。她自然不会知道,为了多些时间来陪她,季维扬持续工作了两天两夜,几乎连觉都没睡过。

    “雷峰夕照。”她随口回答。

    季维扬温笑,牵起她柔软无骨的手,“我陪你去西湖边转转,整天呆在屋子里也不怕憋出病来。”

    两人相携着坐在西湖边的木椅上,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雷峰塔的倒影在湖光中若隐若现。六月的西湖,倒是应了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荷花香夹杂在风中阵阵袭来。

    “好久没这样悠闲的看过风景,颜颜,以后我多抽出时间陪你到各处走走,好不好?”季维扬的手掌覆盖在她手背。

    展颜下意识的挣脱,迟缓的抬眸看着他,却仍是沉默不语。

    季维扬温笑,随手点燃了一根烟,优雅的吸烟,微蹙着眉心遥望着对岸,“颜颜,你说我们要怎样才能完整无损的从此岸到达彼岸呢?”

    展颜有短暂的沉默,她知道季维扬在暗喻着,他们如何才能继续走下去?

    “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残缺的,我们又如何能完整。”

    季维扬不语,一直蹙眉吸烟,直到一根烟蒂燃尽,他高大的身体半靠在椅背上,目光凝重深沉,他的手掌抓住展颜柔若无骨的小手,是那样用力,根本不允许她挣脱。“展颜,如果我们坐在这里看,看上千年万年,甚至几亿年,是不是就能把彼岸看成此岸?”

    展颜微讽的一笑,“可惜,我们没有几亿年的时间,也许,我们连以后都没有。”

    “展颜,一定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季维扬看着她的目光,忧伤了几分,一字一顿道,“展颜,我不会离婚的。等我们百年之后,我们的儿女会将我们的骨灰埋葬在一起,这样,我们就有几亿年的时间,看着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总有一天,彼岸会成为此岸的。”

    他的情话一如既往的缠绵动听,可展颜真的受够了,她一次次给他信任,可出来伤害,她又换回了什么?!

    沉默半响后,她再次开口,“季维扬,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们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走,如果天亮之前还能遇见对方,我们就不离婚。”

    季维扬听罢,淡然失笑,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展颜的头,“这么大人还玩小孩子的游戏,真幼稚。”

    展颜抿唇不语,看着他的目光怯怯的像小白兔一样可爱。“维扬,你向左,我向右,开始吧。”她说完,起身向右走去。

    季维扬含笑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而后取出手机,打开定位导航,屏幕中缓慢移动的红点就是展颜的位置。

    因为季维扬大部分时间都在忙,极少回家,所以让人在展颜的手机上安装了卫星定位,每当工作到深夜疲惫不堪之时,只要打开导航,看到她在家的位置,他就会温暖安心。而这些,展颜并不知道。

    彼端,展颜已经走到断桥的一端,天色逐渐黑了下来,游湖的人很多,只要混迹在人群中,她不相信季维扬真的可以找得到她,他本事再大也不能通天。

    她一步步向断桥上走去,身旁经过的人都是三两相伴,这让身处异乡的她越发感觉孤单。

    傍晚还是晴空万里,入夜后却突然下起雨来,展颜站在断桥上,茫然的看向远方,任由细雨淋湿衣衫。断桥上人群逐渐散去,而展颜依旧静默原地,眸光淡漠,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任何情绪。

    雨越下越大,而头顶的那一片天空却突然晴朗,她微扬起小脸,头顶多了一把暗黄的油纸伞,握着伞柄的是一只干净而修长的手。

    “下雨了也不知道躲雨,真是傻丫头。”季维扬将外套裹在她身上,而后连人带衣服一并拥入怀中,“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断桥相会?”

    展颜的侧脸轻靠在他胸膛中,微微的叹息。是命运吗?命中注定她无法摆脱他。“白素贞等待许仙千年,可许仙仍负了她,季维扬,你会负我吗?”她扬起下巴,清澈的目光直探入他比海洋还要深邃的眼眸。

    季维扬沉默的回望,微凉的薄唇在她额头落下深情一吻,“颜颜,我不会负你。”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潮湿的衬衫贴在季维扬身上,完美的凸显出男人健硕结实的身体,而展颜看起来比他还遭,雪白的裙子贴在肌肤上,玲珑的娇躯若隐若现,乌黑的发丝贴在苍白的小脸上,发梢还滴答的落着水珠。季维扬的眸中有火焰在一寸寸燃烧,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根本移不开,尤其是她由于喘息而不停起伏的胸口。

    他喉结滚动,手臂已缠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他身体滚烫的温度让展颜一惊,她下意识伸手推拒,“我,我要去洗澡。”

    季维扬邪魅的笑,她点了火,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她逃脱。

    他将她反锁在怀中,手掌一寸寸抚摸过她脸颊白皙柔润的肌肤,“颜颜,你在躲我吗?”

    展颜紧抿着唇,她知道季维扬是故意的,“季维扬,我不想这样。”她在他怀中不停挣扎,而季维扬的双臂却越缠越紧。

    “可我想要你,所以,颜颜,你是不是应该尽妻子的义务呢?嗯?”他唇边扬着邪气的笑,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入卧室。

    柔软宽阔的大床上,季维扬将展颜压在身下,薄唇抵着她的,温柔的允吻,与她耳鬓厮磨。

    温热的大掌滑到她身后,拉开她背部的锁链,湿漉的长裙缓缓褪下,她胸口的春光乍现。展颜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却被他牵扯开,他的头枕在她挺立的胸房之间,侧头咬住玫红的一点。

    修长如玉的指顺着她双腿间伸入,指尖在她体内微微弯曲,触摸着她最敏感的触点。“嗯~啊,不要,你出去,维扬,你弄痛我了。”

    异物的入侵让展颜不受控制的弓起身体,她不受控制的溢出细碎呻吟,眸中闪动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放松些,颜颜乖,让我进去。”他薄唇贴在展颜耳畔,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好听,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展颜仍在抗拒着,而他的巨大强行进入,很快填满了她身体,细碎的吻不停落在她锁骨之间。

    疼痛让展颜流下眼泪,她紧咬着唇,倔强的隐忍,嫣红的薄唇几乎被她咬的血肉模糊。季维扬自然不允许她这样的伤害自己,修长的指撬开她贝齿,探入她檀口中,纠缠挑弄着她柔软的小舌。

    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湿润,他才开始猛烈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疼痛与激|情同时迸发,展颜根本无从招架,她咬着他指尖,眼睛不停有泪留下。“轻一点,维扬,我,我受不了……”她哭泣着呻吟。

    而季维扬邪气的笑,稍稍退出,随即是更狂野的侵占,他双手紧按住她肩头,发狂的要着她。她的身体深深陷入床榻中,在他暴力的进攻下,软床发出不停歇的嘎吱声响。

    冷情而狂野的季维扬能将她逼疯,他带给她极致的痛,却也给了她极致的欢愉,展颜在他身下破碎的呻吟,并逐渐迷失自我。

    直到展颜在他身下昏厥过去,他才放过她。微弱月光之下,她的肌肤如白瓷般剔透晶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璀璨的泪珠。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着她的眼睛,如果展颜此时睁开眼帘,她一定能扑捉到他眼中化不开的深情。

    睡梦中,展颜的身体无意识的去靠近温暖的源头,她的头枕在季维扬手臂,白皙的小脸上一片恬静,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季维扬笑着拿起手机,记录下她此刻唯美的睡颜,并将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幕。

    “颜颜,我会记住这一刻你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他低头亲吻着她额头,在心中深情的对她说:展颜,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翌日清晨,天光明媚。

    展颜从睡梦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她披衣下床,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买药。她是被季维扬压上飞机的,自然没有随身准备避孕药,何况,他们正在闹离婚,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她完全没想过季维扬会要她。

    玄关处,她匆忙换好了高跟鞋,刚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男子低沉温厚的声音,“这么早去哪儿?”

    展颜的身体微颤,心虚的回头,只见季维扬一身米白色休闲装,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英俊的脸上隐隐的含着笑意。

    刚刚跑的太急,竟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他一定觉得她的样子很可笑吧。

    “我,我去买早餐。”展颜顺口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季维扬放下手中报纸,含笑起身,“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过来吃吧。”他牵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来到餐桌旁,餐桌上摆放着各式江南小吃和精致的点心。

    展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确很好吃。她小口的吃着点心,却明显的心不在焉,时候避孕药要七十二小时之内服下才行,她要想办法尽快摆脱他才行。

    “你怎么不吃?”不经意的抬眸,却发现坐在对面的季维扬根本没有动筷,温润的目光一直看着她,看的她更心虚了。

    季维扬唇角的笑透着一丝邪魅,他的确很想吃,不过他想吃的是她,她看起来比桌上的点心更美味。

    “你吃吧,我不饿,吃完早饭我带你去西溪湿地转转,那里景色还不错。”

    “嗯。”展颜应了声,继续低头吃饭。

    季维扬说的不错,西溪的确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展颜赤足走在田埂上,那些枯黄的野草踩上去松松软软的,风掀起她的长发,在风中轻扬,褪去了城市的喧嚣,这一刻心灵难得的归于平静。

    季维扬牵着她的手,一起坐在小船之上,船撸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响,两岸风景缓慢的向后倒退,激荡的水流和着劲风,吹落了不少漫天飞絮般的芦花,展颜摊开白皙的手掌,一片花絮缓缓的落在她掌心间。

    船头坐着的年轻导游用江南的呢哝软语介绍着西溪湿地:“早在南宋时,赵高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