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四代火影〗麒麟第2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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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晾在一边的该隐只好主动抬手两根指头抵在桌面的将那份同他一起被无视的干干净净的报告上,轻轻往前推了一截,刚好挡住了三代正看的那份文件的上半部分,这下三代不想看也不得不看了。

    “这是我们的任务报告,三代火影大人。”

    “哦?”

    深吸了一口烟气,云雾轻吐。

    手臂上一阵青烟飘过引得该隐猛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迅速将手缩了回来。“就算心里对我有所不满意工作也还是要继续的吧,三代火影大人,请您别无视前来做任务报告的忍者呀。”他的话说的酸酸的,嘴角的抽搐也显而易见。

    “呵呵,我可没有无视你。”

    一阵轻笑,三代用烟斗比划了一下桌角左上的位置,该隐看过去,那里稳稳地放着一份文件,因为位置蹩脚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给我看的?”他有些发愣的问。

    三代没有回答他,将他的报告推到一旁,示意他先看自己给他的文件,然后又对爪说:“你先回去吧,告诉在等消息的人,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三代火影大人。”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乖乖地退下了。

    至于那所谓的“在等消息的人”当然是指水门啦,宇智波富丘什么的,那些人自然有他们自己获取信息的渠道,可不需要她去多嘴。

    那文件被刻意放在一个蹩脚的位置上。该隐对此十分的鄙视,这么明显的挑衅感情这老头戏弄他呢!

    不过这事最初错在他身上,无论因果怎么绕他自认都得先认输个一次才没有对不起谁,于是该隐认命的拿起桌角的文件。

    ——那是一封来自四代水影的信函,从上面张狂的签名和印章不难看出写这份信的人,本质上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

    东西看到一半,该隐已经抬起头来,他看着三代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开口该说些什么。

    看到该隐的反应,三代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听了三代的话,该隐反射性的向头顶的暗部藏身的位置看了一看,他不知道具体的出入方式,可大概位置还是清楚的。

    “哦,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少,”该隐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三代的眼睛,他笑得越发的慈祥了:“怎么样呢,要不要加入暗部?”

    “不了,谢谢,”对于这个问题,该隐回绝的迅速简直只能用“反射性”这三个非形容词来形容了,“我对拷问课没有兴趣。”他又不是抖。

    “这样说起来,当初水门要加入暗部的时候你就极力反对?”

    “废话。”他的水门也不是抖,“你不是也不同意么?”

    三代悠然一笑:“我当然有自己的理由。”

    “那么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三代火影连个谎都懒得跟他扯,那么他该隐也懒得跟对方扯皮。

    不论谎话真话,要不然一起说,要不然一起不说,谁也不是真的闲得慌。

    该隐明显的反抗情绪将三代逗笑了,他凝视着该隐,那份注视太过明显,该隐回瞪过去:

    “不要透过我看着别人,我是该隐,不是你以前认识的任何人。”

    “该隐,你知道么?”该隐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似乎没有对三代起到任何效果,他悠闲的敲了两下烟斗,“火影和一般忍者有一个十分巨大的差别:很多的事情,只要我不想说我就可以不说,而你不想说,最钟我也会让你说出来的。”

    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该隐微微皱起眉头,他讨厌老人家的固执,敬佩其无聊的勇气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你不相信,即使我真的说了也没有用,”他反问道:“况且逼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不是么?”

    “我自有方法。”三代的微笑透着满满的自信。

    该隐也露出了笑容,冷笑。

    “我拭目以待。”

    说罢他转身出门。

    雨季已过,木叶的天恢复了以往的蓝色。

    出了办公室,下楼,走在火影楼前的广场上,该隐回头去看火影办公室的窗户,盘算三代几时会下手。

    刚才的对话让他不得不开始做些准备了。

    三代在怀疑他,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说真的,那只老狐狸要是说相信过他那才有鬼呢。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该隐咬着唇,想不明白事情的错误到底在哪里。

    他喜欢踩人底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后也没有做任何会让人警觉不好的事情,三代何必反应得那么明显?就算决定除掉他,不该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么?今天这明确的下战书的情况到底是要闹哪样?

    三代可是木叶的三代火影,他想要拷问谁还需要跟那个人备案不成。

    该隐发现,原来他猜不透三代的想法,凭他对木叶的了解程度,根本猜不出三代做一个决定背后的那些因果关系。

    果然不该那么偷懒的。

    不涉政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不想在想要展开拳脚的今日却成为一堵无形的屏障。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该隐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冲火影办公室的位置翻了个白眼,昂首阔步回家。

    多久没有见到该隐这么反抗的模样了?

    三代仔细回忆了一下,在此之前这样坦诚的该隐他只见过一次。

    那是在该隐被要求和同届优秀的宇智波一样加入暗部的时候,尤其是在知道水门也被这样要求之后,14岁的该隐反抗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短短的几年的时间,该隐的智慧以不符合年纪的速度成长着。

    那段时间因为自来也的事情波风水门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和该隐的风生水起相比,前者的情绪和业绩都显得有些低迷。

    也就是这个时期,三代敏锐的发现了该隐的不对劲。

    该隐的成长,迅速的突兀。

    三代并不相信人真能在短短时间内醒悟人生,然后奋发图强成为一代天之骄子。他派人监视调查,最后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

    这个孩子恐怕这几年恐怕只是将他的智慧巧妙地隐藏起来,在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到了一个不需要隐瞒的年纪的时候,才将匿藏着它们的盒子盒子轻轻打开。

    三代咬着烟斗,意味不明的笑着。

    那小子很聪明,选择的年纪和时机都很好。

    上层根本没有多加怀疑,他们没有多加怀疑的将该隐对政治和军事的敏感对归类于“天赋”。对于水门的过度袒护则被判定为“叛逆期的任性”。

    忍者是没有叛逆期的,但天才总可以任性一点点。

    那群笨蛋甚至重新考虑了一下四代火影的候选人问题。可惜该隐是个不可控的因素——他是宇智波,是疯子的后代,不能信任。

    能上任的只有被他三代火影培养出来的波风水门。

    在该隐拒绝加入暗部的时候,三代和该隐之间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三代火影大人,我是不会背叛水门的,永远不会。’

    ‘我知道,可你会背叛木叶。’

    ‘可水门就是木叶,不是么?’

    三代还记得那天该隐笑得有些狰狞,而他的笑容也不再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波风水门,他只是木叶的一部分。’

    那天他们的交谈并不算愉快,可从那天开始,该隐和三代之间再没有那种仿佛隔着一层薄冰的互相提防。

    他坦然了他的觉悟,他也掀开了帘布的一角,让那人窥探一眼自己的掩藏的东西。

    看着窗外的人走远,三代吐出口中的烟。

    他们这算是英雄相惜呢?

    还是狗熊相怜呢?

    三代突然想笑,也笑了出声。

    “当初果然不该留下那个孩子么?”

    他嘟囔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3

    作者有话要说:  抹黑三代抹黑的很欢脱三代爷爷是为了木叶好的,生活不是漫画,为了大局势总是要对不起谁的,大家不要因此讨厌三代爷爷。

    放一篇毫无关系的生活章节来缓口气,差不多要洗白三代爷爷了。

    这是“两年的时间”之中的故事,这年卡卡西和带土4岁,水门和该隐14岁。

    2014-06-22大半夜。

    手快敲错了一堆东西修正g。

    清晨,宇智波宅院。

    该隐现在会来宇智波完全是个意外。

    那是一个a级的任务,并不是他第一次执行a级任务,同行的人中刚好有一个宇智波女子,那人却第一次执行这个等级的任务,十分的紧张。

    后来这个宇智波重伤战死,被他就地处理掉了。

    尸体落下了,可是眼睛是必须带回来了,宇智波的规矩有很多,只有这条是绝对的,该隐带着女子眼睛回了宇智波,回来报个丧。

    然后,他遇到了琴美,还有琴美身后的小孩。

    看到他,琴美主动领着的小孩打招呼。

    “早安。”

    “早。”该隐微笑着回礼,“这不会是你跟富丘的孩子吧?”他打趣道。这当然是玩笑话,琴美和富丘不但没有成婚,连关系如今也还没有挑明呢。

    琴美的脸上一红,摇头否认:“不是,这是…今天那人的孩子。”

    “是嘛。”

    是今天战死的那人的孩子啊。

    【他的父亲呢?】该隐问。

    琴美摇了摇头。

    看来,早就没有了。

    听起来挺凄惨的,该隐却没有更多感触。不说从前,单就战争开始的这一两年内,如这个孩子这般父母双亡的小孩就得论框算。

    在杀戮之下,生命算得了什么呢?

    琴美催着缩在他身后的小孩,那小孩长相并不出奇,就是眼睛很大,看上去似乎总是水汪汪的,虽然是男孩子却好像随时会哭出来一样。

    “去给哥哥做自我介绍。”

    那孩子不动,琴美一推,反而缩的更紧了。

    该隐没打算为难这个孩子,既然世上有水门那样坚强,可以自己挺过一切困难的人,自然会有像这个孩子一样瑟瑟缩缩总想寻求保护的人。

    琴美也无奈了:“他叫带土,宇智波带土。”

    “现在是你在照顾?”

    “是的…不过现在我要出任务,这孩子却不愿意自己呆一会。”

    琴美看上去很苦恼。

    “姐姐你不要去出任务好不好?”带土昂着小脸,努力的扯着琴美的裤腿:“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姐姐了,所以不要去出任务。”

    “小鬼,”该隐蹲下去,去戳那小鬼的脸蛋:“等你长大了要到什么时候?怎么不现在就保护姐姐?”

    这小鬼看上去和卡卡西差不多大,却是软绵绵的。

    带土闻言一昂胸膛,一副很强势的样子,他开口发出很大的声音:“现在!现在…”在该隐的注视下,他的声音直线变小:“现在…现在我还没有长大,等我长大了成为了火影,有了写轮眼我就能保护姐姐了,还能保护这个村子!”

    “哎…?”该隐被带土说笑了:“这小孩什么逻辑,”他站起来,笑看着琴美:“没问题吧?”

    琴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来得正好,能拜托你帮我照顾他两天么?最晚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会把带土接走。”

    两天么…

    该隐在心中算了算,他刚刚结束一个任务,有个一天的休息期还是没问题的,具体要等水门报告完任务才知道。

    任务时期照顾小孩都是很艰难的,好在忍者的孩子总是比较早熟。

    偶尔遇到这么个不听话的,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大人也总是互相帮衬着,尽量让他多幸福一段时间——在他因为软弱而死在某次任务中之前。

    这是在木叶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该隐也不好拒绝。

    “你最好明天回来哦,要是后天还不回来,我就把这个小鬼煮了吃了。”

    他笑着拎起带土,看那个小鬼在他手中挣扎。

    “那么拜托你了。”

    琴美温顺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姐姐!”这一下带土挣扎的更凶了,“坏人!放开我!!!”

    哎,真吵。

    当该隐夹着带土回到旗木家的时候,水门已经回来了。

    他看着该隐抓着一个小孩从墙外跳进来,一时间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

    “该隐?你…”你怎么去欺负小孩子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问出口,他充满了惊讶的眼神已经替他问了。

    …?

    该隐的脑袋上冒了个问号,不懂水门干嘛那样看自己。将带土往地上一丢他才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没用的小鬼居然哭得一塌糊涂。

    “啊喂,你不至于吧?我是宇智波,不会伤害你的。”

    无奈之下,该隐打开写轮眼。

    谁知这下带土哭得更凶了。

    “哇——!!!”

    …

    收起写轮眼,该隐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小子,凭这哭的本事,上了战场估计就能秒杀一片。

    哎…为什么会有宇智波害怕写轮眼的?

    水门双手捂着耳朵靠过来:【这是?】

    【某个宇智波的遗孤,今天临时照顾他的女人出去出任务了,暂时在我这里放一天。我本想着宇智波的小孩都是安静自立的应该不会太碍事,谁知道这个这么难搞。】

    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搞…

    连对小孩算有心得的“准妈妈”波风水门看着都是一阵苦手。

    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只能看着这个小鬼没缘由的哭天抢地。

    卡卡西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他是被熟悉的哭喊声吸引出来的。

    白发的小鬼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黑发小鬼,满目厌恶。

    “早上好,该隐哥哥,水门哥哥。欢迎回来。”无视掉带土,卡卡西隔着好远绕过这个人,来到水门和该隐身边跟他们打招呼。

    然后他努力昂头看着该隐:“该隐哥哥,这个白痴怎么会在这里?”不用说,宇智波家的小鬼肯定是被宇智波家的人带来的。

    “你认识他?”该隐问。

    “他和我一个班级,是个笨蛋。”卡卡很直白的用了最直白的形容词。

    战争中小孩子上学的时间已经不如水门那年,基本上如果父母没有空照顾就会把小孩送去学校,父母双亡的也会送去学校。

    像卡卡西那样父亲要出任务,母亲已经去世或者父母都是忍者都要出任务的家庭,小孩更是把学校直接当成了家。

    带土也是这样。

    以前,他的父母都是忍者,战争一开始,他便被送到了学校。

    可他又不太一样,因为他总是在哭闹,并不如同其他孩子那样努力,尽给老师和同学添麻烦,而且一碰就大哭,比女生还没有用,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

    “明明一家子都是忍者,却还是怎么废材,真不懂他父母怎么教的。”

    和带土完全是反比的卡卡西,对与带土是十二分的讨厌。

    “卡卡西。”水门厉声喝止:“不许和同伴吵架。”

    “他不是我的同伴。”

    “你们是一个班级的吧,”曾经作为班长又和该隐关系不错的水门,对付这个年纪的别扭小鬼很有他自己的一套:“一个班级的就是同伴,他被别的班级的小朋友欺负的时候你有帮助过他么?”

    “呃?”

    “没有吧?”怎么可能有呢,卡卡西很自强,并且觉得所有人都该这么自强,特别是和他一样的忍者家族的小孩,他怎么可能去了解废材的带土有什么难处。根本不需要卡卡西回答,水门继续道:“那么你有什么资格对他有所要求?你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也不了解他有什么难处,不是么?”

    “我…那点事情,他自己解决不就好了!”白发的小鬼扭过头去不看水门,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要转移话题,我在说的是你没有关心过同伴的事情。”

    这样严肃的水门,别说卡卡西了,该隐都被吓了一跳。

    卡卡西在水门的注视下低着头,气势也跟着明显的降下去了不少:“我…我以后管他还不行么?”

    听出门道的该隐在一旁打趣:“这么说,你承认他是你的同伴了?那就好,今天你照顾他好了。”

    该隐话音未落,卡卡西立刻炸毛。

    “谁是这个废材的同伴了!”

    看着好不容易被自己绕进去的卡卡西被该隐的一句话点出来,水门用一种非常隐晦的,幽怨的视线盯着该隐。

    “咳咳…我去给他收拾个睡觉的地方出来。”

    被警告的该隐很尴尬。

    糟糕…一时玩心太大了。

    吃完午饭,闲来无事,该隐提议。

    “我们去钓鱼吧。”

    “钓鱼?”

    带土来了兴致。

    看蔫巴巴的带土突然精神起来了,水门也同意了该隐的提议:“好吧,我们去钓鱼。”

    只有卡卡西显得不是很乐意。

    “这个季节又没有秋刀鱼。”

    这孩子,怎么对秋刀鱼比对女人执着…

    该隐觉得囧囧有神。

    带着兴致缺缺的卡卡西和兴致满满的带土,该隐和水门站到湖边的时候都觉得…世界有些崩溃。

    水门苦笑着看着该隐,该隐苦笑着看着水门。

    他不知道他干嘛提这个提议,他也不知道他干嘛同意。

    大冬天,掉什么鱼啊!

    是的,现在是冬天,木叶的冬天。

    刚刚从雪之国回来的该隐华丽丽的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已经架好了渔具开始钓鱼,两个大人坐在湖边的树梢上发呆——对于独自干苦力这件事情卡卡西和带土都没有任何意见,他们在学校中已经习惯老师不干活的情形了,强者可以偷懒,这是木叶的小孩都根深蒂固的认知。

    “呐,卡卡西。”久久钓不到鱼的带土对卡卡西扬起包子脸,“我们下去抓吧?”他提议。

    “下去?”低头看了一眼湖面,卡卡西怀疑水底估计都不会有鱼,于是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去。”

    “对哦,你可以直接用通灵术的。”

    卡卡西会用通灵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卡卡西闻言脸上一红。

    他会用通灵术?哦不,他不会用,他还没有天才到那个程度。

    那天的通灵术只是他在路边捡到了一只小狗将它塞在了背包内,被要求表演通灵术的时候,那只狗恰好跳出来,在忍术失败的烟雾下悄然登场而已。

    然后就是雷霆般的掌声。

    话说起来现在那只沙皮狗还在他家赖着不走呢。

    “我会通灵的是狗不是鱼。”带着面罩的卡卡西仗着带土看不到他的脸色,一边脸色通红一边毫不犹豫的将话题绕到带土身上,“你干嘛不用通灵术。”

    带土的脸立刻就红了。

    “我”

    和卡卡西不同,带土的表情被卡卡西看得一清二楚。

    “‘我’什么?你脸红什么啊?”卡卡西很不耐烦,他又没有说什么,这人这是又怎么了?

    “我我会成为火影的,然后就能变强了!”

    带土突然大吼一声,吓得卡卡西的鱼竿差点脱手。

    “你干嘛?!”

    “我会保护你们的”

    黑发的小鬼跪地哭泣,银发的不得不丢了鱼竿,无奈的看着。

    “你又怎么啦”

    “其实那小鬼,挺强悍的。”

    “嗯?”

    “他强悍与他坦然的懦弱,若他能再有自知之明一点就好了。”

    “呃?”

    水门被该隐说了个莫名其妙。

    最后,带土还是在旗木家呆满了两天。

    ☆、积水

    又是一个清晨,太阳炙烤着大地,温度节节攀升。

    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声让人心烦。

    即使再有耐心的人在这个季节都会微妙的心情不好起来,更何况本来就不是那么有耐心的该隐。

    出了火影楼。

    该隐看着手上的任务卷轴,沉重的皱起眉头。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三代总是有意无意的将他与水门分开,如今水门的任务基本上在村内保护要人,而他却常常被派到很远的地方,可是

    这个季节派他去风之国?

    雷雨季去水之国,夏天又去风之国

    这到底是三代的脑袋秀逗了还是的脑袋秀逗了

    该隐突然想扶额。

    任务到底是任务,你再不爽它也是任务。磨蹭到晚上,该隐还是垂头丧气的收拾了东西。

    出发前只有卡卡西来送别,水门前阵又因为任务中受伤而被送进医院了。

    “注意安全,一路顺风。该隐哥哥。”

    该隐看着前来送他的卡卡西,露出笑容。

    “放心吧,我会的。想要什么礼物?”

    卡卡西歪头想了一会:“风之国的沙子吧。”

    “沙子?”该隐一愣。

    “木叶没有沙子,我还没有见过沙子呢。”

    原来如此。

    宠溺的笑容扬起,该隐用手掌揉着卡卡西的脑袋:“知道了,不影响行动的前提下我会给你带一点的。”水门买的书上说了,这个年纪的男孩不能惯着。

    “谢谢,该隐哥哥。”

    告别了卡卡西,该隐去了一趟医院。

    因为门没锁,该隐没敲门就推门进去,水门正坐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大半夜的能看到什么?”

    回头,看到来人是该隐,水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星星哦。”

    星星?

    该隐走到窗边,探出头去看着外面的星空。

    木叶的星空很好看。

    明明该在同一片天空之下,该隐却从来没有遇见过夜晚的星空能比木叶更美的地方。

    水门在装深沉,他该隐可不奉陪。

    “不过水门”昂望窗外的繁星点点,该隐在水门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丝皎洁的笑容,拉开了话题:“你怎么又受伤了?也没见你受什么刺激,怎么一上战场不替人挡刀子你不顺心是吧?”

    该隐的话说完,水门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该隐最讨厌水门在战场上受伤。这是全木叶都知道的事情,每次水门受伤,该隐都会不依不饶的闹上很久。

    “不,这次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自然的用苦无去挡对方的攻击。暗器我也注意了,只是战斗时候总有转不过来角度的时候吧,我已经避开要害了。”

    水门立刻解释,该隐“唰啦”一声抖开从三代那里抢劫来的任务报告,上面赫赫然写着水门英勇救人的动人的故事。

    ——可惜读者不是喜欢英雄的小公主,而是讨厌英雄情结的该隐。

    “你能收收你的英雄主义么?”该隐不生气,他一点都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人家要做英雄你还能把他怎么地。

    该隐的语气听起来冷冰冰的,水门一个哆嗦。这绝对是气到暴走的前兆啊

    “这和英雄主义没有关系,该隐”水门尽全力的解释,“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来不及那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明明来得及去救却坐视不管吧?”

    “那是他们自己太弱。”

    “该隐不也救过人么?”

    “我没受伤。”

    “该隐!”水门无奈了。这点上他永远无法说服该隐。

    该隐并不冷血,战场上也不会坐视自己队友死亡,可一旦到了水门这里不知为何该隐却不许他救任何人。

    受伤也不是他自愿的!

    火气上来的水门扭头不理人,小狗闹脾气一般甩头的动作扬起了那头长长不少的金毛。该隐被这个情况噎了一下,叹息。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太过分了。话说,水门你该剪头发了。”

    话题转移的很及时,明显水门也受困于挡住眼睛的刘海。

    “本来打算出院去剪的,该隐会剪头发?”

    “当然。”该隐自信满满的拉来一条床单给水门系上,掏出苦无开始比划。

    水门还有些疑虑:“这里是医院哎。”

    “我会清理碎发的。”

    半强迫的将水门从床上拉下来推到椅子上,该隐捏起水门的一缕头发,苦无灵巧的挥动,斜着将多余的发丝削了下来。

    金色的发丝飘落,水门眯起了眼睛。

    “要出远门了?”

    不是出远门的话,该隐不该会特地跑来医院一趟的——该隐不喜欢跑医院,特别是病人是水门的时候。

    “嗯,风之国。”

    “之前的事情,三代火影大人肯那么算了真是太好了。”

    不知为何,水门突然提到这件事情。

    这段事情他们对这件事情都闭口不提,水门在等火影的判决,该隐则是自己心中有数,他唯一苦恼的就是,万一朔茂回来问起来了,他要怎么回答。

    “水门,”该隐重音强调:“如果朔茂大人回来问了,你就说不清楚,我自己会去同他解释的,我们两个供词不一致会很麻烦的。”

    该隐的话不仅没有强调的效果然而把水门逗笑了。

    “该隐,原来你也有害怕家长的时候啊?”

    “哈?”

    “有一次卡卡西在班级欺负了带土被老师找家长,他不敢去找朔茂大人于是就来求我。知道么?你刚才说那句话的神情简直和卡卡西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哎。”

    青筋。

    该隐的脑袋上蹦出显而易见的青筋,苦无锋利的刀刃默默往上抬了抬,毫不客气的“唰”的一刀。

    “短了短了,别剪了!”

    安静的病房瞬间响起水门的惊呼。

    村门口站岗的人已经在迷糊,脚边的趴着的忍犬却突然抬头,那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生物从浅眠清醒过来,用青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来人。

    踏着月光,该隐走出村子。

    忍犬却没有如往常一般趴回去补眠,而是抬起脖子,望着村边树木遮蔽的围墙。

    没走多远,该隐停下脚步。

    身后那些极度轻微的声音早已无法瞒过他的耳朵。

    嘴角勾起从没给水门看过的假笑,该隐回过头去:“当年差一点就是同僚了,居然只是偷偷摸摸的在后面跟着我,这么冷漠我可是会伤心的。”

    四周一阵死寂。

    一个黑影打头,三个人从黑暗中跃出。

    三只猕猴小丑。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该隐放松下来,单手撑着胯侧笑看那三个小丑。

    “三代火影大人真小气,居然只派了一队人马过来。”

    打头的小丑上前一步:“宇智波的该隐,我们受到命令,带你回木叶问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宇智波该隐”读起来很绕口,所有认识该隐的人都不叫他的姓氏,书面形式或是特殊场合非要连名带姓的叫也是叫他“宇智波的该隐”。

    反正都是要被冠上“宇智波”的名号,该隐他并没有表示过不满,而且“宇智波该隐”读起来确实很难听。

    “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是有些不满而已。毕竟我才刚从村子里面走出来哎。”他白天在村子里磨蹭了一个白天你们都不动手,好不容易等他觉悟了,终于下定决心去砂隐晒太阳了你们反倒是跑出来了。

    该隐表示,他很不爽。

    于是他笑得更灿烂了。

    “不要废话,跟我们走。”暗部并不买该隐的帐。

    该隐也不打算买暗部的帐:“我拒绝,我可是身负任务出来的,你们这么一闹我的任务耽误了你赔哦?”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违抗暗部,因为暗部最大执行的是火影的命令,最小也是火影或者长老团中某个人特别中意的亲信的命令。

    暗部的出现本身就能代表木叶上层的意志。

    该隐是个奇葩,多多少少都负责过火影护卫的暗部们都知道这点,这人明里暗里的逆反三代火影大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因为都是一些小事所以三代火影达人也没有计较过。

    不过这次

    领头的队长楞了一下,继续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道:“这次是由长老团下达的命令,该隐,这次容不得你胡闹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一群麻烦的老人家。”见对方异常严肃,该隐也不继续扯皮了,他两步走近那名队长,“我们走吧。”

    那一瞬,该隐凑的太近了。

    领头的队长比该隐高了一个头,他不得不往旁边侧了一步才将自己的脸露出来,看着队长身后的两名队员。

    他先看向了左边的那一个。

    该隐靠近的时候两名成员就觉得不太对劲,那个距离太近了,他们的队长却没有保持距离的意思,当该隐从队长身侧探出头来的那瞬,右边的成员立刻意识到了问题不对——该隐的眼睛是猩红的!

    左边的成员已经瞬间中招,他立刻转移视线同时想要掏出武器,也在那一瞬,暗部的队长猛地甩出了绳索,在两人有所反应之前就将右边的那名成员捆了个结实。

    动作快的该隐一愣。

    “不愧是队长等级的,好险没有打算直接开打。”

    他两步向前,掐着还在挣扎的暗部,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睁大的双眼里三轮勾玉安静的躺着。

    完成了之后他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准备看戏。果然那三名暗部并没有将“该隐”带回木叶,而是就地开始了审问,还不是那种拷问形式的,而是非常难以被后期侦查出来的精神探索。

    其中一名暗部将“该隐”死死按住,另一人则伸手按上了“该隐”的脑袋,发动了山中一族的秘术。

    过了一会,山中暗部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收回了手。

    “团藏大人多虑了,这人同雾忍并无亲密的关系,对方只是想借由他做诱饵,获得更强大的写轮眼。”

    “更强大的写轮眼?”

    “是的,虽然不知道是指什么,毕竟宇智波的该隐上战场的年份较短,也不常使用‘复制眼’拷贝他人的忍术,大概他们是想得到‘成品’的写轮眼吧。”

    “这个说法有些牵强。”按着“该隐”的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

    “”

    三名暗部一时间陷入沉默,他们谁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毕竟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的秘密,就算宇智波之中有人在此也不一定就能知道。

    天上云层悄然移开,露出了一丝月光。

    那名队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大概觉得时间不早,只得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别再多想:

    “算了,我们按实话汇报给团藏大人就行,团藏大人自然会有所定夺。至于这人已经没有用了,你收拾一下。”

    “是。”

    “注意他的写轮眼,你们夕日一族的幻术很可能会无用。”

    队长又提醒了一句,那名暗部一僵,抬手将“该隐”打晕:“凭他对‘幻术眼’的依赖,只要不是在开眼状态就没有问题。”

    写轮眼用得越多熟练度越高,该隐并不依赖写轮眼,所以他的眼睛各个方面成长的都比较慢,拷贝的忍术也很少。

    这样说来似乎被敌人嫌弃不想挖取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

    发出一阵不屑一顾的冷哼,暗部的队长打头跃上树梢,山中暗部戴上了面具也离开了,夕日一族的那名暗部则在下好了幻术之后才起身。

    他先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发出一句轻声的咒骂之后才跟上去。

    “该死的宇智波。”

    在那名队长说到“收拾”一词的时候该隐一阵紧张,如果这群人将“该隐”宰了,他要怎么回村子去?

    好在那名夕日一族的人只是对“该隐”施加了一个幻术,之后三人就离开了。

    确认三人走的足够的远,该隐这才从黑暗中走过来。

    团藏

    这是一个从未听闻的名字。

    该隐苦思冥想也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可能对上的脸。照理来说,暗部直属与火影,虽然偶尔会帮别人干活,但大体上他们只服从于“影”,那个“团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而且暗部的面具也比较奇怪。

    其他火影有没有特别设计他不知道,三代的暗部该隐可是见过的次数不少了,却从没看过那么奇怪的小丑面具。

    蓝色的条文图案,也不是狐狸面具的模型。

    团藏么。

    心里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下,该隐扭身继续他的任务。

    至于刚才那句咒骂所有幻术型的忍者都不怎么喜欢宇智波,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新鲜,该隐完全没有对其的咒骂上心,谁让写轮眼克制幻术呢。

    该隐出发后的第二天,终于第n次出院的水门回到了旗木家。

    有些意外的,朔茂居然在家。

    银发的白牙坐在院子的护墙上,水门也跳了上去并且主动上前礼貌的打招呼。

    “朔茂大人,早安。”

    朔茂一回头看到是水门,他立刻就乐了:“早,又出院了啊?”

    刻意被加上重音的“又”字让水门倍感尴尬。

    “呃已经被该隐教育过了,朔茂大人就饶了我吧。”

    “别这么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如果是我当时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人的。但也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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