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四代火影〗麒麟第3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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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还真是没有呢。”

    “哎?”玖辛奈很惊讶:“不可能的吧,我还”话到此处玖辛奈猛地一顿,脸上微妙的浮现了一丝红晕,“有被拜托过转交情书给你呢。”

    水门跟着一愣,一半因为玖辛奈说的话,一半因为她脸上的红晕。

    “呃?”

    “没收到?我给该隐了呢。”

    水门眨巴眨巴眼睛,消化这段对话蕴含的信息。

    玖辛奈给过他情书,但因为某些原因没有直接给他,而是由该隐转交,结果是时至今日他还是没有收到情书。

    由此可以猜到的事情还真不少,水门自信自己并非那种不受欢迎的男生,所以也许当年送情书给他的人还真是有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某人的从中作梗,没有人敢当面送他情书,而是将它们交由该隐转交。

    最终的结果依然不变,他,波风水门,时至今日也没有收到那些情书。

    该隐没有把情书给他,然后转告那些女孩说自己拒绝了?

    想到这里,水门笑了。

    孩子气。

    他在心底评价。

    玖辛奈喝着杯子里面的茶水,偷偷的看着水门表情的变化。

    “想到谁了么?”

    “嗯?一个朋友。”

    明明说的轻描淡写,但那瞬间水门眼中的光芒并没有逃过玖辛奈的眼睛。她捞过一缕自己的红发在指尖玩转,故作不在意的看向窗外:“对于结婚的问题,水门是怎么想的呢?波风一族的人我再也没有听说过其他,水门也是任重道远吧。”

    水门沉默。

    玖辛奈继续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水门明显不想回答这些问题,他选择了进攻性的反问:“为什么问这个?对玖辛奈来说,这些问题没有知道答案的必要吧?”

    玖辛奈没有想过水门会反问她,在她的记忆中,名字叫做波风水门的人一直都是温顺的娘娘腔,对自己人很好,好到许多比他弱的人都可以在他面前嚣张。波风水门从来不会在自己人面前摆出战斗的一面,从来不会。

    那么现在为何?

    “有喜欢的人了?”她猜测,“忍者很短命的,那样的话要抓紧了呢。”

    水门摇了摇头:“基本上,他不会回来了。”

    “‘他’?”

    玖辛奈有些晃神。

    居然是“他”么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夜。

    水门耀目的金发在黑暗中染满血污,即使如此依然义无反顾的冲上来从敌人的手中将她夺回。

    公主梦。

    就算是作为一名忍者而诞生的漩涡玖辛奈,在那个幼小的年纪还是有期待过。高塔上的公主,斩杀恶魔的王子。

    另一名黑发的少年在更加黑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

    如同魍魉。

    原来他真是魍魉(瘟神)。

    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喜欢的人。

    “后代呢?波风一族的血脉就这么算了?”

    血脉?

    水门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它自有它的出路。”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找到了答案:“‘木叶’,只要是木叶的后代,变都与我同根血脉,那些承载这木叶的未来和希望的孩子,便是我的后代,是波风一族的精神与火之意志共同的后代。”

    既然他是四代火影,那么村子的后代,便是他的传承。

    玖辛奈合上眼,喝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水已经冷了,有些微微的发苦。

    九尾发出了嘲讽的哼唧。

    玖辛奈一愣。

    “水门”

    “嗯?”

    “九喇嘛说在水门的身上嗅到了违背命运的力量。”

    “违背命运的?”

    玖辛奈点点头,战起来收拾碗筷。

    “是啊,违背命运的力量,不该存在的力量。它改变了命运的道路,阻隔了运数的洪流。也就是说,我和你已经偏离了本来的道路,也许我们本来不该这样坐在这里,也许会过得更好,但也有可能更差。”

    水门被她说的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懂。”

    说到“违背命运”,玖辛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来的没根没据的宇智波。

    虽然按着记录去查,勉勉强强能摸到该隐所在的那个分支,可又太过棱模两可,只有资料上零星的记录,如果要对着人头去查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他同波风水门足够的亲密,亲密到能在波风水门的身上留下灵魂的气息。

    水门脑袋里更是直接跳出了该隐的身影。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该隐。

    “说不定是‘命运之子’呢。”水门将玖辛奈的思路往另一个方向带过去:“自来也老师说过,他的学生是能够决定世界命运的命运之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间接的我也能够沾一点光?”

    “才不是那样的呢,”玖辛奈反对,“命运之子就算已经出生了,也肯定还小。”

    玖辛奈的语气十分的肯定,这引起了水门的疑惑:“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想想看呐。现在第三次忍者大战已经结束了,自来也的学生屈指可数,在这场战斗中派上的用途最多的就是你了,可他却说你不是命运之子。那样的话,那名命运之子必然将在未来的第四次忍者大战中崭露头角,不然他要怎么决定世界的命运?”

    “这我当然知道。”对于玖辛奈的推理能力,水门有些意外。

    玖辛奈接着说:“自来也最初的选择就是你,九喇嘛也说了在你身上嗅到了违背命运的力量,也许也许的呢!”她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说不定那是你的孩子啊!”

    “啥?!”

    整个对话在水门惊讶的掉下椅子作为句号。

    晚上玖辛奈独自躺在床上。她刚才从门缝里面偷看,水门房间的灯还亮着,估计还被埋在一大堆的公文里面吧。

    一合上眼,黑色的天空伴着深红的查克拉蜂拥而来,不一会就能看清朱红色的封印,还有笼子里面红呼呼的大狐狸。

    九尾懒洋洋的张开一只眼睛,看向来人。

    【漩涡玖辛奈,“违背命运”和“命运之子”可是对立的关系,你的谎说的也太没有规矩了。毕竟,“命运之子”也是命运本身的一部分。】

    【我知道的,】玖辛奈低下头,【本来都是排好的,如今却被打乱了。原来的幸福没有了,但也可以逃离失去。可是如果不去拥有,要怎么理解“不会失去”的幸运呢。】

    玖辛奈独自冥思苦想。

    趴在笼子里的猛兽将自己的鼻子拱出来一点,让女子能感觉到他极高的体温。但愿这样能传递过去一点温暖吧

    习惯了长时间睡眠的野兽合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各自的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2014-08-18

    那日的事情水门并没有放在心上,即使玖辛奈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用一种奇怪的视线打量着他,依然没有让他对“命运之子”和“违背命运之人”产生更多的想法。

    忙碌之中的一个间隙,他想起了该隐。

    该隐杀害宇智波的动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该隐对团藏动手的原因,水门却难以想出一个头绪。

    从来不参与政治的该隐,到底为什么要亲身投入这场木叶的内斗当中?

    团藏干过的事情不少,手是脏的,心也是脏的。同时,团藏对木叶做的一切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根”对于木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组织,有了“根”的存在木叶才能发展出如此辉煌的色彩。

    该隐到底为何要杀了团藏?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对于木叶来说团藏并没有做错什么。

    即使是他波风水门,站在四代火影的位置上,也无法去指责志村团藏任何一句。

    甩头甩掉多余的思绪。他是木叶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暗部送来新的文件。

    水门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离开的暗部:“还有事情么?”话说完了,水门也楞了一下。这名暗部不是他的,特殊的面具证明了面前这个人属于三代火影。

    “有事么?”水门又问了一遍。

    暗部淡定的开口:“这是猿飞大人给您的,四代火影大人。猿飞大人需要确认您已经阅读过这份文件。”

    猿飞大人。

    三代火影已经退位,在正式场合中已经不能被称作“影”了。

    水门突然想到,如果他能好好的活过这几年,找一个出色的孩子继位,那样人们也会称他做“波风大人”,至于四代火影,谁也不会去想了。

    那样的话

    “四代火影大人。”

    发现面前的影在走神,暗部又叫了一声。

    水门回神,点头。

    开始阅读没有两页,水门就因为里面的内容愣住了。

    “三猿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四代火影突然之间散发出来的杀气让暗部无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他并不惶恐,只是单膝跪下。

    “四代火影大人,这是猿飞大人对您的好意。”

    “不,”四代火影冷着脸,“他这是在问我‘木叶和他,你选哪一个’。”

    三代交与的文件暗部当然没有看过,并不明白四代火影发火的原原由。不过他认为他不需要懂,所以他也没有做任何争辩和反抗。

    暗部的沉默让波风水门冷静下来了一些,他收敛起杀气。很快,水门就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先让暗部起来,安慰了一句,然后让他离开。

    至于文件,他留下了。

    那是一份关于志村团藏的文件。关于志村团藏在“根”做了什么,为了木叶做了什么,为了完成目标又伤害了谁。附带的照片带着大量孩子的尸体,包括了不少村内在战争期间失踪在战场的孩子,他们因为相信着一同前往战场的同伴,最后被坑到了“根”的内部实验室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只有一点——他们上了慰灵碑。

    水门认真的又看了一遍,然后将它烧了。

    备份?他管他有没有。

    水门想,自己应该是生气了,非常的生气。

    生气于自己居然不想对此发表任何言论。

    那份杀气,是对着四代火影的,并非除此之外的任何人。

    波风水门突然发现在他心中那本来就不大的地方,居然已经找不到可以放下“水门”的地方了。

    可他还在啊。

    水门叹了口气。

    “谁?”

    有人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进来。正在烦心的波风水门主动问了。

    被发现了,来人还是礼貌的敲了两下门后才推门进来。

    良好的教养,水门自信来人是谁。

    “卡卡西。”

    “是我,四代火影大人。”

    暗部的申请文件被放在眼前,水门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皱起眉头:“可以给我一个理由么?卡卡西。”

    卡卡西也跟着皱起眉头:“我不认为这需要特别的理由。”

    “你才十三岁。”

    “那又如何?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身为四代火影的弟子,加入暗部,为木叶效命,这是理所应当的。”

    “‘作为四代火影的弟子’么?”

    波风水门冷下脸来。

    卡卡西当然不是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了自家老是不爽,他却没有回避的意识。

    也许是潜意识中已经不在乎了。

    “我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上忍了,四代火影大人。”

    说到这个,水门就想起来同还是三代火影的猿飞大人的某次谈话。

    “卡卡西,”波风水门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冷漠且无情,“好几个月前你的评价就很低,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你自己该清楚吧。”

    旗木上忍看上去并不意外:“我只是做了自己不会后悔的事情。”

    水门在心底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是啊,后面的破事都是我揽下来的你当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你还没有到明白‘后悔’是什么滋味的年纪,别太着急了,卡卡西。”

    听了四代火影的话,卡卡西掀起了护额的一角露出那只鲜红的写轮眼:“我已经明白了,水门老师。”他顿了一下,“真正不明白的,是四代火影大人才对。”

    四代火影笑了:“我希望我永远不明白。”

    旗木卡卡西失去了宇智波带土还能活下去,能够站起来,能够成为更为强大的存在。而无论是波风水门或是四代火影,没有了木叶就一无所有。

    他希望他永远不明白。

    卡卡西偷偷地咬紧唇,说不上来那瞬间突然涌上来的凉薄的恨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你不明白?难道那不算是失去么?

    “那”到底是指什么?卡卡西也不明白。

    “旗木卡卡西。”

    四代火影严肃的叫了一声,卡卡西收敛了眼底细小却又浓烈的杀意,他垂下眼睛,安静的看着地面。

    刚才一瞬间弥漫开来的死亡气息瞬间又荡然无存。

    暗格内的暗部勉强收住了攻击的架势,水门用手指不轻不重碰了两下桌面,偷偷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不过若是卡卡西不停下来,他也控制不了那些暗部冲出来。

    四代火影在心底苦恼的皱眉。他需要一些绝对服从他的人,不是村里一起训练出来的暗部——各个家族的人都有,鱼龙混杂。而是如同三代火影的专属部队那样的组织,即使他退位之后,依然会保护他的人。

    卡卡西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四代火影很清楚。

    “你还是坚持么?卡卡西。”

    “当然。”

    刚才的事情卡卡西不打算道歉,水门也没有任何去追究的意思,他拿起卡卡西的申请表,认认真真的看了几遍,提笔签字。

    卡卡西错愕的看着波风水门签下了四代火影的名字。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磨个五六次能成功就算不错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波风水门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波风水门和宇智波的该隐都没有参加过暗部,这点卡卡西是知道的,其中的缘由他也听该隐哥哥谈过,也被告知过不要接触暗部。可他如今还是要去,因为那里

    “到底为什么呢?”签好字,水门将文件还给卡卡西,这才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一句话:“卡卡西,告诉老师,到底为什么你一定要暗部呢?”

    “因为那里,有我需要的答案。水门老师。”

    你需要的答案是什么?你又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四代火影看着卡卡西,突然觉得看到了某一个熟悉的身影。

    “去吧。”

    最终,他只是这么说。

    送走了卡卡西,水门继续工作,直到旁晚他才解决了面前的文件。散去了暗部,他独自来到猿飞日斩的住所。

    昔日的三代火影,现在的猿飞日斩。昔日的猿飞日斩,最后还是猿飞日斩。这是作为一个影来说,最好的结局了吧。

    规规矩矩的三下敲门。

    一名暗部开了门。

    应该是早就是知道来人是谁了,暗部扣着门框,没有一点让水门进去的意思。

    “猿飞大人不见你,四代火影大人。”

    少了一个尊称,但水门并不在意。

    “我还以为是猿飞大人希望我来的,”即使对方拒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水门还是想要试一试,他嘴角带着安静又坚决的笑容,像极了当年的谁,“至少猿飞大人应该先听听我想说些什么吧。”

    暗部一声不肯了一会,突然道:“如果你是以‘四代火影’之名来的话,猿飞大人愿意考虑一下。”

    水门摇了摇头:“来的人只是波风水门。”

    暗部不再给他面子,直径关了门。

    房间内,猿飞喝着茶,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者。

    男的叹了口气,淡淡的开口。

    “你该知道的,猿飞。来的只会是波风水门,若真的是火影,怎么会来呢?”

    女的也收起了眼底那一丝不知名的期待:“猿飞,波风水门他最终还是变了样子。”

    “不,”猿飞笑了,他摇头摇头,笑的很是自信,也很是开心:“波风水门是不会那么轻易改变的。我的这个名叫自来也的学生他什么本事没有,但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男子和女子一起抬头看他。

    猿飞回望过去,明白他们想表达的。

    相比之下,在看人这点上,他可比自己的学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猿飞笑而不语。

    纲手的激烈、大蛇丸的孤僻、自来也的不知好歹。

    其实一个也没有错。

    许多天后

    水门也不清楚过去了多少天,他被铺天盖地的事情压着,还要顾及玖辛奈的安危。也不清楚其他人怎么想的,都一致的认为将人柱力放在他这个整天没有空着家的四代火影这边才是最安全。

    也许是因为九尾的封印吧。

    这么个烫手的山芋不是谁都有勇气去接的。

    于是水门现在上班将玖辛奈带着,不能让玖辛奈离开自己视线太远,又要注意不要让玖辛奈看到不能看到的文件,下班就带着回家。

    还要玖辛奈也是在木叶当过暗部的忍者,不该看的不能听的,从来不需要四代火影特地去说,总是主动地退开。

    这样来来去去几天之后

    四代火影的脸是谁都认识的,即使收起了那件惹眼的御神袍也没有任何作用。一些街坊邻居开始凑过来说些恭喜的话,弄得水门莫名其妙。

    早就猜到这一天的玖辛奈只是笑着回应。

    回到家,水门很无奈:“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也许是在恭喜你当上四代火影呢?”

    玖辛奈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虽然没有去追究的欲望,可这个答案可笑的成分也有些太多了。水门苦笑着摇头:

    “别再开我玩笑了,现在也只有你对我说话不用尊称。”

    水门的话让玖辛奈恍惚了一下:“是么?是这样了呀。”她侧头想了一会,露出了大大笑脸:“他们是觉得我们像夫妻的呢!”

    “啥?!”

    屋内灯火通明,屋外的人就得再等一等。等水门终于从地板上爬起来,等玖辛奈开够了玩笑回屋睡觉,等水门躺下来愣愣的对着天花板发呆。

    屋外的人影走到水门的窗户边上,一推。果然没有锁上。

    人影推开了窗户翻了进去。

    “半夜特意造访,有什么事情么?”躺在床上的波风水门依然没有起身,还在盯着天花板发呆。

    “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水门这才侧头去看。年老的女子,他是认识的,木叶顾问团的转寝小春长老。他露出平和的笑容,起身:

    “会半夜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我本来以为不会需要那么多礼数,看来果然是我有些狂妄了呢。”

    小春摇了摇头,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计较:“你去找过猿飞了。”

    “是的。”水门坦然,因为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持续了好一会。

    玖辛奈的声音突然响起:

    “水门!”

    “怎么了?”水门回了一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防止玖辛奈风风火火的直接冲进来。实际上,那种事情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帮我拿一下衣服!”

    听起来似乎在浴室水门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回头看向小春,事不关己的转寝小春当然选择无视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求助的目光。

    “快一点呢!”

    玖辛奈催了一次,水门无奈的去送了衣服。

    “抱歉,玖辛奈一直那么风风火火的。”

    “没关系,你们关系好这是好事。”

    没一会,那边传来一声惨叫。转寝小春淡定的坐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杯茶喝着。

    “出来吧。”

    一个人头闻声从窗户外探出来。

    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睛。

    要是水门在这里,说不定会因为过度惊讶而失手掉了手上的东西。

    转寝小春看上去对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意外,她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回了手中的茶杯上面。

    “宇智波的该隐。”她叫了一声,算是同意外面的人进来。

    该隐却不动,他站直身子,已经披到肩膀的头发随性的随风轻舞,眯着眼睛的样子懒散更胜以往。

    “我就不进去了,免得一会来不及收拾现场。”

    “我们都以为你会生气。”

    “你是指让水门和玖辛奈同居的事情?”该隐的表情轻微的有些扭曲,好像听到了一个冷得要死的笑话:“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另一个是我以前的好朋友,你以为我会在意么?”

    小春终于又抬头看了该隐一眼:“不会么?”

    “至少三代没有这么觉得,对吧?”该隐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老头子的想法有时候还是很对的。水门不是那种被你们明着逼了暗地里骗了,就会有所改变的人。”

    “他已经退位了。”

    该隐毫不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这里记得,他是三代火影,虽然他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喜欢,虽然我们相处的不能算是特别愉快,但我们还是有互通的地方。”他的水门,水门的木叶,三代的木叶。“我还是敬佩他敢于作为‘影’而存在的勇气,还有那份能够挣扎至今的实力和运气。”

    “听你说倒是觉得那人还不错。”转寝小春哼了一声,并不是特别认同:“听起来,你觉得水门做不到。”

    小春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该隐脸色沉了沉。

    “他会做到的事情,他自然会做到。”

    他觉得水门做不到?水门当然做不到。波风水门能够做到?他不知道也不确定,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会在这里的原因。

    脚步声响起,该隐转身要走,小春追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回来?”

    该隐侧头去看,这是他第一次在水门和三代之外的人面前露出苦涩的笑容。

    “开玩笑呢?”

    水门不知道在浴室同玖辛奈闹腾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头上还沾着水珠。

    “怎么了?”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小春问了一句。

    “没什么”水门尴尬的挠挠头,“我单身习惯了,进去的时候忘记了玖辛奈是女生,哈哈她攻击过来的时候我躲开了,然后水龙头被命中”

    转寝小春依然一脸面瘫。

    水门更加的尴尬了

    过了一会,在盯的水门脊背发毛之后小春才开口:“我说了,你们关系好是件好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不是很适应两个人的生活?”

    “毕竟玖辛奈是女的。这件事情我也提过几次,玖辛奈和我住一起实在不方便,周围也有一些开始议论了。”

    “议论什么?”

    “议论”水门噎了一下,脑袋里面灵光一现,他第一次猜到了女孩子的心思:“这是玖辛奈的意思么?”

    “不是,这是我们的意思。”

    “我拒绝。”

    果断的拒绝,瞬间变得冰冷且含着一丝敌对的语气。卧室门外靠着门框偷听的人合上眼睛,楞了片刻之后静悄悄的走了,而窗外偷听的人则偷偷的勾起了嘴角,莫名的有些心潮澎湃。

    转寝小春脸色不变,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开门见山地说,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怪猿飞么?”

    水门摇头。

    “从来没有。三代火影大人做事有他自己的推敲,我相信他的决断。然后”水门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嘴角勾起的笑意中也带上了一丝宠溺和怀念:“我相信他走上这条路是有自己的原因。”

    后面那句里面的“他”到底是指谁,对在场的人来说都是不言而喻的。

    问题问完了,人也该走了。转寝小春起身告辞,她从进来的窗户出去,该隐就将自己的脚步声隐藏在转寝小春离开的脚步声内,偷偷地走了。

    水门撑在窗户上,看着转寝小春离开的方向,一瞬间有些茫然。

    好像这里刚才有谁在。

    ☆、各自的任性2

    回去的路上很安宁。

    战乱已经成为了过去,到处都是重建房屋的景象,居民们回到自己曾经的家园,只要还没有破灭,他们就想尽方法补救。

    看他们忙碌,该隐叹了一声。

    自己的家还没有被攻破,却已经是回不去了的地方。

    又走了一段,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该隐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转到了地下的基地,该隐看到了意外的访客。

    “大蛇丸前辈。”

    长门的对面坐着的正是大蛇丸。许久不见,这人消瘦的当真如同一条老蛇一般,正在那里悠哉的吐着信子。

    “该隐,没想到你在这里。”大蛇丸眯着眼睛,该隐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该隐,一会功夫他就收回了视线:“你现在的实力真是不可估量。”

    “别乱夸我,”该隐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超过你的估量倒是真的,不然我的眼睛早就不在原地了呢。”

    该隐笑,大蛇丸也笑。长门来回看着两人,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

    “没有。”该隐率先开口。

    长门将印着“空”的戒指交给大蛇丸,该隐看着,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最后一个关节后面,那枚印着“朱”的戒指。

    临走前,长门强硬的要求自己收下这枚戒子。

    ‘如果你要走就带着它走。’

    ‘我会回来的,长门。’

    ‘那就带着它,它就是证明。’

    自从弥彦死后长门一直处于强硬的状态,还硬是留着弥彦的尸体。弥彦之死的事件中出现的団藏的身影让长门对木叶怀有敌意,该隐也是因为各种旧情还搭上了団藏的头颅才勉强得到了长门的信任。

    为什么现在长门会同意留下大蛇丸?

    “你跟弥彦的感情很好。”长门突然转头看向该隐,空洞的视线硬生生激出该隐一身的冷汗。

    并不是害怕长门,打不过他可以逃。只是看着现在的长门,该隐会突然想到失去水门之后的自己,那一瞬恐惧就会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扣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我们的感情还好。”

    出于一种无法解释的自我保护的本能,该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长门静静的看着该隐,好一会都维持着这个状态,眼底没有冷漠也没有愤怒。大蛇丸安安静静的坐在长门对面,用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也能将人看出一层鸡皮疙瘩的眼神看着该隐。

    该隐则看着长门。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眼底的善意能不能传达过去。

    在失去弥彦的年月里,每一天长门都变得更加难以相处,也更加的无法理解。

    弥彦死了,长门的心也死了。

    心死了,人还必须活着。死了的弥彦残忍的留给了长门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留下了两人的梦想,让一人去肩负,去实现。

    恍惚了一瞬,该隐才意识到,长门那句话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不过换句话说,”他轻轻的送出一口气,让自己的表现自然一些:“不好的话我也犯不着专门去杀団藏了。”

    大蛇丸舔了一下唇。长门的角度看不到,该隐可看得清清楚楚,他悄悄的给与了大蛇丸一个警告的眼神。

    木叶自家的那些圈圈点点,不需要被外人知道。

    长门这才坚硬着点点头。

    大蛇丸起身告辞,临走前拍了一下该隐的小臂,该隐没有躲开,他看着长门,有些在意对方会怎么看到自己和大蛇丸这两个同村人之间的互动。

    好在长门不是特别上心,两人呆坐了一会小楠也进来了。

    “你总算来了。”该隐松了一口气。

    小楠来了,长门死气腾腾的脸上有了一丝活人的色彩——虽然也只是满满的疲惫。

    弥彦、小楠、长门。

    越看越像当年自己所在的某个班级。

    小楠对该隐报以单纯的笑容。

    “长门,为什么要留下大蛇丸?他是木叶的人。”小楠对长门的做法也有一定的疑问。

    长门没有回答小楠的问题,他看向了该隐,问道:“大蛇丸是为什么背叛木叶的。”

    该隐回答:“实验,有违人道的实验被大蛇丸的老师,也就是三代火影发现,所以被驱逐出了木叶,成为了叛忍。”

    “只是做实验而已。”

    长门看着该隐说。

    该隐听出了长门话内的意思,有些惊讶长门居然会关心这种事情。

    “长门,我不会回木叶的。”

    长门移开了视线。

    “我只是不想让你变成我这样。”

    该隐看了看长门又看了看小楠,笑了起来。

    很疯狂,很极端的大笑。

    小楠被惊愕的后退一步。

    “我啊,我不会让他变成你这样的。我会杀了他的,你知道么?长门,我不忍心。绝对不忍心。”

    可他不会杀了我,弥彦也不会杀了你。

    突然间该隐明白了,长门之所以留下了他,只是因为他们太像了。从经历、从认识的人、从自己的内心。

    长门从他身上看到的,是长门想要的那个未来。

    可惜弥彦不在了,一切都不在了。

    可该隐还有水门的存在,即使隔得再远,即使两人心底的思绪已经不如年少时那样相同,他还是拥有水门。

    该隐第一次感谢谁。

    感谢三代火影没有把事情做绝,没有给水门一个谎言而是让水门自己去看。

    回到基地内自己的房间,该隐靠在床上,明明今天什么都没有做,他却觉得发自内心深处的疲惫。

    原本的晓并没有名字,算上该隐的四个人吵吵嚷嚷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名字,直到弥彦死前,说出了“破晓”一词。晓的名字这才定了下来。

    破晓么

    我的光辉正在远方照耀没有我的天空。

    该隐合上眼,陷入睡眠。

    没等他真的睡过去,非常轻的脚步声停在他的门口。该隐张开眼睛,来人已经不请自入。

    看清了来人,该隐只得起身。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把握能跟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拼个你死我活,而且那样太不划算。所以他选择坐起来,友好的主动打招呼,让自己看上去还是当年的那个模样。

    “大蛇丸前辈。”

    “嗯。”大蛇丸反手锁好门,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居然没有锁门的习惯。”

    该隐觉得,棉对大蛇丸的笑容,无论过多久自己都无法产生抵抗力。

    他默默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这里的人来说,锁不锁门都一样。想进的自然能够破门而入,不想进的你拖也不一定能拖进来。”

    看起来大蛇丸很认同该隐的看法,他走到床边,在烛火摇曳的光晕下,将自己的影子盖到了该隐的身上。

    该隐眯着眼睛看着逆着光的大蛇丸。

    “大蛇丸前辈?”

    “猿飞老师让我给你带个口信:有些地方,只要真心想回还是回的去的。”

    大蛇丸的话出乎该隐的意料,惊讶之余他立刻警觉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背叛出来的呢,大蛇丸前辈。”

    “呼只能说他还不算有眼无珠。”大蛇丸冷笑一声。

    留不住的就放开,这对大家都好。

    转念一想也是,关于纲手,关于自来也,三代都放手了,也没有理由到了大蛇丸这里那个老头死抓着不放。何况大蛇丸整天对写轮眼虎视眈眈,留着也是隐患。

    想明白了的该隐也没有收起警觉。

    大蛇丸打趣的看着不肯放下戒备的人。

    “你什么时候变成张牙舞爪的幼兽了?越长胆子越小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大了:“对了,你现在已经是只没有窝的野猫了。”

    家猫的品性却落得了野猫的下场,当然得不了好。

    野猫并不介意。

    该隐无意识的昂了一下下巴,露出一副有些高傲的神态。大蛇丸不禁在心底琢磨:宇智波真是宇智波,无论如何都脱不了这幅品性。

    “你的回答呢?”他尽责的多问了一句。

    该隐又是一愣:“你还负责回话?”这家伙不是叛忍么?

    “我只是好奇事情的结局。”

    “”

    该隐不再接话,这个问题在他的脑袋里面不断的回旋,逼迫他认认真真的去想。

    回去?不回去?

    一直以来他的答案都是“不能回去”。

    当然不能回去。

    他杀了那么多的宇智波,怎么可能回去。就算所有能够通缉他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了那些无知的,被保护着的单纯的人们,他也不能回去。

    要守护的,不仅仅是那些人的生命,还有火焰的意志,希望,还有许多其他美好的东西,如他这般坚定不移走向黑暗的人,无论原因是什么,都只能不断的朝着更加黑暗的地方走下去。

    如今,却突然有人告诉他可以回去。

    那他该隐之前一直在死守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勉强一下就可以赦免的罪,他又何必特意逼迫自己去背负?

    短暂的思考过后,该隐得出了结论。

    ——不过是三代的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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