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队溷日子的岁月第8部分阅读
于是大晚上的,天台上突然传来两道跟杀猪似的女声叫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书跟沈娜喊完,开始狂乐。景书突然一把抱起面条锅,拉起沈娜就往下跑,刚到沈娜的家门口,就听一帮邻居在喊:这是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学杀猪叫啊……
景书和沈娜相互吐了吐舌头,沈娜也掐着嗓子嚷嚷两句:“是啊是啊,这谁啊。”
景书也跟着嚷嚷,“这人疯了是吧!”
两个人嚷嚷完,捂着鼻子捂着嘴,赶紧窜回沈娜家。然后一步跳进被窝里,趴在那儿一顿狂笑。
一加一
二十二、
一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景书才从被窝里爬起来,这一觉睡她是睡得酣畅淋漓,手脚发软,脑袋发麻。
揉了揉头发,也没换衣服,直接披个大棉被就爬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帘,让冬日暖阳照耀进整个屋子。景书抓过手机围着棉被坐在窗根儿迎着阳光就开始打电话。
“你个懒猪,终于醒了哈。哎,我说半年不见你这毛病见长,睡觉怎么打呼噜磨牙流口水都占了呢?”沈娜接起电话就噼里啪啦来了一通。
“你个瞎子阿娜,谁睡觉打呼噜磨牙流口水了?再说了,打呼噜是证明睡得香,证明我在你家找到归属感了。”景书眯着眼睛看阳光,边说边揉了揉眼睛。
“得得得,有事说事,没事我忙着,别扯皮。”
景书神秘的一笑,“有点事,没啥大事。”
“是个事就说!”沈娜那边有明显的翻纸张的声音。
景书清清嗓子,“第一,我在你家找到了梦想照耀现实的感觉了,那感觉……”说着景书停了下来。
沈娜一乐,“咋样?爽吧?”
景书猛点头,“爽,不但爽,还冷呢。哎,我说你家窗户咋漏风呢?小风嗖嗖的吹的,你这么住着就不感觉自己是杨白劳?”
沈娜的声音明显没了好气儿,“我是杨白劳那你就是喜儿呗?可惜啊,没个黄世仁让我拿你抵债!”
沈娜这么一说,景书忽然想起那个昨天送她回家后就消失的烂人了,语气立刻凝重起来了,“哎,沈娜,我忘了,我把黄世仁给弄丢了。”
“啊??”这哪跟哪啊,还真出来个黄世仁?沈娜听得是明显的云山雾罩的。
景书拉了窗帘就一边讲电话一边换衣服,“我这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们队长跟我回来的,结果他送我回家后,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我把他给弄没了。”
沈娜一听立刻不怀好意的笑,“队长??男的?多大了,帅不?他跟你回来?看来对你是关心爱护有佳啊,你就没划拉划拉把国家公物归为己有啊?”
景书在这边白眼猛翻啊,“帅,我们队长可帅了。a人眼睛都不带眨的,人品奇差,总之一句话——烂人一个,绝对比黄世仁好不到哪去。”
沈娜在那叹气,“你对人家就这评价啊?不过听着跟你也挺配的。”
景书一听就不干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哎,我说你家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了?就没一点儿存粮啦?”
沈娜在那直笑,“你看看你,在我家翻箱倒柜上了,你有点当客人的自觉行不?你说你这样的人品能好到哪去?说真的,痛快的吧,别蹉跎青春了,你在部队里找个合适的军官,趁着你年轻漂亮能卖个好价钱的时候痛快把自己卖了得了,万一拖到人老珠黄,你就是大出血,跳楼价大甩卖也卖不动,行情问题哈。”
景书拿着电话的手开始哆嗦,这是什么思想,什么思想,年纪轻轻不思进取,“你是不是要结婚了,所以一看见单身女的你就闹心啊?恨不得所有单身女的都得陪着你嫁啊?”
沈娜猛点头,“了解我,你真了解我。你说我结婚了,看着你还逍遥自在的我多闹心啊!”
景书揉了揉太阳|岤,她脑仁儿疼。决定不跟沈娜继续贫下去了,于是匆匆收尾,挂了电话去洗脸。
景书收拾好屋子,已经十一点多了,肚子也开始知道饿了。穿了大衣,拿了沈娜留给她的钥匙就出门了。
从大衣口袋翻手套戴的时候,一下子带出了两张纸,景书打开一看,原来是她临走的时候吴哲交给她的,说是队里的兄弟们需要的东西。
可沈娜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额头上开始冒汗。这帮人,你说要她给带个p4啦,记忆卡啦,psp啦,行,她给办!可是看看,居然还有人要带饼干,方便面,甚至要有人要她带卫生纸回去的。真牛,她跟袁朗要是一人背一口袋卫生纸回去,她敢拿脑袋打包票,第二天袁朗肯定能让这帮玩意集体上375迎接朝阳去。
景书打了辆车直奔电脑城,可刚下车,这肚子就叫得不像话。四下张望一下,发现这里还真没什么可吃的,就是有家kfc,还有家麦当劳,可是这俩东西她在美国交换学习那两年都吃到吐了。
眼睛一转,景书掏出电话开始翻了起来。
袁朗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大亮,而且太阳已经半挂在空中了,从床上歪起身,他伸过手,看了看被他紧攥一夜的电话。没有,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袁朗把电话放到床头柜上,起来揉揉脖子,就去卫生间洗漱。
一直到他吃完早饭他的电话也没响一声。袁朗回到房间后,就对着窗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不知道景书什么时候能走出来,也不知道景书回家能不能戳破心中那个盲点,他不确定,很少遇到的不确定。可他决定就在这儿等着,只要景书不说,他是不会放弃她的。
在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的时候,袁朗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袁朗神经一跳,抓起电话,来电的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接起来,袁朗吸了口烟才开口,“谁啊?”
景书带着啜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袁朗……是我,景书。”
袁朗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出些白色,“怎么了?”
景书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我……我找不到路了,我,我好饿,好累……”接着,景书的抽泣声更重了几分。
袁朗眉头深锁,“你在哪呢?”
景书呜咽着,“我没回家见我爸妈,我没脸见他们……我想吃豆花和小煎饼,就走啊走,不知道怎么走这儿来了……”
袁朗压掉手中的烟,语气有些急,“说下你的位置,我马上到。”
景书哽咽的声音越来越重,“我不知道,我忘了,好像是电脑城,可是我离开的时候电脑城不是这样的啊……”
袁朗抓起大衣就出了门,“你等我,就在那等我,别动。我马上就到。”
袁朗挂上电话飞奔而出,刚想拦下车,又想起景书说想吃豆花和小煎饼,于是又跑到后街去买了豆花和小煎饼以后才叫了车直奔电脑城。
袁朗到了电脑城,看着往来的人群,心里莫名的发慌,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四下搜索,最后终于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台阶上,发现垂个脑袋坐在那的景书。袁朗拎着吃的就往那冲,冲到景书跟前慢慢蹲了下来,轻拍了下景书的头,“景书?”
景书慢慢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袁朗手上的豆花和小煎饼了,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然后特可怜的抬头看着袁朗,还凄凄惨惨的叫了一声:“袁朗……”
袁朗紧皱的眉毛忽然舒展开来,眼中精光一闪,扶着景书起来,“来,起来。都中午了,我还没吃饭呢。等我吃了再说别的哈。”说着就边解开小煎饼的包装袋边往自己嘴边送。
景书一看不好,赶快抓住袁朗的手,咽了下口水,干笑道:“嘿嘿,我早饭……早饭还没吃呢哈……才,才起来哈……”她还是嫩,还是没骗过袁狐狸!
袁朗一伸胳膊,勒住景书的脖子,咬牙切齿跟要吃了景书似的,“你还跟我装,拿这事开玩笑,你胆儿又大了哈。”
景书连忙摆手陪笑,“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袁朗把景书的脖子又勒紧了几分,“放过你?想得可真美!既然没事儿了,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要不是想吃东西,是不是还记不得打电话?”
景书陪着笑,“没有没有,一直想打来着,结果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我看你皮是痒痒了。”袁朗说着手就咯吱起景书的胳肢窝。虽然隔着厚厚的大衣,可是袁朗的手劲不轻,这一下可把景书痒得上蹿下跳,连连告饶,“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哈哈哈,别,袁朗,你放手,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求你别挠了,袁朗,哈哈,我错了,错了……”
来来往往的人群,在经过这笑闹的这两人时都投去了略带羡慕和暧昧的眼神,他们散发的气息,俨然像一对恋人那样带着浅浅的粉色。
袁朗终于放手的时候,景书早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脑袋顶在袁朗肩膀上开始粗喘着气,好半晌才能说出话来,“袁朗,你下手真够黑的。”
袁朗挑眉一乐,“就你这样的,不下点猛药,你能有记性?”
景书的头发早就蹭得跟稻草一样杂乱,可她也顾不了许多了,抱着吃的冲向一旁的kfc,只要了两杯热橙,然后就坐那开始吃起来。
袁朗把两杯热橙排在自己面前,开始吹凉它们,等景书把豆花和小煎饼都吞下肚以后,橙汁刚好可以入口。
景书捧着杯子仔细的端详着袁朗,看了半天,把袁朗看得有些发毛,“看什么呢你?我脸上出花儿了?”
景书摇摇头,“没有,我就是在思考早上我朋友问我的问题。”
袁朗弯起嘴角,“什么问题。”
景书喝了口橙汁,“她问我你帅不帅。”
袁朗淡淡一笑,“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帅啊,可帅了。就是人品差了点,跟黄世仁差不多。”景书绝对是个好孩子,实话实话。
袁朗点点头,“嗯,我要是黄世仁,那你就是喜儿呗。”
景书咧嘴一笑,“我那朋友也这么说,她还要当杨白劳呢。”
袁朗翻了个白眼,“那你就没问她要个二尺红头绳,好好把你的头发弄弄?”
景书继续喝着她的橙汁,“她说我是短发,用不着那玩意。我要非想要,她可以给我两个二踢脚……”
袁朗没语言了,他算明白了,合着这丫头身边的人都跟她似的。
吃完东西的两个人,整个下午就在电脑城转悠,帮着队里的战友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出来的时候天儿都黑了。
景书看着闪烁的街灯,忽然不想就这么散了,非要拽着袁朗去某个商厦的顶楼的游戏厅去打游戏。后来袁朗发现景书就喜欢玩什么跳舞机,自己玩不算,还非得拉着他上去蹦去。可怜他这个格斗技能卓绝的特种兵结果在跳舞机上却一溜顺撇,而景书还特没良心的在那哈哈大笑,乐得都快看到她后槽牙了。
后来景书玩夹娃娃的时候袁朗可算扬眉吐气了,景书就相中里面那个超大号的维尼熊了,结果她前后共扔进去二十多块钱也没夹出来,最佳成绩是夹出一个小耗子。最后袁朗实在看不过去了,把她拉到一边,他把那个控制杆三晃两晃就把那个维尼熊给夹出来了。弄得景书一个劲儿的拜他跟拜佛似的。
俩人在游戏厅里玩到了快十点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景书看见雪那乐的比看见亲妈还亲,走路一蹦三跳的,袁朗就在后面带着笑跟着她。可跟着跟着,袁朗忽然不笑了,因为景书一个激动吧唧一下就摔地上了,摔完她自己还坐在乐。
袁朗摇着头过去拉景书,发现景书的手冻得冰凉,原来她的手套又不知道丢哪去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路上,就是景书再蹦跶,袁朗也没松开景书的手。
一直到沈娜家楼下,袁朗站那冲景书点头,让她快上去,上去后给他打个电话。景书挥了挥手说声再见,又一步三跳的往楼里蹦去。
可是在袁朗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景书忽然冲出来一下子从袁朗后面抱住了袁朗的腰。这一下,让袁朗也僵在了原地。景书的小脑袋在袁朗的后背上蹭啊蹭的,好一会,才低低的说了一句:“袁朗,别对我太好了,我怕我喜欢上你。”
袁朗浑身一震,没说话,也没动,而景书也立刻撒开手,转身跑了,袁朗只能听到自己的背后传来的“哒哒哒”上楼声。
午夜铃声
袁朗洗好澡刚要出浴室的时候,一扭头看到自己脖颈处那个淡淡的牙印了。“袁朗,别对我太好了,我怕我喜欢上你”景书的话再次在袁朗耳边炸开,他摸了下景书留在他身上的这个牙印,咧嘴笑开了……
沈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零点了,原以为景书早已经睡下了,可谁知道她一开门发现景书笔直靠着门对面的墙上,跟木头桩子似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沈娜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回头看看自己身后。没人啊!于是扭头又看了看景书,发现景书还是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沈娜连忙关门换鞋,然后以绝快的速度冲向卧室并随手要关上卧室门。可是在门还有一条缝就要关上的时候,景书冲了过来,挤开了门并窜进了卧室。
沈娜长叹一声,脱下大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说吧。出啥毛病了?”
景书垂个脑袋坐到沈娜身边,嗡嗡的开口:“我今天彪悍了。”
沈娜瞥了一眼景书,她都不好意说她,今天彪悍了?她特想问问她,她哪天不彪悍!
沈娜没理她,换了衣服跑到卫生间去洗漱,然后开始铺床准备睡觉。一抬眼,看见景书还特犹豫的杵在那儿,她把被褥一扔,指着景书鼻子开始叫唤:“你咋了?你到底咋了??事儿不都过去了吗?”
景书揉了揉鼻子,看了看沈娜通红的脸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抿了抿嘴,摇摇脑袋,“没事,睡觉吧。”
沈娜瞪了眼景书,冲到桌边一把抓起景书的电话快速的按着,“哪个是你队长的电话,我得让他痛快把你弄走……”沈娜正说着,忽然一阵周星驰的经典笑声就在她手中炸开。沈娜手中一抖,差点手里的电话给扔出去。看了眼来电提示,扭头冲景书:“袁朗来电。”
“啊??”景书顿时一蹦,“不接不接……不行,你帮我接,你就说我死了……”
沈娜点点头,“好,我就这么告诉他,景书英年早逝了,让他速速准备花圈花篮骨灰盒,再顺便搭个灵棚,放点哀乐,弄个大白幡好送你上路……”
景书咬牙瞪视着沈娜一把抓过电话,接通了电话:“喂?”
袁朗懒懒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响起来:“还没睡呐?”
景书特听话特乖特淑女的点着头,“嗯,给朋友等门呢。”景书说完一抬头,看到沈娜在那猛翻白眼,伸着舌头干呕,还配合着四肢抽搐。狠狠瞪了沈娜一眼,景书柔柔的开口,“你到旅馆啦?”
“嗯,你朋友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景书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回来就好,那你休息吧。”袁朗微微打了个哈欠,然后收了尾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景书一直看着手里的电话发愣,好半天才回过神了,可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沈娜的大脑袋离自己没有2厘米远。
沈娜仔细得打量着景书通红的脸孔,“有情况啊有情况,看看,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脸红成这样……”
景书一把推开沈娜,“你懂什么啊?我这是精神焕发,说明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沈娜一笑,也不跟景书辩,铺好被子钻进被窝,“你就精神焕发吧,我睡觉了。”
景书关了灯,也跟着钻进了被窝,“我也睡,困了……”
在两个人的呼吸都见绵长的时候,忽然在寂静的卧室骤然响起一阵巨大的周星驰经典笑声,“哇哈哈哈哈哈……”景书一个激灵,连忙抓起一旁的电话,来电者:袁朗!
景书把脸埋到了枕头里,接起了电话,“喂?”
袁朗的声音是含着笑的,“这么晚还没睡呢?”
景书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大哥,你要不来电话,我早睡着了。
“唔……有事儿?”景书含含糊糊的问道。
“哦,刚才忘记跟你说了,明天,哦不,确切的说是今天,没事今天我们就回去吧。”袁朗的声音竟然是很精神的。
景书动了动脑袋,“好。”
“好,那就这样吧。晚安。”袁朗道了声晚安就挂了电话。
景书把电话随手扔到枕头旁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可是……一个半小时候,周星驰的笑声又在景书的枕头边响了起来。
景书迷迷糊糊看都没看的接了起来,“喂?”
袁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呦?还没睡呢?”
景书把整个脑袋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袁朗说啥,“啥事?”
袁朗的声音笑意更浓,“没别的,提醒你别忘了收拾行李回去。”
景书闭着眼睛开口,“知道了,没事挂了。”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沈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谁啊?”
景书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
说完,两人各自翻了个身,不再说话,再次进入了梦乡。
就在景书刚似睡非睡,朦朦胧胧,马上就要走进甜美梦乡的时候,一阵“哇哈哈哈”的笑声又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这次,先发怒的是沈娜。就见沈娜随手抓了件衣服就朝景书撇了过来。这一下算是把景书给砸精神了,拽过电话瞪视着手机屏,一看来电者:袁朗。再一看时间,凌晨03:22,要干什么?他不睡觉她还要睡呢!!
景书按下通话键就开始嚷嚷:“你干什么?你又要干什么??我知道了,今天回去,也知道了要收拾行李,你还要干啥,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朗云淡风轻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响了起来,“没事,就是看你睡了没!”
……景书满头黑线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死命的盯着它。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啪!”压了电话,景书揉了揉头发,躺回去想继续睡……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靠,她越数越精神,数到最后耳边居然总出现周星驰笑声的幻听。
睡,她还睡个屁了,得了,别睡了。免得她刚要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于是景书就大眼瞪小眼的瞪着电话,一直瞪到天色发白,电话也没响一声。就这样,景书终于在天色见亮的时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景书刚享受了一下睡眠的甜蜜的时候,她耳边又传来了周星驰的经典笑声。景书一下子猛睁双眼,这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袁队长,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景书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哭腔。
袁朗则在那边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开口,“呦,还睡呢?这都六点半了,该起床了!”
景书差点哭出来,“我可是被你的电话马蚤扰一夜啊!!我才有点睡意啊……”
袁朗笑了起来,特无辜的开口,“你怎么能怪我呢?谁让你不关机呢?”
……!!!!
对,对,景书郁闷了,她居然犯了一个如此低智商的错误——忘关机了。她是看明白了,以后她得离袁朗远远的,能离多远离多远,否则,指不定自己哪天就死他手呢!
番外
part1
1、景书通过测试到a大队开始特训,铁路极为重视,于是派遣他们的光电硕士来给景书进行特训。
吴哲很温柔很小声:立正。
景书:报告!
吴哲更温柔:怎么了?
景书:教官你早上吃饭了吗?
吴哲:……
2、某天景书看到领着队行进的齐桓,景书叫住齐桓。
景书:那个,齐哥。
齐桓:怎么了?
景书:想跟你说个事。
齐桓:说。
景书:不太好意思。
齐桓:真是,一看就是吴哲带出来的,说!
景书(小声地):就是,那个¥……¥&¥
齐桓(大声地):大点声,听不见!
景书(很大声):你裤子拉链开了!
齐桓:……
3、做了跟队队医后的景书,某天忽然迷茫了。恰巧赶上许三多来访。
景书:三多,我迷茫了。
三多:咋儿了?
景书:突然找不到留在这儿的意义了。
三多:留在这就是有意义,有意义就是留在这!
景书(叹气):……哎,看来我又做了件没意义的事儿。
三多:……
4、某天景书来找成才。
景书:听说你是枪王,枪打得可神了?
成才:凑合吧。
景书:那陪我练练行吗?
成才:行啊。
景书:那麻烦你拿着靶子在十米外来回跑行吗?我想打移动靶。
成才:……
5、景书与袁朗定情后的第一个情人节,袁朗买了一大束玫瑰来讨景书欢心。
袁朗:情人节快乐。
景书(热泪盈眶):天啊,我太感动了,我还从来没收到过玫瑰呢。
袁朗把玫瑰递到了景书的手上。
忽然,景书一个大喷嚏喷到了玫瑰花上。
景书:……不好意思哈,我玫瑰花粉过敏。
袁朗:……
part2
某天,景书突然晕倒,被检查出患有白血病……
袁朗闻之,晴天霹雳,火烧火燎……
就在这个档,吴哲的报告出来了,骨髓和景书相符……
袁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求吴哲救景书。锄头,心地好,欣然同意……
可就在去医院的当天,锄头不小心被车轧了……
景书和吴哲双双去了……
之后,每到夜里,袁朗就会在楼道口看见两个背影,凑着看柯南……
背影景书说,还是贝克街的亡灵好看……
背影吴哲说,咱出个a大队亡灵吧?!
袁朗冲上去大呼,景书!锄头!
背影景书和背影吴哲转过脸来说,你……谁啊?!!
part3
袁朗、景书婚后某个星期日,袁朗执行任务后回家,发现景书做了一桌子素菜,于是老大不乐意了。
袁朗:媳妇啊……咋做的都是素菜啊,我想吃肉。
景书瞪了袁朗一眼:吃肉?肉吃多了生不了男娃。
袁朗:那闺女也挺好啊。
景书:看看咱俩这面板,万一生不好,对不起闺女咋整?小子就无所谓了。
袁朗抓来镜子照:我长得也不是那么寒碜吧?
景书:嗯,你不寒碜,你磕碜……
part4
话说,大队袁狐狸生辰将至,急刹了a队四大金刚……景书、吴哲、成才、许三多正为生日礼物的事犯愁……
恰逢周末,四大金刚商量着便衣出行……
“买个模型什么的吧,往那一摆,多酷多有型!”,成才道
“内不实用……”许木木小声道
“买个手机什么的吧,质量差点的也没事,我能修!”锄头冷静地说
“平时队里,不方便用私人的通讯设备啊……”景书深深懒腰……
“内个……内个……我觉得吧,买个保温杯……比较……”许木木扭捏道
“三多同志,要知道队里给发军用水壶的哈,难道让队长左手军用水壶右手保温杯?!!”景书、吴哲、成才欺负后仰……
景书道,“这个要慎重!既要实用,又要队长易用就想起我们……”,嘴角闪过一丝狡黠……
再看一旁的其他三人,那架势,好似成才已然瞄准,吴哲开始发电,木木准备修路……
翌日,袁大队接到门岗电话,说是有神秘包裹……
偌大纸箱一只,能装个50寸电视的容量。掀开盖子,“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四种不同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景书、吴哲、成才、许三多四只崽子干的好事……
袁大队,不自觉的有些感动……
拿开,铺盖的纸,底下露出许多粉嫩的白团团……袁大队顿时石化……
那一整箱子的卷筒纸啊,怎么说也有50个吧……
每一个上面都诚恳而亲切地写着,“队长,我们需要你,就像需要这卷筒纸一样!”
——以上番外由景书的后爸:花厅同志所献
part5
a大队医务室:众队员褛起袖子排队,某张桌子的对面,穿白大褂戴口罩的景书,认真的给各位队员抽血。
排到许木木的时候,他用他的招牌式笑容(露出两排大白牙)对着景书一个劲的傻笑。
许木木转身走的时候,向队伍里看了一眼,怎么觉得有点有对劲呢?
以景书的聪明才智,当然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们一向冲在最前沿的袁大队长,此刻正面色惨白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要么说人家军事化的速度呢,不一会儿,就排到最后一个了,袁朗艰难的坐着。景书有些好笑的看着紧张的袁朗:这丫的不会是晕针吧!
景书眼一转,笑眯眯的拿着针管在袁朗眼前晃,一脸真诚的说:“队长,你不用紧张,虽然这针头粗了点,可是抽的快呀。”说着,还指着针头上的黑洞给袁朗看,满意袁朗一脸的隐忍,继续说:“你放心啦,我会很快的扎进去,很快的拔出来的。”手上还夸张的做着扎进拔出的动作,袁朗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景书慢幽幽的给袁朗扎皮条、消毒,在针头扎进袁朗血管的同时,袁朗的头一歪——晕过去了!
景书快速的抽完血,对着晕过去的袁朗摇了摇头:“啧啧啧,要找样你袁大队长怕的东西还真不容易!”回头冲着门外喊:“齐桓,把你们的袁大队长抬走!”
——此部分由景书的干爸:等个晴朗的天同学奉献
归队
前一夜的初雪让这个城市蒙上一片银白,积雪不厚,踩上去悄无声息却可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景书抱着她的大背包,耷拉个脑袋歪带着帽子一边打哈欠一边跟在脸色铁青的沈娜后面下了楼。一直到上了沈娜的车景书还迷迷糊糊闭着眼睛直打瞌睡,而沈娜的眼圈下面也浮现出了淡淡的黑色。
沈娜铁青着脸色瞪了眼一直靠在车窗上打瞌睡的景书,然后猛的按了下喇叭。景书眯缝着眼睛看了眼沈娜,“干什么啊?你这是在制造噪音知道不?”
缺乏睡眠使人的心情变差,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只见沈娜抓了抓头发,深吸了两口气强压住怒火,“你不去看看你爷爷?”
景书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我倒想,不过那个烂人跟我一起回来的,我怎么回去啊?!”说完,大大的打了哈欠。
沈娜脸色更青,“我说你能别打哈欠不?你知不知道这玩意传染……哈……”沈娜还没说完,自己就打了个哈欠。
景书一看沈娜的哈欠,自己又没控制住,也跟着打了起来。一时间小小的车厢内,两人哈欠连天。
沈娜的飞度刚停到车站的停车场,就一眼看到在候车室前站着的一个军人,长相看不太清,中等偏上的身高,肩章上的两颗星在阳光和雪的映衬下更显明亮晃眼。推了推身边那个还在打瞌睡的死女的,“哎,那个是你队长不?”
景书揉了揉眼睛,嘟囔着:“哪个啊?”
“那个那个,就是在候车室边上站着的那个,两杠两星的那个。”沈娜隔着车窗就向前面指去。
景书眯着眼睛伸了伸脑袋,一眼就看到在那边站着的袁朗,“对,就是他。”
沈娜立刻特殷勤的抢过景书怀里的背包,“走走,我送你。”说着就要拉景书下车。
景书窝在那没动,瞪圆了细眼看着沈娜,“行了,你回去吧,你已经送我了。”让她蹦到袁朗面前?她以后还有命活吗?
沈娜这回脸也不青了,眼圈也不黑了,也不无精打采了,跟按了南孚电池似的精神百倍,两眼还大有放光的架势,“那不行,就咱俩这交情,我得送你上车再跟你来个站台挥别撒热泪吧!”说完,就拎着包下了车,摔上车门就往袁朗的方向疾步走去。
景书叹了口气,垂个脑袋下了车,看了眼沈娜颠得快癫痫的背影,喊道:“我发现你咋那么八卦呢。哎,车,车你不锁啦?”
沈娜一听双腿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打转弯,回身冲过来锁了车后拉着景书的手就继续往前冲,“人不八卦枉少年么。”
景书瞥了眼沈娜,“少年?你还真好意思说,都快徐娘半老了……”
袁朗一眼就看到一个女子拉着耷拉着脑袋歪戴着帽子的景书向他跑过来。看着打着哈欠的景书,他有种说不上的心情良好。
当这两个人停在他面前的时候,袁朗忽然冷下了面孔,对着景书就吼了一声:“立正!”
这一嗓子把沈娜吓一跳,再一看眼前这个男子的严肃表情,心中的所有八卦顿时烟消云散。
景书也被这一嗓子也吓了一跳,心想着这老大又受啥刺激了?可她眼珠一转,扫了眼身边的沈娜,再抬头仔细看了看袁朗,忽然脑子里某根弦一崩,又来这套?!得,为了咱的人身安全,配合着吧!
于是景书收起笑容,一脸肃穆的“啪”的一个立正,又来了个标准军礼,“报告队长,队医景书请求归队。”
袁朗冷着面孔上下打量了景书一圈,“景医生,看看你的军容,是一个军人该有的样子吗?嗯?”袁朗的声线柔和,态度却极冷。沈娜在旁看着,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不冷的天气,怎么她往这儿一站就觉得阴风阵阵,似数九寒冬,冰天雪地,而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则让她觉得刮得脸皮生疼生疼的。
景书就在这男人手下干活?这就是她队长?她还劝景书拐带了他呢,就这样的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吧!
“是!”景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迅速整理了着装。
袁朗板着脸孔,转身向沈娜行了礼,然后伸出右手,“感谢你对景队医的照顾,我们要归队了,再见。”这态度虽说亲切,却跟隔了层冰似的。
沈娜连忙跟袁朗握了下手,堆起了虚伪的笑容,“不用不用,那……那我就先走了哈。”赶快走吧,不走该冻感冒了。沈娜说完,把景书的抱往景书怀里一塞,看都没看她一眼,赶紧转身跑了。
景书转过身看着沈娜的那个小飞度开出停车场后,一双顿时垮了下来。再回头,就见袁朗那副冻人的表情早甩到南极去了,换上的是他招牌式的可恨笑容。
景书瞪了袁朗一眼,把自己的包塞到袁朗怀里,“你说跟你学出啥好来了?我居然那么a我朋友,我太有罪恶感了,我恨不得以死谢罪啊啊啊啊……”
袁朗弯着嘴角,一个劲的感慨,“落尽琼花天不惜,封他梅蕊玉无香啊,又是一个冬天啊!”
景书翻了个白眼,行,行,合着这家伙干这么多坏事还真是没一点儿罪恶感。
由于卧铺都已经售罄,所以袁朗只买到了软座。他们两个是面对面靠着车窗的位置,火车开动后,两人都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景书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她知道自己心中的一些东西开始有了变化。不论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部队恐怕都是她未来的所在了,军人对她来说不只是一种身份也是一种职业了,所以她必然要接受这个职业给她带来的所有。包括痛苦和快乐。
扭头看了看她对面坐着的男子,只见袁朗抱着胳膊在靠在那闭目养神。景书仔细看看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眼圈下也有层淡淡的黑色浮影。景书心里一震,忽然想到打自己生病的那天开始他恐怕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吧。她知道,一直以来他都陪着她,陪着她熬过艰难,每次她觉得快扛不住的时候,她的身边一直都是有他的。
她该恨他,恨他硬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来。可是她发现她恨不了。
她也该谢他,谢他带给她一个别样的世界。可是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她又恨不得咬死他。
复杂啊,忒复杂啊。
景书拨了一个桔子,又把头转向了车窗。她怕,真的怕,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她本是无心情爱的。不是受过伤受过虐的曾经沧海,也不是天真烂漫到不懂事,只是人心太深,她分不清真假。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没有男孩子向她示过好,只是她发现这些男孩子对她家庭的兴趣明显比对她的兴趣更浓。于是算了,罢了,还不如就这样,把自己置身事外,做个整天傻乐的景书。
由于卧铺都已经售罄,所以袁朗只买到了软座。他们两个是面对面靠着车窗的位置,火车开动后,两人都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景书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