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化穿越系统第10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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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

    ……

    【封印能力】

    尾兽化、仙人模式…

    第一卷353berserker(三合一)

    门内一番简明扼要而步步紧逼的唇枪舌战后,雁夜自己走进了熟悉的间桐府中,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似乎说过,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脸了。”

    在雁夜对面坐下,冷淡嫌恶地扔下一句话的矮小老人,就是间桐一族的家长——间桐脏砚。此人秃头与四肢都有如木乃伊一般的干瘦,但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无论从外貌还是行为上讲都是异于寻常的怪人。

    老实说,连雁夜也无法确定这个老人的真正年龄。好笑的是在户籍上写着他是雁夜兄弟的父亲,然而在家谱上,他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写着脏砚这个名字。这人到底跨越了多少代人一直统治着间桐家呢?

    通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长自己的寿命,老而不死的魔术师,雁夜避之不及的间桐血脉的统治者,活在当今世上的不折不扣的妖怪。

    “有些话都传到我耳边了,你还真能给间桐家丢脸。”

    雁夜十分清楚,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名冷酷而强大的魔术师,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这个人,是雁夜这一生中憎恨、嫌恶、侮蔑过的所有一切的集合体。就算被这人杀了,雁夜至死仍会蔑视他。十年前的对决开始,他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气概,所以才得以摆脱桎梏离开间桐,获得自由。

    “听说远坂的小女儿过继了过来。你就那么想给间桐的血脉保留一点魔术师的基因?”

    听到雁夜质问一般的语气,脏砚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来审我?你也配?到底因为谁间桐家门才会零落至此?

    鹤野那小子生下的孩子里,已经没有魔术回路了,纯正血统的间桐家魔术师到这一代已经断绝。可是啊雁夜,说到成为魔术师,你这弟弟比哥哥鹤野更有天赋。你要是老老实实地成为间桐家家长,继承间桐的家传秘术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地步。你这个人……”

    老人的长篇大论正说得性起,雁夜鼻子一哼就打断了。

    “别装了吸血鬼,你还关心间桐一族的存亡?笑死人了。就算没有人传宗接代,您老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么。管它一千

    年两千年,您自己活下去不就完了么。”

    雁夜刚说完,脏砚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嘴角往上一拉。完全看不出任何像是人类的情绪,这简直就是怪物的笑容。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懂礼貌。张嘴就是直冲冲的反问句。”

    “这些都是亏您教导有方,我才不会说些大话来误导人。”

    呵呵呵……老人愉快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潮湿的声音。

    “没错。我老头这条命,比你比鹤野的儿子都要长。但是,这具每况日下的躯体如何保养才是关键问题。就算间桐后继无人,代表间桐的魔术师还是必要的。我一定要将圣杯握于掌中。”

    “……说到底,还是为了这个。”

    雁夜已经察觉,这个老魔术师妄想追求的是不老不死之术。为了完美实现这个需要名为“圣杯”的满愿机……支撑这个活了数世纪的老怪物继续活下去的,就是实现奇迹的希望了。

    “六十年的周期来年即将到来。但第四次圣杯战争里,间桐已经无人出战。鹤野的魔力不足以驱使servant,所以直到

    现在仍没有得到令咒。

    不过,就算错过了这次战争,六十年后仍然有胜算。远坂家女儿的胎盘中,定能孕育出优秀的术士。我对她这个好容器可是有很大期望的。”

    远坂樱幼小的面容,浮现在雁夜的脑海里。

    她留给人的印象,就是比姐姐凛晚熟许多,总是跟在姐姐身后的小女孩。让这样的孩子背负魔术师如此沉重的命运,未免太早了。

    压住胸中涌起的愤怒,雁夜故作平静。

    在这里与脏砚对峙交涉,感情用事是无益的。

    “——既然如此,如果能得到圣杯的话,就不需要远坂樱了吧?”

    雁夜的话中有话令脏砚眯起了眼睛。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来做交易吧,间桐脏砚。我在接下来进行的圣杯战争中为你夺得圣杯,作为交换,你把远坂樱放了。”

    脏砚呆了半响,然后带着侮辱的口气失笑:“哈,别傻了。你这个十几年没进行过任何修行的掉队者,想在这一年里成为servant的aster?”

    “你手上有能做到这一点的秘术吧?死老头,你最擅长的虫术。”

    直盯着老魔术师的眼睛,雁夜打出了自己的王牌:“把‘刻印虫’植入我体内吧。我这百多斤肉都是出自不洁的间桐家之血,应该比别人的女儿更适宜。”

    脏砚脸上的表情消失了,露出了一张非人的魔术师之脸。

    “雁夜——你是找死吗?”

    “难道你会担心我吗?‘父亲’”

    脏砚似乎已经明白雁夜是认真的,他冷冷地打量着雁夜,然后感慨良多地叹了一口气。

    “的确,以你的素质确实比鹤野要有希望。通过刻印虫扩张魔术回路,经过一年严格的锻炼,说不定成为被圣杯认可的选手。……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要为一个小女孩牺牲这么多呢?”

    “间桐家的事,由间桐家的人来完成,别把无关的他人卷入。”

    “这好胜心还真不错。”

    脏砚脸上浮现了极其愉快的、发自心底的恶作剧笑容:“雁夜,我要说,如果你的目的是不让他人卷入其中的话,不觉得稍微有点晚吗?你知道远坂家的姑娘来这有多少天了吗?”

    忽然袭来的绝望,一下子刺穿了雁夜的心。

    “老头,难道——”

    “头三天还能不时地哭和叫唤,第四天开始已经连声都发出不来了。今天早上把她放进了虫仓里,本来只想试试她能呆多久,没想到被虫子蹂躏了半天,现在还有气在,看来远坂家这块料子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从憎恨中升起的杀意,令雁夜的双肩在颤抖。

    马上抓住这个邪恶的魔术师,用尽全力扭断他的脖子——无法抗拒的冲动正在雁夜内心翻滚。

    但是雁夜知道,这个看上去干枯瘦小的脏砚可是个魔术师,他可以当场毫不费力地格杀自己,付诸武力的话自己毫无胜算。

    唯一能救樱的方法,只有交涉。

    就像是看穿了雁夜的心思一般,脏砚如心满意足的猫在打咕噜一样,从喉咙挤出几丝阴冷的笑声。

    “你说怎么办?小姑娘已经是被虫子从头到脚都侵犯过,早就坏了。如果这样你还想救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没问题,让我来吧。”

    雁夜冰冷地回答道。本来就没有其他选项。

    “善哉,善哉。你有这心气也不错,不过呢,在你做到之前,对樱的教育还是要继续噢。”

    老魔术师发出了满意的嗤笑,雁夜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愤怒与绝望,给他带来了愉悦。

    “比起你这个背叛过间桐的掉队者,她生下的孩子要更有胜算。真正属于我的机会是下次战争,这次的圣杯战争一开始我已经做好放弃的准备,没想过能赢。可是呢,万一你拿到了圣杯的话——答应你也无妨,那时反正远坂家的小姑娘也没用了,对她的教育就到一年为止吧。”

    “……说定了?间桐脏砚”

    “雁夜呀,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先让我见识下你如何忍受刻印虫制造的痛苦吧。这样吧,先是一周时间,让你做虫子的温床试试。要是到时还没有发狂至死的话,我就当你是认真的。”

    脏砚拄起拐杖站起来的同时,对雁夜露出了那预示着所有邪恶降临的恶毒微笑:“那就让我们来做准备吧。准备处理本身很快——要改变主意的话可就趁现在。”

    雁夜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最后的机会。

    一旦在体内植入虫子,他就成了脏砚的傀儡,无法再违背老魔术师的意志。即使如此,如果能得到魔术师的资格,身上流着间桐之血的雁夜将马上得到令咒。

    圣杯战争,拯救远坂樱的唯一机会。身为常人的自己绝对无法实现得到这个机会。

    作为代价,雁夜要付出性命。就算能从其他aster手下逃生,但要在仅仅一年的时间内培育出刻印虫的话,雁夜被虫子刻蚀的肉体,也不过只剩几年好活。

    不过,都没关系。

    雁夜的决定来得太晚了。要是他在十年前就下定决心的话,葵的孩子就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在母亲身边。被他拒绝的命运,兜兜转转,却落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上。

    他无法补偿他的过失,如果说还有什么赎罪之术的话,只能是为她夺回未来的人生。

    而且,如果说要得到圣杯,必须要把其他六名aster悉数杀尽的话……

    把樱推向悲剧的当事人中,至少有一人,他要亲手送他去黄泉。

    “远坂、时臣……”

    身为创始三大家族之一远坂家的家主,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已经得到了令咒。

    不同于对葵的负罪感,不同于对脏砚的愤恨,那是目前为止潜意识中堆积的憎恨的总和。

    漆黑的复仇之念,在间桐雁夜心底最深处,如星星之火一般开始静静点燃。

    ——————————————————

    从结论上来说,间桐雁夜的精神力量终于承受住了苦痛。但是肉体却已达到了极限。

    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

    就这样,肉体的崩溃以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进行着。特别是对左半身的神经的打击比较严重,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

    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生命体还能发挥作用已经到了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了。尽管如此雁夜还是可以站立走路,具有讽刺性的是,这全靠他用性命换来的作为魔术师魔力的恩惠。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已经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

    如果单从魔术回路的数量来说,现在雁夜已经具备了一个魔术师所必备的魔力了。好像对间桐脏砚来说这个进展也超出了意料之外。

    腐臭和水气的臭味弥漫,像深海一样的绿色黑暗。这是耸立在深山小镇山丘上的间桐宅邸隐藏在地下深处的虫库。

    “那就好。只是,在这个咒语的中途,再加两段别的咒语吧。”

    “什么意思?”,

    看着一副疑惑表情发问的雁夜,脏砚阴险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简单嘛;雁夜,你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和其他的aster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你也知道吧。这会影响servant的基础能力的。

    既然这样的话,只有通过servant的职阶进行弥补,必须从根本上提升参数。”

    通过调整召唤咒语事先决定servant的职阶。

    通常,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在获得作为servant的职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由那个英灵的本身属性决定。但是,也有例外,可以由召唤者事先决定好的职阶有两个。

    一个是assass。属于这一职阶的英灵,可以预先设定为继承了哈桑萨巴哈之名的一群暗杀者。

    然后另外一个职阶是对所有的英灵,只要你附加了别的要素就可以使之实现。’因此——

    “这次,给召唤出来的servant添加‘发狂’这一属性吧。”

    脏砚好像对此所包含的毁灭性意味很欢迎似的,喜色满面地高声宣称道。

    “雁夜哟,你作为berserker的aster,给我好好地战斗吧。”

    雁夜知道,他这次不能输,一定要召出一个强大的servant来获得这次的胜利,berserker…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恐怕在还没分出胜负之前就会死亡,可事到如今雁夜并不在乎,他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去解救那个孩子,和对于那个男人的惩罚!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前段的咏唱,让雁夜感觉体内被虫撑开的魔化回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开始膨胀,感觉全身都想会随时爆开一样。在召唤的咒语中加入了被禁忌的异物,雁夜在其中加入了剥夺召唤而来的英灵的理性,把英灵贬到狂战士一级的两段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雁夜和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泪,顺着脸颊滴落。

    即便如此,雁夜也没有松懈精神。

    如果想到自己所背负的任务的话——就不能在这儿退缩。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轰!”

    以最后的精神支持,将最后的段落咏唱完毕,以生命换成的魔力急速流逝,让雁夜全身瘫软的跪在了地上,没有时间去擦拭脸上的鲜血,目光灼灼的看向召唤阵中迷雾的身影,这将是自己获得这次胜利的底牌,这将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不可能的!我手上的咒令已经获得了圣杯的认可,明明已经按照你的步骤做了,为什么…”

    再次巡视空荡荡的地下室无果后,将目光移向脏砚那干枯如同怪物般的脸上,召唤英灵的失败让他一时忘记了所有,竟然向自己最厌恶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雁夜,对你抱有期望,我真是笨蛋…不过,反正我也没有期待你给我带回圣杯,正好远坂家的丫头可以代替你…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在剩下的七天里好好看着那丫头吧,哈哈哈哈…”

    伴随着冷厉轻蔑嘲讽的笑容,脏砚对雁夜这如同已经坏掉的玩具失去了兴趣,徐徐转身迈着台阶想着另一间虫室走去,看来对那孩子的‘调/教’要加快速度才行…

    不,我不承认!明明我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成功,难道我真的一点也比不上那个男人么?我的人生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不想在我人生的最后失去所有,所以…

    “再来一次!脏砚,我要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这次一定…噗呕!”

    不甘和绝望的眼泪,混合这带有虫子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召唤英灵所需的圣遗物也在刚刚的失败中彻底消失了,就算是再召唤一次,到时候降临的英灵也会根据自己的相性,实力起伏产生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是否还能获得胜利已经是个在原本就不确定的因素上,增添新的变数…

    “雁夜哟,你还没放弃么,以你现在身体里的魔力,是不可能承受得了第二次召唤的条件了,所以…你已经输了!”

    “啊——!!”

    脏砚高高俯视着如同失败者的雁夜,说出来绝望但却真实的事实,突如其来绝望冲断了雁夜最后一丝理智,不知身体,就连精神也开始崩溃,疯狂的抬起颤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身下的地板,碎石割破皮肤留下的鲜血,让整间虫室之中迷茫着血腥,引出了在阴暗角落里隐蔽的虫子…

    “雁夜…叔叔…?”

    雁夜的疯狂和泪水在这一瞬间止住,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脏砚身边的因为身体受到虫子侵蚀,发色变异的紫发少女,雁夜纠结着面容,抬手伸向少女的所在,像是无视空间的阻隔触摸着她的面容…

    “樱…对不起,樱…明明说好的…可叔叔我…我…呜啊…”

    “叔叔…”

    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毫不遮掩的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原本心灵已经封闭的少女,混色的眼眸中流出两行清泪,脚步迈着台阶想要走到那男人的身边…够了,樱不要爸爸,不要妈妈,不要姐姐了,我只要叔叔不要再离开樱…雁夜叔叔…“不要哭…”

    “樱…”

    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少女,雁夜支撑着随时崩溃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与其说是走倒不如是拖行,身体到达的极限让雁夜每个动作都耗费难以想象的艰辛。

    “樱!”

    脏砚从背后发出的呼喊,让少女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但下一刻又被淹没在混沌色中,缓缓转过身去面对自己的‘爷爷’…

    “樱,别理这个无能的男人,我们该回去做‘功课’…”

    “脏砚——!!!”

    面对眼前这恶魔一般的男人,雁夜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发出一声嘶吼,眼睁睁的看着脏砚拉着樱离去,雁夜扶着墙壁口中不断的咳出带虫的鲜血想冲上去夺回樱,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力量来对抗那个恶魔了,怎么办…我该…

    “谁来帮帮我…谁来救救樱…”

    雁夜双目无神的靠着墙壁,轻微的震动从雁夜衣衫里掉出一块翡翠色的勾玉,在昏暗的墨绿色中闪耀出晶莹的光泽,就如同一道照亮希望的光明…

    八尺琼勾玉,这是在雁夜前几年离开间桐家后,在四处旅行时在一间神社为葵母女祈福时得到的赠品,虽然是仿制品,但此刻却让雁夜心中生出一种悸动,这悸动让让雁夜挪动着身体,将勾玉握在手中,看着勾玉中露出的光芒,雁夜眼中透过一片决意,抬手握有勾玉的手面向召唤阵…

    “宣告…”

    听到后面的声音,走在前面的脏砚和樱同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慢些那个男人的背影…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雁夜,你在做什么?”

    看着雁夜如同自杀式的举动,脏砚轻轻的皱了皱眉间,在他眼中这只不过是丧家犬的垂死挣扎,难道说打击已经让这个男人失去了理智?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叔叔…”

    与脏砚眼中的不屑不同,樱的眼中充满担心,想要上前阻止,可自己的手臂却被‘爷爷’紧紧的抓着限制了行动,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他…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第二次召唤的咒文咏唱至今,地板上的召唤阵更不没有引起一丝共鸣,雁夜的身上也没泄露丝毫魔力的气息,这是英灵召唤么?根本只是普通的朗读罢了,脏砚现在冷笑不止,拉着樱转身离开,却没看到那背影的主人,眼中流露出的神彩…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用力将手中的勾玉高高抛起,感觉到了,这股心脉的跳动,感觉到了,这种血肉的联系…

    “回应我吧——!!”

    “嗡——!!”

    “不可能!”

    脏砚转身回头去,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整间虫室一时都被淹没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之中,没有影子,没有其他颜色,只有入目的一片白…就像一切归于虚无…房间中的虫子都受不住白光的照耀,身体的支架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唯有雁夜此刻在白光之中,看到了一个绝美的身影…

    一颗紫色水晶般的彩虹奶嘴,寄束在无重力漂浮的银白色长发,一根根如同竖琴般的展开,柔顺的发丝之间闪耀出玉制的晶莹;一双朱红色的眼眸中,浮现世间百态的空灵,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如同恶魔诱惑凡人堕落的陷阱毒药,显得危险而又致命;白底红边宽松的巫女服饰中,露出一片雪白细致的肌肤,显示女性最附有魅力,让所世间男人动容的身上,隐隐盘踞着一副闪耀着紫银色光晕的太阳纹路,显得圣洁而又神秘。

    “吾乃归于一切虚无的初衷,终结诸世上的污秽,死去的世界最终将破蛹成蝶!”朱红色的双目微微牵起一条细线,用着动听有柔美的歌喉轻吟道:“servant·berserker,响应汝的号召而来,请问你是我的aster么?可怜的孩子…”

    雁夜此刻完全相信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因为眼前这个就是在自己绝望之中,救赎自己的女神…

    ……

    八歧姬

    职业:berserker

    身高:178

    体重:62kg

    属性:混沌·善

    aster:间桐雁夜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d

    宝具:ex

    【职业能力】

    狂化·八歧大蛇:a+

    解放世界负面意志,激发天国神族血脉,变身为毁灭一切的八歧大蛇!

    【保有技能】

    天国神族血脉:a+

    高恢复、掌握空间、风暴、雷电、大地、火焰、光速、兽力、死亡、血液世界之力,以天国神族族长,可以抵消混乱。

    神性:a+

    地球意志,盖娅…

    【宝具】

    【三神器】(草雉剑、八尺镜、八尺琼勾玉)

    等级:a+

    类别:对人

    范围:1-5

    最大捕捉:1-10

    掌握封印、不灭、毁灭三大法则…

    【一切归于虚无】

    等级:ex

    类别:对界

    范围:???

    最大捕捉:???

    只要有足够的魔力,就能毁灭整个界面的招式…

    ……

    其它招式不算在宝具之内了,太多了…还有彩虹奶嘴、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都不算在宝具之内。

    一句话,叔叔你赢定了…

    7000多字啊…

    娘化fz354saber

    翡翠色的眼睛从城堡的窗户中注视着在森林人口处父女嬉闹的身影。

    那名少女伫立在窗边的身影。显得虚弱有一种远离人间烟火的飘渺感觉。轻盈柔软、迷人的金发端庄地盘在头上,纤细的身躯穿着颇具古风的礼服,虽然是完全匹配深闺千金的仪容装扮,可她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仅停留在原地就使整间屋子的空气绷紧了似的,显得肃穆而凛冽。可以说,那冷冷的气氛与其说是冰的寒冷,不如说是溪流般的清爽清纯。对艾因兹贝伦城沉重暗郁的冬日景色来说,她的存在在某种层面上显得格格不入。13800100

    “在看什么呢?sa

    。”

    被爱丽丝菲尔从背后喊道窗边的少女——sa

    转过身来。

    “令千金和切嗣正在外面的森林嬉戏。”

    好像很惊讶,好像很困惑,尽管有稍许皱眉的僵硬表情,但那完全没有损害到少女的美貌。比起妩媚的笑颜,她更加适合端庄清澄的严肃眼神,是那种品质稀有的美人。

    这端庄的存在感要让人如何相信她就是英灵的实体化姿态呢。

    可是她是真真正正的“sa

    ”……被圣杯召唤来的七英灵之一,占据最强剑之座的se

    vant。

    爱丽丝菲尔站在她身旁朝窗外望去。让伊莉亚丝菲尔骑在自己肩头的切嗣,正好向森林深处跑去。

    “切嗣的那一面,让你觉得很意外吧?”

    看着微笑的爱丽丝菲尔,sa

    老实的点点头。

    从她的位置,刚好看不到少女的面孔,只是稍微看到了遗传自母亲的银发,但是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时听到的高亢笑声,的确是洋溢着欢喜。仅凭这点,就可以充分察觉到嬉戏的父女间和睦的关系了。

    “老实说,我对自己的aste

    ,有着更加冷酷的印象。”

    爱丽丝菲尔对sa

    的话语感到非常困惑,苦笑道。

    “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呢。”

    自从被召唤以来身为aste

    的切嗣一次也没有和sa

    说过话。

    将se

    vant彻底当作只是aste

    的仆从或道具一样的存在来对待。

    的确作为魔术师来说可能也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决不进行交谈,对提问也保持沉默,甚至连视线都没有相交过。切嗣一直在拒绝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

    对切嗣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虽然sa

    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在内心一定是非常的不满。对她来说,切嗣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在城外和爱女嬉戏的男人身影会感到巨大的隔阂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是切嗣的本来面目的话那我似乎惹得aste

    相当不快呢。”

    爱丽丝菲尔从sa

    一脸苦涩的表情上窥见了从平时端正的面孔中看不出的本意,不禁笑了起来。看到她那样sa

    显得越发不满了。

    “爱丽丝菲尔,这没什么可笑的吧。”

    “……抱歉。我在想你是不是还在介意被召唤出来时的事情。”

    “有一点。……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姿态和众人的想象有所不同的事。但是也不用两个人一起惊讶到那种程度吧。”

    尽管风格充满了飒爽的威严,但实际上,sa

    的容貌只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女。之前当她从闪耀的召唤阵中出现的时候,执行仪式的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都目瞪口呆了。

    后世的人们谁又会想到,从康沃尔出土的黄金剑鞘的主人,也就是作为圣剑excali

    唯一使用者的英雄王arthur,pendragon——真正的身份竟然是豆蔻年华的少女。

    “……我的确是假装成男人,不将那谎言挑明留传于后世也是我的本意……但是怀疑我是那剑鞘的主人的事,老实说真是很叫人不快。”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办法呀。你的传说实在是过于有名了,况且是流传了l500年的故事。和我们所知道的亚瑟王,印象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对着一脸苦笑的爱丽丝菲尔。sa

    很不服气的、疲惫的叹了口气。

    “关于容貌怎么说也是无济于事。从岩石中拔出契约之剑时就被施以了不老不死的魔术,我的外表年龄也停止了再说当时的臣民们对我的外貌也未抱任何的疑问。我所追求的,只是尽到作为王的责任而已。”

    那到底是何种严苛的青春啊。

    遭到异教徒的侵略,陷入灭亡危机的不列颠王国。遵从魔术师的预言担负起救世主的重任,十年的岁月里,在十二场会战中保持常胜,作为“龙之化身”的年轻国王。

    与那荣耀的功勋相反王最后的命运却是因为血亲的谋反被夺走王位,连在荣光的时刻结束生涯都未被允许,充满了悲剧。

    那激烈而痛苦的命运是被如此的妙龄少女所背负这样的真相,让爱丽丝菲尔感到心情沉重。

    “对切嗣来说……因为我的真正身份是女人的缘故。才看不起我的吗?认为我不配拿剑?”

    在爱丽丝菲尔感慨的时候,sa

    一边眺望着切嗣他们进人的森林彼方,一边用干涩的声音低语道。

    “没那回事。就算是他也能看透你的力量。他还没有迂腐到会那样看低获得剑之座的英雄。……他会生气,应该有其它的理由呢。”

    “他在生气?”

    继续追问道。

    “是我惹切嗣生气了吗?这才是叫人无法理解的。明明和他到现在连一次话都没有说过。”

    “所以说,不是对你个人的怒气了啦。惹他生气的,一定是我们长久以来传承的亚瑟王传说。”

    假如切嗣召唤出的英灵是和传承记述相同的“成年男性”亚瑟王的话,他也不会拒绝se

    vant到这个地步吧。应该会只是毫无感情、冷淡地进行最低限度必要的交涉。将本来这样就可以了结的行动贯彻为“无视”的态度,换句话说就是巨大的情绪化反应。

    切嗣在知道了过去拔出插于岩石中契约之剑的其实是豆蔻年华的少女的事实真相之后,在心中涌现出了对一切关于亚瑟王的传说所无法掩饰的愤怒。

    “那个人,大概是在对你那个时代的,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们感到愤怒吧。对那些将名为‘王’的责任推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身上的残酷的人们。”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自从拔出石中剑那一刻。我已经有了觉悟。”

    似乎没有显露出任何屈服,sa

    的表情依然冷静而清澄。爱丽丝菲尔对那样的她有些困惑的微微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你就那样接受了命运,才更加让人生气了哟。只有针对这一点,也许他是在生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气呢。”

    “……”

    也许是无法反驳,sa

    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不过很快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顽固了。

    “那只是多余的伤感罢了。他没有理由对我的那个时代,包括我在内的人们说东道西。”

    “所以那个人才会一直沉默不语呀。”

    爱丽丝菲尔很干脆的化解了攻击,这回轮到sa

    抿起嘴了。

    “卫宫切嗣和名为阿尔托莉亚的英雄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容——就这样放弃吧。就算相互交谈,也只是在相互否定。”

    关于这一点,爱丽丝菲尔也完全是相同意见。越是这样和sa

    相处下去,自己就越是深深的痛感到,这位孤高的英灵和切嗣的精神性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爱丽丝菲尔理解双方的说法,相互之间也有可以共感的部分。正因为如此,爱丽丝菲尔才会得出这两人之间决不可能相互理解的悲观结论。

    “……我很感谢爱丽丝菲尔。如果没有你这样的女性,我现在大概会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不战而败了吧。”

    “那是彼此彼此啦。我也希望丈夫成为最后得到圣杯的aste

    。”

    应该说从战斗理念的观点来看。爱丽丝菲尔才适任于sa

    的搭档。这是切嗣的看法。他的妻子的确是不属于人类的人造人,但仍然作为名门艾因兹贝伦家族的一员,有着与生具来的气质和威严。爱丽丝菲尔毫无疑问的拥有让骑士为之忠心耿耿的淑女之风。

    事实上,经过召唤之后数日的寝食与共,sa

    和爱丽丝菲尔不但相互加深了理解,而且彼此之间还产生了敬意。从一出生就将高贵当作空气一样理所当然呼吸的爱丽丝菲尔就仿佛是sa

    在自己的时代所熟知的“公主”。而对教养良好的爱丽丝菲尔来说,sa

    的礼节让人心情舒畅,非常的适合自己。

    因此,sa

    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切嗣让其妻子爱丽丝菲尔作为“代理aste

    ”的请求。她也同样在与aste

    切嗣之间协调的实际问题上感到不安。她认识到想要更好的战斗的话,爱丽丝菲尔显然要更合适作为主人。然后,与作为se

    vant的契约不同,以骑士的礼仪向她行使了主从之誓,现在也在进行着圣杯战争的准备。

    “爱丽丝菲尔眼中的切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作为丈夫的引导者。给我的人生赋予意义的人。——但是,sa

    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话吧?”

    点点头。她想知道的不是爱丽丝菲尔主观上的,而是sa

    不知道的卫宫切嗣的另一面。

    “本来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因为太过于温柔了,结果变得无法原谅这个世界的残酷。在那个方面,是个比任何人都要冷酷的人哦。”

    “那个决意,我也能够理解。要是处在进行决断的立场上的话,就必须舍弃掉人类的感情。”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切嗣和sa

    是很相似的同伴。也有着这种看法:切嗣面对亚瑟王英灵的感情,也许是出于对同类的厌恶。

    “要想使用圣杯的力量救济世界——爱丽丝菲尔这么说过了吧?那就是你和切嗣的愿望?”

    “嗯嗯,我只不过是把那个人的想法现学现卖罢了。但是我觉得那有着赌命一搏的价值。”’

    听到爱丽丝菲尔的话,sa

    用热烈的眼神点点头。

    “我托付于圣杯的愿望也是一样的。对无法用这双手保护的不列颠,我愿不惜一切去救赎。……你和切嗣的目标是正确的。是一条值得夸耀的道路。”

    “是吗……”

    一边微笑着,爱丽丝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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