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无冕之王第21部分阅读
不让他再说了。
“嘿,咲宝贝害羞了!”西帝挑眉。
“再乱说话就割了你的舌头下来!”关咲瞪西帝一眼。
东皇看着两人说话,不由得心里发苦发酸:明明该和阿咲亲密无间说话的是他,他记得阿咲还在做“东皇”的时候对他最是依赖,不过是他亲手扔掉这情分……
关咲懒得和西帝说:面对着无赖他永远都说不过他,不是耍赖就是说些下/流的东西,不害臊!
“说回正题,”关咲突然正色道,“我一个人潜进来还好说,可能3个一起就难以逃脱,而且外面的路想迷宫一样……另外,鉴于怪物对你们有那种想法,”关咲一说这话,西帝和东皇的脸色就黑了下来,“所以我有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的一章~
昨天才写了1千多字,爷合着今天的份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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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
关咲拿出了两支接骨剂:
“很明显怪物体内有unknownx,如果把这两支东西打进去它身体的话……”接骨剂是促进骨骼生长的药剂,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接对了位一打进去,断骨很快就能愈合,不过代价就是痛得厉害。关咲没试过接骨剂,不过他尝试过被怪物生生掰断了手臂骨而后unknownx快速生长了另一根;他想两者的疼痛程度应该差不多:一来他想借助接骨剂的副作用;二来怪物身体注射了unknownx以外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有反应——像他那样剧烈得暂时失去异能也好,那么他就能把它击杀!
“咲宝贝,你真聪明!”懂得反利用unknownx的缺点!
关咲睨一眼西帝,好像在说:废话。
“给你们,具体怎么操作再商量一下。”
怪物给西帝骗回去,边走边想着刚才的事:那个月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红色的血,那不就是受伤了?为什么受伤了就能有孩子?还有,它都不会受伤的,伤口一下子就会好了,那它不就永远都生不了孩子?那不行!不生孩子它们怎么会长大怎么会生更多的孩子给它找食物?唔——烦恼啊。
怪物停下来思索:它这么强怎么可能会受伤嘛!那些人类雌性真是太弱了!难怪她们的孩子被它随便一爪就死了,还流出血沾在它身上,弄得浑身湿湿的,真不舒服……等等!如果它把人类的血弄到自己身上不就是“流血”了吗,流血就是受伤,受伤就是月经,月经就是可以生孩子了!原来西帝是这个意思,它能想到真的是太聪明了!
自以为想清楚的怪物立刻到了存放食物——也就是囚禁人类俘虏的地方,一挥手就杀了好几个人类,先是吃了他们的脑浆,在把流出来的血抹到自己身上:唔……那些血很快就干的,趁着还流着赶快和东皇西帝生孩子!
怪物兴冲冲地跑回锁着两人的地方。
有动静!
关咲警觉地停止了交谈,一个闪身躲到了不远的阴影处,如果有heteroneity进来,这个位置是最好偷袭的地方。
可没等关咲出手,他就立刻缩回身体屏住呼吸:不是heteroneity,是那只怪物!
怪物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地上死了的heteroneity:为什么它们会死了?
“咳,你又来问生孩子的事吗?”
果然,一说到“生孩子”怪物的注意力就转到了西帝身上。
“流……流……血……月……经孩……子……生”怪物费力地表达,还指着身上的的血迹。
西帝一下了愕然了:……该不会它以为身上有血就是来月经了吧。
“恭喜,你可以和它生孩子了。”东皇趁机讥讽西帝:谁叫你抢了阿咲,谁叫你用大条道理来忽悠怪物,这下活该遭罪了吧。
看着东皇一脸嘲笑的样子,西帝就说道:
“我看它对你就比较执着了,没忘记它捉我们回来的时候一下子就骑在了你身上?”
东皇的脸又黑了下来: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被阿咲看到,第二次被狄尔·k·布莱登看到;他运气怎么就那么衰呢?
“我看它现在对你比较感兴趣。”东皇瞥一眼怪物,西帝顺着东皇的眼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怪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西帝一下子郁悴了:他说那些话明显就是想拖延时间,谁知道那怪物竟然当真了,当真也不打紧了,月经这种东西不是想来就来……但那怪物竟然误以为身上涂了血就是来月经了,看来想和低智商生物沟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话说回来它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他,搞得他像是放在餐桌上的食物一样。
“生……孩子……”怪物重复着这句话,甚至动手拿开了石栏的柱子。
“咳,关于这个生孩子嘛,”郁悴归郁悴,计划还是要实行的,“其实生孩子是一件很神圣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被外人打扰。我说的就是你的那些手下;当然生孩子环境很重要,要一个空旷的地方,在这里是不行的。”
如果计划成功了,就算杀了怪物他们都不一定能成功逃脱,因为这里的通道太多了。于是关咲就让西帝骗怪物出了山洞,到时候他们的行动就方便了:heteroneity会因为怪物的命令暂时不会过来,而他们也比较好逃脱。
怪物没有怀疑西帝的话,甚至认为西帝比东皇要好很多:它都摆明了姿态向东皇求交/配了,可是连续两次都不愿意,哼,它也不是非他不可,它还有西帝!
该说人类是这世上最狡猾的生物,纵然怪物有力量,可是在智商方面怎么都敌不过机心重的人类。
怪物一心想要生孩子,根本没注意到这空间里多了一个人。它欢欢喜喜地走在前面带路,西帝和东皇走在后面,关咲则在最后小心翼翼地跟上。
不知道怪物走的是什么路,或者其他heteroneity都选择避开它们的王,总之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只heteroneity,而且很快就走出了山洞来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很好,一切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是逃跑。
“那么……首先就要闭上眼睛。”西帝这么说,怪物就乖乖听话。
“然后……”
关咲突然从巨石后突然跃出,双手unknownx化,绷直着双手交错,一用力就把怪物的手给错掉。
“啊——”怪物发出凄厉的尖叫,回头看着关咲。东皇和西帝则分别迅速把接骨剂注射到怪物被错位的手臂上。
出乎关咲所料,怪物竟然没有像他一样失去异能,而是——暴走!
怪物的身体开始膨胀,粗糙的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又一个泡,可是泡并没有爆裂,而像是的水一样不断涌动,鼓起来了又憋下去,甚至有些饱胀得得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液。终于,泡里的血越来越多冲破了皮肤,外物一沾上血液就立刻被溶解,几乎是一点血就溶解了大范围的地方。
竟然会这么恐怖。
怪物还在原地痛苦大叫,飞溅的带有腐蚀性的血却把周围弄得糟糕至极,凹凸不平还带着尖锐的棱角。
关咲连续跳开好几部步,生怕会沾上怪物的血液:他是不怕腐蚀,但他也不想衣服被弄烂。
“走!”失去异能也好,暴走也罢,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的话就算计划成功。
杀不了就养精蓄锐。
关咲三人没跑几步,怪物就追了过来,虽然疼痛和身体的异常限制了它的速度,可总的来说它还是比人类的速度要快。
“你们先走!”关咲一个急转弯兜了回来,一抬手格挡掉怪物双手合十捶下的拳头。
竟然会痛,这怪物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关咲矮身从怪物弯腰的空当位置滚了出去,双手撑地,凌空飞起右脚重重击中怪物的膝窝,怪物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快走,别拖累我!”经过之前的战斗,东皇和西帝的异能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俘虏回北部。
“阿咲,我不会丢下你!”我不会再把你扔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东皇随手拾起一枝树枝,把它的一头折尖,意念一动,树枝立刻变成unknownx化的武器。
西帝也将精神力凝聚成看不见的刀刃状,只要关咲一离开怪物的攻击范围,西帝就把精神刀刃无孔不入地插在怪物脑里。
怪物被三人的联合攻击搞得狼狈不堪,它大吼一声,声音尖细刺耳但带着某种规律。
糟了,它要呼唤heteroneity过来!
关咲肯定自己听到过这种声音,于是下手更加狠。
怪物变大了的身体对它有所阻碍,可是力量也随之暴增,如果关咲被正面击中的话骨头绝对会碎掉。
要从哪里入手突围?
有了东皇加入,关咲有了时间来观察怪物,他发现怪物被他折断的手臂还是不自然成着扭曲状,虽然能动但也拖累了它。
关咲开始密集攻击怪物的手臂,怪物在开初并不为意,但受攻击多了,扭曲的手臂越来越疼痛,也影响到了攻击和防御——怪物处在了下风!
可恶,可恶!可恶的人类竟然欺骗它还弄疼它的手!而且那个食物竟然敢一次又一次对它挑衅!食物就该有食物的样子!食物就该被它吃!
关咲的攻击行为惹怒了怪物,暴怒之下的怪物攻击力倍增,打得关咲连连后退,最后竟然被逼到刚才被腐蚀下陷的深坑边缘。关咲没留意身后的情况,他为了躲开怪物的掌击而身体后仰。
不是平地!
关咲立刻做出保护动作,所以倒在坑底并没有伤到。
怪物也知道趁胜追击,它掂量了一下坑的深度,然后跳了起来。
它想就着下坠的冲力压死他!
关咲身处的坑又深又窄,根本没有位置避开,就算避开了也没有位置能够战斗!
就在怪物跳起来的一刻,它竟不是往下落而是随着身后的人影被踢过了坑口。
“不准你对阿咲出手,你的对手是我!”东皇拿着武器直指怪物。
怪物对这个屡次拒绝它还和它作对的东皇愈发的讨厌,攻击一点都没有留情,一手抓住东皇的手就将他扔到关咲所在的坑了。
不过东皇在空中转了个身,稳稳落到了坑的边缘。
“阿咲,没事吧?”东皇趁机低头询问关咲。关咲借着unknownx的指甲已经上到了坑的上部,东皇伸出手,关咲犹豫了一阵子就借力跳了上地面。
谁知道关咲一上来怪物的利爪就到了,关咲眼睁睁看着爪风刮过自己的面庞,自己却躲避不及。
危险!
关咲脑里只有这两个字,其他一片空白。
谁知道关咲却被一个力道撤离原来的位置,然后眼前就被一个人影遮住,接着就是满脸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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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咲不是没试过面部被溅上血液,可从来没有像这次那样让他无措:被溅上血液的部位仿佛瞬间变得焦灼,烫得他觉得面部快要被烧掉了。
可比起血液,更让关咲吃惊的是那只贯穿了东皇胸膛的手:粗壮,狰狞地布满青灰色的突出血管,尖利的黑灰色指甲,以及沿着指甲低落下来的——血。
怪物抽回自己的手的同时,更多的暗红色液体喷溅在关咲身上;东皇跪倒在地上,关咲看见了怪物愤怒之极的面孔。
“咲宝贝!”就在怪物准备下一次攻击的时候,西帝飞奔过来一把将关咲扑到在地上,“你发什么呆!”
不是没看到东皇帮关咲挡住怪物攻击的那一幕,可西帝没想到关咲竟然会在对敌中毫无反应!
“不要命了是不是?!”西帝带着关咲连连躲过了怪物的攻击,“你要是受伤了又怎么对得起他这么做!”
被贯穿了胸膛,肺部肯定穿了,他们体内虽然有unknownx,却不像关咲和怪物那样都恐怖的复原能力,所以,任何物理的致命伤都足以让他们死去。
西帝可以猜想到东皇已经命不久矣了。
关咲被西帝大喝,怔住的思绪恢复了过来,一个跃步跳到了怪物身后。
“宇文旭!”关咲跑到东皇身边,“你敢死的话我就鞭你尸!”
东皇的胸膛起伏不定,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毫无一点健康的规律可言,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每呼吸一次就离死亡更近——鲜血从伤口争先恐后的涌出,可它们不知道,出了这个身体并不是代表自由,而是,失去活性的干涸。
“……”东皇艰难地张口,他想抬起沉重的手抚平关咲紧皱的眉头,告诉他,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
“你别乱动!”关咲抬头搜寻西帝的身影,想让他背着宇文旭赶快撤离。
西帝现在勉强拉住了怪物的注意力,根本□无暇去留意关咲这边的情况。
“你干什么,都叫你别乱动了,你就这么想死么?!”关咲想要喝止住东皇扯住他衣袖的手,但东皇不依不饶地费力张口,并且扯动关咲的衣袖示意他低头。
关咲拗不过东皇,以为他有什么重要事要说,就弯下了腰把耳朵贴近东皇的嘴巴:
“阿……咲……记……记得……我……我爱……爱……你……”接着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和液体汩汩流动的声音。
“宇文旭!”关咲知道东皇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来说刚才的话了,“你死了我就忘了你!没我的命令你不准死!”关咲的语气依然很冲,可话里是满满的担心。
东皇抽动脸部的肌肉想扯了个笑容,不过他还没成功,就发现眼前越来越黑,耳朵也听不清关咲的话,身体也冷得发抖。
他想长命千岁,想看着阿咲成长,想一直陪着阿咲直到生命的尽头,想补偿阿咲让他回心转意,想挫挫狄尔·k·布莱登的锐气,还想……还想……
“宇文旭,宇文旭!我命令你睁开眼,不准睡,不准丈涎劬Γ 惫貑d发了疯地摇着东皇的身体,可东皇没有给他一丝反应,“可恶的混蛋!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以为你死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可以一笔勾销吗?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逃避我的报复吗?!我告诉你,没可能!”
他怎么敢死!他还没夺回东皇的位置,他还没把之前的帐一一算清,他还没让他生不如死地跪在他面前求饶!他还没开始折磨他!他的恨还在,他的恨那么浓,浓的势要让他10倍偿还都不够!
宇文旭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死去!还说出让我生气至极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完之后拍拍屁/股就离开!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关咲握紧拳头站了起来,刘海遮住了灿若星辰的银灰色眼睛。
都是这多事的怪物,宇文旭是他的仇人,是他的猎物,宇文旭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上!
“你这坏事的畜生!”关咲突然冲到了怪物面前,借着冲力撞到了比他身躯大1倍怪物,嚯的一声展开了骨翼,一动意念把骨翼下弯,生生把怪物钉在了地上。
“想生孩子?”关咲知道怪物最执着的就是生孩子这事,“别说你根本不该生在这世上,就是你手贱弄死了你预定的姘头,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关咲的右手一用力,根本不用去看就知道自己插中了哪里。
“我会让你永远都生不了孩子,”关咲把手缩成爪形,反手一挖,就带出了一个还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器官;“你复生多少次,我就把你的子/宫挖出来多少次!”
“啊——啊——”怪物不停挣扎,一开始是愤怒,但当它渐渐发现自己挣脱不了关咲的束缚时,它就开始害怕了:他不给我生孩子!他说要拿掉它生孩子的地方!不要!不要!
此刻关咲的举动,连一旁的西帝都忍不住压了压上涌的胃酸:难道宇文旭的死就给关咲这么大的打击么?!
“咲宝贝!”西帝伸手制止关咲,“该走了。”
“我要杀了它。”关咲的声音很平静,可下手却越来越狠越来越疯狂。
“支援的heteroneity来了,我们现在的情况斗不过的!何况如果你杀了这怪物,指不定它们会疯狂攻击。”西帝拉着关咲的肩膀不让他再下手。
关咲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收回了骨翼:
“你带着宇文旭的尸体,我联系夏佐·加兰过来接应。”关咲最终还是听从了西帝的话冷静下来,趁着离heteroneity还有一段距离迅速离开。
关咲目无表情地踏进了东部皇宫,身后是西帝和背着东皇尸体的夏佐·加兰。
“这……!”长老僵直身体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关咲一行人就这么闯进皇宫的大殿。
“宇文旭死了,”关咲一步步登上楼梯,垂下眼帘抚摸了一下他一直执着的位置:终于来到这一步了,他却一点都不高兴,仿佛这个位置不是他夺回来的,而更像是东皇的施舍;“东部现在由我接收!”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卡……如果爷也像怪物一样能够喝脑浆补充脑细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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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听到关咲没有死的消息时是吃惊,那么现在看到东皇的尸体以及听到关咲的话时,就是震惊了。
长老们有的看着关咲,有的看着东皇的尸体,有的戒备着西帝和夏佐·加兰,除了一开始关咲走进大厅就没有人说话,一个字也不曾;长老们选择沉默,似是不能接受关咲而沉默应对,但更多的,是在考虑——东皇死了,没有人能够与西帝抗衡!东部迟早会被西部吞并,那不如……由他们四大家族接手!
“东皇大人的去世令我们痛心疾首,我们需要时间处理大人的身后事。”龙长老避开了关咲的话,对他们下了逐客令。
在龙长老看来,东皇在生时,关咲可能还有点威胁:毕竟东皇眼中的执着和爱意简直像是倾泻而出的洪水,一点遮掩都没有。这还是在关咲死后东皇的感情才爆发出来。那时候东皇恍如行尸走肉,坐在皇位上发呆,对他们报告的事毫无反应,甚至有时候会突然站起来风风火火地走到关咲以前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关咲的床上,并命令他们不准动这房间的一丝一毫。后来东皇变得更加阴沉和暴躁,有时更会怨恨地看着他们,斥诉他们想了替身这个办法出来,责骂他们连个普通人都容不下非要逼他处死关咲。他们庆幸关咲已经“死了”,不然很可能回像历史里说的那样“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当然,更有可能发展为关咲接着东皇把持了东部——他们四个为东部做了多少贡献又为了东部那么劳心劳力,到头来竟然让一个随便捡来的少年把持朝政?做梦!他们才是东部的功臣,他们才是最该得到东部的人!
这么想着,龙长老的眼神愈发坚定。
“处理完之后顺便瓜分东部?”关咲索性坐在了皇位上,“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我刚才的话?如果是的话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关咲语气中的可有可无仿佛根本就不在乎长老在还是不在,当然,偏向不在的那边要更多一点,关咲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扔进万人坑活埋。
“下来!”龙长老大声斥责关咲:他都还没坐过那个位置,凭什么关咲上去坐了?!“不要玷污东皇的位置!”
玷污?还真当他是什么垃圾病菌了。
关咲望着龙长老嗤笑一声:如果不是他眼中的欲/望昭然若揭,或许他还会心存善念不让他死得那么痛苦,可是——敢觊觎他的位置?以下犯上者,论罪该死!
“这个位置是我的,东部也是我的。”
“你!”关咲的一番宣言让龙长老气得呼吸变得急促,“妄想!我们是不会承认你的,东部也没人会承认你!”
关咲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右手盖住眼睛哈哈大笑起来:
“好笑,真好笑,我竟从不知道东皇的位置要由你们来承认;宇文旭是活了300多岁的人,你们呢,白发苍苍皱纹满面,莫不成活得比他还长?真是应了老妖怪这个词。我看你们活得够长久了,是时候该准备棺材墓地了。”
关咲这番讽刺让长老们面面相觑额,却有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有西帝一副哀怨的样子看着关咲:咲宝贝嫌他老了!虽然他和宇文旭一样都有300多岁了,可是他的身体机能停留在了最鼎盛的时期,他一点都不老!
龙长老深呼吸一口气:
“来人,送客!”龙长老直接下命令让他们离开,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东部就是如此对待盟友的?先不说一进来连杯水都没有,宇文旭的尸体没人料理,现在竟然把我这个西帝赶出东部,我看你们是想开战吧?如果我们和heteroneity同时攻击东部,你觉得东部多久会沦陷,嗯?”西帝眯着眼睛看龙长老,看得龙长老背后一阵湿冷。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请不相干的外人出去而已,”龙战老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请西帝大人移驾会客室,我们谈谈合作的事?”
“你是什么人,能代表东部?”西帝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只和东部的皇商谈。”说完这句,西帝还有意无意地看向关咲。
“东皇去世了,东部的事暂时由我们四个代理,您看?”龙长老此时有些谄媚,话里还带着些讨好:如果真激怒了西帝,那东部就完了!
“有人承认了你们的代理权了?”西帝巧妙地拿了龙长老的刚才的话来还击。
如果龙长老现在还看不出西帝对关咲的偏袒,他就枉为人这么多年了。
“继任东皇的人选还未选出,我们首先该解决迫在眉睫的事情。”龙长老硬邦邦地说道。很明显龙长老说的是heteroneity来袭的事,不过西帝却曲解为关咲成为东皇的事。
“嗯?我看咲宝贝就挺好的嘛,”西帝看一眼关咲,又朝龙长老说道,“还是说你们有什么别的提议?”虽然后半句是问句,不过威胁的意味却相当明显。
“……这是我们东部的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好。”龙长老话音一落,西帝的眼神就变得犀利:
“这么说我是外人不该插手了?很抱歉,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事西部的另一位主人,我的王后——他成为东皇了,怎么不关我的事?”西帝这番极具爆炸性的话让在场除了所有人大吃一惊。
“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扔给那只怪物配种去!”关咲生气地瞪西帝一眼,不过却遮掩不住脸上的红晕。
“好嘛,不说就不说,”西帝耸耸肩,“那些情话只留着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
脸皮这么薄,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脸红了,他的咲宝贝真是太可爱了。
龙长老等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脸看着关咲:什么?!关咲成了西部的王后,那,那如果关咲坐实了东皇的位置,东部不就会落到西部了吧?!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关咲,你敢把东部拱手给西部的话,你就是东部的敌人!”龙长老激动地说道。
关咲睨一眼龙长老:
“我说了,东部是我的。”
“嗯,东部是咲宝贝的。”可咲宝贝是我的。
西帝在一旁附和道。
“西帝说了你是西部的王后,这和东部变成西部的附属有什么不同?!”
“我说了我是西部的王后了吗,”关咲生气地拍了一下扶手,“就不给狄尔·k·布莱登是东部的皇后?!”关咲一说出这番气话就后悔了,他朝西帝的方向看去:西帝果然在偷笑,神色还异常得意,好像在说咲宝贝你公开了我们的关系好开心哦!
关咲的话等于偷换感念,龙长老等人的脸色恢复了常态,甚至还带着些雀跃:那,那不就变成西部是东部的附属了?!关咲不过是个少年,充其量做“东皇”才15年,况且这15年还是他们的傀儡——如果关咲还是他们的傀儡的话,就等于他们还是东部背后的操纵者,而且还能得到西部!
龙长老突然兴奋起来,刚想开口说什么,大厅的门就被人打开来了:
“大人是不是回来了?”周筱冲了进来,可一看到东皇的尸体就神色大变: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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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从来没想过东皇会死: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他拥有人人羡有的异能,他统治了东部200余年,他是这世上唯一能够和西帝抗衡的存在——他是东部的神,是所有臣民仗仰的信仰,他还是自己留下皇宫的依靠。
可是他却死了!
周筱仿佛醉生梦死一样地前行,他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一种怎样的毅力才走到躺放东皇尸体地方;他伸出颤巍巍的手,仿佛印证什么似地放在了东皇的鼻子下:真的……没了呼吸。
为什么强大如神祗的人会死?
周筱抚摸着东皇的眉毛,眼睛,嘴唇,锁骨,然后到了染血的胸膛:是了,东皇的身体被什么东西贯穿了,所以他死了……到底……到底是谁杀了他的依仗?
龙长老皱眉看着失神的周筱:
“谁让你进来的,没规没距,没看见我们在商量事情吗?出去!”龙长老话里带着不悦和鄙夷:从前是看在他是东皇的侍从上给他几分薄脸,现在东皇都已经死了,一个关咲就让他膈应了,难道还要留下一个像关咲的人来碍他的眼?
周筱仿佛才回过神,本想抬头看向说话的龙长老,视线却落在了坐在皇位上的关咲身上。
“你?!”为什么他会坐在那个属于东皇的位置上?!
“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关咲微微蹙眉:宇文旭就是这么宠着他让他放肆的?皇宫里的大厅什么时候允许莽撞又无礼的人进来了?而且还未经询问与准许。
“是,东皇大人。”龙长老朝关咲做了个揖。
关咲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龙长老:怎么,听了他的话又觉得东皇的位置由他来坐最适合了?真是贪心不足的老头;在东部除了皇以外他们的权力已经是最大的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现在还妄想借着他的名义来侵吞西部?关咲心里笑了笑:就怕你吃不下给活活撑死!
东皇?关咲是东皇?!
周筱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怎么可能,关咲怎么会做了东皇,长老们又怎可能会心悦诚服地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少年为皇!难道就因为东皇爱的是他,死之前把位置传给了他?!不不不,就算是这样,长老是不会甘愿屈在关咲之下的。那……那到底是为什么?
周筱陷入了一片疑问的漩涡之中,可就算他有一大堆的问题,也没人给他解惑:周筱是什么人需要详细交代一切?不过是个替身,现在本尊回来了还厚脸皮地留在皇宫的小丑罢了。
“来人,把他撵出去。”龙长老这么做讨好关咲的意味甚浓。
“等等,”关咲突然喊停,“你很想呆在宇文旭身边?”关咲想起了之前周筱说放他走的可笑言行。
“你想做什么?”周筱并未回答关咲的话:他是很想呆在东皇身边,可前提是他还活着——和东部的神在一起,他的身份地位比谁都要高;可要说是不是真的想留在东皇身边,其实他更想的是留在皇宫:东皇是留在皇宫的保障,他是东皇的侍从,也就可以住在皇宫。
“既然你那么想和他在一起,”关咲手肘搁在了扶手上,单手撑着头,“就去给他陪葬吧。”他痛恨这张像他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痛恨宇文旭拿周筱做他的替身,痛恨宇文旭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边宇文旭想着他边玩弄周筱的身体——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
“我不要!”周筱立刻摇头,“你凭什么这么做!”
关咲挑眉:
“你不是喜欢他?”
周筱语塞:他是喜欢东皇,没有人能想他那样幸运侍奉他左右;可他更喜欢的是东皇给他带来的□地位!他能这么说么?不能!他一这么说出口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长老!
“……可……可你也不能随便做决定剥夺我的性命!”周筱这么一说,关咲就变得恍惚起来:是了,虽然他讨厌周筱,可这么做和当时的长老和宇文旭有什么区别?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筱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他不用死了!
可下一秒周筱就高兴不起来:他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他曾经在欺负过他的人面前耀武扬威,现在他回去了,他以后又会怎样?
关咲不理会发呆的周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他是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劳累。
“那……”龙长老看了眼西帝。
西帝径自走到皇位上把关咲拥住:
“回房间?”
“唔,”关咲点头,又朝龙长老说道,“你们先和夏佐·加兰商谈一下,毕竟他亲眼看到过那怪物的实力。”
夏佐哭丧着脸目送西帝送关咲离开大厅:不带这样的,留他一个对着4个,他可没忘记东部人是怎样憎恨他的。
关咲照着记忆回到以前的房间:摆设的位置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甚至床头柜上翻开的书也还是他正在看的那一页,床上铺的还是他最喜欢的暗花布料的床单和被罩——宇文旭,你又何必如此,这不仅是在折磨你自己更是在折磨我,你盼着一切照旧当事情从未发生过,我又何尝不希望从来不曾碰到过你。
关咲眼神复杂地望着床发呆,眉宇间是浓的化不开的忧愁,还夹杂着恨意与迷茫。
别说关咲,连西帝的神情都有些复杂: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不在了,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可他却心有不甘——宇文旭太狡猾了,竟然用舍身的方式死去,本来关咲就对他恨之入骨,现在这么一弄,不仅扰乱了他的心神还让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他!要说宇文旭在生时他有自信赢他,那么如今他是怎么都胜不了了:生人永远都斗不过死人,所以说宇文旭狡猾,竟然连死都不放过关咲——他到底对他有多执着?
“你出去吧,我累了。”关咲甩甩头,强制把刚才的软弱抛诸脑后。
“咲宝贝,你有见过夫妇是分房睡的么?当然,除了离婚之外。”西帝挑眉:如果宇文旭无论如何都要占据关咲的一部分心神,那么他就要把这一部分给压缩到最小让他只能在角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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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闹了。”这人说什么?谁跟他是夫妻,而且谁是夫谁是妻!
“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妒忌,”西帝把关咲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微微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妒忌宇文旭第一个碰了你,妒忌他如今在你心里有多么牢不可忘。”
关咲被西帝低沉的嗓音酥麻了耳朵,总觉得痒痒的,连带身体也战栗起来。
“乱说!莫非你也想我恨你?”确实如西帝所说,现在占据他心神最多的就是宇文旭,可这都是不好的情绪不是么!难道他这样也要妒忌?
“想你爱我;”西帝单手托起关咲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孤独了多久。”西帝说的“我们”,连带着死去的宇文旭。是的,就算他们是竞争对手,他们也是最深知彼此痛苦与寂寞的人。
开初获得异能,身体受过一番巨大的苦痛之后就是被研究人员施行各种各样的实验,身体检查、抽血、注射药物、甚至为了得到有异能的后代逼得他们像种马一样每时每刻和不同的女人上/床,那些女人的后果可想而知。终于有一天,等他们完全适应异能之后,他们联手杀死了实验室里的所有人然后分道扬镳,接着便是漫长的孤寂,为王的孤寂,更是没有爱情的孤寂——亲情友情师生情……他们拥有了世界却丢弃了爱情。一开始他们还觉得爱情可有可无,人上人本来就高处不胜寒,他们只要管理好国家,不让对方有机可乘就行,可爱情就像潜伏在内心深处的野兽一样,一时的压制还可以,但长期的打压使得野兽爆发起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他不知道宇文旭怎样,但他却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和关咲完全不同,眉眼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和他说话时也是轻轻的。有一瞬间,他想着和这个女人天荒地老,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命科学院改进女人的身体,尝试着把他稀释的血液给女人喝下。很意外,女人竟然反应良好,科学院那边也惊讶不已,把女人当成了珍稀人种来研究保护。最后,科学院那边传来了消息——女人身体接受了稀释的unknownx但并没有异能。他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和女人在一起,可交/合后射/精的一刻,女人身体产生了激烈的排斥反应最终衰弱之死。接受了unknownx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普通人。于是无尽的孤独从这时被无限放大,他表面不甚在意,可他总觉得终有一天他会被这一个人的绝望折磨致死——直到拥有异能的第三个人的出现——关咲。一个与他一样,能够抵抗时间的洪流,甚至比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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