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

    是梦，还是境？

    沉默。

    压抑。

    “晓陌，我要你的选择。”

    牧晓陌下意识抬头，看向不远处依旧威压无数的男人。她的目光瞥见另外两个男子，眸底无波无澜。

    “选择？”牧晓陌勾唇，无声地笑了，风猎猎作响，划过她的脸颊，青丝浮动，衣衫摇曳，目光流转，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方又安。“又安，你觉得呢？”

    方又安的神色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消弥于空气中，自己与晓陌之间的事那个男人——图沐再清楚不过。方又安看见图沐神色淡淡，想来他胜券在握。“你自己决定吧，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好一幅情深戏码！”图沐仰天大笑，一旁的林灏看向他，满目荒凉，“那，我是不是该送你们同入轮回，好来世再遇？”

    牧晓陌的眸似秋湖，深邃，看不清颜色。而此时，似压迫她的胸膛，一点点将她的力气抽离，天地间雾色迷离，环绕在每个人的周围。

    图沐，出手了。

    牧晓陌的手缓缓抬起，无声黑白，光明与黑暗，似轮回。昨夜灯火下，看似最正确的选择，一点点被吞噬于两极中。她的目光停滞在方又安身上，沉静。然而，方又安的眸也似古井，深邃而看不透，但她知晓，他尊重她的选择。他爱她的一切，也尊重她的一切，而他会默默帮助她做到她想要的。

    牧晓陌又无声的笑了。

    当光明点亮黑暗，黑暗吞噬光明，万物花开又凋谢，一秋枯骨化春雪，世事轮回永不见，一切的一切总该结束了。

    “光明，黑暗，绽。”

    望不尽，天涯路，到尽头，变幻千秋，梦绝泣血。倘若来世轮回，她依旧会选择这条路，即使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天下为局，世事为棋。

    混沌之间，牧晓陌骤然之间从床上起身，呼吸急促，冷汗打湿了额头上细碎的刘海。全身无力，似虚脱。

    那是梦，还是——

    牧晓陌努力平静着呼吸，一阵阵疲倦感从深处袭来，她无力地倚靠着床头，止不住的慌乱。那虚幻里自己虽不若那男人般一切皆握手中，但依旧可毁天灭地，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无可考究，更何况，如今她可是一点武技都没有。

    “小姐，你醒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浅霞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衫，小心翼翼地走来，脚步轻巧却稳重。

    牧晓陌看着浅霞，心里不禁叹口气。浅霞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做事也十分小心，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着实吃了不少苦。而自己，也并非没有志气，实在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武技就一无是处，如果可以她也不会像现在般消极。

    “嗯，”牧晓陌轻轻应了声，声音有些沙哑，“几时了？”

    浅霞听此一脸气愤：“已经午时了，您都睡一天一夜了！小姐，凭什么二小姐和四小姐这样对待您啊！您除了不会武技，其他样样可是都比她们强！以前欺负您也就罢了，昨日连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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