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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微突的小腹,满面得意之色,想起不知生死的安儿,在外征战的小姐,默默地念叨着:“往ri你们只当我是个懵懂,殊不知我有高人指点迷津。这府内的正妃之位,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娘娘,该喝药了。”憨厚的绣春捧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碗,未等她吩咐,便拿银针试了试,见并无不妥,这才捧到了她手中。
这绣春虽比不得织秋伶俐,却是老实敦厚,是个可靠之人,因此平儿也不曾薄待她。饭食上面的事情,多由她来ca办。虽说现在府内姬妾们争相卖好,可哪一位不是戴了厚厚的面具,这点防人之心,她还是有的!
“娘娘,宫里的郑太医前来为您把脉,现已在殿外候着了!”见她将药喝完,织秋忙走上前,接下她手中的药碗。
“让他进来吧!”因腹中胎儿的缘故,平儿近日在饮食上多有增添,因此面色较往常丰润了不少。
这一切,都是王爷安排得妥帖。一想起那位深情款款的王爷,平儿心地便蜜一般甜。初听他要率军出征,惊得她几乎昏厥,不过因祸得福,这才查出她已有身孕。若是晚些时候,不小心吃了什么忌口的东西,那可是大事不妙了。
“小姐,你日后若知他这般深情,到底是悔也不悔?不过,你恐怕是没机会了!”她微微闭目,想起云卿的倾城之姿,脸上浮现出一丝怨毒。为何有那般容貌的,不是自己?否则,她也不会急于想得知腹中胎儿的性别了!
征战沙场(8)
边境的温差相差较大,到了晚间,不得不穿上一层夹衣方可避寒。为了避人耳目,云卿仍于深夜来到过风崖。
今晚并无月色,天上仅有的几点星辰,尚被浓云遮住,除了她带来的素白风灯,四周皆是漆黑一片。偶有一两声飞禽怪叫,听起来颇为糁人。
云卿仍着当日的白袍,除去了身上甲胄,长发高束于顶,随意地坐在崖边岩石上,手里捧着一坛清酒,仰颈而饮。
“你来啦!”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连头也没回轻声说道。
“是我来了!”醇厚的声音带着挑衅,瞻王一身玄服立于她身后,随手将一卷东西往她前面一丢:“你要的东西。”
见是楚瞻到来,云卿有些惊愕,放下酒坛低声质问:“你把他怎么样了?”
幽寒冰冷的语气让楚瞻很是不快,撩袍在她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你是在担心他?”
“今日大战告捷,我很是快慰,如不嫌弃,清酒一坛,就当是为我庆功吧!”云卿并不接口,将一坛未开封的酒递到他手边曼声说道。
楚瞻很是惊讶,还是从容地接过酒坛启封饮了一大口,说道:“现下军中禁酒,你能弄到这两坛,可真是好手段。”
云卿得意一笑,面上竟闪过一丝俏皮:“这可是从你营帐中借来的,欠你的,以后再还吧!”
“哦,你竟然……”她这番毫不做作的坦白让楚瞻哭笑不得,转念一想,语气竟带了妇人的幽怨:“你冒险偷了这酒来,就是要与他把酒言欢?”
云卿捡起他方才丢在地上的一卷东西,展开来凑到灯前看了看,这才答道:“又被你给说中了……你真的没把他怎么样吧?”
思及楚瞻治军颇有些手段,云卿难免担心,万一师兄因她而出了什么事,怎能让她心安?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在担心他了?”楚瞻闻言,莫名起了醋意,放一手中酒坛,欺近身旁在她耳边轻语。
带着酒香的灼热气流吹得她耳根发痒,刚要挪动身子,冷不防被他拉入怀中。
“我一直被你骗得好惨!”楚瞻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将头凑到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般幽香,才是天生自带的吧?比起平儿的,更为自然淡雅,更令人回味。”
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云卿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奋力地推开他解释道:“我并未曾骗过你什么,请不要误会!”
“误会吗?”一阵冷风吹过,他的声音似是随之颤抖:“我真是不明白,你所说的误会到底是什么?”
“天色已晚,冷风又吹得紧,我也该回营了!”云卿受不住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抬手挑起风灯便欲起身。
“且慢,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说说清楚为好!”楚瞻死死攥住她的皓腕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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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天涯(1)
云卿被他用力一扯,顿觉眼前景物模糊不清,脚下一软,跌坐在他怀中。
楚瞻觉怀中佳人有些不对劲,取过她手中风灯凑近一看,竟见她面色惨白如纸,方才幽冷的眼眸水光氤氲,竟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慌忙取下肩上斗篷,将她包裹紧实,俯下头紧张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云卿不复方才的桀骜,老实地窝在他宽厚的怀中,粗喘了片刻,这才觉得好些。
具“你到底是怎么了?”望着怀中气息微弱的云卿,楚瞻心急如焚,正欲抱她下山,却听她轻声地说了句:“无碍,稍歇……片刻即好。”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不安,云卿稍稍打起精神,解释道:“上官一家都好狠毒,他今日刀刃之上涂有剧毒……我虽未中刀,右手伤口处却沾带了少许……想必是毒性发作了。”
楚瞻闻言,方想起午后日光下,那柄玄铁长刀的刀刃处散发出的青冷寒光。姜国上官一族,真是太过卑鄙了。
阜“我带你回去解毒!”他气得睚眦欲裂,恨不能将上官一族赶尽杀绝。
“不必了……”云卿略一运气,觉得周身血脉略通,支起身子阻止了他:“毒我已解,因体内尚有余毒,才至于此,你不必担心。”
“云卿!”紧搂着怀中佳人,楚瞻心疼得不知所措,暗自懊恼,今日就不该由着她性子上场战敌。
不多时,夜空阴云随风而散,可见天上星斗,璀璨闪耀。
“你可通音律?可否吹奏一曲来听?”云卿靠在他怀中,渐觉困意上涌,便取下腰间锦袋递到他手中。
楚瞻知她正暗自调息,现下不宜行动,便欣然接过锦袋,取出那枝翠玉短笛吹奏起来。这支曲子,多年来,他不知回忆了多少遍。
当年他被五哥手下追杀,双目受伤,正无处可逃之际,耳边却传入缥缈的古琴之音。高雅悠扬的曲调不乏铮然大气,听之不俗。许是上天相助,他一路循着琴音来到竹林木屋,才能得救。真是多亏了那个会弹古琴的“平儿”!
熟悉的曲调悠然传入云卿耳边,心里涌上莫名的感动,这几年,除了母亲,竟还有人默默牵挂,不枉自己入世走这一遭。
浩瀚苍穹,繁星点缀;山崖险峻,冷风呜咽,加上一曲飘渺笛音,楚瞻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慰与满足。凝望着靠于怀中安然入睡的倾城佳人,他心生感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姜国的主帅上官令贤,初战遭挫,还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上官昭林,心痛得卧床两日才渐渐平复。每晚独自望灯而坐,思及惨死于长枪之下的儿子,便觉痛不欲生。未曾想,他一向引为为傲的勇猛善战的林儿,竟被天朝一白面小生打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身处王庭的姜王上官赭看了奏报,更是大吃一惊。想他运筹帷幄,指望着此战可要挟天朝割让几座城池,谁知初战便大败而归。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想起自己的兄弟自信满满地请战而去,现下却落了丧子之痛的下场。
“看情形,需得本王亲自出战了!”将案上奏报重重地拂落在地,双鬓花白的上官赭自信地笑道。
四日后,一直萎靡的姜国阵营因为王上的到来而士气振奋。姜王体恤其弟痛失独子,命其率领麾下兵士返回王城,却单单留了自己的二子上官奕随侍身侧。
他这二儿子,自小便是自己的骄傲。无论是母妃出身、还是相貌才德,王庭中的其他子嗣无人能及,一向深得他偏爱。两年前,长子不幸染病而逝,姜国太子之位,已然非他莫数。
是夜,天空阴云重重,星光黯淡,一矫捷身影如风一般掠过蒿草,巧妙地将身影隐没在浓重夜色中。
姜国的营地守备森严,几队士兵持刀来回巡视,营帐外高擎的松枝火把照亮了辕门,但凡有丝毫动静,都逃不过他们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上官奕坐于营中,看着案上几天前的奏报,陷入了深思。之前他也曾去天朝打探内幕,并未听说军中有这样一位身手不凡的白袍小将。
后来听闻天朝派了七王爷楚瞻前来,对于此人的身手,他异常好奇,若不是叔父主动请缨,他早就想与那位名震天下的王爷会上一会了。殊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位连斩姜国三将的白袍将领,挑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隐于夜色中的黑影缥缈不定,眨眼间便悄然落于姜营之中,瞅准了中间那所营帐,闪电般地飞驰而去。
迅捷的身影过处,冷风尽生,营帐木桩顶端照明的火苗也随之跳跃不定。守卫的士兵睁圆了双眼,也未曾发现蛛丝马迹。
黑影隐于厚得的帘帐之后,凝眸扫视着帐中动静,却只见一人身着白衣坐于帐内,相貌清俊,气质不俗。环视了一圈,却未见到上官赭的身影,真是怪了!
“谁!”上官奕稍提内力,正要出帐查看,却见一黑色身影闪至眼前。
云卿并不想打草惊蛇,帐外那多么守卫,她自然是寡不敌众,若能劫持中军帐内的人,更加利于她逃走。
上官奕幽黑锐利的双眸扫了来人一眼,不由惊诧得低吼一声:“又是你!”
“竟然是你!”云卿拉下面纱,眼眸深入掠过一丝阴寒,她猜得果然不错。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里!”上官奕并未叫人,而是撩袍往铺了虎皮的大椅上一坐笑道:“既然来了,就请稍坐片刻,我们也算是故友了!”
云卿也不惧怕,果真在他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悠然地打量了营帐一番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是姜王上官赭的营帐吧?今日我特来探看,谁知他竟不在,真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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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天涯(2)
云卿表面上虽是泰然自若,却暗提内力,以防有人突袭。上官一族,可都是阴险狡诈之辈。
上官奕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向她微微一笑似是讥讽似是安慰:“沐大小姐请放心,我上官奕并非像叔父那般会暗算于你,今晚,你是我的贵客,无人敢对你不敬!”
听了他这番直白的话,云卿暗自发笑,没想到上官一族竟会有他这般坦荡而近乎尖刻的后辈。只是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前辈贬得如此不堪,也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此番前来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