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周氏动手
<abl ali=ri><r><></></r></abl>拉住了刘氏,林婉轻嗤一声,站起身眼神尖锐的和周氏对视。
周氏骂的正起劲儿,猛的被打断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一看是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孙女,马上冷笑一声。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跟你那贱人娘一样的吃里扒外,老娘养你们这么多年,不知道孝敬就算了,还敢跟妻子子我叫板?看老娘今天不揭你们一层皮!”
“娘!”
林振痛苦的怒喝一声,声音大的给周氏吓了一跳,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周氏今天三番五次的被人挑衅,这会儿见儿子也来指责她,怒意愈甚了。
“败家玩意儿你喊什么喊?想吓死你老子娘我!为了这么个贱妇你还敢对你老娘高腔了?哎呦,没天理了啊,你这是要气死我和你爹啊!
要我说就是你这个没前程的管不住自己女人孩子,才让我和你爹受这个鸟气!看看你年迈再看看你,除了出把子气力你还会点啥?今天我就帮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婆娘!”
周氏跟唱戏一样又哭又骂的,林婉偷偷扯了扯身后人的袖子,郭承翎会意,看了一眼还在闹腾不止的周氏,走了出去。
“婉婉是您的亲孙女,秀容是我媳妇也是您儿媳,咱们是一家人!您一口一个贱妇一口一个贱人,把我置于何地!”
林振看着他娘,眼里尽是痛苦之色,说的隐忍声音却悲痛的令人难受。
周氏滞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谁跟她们是一家人,你看看她们娘俩有把我和你爹当成尊长吗?不外是管谁人死丫头要点工具,就这么跟我急赤白脸的,以后等我们俩老了还不得荼毒死我和你爹啊!”
“是您从来没把我和婉婉当一家人吧。”
刘氏冷眼看着周氏演出,心田毫无颠簸甚至有一丝想笑。
“打我嫁入你们林家,你就看我不顺眼,随处挑我的偏差。
嫌我做饭不合您胃口,嫌我绣帕子费灯油,嫌我做不了农活。
一点不顺心的你就破口痛骂。
怀了婉婉,临产前还得天天割草喂猪烧火做饭。
大嫂在屋里闲着你都不舍的央她,非让我挺着大肚子出来干活。
坐月子我娘说要来照顾我,你当着她面千保证万保证的说肯定把我照顾好了,
把人一送走,回过头有时候连饭都想不起来不给我吃,更别说红糖鸡蛋了。”
林振愣在原地,这些事刘氏从来没跟他说过,他日日下地干活,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从来不知道刘氏在家过得是这种日子。
“秀容,我……”
林振看着妻子清静的心情,不知道说什么才气弥补这些年她受得委屈。
刘氏眼风扫都没扫丈夫,这些年她也忍够了,本以为忍一时谁知道这是要让她忍一世。
她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但婉婉做错什么了?这些人凭什么欺压了她还要再欺压她的婉婉?
林婉心疼的抱住刘氏的腰,她都不知道她娘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刘氏继续一字一句的控诉这些年受到得不公正的待遇。
“婉婉生下来,我月子没坐好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气腰酸背痛的,你骂我姐身子就我娇气。
年迈一个月人为比林振不知道高了几多,你和爹从来不管年迈的钱却把我们手里的一分一厘都抠的牢牢的。
卖绣帕的钱一分不剩你都要拿去,其时说的好好的我们要用管你要,这么多年你可给过我一分钱!
婉婉从山崖上掉下去,我心急如焚的找您要钱看医生,您是怎么说的?
你咒我的婉婉怎么没摔死!摔死就没这么多事了!你是石头心肠吗周氏!我就算再不入你的眼,可婉婉身上流着的是你林家的血,你拿她当过一家人看待吗!
但凡你对婉婉有对蝶的一半好,我都对你感恩感德的!什么都不说了,可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拿婉婉当和林蝶一样看待吗?
那天要不是承翎给的一两银子救命钱,婉婉醒不醒的过来都是两说!”
“就这样,那一两银子你也想要去,那是我婉婉的救命钱!你个黑心肠怎么下得去手!”
说到激动处,刘氏险些是吼出来的,她眼眶通红,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周围的眼白里充满了红血丝,泪珠在脸上无声的流,看着有些骇人。
林婉都能感受到刘氏在微微发抖,心疼原身和刘氏这些年在林家的遭遇,忍不住红了眼。
“娘。”
吸了吸鼻子,林婉哽咽的叫了一声,刘氏这才从痛苦的回忆里剥离出来,慰藉的抱了抱女儿。
胡乱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想起之前女儿在厨房里说的话,刘氏心里下了决议。
周氏刚刚被刘氏癫狂的样子吓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缺,都没想到怎么吼回去。
回过神来,不由地有些心虚。
她也知道这些年确实是亏待刘氏了,可她也没怎么样啊,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当年她婆婆比这个太过多了,她不也没说什么。
就这个贱妇矫情,屁大点事都要斤斤盘算的!
这么一想,她又义正辞严起来。
“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下不了地我说你还说错你了?下不了地在家多干点活怎么了?别人都没说偏偏就你这个事儿精以为自己委屈了?以为委屈有本事你别嫁我们这种泥腿子人家啊,自己没投个好胎就别怪别人!”
周氏叉着腰嚷嚷,恨不得跳起来给刘氏一手杖。
“你外家是个破落户,当年嫁给我儿连个妆奁都没有,坐月子说是想过来伺候你,指不定就是想来蹭吃蹭喝,我呸!门都没有!坐月子就你金贵了,还得天天红糖鸡蛋的伺候着,贱人你想的还挺美?我看你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了你。”
周氏越说越气,说着说着,拿起手杖,就要往刘氏身上敲。
今天刘氏和林婉三番五次的挑衅她,让她感受在这个家的职位受到了威胁。
“秀容!”
林振见他娘要动手,连忙拉着刘氏母女躲开。
周氏见一下没打着,更是气急攻心,拿着手杖追着三人打。
一边打还一边骂,手杖舞的虎虎生风,落在地上“咚咚”响。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还敢跟我急赤白脸的嚷嚷,也不探询探询老娘是个什么样的凶暴货,还没人敢跟我吆五喝六的!我看你们俩今天是鬼迷了心窍了。”
李氏和林蝶权当看热闹,自然不会去劝正在气头上的周氏。
林老头也是一肚子火。
老二家的太不像话了!一点规则都没有,还敢顶嘴他!听听说的那是当儿媳妇该说的话吗?
他丝毫没以为刘氏说的那些有多委屈,在他看来,就是干点活而已,也累不死她有啥好委屈的?说到底照旧刘氏心里太斤斤盘算的问题。
这么想着,他也只当看不见周氏撒泼,撑着头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
刘氏一边躲一边还要护着女儿,力有未逮,频频都差点被周氏打个正着。
她又气又心寒,周氏这是下了死手啊!
心里最后一丝情分也没了,扯着嗓子跟周氏对着骂。
“你个老肥猪上屠——挨刀的货,心肠黑透了的蛇蝎妇人,我刘秀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到你这种恶婆婆!偏心都偏到屁股上了还不许人说,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是个又懒又贪又抠门的铁公鸡,黑心肠的老巫婆欺压我们娘俩这么多年,今天见说不外就要打杀人了啊!”
“贱妇你再乱说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周氏见刘氏不仅不知道悔改还松弛她的名声,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嚎叫着扑已往,手杖舞的更厉害了。
“我偏要说,你才是臭嘴,屎壳郎打哈欠——一张嘴满嘴喷粪……”
林婉没想到事情会酿成这样了,周氏恼羞成怒当众发飙竟然还动上手了。
她娘竟然也跟变了小我私家似得,凶暴的不得了,跟周氏对骂起来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压周氏一头?
她现在深切的怀疑人生,感受以后都不能直视她娘平时谁人柔弱的人设了。
林振急出了满头汗,好频频手杖差点就打到两人身上了,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揪的牢牢,就怕林婉她们躲不及。
护女心切,他上前去拦周氏。
周氏不用猜都知道他要来干嘛,舞着手杖不让他近身。
“不孝子你给我滚开,再来碍事老娘连你一块儿打!”
周氏简直气疯了,嚎叫着让林振走开别挡她的路,几小我私家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的,一时间乱作一团。
躲避手杖的空当,林婉想着应对之策,这么下去也不是措施啊!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看她爹这犹犹豫豫双方倒的样子,林婉决议再给林振下一记猛药。
一边漆黑寻找着合适的时机,一边盘算着怎么演才不会让人看出来她是居心的。
很快,时机来了。
刘氏体力不支,行动迟缓了许多,一时不防便被绊倒在地。
周氏心头大喜,瞅着时机,拿着手杖扑已往起源盖脸的便往刘氏身上打。
她气红了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打死这两个贱人!
笑意狰狞的看着地上的刘氏,咬牙切齿地喊:
“我看你个贱妇还往哪躲!”
刘氏吓得腿都软了,却躲避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当头一棒。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氏的手杖落下来,动都动不了。
听天由命似得闭上了眼,刘氏只以为天意不公,让她们受此凄凉!
林婉看准时机,“张皇”的扑已往。
“娘!”
“婉!”
“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