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猎手第5部分阅读
身份,有机会偷偷的向里面瞟了一眼,一只苍白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我分辨出来,这人尽管接近死死亡,但绝对没有死去!我的胃剧烈的收缩,这些禽兽为了钱已经不计人的死活,他们正在进行谋杀!
我几乎要冲进手术室,拳头紧紧的握着。胖主任提着一个箱子几乎冲到我的身上,“你在这里干什么?”他起疑的问。
我脸色铁青,愤怒地低吼:“我看到一个家伙拿着刀在抢劫,我一定要抓住这小子,绝对!”
胖主任也有了一丝紧张,四周张望,“真的?你赶快把他赶走,这里不许出一点事情。”
“好的,主任。”我头脑时由一时的狂怒慢慢冷静下来,“我冲进去了,他们可以把病人的死忘归为我的闯入。现在这些人只是器官买卖的第一环,更大的鱼在后面。”我心里在抽搐,
我有种自己是杀手凶手的感觉。这种感觉迫使我要用尽全力为这个陌生人报仇雪恨。
我离那个主任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远远的看着胖主任把箱子交给那个极其雄壮的汉子。我从侧门闪了出去,一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我上了车后,那司机问道:“你去哪?”
“等着。”我冷冷的回答。
那个司机偏头望了一下我,眼中充满了恐惧。我的目光寒冷的象冰,
“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听到了没?”我伸出手去,用力捏了捏汽车的方向盘,上面显示出了一排浅浅的指印,司机几乎吓得傻了。
那辆山地车慢慢走医院赶里开了出来,“跟上它。”我冷冷的命令。
那司机哆嗦着开着车,车行驶都有些歪歪扭扭。
在都市中行驶,速度最快的可能是公交车了。并不需要多快的速度,拥挤的车流将速度剿杀于形之中。
盯着目标并不是一件难事,这辆车穿过了市区,来到一个工厂。四周漆黑,我下了车,递给他一张百元的人民币,示意他立刻离开。我完全是多此一举,在我示意之前,他就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看到厂区的大门,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大华公司。”这就是那个何平所在的公司,此事莫非与何平有些关连?我心里更为王老师担心起来。
第十四章独闯黑幕中心
车径直开进了厂区。四周大约有三米高的围墙对我而言仅仅只是儿戏。我一纵身双手攀住围墙顶,双手一用力,身子便升了起来,轻轻一转,已经落到厂区之内。四击黑暗异常,这里地处郊区,没有路灯,厂区内更是没有灯。大门处,有二个门卫慢慢的把刚才打开的门紧紧拴住。五六个保安聚集在大门口相互说着话。显然他们很少遇到麻烦。
我借着夜色,悄悄的向那车潜了过去。车上的两个人走了下来,我立刻停止不动,这两个人的脚步异常沉重,显然体重不轻,我皱了皱眉头,这两个显然都是同一类人物。既然其中一个估计是特种兵出生,另一个估计也相差不多。
我估计了一下形势,一对一我自然不惧,一对二自己想必也可以全身而退,但这黑黑的厂里到底会有多少这种人?他们两人绕过了几排高楼,向厂区里一栋样子很特别的大厦走去,楼底有个展翅的雄鹰。
我想起来电视节目对大华公司的介绍,这个大厦是他们的研发中心,也是实验基地,里面有些各种先进的设备。我心中忽的一动,心里突然明白,他们可以利用先进的设备对器官进行冷冻处理。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击打着我的心脏。直到他们上了第二楼,我踩着他们的步点,飞快的潜了进去。
他们径直上了三楼,我慢慢的跟着,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声音问道:“带来了没?”声音竟然有些熟悉。
“来了。”回答非常简洁。两个人走了进去。
我看了一下大楼的情况,他们必定把盒子带到实验室。这二个粗人既然能进入这个房间,显然绝不会是实验室。我如灵猫一般闪到四楼,找准了那两个人所入的房间,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我笑了起来,身边摸索一阵,幸好身上竟然有根铁条,轻轻拔动,门缓缓的被我开了。这是个硕大的库房,里面存放着各种医疗仪器。
我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地板上,静下心来,认真的倾听着下面人的声音。
“这次有多少货?”一个低低的嗓子问道。
“十六只。”声音是那个特种兵的。
“老板,兄弟们虽然干的顺手,也没出什么事情,但钱还是来的太少了。”低低的嗓子说道,“这种生意关节太多了。要能直接走到a国,就赚的最少多五成。”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已经联系好了军区的关键人物,从此后我们的业务会有极大的发展。”
“呵呵,老板,这次来的人莫非就是军区的?”低低的嗓子问道。
“你们几个出去迎接,什么话都不可说,引他们来就是。何平,你把货安置好。”我内心剧震,我一直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如此熟悉,这人竟然是何平。
几个人沉重的脚步响了起来,大约是四个人的脚步声。外面汽车刹车的声音忽的传来,显然又有人来了。我掀开了窗帘的一角,一辆豪华的房车停在楼外,二个人慢慢地走了下来。
借着大厦中微微的光,那下车的一人微微转过身来,荧荧的灯光射在他的脸上,显出一丝淡绿色,整个人显得更加阴鸷,他的脸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的的转了过来,头微微地抬起头,整个面孔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我一下子认出他来,海军少将,昌云阳舰长罗卫,是孙司令员的得力手下。昌云舰是军区海军最快的一艘舰艇,能当上这艘舰的舰长的都不是无能之辈。
另一人紧紧地贴在罗卫身边,罗卫闪到一边,拍了拍这人的肩膀,轻声道:“孙少,等会我们会见到大华的老板周正,孙少如果不方便说话,呆会就由我来为孙少谈。”
孙少?我心里浮现出孙士杰的影子来。同样的中将的级别,同样是司令员级的后代,一个可以风光无限,一个却是骑着自行车,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在外打工。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斜斜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他在直向大楼之时抬起头四处张望,露给我的正是那张稚气万分,却又自以为是的脸。
他们二人身后两个健壮的影子紧紧跟着二人,凭着他们走路的姿势和保持的距离,我立刻明白这两个人充当着保镖的角色,我眉头皱的更深,就凭这两个人,我现在绝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必须搞清楚他们确切的证据。大华公司势力延伸到军区,在地方的能量更是惊人,如果冒然行动,就算我是副司令的孙子,恐怕这般人仍然是毫无顾忌。
我贴在地板上,倾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门慢慢转动、二个人走了进去,大约四个人在外面守候。
我静静不动,用尽全部精力,用心倾听下面的声音,第一次遇到这种实战,我的心跳声亦是越来越快。
“罗舰长,早就渴望一见,今日相见,真是高兴的很,哈哈,请坐。”还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孙少年青有为,这次能来,真是公司的福气。”
“呵,刘总,我们直话直说的爽快。”开口的居然是孙士杰。
“果然年轻人豪爽,比我们这种老头子豪气的多了。罗舰长,我这里有一份小小的礼物给二位。”我看不到他所拿出的东西,只能凭空猜测了。
“哈哈,刘总对我们真是照顾。”还是孙士杰的声音。“刘总的事情,罗叔,我们怎么办好?”
“孙少说了的事情,我们当然照办。”罗卫必然有些不满这位顶头上司孙子的飞扬跋扈,但声音听起来还是非常沉稳,也许他内心深处早就明白其中的微妙。
“呵呵,这就好,大家一起发财,有财大家发,有钱大家赚。”那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
“一口价,每次这个数。”想必罗卫开了价码。
“呵呵,不错,这个价到是公道。这是一半,事完之后再付一半。”那苍老的声音并没有还价。
“不错。”罗卫的声音竟是听不出一点兴奋声音。
屋里有几人都笑了起来,我也放松下来。在我心里已经全然明白了,大华公司将利用军舰进行走私,没有缉私队敢于搜查军舰,而且军舰宽大,有足够的空间放置冷冻设备。二天时间就可以转到a国,这里是器官交易的最猖獗的地下市场。
我一动不动,慢慢活动了一下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身体。正下方屋子里的几个人在笑声中移动了脚步,门开了,他们走了出去。
“老板,我们没有足够的货。”我的拳头蓦的握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这货就是活人,活人体的器官!是人活生生的人身体上取下的器官。我必须彻底击溃这条生产线!
“哦,何平,货总是可以弄到的。”声音竟然没有半分焦急。
“老板,这次我们已付了二百万,但这次货最多赚四百万,我们岂不是没得赚了。”何平的声音有些愤怒。
“嗯?”老板发出了一声浓重的鼻音,“这条线比以往的线都要安全,我们上次损失了多少?动动脑子。”
“但老板,我们没得赚啊。”两个谈话间就如同谈买卖小菜,我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内情,同样会以为他们只是在谈简单生意。
“没得赚?货不够是不是?多想想办法,何平,你跟了我两年多了,这种事还要我教你不成。”老板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了。
“老板,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去搞货了,医院能弄的都弄了。”我心中剧寒,全市定然不止这一家医院从事这种交易,必须彻底打掉这个公司,打掉这个公司里所有参与器官走私的罪犯。
“这流浪汉、精神病、死刑犯,哪一处不是资源。何平啊何平,你以后要多多努力,是不是泡女人泡昏了头了?”老板的话说的清描淡写,说的很轻很轻。我的心脏紧紧的收缩起来,拳头按在地板上,死死的按着,我害怕自己一放开,这只拳头会不顾一切的飞向楼下的两个禽兽。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要到处抓捕流浪汉、精神病人,把他们活活打死,然后取了他们的器官换钱?如果这样,谁还敢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谁还敢在生活在这个创造了辉煌文明的国度?
“老板说的是,我立刻去办。”他的声音有些异样的平稳。
“我们应该走了。”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勃然无味。
我需要等着他们离开之后,然后可以安全的离开。我侧着身子稍稍掀开窗帘,两辆车慢慢的走我的视线中消失。他们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的行动,这次需要报警吗?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说所的话,以他们的势力之强很快就能查到报警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既保护自己又能阻止大华公司?
第十五章初试身手对敌
我的心跳愈来愈剧烈,门忽然微微一动,这一片漆黑的夜里,我由于在屋里适应了黑夜,隐隐能看到两个黑影走了进来。
“我被发现了!”我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二个人这样的上来,说明此时他们的人手还不够,否则定然会将这个大厦围的水泄不通。我必须速战速决!
我缓缓的移动的步伐,身体紧贴着墙壁,他们二个走的很缓慢,手中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个东西。仓促中我大吃一惊,这两人都拿着一杆枪。
两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对待我这一个高一的学生。虽然有些滑稽,但我是无论如何没有滑稽的感觉,生命悠关!我戴上了墨镜,在特种兵训练之时,我们经常备有一些基本的设置,瑞士军刀,火种,用来保护视力的墨镜。在茫茫雪原上,如果长久观雪,眼睛会暂时失明,为解决这个问题,特种兵都备了相关的工具。
我突的开了灯,灯火通明,在突然走进暗室之时,人的瞳孔会放大,而在明亮地区,瞳孔会收缩。这二人由瞳孔放大变为剧烈的收缩时,最少有几秒种大脑会被这种冲击所占据。我一拳击在其中一个人的脸部,将这人几乎是击晕了过去。另外一个闭了双眼,身子疾退。我一把抓住那人的枪,右手又是一拳击在那个特种兵的腹部,他顿时痛的弯下腰去,膝盖自然上顶,又击中他的头颅,这人在不到二秒之内,被我彻底击晕了过去。
枪声响起,外面这人不顾同伙的生死,忙乱中开出了第一枪。
我扛着这晕倒的人直冲出去。楼道已是一片光明,我能感觉到整个大楼都是一片光明!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我抱着那晕过去的特种兵向剩下那人狂冲而去。他的枪口被我身上这人的胸膛死死抵住。我的头完全拥在我所抱的这个人的身体之下,我必须利用那人不能适应灯光的三四秒钟,彻底击垮这人。我看好了方位,抓过那人的枪,一拳击在他的咽喉之上,他比刚才那人更快的晕倒了。我一把抓过他的枪,拎在自己手里。
报警声大作,整个厂区都响起了警报的声音。我扔下这二个家伙一路狂奔,飞速的跑下楼,在二楼就看到门口已有五六个保安把守,手里提着几根电棍。我一脚踢碎了楼道中的玻璃,下面立刻传来一阵叫喊,“他要跳楼走了。”我用撕开衣服,裹住了脸,眼睛上戴着墨镜,眼睛以下被衣服包着,就算是我父母来了,也一时间无法认出我来。
由于枪枝管制,一般企业里面配的只是警棍,很少有枪。我提着枪慢慢腾腾走了下去,对着已然关闭的玻璃门放了一枪,一声巨大的响声,接着是一连串清脆的破裂声。门口的几个保安纷纷后退。我一步步走了出去,举起了枪向一个保安扣响了板机。
轻烟飞起,那个保安一声惊叫,颓然倒地。我击中的不过是他的帽子,他已经被吓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几个保安四散跑开,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厂区,瞄着四散的保安一连扣了四次板机,尽管每一枪我都向上偏了五度,但解除他们心理抵抗能力的力量并不小于直接击中他们。
我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顺手把手枪放在门卫处,一路狂奔般的离开了大华公司。如果再不狂奔,跟来的绝对不会是这几个保安,更多的可能是一个排的特种兵,这是我绝对应付不了的。
警车呼啸而至。我扔了墨镜,把衣服整好,很平静的看着警局的刑警接到报案,火速赶到现场的情景。只是此时的我已经在四个路口之外,走上了回医院的的士。
我死死的想着明天如何去阻止他们向那些无助的人动手的行动,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奈,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就全部解决全市的问题。
回到医院,市台正在播放市内新闻,“有名歹徒乘夜进入大华公司,打伤两名保卫人员,枪击大华公司大楼。我市警方正在全力追捕歹徒。据目击者称,歹徒用衣服遮住了脸面,使他们看不清楚歹徒的样子。但手法老练,行动迅速,好象受过长时期的专业训练。警方估计此次行凶的歹徒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体型高大健壮。据目击者说歹徒向市区外逃窜,望各家看到新闻之后,向警方提供可靠线索,大华公司经理助理说他们可以提供五万元的资金来悬赏提供线索者。另外警方将加强对大华公司的保护,防止我市重点企业大华公司工作的安全以及生产经营。”
我偷偷的笑着,尽管有些巡逻的任务,但今天我一人轻松解决掉两个特种兵,心中的兴奋却让我整夜失眠了。
第二天我到学校,眼睛有些肿,课听的我有些头晕。昨夜的失眠还是让我有些疲惫。
课间,宋向京递给我一粒参片,我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不可否认,我对这个女孩子更有好感。
“你现在还在查吗?”宋向京小声的问我。
“还在。”我看着她渴望的眼睛,轻轻的回答。
“还是不要查了吧,班长,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她声音很轻,仰着头看着我,离我大约只有一尺的距离。我可以看到她挺挺的小鼻子有些微微的张开。
“这件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低着声音说,“知道的人越多,我越危险。”
“班长干脆停手吧。”宋向京坚持着,用手拉住我的衣角。
我想起昨天在大华公司里听到的一幕,“绝不可能!”我的手握成了拳头。
“这些事情有公安局的。”宋向京几乎是喊着,周围不少同学都偏着头望了过来。
我急忙低声道:“轻点,我慢慢给你解释。”
“我去报警。”宋向京发现她没有办法阻止我,最后说道,她转身向电话亭走去。
“不行!”我昨夜的经历深深告诉了我对手的丧心病狂和穷凶极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这样会很危险!”在学校里,我几乎没办法向这样一个充满着理想的女生讲述整个事件的可怕。
“不!班长这样做更加危险。”她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手。
“宋同学!”我严厉的盯着他的眼睛,“我会告诉你昨天我遇到了什么,放学后我会把我见到的都告诉你,但你的保证,我说的这些,你一个字都不能告诉别人,任何人。”我不能让她处于危险的境地。我当时肯定象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眼睛里泛出血红的色彩。
“好……班长,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害怕…”宋向京有些怯怯的说。
我极力的缓和了一下气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好的,宋同学,放学后我们去后门的宁静咖啡屋吧。你轻松一点,我和你慢慢说。”
宋向京同学笑了起来,“班长,以后不要这么凶……”
我也笑了,“宋同学,以后要耐心的听我说完话,想清楚行动,我就不凶了。”
宋向京轻轻的打了我一拳,“班长,你好坏啊。”我侧身让开,她的拳打在我的肩膀上的时候,我正看着她微红的脸和细细的眉,感觉不到一丝痛疼。
放学之后,我和宋向京在宁静咖啡屋里找了个单独的小室,要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奶茶。她拿着吸管轻轻的吸吮着,我端起咖啡,慢慢地开始昨天的故事的讲述。
我的声音很低,也很严肃。“我昨天去了大华公司。”
“大华公司?昨天新闻里播了,公司出事了。”她有些吃惊的望着我。
“小声点!”我低声说,“我顺着那个主任往下查。就跟踪到了大华公司。”
“这家公司有问题吗?”她问的很轻。
“是的,我听到了一些事情,他们正在从事人体器官走私活动。”我又喝了一口咖啡,想着怎么样让她尽可能的知道的少一些,但是能放心一些。
“器官走私?什么器官走私?”她的眼睛中显示出一丝惊奇,一丝惶恐,更有一丝好奇。她显然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件。
“人体器官移植在国际上是个每年有上百亿的业务。由于有些身体器官处于毁坏边缘的病人的需要,每年都有大量的器官进行移植。”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器官移植的情况,“这种买卖行为在国际上是被严厉禁止的。就象军火和毒品一样。从事这种活动的人可以获得很高的非法利润。”我没有讲出军区的事情,这种事件对军队是一种污辱。孙司令官虽然和我爷爷并不和,但他仍然有着军人的血性,有着祖国利益高于一切的信念,对此我深信不疑。
宋向京忽闪着眼睛,“大华公司正在犯罪,班长。我们向警察举报吧?”
我冷静地看着宋向京的眼睛,“宋同学,这件事情绝不是举报这么简单。”
“为什么?”宋向京还没有接触到社会的黑暗一面。
“他们的势力极其庞大,你知道我昨天遇到几个护卫,他们都是特种兵退役的,身手相当敏捷。”
“班长,你没事吧?”宋向京关切的问。
“没事,我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能够出来。”我轻描淡写的说。
“班长真棒。”宋向京说,但语气中流露出多更的是关心和担忧。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呵,班长就是班长啦,班长接的住,受的了,但你可不行的,所以啊,以后就老老实实听班长的话。”
宋向京红着脸,低声说,“好啦,我会的啦……”
“另外,别招惹何平。”我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这句话可能让我终身后悔。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他是大华公司的,有问题。”我简短的说。“你记住不要招惹他就是了。”
“哦,好的。”她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很听话的答应了。
我看着认真吸吮奶茶的样子,微微的笑了起来,这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美丽的女孩子。我很乐意花更多的时间看着她。
“班长,你在干嘛。”她发现我在看她,有些害羞的问。
“哦,没事。”我有些口是心非的回答,耳边传来了高声的叫骂,“你别缠着我,滚开!”
第十六章我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好像是郭万华的声音。”多次在医院里的接触,我对她的声音有些熟悉了。
“班长,我们去看看吧,外面在吵什么?”宋向京比我还要好奇。
“好!”我拉着她的手起来,她的脸一霎间变得绯红,轻轻地挣脱了我的手。
我们并着走到厅外,就看到郭万华举着一杯奶茶向对面的男生泼了过去,那男生促不及防的被淋的全身尽湿。那个男生伸出手抹干了自己的脸,忽然从桌上端起一杯水来向郭万华浇去,郭万华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男生竟然如此的没有风度,她也许是在电影里多次看到男人被女人淋了一杯水后,通常只是静静地擦干,想不到对方一杯水一下子浇了下来。
“我让你浇我!”那个男子又是一杯水浇了过来,一个杯子砸在郭万华身上,玻璃飞溅。我急忙大喝一声:“住手!”挺身把郭万华拉到我的身后,郭万华在我背后已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正准备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男生的时候,那个男生很客气的对我说了一句话,“班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管。”声音竟然有些熟悉。我仔细看了一下,竟然就是我寝室的王宇飞,一个有些娘娘腔的小男生。他的脸有些微肿,头发长长的搭在他瘦小的脸上,我差点就认不出他来。
“怎么了?”我按住他的肩膀。
“没什么。”他有些不耐烦的说,“班长,这是我的事。”
经历上次的事情后,我对郭万华并没有什么好感,只要他们不打,我也用不出手。在班上,我和王宇飞的关系要比和郭万华的关系好的多。
“班长,她流血了。”宋向京高声的喊着。
我转过头去,碎玻璃划伤了郭万华的胳膊,鲜血流了出来,我无可奈何的道:“好啦,王宇飞,你回去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乱七八糟的,象什么样子。”把他推了回去。
“郭万华,我送你去医院。”望着她手臂上的鲜血,我有些无奈,血流得比较快,看来是划伤了动脉。
郭万华低低的啜泣着,“我不去,我流血死了算了。”任性的可怕。
我愤怒的一把抓过郭万华,大声喊道:“你要死,就跳楼得了,那样死的比较快。”郭万华被我吓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班长,我陪你去吧。”宋向京向我望来。
“不用了,我会应付的。”我心中并不喜欢宋向京和郭万华交往过多。
我拉着郭万华拦了一辆的士,身后我仍然能感觉到宋向京投过来微微的目光。
“按住这儿。”我指示着郭万华压住伤口上部,以免血液流失过快。“去三医院。”我张口向司机道。
我们学校虽然地处市区,但周围的医院还是少了一些,我担心小的医疗所里设备不够,指了家较大的医院。
郭万华脸上还有一些眼泪,但不敢再哭,看到自己的血仍然不止,脸上不禁露出惊恐慌的颜色。
“等一会就到了。”我安慰着她,“没事的。”我见她还不放心,又补了一句,“主动肪破了,也要流二三个小时才会对生命形成威胁。”
“啊?那现在有十分钟了,司机,快点。”这句话反而更加重了她的担心。
“没事的。”我安慰她说。
她依然不信,执意要司机加快速度。可是这车并没有听从李万会的安排,堵车了。
我笑了起来,“完了,郭万华同学今天要英勇就义了。”
郭万华听了这句,竟然是大哭起来。我措手不及,不知道这样一个女孩子竟是这样会哭,“你欺负我。”她口里吐出一句。她关心她的感觉比她的生命更多。
“好啦,好啦。”我看着她的伤口仍然在流血,有些担心。这个城市堵车并不是件稀罕的事情。一堵几个小时是很正常的。
我摇了摇头,看来又要依靠我平时苦练的资本了。
“出来,我背你去!”
郭万华抹了抹眼泪,从车里钻了出来,很熟悉的趴在我的背上。我已经背过她一次了。
“很快的,别哭。”我虽然不耐烦,但仍然温柔的告诫她。“一些小伤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每个人都要经历很多风雨的,自己要对自己负责,长大了没有人能够代替你来生活。”我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了。
她趴在我的背上,嘴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班长,我喜欢你!”她说的很轻,“从那天你背我的时候,我就狂喜欢你。”
“你说过一次了。”我冷冷的回答。
郭万华轻轻的吻我的耳朵,我心茫然!
医院很快到了,医生给她洗了伤口,上了些药,包扎起来,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医生,这伤口不会再裂了吧?”郭万华临走时很不放心的问。
“没事了,只要不剧烈的扯动,不会再流血了。”
“哦,那就好。”李万会脸色好了起来。
“班长,我家就在附近,到我家里坐坐。”郭万华回头瞅着我。
“算了吧,我想着等会该去医院了,每晚九点钟到三点半的岗。”我仍然必须要对得起我的工作。
“就一会,班长全身都是汗,到我那儿洗洗脸。父母都出去了,没人的。”
“哦,”我的确需要洗一下脸,全身全是粘稠状的汗水。“好吧。”我计算着时间,现在不过六点,还有三个小时。
我跟着郭万华走进她的家,他家里的确没人。“老爸和老妈都去c国旅行去了,一个星期,今天没人。”她引着我进入客厅。客厅很大,铺着木质地板,整个屋子装修的相当豪华,这是一个有些背景和实力的家庭。
“班长去洗一下吧。”这是个炎热的城市,一年四季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郭万华拉着我走进浴室。
“这是淋浴露、洗发精,班长就用我的毛巾好了。”她指着浴室里的东西对我说。
“我要洗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看了一遍浴室里的东西,非常齐全。
“好的。”
我拴了门,脱光了衣服,水从喷头里淋了下来,凉凉的,我全身精神为之一振。
我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想着如何让大华公司彻底暴露,然后绳之以法。
耳边响起了敲门声,“班长,你换我爸的内衣吧,他有一套新的。”
“好的。”我把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闭着眼睛,以免洗发水流到眼睛内,向外伸出一支手。迎接我这只手的并不是一套内衣,而是一双温柔的小手。
她潜了进来,就象一个小妖。
我闭着眼睛,“给我啊,别闹。”我的手被她推回到浴室。一个温柔的身体已经贴在我的胸膛。
我霍的睁开眼睛,前面一个赤裸的胴体充满了我的瞳孔。洗发水流入我的眼睛,我的双眼一阵难受,立即又闭上。
“班长眼睛怎么了,快洗洗。”她的小手伸了过来,把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过我的脸。我全身燥热起来。她的手扶着我的肩,另一手抚着我的后背。我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有了变化。
“你手臂上有伤,不能碰水。”我总算找了个理由要求她离开。
她关了水龙头,“班长,现在没水了。”她柔软的身子慢慢靠在我的怀里,我的气息粗重起来。
“你要……”我刚说了两个字,她的嘴已经封住了我的嘴唇。
她踮着脚,双手抱着我的头,轻轻的吻着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胸、我的小腹,一直吻了下去!
我全身如点了|岤道一般,一动不动,几乎不能呼吸。汗水涔涔而下,而下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班长,抚摸我。”她低低地说,声音象猫一般妩媚。她抓住我的手,慢慢放到她的胸口。胸口很柔软,很丰满。我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紧紧的搂着她,双手用力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接触一个完整的女人的身体。这美丽的身躯能让人忘记了一切。
我的下体已强硬如铁,努力寻找着出路。她的手慢慢伸了下来,捉住了它,轻轻地抚摸着,它越来越热,越来越坚强。
“把我抱到我房间里。”她的声音象从天边传来的音乐,我不知不觉的服从她的引导。
天色暗了下来,我忘记了还有灯,忘记了今夜的工作,忘记了许多许多。
我来回的冲动,她紧紧的抱着我,催促着我加速,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股欲火自体内喷薄而出,全身有了一丝震颤和发抖。
她软软地躺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腰,笑了起来,“班长是第一次啊。”
我认真的看着她,她躲在黑夜之中,黑黑的眸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微微的随着头移动飘散着,胸脯紧紧的贴在我胸口,我们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她笑的很好看,特别是在夜里,“终于和班长有了一次。”她笑声大了起来,“我有了班长的第一次,真幸福!”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女生,什么话也说不出,这个女人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班长身材真好,真壮,我喜欢壮壮的男人。”她笑着说。
“哦,你以前那个呢?”我突然有些想问她以前那个男人的情况。
“班长,那个男人坏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她的话软软的。
我摇了摇头,“你自已乐意的,我帮你报什么仇?”
“可是他欺骗了我的感情?”郭万华不服气的说。
“没有,你在自己欺骗自己的感情。”我不客气的回答。
“不是的。”她分辩,争执。
“你现在还想他吗?”我冷冷地问。
“没有了,我现在只想你,”
“那你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了,有哪来的欺骗。”我拍了拍她的肩,未意她起来。
“干嘛?”她不解的问。
“我要去工作了。”尽管她的身体很迷人,但我知道她的身体并不属于我,我不是这个美丽身体持久的主人。
“不行。”她凶凶的按着我,我一把推开了她,“我要走了。”
她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窗台前,窗帘并没有拉上,黑夜隐藏了所有的秘密。她沉默不语,我忽然有些内疚,慢慢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回过头来吻着我,双手慢慢地向下伸去,再次找到了它,握住。慢慢的牵引着……
她低低地说,“记得你背我到医院那天我说我被强jian的话吗?”
“我记得。”我的声音很低。
“我想你要我。”她的手行动起来,“就象那样要我。”
这次很顺利,她双手撑着窗台,殿部向后微微翘着,迎合着我的进出。她大声的呻吟,我有些紧张的卡住她的脖子。她低低地回应,“就这样,压住我,用力一些。”
冲击中发出啪啪的响声,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回肠荡气的响起。
……
我们最后躺倒在床上,她抱着我,笑了起来,“你说一个人有四肢,两个人有几肢。”
“八肢。”我轻松的回答。
“我们现在呢?”
“八肢啊。”
“不,难道不应该是九肢吗?”她抚摸着给我暗示。
“九肢?哦……”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一男一女就应该是九肢吗?”
“不是九肢,难道还是十肢不成?”我知道她一定有个新奇的答案,但仍然有些好奇。
“不是八肢,也不是九肢,更不是十肢。”她笑着吻着我。
“那是几肢?”
“呵呵,班长猜不出来了吧。是八肢九肢。”
“什么意思?”
“一会儿八肢一会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