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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难笑吗?突然笑出声的男人又算什么?

    被人瞪了一眼的周惠民喝着饭后咖啡,优哉游哉地等他们吵完。

    “笑什么笑,没你的机会,我现在就带她回去,用身体力行证明我的决心。”他迁怒地瞪着“情敌”,十分霸道地威胁他别有非份之想。

    “风间彻,你在干什么,放开我——”耍蛮就能达到目的吗?

    “你太吵了,女人,我要带你回家,你给我乖一点。”一把将她像米袋般扛上肩,他朝她浑圆翘臀拍了一下。

    “你……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你……你竟敢又打我……”又羞又恼的丁晓君气急败坏,捶打他的背。

    “女人不打不乖,我对你太放纵了,你才会爬到我头上撒野。”他要把大男人的魄力拿出来,让她瞧瞧他怎么把泼辣的女人驯成温顺的猫。

    “风、间、彻,你死定了。”他最好先买好巨额保险,他会非常需要这笔理赔金。

    闻言,他邪肆地勾唇。“死在你的肚皮上,我十分乐意。”

    “下流。”她气得脸涨红,一双染怒的碧眸充斥着点点火苗。

    人不下流怎抱得美人归,脸皮一厚天下无难事,他早该使出强硬手段,而非当个伪君子,明明想要她却装出尊重,由着两人在原地打转。

    “阿彻,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吗?”泫然欲泣的萝娜拽住他手臂。

    风间彻略微一停,主动拉开她的手。“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你也不要联络我,我死会了,日后有造型上的问题,请找我工作室里的其他设计师。”

    “阿彻……”他真能收心?

    “抱歉,我要去驯女了,我家晓晓迫不及待想爬墙,我不赶快喂饱她……噢!女人,你要谋杀亲夫呀!”呼!她来真的,脚劲有力。

    “你再说那些五四三,我直接断你三根肋骨。”他不要脸皮她还要做人。

    他一脸无奈又带了点宠溺。“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赶快回家,有人等不及……”

    他从善如流,一切以她的感受为主。

    已经丢够脸的丁晓君恼怒地不想再开口,不论她说什么,他总能回以让人想入非非的下流话,她何必造桥让他通行。

    只是,他别想日子过得太轻松,此时的羞辱她会加倍讨回来。

    萝娜怔愕的看着那对男女,直到他们走出餐厅,才回过神看向跟她“同病相怜”被忘在座位上的男人。“你……”

    周惠民眼角笑意一收,神色从容地侧身一闪,避开朝他伸出的玉手。

    “我要结婚了,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一夜情请找别人,我消受不起。”他用餐巾纸擦擦嘴。

    “我……”

    “他的事我管不着,帐单找他付,我老婆是会计师,查帐像调查局,一笔一笔明细清楚。”聪明人不会自揽麻烦。

    “她是你……”什么人?

    他像是会通灵似的,两手挡在胸前,以防她扑上前哭诉。“小姐,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来用餐的客人,你要寻死觅活请找对对象,家有悍妻,请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想问明白那两人的关系,却一再遭到打断曲解,伤心被怒火取代,萝娜抹上桃红色唇膏的大嘴一吼。

    “你说够了没,享用过时尚大师风间彻那样的极品,你以为我看得上连领带都不会打的你吗?请不要侮辱我的品味,我的眼界相当高,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才够格当我的男人。”他还不配。

    周惠民一脸庆幸地拍拍胸脯。“还好还好,我原本看你被抛弃,一时同情心泛滥想送你回家,可看你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受影响,我就别多事了,不然老婆一问起,我还真难交代。”

    一说完,他大笑地结完帐走人,根本没回头看被他气到跳脚的女人。

    “姑姑,你不是说彻表哥会回家吃饭,怎么我等了两、三个钟头还没见到人?你又诳人了对不对?他根本没把你这个继母放在眼里。”

    留着一头波浪长鬈发,一身v字领开得低的细肩带小洋装,有着一张陶瓷娃娃脸蛋的娇妍女子正噘着嘴,非常不高兴地扯拉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中年美妇。

    若不听称谓,会以为两人是母女,她们俩长得实在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年轻貌美,皮肤光滑,自然散发青春的光彩。

    而本名舒郁美的郁美子虽然风韵犹存,可是眼袋已有些浮肿,肤质稍嫌松垮,一条一条鱼尾纹有日渐加深的趋势。

    她是二嫁现任的丈夫,“京都集团”的总裁风间仁夫,成为他独子风间彻的继母。

    至于她的前段婚姻以离异收场,两个儿子归英籍夫家所有,丈夫外遇,妻子永远是最后知情的人,不知羞耻的小三还找上门跟她摊牌。

    (由yanqi制作)

    『12』第十一章

    也许真有现世报吧!前夫还来不及和外面的女人结婚就车祸身亡,怀了孕的情妇豪门梦落空,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被前夫家人承认,落得人财两空,不知躲到哪里生孩子了。

    “我是约了他呀!他明明答应最晚一定在十点前回来,怎么就爽约了,我也心急得很,不晓得什么事耽搁了。”虽然不是亲生子,她一样疼入心坎。

    她再嫁时不过三十出头,而那时彻十岁,只比她长子大两岁,看到他,她就想起不在身边的孩子,情不自禁产生移情作用。

    “我看他肯定又流连在哪个野女人香闺,连跟你约好的事都抛诸脑后,姑姑你回头说说他,别老跟不正经的女人混在一起,他这几年还没玩够吗?”真是气死人了,枉她一片真心痴痴等候,他却看不见她的成长,老当她是当年那个不小心推他落水的小女生。

    “腿长在他身上,我哪管得着,他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总不能拿根绳子拴住他。”那孩子爱玩的天性也不知是像谁,他父亲是严谨自律的日本人,行事一板一眼,从无不当言行。

    虽然是顾家爱家的好丈夫,对她也算体贴,就是无趣了些,不若前夫的风趣幽默……

    “姑姑,你都不为自己人着想,你不想我改口喊你妈,当风间家的媳妇吗?他爱玩女人你就想办法管管他,别让他老在外面风流。”偶尔也回头看看长得如花似玉的她。

    “哎呀!有什么办法可想,这件事也不是我说了算,不论我再怎么喜欢自个侄女,还是要他点头才行。”她不能仗着丈夫的宠爱自作主张,风间家有风间家的规矩。

    “京都集团”的总部在东京,可是热爱台湾人情味的风间仁夫先后娶了两任台湾妻子,并在台湾设立分部,长年两地奔波,巩固市场。

    所幸两地距离相隔不远,几个小时的飞机便能往返,他住在哪里并无差别,儿子的生母葬在她娘家附近,也方便拜祭。

    “那姑姑就找机会让我和他多多相处,所谓日久生情嘛!我的姿色又不比别人差,他迟早会看到我的好而爱上我。”她自认才貌双全,是不可多得的贤内助人选。

    “呵呵,宜娴,你真积极,看来你是真的想嫁人了。”一眨眼间,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开始谈论婚嫁了。

    “人家不来了,姑姑取笑人。”舒宜娴撒娇的装羞。

    “真不来了,我看你会蒙着棉被哭,怨我没把你这条红线牵好,让待不住家里的彻又往外飞。”他十天有八天不在家,另外两天也是吃顿饭就走,很少留下来过夜。

    “姑姑……”她臊红脸,直往美妇怀里钻。

    “我会探探彻的口风,看他对你有没有意思,你要有耐心,别心急,凭着两家的姻亲关系,我多少能帮上一点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乐见小俩口亲上加亲,也不用担心婆媳不和。

    “姑姑,你若是真的想帮我,还得尽快斩断他的烂桃花,他才会认真和我谈恋爱。”全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他,她们是害他夜不归营的狐狸精。

    “啧,心眼真多,你这孩子倒会替我找事做,难不成我要在你彻表哥身边安插眼线,随时回报他的动向,好让你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她说笑的,谁知舒宜娴当真了,手舞足蹈地鼓掌叫好。

    “好呀好呀!我第一个报名,派我去当ji细,我一定不负使命地赶跑所有想接近他的狐狸精。”谁也别想越雷池一步。

    郁美子一怔,为之失笑。“宜娴,姑姑说说罢了,你可别真给我胡闹。”

    别说她没有那个权限,彻的工作室也非寻常人进得去,至少要具备美容美发的专才,还得懂得服装搭配,能忍气吞声弯下腰为人服务。

    那工作太累人了,又得长时间站着,看人脸色,就算宜娴执意要去,她也舍不得她受苦。

    “难道姑姑不想看彻表哥结婚吗?生几个孩子让你过过当奶奶的瘾,白白嫩嫩的小婴儿哦!有我们舒家的优良血统,肯定是教人爱不释手的小美女,小帅哥。”舒宜娴自捧品种优异,以孩子为饵加以洗脑。

    她太喜欢彻表哥了,打从她懂得男女之情后就非他不嫁,这些年勤走风间家就为打好关系,先拉拢疼她的姑姑,以此为后盾才能更进一步。

    不管彻表哥是不是和她有相同感觉,攻占他家,她才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孙子呀!软绵绵又白嫩嫩的小东西。

    她加把劲说服。“把我娶进门,他就不会老往外跑了,你可以天天看到他,姑丈的事业也有人接手,‘京都集团’的继承人跑去当造型师,替人梳头化妆,这要传出去也不见得多光彩。”

    “……”宜娴说得颇有道理。早想把继子叫回来继承自家事业的郁美子频频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光不光彩。”咦!又是舒家丫头。风间仁夫眼眸精锐地一闪。

    “姑……姑丈。”舒宜娴小声地唤。她有点怕他,他的表情很严肃,好像不会笑似的,看人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别人的心。

    风间仁夫不失客套的一颔首。“是你呀!来陪姑姑聊天。”

    “是……呃,是的,我想姑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所以有空就过来坐坐。”她回答得战战兢兢,唯恐他捉到她不当的言词。

    面对国家元首的恐慌,正是她目前的心情写照,她始终无法以晚辈的心态亲近面容严厉的姑丈。

    “你从学校毕业一年多了吧!没找份工作吗?我似乎常看见你在家里走动。”风间仁夫意有所指的暗示,她来得太频繁了。

    他是典型的日本人,保守、依着传统做事,喜欢年轻人脚踏实地,为社会奉献一己之力,做有意义的事,而非整天游手好闲。

    事实上,一开始他便对妻子这个侄女无好感,她太娇了,对人、对事缺乏耐性,满脑子是别人该为她做什么,而从不问自己能为别人做什么。

    所以一发现她对儿子产生爱意时,他毫不犹豫地同意儿子朝整体设计师的路走,一个人的兴趣和才华不该被抹灭,至少在他能力范围内,先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以免儿子中了她的美人计。

    “我……我家不缺我这份薪水,爸爸说我只要找户好人家嫁了,当个贤妻良母就好,他不希望我为了一点钱卑躬屈膝。”舒宜娴自认回答很得体。

    一连串的金融风波、经济衰退,舒家景况早就今不如昔,伥着向银行借贷勉强维持富裕水准,根基已摇摇欲坠。

    父亲曾多次要求财金系毕业的她帮忙分担家计,不过她明白的告诉父亲她注定是贵夫人的命,不能太ca劳,只要她当上彻表哥的妻子,舒家的财务窘境便能获得纡解。

    她爱彻表哥,更爱他背后的庞大财富,身为“京都集团”继承人,他有无上的权力和金钱,嫁给他等于得到一张长期饭票,他未来的社会地位是她幸福的保障。

    “这话就不对了!人若无人生历练是不完整的,你父亲太宠你了,把你宠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他实话实说,不因她是太太的侄女而挑好听话。

    “姑丈……”她脸色发白地捂着胸口,一副大受打击的难过模样。

    “老公,你把话说太重了,我大哥疼女儿又碍着你什么事,你不能老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人家,宜娴才几岁,她不工作也有人养着,你干么鸡蛋里挑骨头,硬要挑她毛病。”郁美子护短,跳出来替侄女说话。

    “姑姑……”舒宜娴一脸委屈,楚楚可怜地偎向姑母,寻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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