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遥远的捣衣声
wed apr 16 21:57:34 bsp;2014
第一次出远门写生的秋鹤,借住在临湖的一方院落里。这家的主人是个年过七旬的婆婆,独居日久,许多话无法倾诉,因此与借住在自己家的秋鹤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秋鹤便已经起身到湖边去了。晨风瞬间将她还有些迷糊的头脑吹得清醒,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她就地找了个空地坐下。
“陇上花凋早,秋草复凄凄
南燕过离亭,我夫戍边去
一去三万里,莫再问归期”远远传来但十分清晰的歌声引起了秋鹤的注意,她站起身来,循着声音望去,隔着数十米远,湖面的另一头,有一抹瘦小的身影。那人的手里握着条状的东西,一下下打在湖面,隐约发出闷响。
秋鹤不知对方在做什么,但溅起水花的闷响和她的歌声,让秋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一种特别的凄凉感油然而生。谁知她刚刚走近几步,对方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不见了。对,在秋鹤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更强的风挂起涟漪,吹得秋鹤打了个激灵。她知道,自己又看到那些对于人类来说无法接受的存在了。
不过,真是个悲伤的异类。
这件事很快被秋鹤抛却到脑后,写生课程实在是忙碌,很快结束了一天的学习,用过晚饭,秋鹤照例和家主坐在院里聊天。
“喏,你来看看这个。”老人伸出手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秋鹤,她这才看清是一枚玉质的腰牌。“这可是调兵遣将用的兵符呢。”老人接回来,将兵符放回屋中,这才重新落座,继续道,神色颇有些得意。
“这其中也有个故事,呵,我一把年纪,给你们这些小姑娘讲这些不算是宣扬迷信吧?”见秋鹤连连摇头,老人笑了笑,开始了讲述:“别看我们这村子小,原来也出过不少名士。其中一个最有名的,是古时的一员将军,世代传说他的名字叫翊轩。翊轩将军所将兵卒是把守边关最远的一支,常与胡人激战,有一段时间屡战屡胜,功不可没。但是”老人突然停住,看向了屋外那片湖的方向。
“翊轩自成亲第二年征为小卒戍边,他的妻子以为他还在边关,一直在家乡等他。每年秋天,她都要为丈夫赶制一件寒衣,为的就是怕丈夫突然归来,没有暖衣可穿。这湖面上的捣衣声,响了整整十二年。但戍边去不久就成为将军的翊轩从此再未回到过这里,抛下他的妻子独守空房,病中郁郁寡欢,含恨而终。”老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快,搬了凳子回屋去了。
秋鹤猛然想起清晨看到的那个身影。还有,凄凉的歌声。
夜凉如水。
秋鹤在床上辗转,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入眠。突然,湖面上响起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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