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4章
侍从领着宛宛去了江子清书房相反的方向,通幽居感觉挺大,一条石子路迂回曲折,起起伏伏,沿途边依旧是凋残的梅花树居多,偶尔路过水池假山,也是空空寂寂,找不到春日的迹象,唯有春风拂面,翠鸟喧鸣才点缀出几丝春意。
行至凉亭,宛宛见亭中的石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颜料等,纸张是摊开的,有几条或深或浅的勾勒,宛宛甚觉好奇,因为这是炭笔的效果。
宛宛在桌上寻视一番,便见到了与江子清制的画匣子里放的一摸一样的用白纸层层包裹的炭笔。
此时,侍从行礼告退道:“主子之前就吩咐过奴才送您到梅亭便要随即赶回,奴才就不打扰宛宛小姐休憩了。”
宛宛怔住,随即赶回?那不是要留她一个人在这空洞的地方呆着?宛宛环顾四周,怪不得叫梅亭,四周皆是梅花树环绕。但是起先韵味十足的梅花残枝,若独自一人身处其中,看起来便有些狰狞了,阵阵风吹,疏影摇曳,如同群魔乱舞,宛宛抖擞了一下。
那位侍从说完就急行转身离去,宛宛的嗓子不能说话,就算现在痊愈了不少能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也是绝不能在此开口的,只能暗自叹息,眼睁睁望着侍从远走。
永安王府的侍从都很奇怪,一个个冷冰冰的,神情凛冽,就连廊子里三三两两出现的丫鬟也是不苟言笑,行速如风。
宛宛孤单单的站在梅亭里,心中把江子清咒了万万遍,哪有这般待客之道的。这一想,她忽而记起临别的时候江子清不是说准备了糕点美酒,莫不是把人当瞎子糊弄呢,这亭子里就只有石桌椅和画具,哪来的糕点美酒!
方才那个侍从走的匆忙,该不会是知道自己主子骗人了,又怕得罪她,赶紧逃之夭夭吧。宛宛眯起眼,觉得甚是可能,且江子清明明就只说了凉亭,那侍从却道出的梅亭,临别之时也未听到江子清说什么要随即赶回,明显他们主仆事先就知情串通好了。
这下,宛宛又是一阵腹诽。没有办法,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画画了,石桌上的纸张也不知是不是江子清未画完放着的。
如若是的,最好不过,宛宛拿起炭笔开始涂涂画画,练练明暗调子和线条,把江子清起的稿弄的面目全非。
这般,打发时间确是极有用的。
直至塞德跟在江子清身后推着轮椅,缓缓而至。
塞德远远就看见梅亭里有一位姑娘,惊讶万分,再仔细一瞅,发现是宛宛小姐,更加膛目结舌,船上的事还历历在目,难道少爷对宛宛小姐如此上心,居然都到自家别院最隐蔽的梅亭里幽会了。
此时,离梅亭还有一段距离,江子清就命塞德停下守着,莫要闲杂人等靠近。
塞德自是照办,但心里免不了还是猜想着自家少爷为了与宛宛小姐独处还真是大费周章,他方才还见着季元弘将军,估摸着也被少爷编了个理由随便支开了。
江子清徐徐靠近梅亭,完全不会想到自己在塞德心中的形象已然如此。
而宛宛听到声响抬起头来,就见江子清独自来到这梅亭,眉头立马就皱起,季元弘怎地没来?
江子清一近前,先就开口解了宛宛的疑惑,道:“军营里临时有事,你哥哥先行去处理,晚些就过来接你。”
宛宛不禁郁闷起来,那她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江子清又道:“你哥哥拜托我好生教你些画技,领你欣赏我的画作。”
宛宛撇了撇嘴,谁稀罕。
江子清见宛宛如此,嘴角轻扬,像是对宛宛的反应早就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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