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月涯只有寒石与合欢花,别的妖兽想要闯入望月涯,那么面对的便是重重的大批石妖与花精。云浅音不懂因为她化形不久,族群妖王的记忆会随着时间而逐渐醒来,云浅音未厉雷劫,更是醒的慢些。
但是现在却不是能离开的时候,但是看到云浅音希冀的眼神,石涯又不忍心拒绝。
“想出去,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口气飞三个月而不落地我就带你出去。”
此言出,妖蜗均是惊呆,但个是惊恐,个是惊喜。
石涯修炼三百年尚且不会飞,若是云浅音自己修炼不知道要多久。
阿软不知其意,高兴的说道:“云浅音,你快去学,学会了咱们就去人间玩了。”
话音刚落就被石涯捏了起来。
石涯心道若不是受这蜗牛的蛊惑,云浅音哪儿会那么心急的就想出去。
“她修炼期间你不准打扰她。”说罢提着阿软丢到洞口,任它自身自灭。
大手挥,巨大的石头落下,扬起阵阵尘土,挡住了石心洞的出口,就此将自己与云浅音封在洞里2(
“别啊!你们要修炼多久啊!”万等他们俩修炼完,自己早就只剩堆干壳怎么办。
但是无人应答。
云浅音被石涯提着领子到了寒石地内,云浅音就觉得石涯这番话就是不想让她出去玩,脸都皱的是褶子,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五个大字:我要出去玩!
石涯叹了口气。
“等你醒了妖王记忆,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语气妥协,又不是不让她出去,只是现在出去遇上个大妖就是任妖宰割。
云浅音这才回复神志,两眼放光:“我前些日子已经醒了些,可以吗?”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是望月涯顶唯的朵,因为她是王,王是不会有兄弟姐妹的,未成长前周围的合欢花精都是为了保护她。
石涯摇摇头:“还不够,还要等你醒了你合欢花的修炼法门。”然后伸出手指朝上。“那块石门,你什么时候能凭自己的法力将它打破,你就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现在云浅音当然打不破,石涯会在两百年后再次封印次石门,如果云浅音可以打破那时候的门,那么才算有自保能力。
眨眨眼,云浅音这下有修炼的劲儿了,怎么着也想去人间走遭。
但是云浅音完全忘记了被石涯丢在山门外的阿软。
门外的阿软在自己经历无数的风吹雨打,再他的六百岁时终于自己化成了人形。还是个小童模样,身浅蓝色的书童袍子,头上两个发髻包裹成了蜗牛壳的样子。小脸白如玉盘,还有两坨红晕,笑起来像个福娃娃。
其实阿软就是照着人间过年的时候,窗花上贴着的每家每户剪纸上的娃娃化的!
他只在人间过了次年,但是那氛围让他至今难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3(
“想不到我阿软不仅过了六百岁,还有化形的这天,我阿软绝对是蜗牛化形中的第蜗。”这倒是真的,天上地下没有哪个蜗牛能刚好吃了仙果剩下的仁儿。
他不会飞,还是得等着云浅音与石涯出来之后再带他回人间。
直到七百年后的某天,随着轰隆声巨响。
石心洞的巨石应声倒地,女子娇笑声随之传出。
“石涯,你看,我做到了。”虽是笑,但是听得出比之当化形的时候要沉稳的多。
在不远处听到声响的阿软连忙抱着堆水果朝着石心洞狂奔而来,果然见着了笑的娇憨的云浅音与依旧木着脸的石涯。
阿软个激动,眼泪水就掉了出来。
云浅音只觉蓝光闪,个小小的身子便扑到了自己怀里,还带着哭腔。
“云浅音,你们终于出来了。”讨喜的小脸此刻泪眼朦胧的抽噎着。
第五十九章 走吧,你不是要去人间吗。
?
“你是,阿软?”
见小童重重点头,石涯与云浅音皆是惊愕。
他们都以为那个小蜗牛不会活到现在,谁知道它不仅活到了现在还化了形。
“我直在门外等你们出来,过了几十年我都以为我要死了,身子也动不了,就这么贴在地上,然后就莫名其妙开始悟道,百年前才化形。”稚嫩的脸上副委屈的表情,看的云浅音心都软了。
“石涯,现在我们可以带阿软回去了吧。”
望着石涯的眼神放着光,见石涯微微点头,云浅音这才笑起来。
“不过,你能带他起飞吗?”越过这望月涯的石林与合欢花丛,至少也要飞七八天,闭眼神念已经扫描过了这里的大半土地,有寒石的地方,皆是石涯的眼睛。
云浅音得意的昂脖子,抱起半人高的阿软,只手抬。
果然身子与云般飞了起来。
“云浅音!你这么厉害!”半空中的阿软激动不已,坐在云浅音的比晚上手舞足蹈。
“唉,阿软你别动啊!”云浅音紧张的看着颇有距离的地面。
但是那个激动的小蜗牛哪儿有那么听话,除了七百年前被只大鸟抓在爪子中担惊受怕的越过从从高山树林,他何时这么俯瞰下空过。
眼见自己越飞越高,阿软的小手只是越来越激动。
“浅音,快下来。”
石涯已经看到云浅音身子摇摆不定,便知道她初次飞行还带着化身人形的阿软定然无法驾驭1(
只听阵尖叫声突兀出现。
果然,云浅音在阿软的手舞足蹈下,紧张的不知道将法力挥往何处,阵絮乱过后就是往下掉。
石涯伸出只手从下往上抬,阵气流卷着飞沙尘土迅速集结于云浅音掉落的下方,云浅音这才感觉身下阵柔软的风力衬着自己,心知是石涯出手,于是也安然收回了法力。
哪儿知道,就在离地面人高的时候,风力被石涯突然撤回。
云浅音感到时已经来不及,“啊——”
疼,地面上尖尖的小石子全都硌到了她的屁股上,愤愤的从地上爬起来,脸怒容的看着那个似望着远处风景,眼神悠远而有淡泊,表情何其无辜的男子。
原本充满灵气的小脸此刻充满了怒气,伸出右手食指激动的指到石涯的鼻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还吐开口,整只手已经被石涯手拉过,直直带着云浅音往前。
“走吧,你不是要去人间吗。”
看石涯如此主动,云浅音哪里还说的出什么话,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悄悄地,悄悄地,将五指改为从石涯的五指中央穿插而过,改为十指紧扣。瞄了眼石涯的侧脸,似乎表情有些松动,但是并没有拒绝对吗,云浅音窃喜,漂亮的双眸明显的愉悦不同与以往。
石涯的手握的本就松散,所以也就任她摆弄,旁的阿软倒是看得清楚。
于是大手桥小手,小手桥小小手,三妖同往望月涯上的合欢花丛而去。
眼前片粉白色,俨然是合欢花海2(若是能看得见,那么在过几百里后就是石林,石林是进去海角之地的必经之路,也许某个不起眼的石头就是其中的镇守石妖,而合欢花丛中也有护林花精,而这切都是为了在海角之地生长万年的云浅音与石涯。
个妖族,若是没有王的领导,那么这个族群永远是三流的妖族,因为有王的出现才会有人带领占领方土地。而石涯与云浅音同出现,还如此亲密,那就注定了寒石与合欢花占据海角之地与和睦相处。
“到这里就只能飞出去了。”云浅音惋惜道,她法力不够,不能驱使这群花精开路。
石涯点点头,对着云浅音另只手的阿软头上用力拍。
“臭石头,你干什么!”
拍就将阿软拍回了原形,但是有两个拳头那么大个,浅蓝色的壳,比当初云浅音遇见他时身灰白色的壳要好看的多。
“你化成丨人形不好带你。”石涯淡淡的解释道。
结果云浅音瞧,直接把阿软抱起来放到石涯的肩头。石涯就觉得肩头重,对拇指大的蜗牛眼略带鄙夷的斜视着自己。
头长发面容俊朗的男子,肩头上爬着只浅蓝色的巨大蜗牛,俩货还大眼瞪小眼。
这个组合,简直说不出的协调。
罢了罢了,似乎把变回原形的阿软放到云浅音身上也不适合。
于是身装束面容皆是百般严肃的男子因为肩头趴着只蜗牛而变得滑稽不已。到底还是飞身朝着东南方飞去,石涯速度稍微慢了点,跟在云浅音身后。
边飞边停下歇息,飞过海角之地已经是三个月后3(
两人停落在处山林,阿阮得以从石涯硬邦邦的肩膀上解脱。
“这地方是人间吗?阿软,也不怎么样嘛。”
“切,这里哪算,有人的地方才算叫人间。”
正说着,却见两个樵夫背着捆柴爬上山来,头上围着圈白色布襟,身上穿着麻布衣衫。
对比了下樵夫与石涯的身,云浅音感觉严重被欺骗了。
“阿软你不会就是为了骗我将你送回来吧,哪里有好看的衣服,看起来比我这身还要难看。”
环山四顾,验着樵夫上来的方向,石涯望而去,不远处是有着几户小村庄。
阿软奋力争辩,这里是乡下,当然不会如京城那般繁华。
“我说的可不是乡下,这里的人对京城来说就如同我跟你样。”正如他,阿软是个见过世面的蜗牛,而她云浅音,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未说出的话云浅音没听到不代表不懂,看阿软还享受般的呆在石涯的肩膀上下,随即不怀好意的朝着阿软的背后伸去。
阿软只感觉自己被人把拍下,失重过程中反应极快缩回壳里,蜗牛壳从石涯肩上直落到地上,然后滚了老远老远这才停下。
随后蓝光闪,阿软这才变回稚童的模样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气呼呼的冲到笑的得意的女子面前,脸气呼呼的鼓起来:“云浅音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教训这个天高地厚的蜗牛咯。
人间待过又怎样,不过此时它变成稚童脸愤怒倒是有些滑稽。
云浅音更加想笑,“谁在我出来的时候可怜兮兮的朝我扑过来,还哭着抱着我,没想到还翻脸就这么嚣张。”
别提!那绝对是阿软时的错误,谁知道他当时脑抽筋,看见云浅音个激动泪腺发达首先就冲上去抱住了她。
还想争论,却被沉稳的声音打断。
“你若还想回去的话,就闭嘴。”
石涯是不高兴的,他不贪玩,若不是云浅音想,他会直待在石山心安分修炼直至成仙。
听到三人中最有魄力的说话,当然是都闭嘴,随着樵夫上来的路径去了小村庄。
第六十章 银子!
?
路走到这个其貌不扬的村庄,四处房屋皆是破败不已也有人住,偶尔从旁路过的妇人都是紧紧护住自己的怀中,然后脸防备的看着石涯三人。
“阿软,你是要回哪里?”石涯出声问道,他没有出来过,若是真的要带阿软回去的话那么还得靠阿软的记忆。
圆润的小脸却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他是在京城,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走。
“我只知道在京城。”语气愧疚,他简单的以为只要来到了人间便可以回去,可是他自己都不记得路。
石涯思虑番,还是决定问路吧。三人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微微佝偻的身影,走进看,却是个埋头扫地的大娘。
石涯与云浅音都不知道如何与人交谈,都看着阿软。
受到二人灼热的目光,阿软下觉得自己身负重责,于是面色沉,想想当年在街上所看,昂首挺胸视死如归的朝着扫地的大娘走去。
“大娘,请问,你知不知道京城怎么走?”老妇抬起头,却不甚很老,约过四十多岁,只是太过瘦弱,所以身形看起来疲倦的紧。
妇人上下打量了面前唇红齿白的童子,然后才看到后面两个穿着的甚是奇怪,但是穿着料子也不是这里能有的二人。这童子问她京城怎么走,定然是不知怎得到了这穷乡僻壤。
于是伸出手,伸出右手朝着阿软比划着个手势,却是大拇指与食指和中指来回摩擦。阿软见了懂了,街上有小贩卖东西的时候也长对客人比划这手势,这妇人是要银子呢!
抬头见妇人岁不说话,脸皱色,盯着自己的双眼却是两眼发光。
阿软只得悻悻的走到云浅音与石涯面前,抬头难为道:“她要银子才告诉我们1(”
“银子?什么东西?”
“那是人间所用的交易货币,可以买到切东西,你想要什么,就必须得用银子跟别人换。”
云浅音眉头紧皱,她哪儿知道银子长什么样子,转过头见石涯,石涯也是脸茫然。
突然灵机动,突然想到个法子,于是云浅音在二人的目光下走向那妇人,语气大方道:“你想要银子?”
果然妇人两眼放光,连忙点头,巴巴的看着云浅音。
似打量着旁边番,云浅音假装高深的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银子,给我看看,看你们这里也不是什么银子都能用吧。”
阿软听这话,绝望的将手把拍在自己脑袋上,得了,银子就是银子,哪儿有什么样的,这下还能得什么样啊。
可妇人虽不知道银子还有什么样,但是她以为云浅音说的是给她银票还是银两。
这个穷乡僻壤别说银票,银两都用不出去,只能用些铜板,但妇人其实是个哑巴,没办法说。只得将手伸进怀里,扣了又扣,好不容易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枚铜板。
云浅音看,立即想要拿过来,却被妇人缩手,那枚铜板又回到了妇人怀中,云浅音还没看仔细呢。
只得不好意思的说:“大娘,我带的东西太多了,你看我像是缺银子的吗,你给我看看,我找找有没有你这样的,那我也好给你对吧。”
石涯与阿软皆不知道云浅音打的何算盘,确实妇人又仔细打量三人,却是不像文钱也会贪的,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拿文钱交给云浅音。
拿过这枚铜钱,云浅音在指尖摸了又摸,反复观察,随后讨好的交回妇人2(然后将手伸进袖子里,只见袖子里紫光闪,别人看不到,但阿软与石涯可看的清楚,于是石涯懂了云浅音到底想干什么。
手伸出来的时候,便是把铜板,妇人眼尖面露喜色,忙贪婪的想要拿过,云浅音手抬,确实让妇人拿不到。
“唉......现在我有银子给你,你先告诉我京城去哪儿吧。”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妇人连忙让身,指着右边的条道路,指了几下中啊啊的叫着,她是想说,她不知道京城在哪里,但是从这里过去会有个小县城,到了那里肯定也就知道了。
云浅音看,也不在难为妇人,不客气的将手中的铜板全放到妇人手上,然后转身对着阿软与石涯招手指着刚才妇人所指的方向:“在那边,我们走吧。”
阿软正奇怪,但也不笨,待见走远了才道:“云浅音,你哪儿来的银子。”
云浅音神秘笑,嘿嘿,“不告诉你。”
然后独自高兴的朝着前面多走了好几步领在阿软与石涯前头,阿软还尚存疑惑只得看着石涯。
石涯脸正色不为所动,但在阿软目不转睛,不看路只看自己的目光下,还是轻启薄唇十分珍贵的吐出三个字:“障眼法。”
阿软跺脚,果然是妖,真是太狡猾了!还让云浅音在自己面前得意那么番,他怎么没想到呢。区区个障眼法他还是能做的。
三妖出门不知道什么叫财不外露,在他们走后。
妇人身边突的出来两个提刀的男子,却是把揪住妇人的领子,妇人是个哑巴无法呼救,这穷山僻壤呼救也不会有人来,各家能过了自己的日子那就不错了,都穷,抢劫的不少,但这地方都没多少钱,能抢的也少。
扯住妇人领子的二人皆是瘦骨嶙峋,但是仍是脸蛮横,拿着刀在那妇人面前比划着就要下手,大声说道:“银子,有银子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没地儿再用银子3(”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当然是命!
妇人只得将刚才从云浅音那里得来的把铜板全塞到面前劫匪手里,连忙跪下啊啊要他们二人放过自己。
二人看,钱不少,在这里难的能抢到这至少也有几十个铜板,般能抢到几个十几个就不错了。但是不对啊,这老媪又老又丑又哑,怎会这么多铜板,于是又是个狠劲儿:“说,钱哪儿来的,你区区个老妇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妇人只得比划到前因后果。
高些的瘦子看了过后,懂了,感情这老妇运气好,遇见了城里来的有钱人。两人眼神对,露出你懂我也懂的表情,邪邪的笑了,既然那么有钱,不若送点给咱们哥俩,也算救济穷人普度众生。
第六十章 人劫妖
?
路走了个时辰,云浅音看这荒山野岭已经看够了,走了两个时辰也没看见什么城,还是荒无人烟。
“石涯,咱们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啊,这走得走多久啊。”能飞为啥还不让飞,云浅音满心怨言,刚才她见周围无人。
而此刻石涯却是停下,从半个时辰前他便察觉到身后有人,所以制止了云浅音,想等后面二人走后再直接施法飞到城外,结果这二人却是步停的跟在两个身后。
此刻云浅音实在是不想走了,不是累,是太慢。
明明刻就能到的地方,非得绕个把时辰这不是折腾人吗。
“后面两位还不出来吗?”
出声的是石涯,却是阿软与云浅音左顾右盼,有人跟着他们吗?
云浅音这才用神念朝着周围散去,果然有两个猥猥琐琐的男子,手上拿刀,跟在他们身后。这是要跟什么?
听到石涯的话,两个劫匪也不再躲藏,他们本想等中途他们休息不注意的时候再来个杀人越货,因为这身装扮这里少见,城里人怎么着身上也得有个几两银子吧。
看到二人走了出来,三妖皆是迷茫,站在那里等着二人说话。
“大哥,我们不像是打劫的吗?”矮瘦子出声疑惑道,般人若是有些准备,只怕也得跑或者求饶吧,若是那男的是个练家子,他们哥俩有刀不怕,女人跟小孩更不用说。
听到弟弟如此问,高瘦子也不懂,但也不懂装懂的回答:“这三儿人怕是傻了吧!”
于是上前开口道:“我兄弟二人最近短些银子,众位看就是富贵人家,可否大发善心给我们点银子花花1(”
云浅音听,咦,要钱的啊。
行啊,不过她想知道从这里到城里到底还要多久。于是丝毫不防的走到高瘦子面前,如法炮制,紫光闪从袖子里抓出大把铜板,伸到二人面前。
“你们告诉我从这里往前还要多久才能到城里,这些银子我就给你。”
矮瘦子看!不得了,欺负他俩没见过世面啊,同那妇人般用些铜板就大发了。
云浅音措不及防,手被人把拍掉,手中的铜板也稀里哗啦的掉在了地上,手背也被人拍出块红印子,瞬间就恼怒了。
“你们干什么啊,好好说话不行。”还动手,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石涯看,连忙上前,还好云浅音没事。
寻常人伤不了她,只是这二人有些过分了。
高瘦子直接将刀把对准云浅音的面上,“你们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呢,摆明了老子们就是劫匪,少拿这些东西糊弄我们,看你们这身,不交个百八十两银子出来秀想走。”比预想的几两银子还要狮子大开口。
莫名其妙,云浅音望着地的铜板,刚才那妇人不是收的挺高兴的吗?怎么这两人就翻脸了。
石涯算是懂了,从方才那妇人的表情再看这俩人,定是这俩人贪心。
直接压上云浅音的肩膀,示意云浅音别说话。
“你们想要银子?想要很多很多银子?”石涯风姿卓越,语气平淡,见二人兴奋的点头,长袖挥,大把大把的铜板从二人的头上往下落。
“啊...钱...钱,哥,快捡快捡2(”俩人具是蹲下,兴奋的捡啊捡,捡了这个掉了那个,直接脱下衣服把把的捧到衣衫里。这些铜板若是全部抱回去,少说也是几千贯啊。二人兴奋不已,铜钱越下越快,未发现每个铜币也越来越重。
等二人用力抱了衣衫起身的时候,膝盖却已都被埋在了脚下,抬走不动。
可放下手中的衣衫,铜板又都会掉落,难以取舍之间想要走已经来不及,因为铜板已经埋没到了腿部。
“啊......疼,疼,这是什么!”高瘦子看,哪里掉的还是铜币,分明就是石子。
这下疼痛更加明显了,提脚也走不动,石子掉落的速度极快,打的二人嗷嗷直叫,直将二人淹没至脖子下,俨然就是座小石山。
噗嗤——云浅音笑的腰疼,看不出来石涯闷声不开,原来这么腹黑。
“你...你们使的什么妖法!快放我们出去!”高瘦子还稍微露出了截脖子,矮瘦子可就真的是自能仰面露出嘴巴鼻子呼吸了。
“好!”阿软个劲儿鼓掌,关键时刻还是大石头顶用啊,这么解气。
“让你们没礼貌,让你们贪心。”云浅音朝着二人吐了舌头。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石涯与阿软离去。
“别走啊,我们俩直埋在这里,会死的!”这里荒山野岭不会有人,若是等人来救自己二人早就饿死渴死了。
石涯嘴角微翘,这障眼法半个时辰便自己消失了。
这笑被云浅音惊鸿瞥,却只是瞬间,随即石涯立马又板上了脸。
“石涯,你笑了!”是云浅音的惊呼。
笑?摸摸了,他笑了吗?石涯不知道3(
身子被云浅音把扳过,“你刚才是这样笑的。”说着两手贴在石涯脸颊,摁住石涯嘴角往上提,石涯的嘴被提出个难看的弧度,露出几个大门牙,简直...比不笑还恐怖。
阿软看了嫌弃道:“云浅音你花眼了吧,他怎么会笑!”
小脸皱,怎么会,她明明看到石涯笑了,脸委屈的又快挂上了油壶。
石涯尝试抽动嘴角,笑给云浅音看,奈何表情太僵硬,怎么动怎么觉得怪异,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这地方望无际,连个洞都找不到。”开口的是阿软。
这眼望去全是荒地,没有人烟。
这次应当不远,所以石涯带着阿软,跟咱云浅音身后,飞到了处县城外,本来想直接飞进县城内,却被阿软拒绝了,突兀出现在人群中是会引起马蚤动的。
街上果然人要比刚才的村庄多的多,进出皆有官兵,但查的不严,阿软与云浅音还有石涯三人很容易就进来了。
而在县口,却有几人被官兵拦了下来,皆是衣衫褴褛之人。
第六十二章 喜事
?“阿软,他们为什么被拦了下来。”云浅音疑惑,因为他们进来的并没有人阻拦。
阿软伸长耳朵听,那几人被拦下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路引,“因为他们穿的破旧,所以被拦下查看,又刚好查出没有路引,所以不让进啊。”
云浅音与石涯虽打扮的奇怪了些,但到底还看得出人样,小县城检查的本来就不严,所以也没有盘查他们,其实如果没有带阿软,云浅音与石涯是可以直接穿进城,就是因为带着阿软所以只能用飞的。
街上来往的姑娘很少,大多都是卖菜买菜的大妈与做工活的小伙。
“阿软,你不会是让我穿成她们那样吧。”当然是身暗色穿着做工粗糙布料的大妈。
石涯左右观察,这里虽比刚才的村庄看起来富有的多,但是到底穿着变化不大,只是稍微好了些,街上大部分都是摆摊卖些草药野菜之类。
只得上前询问位卖粥的大娘,“大娘,请问下,这里是何地,离京城有多远。”
卖粥的大娘抬头看,哟,位仪表不凡的小伙。
“小伙子要去京城啊,那离安阳县可远了,往东边走,还要途经三个城才能到京城。”石涯听,果然。
向大娘道了谢之后又回到脸茫然的云浅音身旁,“我们要到京城的话还要途经三个城才能到,这里离京城比较远啊。”
说罢对着阿软问出个现实的问题:“你化成丨人形到现在共六百年,这人生不过几十年,你有没有想过你去了京城之后,也许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这来来往往的人其中不乏老人,阿软有些伤感的眨眨眼,也许再也找不到他熟悉的那个四合院,也找不到跟他起蹲街闻街上炸油条的味道,“我想找找那个我掉进老鼠洞1(”最主要是,想找找当初跟他起掉进去的那个小蜗牛。
石涯点点头,这里的小县城,三人不挑,随处找了个破庙便是夜打坐。
第二天大早,便听到好不热闹的敲锣打鼓唢呐声,好奇的当然是云浅音。
好奇的跑到庙门口,只见为首的是名穿着大红袍高冠加顶,面容清秀,胸前戴着朵大红花的男人,后面两列也是手中拿着东西,发出好听的声响,再来面前就是个被四人抬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看起来不轻的样子,立马叫到:“阿软阿软,你快过来。”
阿软睁开眼,不用看他也知道,定是哪家娶亲办喜事儿,这敲锣打鼓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也还是这样喜庆闹腾。
见阿软不为所动,而人群即将走远,云浅音想凑热闹拉着阿软跟了上去。阿软措不及防,踉踉跄跄的跟在后头。石涯耳朵微动,轻轻摇了摇头,浅音到底定不下心,会儿待她回来定好好说说她。
“云浅音你拉着我干嘛呢,他们这是成亲呢?”路上阿软都毫无兴致,喜庆是喜庆,但是到底不比京城,场面也没京城壮观。
“成亲,那是什么。”云浅音表示很好奇,因为人群在家宅子门口停下了。
“成亲,就是两个人结为夫妻,从此相伴生不离不弃。”算了,这土包子土了也不是天两天了。
却是这时新郎踢了轿门,从里面出来个身鲜艳喜服,却盖着盖头的女子。云浅音看,这看不到脸啊,于是朝着盖头底下吹了口气,这气带起了盖头露出张眉眼如画红唇诱人的新娘子的脸,周围的人看了更是大声赞叹,这新娘子长得真美啊。
只见新郎朝着周围躬身道:“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小生的婚宴,若是不客气的话,里面请。”阿软见云浅音愣在那里,毫不客气的朝她背上拍:“结束了,我们回去吧,会儿还赶路呢2(”
云浅音的画面还停留在新娘子娇媚的妆容与新郎面上毫不掩饰的喜悦上,成亲所以有这么高兴吗?“相伴生就会这么开心吗?”
阿软听,这傻孩子:“相伴生也许不会这么开心,但是如果俩人相爱那么相伴生就会很幸福。”
“相爱?”云浅音摇摇头,示意不懂。
“就是喜欢个人,想要每天都看见个人,看见他就很开心,想要让他陪自己做任何事。”说这句话的时候阿软其实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云浅音的,这货绝对喜欢石涯,他老早就看出来了。
“喜欢...”云浅音愣了半晌似想到什么,随即立马眉开眼笑朝着阿软打趣道:“阿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曾经偷偷喜欢过哪个姑娘吧。”
阿软听立马就红了脸:“云浅音!你动不动脑子,当年我还是蜗牛呢,怎么会喜欢姑娘?”
咦像是无意中打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秘密。
云浅音搓着手,得意的靠在阿软的小肩膀上,贴耳说道:“其实你不是想过来找老鼠洞,而是想找那个当年你们起爬过的蜗牛姑娘对吧。”
可恶,居然被这货给猜到了。阿软脸撇,傲娇的回答道:“那有什么,哪个蜗牛年轻的时候没动过情。”
像是发现新奇大陆般围着阿软转了三圈,“可是这可都过了六百年了,这六百年你可以跟她次都没见过啊。”
这下可踩着了阿软的痛根,阿软气的下就跳了起来:“你跟石涯还不是几百年几百年的在起,但你俩互相喜欢吗?有默契吗?”
这下可也是戳中了云浅音的心事,无可厚非她想辈子都跟石涯在起,即便石涯想要成仙,心只是修炼,那么她也想坐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3(那么这算是喜欢吗?不论石涯说什么她都觉得是对的,做什么她都乐意接受,这样的感情算是喜欢吗?
“浅音,阿软,你们俩看够了吗?”阵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出现在身后,云浅音心头跳,只觉得心头那点羞人的心思似乎此刻无处遁形,看着石涯肃色的轮廓与黑瞳中的厉色,云浅音只觉得浑身发抖。
如果是喜欢就定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石涯沉心于修炼,也乐意带着她起修炼,若是石涯知道了这个羞人的心思会不会让她离开,不行,即便只有千分之离开的可能性她也不要。
第六十三章 心思各异
?
云浅音句未答,只是低着头径直路过石涯埋头向前,石涯面色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浅音跟阿软出来趟就变成了这样,神色厉的瞪了阿软眼。
阿软忙挥手朝后退了步:“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那里敢提他说的那句话,云浅音喜欢石涯那是断断没的说,那么石涯呢。石涯天到晚都差不多板的是个死人脸,他可看不出来,没见石涯怜香惜玉,对浅音虽好,但到底给人的感觉是有距离感。他已经惹怒了云浅音,可不能再惹怒石涯了,石涯心直动作也麻利,指不定两下就直接把他拍回原形。
石涯看阿软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架势,也只得算了,抽身追上云浅音,把抓住云浅音的手腕,“浅音,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却见云浅音抬头已是笑颜如花,面色红润,语气微微有些急促道:“没有呢,我是妖啊,人怎么可能欺负的了我。”
“那你刚才....”石涯还想说什么,却被云浅音的笑声打断。
“刚才我在想事情呢,没注意看你呢。”说着脸上露出真诚的眸光,却让石涯就是觉得她定有所隐瞒。
但是罢了,她既不愿说,那么自己又何必强求呢。
只得放下云浅音的手腕,却见她立马又将手抬了起来,朝着阿软使劲儿摇着:“阿软,快跟上,咱们还要赶时间去京城呢。”
阿软见连忙跑了过来:“好叻。”
左右看看俩人,石涯还是副面无表情的麻木样子,云浅音倒是笑的开怀,应当是没事儿了吧。脖子云浅音把搂过,肩头上承载了云浅音大半的重量,阿软连忙叫嚣起来:“云浅音,不能因为我矮就这么压榨我,有本事你压石涯去啊。”真是不知道她自己多重吗1(
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随着石涯两个字的吐出,云浅音面上笑着,却默默的将手臂勒的更紧,语带笑意,咬牙切齿小声回道:“石涯太高,我搂不上,你这身高,刚好。”
这理由找的不错!
三人心思各异的朝着安阳县的东边走。
出了安阳县,石涯将阿软带上朝着东边飞去,怎么着也得先让阿软的小心思的到满足吧。飞了两个时辰,才看见座颇有规模周遭驻有高墙的城,在附近寻了处无人之地亭,踱步走到城门外,上面写着:阳安城。
进出的人皆按队排好,挨个接受检查。
“这城果然不必县,咱们可怎么进去啊。”阿软眉头皱,他倒忘了这碴。结果后脑勺阵痛感强袭,“当然是老方法。”
却是云浅音款款上前朝着位手中拿着明黄书页的妇人走去,朝着妇人背上拍,妇人纹丝不动若看那明黄书页状,轻轻抽,就将妇人手中的明黄书页抽了出来,周围无人观察这里,所以切神不知鬼不觉。
翻开那明黄书页,大略瞄了眼,手中紫光闪,又是三张明黄书页。将妇人那张还到她手中后,离去前轻拍下,妇人才反应过来,左右看看。
阿软看,自己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这障眼法用了也不是次两次了。
将三张书页翻开,皆是安阳县人氏,石涯,云浅音,云软。
“云浅音,你怎么就让我跟你姓了呢。”阿软高声抗议,却被把打断。云浅音的声音幽幽传来:“没有阿姓的难道你想姓石吗?”
石软....阿软咽了咽口水,算了,还是叫云软吧。
三人畅通无阻的进了城,这才知道什么叫所谓的繁华2(
四面皆是人潮涌动,这个时辰也是进的多出的少。
“糖葫芦,卖糖葫芦咯,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三文钱串。”云浅音看,只见人抱着比他还高的草堆,上面插着圆圆的红红的。连忙跑过去,朝着上面的糖葫芦猛力吸,嗯,什么都闻不到。
卖糖葫芦的阿大只看见个蓬头散发的女子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的糖葫芦,只得吆喝道:“想吃要用钱买的。”
女子从袖子里抓出把铜板给自己,哟,看不出来还真有钱。数了数,十文钱。悄悄留下枚,给了三根糖葫芦给云浅音。
于是笑的花枝乱颤的云浅音在拿到糖葫芦之后给阿软和石涯人串,然后又更加兴奋的跑开。石涯与阿软在后面追着她,却因为人群的汹涌,几度被人挡住,几番下来后,距离早就拉开看不见云浅音的身影。
云浅音哪儿还顾得上后面俩人,女人与男人不样,女人上了街那就是遇到群羊的狼,更何况云浅音还揣着肚子无处发泄的心思,这上了街更是停不下来,她的障眼法用铜板换了不少的东西在手中。
咦,刚刚走过家裁缝店的云浅音后退了几步,只见裁缝店中束着袭衣衫。浅紫色的薄纱套在袭月光白的流纱上,腰上绣着合欢花样的纹样,前襟镶着比晚上的萤石还要亮的东西,配上双浅紫加上深紫暗纹的绣鞋吸引了云浅音的眼球。
真好看,埋首看看自己身浅粉色的褶裙,左顾右盼,好像太过浮夸,周围的人都没有自己这么穿的。那身紫色的衣服要是穿自己身上多好看呐,想了想云浅音将手中的东西都股脑的扔到了地上,直直的走进了那家裁缝店。
裁缝店的老板是个肥头大耳脸势力的老板,见云浅音脏兮兮的手就想直接往那衣服上模,立马就制止了。“哪里来的土包子,我这身衣服可值好几百两,别碰3(”死死捏住云浅音的手腕。
转过头,哟,是个五官都被挤的看不清楚的大胖老板。
云浅音立马站直:“这身衣服我买了。”说着就从袖子里抓出把又把的铜钱,她觉得这身衣服漂亮,应该需要很多。
胖老板看不得了,连忙说道:“我要的是银子,不是铜钱!”
铜钱?“这不都样的吗?不都是钱。”还有什么区别吗。
“别了,我看你这袖子也没多少铜钱,我这衣服三百两,两银子就是千二百文,你算算你要给我多少个铜板。”
云浅音听,那这袖子肯定瞧是装不下那么多,面色难看,早知道她就抱着箱子来了。
胖老板看云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