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部分阅读
弄的暖洋洋的,就怕几人感冒。
第二天天刚亮,察尔钦就被手下的心腹扶着上车返回赤塔了,头天晚上在赤塔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手下的智囊团根本处理不下来,必须得他亲自出马。
临出发前,察尔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给罗安邦保证,等到他结婚的时候酒店婚宴婚庆公司什么他都一并包揽下来了,绝对是要把他们的婚礼办成全漠河最为豪华牛逼的。
紧跟着,古老三也一步三摇的在手下人的搀扶下告辞,也不忘大包大揽的主动替罗安邦落实婚车的问题,满嘴跑火车的说什么其他不敢保证,搞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当头车,屁股后面跟一溜加长悍马还是没有问题。
罗安邦一一向众人致谢,亲自送他们离开之后,就只剩下陈卫东疤子白超和他,转身问道:“大东子,你们这边不着急回黔中市呗?参加完婚礼再回去吧,顺便把刘胖子和小川子他们都叫过来,还有狗娃,挺久没有见着这孩子了。”
提到狗娃的时候,陈卫东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紧跟着还是毫无隐瞒的将当初发生在黔中市西郊山庄的事情告诉了罗安邦,道:“邦哥,你责备我吧,是我这个当叔叔的不称职,让那么小的孩子就去经历这些事情。”
整个过程中,罗安邦表现得都挺平静的,最后淡淡的喃呢了一句:“这都是命啊,这孩子随他父亲,天生就是这个命,也只得期望他以后走正道,别站在国家和法律的对立面。”
交谈中,罗安邦第一次向众人提起了他和狗娃的关系,那孩子是他一个已故战友的孩子,当初在一次出国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的战友为了掩护他中弹牺牲,临死前把狗娃托付给了他。
罗安邦从部队退役后找到狗娃的时候,这孩子的母亲在得知其父牺牲的消息后,受不了这个打击选择了轻生,他就带着狗娃去了黔中市。
尽管他在提及这段往事的时候波澜不惊,但有着相同经历的陈卫东却是感受到了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各种滋味,甚至连疤子和白超也隐隐的察觉到了邦哥以前过得肯定很艰难。
陈卫东递给罗安邦一根烟,问道:“邦哥,以后你对狗娃这孩子有什么打算?你要是还放心我的话,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吧,刚好还和小五福做个伴,都是苦命孩子。”
罗安邦自然听出了陈卫东的言外之意,他这立马就要和魏语结婚了,冷不丁的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着实有些影响不好,特别是对魏语,很不公平。
但是,他却打定了决心,一定要完成战友临终前托孤的遗愿,说道:“大东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还是想自己带着狗娃,等他年满十八岁之后就送他去部队,那是他父亲生前的遗愿。”
第284章 和罗安邦的争吵
“行,我尊重你的意见。”陈卫东点了点头,道:“对了,邦哥你想把狗娃送到那支部队?我这边看看能不能托关系走个后门。”
“我想让他去三十九军。”罗安邦不假思索道。
闻言,陈卫东眉头一挑,暗道邦哥不愧是曾经的中国陆军特种兵,眼光果然刁钻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有三十九军才是正儿八经的王牌尖刀部队。
“行,我回头看看能不能托关系。”陈卫东点了点,脑海中却是浮现起了沈国雄的样子,说什么回去也得让师傅他老人家给自己开个后门,把狗娃弄三十九军去,也算是完成狗娃父亲,一个值得尊重的烈士军人的遗愿。
几人正说着呢,疤子凑到两人身边,脸色有些阴沉,道:“东哥,飞哥的电话。”
陈卫东愣了愣,接过电话,道:“飞哥,怎么个情况?”
“大东子,听说你们那边已经搞定了?”刘胖子的声音有些疲倦沙哑。
“对,这边已经处理完了,是不是王天罡那老狐狸动手了?”陈卫东似乎猜到了什么。
电话那端,刘胖子叹了口气,道:“最近老狐狸的气焰挺嚣张的,一夜之间扫了我们很多场子,现在租赁公司和红红火火都关门了,小川子和二蛋他们都在我这儿,我旗下的赌场酒吧也让老狐狸勾结警察给扫了,现在就剩腾飞酒店了。”
陈卫东眉头一皱,心头咯噔一声,暗道这老东西果然会抓住时机,自己这才出来没几天,老东西就下手了,而且还是如此迅猛果断,居然还能勾结警察,看来这头蛰伏在黔中市的老怪物还是有些势力的嘛。
不过,这样一来也挺好,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杀鸡给猴看,打掉一个王天罡之后看看其余蠢蠢欲动的家伙还敢不敢上来挑衅,顺带着一战成名扬名立万,还能剩下不少事情。
“嗯,飞哥我知道了,你现在给我们订最快的机票,我们马上飞回来。”陈卫东淡淡的说道:“另外,你们都小心些,前往别让这老东西阴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
挂掉电话后,陈卫东笑着对罗安邦耸了耸肩,道:“邦哥,估计你的婚礼兄弟们不能参加了,黔中市那边出了点事情,必须马上回去处理。”
“大东子,别瞒着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罗安邦正色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陈卫东故作轻松道。
“大东子,你骗我。”罗安邦一眼就看穿了陈卫东的心思,脸色一沉,怒道:“大东子,你到底当我罗安邦是不是大哥,是不是兄弟?”
“邦哥,瞧你这话说得,这是必须必的呗。”陈卫东有些心虚的回道。
“是个屁,你压根就没有把我罗安邦当成自家人。”罗安邦彻底怒了,吼道:“我罗安邦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孬种懦夫,回来了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还得靠你们从黔中市赶过来替我擦屁股善后,你们这是在同情我可怜我施舍我吗?”
“邦哥,瞧你这话说得,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陈卫东讪讪的陪着笑脸。
“屁,你就是这个意思。”罗安邦的倔驴脾气上来,也挺冲的:“你们是不是嫌我罗安邦现在身子骨不行了,会给你们拖后腿?是不是看着我都得靠吗啡支撑才能站起来就觉得我真成了废物,是不是觉得我罗安邦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是不是觉得我罗安邦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邦哥,这,我,我真没有这个意思。”陈卫东现在是百口莫辩了。
其实,他的出发点也是在替罗安邦考虑,这没几天人家就要结婚了,现在这个时候再把他重新卷进江湖中来着实不好,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邦嫂交代。
正说着,烙了肉葱大饼的魏语出现在房间里面,有些埋怨的说道:“安邦,大东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好好说话不成吗,非得吵。”
“嫂子,我没想和邦哥吵啊,你来得正好,你好好劝劝邦哥吧。”陈卫东顿时把魏语推到前面当挡箭牌,期望着她能让罗安邦改变主意。
“安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魏语小心翼翼的坐到罗安邦身边,关切的问道。
“什么事,大事。”
罗安邦就跟吃了过期地雷似的,梗着脖子老脸通红:“小语你评评理,你说大东子这一听到咱们出事了,二话不说立马就从黔中市跑过来帮助咱们,这是怎样的情谊?可现在,就在刚刚,刘胖子打电话过来,黔中市那么出大事儿了,大东子却把我撇开了,嫌弃我是个病秧子拖后腿,还想把我列入那种忘恩负义之辈的行列,你说说这事儿闹得,你给评评理看看。”
“邦哥,我哪有嫌弃你是个病秧子拖后腿,还想把你列入那种忘恩负义之辈的行列了啊?我冤枉啊我。”陈卫东一脸郁闷。
此刻,魏语似乎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缘由,更是看出来了陈卫东的良苦用心,这不让罗安邦回去的目的就是不想耽误两人的婚礼。
然而,她平日里没少听罗安邦说起在黔中市的事情,特别是在发生绑架事件之后,陈卫东等人变现出来的种种都挺让她感动的,更是促使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安邦,大东子你们听我说一句,大东子你们对我们全家的恩情我们永远都记得,这一生都不可能忘记,我在这儿代表我爸妈感谢你们了。”
说着,魏语作势就对着陈卫东几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大东子,安邦你性格为人你们应该比我还了解,你们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想让他袖手旁观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不光是他,就连我们一家人坐视不管的话良心上也会过意不去,我支持阿邦和你们一起回去。”
“大东子你的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都很清楚你是为了不耽搁我们俩的婚礼才不让安邦和你们一起回去的。”魏语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俩的婚礼得不到你们这些朋友兄弟最真挚的祝福,不能邀请你们到现场来见证我们共同走进婚姻的殿堂,你觉得安邦会开心吗?你觉得他心里会好受吗?你觉得这样的婚礼是他想要的吗?我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光是安邦,就连我也不情愿结这个婚。”
最终,陈卫东还是没能拗得过罗安邦夫妇,一行四人踏上了返回黔中市的旅程,为此罗安邦和魏语以及魏二皮夫妇协商,如果不能按时返回漠河,两人的婚期就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临出发前,古老三执意亲自将几人送到了漠河机场,更是不忘一阵寒暄,还让罗安邦一旦落实婚期后一定要通知他一声,那劳斯莱斯和悍马加长的婚车他是必须必准备妥当的。
一行四人乘坐下午的航班直飞哈尔滨,当夜又在哈尔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宿,至于来时那五百万的现金,已经被他们汇到了刘胖子的户头上。
第二天,几人七点钟不到就出现在哈尔平太平机场,刘胖子给他们预定的是早上八点钟由哈尔滨飞往黔中市的航班,航程时间将近七个小时。
此时,几人刚刚换完登机牌正准备过安检的时候,陈卫东的手机突然滴滴的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息,竟然是孙小小发给他的。
大叔,你去哈尔滨出差回来了吗?给人家带了什么礼物呀?
见状,陈卫东猛地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了当初从黔中市飞往哈尔滨的途中他貌似就答应了小丫头要给她买礼物的,作为上次她出院的时候没有去接她的补偿。
结果赶到漠河后成天都忙于奔命,压根儿就把这个事情给搞忘了,这要是两手空空的回去,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鬼灵精的小丫头。
紧跟着,只见他噼里啪啦的回复道:丫头,放心吧,大叔这次给你带的礼物绝对漂亮,你肯定会喜欢。
“邦哥,你们先过安检,然后在休息区等我,我有点小事情去去就回。”话音未落,陈卫东已经风一般冲了出去。
罗安邦疤子白超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谁都没闹明白东哥这是要闹哪样,最后还是罗安邦多了句嘴:“大东子,抓紧时间啊,这只有一个小时了。”
这边,陈卫东气喘吁吁的冲出机场后,当即跳上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二话不说先拍了一千块钱在车头上,急促道:“师傅,麻烦去离机场最近的手工艺商店。”
司机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地道的东北口音:“小伙子,是不是忘记给媳妇儿买礼物了?”
陈卫东挠了挠头皮,讪讪笑了笑:“是啊,大叔,您看这附近有什么比较有特色的工艺品店,直接把我往那地儿拉就成,完事儿在把我拖回来,八点钟的飞机。”
“好喽,坐稳喽!”
话音未落,司机已经一脚油门踩死,这辆九六年的普桑嗡一下就蹿了出去,瞧着司机大叔这宝刀未老的车技,不经意间又让陈卫东想起了当初刚回黔中市那会儿开黑车的日子,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小小,还认识了李芮。
司机大叔是个健谈的中年人,还告诉陈卫东说他在机场趴活的这段时间,没少拉着像他这种出差忘了给媳妇女朋友买礼物的年轻人,长此以往还真就找到了一家物美价廉又有代表意义的手工艺品店。
一路上,司机大叔也挺理解陈卫东的心情,时速一直保持在刚好不超速且又是车速最快的阶段,十五分钟后就将陈卫东带到了一家本土的手工艺品店。一家4小时营业的商店。
第285章 四个女人的礼物
“小伙子,这家店就是专门针对你们这种人开的,你抓紧时间吧,我在外面抽根烟等你。”司机大叔笑眯眯的说着。
“师傅,谢了!”
话音未落,陈卫东已经冲了出去。
一进门,陈卫东的目光立马被商店里面琳琅满目的小礼品吸引住了,屋里的橱窗里面一水儿的小玩意,几乎都是小女生喜欢的,像什么水晶手链,耳垂,项链,手工艺品什么应有尽有。
最后,陈卫东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对精致小巧的铃铛上面,对着店员急切的说道:“你好,麻烦把那对铃铛递给我看看。”
店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很好,当看到陈卫东的目光落到那对铃铛上后,不由得眼前一亮,笑眯着眼道:“先生,您真是好眼光啊!这是我们店里仅剩的一对铃铛了,这一款卖得非常好。”
说着,女店员将一对铃铛拿下来,对着陈卫东说道:“先生,这对铃铛名叫合欢铃,这个稍大一点的叫金铃,小一点的这个叫银铃,它们俩分开的时候会发出各自的铃声,这要是把两者合到一起的话又会发出第三种声音。”
女店员一边说一边给陈卫东做示范,果然如她所说,两个铃铛单独的时候就发出不同的声音,等到和在一起的时候又发出另外一种更为悦耳的声音。
“好,就是它了,给我包起来吧。”陈卫东一眼就认准了这对铃铛,盘算着回去的时候把银铃送给小小,把金铃留给自己,也算是留下一份念想祭奠两人曾有过的美好曾经吧!
店员在包装铃铛的时候,陈卫东又选了一条水晶手链和一副耳坠让她一并包装好,这不光得照顾好小小丫头,医院还有李芮呢,公司里面的林馨予肯定也不能少,当初这借口出差的时候她们都是知道的,这要是打着空手回去的话耳根子还不得发烧啊!
最后,他又让店员把那绣花蚕丝的披肩丝巾也打包起来,准备送给家里那位,不管怎么,冯小丫毕竟是他返回黔中市,乃至于这二十六年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女人,尽管他对她谈不上有一丝一毫的爱和喜欢,更多的应该是责任和良知。
“先生,您对您媳妇儿真好啊!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你们俩的关系肯定很好。”女店员笑着说道:“总共一千八百九十二,收您一千八。”
“谢谢。”陈卫东掏出皮夹子飞快的数了一千八百块钱递给服务员,紧跟着又火急火燎的返回到出租车上,对着司机大叔道:“师傅,咱这还能赶得上吧?”
司机抬手将烟头掐灭,一根烟没抽完陈卫东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的跑了出来,急忙打火发动,道:“应该没问题的。”
说着,普桑轰鸣着向机场驶去。
这边,正在机场vip贵宾休息区的罗安邦几人,不时的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现在离起飞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卫东依然没有回来。
“邦哥,你说东哥这不会出什么事情吧?”疤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啊,邦哥,这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起飞了,该不会耽搁了吧?”白超也有些担心,眼睛不时的往外瞟,可压根就没有见到陈卫东的身影。
罗安邦皱着眉头,道:“大东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咱们在等等吧。”
适时,一个身穿红色制服戴丝巾的漂亮空姐走进了贵宾休息区,露出八颗牙的标准职业微笑,道:“先生,现在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有二十八分钟,我带领你们乘摆渡车登机吧。”
罗安邦顿了顿,正当他准备开口让空姐在等等的时候,一道残影风一般冲进了贵宾休息区,拎着大包小包的陈卫东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好,咱们登机,登机。”
跟着,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中,陈卫东率先跟在空姐的身后向摆渡车走去,余下三人对视一眼后也不约而同的起身跟着走去。
很快,一行人在空姐的引导下上了摆渡车,又赶在舱门关闭前登上了飞机,回程的机票依旧还是头等舱。
各自找到位置坐稳后,疤子凑过脑袋来嬉皮笑脸的问道:“东哥,你刚刚干嘛去呢?这大包小包的是不是给嫂子们准备的礼物呀?”
“去你的,小子皮痒痒欠收拾了不是。”陈卫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和飞哥联系没,让他安排人接机?”
疤子点了点头,道:“东哥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交给我办没意外的,妥妥的。”
紧接着,空姐准备了热腾腾的早餐和牛奶,几人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着,吃饱喝足之后各自放平座椅闭目养神。
一路无话。
下午三点,飞机准点降落在黔中市龙洞堡国际机场,几人都没有带行李,又坐在靠前的位子,很快便走出了出站口。
下飞机后,陈卫东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孙小小,询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告知她已经回黔中市了,准备给小丫头送礼物过去。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放心不下这个和小颖犹如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丫头,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勾着自己的心似的。
即便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和孙乾毅的那番交谈之后,答应了不在主动接近小小,但他仍然做不到让自己彻彻底底的忘记孙小小,每每想起她的时候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总是会泛起一丝丝痛楚。
那边很快恢复了,说正在机关幼儿园上课呢,要下午四点才放学,让陈卫东去接她。
正说着呢,几人已经走出了出站口,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刘胖子曹小川一行,不是他们眼神好,只怪这几人的穿着打扮都太过于奇葩另类。
刘胖子穿件貂皮戴拇指粗细的大金项链;曹小川顶着个金黄铯爆炸头,认识的知道他是曹小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毛狮王谢逊重出江湖;赵二蛋也挺赶时髦的整了个朋克头,夹克上面全是铆钉。
见着几人这幅德性,当时就让陈卫东一行不约而同的笑喷了,临了还是有陈卫东总结性发言:“你们发现没,这三人往那地儿一站,还真有点组合的味道,就那挺出名的什么,叫洗剪吹对吧,要不给他们报名上星光大道去,指不定得火,哈哈。”
刘胖子几人也看到了陈卫东他们,当即迎了上去,刘胖子二话不说先是狠狠的依次和他们几人熊抱,有些激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东哥,邦哥。”
“东哥,邦哥。”
小川子和赵二蛋也迎上来一脸尊敬的和两人打招呼,小川子更是眼尖,一眼就发现了陈卫东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当即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说道:“哎哟喂东哥,我代表我媳妇,代表我儿子也就是你大侄子感谢你了,你说你这回来就回来呗,还带着这么多礼物,你说我怎么好意思啊!”
说着,小川子立马就伸手过去准备从陈卫东手中把几个袋子拎过来:“东哥,我看你这东西挺沉的,你们这一路也挺累的,我给你拿吧,反正也是送给我的,对不?嘿嘿!”
陈卫东哭笑不得,抬手赏给小川子一记板栗,没好气的瞪了这小子一眼,道:“我说你小子还能不能要点脸?还知不知道害臊了?该。”
“呀,东哥你打我干嘛啊?”小川子平白无故的挨了一下子,立马搭着一张苦瓜脸,异常苦逼的样子:“东哥,你这不给东西就算了呗,你咋还打人啊你。”
“小川子你小子就省省吧,我这从哈尔滨一直磨蹭着想让东哥给我瞄一眼里面是什么玩意儿都没得逞,还能让你小子给捡了便宜?”疤子在一旁附和道:“这可是东哥特地给嫂子们准备的礼物,你小子还是一边儿玩去吧。”
一大帮人笑了,簇拥着一起向停车场走出。
一路上,刘胖子也没问罗安邦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经历了些什么,罗安邦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大家似乎都下意识的刻意避开这段事情不谈,话题都是围绕黔中市这边的明争暗斗展开的。
“对了,飞哥,昨天王天罡那老王八蛋没有什么异动吧?”陈卫东问道。
“正想和你们说这事儿呢,这老家伙昨天托人放话了,要是咱们服个软认个错,在金玉楼摆上一桌赔礼宴敬杯茶,这事就算过去了,要是咱们不同意的话,他就和咱们死磕到底。”刘胖子没有隐瞒,继续道:“另外,最近赶上中央严打,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针对黄赌毒的专项整治运动,这老东西就是借着这股东风,和一些分局派出所的领导对我旗下的灰色产业进行了跨区域执法,一夜之间全他娘的给老子查封了。”
“对了,东哥,我们这边的租赁公司和红红火火,也都工商税务城管的三天两头闹事找茬,生意根本做不下去,后面我和二蛋一合计,索性就把公司关门了带着兄弟们全部投奔飞哥了。”曹小川也插了一句话,把他们这边的情况向陈卫东阐明。
“这老东西不简单啊,还懂得借东风。”陈卫东突然来了兴趣,道:“难怪以前的时候他一直没动呢,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呀,借刀杀人,够阴险的。”
“对头,岂止是阴险,狗日的就是个小人。”曹小川愤愤道。
“对了飞哥,你有什么计划?”陈卫东问道。
“也谈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主要就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接着中央严打的东风将地下的争斗转移到明面上来吗,咱们也借着这个势头,狠狠的敲他一棍子。”刘胖子一脸严肃,正色道:“我就不相信他王天罡这些年屁股上面都擦干净了,不靠着“三害”他能养得起那么多人?”
第286章 大叔,你要和我约会吗
闻言,陈卫东眯着眼思考了一番,继续道:“这个方法不错,具体的实施方案有了吗?”
适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罗安邦插了一句话,道:“阿飞,大东,你们说的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等你们商议出计划之后,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两人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疤子叹了一声,道:“不过,这狗日的老东西这些年藏得够深的,我派出去的人在他的场子里面连着蹲了几个晚上什么把柄也没抓到。”
“是啊,我这几天就和二蛋天天窝在这老东西的富豪国际会所,什么都都没发现,甚至连假酒都没有,更不要说是什么溜冰嫖娼了。”曹小川插话道。
陈卫东眯着眼思考了一下,道:“不对,这当中肯定有蹊跷,我觉得他肯定把这些东西隐藏得很深,能够爬到这个位子上的人,没几个屁股上是干净的,一查准是一屁股的屎。”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把这些东西转移到了什么地方给藏起来了。”刘胖子顿了顿,继续道:“咱们现在的处境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啊!”
“飞哥,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抽个时间亲自去看看。”陈卫东想了想,道:“叫什么,富豪国际会所对吧?”
“对,就是中华路那个。”曹小川补充道。
“行,我知道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露天停车场上,刘胖子总共开了三辆车上来,一辆卡宴一辆奔驰,还有一辆就是陈卫东猛士。
“那什么,邦哥,飞哥,我这边还有点私事得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回酒店,回头咱们都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拿富豪会所下手的事情。”
说着,陈卫东轻轻踹了曹小川一脚,道:“小川子,把猛士的车钥匙给我,你和邦哥他们一起先回酒店去。”
见状,罗安邦和刘胖子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一句让陈卫东小心些便上车了,反倒是小川子他们几个冲着陈卫东挤眉弄眼的打趣道:“东哥,你今天这是打算翻那一个嫂子的牌子呀?我给你算算啊,一个是职场ol高贵冷艳女王型,一个是警花制服诱惑型,一个是幼师萝莉型……”
后面半截话还没说出口呢,小川子只感觉耳朵吃痛,忙不迭的求饶道:“哎哟,东哥,东哥别拧了,这都快三百六十度翻转了,痛,痛啊,东哥我错了,真错了。”
“小川子,你告诉我啊,为毛我发现你小子越来越贱了啊?这贱皮子,三天不收拾你就要皮痒痒了不是?”陈卫东没好气的呵斥道:“还不快给我滚,信不信我把以前你小子敢的那些破事儿都抖给小夏,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你小子。”
说着,陈卫东又不轻不重的踹了曹小川一脚,跟着转身猫腰钻进了猛士的驾驶室,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噗!
这边,看着曹小川被陈卫东收拾,赵二蛋和白超两人正躲在一边偷偷的幸灾乐祸呢,这小子也真是该的,一点当小弟的觉悟都没有,居然敢八卦东哥的私生活,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笑,笑个屁,难道我说错了啊?”曹小川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咋呼道:“我明白了,东哥肯定不是去临幸刚才那三位嫂子,搞不好是去找四五七八嫂子去了,难怪我说着大嫂二嫂三嫂的时候他不高兴呢!”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开着猛士行驶在机场高速直奔市机关幼儿园而去,打开车载cd,全都是些劲爆的dj舞曲,那就跟噪音污染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小川子弄的,等他在翻开扶手的盖子时,里面居然还有两个没开封的避孕套,天知道他不在这段时间,小川子都在他车上干了些什么屁事儿,差点没把他气死。
他开车进入市区才不到三点半,一想着待会儿要去接孙小小,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车开进了离幼儿园不远的洗车场全面清洁,把那些可能会留下千万大侄儿侄女的地方统统都清洗了一遍,又喷了些空气清新剂这才驶向幼儿园。
刚出洗车场的时候,他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想都没想就把小丫头手中的玫瑰花全部都买了下来放到副驾驶室上。
这个点,已经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了,孙小小正在幼儿园门口亲自将班上的孩子们交到他们父母或爷爷奶奶或是保姆的手中。
当初,因为李琪民的事情,她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却忘记了近三个月的记忆,等她出院之后孙乾毅还是按照她的意愿让她回幼儿园继续上班,直到和班上的孩子们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地方整整上班两个多月了,但她却丝毫不记得这些事情。
后来,回到家中后,她没日没夜的缠着父母亲问,孙乾毅两口子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告诉她说她因为一次车祸失忆了,但却把关于西郊山庄李琪民以及陈卫东的一切都隐去,绝口不提。
至于她挂在胸前的那枚心形项链吊坠中,为何会有她和陈卫东的相片,孙乾毅夫妇也一直左右言他,更是乘着她睡着之后把里面的相片拿出来撕掉换成了她自己一个人的相片。
对此,孙小小也并未做出太多的反应,只是脑海中会时常想起陈卫东的样子,想起这个下巴上泛起轻轻胡茬的大叔,想起他那有些深邃的眼神。
而且,她脑海中甚至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始终挥散不去,那就是陈卫东的电话。
后来,她就偷偷的背着父母和陈卫东联系,这也便是她为何会在陈卫东前往漠河前后,都会给他发短信索的原因。
甚至,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会对大叔陈卫东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反正就是会情不自禁的去想他。
适时,送走最后一个班上的小朋友后,孙小小不经意的抬眼一看,竟然看到了一辆停在路边造型粗狂狂野的军绿色越野车,车头还靠着一个捧着鲜花叼着烟的大叔,正泯着笑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紧跟着,小丫头俏脸一红,犹如一只欢快的小云雀蹦蹦跳跳的跑到陈卫东身边,自然而然的挽起他的手臂接过那一束还沾染这露珠的玫瑰花,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娇声道:“大叔,你这是要和我约会吗?”
陈卫东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一纵即逝的痛苦之色,但他掩饰得很好,转身拉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做出一个很绅士的邀请动作:“尊敬的孙小小女士,请上车吧。”
孙小小两道柳眉弯成了月牙儿状,捧着玫瑰花钻进了副驾驶室,探出小脑袋对着车窗外的陈卫东说道:“司机大叔,谢谢你的玫瑰花,真香。”
陈卫东笑了笑,飞快钻进驾驶室,问道:“丫头,晚饭想吃什么呀,大叔请你。”
“嗯,吃什么好呢。”孙小小双手托着腮帮子故作思考状,想了想道:“大叔,要不然我们去吃西餐吧,我知道有一家叫左岸的西餐厅,他们哪儿的牛排特别好吃。”
“好喽,那咱们就去左岸吃牛排。”陈卫东笑着点了点头,道:“丫头,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喽。”
话音刚落,猛士已经缓缓开动加入了晚高峰的堵车大军中。
此时,在离幼儿园不到两百米的路口,一辆挂着政府牌照的奥迪车被堵在了路中央,一个身穿西装风衣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市机关幼儿园方向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儿孙小小钻进了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又惊又喜。
中年男人正是孙小小的父亲孙乾毅,今天刚好要到机关幼儿园处理点公事,本打算借此机会接女儿回家的,没想到却看见了女儿上了一个小伙子的车。
如此一来,让他惊的是女儿什么时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