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不答,双手施力将她压回他胸前,嘴唇也毫不留情地吻住她。火热的渴望终于得到纾解,范原彻发出低沈的呻吟,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脑,舌尖大胆地探入她口中,甜蜜的滋味在两人的唇间泛开。
**之火稍稍舒缓,但随着热吻加深,接着比之前窜得更高。亲吻已不能满足他,他的另一手贴着她的娇躯而下,抚上她可爱的俏臀,轻轻揉捏。
一阵抽麻感在腿间蹦跳,筱芙不自觉地放声嘤咛,俏臀无意识地偎入他的掌心。她仰起头,好让他的舌可以更深入。不知何时,她也主动回应他的吻。
察觉到她的回吻,让他更兴奋。他知道。他挑起了她的**,他的也是,而且可能比她更狂野强烈……
第五章
你们已经分享了某种东西,彼此给了某种东西和回报了某种东西,无论你们成婚了没有,无论你们有孩子了没有。
──《安妮的日记》
他就知道她是错的。
她并非天生冷感,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他必须离开她的身体,必须说些什么来阻止自己想把她抱起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现在妳相信我了吗?妳绝不冷感。」
他等着她的回应,但──什么也没有。
他猛然抬头,发现她全身放松,软软地依偎在他身上。她居然──睡着了?!
「筱芙?筱芙?」他不敢相信地叫她,抱着她侧躺,撑起身体察看她的状况。
不会吧?他还因**而亢奋着,她居然还睡得着?他伸手用力摇着她。
突然,她惺忪地睁开眼,激情的雾在迷蒙的眸中尚未退去。
「啊……我怎么了?我的头好晕……可是……感觉很舒服。」她呢喃着将头钻入他的怀里。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这才领悟她不是睡着,而是晕过去了!
虽然他并非第一次爱抚女人,但只靠手就让女人达到**却这是第一次。
一种莫名的骄傲和虚荣迅速吞没他,他的唇角高高扬起,某种想尽情宠溺她的情感不停地冲刷他的身心。
他低头亲吻她的颊、她的眼和她的唇。他觉得自己彷佛成了骑士,想为她披荆斩棘、为她屠龙,只要能讨她欢心,就算要他双手奉上全世界,他也甘愿。
这强大而疯狂的力量早已远远超越渴望,虽然他还搞不清那是什么,却已体认到那股力量的影响力。
就在他强力压下发现自己异常的惊慌失措时,筱芙已回过神来,看他一脸呆滞的模样,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地叫唤他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他还是愣愣地望着她,表情像见了鬼般。
刚刚他不是还吻着她、触摸她,结果她体会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难道他也一样吗?她拉开距离,瞥见他仍然肿胀的男性象征。
「喂?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
「没事。」他仅能吐出这两个字。
他自己都还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又如何用言语表达那复杂的情绪?
突来的生理需求打断了她的好奇。她跳下床往浴室走去,过没多久,一声大叫把躺回床上的他吓得跳起来。
「筱芙?!」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往浴室,筱芙正好也在这时打开门。
她拿着手表,一脸惊慌地大喊:「我们错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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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窗外的街灯及霓虹闪烁,筱芙不安地绞着双手。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稍稍摸熟她的情绪的范原彻开口安慰她。「婚宴六点半才开始,现在不过六点,我们一定来得及的。」
筱芙没答话,仅仅点头,眼中仍有几许不安。她模糊地回想几小时前,当她上完厕所,正要开水龙头洗脸时,瞥了瞥前夜搁在洗手台旁的手表,立刻惊慌失措地大叫。
她打开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范原彻跳下床赶来、恐慌害怕的脸。他听完她尖叫的原因,双腿一软,抱着她趴在她肩头。
不一会儿,低沈的笑声传来,开始只是轻轻的笑,然后转变成哈哈大笑。
她不懂有什么好笑的,他抬起头笑着望她。「妳差点没把我吓死。」
冷静下来之后,她比较有思考能力,判定他们是来不及参加在教堂举行的证婚仪式了,不过晚上的婚宴应该来得及──只要她找得到人帮她整理一头乱发的话。
因为错过了和美发师预约的时间,一时间她实在想不出能去哪儿找人替她弄头发。一想到自己忙了那么久,只为了以最完美的姿态出席婚礼,好挫挫高纯玲的锐气,现在却因为睡过头而无法实现,她就觉得好呕。
有趣地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踱去的筱芙,范原彻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欣赏着她裹在棉质家居眼里的曼妙身材。一想到她刚才是如何趴在他身上获得**,就令他再度全身火热。
她正不自觉地咬着拇指,喃喃自语地分析情况并安慰自己。那毫无头绪的自言自语和思考方式,让他大开眼界也令人莞尔。
就在她一边踱步,一边懊恼地嚷着那美发师有多难预约、她透过好友才约到的时间却被她睡掉了,以及她若不能美美地出席婚宴,一切都失去意义了。当她说她宁可立刻飞回台湾,也不愿顶着鸟窝头出席婚宴时,范原彻恍然明白。<ig src=&039;/iage/8650/35611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