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图腾第4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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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的仇怨,也要将秦尘诛杀。

    秦尘身上藏有古之神兵,牵连重大,若是能够得到这两件古之神兵,他们望月楼就等于多了两件至尊道器,实力势必会增长至少一倍。

    如此一来,必能远胜于其他的仙府圣地,成为其中之最。

    “你是想要前去震杀那位少年,夺取其身上的古神兵吧?”阴阳神君冷笑连连,一下子就看穿了老者的意图,唯有如此巨大的诱惑,才能令其暂时放下仇怨。

    闻言,老者的脸色骤变,眼眸随之一凝,透着些许寒意,阴阳神君既然知道狂徒身上藏有古之神兵,就势必有可能会争夺,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斗争还是不可避免。

    “你也想要古神兵?”老者试探性的一问,若是阴阳神君的答案不能使他满意,他便立刻出手。

    阴阳神君蓝发披肩,嗤笑说道:“世人皆知阴阳神君从来不用任何器物,凭借太极道法征战莽荒,古之神兵虽然稀有珍贵,可对我而言却只是累赘,要来何用?”

    阴阳神君超凡入圣,如天上神人仙灵,与大道相合,与阴阳伴生,本就是天地的一部分,归于自然,自然无需世俗器物。

    他的全身都属于自然法象,若是借用道器,便就等于失真,难以发挥出其本来的神圣道法,所以他才会说道器对于他而言其实是种累赘。

    第一百四十八章双塔齐出

    “既然你不想谋夺古之神兵,便无理由阻我,我们之间的仇怨一笔勾销如何?望月楼绝不追究你杀害我族天才一事。”老者心中一喜,既然y阳神君对古之神兵并无贪念,那此事便可揭过,而今斩杀秦尘夺取古神兵要紧。

    “我拒绝。”y阳神君淡笑回答,道:“你们望月楼以及诸列仙府圣地为虎作伥已经多年,是时候有人给你们一记当头棒喝了,此子若是能够成长起来,对于你们这些仙府圣地必是大患,我很期待见到那一天。”

    y阳神君早便对诸圣地这些年来的残暴行径心生不满,若是能够亲眼见到秦尘在未来对这些圣地造成威胁固然早好不过。

    老者的脸sèy沉,y阳神君这是故意要为他们培养大敌,他声sè狠戾:“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阻拦我了?”

    “大概如此吧”y阳神君耸了耸肩,说道。

    “那你就纳命来吧!”老者愤怒不已,黑sè大岳轰击出去。

    “想取我xg命的话,尽管来便是。”y阳神君冷笑连连,身形化作y阳图,阻断了前路,崩塌无尽虚空。

    “唰”

    太极图冲了出去,黑与白所产生的异象纵横交错,有着神秘的波动传出。

    此时,y阳神君变得无比强大,有无敌之意志,舍我其谁之傲气,与道合一。

    太极图很强悍,引领天地y阳已经万象之力,杀向黑sè大岳,直接将其洞穿。

    “什么?”老者大惊失sè,那可是他用世间最坚固的顽石打造而成的道器,蕴藏神通,可大可小,无比神秘。

    然而此时,却被y阳神君洞穿了一个大洞,灵气尽失,道纹也破碎了,几乎成了一件废器,ri后想要修复也不容易。

    太极图并不停歇,洞穿黑sè大岳之后继续冲杀过来,如摧枯拉朽一般,有无尽威势,无法抵挡。

    下方,秦尘身形自虚空之中浮现而出,践踏北斗七星,上天入地,神速非凡,可来往于虚空穿行。

    其昂然立于虚空中,俯视这些望月楼的天才,杀意弥漫,对其中一人下了杀手。

    “唰!!”

    乾坤戟穿shè出去,带着一点寒芒,锋锐无比,无坚不摧,将一位猿级的强者头颅的击穿了,鲜血随之飞溅,绽开如花朵一般。

    青铜枪戟之上染上了不少鲜血,从尖头滴落下,虽然并不起眼,但这却是一把神锋,杀人不沾血。

    那位猿级强者丝毫未觉,便就成为乾坤戟下的亡魂,眉心被戳出了一个血窟窿,死于当场。

    “小心,此人身怀奇特秘法,可隐匿于虚空之中。”有人察觉到了端倪,对其他几人提醒道。

    “纵然再如何小心都无用,你们无法捕捉我的行踪,便就只能作栈板鱼肉,任我宰割!”秦尘的声音自虚空中传出,y恻恻、冷森森,弥漫无尽杀意。

    “能够死在古之神兵之下,也算是厚待你们了。”秦尘说道,再度从虚空之中游走而出,杀至一个天才身前,一枪刺出,贯穿其胸,将其杀死。

    这些都是年轻一代之中的绝顶强者,身份显赫,在望月楼中属于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可是而今却被秦尘犹如屠鸡宰狗一般杀死。

    远空之上,与y阳神君交手的老者龇牙yu裂,眼中喷薄着怒火,这些天才们一个一个的折损,他的心在滴血。

    这些天才可都是被族中特殊培养而出的,天资过人,为此望月楼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供他们修行,可是他们却全都葬身秦尘手中,曾经耗费的珍贵仙药全部付诸东流,白白浪费了。

    “狂徒,你屡屡挑衅我们望月楼,我族中先辈势必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洗干净等着吧,不用多久我族先辈必定会找到你。”一位望月楼天才张狂而笑,已知自己求生无望,便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出言训斥秦尘。

    “我的名字叫秦尘不叫狂徒,而且我的命运也不劳你们费心,在我被杀之前,你们势必都要陨落我手。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以你们的血来造就我的强者之路。”秦尘不屑,话语充满了轻蔑,从虚空中浮现,举盾撞向那人,直接将其震成齑粉。

    秦尘眼神狠戾,宛若一头凶兽,盯着这群绵羊,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他如过无人之境,每次出现必将带走一人的xg命,而后在这些天才出手之前又再度隐没于虚空,根本无法被洞悉踪迹。

    秦尘在明,那些强者在暗,只能任由他屠戮,没有丝毫反手的余地。

    秦尘犹如虎入羊群,大杀特杀,肆无忌惮。

    不多时,此地便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天才的尸首堆积如山,无一幸免,全部葬身古之神兵之下。

    围观众人皆是骇然,秦尘太冷血了,也太嚣张了,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望月楼的天才们击杀。这摆明了是在羞辱望月楼,犯了大忌,之后势必会引来大祸。

    “死了那么多天才,望月楼一定会发狂的。”有人表情怔怔的说道,觉得很惊骇,ri后秦尘绝对会遭到望月楼无尽的追杀。

    天上,老者雄姿伟岸,白发披肩,神sè冷厉,直勾勾的盯着秦尘,眼眸中满是狠毒,恨不得将此子生吞活剥了去。

    秦尘感受到老者狠毒的眼神,怡然不惧,也回望上天,与老者四目相对,眼神之中透露着嘲弄与不屑。

    “这狂徒,又在挑衅望月楼了。他的胆到底有多大,是否能够包下整个天了?”一人感觉很无奈,苦笑摇头,兀自叹息。

    “古往今来,大约就只出现过这一人而已,若是不死,ri后肯定会成为震动莽荒的恐怖存在。”

    “哈哈哈哈,老匹夫,你们望月楼可算是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ri后势必会有大麻烦,甚至有被灭族的可能。”y阳神君哈哈大笑,面漫挪揄之sè。

    “放屁!我族自从太古传承至今,强者无数,也曾诞生过至尊,有雄厚底蕴,岂会输给一个无名小卒?”老者怒斥,说道:“不用多久,我族强者必定就可寻觅到他的踪迹,将其斩杀。”

    y阳神君不再多言,浅蓝发丝飘散,眼神璀璨如星辰,浑身法力,宛如一座从天阙落下的神灵,超凡脱俗,仙姿不凡。

    其当即演化y阳大道之法,太极神图浮现,契合于虚空之中,而后从天穹压塌下来,直接杀向了老者。

    其玄妙莫测,有难以阐述之无上道义,集结了y阳之力,非常可怕与强大。

    天穹都被遮蔽了,一个面积宽约数十米的太极神图压下,笼罩了这片天地。

    众人感觉压力倍增,这太极神图的气息压制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不断的败退。

    “咔嚓”

    黑sè大岳开始崩碎,被那太极神图所毁坏,那蕴藏无上道义的道法实在过于强悍,连这道器都无法与之相比。

    “小辈,你敢毁我道器,我与你不死不休!”老者彻底怒了,自己的道器已经崩毁在即,他却别无他法。这座黑sè大岳制作之时他就耗费了无尽时间去寻觅各种宝贵材料,而今却全部毁于一旦,他的心在滴血,此时只想杀人而已。

    忽然间,那座黑sè大岳感受到了老者的恐怖气机,在完全崩碎之前发出璀璨光辉,而这光辉愈加强盛,从米粒之光逐渐绽放为皓月之辉、炎阳之芒,照耀这片天地。

    “他在自毁道器,想要用道器最后的威力给对方造成重创。”有人识破了老者的意图,知道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道器,而今便心生毁灭之意,意图给y阳神君造成巨大伤害。

    y阳神君亦是无比骇然,自毁道器可不是说着玩的,其将道器的力量所焚毁所产生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

    y阳神君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错就错在方才未将这黑sè大岳完全粉碎,而今想要将其粉碎已经再无可能了。

    黑sè大岳光芒万丈,道道裂痕在山体中蔓延开来,以其中一点为中心,粉碎世间万物,仿佛就像是毁灭的源头,轰然爆炸。

    “隆隆隆”

    爆破声响彻云霄,而后便是一阵如雷鸣般的轰隆声,将四周的一切全部毁灭,爆炸所形成的余波震动开来,杀向四面八方。

    众人感觉体内气血翻涌,随之这爆破而不断起伏,不少人的耳膜已经震出血来。

    “y阳神君难逃此劫了,自爆道器所产生的威力是无穷的。”一人推测。

    “我看未必,y阳神君通晓太极圣法,与天地y阳同为一体,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磨灭的?”一人不信y阳神君会这么脆弱,否则的话不可能存活至今。

    y阳神君亦是不得不小心应对,深知这一招恐怖绝伦,道器连接与人身,老者自毁道器也就等于变相的自残躯体,从而造成的威胁自然是无比巨大的。

    “咻”

    忽然间,天空中七彩盛放,一座流光溢彩的七彩宝塔忽然横空而至,从天穹之上镇压而下,将爆炸产生的部分余波压制了。

    “唰!”

    又一座尽显荒凉气息的黑sè古塔划过空际,气势更加强盛,比之七彩玲珑宝塔不知强了多少倍。

    古塔在天空之中沉浮,屡屡沉重雄浑的波动从中传出,彻底镇压了爆炸的余波。

    两座宝塔都天空中沉浮,散发无尽威势,如此轻易的就将爆炸控制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着了他的道

    双塔齐出,颠倒天地,扭转乾坤,一座半废至尊道器,一座圣人道器,皆为至高无上之道器,蕴含大道气象。

    何为大道,乃天地宇宙之间的核心主载,为放之四海世界而皆准的道理与真理,指自然法则,谓成仙之道,为至高无上之原则。

    包罗万千,合于大道,这两件道器都是古之圣贤与天地至尊耗费心血所铸造的器物,与大道同在,威力无穷。

    大道本无形,至存在于自然虚无之间,可是古之圣贤与天地至尊却有通天之能,可感悟大道,捕捉其踪迹,用其法铸造不俗道器,一器却包罗万象,统辖万千,万物气蕴皆在其中。

    这两件包含大道真义之道器横空而至,恐怖的气机牵动每个人的心扉,如万马奔腾,或如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无不感觉惊惧,都被这圣器与至尊道器所震慑。

    七彩玲珑宝塔飞速旋转,通体七彩霞光流转飞动,成千丝万缕垂落下来,汇聚成一条七彩河流,淹没这片天空。

    荒塔通体漆黑如墨,气势恢宏,磅礴大气,并无异彩绽放,却更显高深莫测。

    两者都有浓厚的大道气息,震惊在场所有人!

    “那是什么?居然是一个至尊道器?”一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尘手中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至尊道器,他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至尊道器古今难寻,可是怎么到了他的手中却这般不值钱了?”另外一人附和说道,语气同为震惊,至尊道器无比稀有珍贵,可是在秦尘身上却接连出现了两件,跟不要钱似的。

    “这一下,只怕又有引起大轰动了,群雄极有可能因此再度疯狂起来,两件至尊道器集于一人手中,会发生什么已经可以预见。”有人作出这样的推测,觉得如果秦尘身上藏有两件至尊道器若是传了出去,天下群雄势必会不惜一切手段前来追杀,将整个北荒掀翻过来都有可能。

    “此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古今从未有人可同时获得两件至尊道器,连仙府圣地都只不过各自拥有一件罢了。可是他却一下子又多出一件,到底是从何而来,身上又还有多少珍宝没有公诸于世。”此人觉得秦尘太可怕了,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时不时的轰动莽荒。

    “这座古塔什么来历,从未见过这样的至尊道器,是哪位至尊留下的器物?”有人惊问,因为荒塔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被当世所遗忘,少有人记得其当年风采,所以此人也看不穿它的来历,不知它究竟出于何处。

    “拥有再多至宝又能如何,而今天下群雄齐聚北荒,目的便是寻他下落,而后杀人夺宝。他的实力低微,早晚要折损于群雄手中,身上再多至宝也将会被人洗劫,为他人做嫁衣而已。”一位修士在冷笑,认为秦尘终究是难逃一死,得来的宝物也会被洗劫。

    “两件至尊道器齐聚一人之手,简直是骇人听闻,纵然是我也不得不感觉震惊,心生贪念。若是而今实力强盛,我都准备出手抢夺了。”另一位修士神色激动,若非实力不足,当真有可能出手去抢夺秦尘的宝物。

    “这消息一旦传出,只怕莽荒各界又要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纵然狂徒死去,也无法终结这杀戮,为了夺取至尊道器,天下群雄都不会安分,到时候势必会尸堆成山,血流成河。”一位老修士嗟叹,到了他这个年岁即将坐化,眼见天下苍生即将罹难,便就感觉心中苍凉,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生灵会被卷入其中。

    荒塔一出,举世皆惊。它的身上留有蛮族那位至尊的凶悍气息,悬于高空,漆黑如墨,散发荒凉孤傲之大气,似乎那位蛮族至尊复活,重现人世,有种舍我其谁,天下无敌的无上威势。

    此等器物可是曾经震杀过大成先天灵体的绝世凶器,毁灭了一个与天地同存的生灵,非常可怕。

    一座古塔、一座宝塔,横空而至,用其伟力将老者自爆之道器的威力压制,阻挡了这恐怖一击。

    老者与阴阳神君均是变了颜色,吃惊的望向秦尘与兰魅,表情各异。

    秦尘眼眸一凝,寒霜密布,直接腾空而起,杀至前来:“望月楼的老匹夫,今日你在劫难逃,还不快束手就擒!”

    “我是否听错了?一个猿级强者竟然要一个月阶强者束手就擒,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有人惊讶的说道。

    “这狂徒好生无耻,眼见阴阳神君与这望月楼的老祖宗搏杀,便前来助阵,狐假虎威而已。”有人识破秦尘的j计,知道他不过是在借阴阳神君的势,故此才这般肆无忌惮。

    “无耻狂徒,老夫要杀了你!”望月楼的老祖宗眦睚欲裂,气急败坏,阴阳神君这一个月阶强者都不敢这般对他说话,可是秦尘却这般藐视他。

    老者震动乾坤,一指点出,六颗星辰飞杀齐至,拖着银辉,准备将秦尘抹杀。

    然而此时,一太极图自虚空中浮现,挡住了前路,截杀星辰。

    “阴阳神君!”老者回望阴阳神君,两眼冒火。

    “此乃礼尚往来。”阴阳神君悠然一笑,秦尘救他一次,他还秦尘一次,算是扯平了。

    秦尘的确是在借阴阳神君的势,若非他也要杀这老者,秦尘是万万不敢冲在前头的,这老者怎么说也是月阶强者,他不过猿级而已,冒然上前,绝对是在找死!

    然而有阴阳神君在此却不同,有他牵制住老者,他当可躲在暗处尽情的下黑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秦尘右手紧握乾坤戟,矛头直指老者,枪戟的神锋尽显,闪烁冷光,如狂龙出海,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半空之中施展北斗七星步,脚踩星辰,潜入虚空,身形飘渺,时隐时现,在天空之中落下道道光影。

    那是一种紫色与蓝色交融的光影,甚是绮丽,随之秦尘的每次动作,它便闪烁一番,眨眼之间在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七道光影。

    秦尘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形还尚未完全隐去,这些光影却就接连产生,天空中好像出现了七八个秦尘一般。

    “嗡”

    秦尘从虚空中走出,乾坤戟击出,看起来粗钝无锋的矛头刺向老者,一股神威压迫,枪身都在嗡鸣。

    “找死!”老者怒斥,感觉威严受损,一个猿级强者都敢对他出手,若是不将其除去,岂不要让天下英雄耻笑?

    但其不敢直面乾坤戟之藏锋之锐,星空道法展出,一轮碧月朦胧显现,嵌合虚空,波光粼粼,气机仿佛能够与天地同齐,挡住这倾世一击。

    只是,作为代价,这轮碧月却也被粉碎,如铜镜一般破碎成万千碎片,飘飘洒洒,扬起一阵光洁星尘。

    老者直接拍出一掌,压塌虚空,要将秦尘从中逼出,只要他无法藏匿虚空,他便有足够手段将其杀死。

    只是秦尘早就其出手之前就已经隐没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老者一掌拍来,也只是将他所处那片虚空拍碎而已。

    北斗七星步,妙用七星神法,引天地乾坤之神力,宇宙星辰之神通,集结于一身,最终化作无尽神能,可纵游天地,穿行虚空,堪称神速,也是无比玄奇。

    秦尘不断出现与隐没,一击击出,无论成败皆要退去,隐于虚空,非常谨慎,根本不给老者一点机会。

    他这接连攻击虽然无法给老者带来伤害,却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马蚤扰,他不得不一边抗衡阴阳神君,一边分神提防秦尘,打得束手束脚,很是被动。

    秦尘利用北斗七星步子神妙,在虚空中传送,踪迹无法被捕捉,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阴阳神君也不浪费这绝佳时机,施展阴阳神法,集合万物之力,化作神圣太极,杀向老者。

    秦尘感受到阴阳神君的杀机,当即眼眸一凝,冷光迸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身形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接连在老者身旁穿射,但都被其阻拦下来。

    每一次进攻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毫不停歇,一旦攻势被阻,立刻展动身法进行下一次杀伐,凭借乾坤戟之无双锋锐,硬是将老者暂时逼得无反手之力。

    天际,不知不觉,七道秦尘的残影一起浮现,伫立于高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老者围住,静待杀伐。

    秦尘趁机脱离出来,而此时,那七道残影方才一同攻杀过去,皆为蓝色光影,手持虚幻乾坤戟,从四面八方杀到老者身前。

    老者不得不仓惶迎击,转眼间将这些光影震散,然而此时,阴阳神君的杀招已至。

    老者惊愕失色,顿时意识到自己中计,心中愤恨突起,此时想要逼退已然不能,他声嘶力竭的咆哮:“无耻之徒,你敢算计老夫!!”

    “轰”

    老者身躯迸裂,像是玻璃似的,道道裂纹从他身体蔓延出去,最终他的身体怦然爆炸,血肉横飞,死在了阴阳神君的太极道法之下。

    秦尘方才的目的就是牵制住他,令他只能专心应对自己的进攻,无法察觉阴阳神君的杀招将至。

    老者着了秦尘这巨j的道,被他给害死了!

    第一百五十章村庄

    阴阳神君轻踏云霞,融于太极,狂风贯袍,太极道袍猎猎作响,其举目远眺,与秦尘四目相对。

    秦尘面不改色,以眼还眼,眸中古井无波,也在凝视阴阳神君。

    本来,阴阳神君想要斩杀这老者还要废上不少功夫,但被秦尘这么一搅和,那老者便是彻底乱了方寸,这才叫阴阳神君斩杀了去。

    秦尘手中的古神兵乃神锋,无坚不摧,单是一道气机便可伤人于无形,那老者不得不小心提防。再加上秦尘运用玄妙身法,来无影去无踪,老者即便想要杀他也无能为力,几次都让其潜入虚空中去。

    如此一来,秦尘杀有神兵在手,退有玄法护体,短时间内倒也的确能够与月阶强者争锋一二。便就在是这短短数秒的时间,为阴阳神君造就了绝佳时机,施展了太极道法,将老者斩杀。

    那老者不知秦尘诡计多端,着了他的道,被他给阴死了。本来那一击他大可躲开,结果却被秦尘拖住,最终无法逃脱,葬送于阴阳神君手中。

    阴阳神君望向秦尘,眼眸之中透着赞许,而后不再停留,身形融于一轮太极之中,随后便与太极一同消失于此地。

    “我们也离去吧,我们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多半有强者正在赶来,若是不避让必有大祸。”秦尘对兰魅说道,此时在这里斩杀望月楼那么多强者,多半惊动了附近的强者,必须及早离去,否则的话被截住去路可就回天乏术了。

    兰魅点了点头,破开虚空,展动黑暗行走,与秦尘一同没入其中,消失原地。

    之后片刻,数十道身影齐聚此地,他们法象不一,姿态万千,有空灵神圣,也有邪气霸道,有人族也有蛮兽,妖族自然不可或缺。

    这些强者都被刚才的大战吸引过来,想要一探究竟,然而到了此地却发现秦尘与兰魅早便离去,运用黑暗行走,未曾留下痕迹,他们难以辨别出空间动向 ,不知他们逃向何地。

    “这里有大道气息,且尤为浓厚,含有天地之威,绝对有强者在此动用了至尊道器!”一个日阶强者说道,其修为高深,能够感应别人无法感应的细微波动,察觉到荒塔的气息,推测有人动用了至尊道器。

    “至尊道器?难不成是某个仙府的太上老祖到来了?”一人心悸,变了颜色,以为是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携带至尊道器前来,都吓了一大跳。

    “不对,若是有太上老祖赶至此地征战,这里早就化为乌有,岂能还残存这些蝼蚁?”一人辩驳,看到了心存下来的一些修士,觉得事情应该并非这么简单。

    如果是太上老祖在这里出手,此地势必会被夷为平地、化为乌有,这些人也是必死无疑,可是他们却好端端的活着,这不符合情理。

    “是与不是,抓一人来问便知,何须猜测。”一位霸主冷笑,右手往虚空一探,天穹随之浮现一道大手印,非常强势,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将其中一人抓住。

    那人惊慌失色,身体瑟瑟发抖,连连讨饶,生怕会遭厄。

    “老实说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有半句隐瞒,顷刻将你挫骨扬灰。”那霸主声色俱厉,咄咄逼人的威胁道。

    此人不敢有半句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之后,诸位强者当即变了颜色,一个个喜上眉梢,眼神中透露着贪婪。

    他们都未曾想到狂徒竟然会在此,而且还身藏两尊至尊道器,如此消息当即在他们之中炸开了锅。

    那位霸主直接将擒来之人抛去,如抛弃垃圾一般,那人瞬间从天空中飞落,只不过他只是一介凡夫,根本未曾通晓道法神通,这番被丢下,直接摔成了肉酱,粉身碎骨。

    其余修士也是噤若寒蝉,这些强者太过冷血无情,视他们如草芥,肆意玩弄杀害。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狂徒身藏的不仅仅是一件至尊道器,而是两件。如此一来,若是能够擒杀他,就可以得到两件至尊道器了,只怕整个莽荒都会为之吧。”那霸主哈哈狂笑,眼中冒着幽幽绿光,心生觊觎,准备去争抢了。

    更有甚者,已经探出了自己的神识,在探索秦尘的动向,试图查出他们远去的位置,然而却无果。

    “为何查探不到他们传送阵的走向,他们用特殊秘法隐去了踪迹。”一人颇为愤恨的说道,量他实力在霸主之列,却都无法探测出来。

    “我们分头去寻,谁若有幸追寻到便是大机缘,两件至尊道器,若是夺得几乎就可以执群雄之牛耳,睥睨天下。”既然秦尘等人用秘法掩盖了行踪,那他们便分头去追,从四面八方出去,总有一方能够追杀到他们。

    众人都是点头,眼下唯独这个办法最实际,秦尘身藏两件至尊道器,牵连重大,万万不可让他们跑了。

    旋即,群雄便是使了个神通,身形遁入虚空,横渡千里之外,走向四面八方。

    秦尘与兰魅穿行万里,到了一处村庄,两人亡命奔逃,都是精疲力竭。

    “这里又是何处?你不是说此次不会再出现偏差,理应出现在北荒东部野原吗?”秦尘略带薄怒,质问兰魅,此地无论怎看,都绝非东部野原,不知是何处。

    “这本来不该有错,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兰魅摊了摊手,作出无辜表情,水汪汪的杏眼连眨几下。

    秦尘闻言白眼直翻,斜瞥她一眼,幽幽吐出三个字:“半吊子”

    “不许这般说我”兰魅急了,鼓起腮帮子,气冲冲的瞪着秦尘。

    “本就是事实还不许人说,你此次不会如同上次一般让人寻到踪迹追寻而来吧?”秦尘不由得有些担心,对于兰魅这半吊子不太信任。

    “当然不会,此次我特意掩去踪迹,他们不可能寻得到。”兰魅说道。

    此时,天际已经破晓,旭日自东方冉冉升起,和煦温暖的金辉照耀大地,将这片土地映照的金灿灿一片。

    秦尘与兰魅置身于阳光之中,身体像是泛着金光似的,光辉四溢,无比动人,犹如仙圣下凡尘。

    这村庄升起了炊烟,每家每户在煮早饭,农夫吃了朝,下定耕作,妇女在家照顾孩童,伺候公婆。

    秦尘与兰魅一路走入村内,便觉此地与世隔绝,房屋大多以茅草制成,村民衣着简陋朴素。

    村民们见有生人来此,却也不怕,热情招呼,给予笑脸,秦尘与兰魅都很惊讶,他们看得出来,这里风土人情质朴敦厚,村民们都很友善。

    黄口小儿在村中戏耍,见了秦尘与兰魅便是围绕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直夸秦尘与兰魅好看,好似天仙一般。

    “或许你不曾想到,我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过这与世无争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娶妻生子,至白发苍老时,儿孙绕膝,满堂皆欢,一家平安。”秦尘见到这种与世隔绝的村庄,便就不禁遐想起来,回望当初愿望。

    兰魅也是一怔,美眸闪烁灵动光彩,如碧波涟漪一般,一双朱唇,微微轻启,问道:“这便是你的愿望?”

    她很不解,这愿望难道不是极好容易实现吗?只要放下道心,回归自然,便能与这些凡人一样。

    “你觉得简单吗?”秦尘摇头苦笑,负手而立,仰天长叹:“越是看似简单的事情,便越是不易实现啊”

    许多事情,早便是命中注定,他生于圣城,为城主之子,自出生以来便不得不遵照父亲安排,成为一名强者。

    奈何他一心痴迷于声色犬马之间,根本无心修道练法,些许年月过去,依旧浑浑噩噩,一无是处。

    直至父亲与兄长被贼人迫害,他才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悔不当初,决意复仇。

    他想平淡度日,成为一介凡人,却遭到父亲痛斥,兄长鄙夷。

    他想回归自然,与世无争,却要肩负血海深仇,不得不磨砺己身,巩固修为,日后为父亲及兄长报仇雪恨。

    这一切都是被迫,也是无奈,世人看似极为简单的事情,在秦尘身上却成了奢望,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的心愿,只能在某一深夜,独自仰天,与明月长叹。

    “你说的太深奥,我不懂。”兰魅摇了摇头,精巧细致的玲珑身段随之轻颤,她听不懂秦尘所言,因为她从未经历过秦尘那般苦痛,无法感同身受。

    秦尘笑而不语,不再多说什么,只因这村中风光有出尘之气,牵动了他的心扉,方才多念叨几句,此时醒悟过来便就住了口。

    两人行至一处河边,便见三三两两村妇围成一团,在其中洗衣,见到秦尘与兰魅走来,都是怔住,觉得此二人惊为天人,两人有出尘之姿,有如仙人一般。

    秦尘一袭赤金锦衣着身,头顶火灵冠,脚踏朱玉宝履,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配上其出尘面貌,剑眉星眸,更令人觉得不凡。

    再看兰魅,着一身白色纱衣,澄澈透明,肩上披着一条银辉纱带,飘逸纤美,犹如仙女下凡。

    婀娜身姿,细长乌发,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洁净、透亮,皮肤吹弹可破,白皙如玉,完美无瑕。

    他们蜗居于这小小部落之中已有数千年之久,从来未曾出世,并没有过这等美貌仙人,不由得都痴了。

    联赛临近尾声了,咱们莽荒图腾虽然长期位居新书榜前几,但在联赛的成绩却不怎么样,迄今为止才爬到了45名,而且现在每进一步都无比艰难,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联赛的积分规则,积分获取规则:粉丝数x30+收藏x10+(顶+踩)x1+字数/100,粉丝增长的积分数最高,而如何才能成为莽荒图腾的粉丝呢,只需要投一张贵宾票或者凹凸票就可以,仅仅一张,就可以成为莽荒图腾的粉丝,让莽荒图腾增长30积分,人多力量大,每人一张小小的贵宾票或者是凹凸票,就可以让莽荒图腾在联赛的名次更进一步,希望大家能支持莽荒图腾,支持荒南,谢谢大家。

    第一百五十一章神秘生物

    秦尘行至前来,施之以礼,问道:“诸位小姐、夫人,小生打搅了,敢问此为何处地界?”

    众女听闻秦尘询问,便觉有趣,嬉笑连连,却就是不答,一双双眼眸打量秦尘。

    秦尘羞得面红耳赤,已经保持躬身姿态,不敢抬头直视众女目光。

    一位妇女不忍再继续逗弄秦尘,回答道:“此乃北荒南部地界,这村庄名为青木庄。”

    “南南部地界?”秦尘大惊,怎的就传送到南部来了?旋即他便恼怒回望兰魅。

    只见兰魅,眼观鼻,鼻观心,不与秦尘眼神对视,显然心虚。

    东部与南部,相差个十万八千里,这误差也大的有些离谱了吧。

    “小哥并非本地人,从何而来?”村妇问道,心中诧异,从未见过这样犹如仙人一般的人。

    “我等从中城而来,迷失此地。”秦尘如实回答,便拱了拱手:“既然已知地界,我们便就告辞,多谢诸位告知。”

    听见秦尘这就要走,不少姑娘都露出失望之色,但因性格矜持坚贞,却也不肯出口挽留。

    “小哥,请留步,我青木庄素来少有人来,难得见到有客上门,理应尽一番地主之谊,还请小哥不要拒绝。”一位村妇说道,热情好客是他们青木庄的传统,若是有客远道而来,必将热情款待。

    所以此时便就邀请秦尘二人留下,至少逗留一日。

    秦尘犹豫不决,一方面盛情难却,一方面却又担心有强者会寻至此地,便问兰魅:“你确信秘法已经掩蔽你我二人行踪,不会被人寻到此来?”

    “当然,上次只是我大意而已,此次我已细心布局,绝无差错。”兰魅信誓旦旦的保证。

    秦尘点了点头,回过头答应下来:“如此,我二人便打扰了。”

    这青木庄内平淡闲适的生活是他毕生向往,纵然一生无法达到,至少可以片刻感受。

    众女都很惊喜,脸上不自觉露出喜色。。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不远处居然传来一位村妇的喊叫声,众人皆是惊讶,纷纷举目望去。

    “救命呀,救命呀,我家狗子落水了,谁来救他!”一个妇人在对岸河边大喊大叫,想要冲进河里救自己儿子,却被几位村妇联合抱住,制止了行动。

    她们知道这妇人根本不识水性,纵然下水也无法救到孩童,反而会将自己葬送了,故此才出声阻挠。

    “你们放开我,我要救我的狗子,不然他会死的。”妇人发丝凌乱,担惊受怕,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宽约数十米的河里,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孩子溺水,手脚齐用,在水中扑打,想要游上岸,但却不识水性,只能原地打转,小脑袋不断在水里沉浮。

    这孩子方才在岸边戏耍,趁其母亲不备,偷偷下了水,岂料一足失陷,便就掉落其中。

    秦尘眼眸一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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