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殿下强制吻第13部分阅读
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早知如此,那日我就不会把那些话说出口,你也不会走,至少这样我还能再次见到你。你说,铃兰,语姬会不会是你的孩子,会不会是当年在你肚子里的孩子。”
悲鸣之声阵阵,却再也引不起铃兰的情绪了,她的所有知觉都被那句‘铃兰,语姬会不会是你的孩子’定格了……
之前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绷破了,心底的防线坍塌了……
这是什么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会不会是你的女儿?’
难道当年怀有身孕的人是天王口中一直提起的绿谷?
那那间暗格满墙画卷之中那个与自己有着九分相似的绝世女子也是绿谷?
天王沙哑的声音愕然停止,身影也随之消失在这偌大的殿宇,铃兰此时没有心情去关注天王为何大半夜来这里倾诉,不在意他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大脑混沌,杂乱的让她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别的事情。
天王口中的绿谷到底是谁?
为何与自己九分相似?
为什么天王会说自己是不是她的女儿?
铃兰也不记得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这深夜漫漫她是在怎么度过,迎来日光……
“怎么了?眼睛这么肿,昨晚没有睡好么?”坐在摇椅上的炽心,一席白衣,干净无尘,俊美无双的容貌,笑容暖如春风,滋润天地。
缓缓起身朝着铃兰走过来,铃兰却耷拉着脑袋提不起任何精神。也无暇观赏这眼前难得的美丽景象。
整日的与世隔绝,二人甜蜜的小日子,在铃兰听到这个重大震惊的消息后,不在平静了……
铃兰是一个不会藏住心事的人,一有事情就会明显的表现在那张绝世的俏脸上。
189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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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是一个不会藏住心事的人,一有事情就会明显的表现在那张绝世的俏脸上。
紧皱的秀眉,黑眸在没有日前的光亮,眼睛下的黑青明显昨夜熬夜没有睡好。
铃兰话也没有力气说,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怎么了?说话都没有力气了,脸色也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跟我也没办法说么?”
如沐春风,炽心的手轻轻抚上铃兰的光洁的额头,查探是不是来到天界不适应的缘故,查看一切正常,才放心的拉起铃兰白细的芊芊玉手。
拧起眉毛表情严肃,他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她的身边的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也不希望自己不能替她分忧,一切承担。
“我……真没事。”欲言又止,不是铃兰不想说,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要说是他父亲外面的女人?
还是他父亲暗恋的人是谁?
松了的秀眉又紧,来来回回。
抽回自己在炽心手中的手,那灼热的温度仿佛就要烫伤她。
“兰儿,相信我。”
拉过铃兰转过去的身子,强迫与炽心对持,那炯炯有神的双目,那双炽热的眸子,把铃兰那双清眸化开。
“我,我,我只是好奇一个人而已,真没有什么大事。”
是的,这是事实,却不是全部。
“好奇一个人?”真的只是这样?如果真的只是好奇一个人,那么到底又是什么人值得她这么费尽心思去想?炽心没有再多问,既然她放不下心不想全部告诉他,他也不强求,等到她想开了,自然会想要告诉他一切的事情。
“嗯,一个人而已。”铃兰,满脑子都是那副画卷,那个绝美的人。
一脑子的混乱让她的头又隐隐痛了,似乎搞不清楚这件事情,她就不能停止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或许,或许炽心会知道,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
抱着他侥幸知道的心态,铃兰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炽心,你或许知道,我想要了解的人。”
终于肯要说了么?
这样转脑残度的铃兰是炽心所希望的,暗淡下去的眸子瞬间神采奕奕,期待着铃兰的下句“嗯,什么人?”
“绿谷。”
“绿谷?”陌生的名字炽心搜寻了整个大脑也找寻不出丝毫的讯息。
这人是谁?
男人还是女人?
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人?
看着炽心一脸不解的神情,铃兰就知道无望了,炽心不知道,可是这么多年,几千年的时间,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父亲,父亲几千年来整日整夜想着一个女人,为她建造念谷阁,他怎么可能丝毫不知情?
那个活生生矗立在天界一角的殿宇,难道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你不知道?绿谷,你父亲深爱的女人。”
“这话别乱说,父亲喜爱的只有母后一个人。”
好像只要提起关于他父亲的一切,他似乎都是紧张的。
“怎么可能?那念谷阁,你总该知道了吧!~”
铃兰不信,这眼睁睁就在的事实怎么会不知道呢。
190争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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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那念谷阁,你总该知道了吧!~”
铃兰不信,这眼睁睁就在的事实怎么会不知道呢。
“念谷阁?那是母后的殿宇,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母后的殿宇?”这震天的消息再一次惊吓住了本就凌乱的铃兰,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那不可置信的眸子,看着炽心。
怎么可能?
“是啊!~我母后仙去,父亲就一直把殿宇空置在哪里了,父亲深爱母后,这是天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殿宇中的那副画卷上的美丽女子可就是你的母后?”
如果绿谷是他的母后,那么炽心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母亲的名字呢,这里究竟到底隐藏了什么?
“殿宇中的画卷?我母后并没有留下任何画像,父亲说,怕看到更加伤心,所以就没有留下任何母后的画卷,这又从何而来的女子画卷呢?”
这样绕来绕去,只会让二人更加迷糊,也更加让炽心不懂了,铃兰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可能没有留下画卷呢?明明就有,那不然,那个女人是谁?”
“兰儿你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这么诋毁我的父亲?”
“诋毁你的父亲?我只是再说事实。”
“什么事实?事实就是我父亲深爱着我的母后,而我的母后并没有留下任何画卷,我不懂,你为何非要这么肯定的说。”
什么叫做怕看到更加思念她?
那留着念谷阁,就不怕睹物思人吗?
一切不过是自己强加上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你不懂,就不要这么肯定的下结论。”因为这个结论对于目前的情况,你下的太早了。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平静的生活,就这样汹涌澎湃的涌起的波涛。
两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争吵而无法平息愤怒的心情。
争吵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他们、似乎这是第一次争吵,居然还是因为他人。
铃兰不想在在这个稀薄的空气下多做停留,转身,飞奔出这个突然间狭窄的殿宇。
炽心站着原地,愣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对她生气了……
在炽心心中,父亲对母后的爱是伟大的,谁也不能拿来说些什么不好的言辞,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是世间最好的男人,那是他的骄傲,如今,铃兰如此说父亲,激动的心一时无法控制。
兰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生气,可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
抬步,想要追回那个瘦弱的身影,却早已不见踪影。
水晶湖心,清水荡漾,湖心小筑,那个住着天界圣花的地方,那个柔弱温柔的女子。
如今她也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天界,没有了他的陪伴,铃兰突然觉得自己是孤单的,以前,自己总是一个人,可从来没有这种寂寞的感觉,跟炽心待久了,人也变得依赖了,可这种想要依赖的心,也只能在心底,因为现实,就像现在一样,他不会一直站在她的身边。
191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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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天界,没有了他的陪伴,铃兰突然觉得自己是孤单的,以前,自己总是一个人,可从来没有这种寂寞的感觉,跟炽心待久了,人也变得依赖了,可这种想要依赖的心,也只能在心底,因为现实,就像现在一样,他不会一直站在她的身边。
清莹的泪珠滚落水晶湖中,荡漾起轻微的涟漪。
没有一个可以陪她说话的人,没有一个安静坐着的人,她始终都注定只能是一个人吗?
这突然来的幸福也要这么结束了吗?
炽心,你果真不愿意相信我是吗?
人界都说铃兰话语是‘幸福归来’的意思,可是她所希望的幸福呢?
骄傲如她。
无情亦如她。
可那些都只是过去的形容,如今的她,多愁善感,这才是身为女人该有的情绪,而不是过往整日冷冰冰,丝毫没有一点感情,冷硬的如一块冰冷的石头,怎么也暖不热化不开。
“我就知道你在这。”
炽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似乎不管铃兰在哪里,炽心总是都能找到。
可是铃兰没有打算搭理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打算,就如没有听见,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炽心不着急,缓缓踏步,向前走去,在天界,想要找到她其实很容易,因为这天界她并不了解,最多也只是认识月末,能来的除了这里,又会是哪里。
“对不起,刚才、我口气有些重了。”
充满抱歉的声音,渐渐围绕起铃兰。
炽心回头想想,兰儿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她这么说肯定也是有她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也是他需要搞清楚的。
“我知道你那么说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只是一时听闻那样、父亲。我一时没忍住,你也知道,父亲在我的心目中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我只是不想有人玷污他的清誉、来摧毁他的形象,现在、我也想了很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事实来证明的,你既然这么说了,我想知道你这么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兰儿。”
炽心的诚然道歉,恳求的话语,是打动铃兰的心的。
铃兰本就不是心狠的人,在听到炽心这样坦白、敞开心扉的话语,想要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态度,就是铃兰一直期望的。
黑眸中的泪水似乎又多了一层,而这层雾气却不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因为炽心的话感动的泪珠。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温柔。
缓缓站起身子,铃兰轻轻转身,紧紧拥抱住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炽心提唇微笑,修长的大手抚摸着女子长长的黑发,柔顺。
“我也不是有意要对你这么凶的,我也不希望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当那一切就那么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办法不相信我的眼睛。”
环绕着炽心结实的腰间,那宽阔健硕的胸膛,那正强健有力跳动的心脏,铃兰还是觉得这一切都该说出来。
炽心并不言语,他知道,铃兰要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了……
192背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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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心并不言语,他知道,铃兰要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了……
“那个名叫绿谷的女子,是你父亲口中一直提到的,他说绿谷跟我长得很像,当时我并不在意,可有一丝关于我的身世,发生在几千年前的事情,我想要找出原因,不知不觉就牵扯到了那名叫绿谷的女子,和你的父亲,好像你的父亲知道几千年前的一切,我抱着怀疑的心去查探,在那名唤‘念谷阁’的殿宇,有一个暗格,而那个暗格里竟然全是那名叫绿谷女子的画像,在看到她的长相时,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去乱想,因为她跟我长得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后来又听到你父亲在殿宇院内的话,我没办法在让自己保持冷静了,所以那一晚我一晚没睡……”
“原来,那天早上你的眼睛那么肿,在我的追问下,你说是因为一个人原来就是指这一切……”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正在的一切。
炽心不敢小觑了,如果这件事真的存在,真的如兰儿所说,那么几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他母后的殿宇为何是别人的画像?
这一切都需要他们来寻找证据。
水晶湖,湖心小筑,在一片清幽下,迎来黑夜……
湖边,紧紧相拥的二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皓月当空,星月交辉。
夜风轻轻吹拂过天界每一个角落,瘙痒着它的痒痒……
天地间静的好像连呼吸也没有了……
而此时,碧波湖、念谷阁。
一名少年,一位少女。
差不多相同的年纪,面色不堪。
紧紧绷直的身躯静静观察这四周的一切。
当那一幕被铃兰所说的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他眼前,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那绝世女子的画卷,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
那屋中所摆设的一切。
都这么残忍的涌入炽心的大脑,眼中。
为什么?
怎么会?
自己的父亲……
那是自己多么相信敬爱的父亲。
到头来居然是他骗自己最深。
为什么?
倔强的眸子还是忍不住波涛汹涌的悲伤,当你所相信的一切到头来结果都只是一场骗局,当你万般相信不容别人诋毁一丝一毫的人突然成为那个一直骗你的人,当你终于发现这背后的一切,顿时无力的你,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活生生的傻子。
炽心忍不住那心底的伤痛,酸涩的眸子掉落出那不常有的泪水。
泪水滴落,双膝跪地,修长的手臂环抱住自己越发觉得冰冷的身躯,可是怎么也止不住那凉意的冲击。
铃兰看在心底,五味杂交。
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打破他对父亲的一切形象,到头来的幻想破灭,残酷的事实出现在你的眼前,那近乎崩溃的心……
轻轻蹲在地上,瘦弱的如碧藕的胳膊环绕住那拥坐一团的炽心,想要给他温暖,给他一丝力量。
痛哭失声……--
193背后的一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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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失声……
夜深人静,碧波湖外,每夜都会想起的男音,今日也不列为,照旧想起,那淡淡的音色,深深撞击着炽心的心,缓和着心底的情绪,那双红的眸子,冰冷无情。
今夜,天王并没有多说什么,除了那晚……
不过在平常在没有多说什么,可那句‘绿谷,我仍然再等你……’这句话,还有那个名字,清清楚楚,在炽心的耳朵里出现,那声音的淡淡却浑厚的嗓音,是炽心听了几千年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当时铃兰说这些的时候,他多么希望铃兰说的都不是真相,他是多么希望。
可,那个女人的画像、和那个名字,还有自己的父亲对她深深的思念,崩溃的心找不到补救的缺口。
“嗵…………”
念谷阁的大门,砰然大开。
那被风吹乱的衣角,那矗立在空荡殿宇门前的少年、少女。
那通红显然哭过的眸子,安安静静望向对面循声而看过来的讶然的黑眸。
汹涌澎湃,心底的情绪压过了这寂静的天地。
“我是谁?”
炽心淡淡的声音,让风吹向对面的男人。
“你是我儿子。”
是,天王的这句话是事实,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和那个少女,看着他通红的眸子,显然怕是已经知道了一切。
自己多年怕伤害他从来给他幸福美好生活的假象当这一切的编织破灭,剩下的只是无息的伤痛。
“我母后是谁?”
父亲的话,他从来都不怀疑,可这一次,他所有的问题都只再问一遍。
风绝然……
少年的冷漠神情,衬托起天王莫西那张俊颜,略显得苍老了,而在此时此刻,又似老了几分。
“心儿,你如今知道了一切,为父不想再骗你,这些年,为父就是不想让你活在不美好的童年里,才编织这样的假象误导你的思想。
当年,为父深深爱上一个叫绿谷的女子,她倾城绝美,让当年的六道无人不喜爱她,可她去早已心有所属,她怀着身孕无处可去,我知道她有不想说的事情,便借此照顾为由的机会让她住进天界,在这个我精心为她修盖的念谷阁中安心产子,可没过多久,她拖着怀快要生的身孕就这么不言一声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心悲痛,娶了你的母后,当年仙界的花神,你母后贤良温和、知道我深爱绿谷,并不介意,说,只要能安安静静待在我的身边就好。虽然和我没有过多的交集和话语,我们的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可当你出生的那一天,难产,你的母后仙逝,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那是那么小的你,我怕你伤心,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才一直说绿谷是你的母后,我们很相爱。”
颤抖的话语在风中,那一切大白天下的真相,并没有太多脱离轨道,炽心不再言语。
“绿谷是谁?你为什么要说我可能会是她的孩子?”
194黑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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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是谁?你为什么要说我可能会是她的孩子?”
一旁安静站立的铃兰,当再次听见绿谷这个名字,还有那怀着身孕的事实,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长相的女子。
夜风凉凉,卷起铃兰一袭紫裙,映衬着那倔强的眸子更加耀眼,那近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容貌让莫西天王不知多少次闪神儿。
“绿谷只是一个小仙,道行并不高深,当年她一舞红遍了六道,没有人不想将她占为己有,而我也不可避免。”
“那她后来去哪里了?她怀着谁的孩子?”
步步追问,那就在眼前的真相。
“不知道,后来的一切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至于她怀着谁的孩子,我也不清楚,当年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就已经怀有身孕,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可而知。”
那落寞的神色,天王闭眼沉息。
线索再一次断了,怎么会这样?
都说只是一个道行不深的小仙,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被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也许知道自己身世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妖皇。
当年就是妖皇出现在刚清醒过来她的眼前,而自己的那些都是妖皇给的,包括之前的记忆和名字,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啊——————”
少女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的清凉。
突然心骤然的抽搐,铃兰忍不住这剧烈的疼,滚倒在地,洁白的额间瞬间满是凝聚的汗珠,颗颗晶莹剔透。
一惊一乍间,炽心不顾自己那纠结的心,急忙蹲下身子查看铃兰这突然是怎么了……“兰儿,怎么了兰儿。”
铃兰体内,似乎有着万条虫蚁在噬咬,难受的紧。
这种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每在这个时刻,她都如同第一次感受,疼痛难忍。
也许是最近日子过的太过舒畅,让铃兰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妖,需要人手万般苦难的妖,这样的她怎么能配上炽心。
“不要碰我,啊——————”
紧咬着红唇已经破裂,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急的炽心一头大汗,却无暇理会此时炽心是有多么的担忧,努力让自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炽心的手,不要管自己。
“她这是中了蛊毒。”
看着眼前不对的情势,莫西天王也没再扭捏执着刚才的伤感,大步走向前查探情况,在看到铃兰那瘦弱身体上,心口处环绕不断乱窜大片黑压压的虫雾,当下就断定是中了蛊毒。
“蛊毒?怎么会中蛊毒?”炽心瞪大的眸子满眼不相信。
她怎么会中蛊毒,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她这种情况,应该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如果没有看错,这种蛊毒是世间罕见的一种黑虫蛊。”
天王摩西的话再次冲击着频临摇摇欲坠的炽心。
世间罕见的黑虫蛊。
黑虫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的确是世间罕见的,就因为是世间罕见所以不好救治,蛊毒甚是难解,而中了这种黑虫蛊的人会在每隔一段时间就心绞痛,时间忽长忽短,不定。
195妖界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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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虫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的确是世间罕见的,就因为是世间罕见所以不好救治,蛊毒甚是难解,而中了这种黑虫蛊的人会在每隔一段时间就心绞痛,时间忽长忽短,不定。
时间越久,那中间停歇的时间越短,一次比一次严重。
中蛊之人,蛊虫停留体内时间越长对身体的伤害也越大,重则生命不保,轻则会被黑虫吞噬掉所有的记忆。
“你们不要管我,我没事。”真没事,过一会就好,剩余的话全部被黑暗吞没掉,再也承受不住一次比一次来的更要痛苦的身体。
“看来,她知道。”天王莫西凝眉,这个女孩儿知道自己身中这样罕见的黑虫蛊居然好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能对她下如此狠手的到底是谁呢?
会不会是她的主人?
“兰儿。”
破天长啸,在经历了这么多让人难以承受的天大事情,又迎来铃兰这样的伤痛,炽心抱着那浑身忽冷忽热的身体,朝着自己的殿宇走去。
炽心发誓,这个人,无论这个给铃兰下蛊毒的人是谁,他都要让他好好尝尝这被万条黑虫噬咬的痛苦。
她的所有过往,他炽心都要一一寻找出来……
碧波湖难得的清净,那还敞开的殿宇大门,在夜晚的风中摇摆。
妖界——————
早就落魄不堪,没有当年壮观的景象,如今的妖界枯枝树叶、杂草丛生,那缕缕蜘蛛网,遍地都是,灰尘废土,弥漫妖界。
随处可见的是那一处处的深洞|岤,在这早就没有生机的妖界,炽心拧着剑眉,算起来这也是第二次来这残破不忍的妖界了。
那时他是为了救回天界的圣花与玄夜一起,如今是为了那个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曾经妖界妖皇的人。
既然是妖界的人,那么妖皇定然知晓一切。
炽心笔直的身躯站立在妖界一处废墟上,那随风飘飞的白色一尘不染的衣角,腰间是一把难得的好剑,长发决然,洒在脑后,帅气阳光的温暖模样让人不觉得他是一个心狠之人,或许在他的身上你根本就联想不到残忍二字。
他是温柔的,带给人们的也只是善良。
可现在,那双眸中是为了爱人的坚决。
不容置疑。
“不知天界王子来我妖界可谓何事?”
一团黑压压的雾气渐渐朝着炽心站立的对面奔去,逐渐幻清晰的人影。
“为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怎么会在我妖界,怕是天界王子搞错了吧!~”那渐渐清晰人影,那神情似乎很不满意炽心的到来。
“不可能搞错。”
炽心盯着面前之人,他的实力让他不容小觑,可是想想那还在昏迷中的铃兰,他不得不坚强起来。
“天界王子这么肯定的口气是不相信本皇的话,还是有意要来挑战妖界,亦或是来挑战本皇?”
妖界妖皇的耐性一向都不是好的,没三言两语就忍不住言语犀利了。
196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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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妖皇的耐性一向都不是好的,没三言两语就忍不住言语犀利了。
“妖皇何出此言,我不过只是来向妖皇问件事情,事情一旦清楚,我自然不会前来纠缠。”
话语渐渐温和,因为这妖皇的秉性多少炽心还是知道一些的,如果在这件事上,让两界起了纷争,那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
炽心亦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哦!~那你想知道什么人?”体力尚未过多恢复,之前又用千年寒铁让自己功力加深,那也只是一时的,过多疲劳只会让自己被反噬的更快,再没有看到这六道毁灭之日,他也不想这么早死去。
“妖界———血腥铃兰、语姬。”
她?
什么时候她引起天界的注意了?
该死,一个女人而已,怎么跟这天下毁灭来的更要重要。
妖皇在心下思量很久,面容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重要恢复平静。
“那想知道她什么?”
“都想知道。”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炽心在听到妖皇终于松口气要说出的事实前,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太多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她身中蛊毒,无人可解,本皇也没办法,又看到她身上有妖气,便把她带回妖界了。”
“就这些?”炽心不敢相信,追查了一圈的结果居然就是这么简单。、
“就这些。”
妖皇显然对于炽心的不相信有些恼怒。
“那她的母亲呢?”
“她母亲?她的母亲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中毒身亡了,我觉得她身上中的蛊毒就是从母体中带来的,那年,她的母亲可是红遍了六道,我有幸见过一面,可她母亲那时好像跟天界天王走的很近,在之前又听说她母亲深爱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地位太高无法满足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所以她的母亲负气离走……”
原来是这样,可是她的母亲死了?又是谁这么狠心,连一个孕妇都不肯放过?
炽心敛下眸子里的惊慌,不再言语一声,满怀心事离开妖界之地。
线索在这里又断了……
不过这样唯一能证明的也就是背后的那个人的实力不容置疑,定然是位高权重之人。
在这六道之中,又有谁比自己的父亲还要……
瞬间想起了什么,炽心惊恐的眸中,点点滴滴,“神族”对,北天神族,那个强大。傲然屹立在六道中的主宰。
而在几千年前,神族的神父应该是印天,听父亲说,印天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可是身体不好的缘故不得不早退位,膝下因为没有子女,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弟弟继位。
在现在的神父、神母继位后没多久,那位被逼不得不退位的印天郁郁而终。
可按照这样推论,那个时候的神族印天会是跟铃兰母亲有牵扯的人吗?
那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没有这么简单?
天界……
炽心凝眉站立在旁,静静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为铃兰逼退那让她痛苦不忍的蛊毒。
197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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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
炽心凝眉站立在旁,静静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为铃兰逼退那让她痛苦不忍的蛊毒。
此时炽心的心是纠结的,这个让他崇拜的父亲在一夕间全然破碎了,可现在却又对自己深爱的女子费尽心力的治救,不惜耗费自己的仙力。回想起以往,自己的父亲确实是全心全力的爱护自己,照顾着年幼的他,如今,因为一个自己父亲曾经深爱的女人,自己这样大的反应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一脸汗水,那红紫血管透过铃兰白皙的肌肤能清楚的看到,还有那千万条在她那纤细血管里涌动的黑虫,惊心动魄,惨不忍睹。
炽心紧握的拳头,越来越紧,仿佛那个正在受着万千虫咬的是他自己。
“心儿,我刚才把她的虫蛊暂时压了下去。”天王莫西一头汗水,还来不及擦掉,便先对着那一脸焦急的炽心开口道。
炽心点点头,示意着自己知道了,却在看到天王一脸歉疚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拭就跟自己说话,心下无力叹息,随后开口“你出汗了,先擦擦吧!~”
天王笑了,只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证明着炽心不怪自己了。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她,只是,这个方法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天王莫西的话再次开口,让炽心重得希望之光。
“在古老的时代,传说中了黑虫蛊之人血液中会爬满这种虫子,只要停止发作一段时间内,那种黑虫就会在体内夕阳生息,如同人们所说的冬眠,但凡一发作,那种黑虫就会爬遍全身血液,慢慢爬向心脏,拼命啃咬,唯一能止住这种虫蛊的办法就是让这种虫蛊永远冬眠。”
“没有办法根除么?”这种可怕的虫蛊六道种人谁不知道,那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可以说没有,因为那种方法没有人愿意尝试。”
“什么办法?”
炽心急切追问的心是天王莫西一开始就想到的,这个办法一旦说出来,只要有一丝希望他这个儿子都是不会放弃的。
身为他的父亲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北天神族有个火焰池,这个我想你知道吧!~”
“火焰池?”对,这个他当然知道,听说当年就是火焰池焚毁了十二魔兽,其力量强大无比,就连他的父亲都不敢轻易靠近那个传说中的火焰池,因为只要近距离碰及到那个火焰池,万年修行全毁,更别提,当年把那五道联合也不一定打赢的十二魔兽烧毁,魂飞烟灭。
只是,父亲突然提起这北天神族的火焰池,意欲为何?难道……
“对,现在只有这个方法能杀死虫蛊,也只有这个方法能拯救痛苦中的她。”
“不可以,那她岂不是也要被那火焰池中的三味真火给灰飞烟灭吗?”不可以,不可以,那北天神族的火焰池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靠近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妖而已,怎么能经受得起北天神族的火焰池呢。
“心儿,现在只有这个方法……”
198寒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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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现在只有这个方法……”
“不可以,我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同意。”
炽心不顾父亲的话语,决然否定,他不能冒险。不可以…………
“心儿,你看,铃兰现在痛苦的模样,你就忍受她受万虫噬咬之苦吗?孩子……”
“不可以,不可以……”一遍一遍的否决,在那双无力的眸光下,苍白的唇已经再也没有声音继续自己的决定。
因为安静躺在那的铃兰,一脸苦色,叮咛之声不断,似乎隐忍着巨大的痛苦,那紧紧皱起的秀眉,一直没有放松过。
炽心无力了,真心的没有力气了,兰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啊——————”
稀薄紧张的空气下,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划破炽心的心,那急促喘息的浓重气息,那纤细的红色血管下,骤然间爆涌起许多大号黑虫,像是吃饱的黑虫。
那黑压压一片一片,疙瘩疙瘩,狰狞的后怕。
炽心惊呆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不好了,看来被压制的黑虫已经愤怒了,它们这是在反抗,瞬间这么大了显然是喝了不少血,心儿不能再耽误了,要不然铃兰的血会被这群黑虫全部喝光,最后爬向心脏,慢慢吞噬掉,那么到时候她就真的没救了……”
看着她受苦的模样,仿佛就像看到绿谷痛苦的神情,莫西天王忍不住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仿佛自己此时比炽心还要紧张,那充血的眸子怒斥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切的发生对于这父子二人来说都是突然的,也是无法考虑的,此时此刻只有这一个选择,只有这一个办法兴许可以救活。
可是,北天神族的火焰池不是普普通通、随随便便就能靠近的,更别提那里的三昧真火,想要从那里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还有想想的时间么?
北天神族。
借着天王莫西的保护,三人顺顺利利来到北天神族境内。
炽心依旧一袭白衣,抱着还在晕迷中的铃兰,眉眼如画,淡淡平静,炽心低头,看着平静没有波澜的铃兰,炽心皱眉,看着那白皙粉嫩的脸颊下是丝丝血管,那里涌动着黑压压的虫蛊,它们此时此刻还在不断攀爬着,为了不让铃兰在多的痛苦,炽心不得不把她打昏。
就算是在昏迷中,铃兰的秀眉还是微微有些紧皱。
两个人身前是莫西天王那笔直魁梧的身躯。
男人一脸严肃,护着身后的人儿不断前进。
迈过一个又一个山峰,越过北天寒冰池,再过一个山峰就到火焰池了……
“心儿,护着铃兰,再翻过一座山峰就到火焰池了,只是那火焰池火势太过凶猛,周围整个山头都炽热无比,你先把之前备好的寒冰珠放在铃兰身前,护住周围的火焰不容易靠近,这样我们才能接近火焰池。”
天王严肃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炽心点点头,那秋水明眸炯炯有神。这即将迈出的一步关乎她的生命,他定然会慎重。
199北天神族火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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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严肃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炽心点点头,那秋水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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