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8部分阅读
想到一到十三楼就看到自己的老爸对着薛飞说了这样一番话,立时就急了。
“你别管!”许振东瞪了许婷婷一眼。
“我就要管。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人家回去?”许婷婷一点都不怕许振东瞪眼,毫不气弱地反问。
“婷婷,你怎么不先问问他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也不能把人家开除了,你这么办,人家的前途不完了。”
“开除?谈不上,他不是我医院的人,我用不着开除他。”
许婷婷也从没见过自己的老爸气成这样过,猛然心中一惊,不会是自己老爸知道自己和薛飞的关系了吧,昨天晚上……可自己和薛飞真的没什么,真的是什么也没发生。她心中一急,张口而出:“你,你这是公报私仇!”
许家两父女为了薛飞争论,这让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大感有趣,而公报私仇的话一出口,众人更是支起了耳朵。
许振东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和薛飞之间那里有什么私仇。
薛飞从许振东身后走出来,对着许婷婷道:“婷婷,许院长做得对,是我不好!我走。”
“那也不行!”许婷婷急的快哭出来,初尝两情相悦滋味的她那里舍得自己的情郎被赶走,一日不见还如隔三秋,何况几年的相思刚刚得偿所愿,哪怕一刻的分离也是不甘,同在一所医院想见就能见到,若是分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振东看着两人的表情,加上刚才的话,心中隐约明白了点,暗暗叹了口气,刚说过的话往回生吞可怎么吞回去。
“医院和学校有合作协议,你的事我们会和学校联系解决的。看在你们学校和我们医院一直以来良好的合作关系的份上,在我们和学校达成一致前,你先回中医门诊继续实习,等待处理结果。”许振东说完,再不说话,甩手走了。
许振东的一番话,算是做了一点让步,让事情还有回旋余地,假如真的像他想的那样,也不至于让自己坐蜡的太难堪,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你说你能在医院当着这么多人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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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章两情相悦
”>第三十章 两情相悦
许振东一走,剩下的人呼啦一下都跟着走了,院长都走了,他们还留下干什么?就连冯天行也很难得地知趣没有留下,而是去了医生工作室。icu病房前面只剩下许婷婷和薛飞。
“薛飞,你别着急,我再去和我爸爸说,我一定能说动他的。”许婷婷见没人了,急忙安慰薛飞道。
“没事,婷婷,真的没事,你也别着急,先帮我一个忙!”薛飞笑了笑,反而安慰许婷婷。
“还没事呢,我爸都气成那样了,我都从没见过他生过这么大的气。”
“我说没事就没事。”薛飞的口气很笃定:“你还是先帮了我这个忙吧,只要你能帮了我这个忙,你放心,这里我随时都能回来。”
“什么忙,你说。”许婷婷见薛飞很镇定,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也稍稍放下了心。
“很简单,你只要想办法让你爸签了这个字就行了。”薛飞说着,递过一张纸。
许婷婷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心脏造影的申请表,造影的对象是刘市长。
“没问题!本来手术前也要做最后的检查的。”
“不,问题就在这,刘市长的心脏造影已经在早上做过了,现在的这一份是要他重新再做一次。”
“啊?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了,你快去找许院长签字吧,要不然恐怕来不及了。”薛飞看看墙上的挂钟道:“心脏造影的结果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出来,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再晚点,下午的手术前就出不来了。”
许婷婷满心思的话想问薛飞,比如他和老爸吵架的原因,比如造影为什么还要重做,比如为什么薛飞一直不肯答应和她恋爱等等,以前不能问的话题现在随着两人的关系的不同,她可以名正言顺的过问。但她从薛飞轻松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份凝重,这件事不能耽搁。
“好吧!我就去。”
“我在中医门诊等你,中午咱们一起吃饭。”
这句话让许婷婷心中甜丝丝的,恋恋不舍地看了薛飞一眼,终于向电梯走去。
薛飞等到电梯下去了,才想起来自己完全可以和许婷婷一起下去的,反正去中医门诊也是要下楼的。
再次回到中医门诊的二层小楼,薛飞忍不住感慨万千,昨天到今天几乎是一个轮回。
昨天他从这里去的住院部,今天他从住院部回来。
昨天是许院长请他过去,今天恰恰也是许院长赶他回来。
昨天他和许婷婷还是同学,还让许婷婷恨他,今天两个人却变成了一条心,成了恋人。
一个夜与昼,他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
推开窗,外面的天空好蓝。
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婷婷的身影终于在门前出现,薛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许婷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怎么样?”薛飞忍不住问。
“当然搞定!我拿着我爸签字的申请单亲自去的icu病房,一直盯着护士们推着刘市长进了心脏造影室才回来的,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
“婷婷办事,我当然放心了。”
许婷婷听见夸奖,心中更美,一个情窦初开,才尝到爱情甜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比情郎的夸奖还更能甜上心窝的?她实在忍不住,纵身扑到薛飞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薛飞腰,把自己滚烫的俏脸靠在薛飞的胸口,倾听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宽阔的胸怀,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感觉从未有过的心安。
“我想你了,薛飞。”许婷婷喃喃道。
薛飞感觉啼笑皆非,这才多一会不见啊。
他低下头,见许婷婷双目紧闭,睫毛上隐隐有泪花闪动,自己的心突然感觉很慌,心突然跳的软弱无力,这一刻他第一次从自己的灵魂中深深地感受到许婷婷对他的爱意,这种爱发自骨子,发自灵魂。不用读魂术,他仅仅凭自己的感觉就能知道。禁不住把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婷婷的秀发上,手臂下意识般自然地搂住了许婷婷的腰。
二人心意相通,这一刻一切已不需要语言表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婷婷抬起头问道:“薛飞,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飞把事件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不过隐瞒了其中蓝蓝施法的情节,而是改成了用针灸这种还能解释的过去的方式。这是他当初早就设计好的,他回到中医诊所取的东西就是针灸用的毫针。
他不是要故意对许婷婷隐瞒,实在是这件事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美的不可方物的蓝蓝。最关键的是,莫索对于亡灵法师身份的忌讳莫深已经在他的灵魂中种下不可磨灭的种子,让他有关于任何亡灵法师的事情都绝对的不透露,为了自己,更为了他身边至亲之人。
圣殿对亡灵法师绝对要斩尽杀绝的,不仅对亡灵法师本人,就连知道亡灵法师存在的人都要灭绝。圣殿的本意就是要让亡灵法师这个词汇永久地在世上消失,就当他从没在世上存在过一样。
即便是这样,许婷婷听到后的反应还是不可置信。
“真的,你说这种心脏搭桥手术也能用针灸的方式治愈?”
薛飞点点头。
要不是薛飞说的,许婷婷肯定觉得他疯了。
“你是说刚才你给刘市长做了针灸治疗后,他的心脏病就好了?”
“是,是我说的。”
“你肯定?”
“绝对肯定。”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从哪里学的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在这里,跟着司徒空学的。要不说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当初你把我赶到这里来,我还学不到呢。”这是薛飞早想好的托辞,反正司徒空现在也不在,等他回来了,估计这个马虎眼他还是会帮忙的。
许婷婷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是啊,当初她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说呢,我爸爸在任何事上都让着司徒空,他就是不来上班也从不管他,原来他还真是有本事的人。你不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这中医门诊建制砍掉,把这二层小楼拆掉,盖成其他,我爸就是不同意,原来是这个原因。司徒老师既然本事这么大,为什么他还这么低调,凭他的本事,这中医门诊应该火爆的不行才对啊。”
“你不知道,用这种针灸的方式治病,可不能用在很多人身上,它是要消耗施术人的元气的。而元气需要一点点的恢复,要不然治不了几个,元气耗尽了,人非休克了不可。”
“那,你没事吧!”许婷婷一听要消耗元气,马上心疼了。
“没事,不过也累的够呛。”
“那你以后还是少使吧。哦,我明白了,前几天你跟着司徒老师出门,是不是就是学这个去了。”
“你还真聪明!”
薛飞夸奖了一句,这一切都和薛飞当初设计的一样,就连自己奇异的本事的由来许婷婷都为自己做了解释,大概其他的人也会这么想吧。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和许婷婷之间的关系居然发展成了这样,虽说两情相悦的感觉真好。
问题是:英子呢?他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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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可能吗?
”>第三十一章 可能吗?
刘市长的手术果真被停了,这本来是好事,手术不做了也就杜绝了任何意外的可能,他许院长也就不会有任何责任,照这么说,许振东本来应该高兴的,但现在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冯天行更不高兴。
他已经把所有手术准备的前期工作都已完成,人也换好服装进入了手术室,偏偏这个时候,手术突然叫停,更让他郁闷的是,他连叫停的原因都不知道。来的人只是通知他手术暂停,然后让他去会议室开会。
手术暂停,那这手术到底还做不做?要做岂不是一会还要重新准备。他憋了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因为命令是院长直接下达,他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重新换上便装,匆匆赶往会议室。虽说不知道原因,但他明白,这一切肯定和那个叫薛飞的实习医生有关,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院长下决心停止手术?他想不明白,薛飞提供的处方笺他也看过,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能当真。肯定还有其他的变故,可会是什么呢?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术,没有确切的原因,谁也不敢轻易停下一市之长的手术预定进程。
会议室内不多不少还是昨天那么多人,只不过少了一个薛飞,多了一个检验科的主任。
冯天行一进门就发现会议室内的气氛很异常,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很是怪异,而且不像平常开会似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院长身上,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前面的屏幕。被大家的目光所摄,他才注意到在长桌对面的屏幕上,投影机正放着两幅心脏的图像。
其中一幅他很熟悉,是早上检验科刚刚送过来的刘市长最新的心脏造影。另一幅很奇怪,心脏的大小形状和刘市长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在另一幅中显示的白色病灶的地方现在居然标示的全是正常的红色。
一个医生的职业敏感让他立刻有了一个猜想,这不会是……,他又摇摇头否定,不可能,怎么可能?
许振东用力地咳了一声:“大家都看到了,这两幅图都是刘市长在今天做的心脏造影,也都是咱们医院检验科同一个大夫做的,相隔的时间不过三个小时。”
许振东的话声音不大,却如一声响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冯天行坐不住了,霍地站起身首先开口道:“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许振东一脸平静地反问。
许振东的反问一时让冯天行张口结舌,他也实在说不出来为何不可能,几乎是梗着脖子硬说:“就是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一点可能性没有。”
很少见到冯天行如此急赤白脸,会议室内的人都禁不住笑了笑。
许振东也笑了,拂拂手示意冯天行先坐下,然后说道:“这件事已经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了。刘主任,你介绍一下情况。”
检验科的刘主任忙站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塑料框眼镜,举起手里的两张造影图片向大家展示道:“各位,这两张就是今天从我们造影室出来的两张刘市长的心脏造影,大家也可以从大屏幕上看到,这里有时间、造影医生的签字。因为是刘市长要做造影,所有所有的造影过程我都亲自在场,大家也都知道我本来就是造影科出去的,对这些个东西还算是很熟悉的。第一张是冯副主任下的检查单,我在大概10:30做完送来的。第二张检查单是许院长亲自签的字,对了还有一个叫薛飞的医生的签字,要的很急,我是下午快三点才做完,一做完马上亲自给院长送过来的。整个过程我都在场,我可以保证检查过程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对着许振东点头示意了自己说完了,在得到许振东的默许后,坐下了。
许振东接着道:“情况就是这样,我看到片子后和大家的感觉一样,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刚看到这个片子的时候我很犹豫,到底叫不叫停这个手术。手术一旦叫停,该怎么样对病人解释?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病人,我们也要给人家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交代,更别说是刘市长。但该怎么说呢?难道就告诉他你的病突然好了,不需要做手术了?那么以前干什么去了?能保守治疗为什么要做手术?可不叫停手术,病人的心脏本来没事硬要挨上一刀,这更加无法交代,也对不起我们自己的良心。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叫停这个手术吧,起码这样做我们问心无愧。那么现在我们就要找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出来,叫大家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冯副主任你也别不高兴,手术停就停了,现在需要想的找出理由。”
许振东的话已经为这件事定下性,对于事件真实性已经不容怀疑。
会议室里面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冯天行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许院长,我对这件事还是觉得不可靠,是不是再查一下?别是咱们医院出了什么乌龙可就坏了。”
冯天行的话立刻引起了会议室其他人的附和,接着又有几个人的声音响起。
“是啊,许院长,这是还是要慎重一点的好,是不是再做个检查?”
“我也觉得这事不太牢靠,哪有这心脏病说好就好的。”
“许院长,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可以两手准备,就说是在检查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手术顺延,也不说不做了,只是为了刘市长的健康着想暂时停下,他们家属也说不出啥别的来,毕竟在医院里,治疗的方式方法还是咱们说了算。然后再做检查,要是真的没事呢,就让刘市长多住几天院,然后就说治好了。要是有事呢,就接着安排手术就是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个方法好。”
“嗯,我看行!”
检验科的刘主任脸色发青。
许振东也不说话,只是听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终于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望着许振东,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许振东该拍板的时候了。
“你们的意见很好,”许振东开口道,目光却仿佛没有看着会议室里的人,而是在问自己,问自己的心:“不过,你们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签字做第二次心脏造影?为什么薛飞一定坚持要做第二次心脏造影?好像他早就知道刘市长的心脏已经没事了。昨天的会议大家应该还记得,那么今天薛飞的表现如此异常是不是和这件事也有关系?那么薛飞做了什么事让刘市长的心脏病突然好了呢?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吗?”
许振东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向大家抖了抖,说道:“这是薛飞昨天写的处方笺,如果这一切都是薛飞干的,那么这个处方笺的真实性是不是要重新考虑?”
许振东的一番话,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惊。
是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和昨天薛飞的话何其相似。
可,这是真的吗?真的和薛飞有关?那个实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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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二章火爆(上)
”>第三十二章 火爆(上)
刘市长走了。
当然不是死了,而是病愈出院了。为此刘市长还好好地表扬了一番许振东,表扬他们医院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刘市长是当事人,心中很明白自己的病情,他能清楚地体会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异常,而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个年轻人一样活泼有力,他不是医生不懂病情,对他而言医院能治好他的病就行,不做手术当然更好。
刘市长走后,医院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他没来过一样正常。
薛飞还是每天在中医门诊上班,许振东所说的要和他学校商量的事不了了之,而薛飞对刘市长所做的一切也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薛飞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太完美,使得没有人察觉里面还有他的功劳。
白天的时候就在中医门诊一个人待着,间或许婷婷过来找他缠绵一下。晚上下了班,许婷婷在回家前完全和他腻在了一起,她和薛飞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亲不完的吻。
在这清闲的两天里,没人的时候,薛飞曾经打开两次《亡灵真经》。
这两次打开,让他受益匪浅。
由于精神力大增,他的魅惑之眼现在可以看透《亡灵真经》的第三十八页,总算是对《亡灵真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亡灵真经》的前三十九页共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其实就是第一页的召唤骷髅。召唤骷髅的成功与否是成为亡灵法师的标志。这一步他已经做到,召唤出了蓝蓝。第二部分是法术卷,是对其他各系魔法的一个说明。亡灵法师是魔法师中的一个特别的分类,这种精神力量的历练是隐瞒不了其他魔法师的,和其他各系魔法师一样,在亡灵法师身上也有魔法波动存在。为了掩盖自己的魔法波动,亡灵法师必须要有一个正式的魔法师的身份来隐藏自己作为亡灵法师的存在。故此,在亡灵真经的第二卷内记录了各系魔法中的最基本魔法的使用方式。好在,精神力作为一种独特的力量,一种所有魔法最基础的能量,可以模拟天下任何的魔法技能或是其他的能量表现方式。
所以,在第二卷的十八个页面中共计记载了十八个基本魔法的模拟召唤口诀,分别是:火球术,地刺术,风刃术、石化术、冰刀术、圣言术、雷电术、失明术、光明术、净化术、分解术、破画术、变形术、鹰眼术、瞬移术、控物术、飞翔术和治疗术,每页一个。可惜的是这些口诀的组成文字他居然看不懂!
每一页上都用中文标注了名称,写明了各个法术的作用,比如火球术就是从空中招出一个火球来,地刺术就是在指定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根石质的尖刺,风刃术就是借用空气形成一个像刀刃一样的锋面等等。但在真正的咒语的部分却是一堆奇怪的文字中夹杂着汉字,或是一堆汉字中夹杂着其他文字,有的甚至就是全部由奇怪的文字组成。只有其中的两个法术全由汉字组成。分别是:火球术、风刃术。
薛飞曾经做过实验,当他吟唱完咒语后,在他的手指上果真出现了一点火苗,比打火机的火苗大不了多少,弹出后,火球飞不了两三米就掉在地上灭掉了。风刃术好一些,拇指粗的木棍在两米范围内可以勉强切断,放到三米后就只能划下一道白痕,四米更惨,只是让火苗晃动一下而已。别看法术效果不大,但耗费的精神力却很惊人,只是仅仅做过两次实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意识之海中的精神力居然下去了一点,大概有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如果要用火球术来点烟,他点上一百根后,精神力就要耗完。风刃术也一样。
他那里知道,魔法师释放火球或其他魔法主要靠的是外界中的魔法元素,或是火元素,或是风元素或是其他的,自己体内的魔法力只起一个引导的作用,这样就不会太浪费自己的魔法力而就可以达到效果,施展的魔法的力量越大,所需引导的魔法力才会相应地加大。而且魔法力可以通过冥想得到回复,像这种火球术一类的魔法,对一个中级魔法师来说需要引导的魔法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薛飞的亡灵魔法不同,对于亡灵法师来说一切的魔法施展都是靠精神力来完成,虽可模拟一切魔法但却不能从外界得到魔法元素的响应,法术要达到的力量完全靠精神力的能量来提供。相比较下,当然耗费的自己的能量要大的多。
《亡灵真经》的第三部分是药剂学。这一部分也是汉字和其他文字的组合,汉字的部分大多讲的是各类药剂的提炼方法,以及药剂间的合成配比,图文并茂很详实。夹杂的奇怪文字应该是不能用汉语表达的各种药材或是器械的名称,以及专有名词。还有就是一些药方,不过也看不懂。这一部分薛飞扫了两眼就过去了,反正看了也是白看。
第四部分是从三十八页开始,直到这里才涉及到了真正的亡灵法术——读魂术和噬魂术,再往下的部分依旧厚厚的,隐藏于层层黑幕中魅惑之眼看不过去。
到了第三天,情况突然变了。
早上像往常一样,薛飞打开中医门诊的门,先清扫房间,然后去打水。等他打水回来后,平常门可罗雀的中医门诊门口居然有三个病号在等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等薛飞在门诊里面坐下,马上第一个病号就进来了。
这下薛飞犯了难,他还是一个实习医生,没有独立的处方权,他的方子必须要有指导医师的签字才有效,否则他就是非法行医。但是不治病,病人却已经挂了中医门诊的号,要让病人回去退掉挂号,这对医院的声誉不好。没有中医门诊的医生,你医院门诊上为什么容许病人挂中医门诊的号?这说明医院的管理上出了漏洞,薛飞可不想让病人产生这样的联想。
他还在犹豫,病人已经陪着笑脸坐在他的对面问道:“请问您是薛飞薛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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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三章火爆(中)
”>第三十三章 火爆(中)
“啊,怎么? 你认识我?”薛飞很奇怪,自己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实习医生,不可能有人专找自己看病的,而且眼前的这位中年妇女他一点也不眼熟,肯定是不认识。
“不认识,呵呵,”中年妇女笑的更谄媚了“是这样的,俺侄子在你们医院上班,俺是听他说的,说薛医生医术高明,这不,俺这是慕名而来特地挂的您的号,想请您给瞧瞧。”
“特地找我?”薛飞更不明白了。
“就是就是,绝对是慕名而来的。”
“找我给你看病?”
“是!”
“找我看中医?”薛飞问的自己都觉得可笑,他学的是西医临床,中医可是一窍不通,怎么会有人找自己看中医。
大概是看到薛飞的面部表情很怪异,中年妇女慌了,扑通一下跪下,边哭边喊道:“薛大夫,求您给俺瞧瞧吧,俺给这病都快折磨的疯了,求您了,您行行好!”说罢,跪在地上连声磕头。
薛飞那里见过这个,忙站起来连拖带拉地把女人拽起来。
“大婶,别这样,我也没说不给你瞧啊,快起来!你先起来。”
中医门诊外面的人本来就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瞧,听见这么大的动静,都跑到门口围着看,一个个地有摇头的有点头的,还有人大概是想起来自己的病情,也是眼泪汪汪。
等把中年妇女扶到凳子上坐好,薛飞瞥见门口的人群,觉得这么看着实在是不像个样子,于是走过去,把门关上。门口的人见他过来,也就散开了,在关门的时候,他顺眼瞟了一眼门外,好家伙,这么一会的功夫,门外又多了十几个人。
回到椅子上重新坐好,一抬头正迎上中年妇女的期盼目光,薛飞从内心深处生出了对自己这个职业的自豪感,救死扶伤,解除病人的痛苦,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事业。
“大婶,病我可以给您瞧,但是有句话我得事先和你说好,您看,”薛飞指指自己胸前的工作牌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医生,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没有独立行医的资格,所以,我只能对您的病情做一个判断或者说是建议,这可不是诊断。这一点必须和你说清楚。还有就是我没有处方的权力,也不能给你开药,做出判断后,您要是相信呢,当然由您,您要是不信呢,还是由您,剩下的您还是需要找其他的医生给你做最后的诊断,您看这样行不行?”
“行行行,俺信您!”
“既然这样,您就说说你的病情!”
“薛大夫,俺的命好苦啊!”中年妇女还未开口泪先流下来:“大夫,您是不知道啊!俺一共生了三儿子,还有一个丫头。头一个小子养到十岁的时候,闹了一场病死了,后来的一个也是到了十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开始发烧,怎么着这烧也不退,最后就吐血,吐的俺这当娘的心疼啊,可有啥办法呢。送到医院咋检查也检查不出毛病来,眼睁睁地看着就死了。”
中年妇女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薛飞找了一个纸杯,倒了一杯水推过去放在桌角。
“大婶,先别说了,先喝点水。”
中年妇女端起水杯,双手捧在怀里,却不喝,纸杯颤动,流出的热水洒在胸前她却浑然不觉继续道:“老三也是个儿子,那孩子相当的乖,可懂事了,也聪明。俺和孩子他爹就担心,担心十岁的坎,偏偏到了十岁,又生起病来。这次俺和孩子他爹是真的怕了,说什么也得给他看好了,孩子他爹是开矿的,不像前些年那么穷了,有了条件全国各个医院都转到了。这次总算是有了一个答案:说是俺和孩子他爹的基因不和,说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两个人才会碰到。劝俺和孩子他爹别再要孩子了,要了还会出这毛病。大夫说了三小子的病无药可医。可那是一条命啊,你说俺们这当爹妈的能不给孩子治病,眼睁睁地看着还是就这么没了?再说了还有丫头呢,丫头怎么办?还是等死?”
薛飞听完,心里沉甸甸的。
两条生命,活生生地就这样判了死刑,十岁大限,才十岁。
“孩子们呢?怎么没来?”
“老三去年死了,丫头跟着她爹过。”中年妇女刚刚平息下来的气息又轻轻抽泣起来:“薛大夫,俺是实在没法子了。她爹说了:既然和俺生的孩子都不行,他就跟俺离婚,他不能让他们老段家绝了后。俺本来和孩子他爹的感情可好了,孩子他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俺懂。俺也答应她爹了,要是老四真的没了,俺同意和他离婚。俺这一年到处找人看病,为了老四,也为了俺。可所有的医院都说没办法,俺连美国最好的医院都打听过,没办法都说没办法!眼看着四丫头今年九岁了,俺想好了,要真的四丫头没了,俺也不活了,俺没脸活了。”中年妇女呜呜地低声哭起来。
薛飞也没办法,这种基因上的疾病是最难治的,人体的基因各有各的用处,人们现在还不清楚每一个基因最终的用途,治疗起来无处下手。就像这位中年妇女和他的丈夫,他们两个无论谁的基因都没有任何问题,但偏偏他们两个结合到了一起就产生了问题,谁能说的清楚到底是那段的基因不和?谁又能说他们每一个人的基因有问题。
但是看着中年妇女的表情,薛飞却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病人是抱着满怀的希望来的,他这里也许就是病人眼中最后的希望,他那里忍心把这最后的希望掐断。但是不说他又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为什么要面对整个医学界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大婶,对不起,您孩子的病,我实在……”薛飞不敢看中年妇女希翼的目光一点点黯淡,艰难地开口道:“……可能幇的上忙!”
从失望的谷底一下跃上希望的天堂是什么感觉?
中年妇女几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截然相反一句话。一句话,却是绝对不同的意思。
“您是说……”
薛飞点点头,自己的眼眶一样温热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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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四章火爆(下)
”>第三十四章 火爆(下)
中年妇女傻了一样,似乎不敢相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薛飞,直到薛飞重新重重地对着她点点头,她才回过味来,幸福来的太突然,让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先是呜呜地低泣,低泣声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次不是无奈而是幸福的泪水在奔流,几年的奔波,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告诉她孩子的病还有希望。有希望了!哪怕只是一点希望,就足以人她这个做母亲的发疯、发狂。
门诊外的人被爆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震撼,这哭声需要多少的委屈才能积攒出来,需要多少的泪水才能发泄,这已经不像是人声,而是一头怀抱着狼崽的母狼在月圆之夜的长嚎,在向月亮祈求,祈求它救回自己的孩子。
当人们推开门,就看见中年妇女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埋着头,哭声已经变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哽咽。那个年轻的医生也蹲在地上,轻轻拍着女子的背小声说着什么。
“大婶,尽快把丫头接过来吧!”薛飞轻声道。
这句话提醒了中年女子,她猛地抬起头望着薛飞,忽地跪在地上,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推开门口的众人,一路小跑而去。
薛飞站起身,看了门口一眼,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悠悠道:“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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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病号是一位老太太,还有个女家属陪同。二人进来后,女家属先扶老太太在薛飞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又回过身去把门关好才回来说道。
“薛大夫,你给我妈看看,她总喊头疼,我们也是找了好多家医院看过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飞真的纳闷了,怎么来的人都知道我姓薛?
“看病可以,但在看之前我有言在先……”
“我知道,刚才在门口听见你们说话了,您放心薛大夫,我们肯定没问题。您就放心地看,出去我们绝不会乱说话的。我们就是找您来咨询的,不是来瞧病的,您在我们面前不是大夫,咱们就是朋友聊天。聊天提个建议绝算不上非法行医。”
薛飞把后来的话咽下去,这女人还挺上路,这样也好,省的费一番口舌。
“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聊聊,您说说您母亲是怎么个情况?”
“我母亲今年八十二了,本来一直是健健康康的,二个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从那以后就总是喊头痛。”
薛飞听见头痛就是一阵头疼。
今天这是怎么了?先头的一个是基因的毛病,是困扰医学界多年的老难题了,要不是刚才蓝蓝突然说话,让他答应,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现在的这一个喊头痛,要知道头疼这种病是最难诊断的一种病。大脑是人体中最最精密的器官,科学到现在为止对大脑的研究成果是最少的。而造成头疼的原因很多,精神的、器质的、病变的、突发的、外创的等等,还有就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原因可以解释。所以,医院遇上泡病号的人,最怕的就是喊头疼的人,因为无法检查。
好在这一个起码还有点外因。
“哦,是摔跤引起的,你再说的具体点。”
薛飞一边说一边顺手拉起老太太的手来,食指,无名、中指三根手指搭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上,既然要装中医,就要装的像一些,好像中医的望、闻、问、切中最俱代表性的就是这切脉了,会不会的先壮壮门面。
“我妈那天是想出门买点醋回来,走的急了点,被门槛拌住了,一头磕在了门板上,人一下就晕过去了。家里的人都急坏了,送到医院的时候人才醒过来,医生检查后说是轻微的脑震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