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顺眼第2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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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喝了一杯啤酒。结果睡得还是不好。今早起晚了。。。有虾米治疗失眠的法子啊?

    第79章英雄无泪完

    英雄无泪6卓青篇完

    带着蝶舞到了这个充满了冷梅香气的长安居。这些把戏都是有钱人玩的。有穷酸腐儒似乎说过,梅花越冷越香,所以整个的长安居到处都是凉飕飕的。不见一定点儿的炭火。

    所谓的高雅从来都不是穷人能玩得起的。穿着裘皮都冷的让人打颤的天气中,除了迫不得已,穷人是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出门的。他们其实也不怎么开房门,怕的就是放走屋子里那一丢丢的热气。

    看着车厢里的蝶舞怔愣的样子,怕是这位冠绝天下的舞姬又想起了什么伤感的事情了吧。

    虽然自认为是个冷血冷肠的卓青也能感受到她从骨子里散发的那股子凉意。不过却没有丝毫的理解或者歉疚。这一切都不是自己造成的,多余的同情心什么的简直就是作死。

    看着一脸冷漠的蝶舞慢慢地下了车,捡起了片叶子,他也不以为忤,女人么,尤其是像蝶舞这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人,总是多愁善感的。她们常常迎风落泪,看花愁肠。似乎不这般不足以证明她们的才女气质般。

    蝶舞扔掉了枯叶,紧了紧身上的裘衣。随着卓青不紧不慢地进了长安居。踢踏踢踏的上楼声惊动了已经落座的人们。

    小高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是要见到她了么?虽然连名姓都不知道,可是那样刻骨的感情怎么忘得了呢?

    看着一脸兴奋莫名的小高,再看着远处悲愤的朱猛,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蝶舞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她是傻女人,又不是笨蛋。看着瘦的脱形了且精神萎靡的朱猛,竟是低低地笑了出来。

    听完了蝶舞一舞这场大戏,卓青只觉得可悲可笑的紧,不过蝶舞的举动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竟然自断双腿!

    这样决绝的方式么?

    竟是这样的么?

    看着血流不止的蝶舞,脸色苍白的蝶舞,再看着有些讶异的卓东来,看着伤痛的小高,看着心如死灰的朱猛。

    他只觉得好笑,这些人,真是可笑之极!

    老瞎子也许是对的,就算悲伤再多,总还是要欢乐的。似乎这样能减轻自己的伤悲。欢乐多的时候就要看别人的悲伤,这样似乎更能衬得自己更幸福,更欢愉!

    这场大戏以卓东来的全面上风而告终。杀了六十多个朱猛带来的死士,逼走了小高,让朱猛同丧家犬样逃了去。

    不过也许卓东来的好日子也不像是有多好了。卓青如是想着。

    淡淡地看着被制住了,一动不动的萧泪血,卓东来很是得意,却又保持着不凡的镇定。

    这样的卓东来让卓青越发地佩服了,却也更加地忌惮了。这样的人物是枭雄。

    枭雄无情!最难对付。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卓青脸色很不好看。

    君子香。萧泪血。髙渐飞。泪痕剑。司马超群。朱猛。

    不过似乎还是有些文章可以做的,也许可以提前地为卓东来挖个坑。也许不一定能用的上,不过多做些准备不是很好嘛?

    想完自己的心事儿,卓青看着淡淡饮酒的卓东来,一语不发。

    这个时候卓东来怕是不需要自己的,他需要的是一个人慢慢地品尝这胜利的滋味儿!似乎慢慢地咀嚼着才能享受到胜利的甘甜?卓青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打算悄悄地出去。

    “累了一个晚上,坐下喝一杯吧!”

    虽然语气温和,可内容却是命令般坚硬。

    卓青心中惊疑,面上不显地停住了脚步,不紧不慢地回了句,

    “我不会喝酒”

    “你可以学。”卓东来微笑,“这似乎不是件难事儿。”

    “也许还没到我学喝酒的时候。我还小不是……”

    “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开始学?”卓东来的笑容已隐没在阴影里,“是不是要等到你能够……”

    不过他又迅速地换了话题,问起了萧泪血的安置情况。卓青也没什么隐瞒的,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萧泪血也安置在了老者的院子里,以前的两个住客都已陨落,新来的这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呢

    ……

    听着卓东来尖锐地批判了几句萧泪血,卓青也想起了那个消息,他突兀地插了句话,

    “高渐飞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因为他还活着,昨天有人看到他出了长安城,我想他定是去红花集的妓院去找朱猛了。”

    卓东来又笑了,笑得更愉快。风华绝代般耀眼!

    卓东来递给卓青一杯酒,而卓青也低着头,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他发现就算是西域有名的甘甜的葡萄酒,也不尽是甘甜,也许是又酸又苦的。

    有些时候话多了就是自找麻烦,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的卓青苦涩地拿着空酒杯。眼睁睁地看着卓东来拿走了杯子。

    他已经发现自己话说得太多,如果能把他刚才说的话全都收回去,他情愿砍断自己一只手。

    听着卓东来对于髙渐飞和萧泪血关系的猜测,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天才。

    这样的人总之是很危险的,不过卓青已经陷进去了,而且还很深,想爬出去,怕也只有一死了吧!

    不过他还是退了出去,因为司马超群回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事儿谁也搀和不起来。

    看着风尘仆仆的司马超群,他是知道司马超群离开了长安,甚至他也知道司马超群是去洛阳找朱猛的。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朱猛、司马超群、卓东来。这是大神。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还是远远地躲开为好。省的什么时候被殃及了还没地方去投诉去!

    不过卓青是永远也想不到的,他这次是躲不开的。

    其实卓青自己也是有这种预感的,不知道是不是武侠世界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变的好迷信,总是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当然他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已经应验了两次了。也许这一次,还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忙碌了整整一天的卓青又去卓东来附近听从他的召唤。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有了这种特别的天赋,能让需要他的卓东来找到自己,而且从没让卓东来失望过。

    当然,这样的能力或许并不是天赋,而是卓青的几千几百次的观察和试验才的出来的。

    大人物都有些自己的癖好,也许是伪装,也许是真的,不过谁在乎呢?

    作为下属,必须聪明,却又要是个蠢蛋。

    卓青太聪明了,年轻人总是压不住锋芒的!是以,知晓他的天赋的卓东来是不会放任他的成长的。

    等他成长起来,他便压制不住了,更遑论司马超群。

    所以一切的危险都扼杀在萌芽状态,这才是对的。

    卓青是个轻易不会让人失望的人,尤其是卓东来的失望,他从来不敢领教。

    “卓青,你进来。”

    卓东来刚出声儿没多久,卓青就进来了。

    忙碌了整天整晚的他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有些狼狈。穿的依旧是昨天皱巴巴的衣服,而且靴子上还沾满了污垢。

    一向注重外表的司马超群和卓东来这次都没有关注这些。

    这让送了一口气儿的卓青又些侥幸的同时又开始失落了。

    “跪下去,向司马大爷叩头。”

    卓青跪下去,没任何异议,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去。

    “你放心,我会让他承续卓家的香火,会好好地照顾他的。”司马超群也没再看卓青一眼,只盯着卓东来。

    “我相信,”卓东来说:“我绝对相信。”

    “我这一生,不想再姓别人的姓了,任何人的。”卓青打断了卓东来的话。

    这还是第一次,他这样子的无礼。不过目下,无论是卓东来还是司马超群,都没有介意。

    看着这样子的状态,卓青知道了自己差不多要交代了。这种不详的预感或者直觉又要应验了?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这是第二次了。是不是?

    第二次了,这样迷信着自己的直觉,真的好吗?

    不过他的直觉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看着插入自己胸口的那把刀,虽然疼痛,不过卓青却由衷的觉得解脱。

    他也没有任何的诧异之处,因为早有预感的原因还是因为后事已经安排好了的缘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死了,现在,悲悯地看着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司马超群和卓东来。

    他后退一步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

    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卓东来的脸,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这让司马超群有些不忍直视。

    但是卓东来却觉得奇怪,就像卓青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卓青。

    这个年轻人再怎样,都称不上是温柔的人。心思深沉,手段了得!很像年轻的自己。

    是呀,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般不择手段地爬上来的。不过却不能给卓青这样的机会。

    他现在面临的是情况也许并不美妙,不过仗着自己的智慧,虽然艰难,但是总会过去的,不是吗?

    看着合上眼的卓青,再没了一丝的生机。

    卓东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还是毁了一场古龙先生的杰作。

    嘿嘿。

    还是继续我的小白文好了。

    下个故事苍天有泪。

    过了这样子的期间。

    最近爆发下

    第80章苍天有泪

    当终于结束了武侠的世界时,计冉只觉得自己被糊了一脸血,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那样变态的世界真是让人无爱的很。

    总算是结束了。她再也不要见到那帮神经病了!

    不过对于系统装死的事情,她虽满心不爽,不过目下也对他只能是干瞪眼。

    越发像奶油小生的系统让计冉都没有看他那张脸的。

    对于即将开始的下一场要求是不武侠,不激烈。

    系统淡定地答应了。谁知转眼就把自己扔进了奶奶的文中。

    于是她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名唤展祖望!两个老婆,两个儿子。

    一个妻子体弱假大度,一个小妾尖酸爱吵闹。

    大儿子假清高,个性执拗。小儿子中二期,脾气暴躁。

    这真是够了!

    他想拍桌,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忍了!

    民国八年,这可真不是好时候儿。军阀割据,民不聊生。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桐城这个小地方也算是人间乐土了。

    大儿子自儿媳难产去世后,便离家出走了。原主对大儿子寄予厚望,因着他是个能读书的,虽然如今的世道是没了科举,可展老爷一心想要改换门庭的念头一直都在,而自己的大儿子是个会读书的,这让他格外偏宠云飞。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云飞过于单纯,多了许多不必要的善良,思想过于偏激,不过在原主的眼里这就是文人的清高了。值得赞许的。

    虽然家财万贯,但是受过那些文人轻视的展祖望对于儿子的这些毛病统统选择了包容,也许他并不知道真正的文人是怎样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嫡长子寄予厚望。

    云飞本来就是他的嫡长子,是要继承整个展家的,所以就算是有些小任性,小执拗,那也无妨。一个要当家主的人耳根子是不能太软的,要有自己的担当和见解。当然,这是他对大儿子执拗的脾气和过于单纯的解释。

    至于小儿子,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子,脾气暴躁,处处爱与哥哥攀比,他总觉得是二姨太太教坏了自己的儿子,也曾想着让两个儿子兄友弟恭,却是没想到二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和平相处的念头。

    云翔虽然脾气暴躁,可心底也不差,是个善良的孩子,只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日里就想和云飞较个高低,以展祖望的想法,小儿子是个庶子,以后承续不了展家多少的财产,两人要是齐心协力起来,哪里还愁展家不发展壮大呢?

    虽然他也知道妻子梦娴不喜欢云翔,不过这也正常,庶子一般正房都不喜欢,可梦娴也没太打压他不是,还是让他好好地长大了,还上了军校。

    再加上刻薄的品慧,展祖望的心越发偏向妻子和大儿子了。

    大儿子自四年前离家出走后,上了年纪的展祖望大受打击,身体一下子便不好了,于是他便叫回了在外读军校的小儿子,让他暂时接手家里的生意,没想到,云翔还真不错,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虽显稚嫩,手段过于粗糙,不过这已经让展祖望高兴了。

    自己的儿子果然都没有孬种,不过对于铺子里的掌柜员工的态度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云翔不能太能干,收买完了人心的话,那以后云飞继承这些产业时便又是一番波折,所以对于一些人的阴奉阳违,展祖望也选择了无视。

    虽然心中稍稍觉得有些对不住小儿子,不过想着以后多分一成的产业给他,也算是补偿了。

    宿在书房的展祖望醒来,消化了原主的记忆,便醒了过来。看着这混乱的世界,他忍不住扶额。

    也许有了更好的法子解决这些事情不是。

    看着外面晨光初露,展祖望也就起了床,唤了外面的下人丫头进来服侍他起床。

    洗漱完毕,他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支烟,现在的他越来越喜欢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中了。他知道再过不久大儿子就要回来了,是时候提前做些准备了。

    让人叫来了纪总管。纪总管也算是和自己主仆相得了,在展家当了30年的大总管,展祖望对他信任有加,家里的事业他都有管理,而且他也早把纪总管当成了臂膀,兄弟般,早年他就把东跨院拨给了纪家住,而纪总管的大儿子天尧如今也在云翔身边做事,小女儿天虹嫁给了云翔。

    虽然他对这门婚事很是不满,不过妻子梦娴甚是赞同,再加上纪总管的面子,云翔也是一心一意地想娶天虹,他才咬着牙认了。

    “坐吧,我们也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我们都老了啊!”展祖望看着头发花白的纪总管,说道。

    “哎!”纪总管也不客气,以他和老爷的关系,也不需要客气了,坐在了展祖望的对面,他心中思虑老爷这一大早叫他的缘故。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来,就听老爷又开口了,

    “你最近把家里的产业都查一遍,做个统计出来。我有用,记得动作小些,别让人发现了。”

    “是,我知道了。”嘴上应承这,纪总管越发惊疑,老爷这几年身体不好,不大管这些事了,怎么现在又要查账了?莫不是老爷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不过就算是有什么想法,纪总管也是丁点儿没折扣的去执行了展老爷的命令。

    他是展家的总管,老爷对他信任有加,谁是主子他分得清。

    过了十几日,纪总管总算是清查完了展家的产业,展祖望在书房和纪总管核对这些账本时,感慨着果然是“展城南”么,也算的上是家大业大了。

    三代经营的钱庄,祖望又扩张了很多,做起了南北货的生意,如今南北货、绸缎庄、金饰店、粮食厂之类的都是展家的,要么就是和展家有关的。

    不过展祖望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在桐城建造个纺织厂,也不得不说一声儿,他是个颇有远见的人!

    桐城偏僻,人力众多,而选址的地方也靠近水源,这实在是个建造纺织厂的好地方。

    不过钉子户萧家还盘踞这不走,虽然看着他们孤寡老父、稚子弱女的不想逼迫太过,尤其萧家的家主萧鸣远还是个读书人,所以他总是宽限着,如今生意都在云翔手里打理着,他也没太过问,只一心养着身体为要。

    当老罗喊着“大少爷回来了”的时候,在书房对着账簿的展祖望和纪总管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抬起头,对着纪总管说,

    “老纪呀,家里这规矩越发地松散了,一个下人,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你有时间了,敲打敲打他们。主家宽和,这并不是他们放纵的理由!”

    “是!”纪总管也是心中一惊,对着老爷突变的态度有着稍稍地不适。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你出去迎接一下我们的这位大少爷吧!看看他什么时候走,让他赶紧走……”

    看着老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纪总管也是知道老爷的心结的,知道他这是心气儿不顺,于是点头,退了出来。

    而单独留在书房的展祖望撇撇嘴,他实在是不想出去受那份儿罪,想着原主那位常常哭哭啼啼、弱不禁风的妻子,真是倒足了胃口。

    等纪总管跑出书房,直奔大厅。就看了颤巍巍地大太太,不大一会儿,二太太也带着天虹、云翔、天尧地陆续出来了。再就是周围挤满了丫头们,都翘首盼着,想看到归来的大少爷。

    云飞虽然回到了桐城这个家乡,可感觉不是很美好,不过上天实在是眷顾他的,一回来就遇到了让他震撼地美景、美人。尽管还是有些不耐回家,可是阿超说的对,自己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他近来常常梦见母亲,憔悴苍老,对着自己这个儿子怕也是日思夜盼的吧!

    云飞也是直接去了大厅,看着母亲踉跄着脚步,头发已经开始发白,扑了过来,抓住了儿子的手。

    “老天爷,你终于回来了,也不枉我成日里烧香拜神的了!”

    云飞虽感动于母亲的情切,不过没看到父亲,他竟有些失落。

    扶着母亲坐了下来,回头便问了立在旁边的纪总管,

    “父亲呢?怎么没见他?不在家么?”

    这时众人才发现老爷并没有来迎接归家的大少爷。听着大少爷的问话,都瞩目起纪总管来。

    “老爷他在书房,对着云飞这四年离家,也没个讯息回来,老爷怕是还生着气呢。”

    听了纪总管的话,众人也默默。只大太太梦娴有些不高兴了,

    “他可不许再骂我的云飞,云飞要是再离家出走了,我可没有再多的四年等他回来了。”

    上下摩挲着自己的儿子,梦娴觉得心中畅快,似乎身上也松快了几分。她这个破败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拖到几时了,不过还好,总算是等到儿子回来了。

    “哟,瞧瞧太太说的这叫什么话,好像云飞上次离家是不告而别吧,赖到老爷头上算怎么回事儿?”二太太品慧看着一脸高傲的云飞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要和自己的儿子抢家产来了。

    “是呀!如今这展家可没有因着大少爷不在,有任何的差错,这倒好,比以前更家大业大了,想回来捡现成的儿了,呵呵……”

    “展家是家大业大,气焰也更大,不过你么,倒是变了,更加的嚣张跋扈了!”看着语带讽刺的云翔,云飞也是语气不顺,刺了回去。

    云翔越加暴躁,他是知道云飞在老父心中的地位的,这一回来,肯定又要自己无限的退让了,实在是不甘心。凭什么他展云飞就能全心全意地享受这个家上上下下的爱戴?凭什么展云飞就能受到老父的器重?自己哪一点儿比那个书呆子差了?

    暴躁地云翔看着兔子般的妻子,幽灵般地站住角落里,更气了!眼睛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她是忘记了自己才是她的丈夫么?简直是岂有此理,于是他拉着季天虹,走到了云飞面前,略带得意的说,

    “啊,大哥,天虹已经嫁给我了,现在是我的老婆。”

    看着洋洋得意的云翔,再看着似乎受了惊吓的“小影子”,云飞一脸悲怆同情地看着季天虹,对于她所嫁非人充满了同情。刚想说什么,就有下人进来说,

    “太太,老爷让大少爷去书房见他。”

    云飞听到这话,到嘴边的话也咽下去了,天虹已经是弟媳了,有些话他也不好说了。

    带着一腔的同情,云飞跟着纪总管去了展祖望的书房。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头发花白的父亲,眼眶一热,

    “爹,我回来了。”

    “哦,你居然回来了?这几年音信全无,说回来就回来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走啊?”展祖望也是心气儿不顺。

    “爹,对不起,我也没打算回来的,原本我在广州也有了一份产业的,想着回来看看您,看看娘,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哦,还真想着走啊,那展家呢?这个家怎么办?你娘怎么办?”

    “……”云飞被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是呀!母亲怎么办呢?这几年怕是心心念念地等着自己的吧!

    “是,爹,我会留下来。不过我不是来跟云翔争家产的。这点您放心。”一脸正义的云飞下了保证。

    展祖望的脸快绿了,这脑频到底是怎么呢?怎么一下子就说到家产上去了。

    他抬头问询了一下纪总管,纪总管就将刚刚在大厅发生的事儿说了。展祖望对着两个儿子实在是无语了,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他们操心家产。

    不过这些还不急,慢慢来。总要把今儿过了再说。

    于是他吩咐纪总管,

    “去告诉厨房,做几桌好菜,今天我们全家团聚了,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是,老爷。”纪总管高声答应了,下去安排了。

    “你也去看看你母亲吧,她身子不好,顺着点儿,别气她了。”对着不知道沉思什么的大儿子说道。

    看着退出去的云飞,展祖望想起来了一件事儿,今晚怕就是云翔要去所谓的“寄傲山庄”收债了。

    于是喊了声,“让二少爷来书房一趟”

    “是,老爷”外面有下人答应了一声,跑出了院子。

    不大一会儿,云翔就来了,看得出来,他对父亲的话很重视,走的稍微有些急,头上微微冒汗,不过气儿很平顺,果然是上过军校的,身体不错。

    “爹,叫我有什么吩咐?”云翔看着自己的父亲盯着自己,一脸深思。

    “哦,云翔坐吧。今天要给你大哥接风,你哪儿也不要去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地吃顿团圆饭!还有,家中的产业你继续打理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让你白辛苦的!”

    “爹,我不是……”听着老父的话,竟是觉得自己要争家产么?他有些激动。

    “我知道的,”展祖望打断了他的话,“我都明白,你不是要争家产,只是看不惯云飞罢了!”

    “我一生中,一直遗憾子嗣少,只有你们两个,而你们两个却是没一个省心的。唉!儿女都是债呀!”说着展祖望便长叹一声。

    看着发须发白的父亲,再听着他这样的感概,云翔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对于一直高高在上的云飞,他还是看不惯的,大不了以后在爹的面前玩那些“兄友弟恭”的把戏好了!

    “爹,你放心,我以后会和云飞好好相处的,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虽然看的出来小儿子一脸不情愿,不过他要的也就是表面上和睦和睦,一家子人吵的像是菜市场一般,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便微笑着对小儿子点头。

    云翔觉得虽然要对云飞那个讨厌鬼妥协低头,不过看在老父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忍的。

    不大一会儿,纪总管便回话,说是宴席备好了,请老爷和二少爷入席,父子二人便一起动身,去了后院……

    作者有话要说:嗯,开始了新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让我走出武侠的阴影!

    第81章苍天有泪2

    云飞从自己老爹的书房出来后,便被一直等候的齐妈带走了,一路上听着齐妈絮絮叨叨的那些话,他心中虽有些不耐,不过还是认真地听着,嘴里不时地附和着。

    终究齐妈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心中这般想着,那股子不耐消散了许多。

    不过听到母亲没几年好活了,云飞从震惊到心痛,再看看这一路上,家中依旧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云飞又觉得愤懑压抑起来了。

    不大一会儿,便回到了他的房间,而母亲,则早已等候多时了,看着房间整齐如新,纤尘不染,再看着一脸病容的母亲,心里沉甸甸的,再听着齐妈的解释,越发地愧疚了。

    这个家中,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母亲了。想着往日里他对着自己的期盼,这会儿少有的云飞心中泛起了进取心。也许,为了自己的母亲,也该好好地振作起来,打理家业,算是安了她的心了。

    再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自己爱吃狮子头、木须肉、珍珠丸子这些家常菜,云飞热泪盈眶,梦娴和齐妈也被他打动了,二人抱在一起,相互抹眼泪儿。

    还是梦娴先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拉着云飞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来,云飞,先吃几口垫垫,晚上老爷说要开酒席,先吃点,解解馋”

    云飞也是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母亲夹的那些菜,这般沉重的母爱让他感动又感动。竟是无话可说了!

    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和母亲话起了家常,他想听听家里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天虹会嫁给云翔。

    听说是云翔骗到了天虹,云飞有些着急,不过心中却是越发鄙视云翔了,果然,云翔更是恶劣了!

    “那纪总管呢?天尧呢?他们怎么会同意呢?”

    “纪总管高兴还来不及呢,这门亲事本来就是纪家高攀的好吧!”齐妈一脸的不屑,插嘴道。

    傍晚,众人已经齐聚花厅,只少了展老爷和二少爷,梦娴便问道,

    “老爷和云翔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下午老爷请了二少爷去书房说话。”立即就有些下人回话了。

    听着这样的话,梦娴和云飞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云飞只是气父亲对云翔的偏颇,而梦娴想的更多,是不是老爷对云飞不满了,以后的家业要交给云翔?这怎么可以?不会的!

    云飞是老爷嫡长子,老爷一向对云飞重视有加,现在叫云翔去肯定是生意上的事情要交代,说不定明天就要云飞管理家里的产业了。这样安慰着自己,脸色也是恢复过来了。

    不一会儿,看着联袂而来的父子俩,两人似乎心情都很好,不知道云翔说了句什么,惹得展老爷哈哈大笑了几声。

    品慧一脸得意地看着远处的儿子,不过看着似小媳妇儿样的天虹,心情也不好了,白了她一眼,转过头不看了。

    展望祖和云翔落座后,看着团聚的一家人,他很高兴。

    “来,大家一起干一杯,以庆祝云飞归来。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众人也乐得举杯。这一顿家宴也因着云翔的退让和云飞的心不在焉而得以和平地举行下去。

    不过对于时不时地偷看云飞,战战兢兢地的天虹,展望祖脸上闪过一丝不喜。

    自己的云翔也不差,又对着天虹一片痴心,哪里配不上她一个下人的女儿了。

    自己虽器重纪总管,可也改变不了他们家下人的身份。真是……还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挑来拣去的,当展家成什么了?

    在坐的虽不都是人精子,可也没傻子,自是能看出来老爷对天虹的不喜,不过个人的心思却是不尽相同了。

    不过就算是心思各异,面上还是一派的和睦,这顿饭总算是顺顺当当地结束了。

    当展老爷宣布家宴结束时,他自己起身回了书房,众人心中都长舒一口气,不约而同地想着,

    “终于结束了,不用看见那些讨厌的人了。”

    品慧也起身了,云翔一把拉过痴痴看着云飞的天虹,一脸气愤地随着母亲走了。

    而梦娴也在齐妈和云飞的搀扶下,回房间休息去了。她的身子不争气,也没几年好活了。现在也只心心念念地盼着云飞能成个家,好好地继承家业,自己这一辈子也别无他求了。

    展云飞送母亲回房,看着她服下了药,睡下了这才离去。回到房间,听着阿超对那家人的描述,很是惊喜,果然承蒙上天的眷顾么?

    不过展云飞念念不忘地萧家如今可不是好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萧鸣远得罪了瘟神,自妻子安淑涵去世后,不会操持这些内务的萧家在萧鸣远的打理下,每况愈下。

    眼看着两个大女儿该到了出嫁的年纪,可是萧鸣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家中的田产这些早就让萧鸣远当光了,甚至就是他们如今的这所代表着“温暖”和“爱”的寄傲山庄都已经抵出去了。

    从亡妻坟上回来的萧鸣远看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儿,再看着雨凤越发肖似亡妻的面容,心中的悲愤满溢。

    淡淡地和女儿打了招呼,回到房间的他觉得实在是压抑,便拿出了一壶酒,也没想着烫烫在喝,捧着就喝了。

    喝着没多久,他便有些醉了,抬手想挥灭盏灯,不想打翻了灯,而萧鸣远却已醉死过去,灯火燃着了床上的幔帐。

    火光很快就成了气候,而在另一个房间给弟弟妹妹们讲“王府格格和乐师之间的故事”的雨凤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忙招呼大家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出了房门,这才发现爹爹的屋子起火了,雨凤雨娟稍微大些,也有主见,便大呼起来。

    雨凤没有听见爹爹屋子里的动静,想着他怕是睡死过去了,于是咬咬牙,冲进了屋子,而雨凤也急的大喊起来。

    至于小三几个都被吓傻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小五最小,已经哭起来了。

    雨凤看着屋子里到处的浓烟,也顾不上其他,借着淡淡的月色摸到了萧鸣远的床边儿,这时萧鸣远也被浓烟呛醒了。刚爬起来,看到雨凤,悲怆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了,于是拉着女儿赶紧地离开了火烧的屋子。

    这个时候雨凤移开反应过来了,招呼着大家去拿水灭火,而邻居杜大爷、杜大娘夫妇也被这哭爹喊娘的声音吵醒了。见是着火了,赶紧地帮忙提水灭火。

    在众人合力之下,火势总算是灭了,杜大爷老两口看着火灭了,再看着一脸悲怆的一家人,忙不迭地安慰了几句。不过看着呆愣的萧鸣远,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走了。

    雨凤很是感激,亲自送了这唯一的一对儿老邻居出去,

    “杜爷爷,杜奶奶,谢谢你们了。真的好感谢!雨凤给您们行礼了。”

    在门口,雨凤又郑重地谢过了老两口儿,看着老两口远去后才关了门,去安慰身心疲累的众人。

    她是长姐,这些都是她的责任。家人永远都是她甜蜜的源泉。

    “娘,保佑大家吧,然后再给我力量,让我坚强,好不好?”心中喃喃了几句,听着小五撕心裂肺的哭音,加快了脚步。

    遭遇了这场火灾后,虽没大的损失,不过对于如今风雨飘摇的萧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再加上那件屋子还是安淑涵住过的,失去了母亲所有的纪念物,众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而萧鸣远心中的自责更甚,他真的还没用。现在连妻子最后的留念都毁了。

    抱臂蹲在地上,他低着头,肩膀微耸,深知他的众子女都是知道父亲的伤心,隐隐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雨凤雨娟带着三小去休息了,把空间留给了父亲。

    雨凤带着弟妹们,去给父亲收拾出了另一间房,看着草草乱乱的房间,有些心酸又隐隐地感觉自己对父亲有些抱怨,她实在是觉得自己这种想法要不得,于是才赶紧胡乱地压了下去。安慰还在旁边抽泣的小五了,长姐如母,这时候的雨凤便是众姐妹的主心骨。

    闹了半夜,众人是弱的弱,小的小,很快地睡去。

    还不知道明天要怎样度过呢?找工人翻修下房子,可是家里的钱又不多了……

    雨凤叹了口气,在这空荡荡的夜晚尤其明显,然后翻身睡过去了。

    而萧鸣远在呆滞了半晚,又胡乱哭泣发泄了一通后,也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纪天虹就如同“猫”一样,鬼鬼祟祟地跑进去云飞的院子,不到一刻钟,她就立即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自以为自己机警,无人发现,却不想,早上这个时候,正是府里的丫头婆子四处洒扫的时间。

    爱嚼舌根的下人到处有,人人都爱听这种富户家的风流韵事。弟媳一大早钻大伯院子的事儿立即以光速传遍了整个展家,既而,扩散去了整个桐城。

    因着展云翔的“夜枭队”的事儿以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很快,整个桐城从上到下都知晓了展家的丑事。人们幸灾乐祸地说这展祖望新回家的大儿子和小儿媳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最后整个留言不堪地成为了一大早弟媳从大伯的院子里出来,这桃色般的话让整个桐城等着看展家的笑话。

    当然展家人还一无所知,展家众人还沉浸在大少爷归家的喜悦中、傍晚时分,展祖望正在书房,看着自己拟好的文书,和纪总管商量着,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老爷,钱庄的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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