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七夫第4部分阅读
去。
“你等等我。”戚珞珛一瘸一拐的跟上去,他真是自讨苦吃啊,没事干嘛答应四哥来保护她呢?性子这么恶劣,四哥都忍得了?不过她对他四哥和对他完全是两种态度啊,难道他的魅力减弱了?戚珞珛很是纳闷。
翘巧看着戚珞珛走路的搞笑模样,硬是憋着笑,这七爷可真是的,不惹她家公主不就不会挨打啦!
豪华的画舫里传出的悠扬婉转的琴箫合鸣之声,让岸边的人都停下步伐,好美的曲子。
姜棠梨脚步一滞,琴箫合鸣?!这种感觉……不会是他们吧?姜棠梨看着靠在岸边的画舫微蹙眉。
“没想到大哥和二哥居然会在这里。”戚珞珛一脸不可思议,随即看向姜棠梨,“娘子,我们过去看看吧。”
“要去,你自己去。”姜棠梨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那么讨厌她,她可不要去撞枪口。
“娘子你是怕了吧,看你打我时多嚣张啊,怎么遇到大哥二哥就焉了呢?”戚珞珛睨了姜棠梨一眼。
“甭给我用激将法,姐不受。”她可不会笨到拿小命开玩笑。
“那算了。”戚珞珛耸耸肩,“四哥喜欢的女人可是在里面呢。”戚珞珛一脸神秘兮兮。
“阿岚喜欢的女人?!”姜棠梨微扬唇看向戚珞珛,“想让我去,也用不着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吧。”
“信不信由你。”戚珞珛无所谓的说道。
姜棠梨看了眼画舫,然后说道:“那你说,阿岚喜欢的是谁啊?”
“安蒲菱。”戚珞珛说道。
翘巧目瞪口呆的看着戚珞珛,四爷怎么可能会喜欢安小郡主啊?
姜棠梨微蹙眉,林妹妹?!“我不信。”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落水?四哥明明可以在你落水前救你的。”戚珞珛凑到姜棠梨耳边说道。
推她下水的是安蒲菱?!姜棠梨看着戚珞珛许久,才开口道:“走吧。”姜棠梨朝画舫走去,如果阿岚真喜欢安蒲菱,就不会送她这簪子了。姜棠梨抬手抚过头上的簪子。那女人到底和她有何恩怨?竟然想杀她。
戚珞珛低下头,碰了碰鼻子,眼里闪着狡黠,笨女人!
画舫内
陌拂溪与月镜鸣一曲演奏完毕,舫内的人皆拍手叫好。
“好好好,两位的技艺实是高湛,佩服佩服。”凤彦渊欣赏的看着两人,“今夜听君一曲,吾等此生无憾,还是蒲菱好福气,能与陌大爷促膝长谈。”
“太子过誉了。”陌拂溪神色淡然的开口道。
安蒲菱忙说道:“不,太子哥哥说得对,蒲菱能与陌大爷一同专研曲艺,是蒲菱的福气。”
“能与大哥一同研曲说明你是真有实才,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啊。”戚珞珛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主子饶命,奴才……”一奴才慌忙跪在凤彦渊面前。
“无碍,下去吧。”凤彦渊抬手意示他退下。
“老七,不得无礼。”陌拂溪眼神淡淡的扫过戚珞珛身后的人。
“都说戚七爷性子爽朗,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凤彦渊笑着朝戚珞珛为颌首,余光在瞥过他身旁之人时一愣,“看来我们与姑娘甚是有缘啊,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是她?!季博傲看着姜棠梨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她是戚珞珛的红颜知己?这认知让季博傲有点气闷。
“她是我娘子,姜棠梨。”戚珞珛将姜棠梨推出去。
“平阳公主?”在场除了翘巧和陌拂溪三人外,其他人皆是惊愕的看着姜棠梨。
姜棠梨也惊住了,不为别的,只因那一白一玄两人。上次她在竹林并未看清他们的容颜,而今见即便心里对他们存有疙瘩,却依旧不可否认,他们的容颜确实惊为天人。
抚琴的男子一袭胜雪的锦袍,袖口及领口为淡蓝色的缎子,一头丝绸般光滑的银灰色长发嵌在银色的发冠中,垂下淡蓝色的发带,银灰色的眸子静如止水,恍若谪仙般的容颜上噙着淡淡的笑,他便是西灵二皇子陌拂溪。
他身边的男子便是南越的三皇子月镜鸣,只见他手执一支足有剑长的竹箫,一身玄色袍子上用红色绣线绘出妖艳诡异的花纹,一头冰蓝色的长发仅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俊美邪肆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冰蓝色的眸子冷若寒冰。若说慕君岚是面冷心热,那这人绝对绝的是由内冷到外的。
“你是那傻子?”凤平安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平安,不得胡说。”凤彦渊看向姜棠梨温和的笑道,“梨儿,平安不懂事,你莫要与她计较。”
姜棠梨亦跟着温和的笑道:“梨儿明白,而今梨儿已经长大,倒是平安妹妹,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和我七岁刚见她时一样的,一点都没变。”
季博傲抬眸饶有兴趣的看着姜棠梨,果真变了,之前他有听他妹妹提起过她,当时他没在意,而今看她倒是蛮有趣的。
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的凤彦渊、凤如意和安蒲菱脸色一僵。
“姐姐,这是何意?”凤如意不悦的看向姜棠梨,她母后因为她被太后责罚的事她都还没找她算账呢。
“平阳公主,平安表姐是坦诚率真,单纯可爱,并不是小孩子。”安蒲菱在一边弱弱的说道。
凤平安一听安蒲菱这话,顿时怒瞪着姜棠梨,“姜棠梨,你是想说我和你一样傻吗?”
“同一句话,在不同人的心里会是不同的效果,谁要那么理解那便说明你在她心里就是那样。”姜棠梨淡淡的扫了眼安蒲菱。
“蒲菱?!”凤平安看向她往日最疼爱的表妹。
安蒲菱咬唇,委屈地红了眼眶,道:“蒲菱没有那个意思。”
凤彦渊见安蒲菱如此,忙开口道:“往年的花灯会就我们五人,今年难得能同梨儿以及三位在此一聚,实在是难得啊,此时此地,若是将这时光白白浪费岂不可惜?来,彦渊先干为敬。”凤彦渊仰头一杯而尽。
几人不好拂了凤彦渊的脸,皆拿起举杯一干而尽。
“娘子,你也干吧。”戚珞珛拿起一杯酒递给姜棠梨。
姜棠梨淡淡的扫了眼酒杯,道:“我不喝酒。”
“那算了。”戚珞珛自个将酒饮下。“娘子,你别老站着啊,你看太子多欢迎咱们啊。”戚珞珛拉着姜棠梨入座。
这萝卜皮可真厚,他那只眼看见人家欢迎她了?姜棠梨狠狠地瞪着戚珞珛。
戚珞珛一脸自在的夹着东西吃。
姜棠梨无语的看着吃的开心的戚珞珛,抬眸扫过舫内神色各异的众人,这些人个个都不简单,凤平安和凤如意她到不是很在意,至于安蒲菱,不管她是不是推她下水的人,对于她,她真没啥好感。对于季博傲和凤彦渊,既非友也非敌,她能不惹便不惹吧,而陌拂溪和月镜鸣…姜棠梨看着两人恍若世外人的模样,她还是直接无视吧!要是阿岚现在能在她身边就好了,虽然有花萝卜保护她,可是,他能护她身安,却无法让她心安。
正文第十四章花灯危机(3)
席间觥筹交错,凤彦渊几人吟诗作词,不亦乐乎,凤如意她们更是轮番现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相比起来,姜棠梨、戚珞珛、陌拂溪和月镜鳴四人倒是有种看戏人的感觉。
姜棠梨瞪了眼还在吃东西的戚珞珛,果真是吃货一个。
戚珞珛抬眼看了眼姜棠梨,随即放下筷子,“那夜听娘子唱的曲子不错,不如娘子唱一曲让各位新鲜新鲜。”
众人一听皆诧异的看着姜棠梨,唱曲?!
姜棠梨微蹙颦看着戚珞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哼!青楼女子才唱曲呢。”凤平安鄙夷地看着姜棠梨。
“想不到姐姐居然好这口啊。”凤如意掩唇而笑。
“这……不太合适吧。”安蒲菱低垂着头,一脸的红云。
“公主闺房很是欢愉啊。”季博傲意味不明的看着姜棠梨,她夜夜都未她的夫君唱曲吗?
“额…”凤彦渊亦是尴尬的看着姜棠梨。
姜棠梨嗤之以鼻,这些人的思想真低俗啊!
翘巧咬唇看着姜棠梨,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公主呢?!公主唱的歌很好听,那些青楼女子根本没法比。
“怎么办,娘子,他们不信呢?”戚珞珛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他就想看她吃瘪。
姜棠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起身踱步走到窗边,窗外繁华似锦。
众人一时不明她此举是何意。
“公主。”翘巧小声的唤道。七爷怎么可以这样?要是四爷在就好了,四爷一定会帮公主的。
没事。姜棠梨给了翘巧一个安心的眼神,手无意识地抚上头上的簪子,轻轻的启口:“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要等到月亮变全,你才会回到我身边,要不要再见面,没办法还是想念,突然想看你的脸,熟悉的感觉,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他会是她的另一半吗?
温暖悦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沉醉,那浓浓的相思让他们为之悸动。
“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一曲唱毕,姜棠梨转身看向还在沉醉的他们。
“想不到,这曲子还能唱得如此悦耳动听。”凤彦渊惊艳的看着姜棠梨。
“不知是哪家公子竟让公主如此倾心思念。”季博傲鹰眸牢牢地擒住姜棠梨,好似在看猎物般。
凤平安见着季博傲那样,手紧紧的拽着衣角。
凤如意和安蒲菱的心情亦好不到哪去。
安蒲菱微抬眼看向陌拂溪,见着他仍是一脸淡然,这才松了口气,刚转开的眼神却对上姜棠梨的,她慌乱低下头。
姜棠梨扫了眼安蒲菱又看了眼陌拂溪,原来是因为这样才要杀她啊,可是,她本就是一傻子,哪里碍到她了?
戚珞珛撇了眼姜棠梨头上的簪子,心情无比郁闷,她就那么想他四哥吗?
‘咻——碰’,簇簇烟花在黑夜里绚丽绽放,闪亮了夜空。
烟花虽美,很多人却为画舫上正赏烟花的一行俊男美女所吸引。
“公主,你看,好美喔。”姜棠梨身边的翘巧一脸的兴奋,她还是第一次看烟花呢。
“嗯,是啊。”姜棠梨亦是开心的看着烟花。记得小时候每次过中秋总会有人放烟花,每次她都会和老妈妹妹们搬着凳子坐那,一边看烟花一边聊天,随着她们慢慢长大,越来越少的人放烟花,都改放孔明灯了。好怀念那种感觉!
“娘子,更美。”戚珞珛嬉皮笑脸的凑近姜棠梨。
姜棠梨撇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他。
“季大哥,你看烟花多美啊。”凤平安挽住季博傲的手臂一脸的幸福。
季博傲却是一直看着姜棠梨。
凤平安看了看季博傲,又看着姜棠梨,而后气愤的跺了跺脚。这姜棠梨真该死。
“拂溪先告辞了。”陌拂溪手抱着琉璃琴神情淡漠的同月镜鳴一同下了画舫。
安蒲菱缓移莲步,眼神不舍的追随着那谪仙般的身影。
凤彦渊到姜棠梨身边,止步问道:“不知梨儿刚刚所唱的曲子为何名。”
“等你的季节。”姜棠梨回道。
“不知公主是在等谁?”季博傲看着姜棠梨问道。
姜棠梨抚开额前的发丝,说道:“反正不会是将军。”她可不是那个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姜棠梨。
季博傲脸色微沉,看来她是将她如何热烈追着他的事情给忘记了。
“你少自作多情了,季大哥才不会看上你呢。”凤平安朝着姜棠梨大吼。
戚珞珛扫了眼凤平安,撇撇嘴说道:“娘子,又没说看上你的季大哥,你急什么?”
“你……”凤平安刚想回嘴却被凤如意拉住。
“姐姐以前很喜欢季大哥,平安也是怕,姐姐……”凤如意看向一边跟个没事人似的姜棠梨。
“那是以前,不代表现在,娘子是吧。”戚珞珛冲姜棠梨扬眉。
姜棠梨微笑道:“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戚珞珛的脸顿时垮下,她什么意思呢?
“哎,真是自作多情啊。”凤平安幸灾乐祸的看着戚珞珛。
戚珞珛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凤平安,“公主还是先看好自己的男人吧。”
“你什么意思呢?你才应该看好你的女人呢。”凤平安愤愤地说道。
“我家娘子可乖了。”戚珞珛看向姜棠梨的眼神很是暧昧。
姜棠梨被他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抬眼恨恨地瞪回去,少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我。
戚珞珛微挑眉,笑得很恶劣,我偏要我偏要。
季博傲见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甚是不悦,他闪身挡在姜棠梨面前,“公主。”
“干嘛?”姜棠梨警惕的退后一步,这男人可危险了!
戚珞珛不悦的看着季博傲,忙来到姜棠梨身边,“离我娘子远点。”
“凭什么?”季博傲微挑眉,好似觉得戚珞珛的话就像在开玩笑。
“因为她是我娘子。”戚珞珛搂过姜棠梨,冲季博傲得意的扬眉。
“若我偏不呢?”季博傲瞬间拉住姜棠梨的手。嗯,手感不错。
“放开。”姜棠梨甩了甩被季博傲握住的手,心里甚是反感,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啊~季大哥,你怎么可以,啊~啊~啊~”凤平安几近疯狂的大叫,季大哥怎么可以牵那傻子的手?怎么可以?
众人被凤平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表姐,冷静。”安蒲菱忙跑过去安抚凤平安。
可是显然没有用,凤平安依旧发疯的大叫,“啊~季大哥,啊~啊~啊~”
“放开。”姜棠梨冷冷的看着季博傲说道。
季博傲的手却依旧紧握。
戚珞珛抓住季博傲的手腕,说道:“娘子叫你放开她,你没听到吗?”
“放手。”季博傲鹰眸冷然的看着戚珞珛。
“你先放手。”戚珞珛一双桃花眼同样泛着冷光。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凤彦渊等人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砰”、“砰”、“砰”,突然间,画舫四周蹦起水花,接着便见几十个黑衣人落于甲板上,手里的钢刀泛着冷光。
“保护太子。”凤彦渊的手下皆冲到甲板上,护在凤彦渊身前。
“啊~有刺客,有刺客……”岸上的人慌忙乱串。
戚珞珛搂住姜棠梨的腰身飞身躲过溅起的水花,季博傲亦跟着闪身躲过。
“啊!”一边躲闪不及的翘巧被浇了一身水。
“北齐太子,拿命来。”黑衣人冲上去同凤彦渊的手下打成一团。
“如意,你们到一边躲着。”凤彦渊说完亦加入战斗。
戚珞珛放开姜棠梨,问道:“没事吧?”
“没事。”姜棠梨摇摇头,对了,翘巧呢?姜棠梨看着还在打斗群里左躲右闪的翘巧,心的提到嗓子眼了,“快,去救翘巧,快去啊。”姜棠梨将戚珞珛推了出去。
“那你在这里,不许乱动。”戚珞珛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姜棠梨。
“我知道我知道,快去救翘巧。”姜棠梨着急的说道。
“知道了。”戚珞珛转身朝翘巧的方向而去。
“季大哥。”凤平安看着正与黑衣人厮杀的季博傲,心里甚是担忧。都怪她,她就是扫把星?!凤平安恨恨地瞪向姜棠梨。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
姜棠梨的心在见到戚珞珛落到翘巧身边时才安下,专注地看着翘巧的她完全没有发现危险正临近。
“都是你这扫把星。”凤平安狠狠地冲撞上姜棠梨。
“啊!”姜棠梨后退几步,后腰撞在身后的栏杆上,“凤平安,你发什么疯呢?”
“都是你,都是你。”凤平安疯狂地扑到姜棠梨,手紧紧地掐着姜棠梨的脖子。
姜棠梨费劲的掰着脖子上的手,“咳…你个…疯子…”见她不放手,姜棠梨一脚狠狠地踩在她脚上。
“啊!”凤平安痛的松开手。
姜棠梨狠狠的推开她,脚步虚浮的退后,身子抵住后面的栏杆。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姜棠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突然,眼角撇见的一抹白光,让姜棠梨一惊,她来不及多想,便转身手撑着栏杆,大半个身子悬空,手长长的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姜棠梨原本惊慌的眉眼渐渐漾开,笑眸如弯月。
正文第十五章花灯危机(4)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姜棠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突然,眼角撇见的一抹白光,让姜棠梨一惊,她来不及多想,便转身手撑着栏杆,大半个身子悬空,手长长的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姜棠梨原本惊慌的眉眼渐渐漾开,笑眸如弯月。
“你个扫把星。”凤平安冲上去,撞上姜棠梨的身子。
“啊!”姜棠梨整个身子翻过栏杆,朝河里摔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
季博傲抬手将正与他过招的黑衣人一掌击毙,飞身朝着姜棠梨而去。
“公主——!”翘巧惊恐的看着摔出去的姜棠梨。
“娘子——!”戚珞珛顾不得翘巧了,他纵身跳入湖里。
“澎”的一声,姜棠梨整个人落入河里,夜里的湖水冰冷刺骨,落水的瞬间,姜棠梨感觉她好像差点让那强大的冲击力撞出来,现在的她动不了也开不了口,只能任由身子下沉。阿岚~阿岚~
“哗啦”,一青花茶盏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慕君岚看着那茶盏,眉头紧蹙不展,怎么回事?心,很不安。他抬手抚过纸上的花朵,还好吗?
甲板上,戚珞珛怀里的姜棠梨一脸惨白,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的好似快要断了,“娘子,姜棠梨,你醒醒,姜棠梨。”戚珞珛心急如焚地看着姜棠梨,不会有事的,她是不会有事的。
“公主,公主,你醒醒啊……”翘巧在一旁泣不成声,都怪她,没事干嘛让公主来这花灯会啊,如果公主不来,她就不会出事了。
“季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凤平安拽着季博傲湿透的衣袖,惊慌地说道。
季博傲冷冷的甩开她的手。
“大哥会救你的,我们去找大哥。”戚珞珛将姜棠梨紧紧抱在怀里,临走前目光阴冷地扫过凤平安,“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公主。”翘巧起身跑下画舫,她得快点回公主府,要不然公主醒来见不着她怎么办啊。
“你先想好怎么跟皇奶奶交代吧。”凤彦渊看了眼凤平安,转身领着手下走出画舫。
“季大哥。”凤平安拉住季博傲的手。
“滚。”季博傲狠狠地甩开她。
“季大哥,季大哥……”凤平安跌坐在地上痛哭,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子啊。
“平安,没事的,我们还有母后呢。”凤如意紧紧地抱住凤平安。
安蒲菱立于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
姜棠梨醒来时,却发现是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有人吗?有人没啊?”姜棠梨边走边喊,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啊?“这种情形怎么就跟做梦一样啊?”也许她真的在做梦也不一定呢。姜棠梨随地而坐,做梦怎么会这么真实呢?“哎~”
“你的魂魄现在还未能与那身子彻底融合,你须的在三天内回到那身子里,否则的话你将灰飞烟灭。”突然一个声音虚有虚无。
“谁?你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姜棠梨警惕的看着四周,“出来啊。”姜棠梨等了半晌依旧不见有人回话,难道刚刚是她幻听?
突然一道金光刺破白茫,直射在姜棠梨身上。
“出口?”姜棠梨兴奋的起身,朝着光芒跑去。
姜棠梨就这么追寻着那光芒,不知跑了多久,瞬间她感觉眼前的事物转变,转瞬间她便出现在一间屋子里,这屋子同阿岚的一样都是用竹子建造的,屋子比阿岚的那间多一份清雅,房内放置许多医书,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是哪里啊?姜棠梨奇怪的看着这屋子,眼神在落到床上的人时,她整个人僵住了。“我…怎么会?”姜棠梨忙跑过去,手颤抖的想去触碰床上的人,手却像是透明般穿过床上的人的身子,“啊!”姜棠梨吓得直跳起来。“她……我……”
你须的在三天内回到那身子里,否则的话你将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姜棠梨的心一惊,“要回去,怎么回去?要怎么回去?”姜棠梨伸出食指点住床上人的额头,“回去,回去……”见没有动静,姜棠梨又爬上床伏在床上人的身上蹭啊,“回去,回去……”依旧没有动静。
姜棠梨已经心疲力尽,“都回不去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让她回去,却又不让她回去,这都是要干嘛啊?
‘吱’,房门被推开,慕君岚一脸疲惫的进房。
“阿岚,看我,看我。”姜棠梨在慕君岚面前蹦来蹦去的。
慕君岚却直直的行至床边坐下,手缓缓地抚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姜棠梨忙坐到慕君岚对面,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会偷吃人家的豆腐。
“对不起。”慕君岚的眼里溢满痛苦。
“阿岚。”姜棠梨愣愣的看着慕君岚,明明不是他的错啊,他道什么歉啊?“傻瓜。”
“四爷,你不是去休息了吗?”翘巧拿着脸盆走进屋子。
“无事。”慕君岚仍旧看着姜棠梨。
“四爷,你前夜连夜赶回来,昨晚又守了公主一夜,都没有休息呢,公主由奴婢守着呢,你去休息下吧。”翘巧拧了拧手中的帕子走过去想给姜棠梨拭脸。
“不用。”慕君岚拿过翘巧手里的帕子替姜棠梨擦着脸。
“是啊,阿岚,快去休息吧。”姜棠梨看着慕君岚心疼的说道。
慕君岚认真地替姜棠梨擦拭着脸,若他当时听他娘的话早点回来的话,也许她便不会如此了。
“阿岚。”姜棠梨就这么认真地追随着慕君岚的一举一动。
“四爷,你这么折腾自己,公主知道了会心疼的。”翘巧忧心地看着慕君岚,这四爷在这么折腾下去非倒下不可,哎,公主,你快点醒来吧,你知道吗?太后娘娘知道后都病倒了。
“我在,她安心些。”慕君岚拉起姜棠梨放在被褥下的手想将她手里的簪子取下来,她却握得死紧。
“四爷,奴婢与七爷都一同试过了,但是都取不下那簪子。”翘巧心疼地看着姜棠梨。公主真的很紧张那支簪子,不然也不会……
慕君岚紧紧的握住姜棠梨的手,神色专注地看着姜棠梨。
“哎~”翘巧拿过帕子,看着慕君岚那样子,叹了气,拿起脸盆退出房间,她还是去让厨房准备些膳食吧,四爷这么不吃不睡的也不是法子啊。
“阿岚。”姜棠梨抬手起的手轻拂着慕君岚的脸,此刻的她真的好想抱他,又好想狠狠地骂他。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他心疼她,难道她就不心疼他吗?
房内,惺忪的烛火将房内的一切都渲染上淡淡的暖光。
姜棠梨看着翘巧坐在桌边,手撑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好似一不小心便会摔下的样子,姜棠梨抿抿嘴,转头不悦地看着还跟个木头人似的守在床边的慕君岚,“呆子,你就不能去休息下吗?在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啊,你以为你是无敌金刚王啊,不吃饭不睡觉都可以活的好好的,你都不会想想啊,要是我醒了,你又倒下了,那算什么啊?”姜棠梨在慕君岚身边来回晃悠,要是她会什么鬼力的话,一定一掌劈晕他。
‘砰’的一声,慕君岚躺倒在姜棠梨身上,双眼紧闭。
“阿岚。”姜棠梨一惊,愣愣地抬起双手,不是吧?她真有鬼力?
“额,大哥,你干嘛把四哥给迷晕啦。”房里响起戚珞珛的声音。
花萝卜?!姜棠梨忙转身,身后戚珞珛仍是一身白袍,风流倜傥,他身边的陌拂溪依旧淡漠得好似仙人般。
“奴婢见过大爷,七爷。”被惊醒的翘巧忙向不知何时进房来的陌拂溪和戚珞珛行礼。
“起来吧。”陌拂溪行至床前,眉黛微蹙,“你还想他再继续折腾下去?”
戚珞珛走到床边扶起不省人事的慕君岚,“这四哥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陌拂溪玉指扣住姜棠梨的手腕,脉了一会,抬起的银眸闪过一丝不解。
戚珞珛看着陌拂溪诧异的问道:“大哥,她不会死了吧。”
“呸,你个shi乌鸦嘴,你才shi了,你才shi了呢,烂萝卜,臭萝卜。”姜棠梨在戚珞珛身后张牙舞爪的。
“啊啾!”戚珞珛搓了搓发痒的鼻子,奇怪,背脊怎么凉嗖嗖的啊?
“她的身子无碍,脉相平稳,却不知是何故一直昏迷不醒。”陌拂溪淡然的眼神落在姜棠梨身上。
“连大哥都没办法,她是死定了。”戚珞珛点点头说道。
“你去shi,你去shi。”姜棠梨透明的手不停的在戚珞珛脸上扑腾来去。
“七爷,公主会没事的。”翘巧气嘟嘟地看着戚珞珛,这七爷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说那么晦气的话呢?
“翘巧,爱死你了。”姜棠梨兴奋的看着翘巧,“戚珞珛这白眼狼,好歹公主府养了他这么多年,居然动不动就咒她死,不行,等她回去后,一定要他把这些年的房租和伙食费都还回来。”再说了,要不是他,她会上那贼船吗?看来他欠她的帐多着呢,等她回到身子里再跟他好好算账。
正文第十六章回魂
“哎~”姜棠梨坐在床边,头搁在床上,愁眉不展的看着床上的人,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要是真回不去,她是不是就要魂飞魄散了?姜棠梨站起身,身子一动,转眼间便在慕君岚的房间里,姜棠梨走到慕君岚床边坐下身子。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白毛也不知道给阿岚弄了什么药,他居然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不过,能让他安稳的睡一觉,也挺好的。
“阿岚,我要是回不去了,该怎么办?”姜棠梨慢慢俯下身子,将头靠近慕君岚的肩膀,她觉得这样好似靠着他的肩膀,他身上的味道仍旧那么好闻,让她很安心。
姜棠梨就这么静静的守着慕君岚,直至日落西头都不自知。
“嗯~”慕君岚抚额睁开眼,他怎么会回到房间里呢?慕君岚坐起身子看向窗外,却见外面已是皓月当空,现在应是亥时吧,今夜是……慕君岚立马起身出了屋子。
“阿岚,阿岚。”姜棠梨看着慕君岚着急的模样不禁觉得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阿岚怎么这么急啊?
当慕君岚赶到时,便见陌拂溪的屋子外六名男子或站或坐,个个风姿卓越。
“呦,老四,看你急成这样,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你身上的毒呢,还是屋子里的人。”流夙殇看着慕君岚,媚眼如丝。
“既然来了,那可以取了吧?还有两个时辰毒就发作了。”靳紫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若不是给陌拂溪面子,他岂会在这里干等这么久。
“老四。”陌拂溪眸眼低垂,其他几人也看向慕君岚。
“她还没醒。”慕君岚微垂下头说道。
“哼!”靳紫惑冷哼一声。
“老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喔。”流夙殇携一缕发丝在胸前把玩。
“直接取了便行了,废话这么多干嘛?”容卿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好了,我去吧。”戚珞珛拿起桌上的玉瓶子,往屋子走去,“四哥,反正就取一点,不会有事的。”
刚落稳身子的姜棠梨看了看戚珞珛手里约十多厘米高四厘米粗的瓶子,喷火的瞪着戚珞珛,“去你妹的一点点,那么大个瓶子,想抽干她啊?shi萝卜。”姜棠梨脱下鞋子朝戚珞珛仍是的手一僵,对他没用的,姜棠梨悻悻地穿回鞋子。这笔帐她先记着,迟早找他算。
“她还没好。”慕君岚身形一移挡在房门前。
“四哥。”戚珞珛看着慕君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难道他要他们为了她忍受蚀骨之痛?他好说,可是后面那几位……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讨厌她。
慕君岚就跟个木头人似的挡着一动不动,这次他想保护她。
“老四,你做得太过了。”流夙殇赤唇微翘,微垂的凤眸闪过一丝阴冷。
“嗯~”慕君岚眉头渐渐皱紧,双手紧握成拳,额间开始冒出冷汗,他好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阿岚,你怎么了?阿岚。”姜棠梨心急如焚地看着慕君岚,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很痛苦吗?呆子,为什么要忍着?
“噗——!”慕君岚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到地上,手紧紧的抓着胸口。
“阿岚。”姜棠梨跪到慕君岚身边,“怎么会?怎么会吐血了?陌拂溪,你快救他,快救他。”姜棠梨转头看向陌拂溪,却见那五人好似看不见般,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混蛋,全是混蛋。”
“哎!”戚珞珛动了下身子,脚却被拉住,“四哥!”
“不…行…”慕君岚抬手抓住戚珞珛的右脚,她不能有事。
“四哥,你这是何苦呢?”戚珞珛无奈的看向痛苦万分的慕君岚,三哥的蚀心丸效力绝不比他们所中的蛊毒差。
“她…”慕君岚话还未说完,手被红色的绸带缠住,接着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噗——!”又是一口鲜血。
“不要——!”姜棠梨痛苦的大喊,“回去,快让我回去啊,我要回去,老天爷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姜棠梨一个劲的跪地磕头,她再不回去,阿岚会死的,他会死的。姜棠梨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身子正在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
戚珞珛身子一动,便进了屋子。
慕君岚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却又重新摔了下去,刚刚那一甩让他的经脉受到重创,他知道他惹怒他了,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啊——!姜棠梨你个死女人。”突然屋里传来戚珞珛的惨叫声,“啊——!”又是一声凄厉地叫声。
屋外的众人看着房门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火箭般窜出房间。
“阿岚!”姜棠梨扑到慕君岚的怀里哭得天花乱坠。
“呃。”慕君岚痛苦的抓着心口。
“阿岚,你怎么了?”姜棠梨抱着慕君岚着急的问道。
“四哥中了蚀心丸。”戚珞珛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捂着眼睛,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走出来,靠,死女人,下手可真狠。
“没…事…”慕君岚给了姜棠梨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当我睁眼瞎吗?戚珞珛,把瓶子给我。”姜棠梨冷眼看向戚珞珛。
戚珞珛被她那眼神给吓着了,跟她半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呃,喔。”戚珞珛将瓶子递给姜棠梨。
慕君岚抬手拦住姜棠梨伸过去的手,“我…没…事…”
姜棠梨笑笑的看向慕君岚,“没事啦,人家说吼,献血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只要不是满满一瓶就好,“我呢,可以给你们血,但是,必须还我完好无损的阿岚。”
“我们只是想让四哥让开。”戚珞珛说道。
“嘁!那不会像昨晚那样迷晕他或是劈晕他,非得这样啊?下毒不算还摔身子?”姜棠梨扫了眼戚珞珛身后的那几个人,此时的她对他们真的是嗤之以鼻。
“你怎么知道?”戚珞珛惊愕的看着姜棠梨。她不是才醒过来吗?“放心吧,大哥会救四哥的。”
“嗯。”姜棠梨接过瓶子,“不会要一整瓶吧?”
“不用,几滴就好了。”戚珞珛说道。
姜棠梨彻底囧了,几滴?!“你脑子有问题啊?几滴血拿这么大的瓶子装?有没有搞错啊?还有你,真是个呆子,差点都赔上自己的性命了。”
“之前那个小的摔坏了,我就拿这个顶下啦。”戚珞珛有些憋屈地说道。
“靠,果然啊,真是一堆奇葩。”姜棠梨从怀里取出那支簪子就要划的手一滞,“喂,陌拂溪,既然你的医术那么厉害,那么将我的血制成药丸而不影响效力的话应该不是难事吧。”
陌拂溪抬眸看向姜棠梨而后淡淡的点点头。
“这就好办啦。”姜棠梨手里的簪子往手腕一划,鲜红的血缓缓流出来,落入瓶子里。擦,还真是痛啊。
“好…了…”慕君岚抓住姜棠梨的手。
“再乱动,我再也不理你了。”姜棠梨冲慕君岚一板脸,多给些她就能多几个月不见他们。“花萝卜,把阿岚送回房间去。”
“喔!”戚珞珛将慕君岚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