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中
紫芸被关进房间里去了。徐云豹让二姨太和三姨太分别去劝告她,都被她轰出来了。三姨太贡美丽气得气不打鼻孔里出了,就冲着徐云豹出气,发了一通火。徐云豹无计可施,黔驴技穷,就打发人看住紫芸,不让她迈出房间半步。
紫芸在房间里又哭又闹又駡。他一会儿乱蹦狂跳,擂门踢墙;一会儿哭她冤死屈死的亲娘;一会儿又瞎鬼駡邪神地大駡特駡一通。她不吃不喝,又气又恨。她气那个三姨太贡美丽尽出馊主意;她恨徐云豹无情无义,心恨歹毒,竟然把紫芸往火坑里推,嫁给三姨太的痴傻木讷的侄子二愣子。紫芸也非常挂念虎哥和奶娘。她深知虎哥离开徐府这所牢笼是好事幸事,凭虎哥的力气和能耐,到哪里都能混到一碗饭吃。紫芸睡不好觉,吃不下饭,人瘦了,眼圈黑了,显得憔悴得多了。紫芸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念着她的虎哥。她凄苦难当,惶惶惑惑,迷迷糊糊,精神透支得支撑不住了。她把他们拿来的新衣裳,绸缎料子,撕成一条一条的,说是给虎哥缝制新衣服;她把他们送来给她吃的米饭,用筷子挑起来在房间里四到八处播撒,说是跟虎哥一起播种谷物;她脱了衣裤寸丝不挂地在房间里载歌载舞,嬉戏狂笑。她气疯了;她急疯了;她想虎哥想疯了。
徐云豹这回急得直跳脚。他想,本来想给紫芸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婆家,嫁给三姨太的侄子,贡保长的儿子二愣子,现在她染上这等怪病,又病成这种样子,还有谁家肯接受,谁人敢纳娶呢?
徐云豹没有了主意,在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他找二姨太和三姨太商量,问问她们还有什么办法?该怎么处理?
三姨太贡美丽说:“这种怪病不好,传扬出去会败坏门风的!”
二姨太说:“这病还是可以治的。”
“能治好,那是最好的结果。”徐云豹听了二姨太的话,立刻打发人去请赵村的赵郎中。
赵郎中是当方有名的郎中,有“手到病除,妙手回春”的美誉。可是,赵郎中有个毛病,给人号脉时,会不时地颠头簸脑。有人说,赵郎中的爷爷是打黄鼠狼的,因为打得多了,他老子倒是没有怎么样,到了他就得了这摇头病。不知底细的人看了还以为是病人病得无可救药了;知道底细的人,也就不以为然,习以为常了。
赵郎中点着头簸着脑,看看紫芸姑娘那种惶惑迷离的神态,又眯着眼睛静心尽意地给紫芸姑娘把着脉,摇着头簸着脑······
徐云豹看着赵郎中不说话,尽颠头簸脑,心里更着急了,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赵郎中,你别光是颠头簸脑地吓人,你说这病还有治没治?”
赵郎中听了徐云豹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非常不高兴。他想,你徐云豹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当着人的面揭人家的短处,也太没有礼数了。赵郎中心里有点气,也没好气地说:“是病都能治,不过要弄清病的起因,找准病根,才能施治,对症下药,才能除根!”
徐云豹听了沉思了一会儿,忧心忡忡地神秘兮兮地对赵郎中说:“这病因嘛,我只对你赵郎中一人说,你可要替我保密哟!”
“我只看病,不会外传,这是我们郎中的医德,你尽管放一百二十四个心!”赵郎中果断自信地说。
徐云豹听了赵郎中的话放心地笑了,窃窃地把紫芸得病的前后情况一一地告诉了赵郎中。
赵郎中听了徐云豹神神秘秘的介绍叙述后,笑盈盈地说:“这叫花柳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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