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如渊第4部分阅读

字数:16505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口气,指点了几句,就转身走了,心里还在嘀咕:这不知道是那个没脑子的,居然想着用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调拨,也是个蠢材!至于到底是谁,其实章嬷嬷心里也有些数了,说不得就是那个怀孕的秦姑娘,不过是个姑娘,连正经的姨娘都没有混上呢,就知道算计上头了,怕也不会是个有福的。

    正文15柳氏

    “姨娘,歇歇吧全文阅读冷王傲妃!”

    章嬷嬷给柳氏端了一杯茶,放到了桌上,这柳氏才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木鱼,缓缓的起来,在桌边做好,一身青色的衣衫,身上不过是一套白玉的头面,简单至极,容貌很有些秀气,却不悲不喜的样子,仿佛少了几许生气。

    “姨娘,一会儿二爷就要过来了,听说这香烛的味道二爷闻着对身子不好,咱们开窗偷偷气吧!”

    章嬷嬷边说话,边看着柳氏的神色,果然这一说到二爷,这柳氏的眼里才算是有了一丝的神采,轻轻的点了点头,章嬷嬷大喜,连忙开窗换气,还唠叨着让柳氏换一身的衣裳,柳氏一一照办了。可见在柳氏的心里,对着这个儿子还是很看重的。

    说来着柳氏真的是个苦命的,明明好端端的定了亲,谁知道未婚夫出门让马车撞死了,让她平白的担了一个克夫的名声,成了望门寡,好在还有江氏当靠山,可是当了林诚的姨娘却一直又没有身孕,还抬进来不到三年,这老娘就没了,这让柳氏心里更是自苦不已。觉得自己很是不详,差点没想的岔了,寻了死。

    好在天降福德,这林诚把林渊写到了柳氏的名下,这一来,她成了这府里除了江氏外唯一一个有了孩子的,日子立马就不同了,虽然这林渊身子不好,可是好歹也是个哥儿,还时不时的被抱过来,让柳氏照看,这一下子让柳氏又一次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她常年礼佛,性子已经变得有些冷淡,不怎么喜欢和人多说话了,这要是把林渊真的放到了她这里养着,只怕反而养不好,她自己其实也明白,所以这林诚和江氏对她说,每月让她这里照看几天,其他时候还是放在正房养着,柳氏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这孩子要怎么养呢!

    虽然章嬷嬷也曾经遗憾,这二爷不能常常在这个院子里,养在姨娘身边,期待着这有了孩子让姨娘恢复点人气,但是她更明白,把二爷和大爷放在一起,才是对二爷最好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着那些小丫头也说出这世家大族子嗣养在嫡母名下更尊贵的话,这是想给二爷多添点威信,少些不孝之类乱七八糟嚼舌的可能。无论如何,章嬷嬷知道,自己是柳氏的嬷嬷,以后的主子也是二爷,自然要多为主子着想。

    柳氏听话的换了一身鹅黄的衣裳,换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了,这一打扮,看着也鲜活了不少,年轻了很多。

    柳氏喝着茶,不声不响,不过章嬷嬷却看得出,姨娘的耳朵都竖着呢,眼睛也往门口瞄了好几回了。心里暗暗的发笑。

    姨娘牵挂着二爷就好,到底是养了一年多的孩子了,还是自己名下的,怎么可能不上心?要是能慢慢的把这不喜欢说话的毛病一并治了,那才是大善呢!

    主仆两个证无声胜有声的憋着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还有几个小丫头的惊呼声:

    “二爷,小心些,慢点,别摔着!”

    柳氏听到这里,立马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到了门口,正好看到那个圆滚滚的豆丁,执意不让人抱,就这么自己跌跌撞撞的往里头走,脸上还带着憨憨的笑容。抬眼看到柳氏在门口,更是快了一分,嘴里喊着:

    “姨娘,安。”

    安,安什么安,这一喊,注意力一个松散,差点没有直接摔下去,吓得柳氏连忙扑过去接住了豆丁,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这豆丁什么都不觉得,一看自己到了这柳氏的怀里,立马凑上前,在柳氏的脸上亲了一口,咯咯咯的笑着,弄得柳氏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慢慢的把他抱了起来,往屋里走,跟着的嬷嬷,丫头们也一个个的擦着冷汗。

    就差一点啊!这二爷要是摔着了,他们的屁股一个个都要遭殃了,好在柳姨娘接的快,这好在是亲娘,就是不一样啊!

    柳氏抱着赖在她身上不可下来的林渊,无奈的问道:

    “这几天可好?”

    唉,真是难得啊!如今也只有这个小祖宗能让这柳姨娘神色出点变化了,有个孩子的女人都是属于有希望的女人,活着也多了几分底气。

    柳氏看着林渊越来越壮实,心里也是暗暗的欢喜,当初,这孩子看着就是个养不大的,自己心里还以为,这孩子记在自己名下,不过是白给自己一个在林家长长久久住下去的理由,让自己以后能葬到林家祖地的名头,是太太给的恩典,免了自己将来的魂无归处罢了,(古时候有过生养的和没有生养的姨娘待遇是不同的,最明显的就是有过生养的姨娘是可以把坟放到家族坟地的,棺材也可以用好些的厚板材,而没有生养的,只能葬在外头,用薄皮棺材,差别待遇很大啊!)谁知道如今这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看着涨了个,机灵孝顺,倒是让自己突然有了更多活下去的理由。心里的苦好似淡了好多,又慢慢的升上了一分甜意来。

    自己虽然没有生养,但是这个孩子既然记在她这里,自然在外人眼里就是她生的。是她和老爷的孩子,她知足了!

    林渊看着柳氏笑眯眯的回话,手却依然抓着柳氏的衣裳。就是坐在柳氏腿上也不放开。

    “好,哥哥,教,认字。”

    虽然是一个个字奔出来,但是却也算的上表达的很是清楚了,这是说林海教他认字呢!柳氏很是欢喜。眼睛都笑弯了。叮嘱道:

    “乖,好好学,听你哥哥的话。”

    “听话,乖。”

    林渊说完,伸出小手,在自己的怀里摸了一阵,掏出了一个被压扁了的点心,伸手给柳氏。

    “姨娘,给,爹给的。”

    这是说这是老爷赏的,他留着,给她吃?柳氏眼睛里突然蒙上了一层薄雾,看着林渊怎么看怎么温暖,这是孩子孝顺她呢!连一块点心也想着给她!她这是积了什么德,能得到一个这样的儿子!

    就是章嬷嬷见了也眼睛一红,嘟囔着:

    “姨娘快收了吧,二爷真是个孝顺孩子,真是懂事呢!以后啊!姨娘就等着享福吧!”

    边上的那个林渊的奶嬷嬷也笑着插嘴:

    “我说呢,从昨儿得了一盘子点心,就不舍得吃,放在床头看了半响,原来是想着给姨娘留着呢,二爷真是好孩子。”

    林渊得了夸奖很是欢喜,可是这柳氏不接他的点心,他又觉得不对,忙往柳氏身上靠,软蠕蠕的继续喊着:

    “姨娘,吃。”

    “唉,吃。”

    柳氏接过那个点心,塞到了嘴里,却是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似乎又一次活了过来。

    正文16屁股

    林海闯祸了,挨揍了校园全能高手!可是!真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习惯没改过来吗!他如今虽然因为这腕力的问题还没有习字,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写字啊!他真的只是想试试,试试自己如今是不是能写字了,好早点开始练习书法什么的,这每天坐等吃喝睡觉的日子真的是太难熬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虽说这不知是不是这爹娘俱在,家里人丁渐多,让他心里对还牵挂的事情有了些改变,所以这心性也有些恢复的缘故,倒有些倔犟的味道。心里一想到这个写字的事情,心里就跟有个小猫挠着一样,一心想要到书房去试试。

    好不容易趁着林老爷到外头会客,书房门开着,他便溜了进去,一看,呦呵,这正好啊!书桌上文房四宝一样样的都很齐全,连墨都磨好了。谁啊!这都是谁啊!这么体贴入微的,爷一定要赏他!

    林海乐呵呵的开始爬椅子,想要到书桌面前去,反正最近这爬椅子的本事上涨了不少啊,他还是很有些诀窍的。

    可是,为什么?他上了椅子,还是没法子摸到书桌呢!可怜的林海忘了,这椅子的困难他是解决了,但是他就是站到椅子上,也没法子写字啊!

    你说为什么?你想啊!他就是站在椅子上,高度上是达到了,基本手能在上面了,但是宽度上不对啊!这古人写字,讲究的悬臂,那就是说这身体和书桌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既然有距离,这椅子自然和书桌也是分的比较开的,你再看看这豆丁的身材,这椅子和书桌的距离就有他大半的身高了,再加上他还是站在椅子上,这必然是站在椅子中间才能保持平衡,这样一来,林海怎么可能还能钩到?

    林海气的,那是眼泪珠子都要流下来了,一个劲的在心里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好歹也先把椅子往桌子那里移一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脑子了?太不应该了啊!

    可是,这要是移过去,没有了空隙,那这林海该怎么爬?这也是个大问题啊!林海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个好法子,头都要大了,越想越气,难不成这是自己瞎折腾了?

    一到自我否定的程度了,他的倔脾气就上来了,想着,一定是有法子的,只是自己没有想出来罢了。于是立马吭叽吭叽的趴下来,开始移动椅子,想着,先把椅子放好,在看看有什么地方露出空隙,也好钻。

    可是这个时候的家具,特别是男主人书房的家具,可以说是一种脸面,是常常要待客的地方啊!怎么能用差木头?特别是这样的侯爵世家,虽然很多地方规格什么的都变了,但是这家具却还都是好东西,比如这林家,这时候用的就是清一色的紫檀,紫檀什么特色?那就是密度大,据说每100年才长粗3厘米,□百年乃至上千年才能长成材,这样的东西,表现的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死沉死沉的,就林海这一个娃娃,能有多大的力气?就算是他喝过灵茶,力气比平常的孩子大些,又能超出多少?

    所以啊!这移动椅子,那简直就是一点一点的在挪啊!那小脸憋得通红,汗珠子一点点的往下掉,青色的小褂子背心上已经出现了汗渍了,可是这家伙倔劲一上来,早忘了别的什么事情了,一心要把椅子移过去。憋足了劲在那里又拖又拽,甚至最后手脚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直接转到椅子后面,那整个的身子抵着,往前推。

    精神是可嘉的,愚公移山也就这样了,方法也是实用的,东西总是死物,总是会动的,效果也是显著的,椅子真的往前动了,但是后果是不可预料的。

    因为这椅子往前移动的时候,到了最后关头,即将成功的时刻,一个扶手先碰到了书桌,也因为有点斜了,所以直接把原本书桌上有点露出角的书本碰到了。这碰到了也就罢了,偏偏这书往前一顶,把林老爷放在笔架上的毛笔碰到了,毛笔滑了下来,这毛笔滑下来也就罢了,偏偏这毛笔是沾满了墨的,而滑倒的地方正好,防着林老爷刚写完的折子。于是乎,当林老爷送客回来,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个满头满脑都是汗水,小脸红扑扑的豆丁,还有就是书桌上一团墨迹的折子,还有散乱的书本,滑落的毛笔,翻到的笔架。有了这一幕,已经充分的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长子,居然跑到他的书房来玩了,还把他的折子给毁了,那还用说什么?直接揍吧!

    所以林海同学没有任何解释,说明,或者申辩的情况下,直接被暴怒的林老爷抓了起来,拿起一边的戒尺,在屁股上狠狠的揍了一顿,立马,某人的臀部肥了三寸!偏偏林海看到林老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说话,挨打的时候更是有点傻眼!那什么,自己多少年没有这个待遇了?

    嗯,这话说的,好像有点自虐啊!不过一开始林海真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需要哭两嗓子!直到这屁股上的痛感加深,刺激了神经,这才反应过来!嚎啕大哭起来!大声的嚎着:

    “爹,疼,爹,欺负人,欺负人。”

    这话一出口,林老爷又怒了,这孩子怎么还不知道错了?不知道道歉,叨扰,还犟嘴了?这还得了!立马又加重了力度来了两下!

    “还犟嘴?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了,书房也是你来的地方?说了多少遍?自己闯祸,还有理了?”

    林海真的不知道闯祸了,他光顾着椅子了,这时候一听,也有点迷糊了,立马回嘴说道:

    “椅子,我只是动了椅子,没闯祸!”

    意思是自己冤枉了,真没有坏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那林老爷一听,好像自己真的没注意这椅子怎么了,于是眼睛一瞄,咦,这椅子是动了,于是放下了戒尺,把林海翻过来,问道:

    “好好的,你动椅子做什么?”

    他没有想到这椅子是不是这孩子能动的了的,只想问这动椅子做什么,老实说,这爹当的也够心粗的。倒是林海,心里一动,想着,这写字什么的还真是不能说,没有那个大人把这样小的孩子放心玩墨什么的,于是说道:

    “13&56;看&26360;网,儿子想要。”

    意思很明白,我只是像拿书,所以懂了椅子,真的没有闯祸。林老爷自认为知道了儿子的意思,前几天说是三字经读完了,估计是想着来自己13&56;看&26360;网,结果自己不在,这小子看到这13&56;看&26360;网,就想着自己拿,又拿不到,才会这样,想着动椅子。间接的闯了祸,嗯,说不得这孩子还不知道闯祸了,因为矮啊!根本看不到这书桌上的情况。

    于是这林老爷也不打了,直接把林海抱起来,往椅子上一放,然后让他自己看这书桌上的情况。

    “是,你是只动了椅子,可是你看看,你把这里都祸害成什么样了?你爹我一上午算是白干了。难不成你还有理了?我还打错了?”

    林海看着这书桌上的凌乱的样子也有点傻眼了,这真的是自己弄得?这怎么会这样?他不傻,当了这么些年的官,那个啥,推理分析什么的还是知道的,看了一下这椅子,在看看桌子上物品弄得摆放,多少也知道了大概,立马脸又红了,这一次是羞红的,胖胖的小手绞在了一起,低着头,声音都不敢出,随后心里又开始委屈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好了?自己真是没用啊!

    这样一想,再加上屁股上一阵阵的疼痛,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开始往下掉了,在加上刚才弄椅子的时候,浑身滚得灰扑扑的,连头上的冲天辫都有些散了,脸上还有几道子泪痕,沾着飞灰,看着很是狼狈,找呢么看怎么可怜,看的林老爷额头一抽一抽的疼。连句重话也不敢说了!

    “好了,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掉什么泪,又不是女孩子!既然闯祸了,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回去吃三天素,以为惩戒。”

    虽然起先挨揍了,但是这最后的惩罚,其实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了,混过去算了,林老爷心里一边埋怨自己心软,一边又心疼儿子,不知道这打疼了没有(废话,这能不疼吗!马后炮!),利索的就把林海抱了下来,让外头的丫头抱着,送回正屋去让太太看看,还特意关照,先查看屁股,好上药,随后自己开始亲自收拾桌子,折子这东西,也不能随便让什么人看到啊!

    想到这里,顺手把毁了的折子丢到一边,准备重写,当然这一切的基础是把椅子先放回原处。可是问题来了,人家林老爷也是个文人,没什么力气,一下子还真是搬不动,这下子他傻眼了!

    他都搬不动的东西,这死孩子是怎么弄过来的?

    正文17力气

    江氏看到某人的屁股肿的老高,眼泪立马就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连声的催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海就把事情给说了一下,当然那个去书房的目的还是按照和林诚说的那个借口,这一说,江氏立马发飙全文阅读校园全能高手。整张脸都开始发冷了,可以想见今天晚上我们林老爷的日子估计是不会好过了。

    而林海呢?其实他真的是不在意啊!你说这个屁股的事情,只要他回到空间,到溪水里洗个澡,估计就能好很多了,就算不能把这个造型更改一下,但是这减少些疼痛也是可以的。所以林海还很是乖巧的对着江氏说道:

    “娘亲不生气,海儿乖,以后不闯祸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江氏眼泪又开始冒出来了,抱着林海一个劲的喊着心肝肉的,不过心里却暗暗的有些难受。

    自己这儿子多乖巧啊!不过是想要上进些,自己找书看,不小心了些。居然受了这样的罪,老爷太过分了,得,罪孽再加一分。

    所以当江氏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老爷回来准备睡觉的时候,夫妻交战开始了。

    “老爷,妾身知道,你这是又要有孩子了,海儿你不稀罕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们娘俩回苏州去呢!呜呜呜,我的海儿,这才多大啊!这要是伤了筋骨可怎么好!这样知道上进的孩子,居然还要责罚,要是他以后都不喜欢读书了怎么办?”

    这帽子扣的,林老爷冷汗都下来了,这不是说他宠妾灭妻,废嫡扶庶吗!这个罪名可不小,在加上这什么不喜欢读书了!上进反而挨打!这要是说出去,自己没脸见人了!

    林老爷张着嘴巴,看着江氏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重话来,连忙请罪:

    “啊,太太,这是什么话啊!海儿好学,这是喜事,只是这孩子吧我的折子给弄废了,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那里会不喜欢他!这家里他既是嫡子,又是长子的,老爷我最看重的就是他了,这你还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为了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庶出孩子,就不喜欢他的道理。”

    看着江氏有所收声的架势,连忙继续说道:

    “你看,我就是盛怒中,也只是打他的屁股,连他的手都不舍得打一下,就怕有个不好,对不对?不过有件事情倒是奇怪。”

    老狐狸啊!说完了自己不是有意的,立马找个话题来转移一下,就怕江氏抓着不放啊!

    “你说,我们家以前虽然封爵也是因为这战功,但是一般都是些出谋划策的角色,这没有什么武将家的样子,这孩子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江氏一听,事关自己儿子,立马放开了前面的事情,连忙追问起来。林诚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英明无比,不过神色上却一点都不敢露出来,怕自己倒霉。连忙把那个椅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江氏也有点傻眼了。

    “那可是紫檀的,这,这,这得多重啊!真是这个孩子自己移过去的?”

    没发现自己孩子有这本事啊!什么时候有的?怎么不和她这个当娘的说?

    拜托,林海自己也不知道好不?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呢,这时候正在空间溪水里洗澡呢!那里想得到这些,在说他也不知道这三岁的孩子该有什么力气啊!也没有个比较的!你说他那个儿子?那不是三岁已经翘辫子了吗!他真的不知道啊!可怜见的。

    林老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江氏也不知道,于是打着商量,趁机坐到了江氏的边上,轻声说道:

    “这孩子怕是自己也不怎么注意呢!平时也没看见他怎么显摆力气,我看要不明天试试看,我瞧着,别家的孩子好像这年纪能端个碗就不错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能那多重的,要是咱们家的海哥儿真的是力气大些,那说不得还有些练武的天赋呢!”

    一听练武的天赋,江氏急了,连忙抓着林诚的衣袖,喊道:

    “老爷,咱们可一直都是书香世家,你这该不是想把海儿弄成武夫吧!”

    看着江氏焦急的样子,林诚立马一脸的不可思议,外带被误解的伤心样!表扬的能得个九十五分。

    “怎么可能!这可是未来的家主,怎么能当武夫?虽说我也知道这武将也不差人什么,但是这数百年的书香,家主要是成了武将,那咱们还怎么混?祖宗都要从地里爬起来骂我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一听不是,江氏连忙讨好的对着林老爷笑笑,还端茶递水的说道: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我的海儿金贵着呢,可不能让他去什么沙场,用命博前程去,海儿读书还是不错的。”

    立马翻身啊!林老爷心里很是得瑟,不过嘴上还是符合的说道:

    “那是,按照海儿这个进度,以后说不得还能弄出个状元来,那才是光耀门庭的大事呢,老爷我不过是想着,这要是有些练武的天分,咱们就来个文武双全,不说功夫什么的,练习些骑射也是好的,你也知道这科考最是耗费精神,特别是后面的乡试,会试,更是要求体力,要是咱们这海哥儿能练好了身子骨,那也是添了些本钱!多好!再说,文武双全,说出去,多长脸!”

    说道这里,这林老爷已经有些眉飞色舞了,哼,让你说我手无缚鸡之力,让你们说我病秧子,这些个老粗,就会欺负我不会骑马。还找我打猎?这不是存心寒碜我吗!看着吧!等我儿子厉害了,我让我儿子挑你们儿子去!

    前些日子这林诚被调到兵部去做了侍郎,这本是好事,升官了,可是这兵部说白了就是武人的地盘,这一个有着武爵,却偏偏是个文官的人跑进来,这让一帮子大老粗找到了调笑的人了,特别还是当初满京城知道的病秧子,不说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就这身子骨也被比下去了一大截。

    今天这个说昨天骑马打猎了,明天那个说自己新拿的小妾怎么好,自己怎么神勇了!反正他们是武人,是粗人,也不忌口,什么都说。弄得林诚耳朵鼻孔都快要冒烟了,都是气的。

    好在现在他身子好了不少,立马回家就开始吩咐家人,上朝出门一律骑马,让他们也看看,自己是不是个病秧子,特别是家里那个妾侍又有了身孕的时候,他也特意在衙门说,哎呀,这自己都三十五了,想不到又有一个孩子要诞生了什么什么的,很是出了一口气。

    如今新的出气的方式又来了,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给的灵感,多振奋人心啊!林诚能不高兴?想到那个自己都费劲的椅子,林诚乐了,呵呵呵的笑出了声音,对着江氏神秘兮兮的说道:

    “就那个小子的力气,就知道这身子有多好了,这要是长大了娶了媳妇,咱们这孙子估计不会少!”

    这话就是大杀器啊!立马江氏也笑呵呵的了!幻想着一群的孙子围着自己含着祖母,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于是乎,这原本的剑拔弩张立马换成了水□融了!一夜和谐啊!林海童鞋,你的眼药白上了,至于这怎么从力气大变化成孙子多的这个结论的,只能说这林老爷太强大了,这江氏的想象力太梦幻的缘故了。

    正文18一句话的群殴

    林海不知道他老爹已经搞定了自己的母亲,正在空间翻书,他今天吃了教训,一下子把他那个到书房写字的想法熄灭了,并拍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笨,为什么一定要到自家老爹那里去写?自己空间里也是有笔墨纸砚的,只不过是自己磨墨有些麻烦罢了,只是也不是做不到啊妃常悍妇相公休想翻墙!自己何必舍近求远?

    再说了他突然对于这个写字的兴趣好像没有那么大了,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孩子的不定性?林海想了半响愣是没有个结论,不过倒是把自己的眼睛又放到了那个多宝阁的书架上。

    说起来,这林海已经能拿到不少的书了,虽然这些书看着都有些不着调,不是说花草的,就是说树木的,还有些药材,矿石什么的,甚至还有这古今古董的不同制造工艺,连种地的,织布的都有涉猎。还一个个都弄了个什么大全的名称,可见这里头的东西有多少了,只是一来林海习惯了把什么四书五经,经史文章当做正统,一般的闲13&56;看&26360;网不怎么重视,可是如今这闲着没事做,倒是也可以好好的看看,不说有什么用,好歹也长些见识。

    有了这样的想法,林海便开始把这注意力往这里去了,林诚倒是少了这小子的马蚤扰,过了好一阵子的逍遥日子。顺带期待一下这还在侍妾肚子里的第三个孩子是男是女。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老天爷看着他日子太好过了有些看不过眼,这一天林诚气呼呼的回来了,一进门就让人把林海和林渊喊了来,盯着他们哥两看了半响,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又莫名其妙的让他们回去了。

    林海一头雾水,带着林渊回去之后,立马让人去探听了一下,倒是这是怎么了?老爷受什么刺激了?

    等探听的人回来,把事情一说,这下连林海也想着叹息了。事情是这样的。

    前面已经说了,这林诚身子好了以后,皇帝看着这个往常的病秧子居然能干活了,那是大喜啊!不用说,这林家一向是铁打的保皇派,那是久经考验的,要不是这身子不好,早就弄个重要岗位给他了,也好让皇帝放心些。既然如今这林诚好了,自然皇帝也就要重用。

    这不是正好这林诚是武勋的爵位吗!皇帝大笔一挥,林诚就飞速的划到了兵部了。要说这兵部,那其实就是个当年的开国武将功臣的地盘,一般人还真是进不去,好几任的尚书,虽然也是文官,却一般都是这些人的姻亲什么的,皇帝是早想收拾一下了,好歹别再这么乌烟瘴气的,简直破坏六部的和谐啊!可惜就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下好了,林诚出来了,合适啊,不是一般的合适,既是和那些勋贵一样的出身,又是文臣中的一员,江南林家也是书香世家,和文官的交往也是不错的。这样的人去兵部,怎么也能把这群大老粗收拾一下,好歹老实些,斯文点。

    兵部这些人听到是林诚过来,大致上其实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有点不自在,可是如今没有什么战事,他们已经很闲了,不然也不会要这兵部的差事,打仗多好!又能捞外快,又是兵权,还能自在,这兵部其实对他们也是很约束的地方啊!不能大咧咧的喝酒喧闹,不能动不动粗口骂人,真憋屈!只是不好放手,不然那是一点的权利边都摸不到了。

    于是乎这这帮子人开始有事没事的挑林诚的刺,至少表面上是相互斗得不亦乐乎,当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什么,只是精神摧残,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没有战事的兵部太闲了!不搞点什么热闹出来,怎么活啊!

    这一天,林诚正和那个谁,哦,就是贾代善说话,说起这贾代善又得了一个嫡女,说起这家里孩子的事情,边上那几个老粗乘机又开始插话给林诚添堵了。

    “我说,那个老林啊!你也太不中用了,这都几岁了啊!看看,这长子才三岁,看看我们,看看,老陈,只比你大一岁,还是两岁来着?这孙子都在他儿媳妇肚子里了。你怎么就这么磨蹭呢!”

    说话的是缮国公石老爷,老缮国公石颂的儿子,和贾代善是一代人,比贾代善大了几岁,如今不过是三十五六头,被举例的就是齐国公陈翼的儿子,也是一般的第二代,比林诚大两岁。

    说起这个又不得不说这林家的爵位问题了,林家已经是第四代了,林诚却和人家第二代差不多大,这绝对是个大问题,可是这里头也是有缘故的,因为这林家是开国皇帝的谋士,原先就是这江南的世家大族,眼光独到,一开始就投奔对了人。早早就上了船,到了开国皇帝登基,当然是直接就封了靖安侯,只是那个时候,天下不过定了一半还不到。而这所谓的四王八公,其实是开国皇帝的儿子,太宗皇帝继承遗志,平定了整个中原后封的,这里头差上两代也是正常的情况了。你说一代就成?那你是不知道啊!这林家封爵的时候,那个被封的已经是个老头了!比开国皇帝还要大上十岁。而这个四王八公呢!被封的时候不过是四十岁上下,而当时的皇帝已经五六十了,这下明白了?年龄差啊!伤不起啊!

    这话在兜回来,这石老爷一开口那是直接的揭了林诚的伤疤啊!居然说他不中用!太过分了,林诚的脸一下子就青了,也不顾不得什么文人的风度了,直接开口来了一个群攻:

    “生的早生的晚又如何?只要出息,能上进,那才是最重要的,说实在的,这生的早了,自己不会教养,说不得还是害了孩子。”

    这真的是绝对的群攻,因为这一帮子大老粗真的都是不怎么会养孩子的,是个里头到有八个是养的文不文武不武的,就是那个已经娶了媳妇,号称快当爹的,也是书拿不起一本,打猎倒是次次不拉的。

    得,一屋子青脸了,最要命的是这时候边上被无辜当做炮灰的陈老爷怒了,你们说你们的,干嘛那我开涮,眼珠子盯着林诚看了半天,不行,这小子太弱,一拳头估计得出事,于是把拳头揍向了边上的石老爷。

    “老小子,让你那我说事。”

    “混账,打我干嘛?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你家小子好像是不怎么的。”

    “姓石的,你撞着爷爷了,找打啊!”

    “哎呦,老爷我的青花瓷,混账的,当老爷不会动手啊!来啊!”

    “老陈,说吧,你要是把你家那匹红棕踏雪马给我,我就帮你!”

    “你个趁火打劫的东西,我先揍你。”

    乱战开始了,林诚溜了,太不安全了,他要回家。这年头,怎么连衙门都不安全啊!林诚已经忘了这事情好像是他引起的,很是风度翩翩的回家了!

    不过这一路上肚子里也开始盘算了,这自己都已经三十五了,这当初要是抓紧些,这时候也能喝上媳妇茶了,要是儿子再抓紧些,这孙子也是能得了。在想想这周围其他世交人家的人丁情况,林诚越想越难受,所以啊!这不一回来就看儿子了,可是这一看,两个豆丁,人都没有桌子高!立马又泄气了,怪不得人家说我呢!这孩子真的是太小了,自己都有点丧气啊!

    正文19庶女

    不提那一天之后兵部的老爷们一个个都挂上了熊猫眼上班的诡异,也不提这之后,林诚被这一帮子大老粗折腾着骑马打猎,摔了一跤,差点骨折,也不说这一出出的闹剧,弄得皇帝天天看笑话全文阅读媚色春秋。只说这新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打出了交情,这几个武将家居然还知道来送年礼了!弄的江氏一阵的惊愕!咱们家虽然是武爵,好像和他们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交情啊!这,这可怎么好?要是收吧!怕别人家有想法,以为他们准备混武将的圈子结党了,不收吧,好歹是同僚,这也不好打脸啊!

    还是林诚想了想,对着江氏说道:

    “且收着,再回上一份差不多的常礼就是了,想来他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咱们帮忙才是,好歹也是同僚,收个年礼也不算什么大事。”

    虽然这相互攻击,日子有点闹腾,可是相对的他对这些看着有些粗俗的人家多少也有了些了解,要说他们有多可恶,那也没有,做了好多坏事?好像也没有!仗势欺人?一般世家大族都有些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这些人家最多也就是有些不上进。好像也没有大毛病,这样的人家能混个点头之交可以,混个礼尚往来也行,反正不用太亲密就是了,免得让皇上有个结党的印象就没事。

    江氏听到林诚的吩咐,心里倒是定了一些,也就略略的收拾了些还算可以的东西,做了回礼,这送礼这事情,如果是世家大族,当家主母眼光犀利的,一般一看就能看出是不是用心了,是不是有交好的意思。

    比如说,这要是送礼只是一般外头常规的东西,那就是咱们没什么交情,不用太热络,过得去就成了!要是这样样贴心,人员,子嗣都考虑到了,那就是两家要好的意思。江氏就是这么准备的,用的是一般外头常规的东西,表明的自己的意思。我们纯粹是回礼,没有交情,不用太热络的意思。

    可是他们都忘了最要紧的一点,那就是他们送去的人家,是什么人家,那是武将人家,那里懂得这里头的细门道?只觉得这有了礼尚往来了,那就是这两家的交情给攀上了。一个个都很是得意,觉得没有人能拒绝自己家的交往了!看看,这什么文官不也是一样?咱们不过是拉下了面子主动了一下,立马就拉上了!

    不说林家对此一无所知,也不说这皇帝的密探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