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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大概汗水浸在伤口处有些疼，木头再喊凤鸠时，语气僵硬，脸色有些扭曲。

    木头身上就更别提了，凤鸠并没细数，大略看了一下，不下十道伤痕，伤处沾染了很多泥土，被汗水混合，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已经接近午时，正午阳光正烈，即便是深秋，凤鸠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汗湿透，她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管怎样，两人总算爬过了最危险的一段，之后一段距离树木较多，两人借助树木的阻止，往上爬的速度比先前要快很多。

    木头呸了一口，吐掉口中的泥沙，仍旧笑眯眯地抬头，盯着凤鸠。

    泥土随着凤鸠的踩动不停地下落，很快洒的木头满头满脸，满身。

    凤鸠已经走了，木头自然跟着，不过木头并没有直接赶超凤鸠，而是始终再离凤鸠一步之遥的地方往上爬。

    话落，不等木头回应，凤鸠已经借着尖凸的石块，一点点往上挪动。

    “木头，走，上去。”凤鸠实不忍心再抽回自己的手，她对木头说。

    没有凤鸠的拖累，木头很轻松地一个旋身，整个人腾空而起，之后落在凤鸠身边，甚至来不及贴稳，木头便抓住凤鸠的手，笑呵呵地喊了一声：“九——”

    凤鸠没错过木头手指上的青紫红印，她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

    木头的手离开时，坚硬的石块上赫然多了五个指头一样打的小洞。

    木头这才满意，他缓缓拔出插入石头内的手指。

    “嗯，不怕。”凤鸠不厌其烦地回答他。

    木头临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凤鸠一句：“九，不怕。”

    这话凤鸠之前已经说过，木头再听，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不动作，这样下去，两人一定会再次滚落下去，她没有武功，爬上去几乎不可能，凤鸠只能指望木头。

    “木头，你先转身，然后带我上去。”他们一个头朝下，一个头朝上，几乎是脸贴着脸，同样匍匐在山石上，跟蜘蛛似的。

    见总算回答他了，木头脸朝下，突然咧开嘴笑了笑。

    “嗯，不怕。”凤鸠认真地回答木头。

    仿佛有了这句话，一切苦难就会过去。

    “九，不怕——”木头还是这句话。

    虽然姿势有些难看，但总算勉强站住了脚，凤鸠手指扣了扣木头的手心，待木头看向她时，凤鸠说：“木头，我没事了，你自己上去。”

    学着木头的样子，凤鸠移动右脚，脚试探着踩住不远处的凸起石块。

    凤鸠并不认为这草根能撑得住头她，她不过想让木头轻松些。

    她就着木头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一寸寸移到那簇杂草旁边，总算费力地抓住了草根。

    凤鸠的左上方一簇杂草正随风舞动，草叶的清香混着着木头身上的甜香，让凤鸠对生命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渴望。

    这瑶山从来都少有人来，这里的草木旺盛，两人所处的地方尽管石块多，不适合树木生长，可草木向来是生命力顽强的，总能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往四周看去。

    这种时候如果凤鸠选择放弃，那她就真的连木头都不如了。

    温热湿透衣服，直传凤鸠的心底。

    重复的两个字像魔咒一样不停地在凤鸠耳边回荡，让凤鸠想忽略都不行，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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